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人了,我才说不出口!”以恬不理他了,自己钻到了房间里去。
“喂!古以恬!你说话怎么说一半?”以恒朝房间里吼,失血发白的脸上居然升起一阵潮红。
躲在自己的卧房里,以恬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捂着嘴,她是不敢笑出声音叫以恒听到。走出房间的时候,以恒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却是他的大衣。
“你要做什么?”以恒不解的问。
一边摇头,以恬一边说:“我可不想再看有人因为自讨苦吃而发烧,女孩子的身体可不像你,壮得像头苯牛!”
“你说什么?”以恒惊讶不已,猛的转身向窗外望去,拉扯得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已然不在乎了……
她……没走?!
这个白痴!她蹲在那里做什么?外面那么冷!都缩成一只受惊得兔子了……
凛冽的寒风之中,大树的枝桠也禁受不住,左右摇摆,受惊的兔子像是失去了支撑,恍恍惚惚地一摆,突然就横倒在地,小小的脑袋磕碰在地,再也没有知觉。
寒风继续吹,受惊的兔子这次变成了只死兔子,暴尸街头,死像还真是难看的不一般!
这回,追杀白雪的猎人也不用左右为难,直接把这只死兔子捡回去定能交差,她不也是个公主吗?
以恒家的门口,以恬抱着大衣准备出门:“哥哥!你要是真想知道你都胡说了些什么,那赶紧把你的牛脾气发作完了,之后你自己去问星灿姐!”
话刚落音,还未出门,以恬就见一个人影在自己的面前一晃而过,踩着比韦小宝“神行百变”还快的步子冲了出去……鬼魅身影啊!
“呃?”以恬奇怪了,牛脾气这么快就发作完了,这也太快了!还是……嘿嘿嘿……还是哥哥害怕星灿姐听到那些肉麻的话?其实听到也没什么嘛!以恬格格格格的笑着下了楼。
*** *** ***
以恬的被窝虽然不及星灿的的鹅绒被子软,可是依然很温暖。
二哥辰焕果然是有够聪明,岂止是聪明,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她,夏星灿,在男人家了过夜了!
哈哈哈!
不过是睡在比她还小的女孩子的被窝里,不知道辰焕有没猜到!
早晨的阳光照到了星灿的脸上,她费力的睁眼,身体好痛啊!头更痛!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痛!
肯定是感冒了!
咦?这里是哪儿?我的阳台呢?我的电脑?去哪儿了?哎呀!我的被子怎么成了蓝色的?
迷糊了的公主再向右看,以恬正笑意盎然的看自己,星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不是全然记的起……
“哥——哥——星灿姐醒了!”以恬欢快的就跑出去,拖着一直老实的待在客厅里的以恒再回来。
自从把星灿抱到上楼放到了以恬的床上,古以恒先生是再也没敢跨进这个房门一步,辰焕毕竟不是神仙啊!虽然亲吻过她的手指,可那仅仅是一个仪式,不带任何的私心杂念!而昨天晚上……他抱着她,靠的那么近,即使只有几十秒钟的时间,血液却在翻腾,从来未有的异样感觉……
“星灿姐,你还好吧?”
星灿胡乱点头,却见以恒精神疲惫的站在门口,即使疲惫,但生就一副又拽又酷的表情是死也难改了,接触到星灿的目光,他慌张的闪开了,马上就想,我为什么要怕她!
“星灿姐,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
“古以恬!不许说!”以恬的话被以恒生生断掉。
以恬怔了怔,什么不许说?她不过想告诉星灿昨天晚上她们两俩同睡一张床而已,而以恒的反应却叫她想起了更值得去卖弄的事情,以恬呵呵呵的笑不停,一点也不听哥哥的话,凑在星灿的耳朵旁边唧咕唧咕。
星灿猛然一阵暴笑,却瞟见以恒尴尬又恼怒的目光向自己射来,她捂着嘴缩到了被子里,身体却扔在抖动不停。
“古以恬!我受了伤,你今天还要我买早点?”以恒急的无话可说,捡了句最能叫以恬钻空子的说。
“是!是!是!我知道!我马上就走,把家留给你们了,哥哥嫂嫂!”
以恒更加脸红了,连被子里“厚颜无耻”的星灿也不好意思的不敢抬头出来,不过她总是那么走运,被子是挡箭牌啊!
以恬带着零钱,穿好鞋子,欢欢喜喜地下楼,刚一开门,就被一个活物下了一跳,“什……什么?”她抚摩着自己的心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旺!旺!”小狼居然跑了进来,寻着星灿的气味,它立马窜入了以恬的卧房,直奔被卧,钻进星灿的怀中,真是一只锲而不舍的小狗!
“小狼!”星灿更是诧异,“怎么跟我跟得这么紧?”
小狼哀哀而叫,像是在哭泣,昨天星灿从顺达修理部出来就把它甩了,之后可怜的小狗就在茫茫狗海之中搜寻一个叫它眷恋的人影,它走啊走,找啊找,凭着坚贞不屈的毅力,和它尚在发育的狗腿,终于在半夜十分来到了以恒的家门口,于是开始静静地等待,守侯它迷恋的某种味道!
星灿一兴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举起它,笑咪咪亲上一口,说:“抱歉,抱歉,以后再不会随便扔下你了。”她没有看到一旁某先生喷火的怒光。
“你在干什么?”以恒瞪着眼睛吼。
小狼看到以恒,似乎也透着那么一股子恨意,可是以恒震慑的眼神和骇人的气势,逼迫的狗也的喘不过气来,它只是低低嚎了几声,害怕的退缩。
狗眼果然就是狗眼啊!
“放下它,以后不许你抱!”以恒霸道的说。
“为什么?”
“我说不许就不许!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以恒憎恨的看了小狼一眼,假装不在乎的问:“公的母的?”
星灿随口说:“我也不知道?”
“公的母的没分清你就乱抱?”以恒突然上前两步,像是要有所动作。
这……这……你……你……
他该不会和个动物吃醋吧!星灿简直无言以对,“它只是只小狗,又……又不是人!”
“你还想抱人?”以恒又靠近些,那看他的眼神像是又在骂她不要脸!
“我不过打个比方嘛!”
“它要是个人,我现在就掐死它!”说着大手就伸了过来,直去小狼的脖子要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