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灿心不在焉的摆头,一点力气也没有。
“是被他在乎的人践踏!”辰焕一直平淡的口吻,突然变地坚硬,似乎是在为同为男人的以恒报不平,她做的也太绝了!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啊!
她却把人家的头摁在脚底下,踩啊踩的,踩不停,踩得鼻青脸肿,踩得头破血流!
良久,辰焕提醒发呆的星灿道:“快点吃,吃完了我要上班!”接着她有嘱咐了句:“下午放了学去找他吧!以后你要和谁在一起我都不拦你!”就凭你的还算过的去的眼光和你的狗屎运!
星灿奇怪的望着二哥,搞不懂他为什么就突然改变了主意……
辰焕瞪了星灿一眼,冷冷说道:“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敢这么看我眼睛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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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星灿没有听辰焕的话去找以恒,她甚至一连几天没有找以恒,换来的是一连几天的精神委靡!
钱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星灿在讲台下暗自伤神。
该不该去找他呢?决定退出的人是自己,难到还去求他喜欢我?强求的来吗?
一但有所动摇,星灿的脑子里又立刻浮现出以恒和那个女孩亲密的画面……好温馨的画面!
去你的!你是什么大不了的人吗?本姑娘对你不屑一顾!
嗵!
星灿把手里的朱笔戳在了书本上,洁白的纸张上立刻又起了个小坑,再看那张纸,已经坑坑洼洼的密布着无数的小坑了……
旁边一直在认真做笔记的洁琼看了她一看,暗暗叹了口气。
书又没得罪你,干吗怪到它头上?
洁琼脑筋一转,她翻出电话,开始发短消息:
“我好无聊啊!和我聊聊好吗?”
星灿看了手机,奇怪的望着就在身边的洁琼……她想干什么啊?
洁琼朝她微笑手指又开始在动,不一会儿,星灿的手机就又震了起来:
“心情欠佳,刚和朋友吵一架!”
星灿更感奇怪了,刚才明明就很安静,和谁吵架?你也上课梦游虚幻?手机再次震起:
“你知道吗?我和他们差点动起手来,一个说你像猩猩!一个说你像河马?你说他们过分不过分?实在是过分了,根本没把你当猪看!”
扑哧——
星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个死洁琼!损友!居然把我当猪看!
盖上手机,星灿狠狠瞪了洁琼一眼,伸手就要往她的胳肢窝里去挠,洁琼身体一躲,笑嘻嘻的说:“阿弥陀佛!总算是知道你旁边还有个人!阿门——”
什么乱七八糟!
嘻嘻哈哈的两个人就在教授的眼皮底下打闹起来。
突然,教室的大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全班都朝那边看去,星灿和洁琼也停止了嬉闹,“又是他!”星灿低低骂了句。
“教授,对不起,我迟到了!”虽然只是旁听,潘一峰还是礼貌地致前歉,这次他学乖了。
“潘同学,好久没见你来听我的课啊!是不是最近一直肠胃不好,上课都有问题?”
潘一峰嘿嘿笑了两声,今天居然不顶嘴了,他还有“正事”要办。
钱教授把头一偏叫他归位,潘一峰张望了几眼,找到星灿的位置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还没等坐下来就一脸愁容的问:“星灿,那个流氓又来找你麻烦?”
星灿立刻就火冒三丈,“啪——”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道:“谁是流氓?你才是流氓……”
没错……他不是流氓谁是流氓?他不是被人从女厕所里打了出来嘛!
“……我还没找你算帐,你主动送上门……”
害得以恒说出那些话的人,不也是他吗?如果那天以恒没在校门口看见他,说不定小小的误会就解决了。
“……滚!你给我滚出来!用滚的……”
咆哮课堂一番,星灿带头,甩门而出,看来潘一峰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了
……
放了学,星灿和洁琼走在路边,看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星灿突发奇想地说:“洁琼,你推我一把,推的技术含量高一点,别叫我撞死,只把我撞失意,也不要把我推的有内外伤!”
“……!”
“还有,你不要把我推的忘记了家人和你,更不要把我推的破相!”
“你的要求也太高了点,这也太难了吧!”
“对了,你最好再帮我推的淑女一点,免得张妈总说我没女孩子样!”
“好!你等着,等我回去练,就拿潘一峰当实验品,第一次我给他撞残废,第二次我给他撞痴呆,第三次我给他撞一植物人,叫他脑死亡,之后我再来推你!你看行不行?”洁琼煞有介事的满口答应了。
星灿扯大了嘴巴瞪洁琼,你怎么比我还恶毒呢?
发抖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
叹了口气,遇上个脏兮兮的乞丐,星灿在裤子口袋里一掏,最小的也有五块,放到了乞丐的缺了个口的破碗里。
洁琼上前一拦,说:“走,带你看个把戏!”于是拉了星灿的手跑,两人躲在了立交桥下。
“你想做什么?”星灿不解的问。
“嘘——”洁琼的食指搭在嘴唇上,“再等等看!”
不一会儿,就见刚才的那个乞丐站了起来,两人又跟在了他后面,没叫他发现。看着他走进一个公共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西装革履,改头换面。
“看到了吧!”洁琼在星灿耳边说:“人们经常被表面的东西所蒙蔽,或是为了生存,或是为了自保,或是为个更多的其他……是假的,不能全信的!”
是吗?星灿怔怔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