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从反光镜里偷偷看后面,不喜反忧,暗想:我是不是载了个经神病?
左看右看……都不像啊!
……
洁琼家,还没进门,就看见小狼犬扑哧扑哧迎了出来,嗅着星灿的气味,它开始围着星灿打转,星灿可没功夫理它了,跟着洁琼冲到房里。
“妈妈!”洁琼跑上去,仔细打量了母亲,问:“出什么事了?爸爸又打你了?”
“不……不是!”洁琼妈妈眼角挂着一点泪,神色有点恍惚,仿佛受过惊吓。
“不是?”洁琼奇怪了,再仔细看看,家里的一切都安然无恙,不像平时打架后的一派狼籍的壮观场面。
洁琼妈妈讷讷的说:“是……是你爸爸差点被人打了!”
“他妈的谁敢打老子?老子要他好看!”客厅的角落里突然就暴起一个声音,星灿这才发现这房里还有个人,怎么躲在犄角里?
再仔细的定睛一看,只见洁琼爸爸的身上满是血污,就像是打仗的人刚从血迫中爬起……星灿惊讶的捂嘴,目瞪口呆!
洁琼却飞快的跑了过去,眼泪急滚而落:“爸——你……你怎么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
就在洁琼接听她妈妈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家里来了几个追还赌债之人,洁琼妈妈吓得不知所措,那架势,叫她说话都说不清楚。
而洁琼爸爸不管三七二十一,拾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和人拼命
……
原来如此!
“那这身血……”洁琼问妈妈,她爸爸那一身血污,醒目又骇人的,她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当然是那群王八蛋留下的!我是谁?我怎么会受伤!”洁琼爸爸很是得意的说。
“爸,你以后还是少惹他们,你今天得罪了他们,他们哪会放过你,说不定明天就会来!”洁琼无奈的叹气,自己的家,怎么总也不能安宁?
“怕了那群流氓?大不了一拼,刚才我就对他们说了,要钱没有,要命倒是有一条!”洁琼爸爸倒是英勇无畏。
洁琼暗自神伤,同样是爸爸,自己的和星灿的,咋就差那么悬殊?哎——
虚惊一场,下午的课也耽误了。
星灿还有事没办急着要走,小狼犬又缠住了她不放,摇摆着尾巴追着她一直跑到了大街上,星灿算是服了这只狗,“好了!好了!我投降,你跟着我吧!一会儿你帮我壮胆,万一他要是不肯原谅我,你就在一边给我助威,帮我加油,不过你要记得,千万不能咬他!你要是咬了他……我就咬你……等事情解决了,我不会亏待你,我带你去我们家吃大餐!你想吃什么?”星灿对着它问,之后自言自语的说:“五花肉?好!五花肉就五花肉!”星灿一把把它抱在了怀里。
*** *** ***
顺达修理部的门口,星灿不断的朝里张望,今天没停多少车子,她也不用费劲的弯腰去找以恒了,可是……以恒好像不在!
星灿堂皇的走了进去,推开较里边的一扇门,周忠发现了她,有点好奇:“星灿?你怎么来了?又来找焕哥?”周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星灿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对他笑了笑,继续向更深处张望。
“焕哥今天不在!”周忠请了她进来。
“哦……”
不在!星灿有点失望,打算走人,又有点于心不甘,可也不能在这里等他啊!
吞吞吐吐老半天,她忍不住终于问道:“古以恒……今天是不是没上班?”
“以恒?”周忠的眉毛一挑,奇怪道:“你来找他?”
星灿刚想说不是,就见门口走进来个人,比星灿反应还快的是她手里抱着的小狼,像是遇见了十年等待的杀父仇人,它嗷嗷两声低吼,猛地就从星灿的怀里跳出,扑向了那个人。
“他妈的,又是你这条死狗!”那人一掌向小狼挥了过去,小狼跌倒在地,不肯罢休,接着去攻击他,却被他一脚踢开。
“小狼!”星灿抱起被踢的小狼,回头恨恨瞪了那人一眼,怒道:“你干什么踢它?”
那人凶巴巴说到:“踢它?我没宰了它!”
“你住嘴!”周忠吼住了他,沉着嗓子说:“你怎么跟狗一般的见识?”
那人说到:“忠哥,今天中午,我他妈就是被这狗东西咬了一口,害得我平白挨了一针!”
星灿朝他瞪眼,骂道:“你活该!”从地上把小狼抱起来,星灿继续朝他怒目而视。
小狼缩在星灿的怀了,哀哀的叫唤,像是在哭,就算是只狗,它也是只娃娃狗,它还没长大。不过从它看那人的眼神之中可以发现,它是恨透了他。
“臭丫头!你说谁?”那人露出一脸凶狠,想是平时习惯了对人这副嘴脸。
“谁不如狗我就骂谁!”星灿头也不抬的说,周忠在一旁偷笑着摇头,暗暗想,这个丫头,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脾气!
“你……”那人作势就想打星灿,星灿骤然一个踢腿,他摔到在门口。
周忠一怔,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焕哥调教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小狼看他也吃了亏,又从星灿的怀里跳了出去,撕咬那人的耳朵,这叫做“狗仗人势”,它的牙齿还没长全,咬得很是费力……
星灿狐疑了,小狼一向很乖巧,今天怎么就盯上了他,难道小狼也有看不顺眼的人?突然,星灿脑子里闪出趴在地上之人刚才说过的话:
“今天中午,我他妈就是被这狗东西咬了一口!”
难道……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在星灿的身体里扩散,她愣在原地不动,飞快的整理思绪,周忠怎么把地上的人扶起来,之后又告诉他她的来历,那人恍然……这些她全都不知道,只是陷在自己的沉思中。
……那一大滩血迹……今天中午……讨债……
洁琼的爸爸拿着刀……
不会的!不会!不会那么巧!
星灿猛的摇头,告诉自己是想太多了,想太多!
陡然间她抓住了周忠的胳臂,神色慌张的说:“你告诉我,今天以恒不上班!你跟我说他没出门!”
“呃——”周忠向后一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对她撒谎,他说:“他早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