星灿连扯带拽地把潘一峰拖出了学校,好像拖一根扫把一样!
可是……
登登登登!
学校的门口,黑色摩托的旁边,一颗小宇宙正在爆发……墨玉眼眸浑身燃烧气猛烈的橙红色的火眼,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大有生吞某人之形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冷静沉稳的以恒会为了妹妹以外的人发这么大的怒火了!
“你!给我上车!”以恒低沉的声音,冷若冰霜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星灿像是丢了魂一样,跟着以恒上了车,她早就把去听钢琴独奏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以恒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车开得和火箭一样快,还好现在开车的人都比较怕死,看到有不怕死的就急忙让开,不然以恒肯定撞死一条街。
稀里糊涂的就把车停到了自家楼下,头盔一摘,“下来!”他低吼。
星灿不是个行尸走肉也是个傀儡,她只懂得依言行事。
“为什么挂我的电话?”
因为不想听,星灿没说话,目光呆滞地望着某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好像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那个人是谁?”以恒终于憋不住要问。
“哪个人?”星灿困惑地问。
你还给我装糊涂!以恒的火气一下子猛窜了上来,他极其不客气的说:“哪个?你搂着舍不得放手的那个!”
什么话!?什么叫搂着舍不得放手?星灿也恼火了,我还没追究你,你倒是先盘查起我来,她赌气说到:“他是我学长,现在在追我,你待怎样?”是实话。
“他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笑话!他喜欢我,你说为什么?”星灿直言不讳。
“那你就让他靠近你?”以恒的嗓音提高八度。
“呵呵!”星灿冷笑说:“不喜欢被人靠近的人是你,又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
“你还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拉拉扯扯!!”
“你都能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勾肩搭背我怎么就不能和人拉拉扯扯!”星灿气急败坏的喊。
勾肩搭背?以恒一愣,不过他已经不能冷静下来想什么了,他霸道的颁布命令:“你给我听着,我不许你再见他!”
星灿再次冷笑,“你凭什么不许我见他?他是我学长,他不许我见你到是情有可原!”
一个火山喷发,一个小宇宙爆炸,导致的结果只有一个:地球毁灭!
“你!”以恒暴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星灿,简直想剥她一层皮,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对着响灿咆哮:“你给我滚,滚出我的世界,有多远滚多远!
星灿一怔,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马上又听见以恒的口不责言:“夏星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星灿后退了几步,差点就站不稳。
什么?我不要脸?为了你我和二哥吵架,为了你我离家出走,现在你却这么羞辱我?到底是谁不要脸了?
星灿的泪水开始在眼睛里打转,涨红了脸,弯弯的眉毛打了个折,微微的喘气,她高叫道:“古以恒!你给我道歉!”
“道歉?”以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冷冷说:“我还从来没跟谁做过这种事!”
这个世界没有向他道歉已经是天大的不公平,他凭什么还要向别人道歉?
笑话!笑死人了!哈哈哈……
星灿咬着牙看他,失望透顶,哀哀地,她开始说:“你总是说你很穷,或许你真的很穷,可是我也不真就是个白痴!你帮人讨债,虽然危险,时常受伤,可挣的并不少。你说你请不起我吃大餐,我可以理解,也能原谅,可你却带着人去听那么高级的演奏会!那门票的价格,不会比大吃一顿要少吧!”
以恒更加暴躁了,明明是你“不守妇道”,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居然还数落起我的不是!
他一点也不想解释,对着星灿狂吼:“没错!我是挣得不少,我也带人去了剧院,怎么样?我喜欢怎么花我的钱,我爱和谁去听演奏,这全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你是什么东西?你算是谁就管起我?我告诉你,你什么也不是!我的事你少多嘴!”
“你……”
泪水滚落,簌簌而下。
失望化成了哀伤!
他果然不适合她啊!
她曾那么自信的以为,只要自己真心实意的付出,就一定能有丰富的回报,只要她人真的爱他,他一样回这样爱自己!
星灿想,她是错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遮盖一片,星灿被吹的睁不开眼。
也好,干脆就闭着,反正看他也只是心痛。
星灿好后悔,为什么要靠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情不自禁爱上他,为什么会有爱情?
从前多好,有爸爸和哥哥们的疼爱,还有洁琼,有辰炽……这不是足够了吗?
为什么自己那么贪心?换来的结果只是伤害!
星灿默默地转身,樟树的枝桠摇摆,风还在不停的刮,好似要吹断两人之间的牵连。
“你站住!”以恒冰冷的喊。
星灿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恒急急地喊到:“你在向前跨出一步,今后就别想再靠近我!”
星灿舒展了脸上一直僵硬的表情,似乎很放松,却心如刀割。
良久,等到风停了的时候,她说:“以恒,就当我们不曾相遇,就当我不认识你!”
*** *** ***
“哥哥今天好没风度啊!”
以恒回到家,以恬同样没好气地说,以恒却误会了她这句话的意思。
“等不耐烦了吧!真是抱歉,有点事路上耽搁了,我去做饭给你吃!”说着要进厨房,心情极端恶劣中,以恒想一个人清净一会儿。
“哥哥不是说从来不跟人道歉?怎么刚说过的话就反悔?可不像我们家的古以恒!”以恬不打算放过。
以恒怔了一怔,原来刚才和星灿的吵架,妹妹在楼上都听到了。一直黑着脸的以恒,勉强地一笑,揉了揉以恬细细碎碎的头发说:“你当然不同!如果连你都不开心,哥哥做什么都觉得没力气!”
“可是惹得刚才那个穿皮裙的姐姐生气,哥哥你不一样的开心不了!”以恬淡淡的忧愁笼上了眉头,但转眼间就化开。
以恒挑眉,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都说不认识他了!
以恬双手搂抱膝盖蹲坐在沙发上,一抹神秘的微笑从嘴角滑过,“我还从来没见哥哥和女生说过那么多的话呢!”其实刚才楼下的争吵,以恬并没有全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说笑,低着头,偷看以恒的目光从刘海的缝隙见透出,以恬又道:“哥哥是第一次被女生气得跳脚!嘻嘻!”她捂着嘴笑。
“也是最后一次!”以恒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