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星灿有气无力的问。
“因为你折磨我!”
辰焕悄悄走开,留下星灿一个人去思考。
楼上楼下,楼里楼外,灯火陪伴飞雪!
无边的寂寞,在两个人之间,悄然蔓延……
凌晨两点,窗外的风雪终于停息,但冬夜的寒气不减。
抽完了每天必抽的那盒烟,辰焕从洗手间出来,客厅里的灯仍旧亮着,通明一片,空调也还开着,靠坐在窗户旁边的星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进入梦境。
她红扑扑的小脸是青春和健康的证明,撇了撇嘴,星灿继续睡。
辰焕摇了摇头……做了个什么梦啊?
走到窗边,辰焕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这么睡可不成!
不经意间,辰焕的目光又瞄向了窗外,作为旁观者的他,惊讶的发现……他怎么还不肯走?
鞋都埋雪里老深了,真是低估了这小子啊!
震惊之余的辰焕低头看怀中安睡的星灿,他的脸上流露出释然的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你这个走运的傻丫头!没什么别的好处,眼光到是不赖!
托着星灿的身体,辰焕把她抱到床上,扯开一张毯子给她盖好,星灿挪了挪身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好,灯就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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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已是晴空万里,好一片蓝的透明的天空!
睁开眼,意识到是在二哥的公寓,星灿松鼠一样机警地从床上跳到客厅的落地窗边,拉开了天幕一样的黑色窗帘,顿觉阳光刺眼……
“走了!再不走,你想冻死个人在我楼下啊?”端着杯牛奶,辰焕从厨房里出来。
白了辰焕一眼,星灿又向窗户外望去,有点失落。
“夏星灿,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回麻烦大了。”辰焕把两片土司从面包机里取出来说:“快去洗脸!”
星灿梳洗完毕,回到餐桌上时,辰焕把盘子推到她面前,说:“快吃!”
没什么胃口,星灿拿起面包,手又放下了,弯弯的眉毛间凝聚了一股忧愁。
“昨天晚上的玩笑开的不轻!”辰焕点着她的心事说。
“谁说我是在开玩笑?”她顶嘴,眉毛却骗不了人。
“不开玩笑你还急急忙忙的看他有没走?”
“就算你说的对,那又怎么样?”星灿耍赖。
“夏星灿!这里可是单身男人的公寓!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
“说不定他有别的事,又说不定他喜欢下雪天,喜欢在夜里赏雪!”嘀咕着说,一点也不理直气壮。
亏她想得出来,赏雪?赏你两个耳光还差不多!
“我懒得和你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吧!”跟一个不按正常逻辑思考的人讲理就等于自己也失去了正常的逻辑思维能力,辰焕不再开口,脑子里重复了早晨在楼口的一幕。
……
每天晨跑是辰焕多年的习惯,今天顺便帮星灿买牛奶,他平时是个不喝牛奶的人,所以冰箱里不曾准备,刚一出了楼梯口就看到了以恒。
脸已经冻的青紫青紫的,不过他的身体结实,穿了很厚的大衣并没有病倒,更没有累趴下。
即便是如此,素来以铁石心肠著称的“焕哥”也不忍心再看他这么折磨自己。
“你先走吧!我叫她今天下午去找你。”
你是谁?你凭什么叫她做什么?
以恒并不看他,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盯在雪地上的某个角落,五指渐渐收紧,要不是身体僵硬了,他的拳头就挥了过去,他甚至不会用拳头,干脆改自己的脑袋来撞更直接,还有,他也不管想杀的那个人是谁!
辰焕的嘴角微微的一动说到:“想要拥有一个人,必须先拥有自己!”
辰焕指得应该是他边缘化的职业吧!
以恒的目光瞬间对上了辰焕,冷锐如刀……你凭什么教训我?
两人较真而视,辰焕在审视的同时欣赏,半晌他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要是真想和她在一起,还必须我点头!”
没想到到了21世纪还有这么专制的兄长,封建残留未除,革命仍要继续!
以恒的眼睛会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同是固执的人,辰焕好像也听得懂……“我是他兄长!”
……
晨跑一圈,提着一袋牛奶回来,辰焕看见以恒居然还没走,感叹这个义气用事的少年,不过没理会他,径自上楼,却被以恒叫住,没有称呼,直接就问:
“她知道吗?我在等她!”以恒没有语调的问,内心却痛苦的翻腾。
辰焕微微一滞,这个时候,辰焕就在想,夏星灿,你玩过火了!
他还是点点头,他不想欺骗以恒的眼睛,他觉得这样一双世间罕有的明目不应该得到欺骗,他该得到的是尊重。
才想到此,猛听到身后一阵摩托的引擎声,轰隆隆震得受惊的小鸟腾翅而起,震得枝桠上的积雪散落一片。
再回头,已是一人一骑,很小的背影远去……
……
“二哥!你说的对,我不该一相情愿的!他对我并不像我对他,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星灿不再在辰焕面前逞强。
辰焕一咧嘴,轻笑:“那他还一直跟着你到楼下?”辰焕淡淡的问:“看着你被我带上来,他又为什么在下面站一晚上?”
“一晚上?他……他站了一晚上?”星灿不可思意的问,内心深处像是什么被抓的紧紧的东西突然放开,身体一松懈,连思绪也茫然了……
“你不要又跟我说,他站了一晚上与你无关!”看着星灿困惑的表情,辰焕以为她不相信,问道:“其实男人最害怕的不是等待!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