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报复他的?
先是潘一峰,该死的潘一峰!星惨低吼,四处张望,找不到人影,暗自发誓,别叫我再看见你,看见了就活剐了你!
再又是二哥,你个可恶的二哥,什么时候去接我不好,偏偏以恒在的时候去,还接我去你公寓,谁要去你和女人同居的肮脏场所吃螃蟹了?什么时候吃不好,偏偏挑以恒来找我的那天。还说什么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了,分明你就是计划好了的!哼!
天啊!天啊!
我还让他在楼下等了一夜,还下着那么大雪。
我怎么那么狠毒啊!我算哪门子的公主?我简直就是白雪的后妈!
我可怜的公主,后妈让你一个人在寒冷漆黑的雪夜里煎熬,饥寒交迫,你受苦了!
以恒,你冷不冷啊?你怎么不知道上楼上来烤烤火,就是生我的气,你也该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坐一会儿,怎么为了我这个没良心的后妈受折磨,你也不值得啊!
我可怜的以恒,你怎么像个水龙头一样就站了一夜,你有没冻得第二天早上开不出水来?
真相大白于天下,星灿是一阵后悔,自责加忏悔!
“喂!喂!喂……”听电话的那边不说话,以恬很焦虑,她哪知道星灿正自抓狂,一边拍脑袋一边跺脚,嘴里还振振有辞!
“喂!你还在听吗?”
“有!有!我在听,是妹妹嘛!我知道了是妹妹,仅仅是妹妹……”
“姐姐,你可以原谅了哥哥吗?”以恬小心的问。
“原谅!当然原谅!”星灿心里翻着黄连水……只怕不被原谅的人是我啊!
呜呜呜……
“那你不生哥哥的气了?”
啊?生你哥哥的气?我哪还敢?该生气的人是他啊!
诶?怎么我怕什么你就问什么啊!
呜呜呜……
这次死相一定很惨,搞不好被大卸八块!
“以恬!你是叫以恬吧?见到你哥,多帮我说些好话!你不会讨厌我吧?”星灿戚戚地说。
“我怎么会讨厌姐姐!”
“那就好,还有,虽然我比你大,但你可以直接叫我星灿,我听着更顺耳!”
“那怎么好?”
“真的没关系,就叫我名字好了,还有,记得千万在以恒面前帮我说好话啊!”不说我死得更难看!
“我记下了,姐……星灿姐也别对哥哥说我偷偷找过你!”
挂了电话,星灿像是重活过一便,睁眼是刺目的阳光,大有如梦初醒之势。
接下来该怎么办?
再看看周围,走廊上已经没人,上课铃也早就响过,星灿轻轻推开教室的后门,钻了进去。
*** *** ***
因为下午还有课,星灿只好下午放了学再去向以恒负荆请罪。
吃了午饭,她和洁琼爬上了学校的顶楼,享受冬季里最温暖的太阳。
周围一丝风也没有,阳光像金子样洒落遍地,如同美酒,醺醺然,星灿觉得舒适进而沉湎其中,脑子里想着见了以恒该怎么和他道歉。
“尝尝看!爸爸昨天带回来的!”星灿把手里的盒子送到洁琼的面前,早上打开时已经来不急吃了,不迟疑的塞进背包就出门,和朋友一起分享不是更好。
“什么东西?”洁琼问。
“巧克力!”
阳光底下的巧克力,甜甜蜜蜜,是少女最惬意的向往。
洁琼笑咪咪的拿了一个,刚放到嘴了,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里的人说话惊慌失措,还带着微微的哭泣和哽咽,像是出了什么事故,洁琼脸色有变:
“妈!妈!你先别急啊!说清楚点是怎么回事!”洁琼焦虑地站了起来。
“……”
“爸爸?爸爸又和人赌了?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打你了是不是?”
星灿的眉毛皱了起来。
“妈——你先不要哭啊!说清楚点……”
“妈,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赶回去,爸要是再打你你就跑,知不知道?……好,我马上就来!”
“洁琼,出什么事了?”星灿担心的问。
洁琼挂了电话,对星灿急急说到:“我得现在回趟家,妈妈只是哭,说也说不清楚,下午的课我不上了,你帮我请假好了!”洁琼抓起书包就往楼梯口冲去。
“等等!”星灿登登登追了过来,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她实在不放心这个娇弱的好朋友,上次被打成那副样子,星灿心有余悸,不管怎么说,她也练过些把势,万一闹将起来,到时候派地上用场。
嘿嘿黑!后旋踢好久没温习过,星灿腿痒!
洁琼感激地望着星灿微笑,是个仗义的姐们!从来就是她有福和自己同享,自己有难她来同挡!患难之时见人心,星灿的这颗滚烫的心,洁琼再次看到。
一切尽在不言中,洁琼也不再说感谢之类的话,说了令她反感。
两人再不浪费时间,匆匆赶回家。
出租车上,洁琼焦虑的坐不安稳,窗外的行人和建筑飞驰而闪,星灿握紧洁琼的手,暗生潮意。
星灿突然就冲着前面的司机大声吼:“喂,我们又不是观光客,你开这么慢,想急死我们啊!”
“小姐,你没见前面有车挡路吗?”司机无奈的说。
星灿伸头看了看,果然有车挡在前面,她瞪了司机一眼,突发奇想的说:“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超车,你超一辆,我多给你二十,超两辆我给你翻倍,你五分钟内开到,我把钱包也给你,总之你给我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