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你看,他又来了!”
星灿抬眸,看了一眼,虽然离得比较远,但以恒也看到了她,她不能假装没看见,只好又抬起头。
其实,她是希望看到他的,就在刚才的课堂上,星灿还在想,他们真的就完了?他是不是会来等她,现在看到以恒,她反而迟疑了。
为什么还要来?昨天不是说过了?他们不认识!
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笛——
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星灿和洁琼同时转头。
“八抬大轿也来了!”洁琼兴奋的喊:“星灿!你霉运已过,今天开始红运高照啊!自己决定上谁的车?”
左右为难之际,星灿把心一横,直直的往前走,谁也不靠,独立的女人最美丽!
感觉一个黑压压的影子就向这边逼了过来,星灿觉得自己的心在抖动,有一点点的渴望,却想退却……
“你没长眼?”
星灿无路可退,被以恒挑衅的语调勾起战斗的欲望:“也不关你的事……我有没长眼……”,她是想起了他昨天的表态
“你!”
以恒对自己嘱咐过无数次要冷静冷静,只听了她一句话,先头的那些准备全部作废!
星灿细细的手腕被以恒扼得生痛,“你……你放开!”
“跟我走!我有话说!”
“不要!”星灿怎么甩也甩不开以恒的巨掌。
笛——
不远处,汽车的喇叭再次想了起来,辰焕当然不想看到妹妹当着他的面被人欺负,他从车厢里出来。
星灿照着以恒的脚尖一踩,以恒吃痛,手终于抽了出来,飞快的,星灿跑了过去。
以恒的脚……一次又一次的创伤,看来她这个罪魁祸首是不给机会叫他好了!
“你……还好吧!”洁琼脸很痛苦,仿佛被踩的人是她。
以恒却浑然没能听见,双眼迸出噬人的怒光,不是因为她踩了他,而是因为眼前的一幕……
风不停的吹,卷起了地上的的落夜飞舞,以恒的身体开是发抖……
一直抖,不停抖……
洁琼顺着以恒寒剑出鞘样冷厉的目光望了过去,身子一愣,隐型眼镜也被跌得粉碎。
“星灿……”
星灿!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
朝着辰焕跑了过去,漂亮的皮靴在柏油马路上踏踏地响,星灿停在了二哥的面前,什么开场白也没有,直接说,声音的很细很轻:“二哥,你现在吻我,我就原谅你,你打了我我也不计较!”星灿的盈盈的目光之中带着一点请求的意味。
辰焕怔了怔,虽然他不知道妹妹和那个少年闹了什么矛盾,但就刚才的形势看,他们肯定是不愉快的,他不正好想弄清楚这个坚毅的少年对妹妹的态度吗?
毫不犹豫地弯腰,亲吻了星灿的额头……
以恒看到又有落叶在星灿的身边飘落,配合着他们的动作……
做完这些,辰焕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陪这两个孩子玩过家家,还被妹妹充当工具,辰焕失笑地摇头……
这种笑,在快要杀人的某个人的眼睛里却完全被当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牙齿上下格格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是罪有应得吗?
他是死有余辜?
是报应吗?
谁让他也有个妹妹,却还喜欢上个哥哥多的可当瓜子抓的女人!
和她斗,那不是败的全军覆没!
阴沉沉的天,像是罩了个大麻袋,一点点地往下,将所有的一切盖住,压抑的人几近窒息
头上的青筋暴涨,以恒的指甲深深的掐如了手掌心,没有了痛,只有后悔!
后悔自己太傻,遭到白痴的愚弄!
以恒的心里在狂叫……
为什么要靠近我?既然靠了过来又为什么撒手不理?
我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玩具!
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星灿!
我不会放过你!
……
*** *** ***
车外天色是灰蒙蒙的,北风仍然忽忽地吹,像是在呜咽。
雪花,不期而至地就飘将下来,如同乱了方向一样,在空中荡啊荡!
漫天的雪花在飘扬,星灿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去欣赏,默默地望着窗外发呆。
今年的第一场雪,没想到,留下的是这么不美丽的记忆。
车厢内,见星灿好久都不说话,辰焕知道她还在想刚才的事,由着她,他也不吭声。
十字路口遇到了红灯,辰炜的车停了下来,等待倒记时时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变小,星灿突然就把手伸了出去,冷飕飕的一阵寒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如梨花,似柳絮,轻舞飞扬,晶莹皎洁,带着蓝色和银色的光泽,仿佛梦幻般的爱情!
悄无声息地,一片雪花轻轻地落在星灿的掌心里,星灿猛的缩回了手,还没等看见它的容貌,雪花就融化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星灿手里的一点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