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我话了!快点上车!"
辰炽的目光又瞟向了车里的父亲,父亲还是没有吭声,辰炽咬了咬嘴唇说:"姐,我习惯搭公车了,我还是自己走,你快进去,爸爸要等急了。"
星灿无奈,只得自己坐到了父亲大人的身边。
新洗的的BENZ,光亮如黑色的珍珠,通体焕发着成功者的霸气,辰炽看着父亲的车载着姐姐从身边擦过。车厢里,姐姐星灿朝自己招手再见,而父亲始终没看他一眼。
辰炽再次咬了下唇,咬地有些发白,他默默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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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声声,携带着祈盼和青春的活力从蓝蓝的天空中飞过。
学校大门的不远处,星灿穿了淡绿色的连衣裙从父大人的车里钻了出来,牌子是PRADA,星灿自己挑的,当然是刷了大哥给的金卡。这件衣服是大学生活里,大哥送她的第一份礼物,更是所有礼物中的第一份。
星灿这身正式又不失俏皮的装扮叫人见了耳目一新,她站在绿茵茵的老樟树下和周围的景致浑然一体。
一阵清风吹来,星灿的头上溅起了凉爽的浪花,额前的刘海被吹的跳跃起来。
父亲大人看着女儿满意的点头微笑,不知是欣赏女儿的眼光还是欣赏女儿的美丽,总之,在他看来,女儿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因为……星灿继承了母亲身上的所有丽质。
"爸爸,我要进去了!"星灿弯腰对BENZ车里的父亲大人摆手。
"今天下午要不要爸爸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家。"
"那好,快进去,记得中午要吃好!"
"哦!爸爸再见。"星灿小跑着消失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之上。
BENZ车里,星灿的父亲大人--一个沉着而成熟的中年男人,他点上了一只香烟,目光仍旧没能从女儿消失的地方转移。
虽然对这个可爱的女儿给予了无法言语的宠爱,但,他仍然觉得自己亏欠她的太多,多到他顷其所有也无法弥补。
"董事长,我们是不是去公司?"驾驶坐上的司机提醒着老板。
星灿的父亲从失神里缓了过来,香烟才抽了一半,他就把它摁熄在烟灰缸里,低沉的声音说:"上班!"
*** *** ***
校园很大,所以离市中心也比较远,即便是如此,这里也只是个分校区。
一入校门星灿就感到一片开阔,眼前就是个精致的小湖,因为修成了蝴蝶的形状,所以取名蝶湖,四周种满了垂柳,不过现在是初秋之季。如果到了春天,星灿想象着那些软软的柳絮在空中荡啊荡的,那就会像极了策尔马特的雪……
星灿心中的思念油然而生。
大哥,我不要你陪我去瑞士了,你来陪我看湖边的柳絮,你快回来吧!
走进教室,人满为患,星灿想,没想到大家的兴致都这么好,居然来的这么早,自己倒是落后了……
正踟躇着,她看见靠后的洁琼正朝她招手,虽然洁琼不是什么特别出众的女孩,但不管在哪里,星灿还是能一眼就把她找出来,怎么说她们也是十几年的好姐妹了。
"怎么来的这么晚?都快点名了!"洁琼又是一耸鼻梁上的眼睛,星灿想,你怎么不去配一副隐型的戴,这样多麻烦!
讲台上已经有人开始点名了,"王芬!"
"到!"
"郭遥"
"到!"
"杨锋"
……一路点了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路有多挤,一大早就塞车!"星灿取下了包包,坐在洁琼的身边。
洁琼羡慕的看了一眼,说:"又换新的了?什么时候买的?真好看。"
星灿笑着道:"是爸爸送的,父亲大人的眼光一直是我信赖的。"
洁琼都快羡慕死星灿有个这么好的爸爸,想到自己的爸爸,洁琼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讲台点名的人已经把一个名字喊了两便都没人应:
"夏星烂!夏星烂!"
还是没人应,洁琼突然撞了星灿的胳臂说:"星灿,是不是叫你?"
"啊?没啊!"跟本没在叫她啊!
两人同时又听到讲台上的人喊到:"夏星烂!夏星烂是不是没有来?怎么第一天就旷课!"
"砰"的一声,突然就是拍桌子的响声,带出当事人的满腔恼意,星灿猛地站了起来,沉的像乌云一样的脸说:"你给我道歉!"
诺大的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上百双眼球一齐望向了愤怒的少女,连点名的那个男子也被星灿的气势吓的一怔。
"老师!你快给我道歉!"
讲台上的男子不名所以的望着星灿,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还莫名其妙的要求自己道歉。
"同学……"
"你还不给我道歉!"星灿盛气凌人的打断了"老师"的话,站起身朝讲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不要无理取闹!"讲台上男子的情绪也开始变化。
"是你侮辱我在先!"星灿狠狠地瞪着他,满脸通红。
"我怎么侮辱你了?"
还不承认?星灿的小脸红到了耳后跟,目光里燃烧起不可遏止的怒火,她看了一眼男子手里的点名册,指着自己的名字喊到:"这是什么?你读的是什么?这不是侮辱我还是什么?"
"老师"瞟了一眼名单,口中喃喃:"夏星烂!没错啊……"
"哗拉拉拉--"
一盒子粉笔刹时从"老师"的头顶滚落,有长有短,五彩斑斓,落下的同时还升起了一阵白雾,景色颇为壮观。
"夏星灿!是灿!不是你说的……哼!"由于对眼前男子的强烈不满,星灿激动的鼻翼微张。
"老师"再看点名册时,上面的黑字已然被五颜六色的粉笔及粉笔灰遮盖,他拿在手里抖了抖,腾起一阵粉尘,真的是他的错!
"你连字都不认的,还在这里点名!你还算是个老师吗?你配吗?"星灿死死地盯着他。
真是气愤!父亲大人取的名焉能由你这种人随意更改,任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