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啊!难怪说你是个白痴,你苯死了!
啊!原来真的不知道!以恬的眉头微微一蹙……我猜的果真没错!
“星灿姐,哥哥……不知道的话……它很有可能在这里待不过……”以恬看看钟,五点半了,她接着说:“……它很有可能在这里待不过一个小时!”
“为什么?”星灿不名所以的问。
“哥哥……再一个小时不到就回来!你也知道啊!他是……很古怪的人啊!”以恬很不好意思的说,在以恒的背后说他的坏话比当着他的面直接说他要艰难的多,特别是在星灿的面前说他的坏话,以恬心里一阵阵不安!
一个不喜欢跟人解释的人又怎么会爽快地答应别人的好意,何况这份好意实在不轻。
星灿沉思半晌,似乎是对以恬的话有那么一点点的明白,“你哥哥他真的是很古怪嘢!难怪他姓古!”话刚落音,突然想起旁边站的人也是姓古,星灿尴尬的笑着说:“我不是说你了,以恬,你一点也不古怪,你很……”文化素质太低,公主一下子找不到适合的词来形容。
“我很古板?”
“不是!不是!”星灿慌了,摆手加摇头,脑袋跟闹钟一样晃。
以恬抿嘴一笑说:“星灿姐,我逗你了,我知道你想说我古道热肠!”
星灿松了口气,脸上一变,叉腰说道:“你个小丫头,怎么也来戏弄我!”
“我是怕你太担心了,这琴……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就算哥哥再怎么古怪,我也不会让他把它再搬出去,我一定会劝他收下!”以恬很坚肯的口吻保证。
“什么叫劝他收下?我送的人又不是他,你喜欢就好,管他那么多!”虽然是这么说,星灿却在心里暗暗打下个主意,她想……对付以恒足够了吧!
“说的也是,这是给我礼物,哥哥没有权利拒绝,送的又不是他!”两人相视一笑,看星灿红扑扑的脸蛋,以恬羡慕的说:“星灿姐,你很漂亮,难怪哥哥会喜欢你!”
“他喜欢我吗?他好象从来没跟我说过。”不过……在梦里就另当别论了,嘿嘿!
“星灿姐,有很多事不用说的也看的出来。哥哥古怪的脾气,你能谅解吧?”以恬轻声问,接着又说道:“哥哥其实是个死脑筋,认准的事就不会转弯。爱上一个人就会是一辈子,好象……好象他恨上一个人……就不改变!”以恬苍白的脸上顿时升起一阵惆怅。
“恨?他恨谁啊?”好象星灿的字典里,从来不曾有这样的字眼,恨之一事与她无交道。
“啊!没……没有!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以恬闪烁其辞,这些事你既然不知道,自然是哥哥还不想告诉你,哥哥打算告诉你的那天,你就会明白!看着崭新的钢琴,以恬回忆起小时候的事……父亲手把手的教她指法的,父亲慈祥的脸……父亲……
“你不想试试它的效果吗?我可是挑了个最贵的买!”星灿诱惑她。
“真的可以?它是我的吧!”提到这个,文静的以恬心潮澎湃。
“你就不要再怀疑了,碰到我这个福星,你们兄妹今后都走运了!”于人快乐就是于己快乐,对于这点,公主想的明了。
接着就听到天籁样的旋律在明亮的房间里回荡开了,窗外白雪皑皑,以恬带着魔力的十指在琴键上翻飞,却带着星灿走进了春天的森林里,淙淙的小河,朦胧中嫩绿的枝叶吐露新芽,还有百灵的婉转啼唱,甚至是鲜花的绽放……所有美丽的声音你都听的见。
不停流淌……
不停流淌……
同样流淌的是以恬脸上的泪!
那些泪是以恬眼中缭绕的雾岚凝聚而成,渐渐凝聚,化成溪流,清澈见底,仿佛就能看到溪底之中,以恬那一颗水晶般透明的心灵……星灿的眼角暗生潮意……
她想,或许我该更早一点把它送给她……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喜欢它!
除了大哥……怎么还会有人这么喜欢它?
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
就在房间里的人和周围跳跃起伏的音符融为一体的一刻,房间外的脚步也渐停渐息,那一向是沉稳有力的脚步仿佛怕踩塌了房间里飘溢而出的轻盈……
他立在了原地,辛酸且沉醉!
高潮的一刻,以恬的手指停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却似没有改变,依然叫人感觉到置身于森林里的春天,这是一种无声胜有胜的境界,用心体会的人才享受的到。
门没有锁,经人轻轻一推就开,看到以恒就站在门口,两个女生相顾而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房间离又有了半分钟的沉寂。
星灿突然傻乎乎笑着说:“我带以恬去买彩票,她真走运,一摸就中大奖!”
真是白痴到了一种境界啊!
“啊?”以恬怔了怔,身子微微向后一倾,这算什么理由?
以恒没理星灿,也没生气,他只是慢屯屯走到以恬的面前问:“真的等不及想要?”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本来,没看见它的时候可以等,现在……我不能拒绝我姐姐对我的心意!”以恬照顾到身边站着的人的心情,并且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以恒低头不语,沉吟半晌,他抬头看以恬,终于点了点头。突然站起来,转身面对星灿,板着脸孔,两道目光射来,闪烁不定,星灿好难琢磨。
“我只是送了以恬一架钢琴,又不是砸了她的钢琴,请你不要用这么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我!”星灿投降,求饶。
“多少钱?”他冷冷的问。
“不……不是二手货,除了我三哥,我也从来不拿二手货送人!”星灿一边后退一边说,顾左右而言它,打算敷衍了事。
“我问你多少钱?”以恒提高了嗓门,他当然知道不是二手货。这不!刚拆封的箱子还在旁边,还有泡沫塑料也堆了一地没来得及整理。
“哪有问送礼人礼物花了多少钱的啊?”星灿嘀咕。
“你还不说?”以恒暴吼。
“三千五!”再不说,星灿怕他的吼叫把房子震塌了。她不是还欠着他三千五吗?这次连本带利一起还清!
“你!”以恒狠狠地瞪她,却是拿这人没办法,他威胁道:“你不说是不是?不说就再别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哪里好玩你去哪里玩!”
“好啊!好啊!大不了我每天都来就是了!你们家最好玩了!”星灿钻以恒的字眼,嘻嘻哈哈的笑。
坐在一边,以恬也忍不住被逗笑,抿着嘴,看以恒有怒无处发的表情。
“我把门锁上,你就在我们家楼下蹲个够,你在我们家门口蹲着也行!”
古以恒啊古以恒!难道你忘了,就在不久前,星灿在你家楼下才蹲了不到十分钟,你就狠不下心肠把她抱了上来,莫非……难道……你是另有企图才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