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周忠向后一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对她撒谎,他说:“他早上来了!”
“那他的人呢?”星灿紧张的问,眼睛瞪的圆圆。
“人……走了?”含糊不清的回答。
“去了哪里?你快说!他在哪里?”星灿急得跳脚。
“你跟以恒很熟悉吗?”周忠看她一脸担忧,隐隐觉得有些事不对劲,至于为什么不对劲,一下子却说不上来。
星灿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他喊:“你快说!以恒他怎么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星灿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以恒他……受伤了!”
嗡——脑子里一阵轰鸣。
一定是听错了!听错了!
要不就是搞错了!搞错了!
以恒怎么可能会受伤,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答应过自己的啊!他答应过不在让自己受伤!
我还送了他防弹衣……怎么可能受伤……
那些血……不!不是他的,不会是他的!
“星灿,你还好吧!”
根本不理会他,不顾一切的,星灿从汽修部冲了出来,顿时觉得天地一片昏暗。他要去找以恒,她不相信周忠欺骗人的鬼话!
恍恍惚惚地星灿拦下了部出租车……
汽修部的门面内,周忠望着星灿跑出去的焦状,他对旁边一个平时跟在以恒身边打杂的小工说:“刚才的女孩子,是不是就是经常来找以恒的那个?”
满面油污的小工抬头望了望:长长的马尾在马路中间晃动,挺拔的腰背,高高的直筒皮靴,没错,就是这个女孩,他朝周忠一点头。
周忠眼睛里的瞳孔突然放大,惊讶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一些看似斩断了的纠葛,怎么又重新缠绕……
他的眉毛打了个折。
*** *** ***
出租车上,司机问:“小姐,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星灿顿时茫然……我该去哪里找以恒,我居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昏昏沉沉的星灿说:“应该在……医院吧!”
“哪家医院?”司机问。
哪家医院?去哪家医院?“我不知道!”
“不知道?”司机也茫然,想想不能丢下这笔生意,他说到:“那你打个电话问知道的人吧!”
对了!电话!以恒的电话!
没电了!星灿傻眼!
“小姐,你总得说个地方我才能拉你去啊!”
车子最后是停在了辰焕的公寓下,黄昏时分,辰焕下班回来,一看见他,星灿就扑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辰焕也没料到,那天晚上,在星灿房间里等她回来后说过的话居然不幸言重的那么快。他十分肯定的安慰着说:“他出不了事!你不用哭成这样!”
“那么多血,我亲眼看见,怎么会没事!”星灿的背心一耸一耸,泪光莹莹。
“他要是真出了事,周忠还能那么悠闲?他要是出了事,你同学的爸爸也没命了!不过我想不通……他怎么会被你同学的爸爸刺伤,这不可能啊!”
“二哥,你别想了,快想办法帮我找到他吧!我要见他!”
周忠在电话里告诉说,以恒到医院处理完伤口就回家了,他又说了以恒家的地址,辰焕就开车把星灿送到了以恒家楼下。
“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
星灿疲惫的摇了摇头,大喜大悲之后,她浑身乏力,可是还要去解决更难解决的问题。
辰焕见他精神不振作,半开玩笑的说:“你要留在这里过夜?”
星灿白了他一眼,已经没气力和他拌嘴。
辰焕挑眉说:“你已经满了十八岁,想留在这里……也很正常!”
抛下一句,“我才不像你!”星灿下车 ,想了想又忍不住说:“就是留下来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个病人!”
辰焕淡然一笑,开始在车厢内用香烟熏烤自己,他打开靠星灿较远的一边窗户,对星灿说到:“夏星灿,你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没用,特别是像……”辰焕的目光瞟向了楼上……
“是像你这一种吧!哼!你快走吧!”星灿颓废的精神终于稍微的振作。
辰焕启动了车子,说:“夏星灿!晚上万一想要回来,记得拨我的电话!”他是算定了星灿今天晚上回不了家了!
回去的路上,辰焕接到父亲的电话:“哦!她的手机没电了……是我接她放学的……没事!你放心……我让她在我这里住……恩,不回去!”说完,辰焕又露出一丝无奈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