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老师,我只是你们的助教!"那男子灰头土脸的说,洁琼在下面看着觉得很是滑稽,至于星灿……洁琼很明白,她向来是不会叫自己吃亏的。
"那你更得给我道歉!现在就道歉!"星灿的口气强硬。
助教男子抬眼瞄了讲台下面的人群,犹豫了……当这么多的人道歉,以后他助教身份的威信何在?脸面何在?再说自己已经被这么个臭丫头闹了一鼻子灰,她还不罢休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要知道,对于男士,除了家里的五位,星灿向来目空一切。
"我是看错了,又不是故意的!"助教男子找着台阶下。
"我叫你道歉!你听到没?"她才不管那么多。
"夏星灿同学,请你不要再大声喧哗,回你的座位上去!"助教板下脸,提高了嗓子,一本正经的说。
这次,星灿是真的火大了,她握紧拳头,额角青筋直跳,用吃人的眼光直直逼视助教男子,洁琼知道老虎要发威了,十秒钟的沉寂……
助教男子突然一声惨叫:"啊--",他捂着自己的右脸,居然跌倒在墙角。
教室里有上百号人,恁是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跌"倒的,还是他跟本就不是跌倒的。
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口跑了出去,长长的马尾晃在后边。
"星灿!星灿!"洁琼抓起两人的书包跟了上去,只有她明白,她可怜的助教是被她的好朋友的给踢到了墙角,这招专门攻击人的面额和胸部的后旋踢,星灿的二哥辰焕可是整整教了星灿三个月。
记得那个时候,三哥辰炜的日子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不仅每天新伤不断的当陪练而且还不能还手,因为父亲大人有指示,星灿公主有个闪失,他们兄弟一个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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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灿!星灿!"洁琼跟在后面追着,上气不接下起,论起体质,她是远远不如这个好朋友的,"星灿--你……"洁琼大口大口的喘气:"我……我……我跟……不上了!"
星灿总算是停了脚步,两个人坐在了蝶湖边的石头椅子上,冰冰的,很凉爽。
"真是倒霉!头一天就遇这种破事!夏星烂?哼!"星灿鼻子里出着气,"你才是烂人,烂学校!"
"嗤--"洁琼忍不住笑了,想想刚才在教室里的一幕,那个傻助教男,他还真是不上道,连星灿都敢得罪,不过,算他有种!
"你还笑?"星灿瞪大了双眼,凶巴巴的看着洁琼。
"没!没有!我是笑那个人……那个人!呵呵呵呵……"洁琼笑弯了腰。
看着她笑,星灿再想想自己给助教男子扑的那些粉,小臭一样的脸,哈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作了一团,乌云一扫而空,雨后的阳光格外灿烂。
蝶湖的旁边有茂密的小林,置身其中,让人觉得很幽静,星灿的四周长满了矮矮的,像天鹅绒样的青草,没有太阳的直射,它们一样生长的旺盛。
湖水是天蓝色的,恰似第二个天空,水平如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待会儿还要去图书馆领书,现在跑出来等下还得再回去!"洁琼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后又盖好了盖子。
"不出来,让我一直待在教室里,那家伙说不定就没命!给我喝一口。"星灿拿过洁琼手里的瓶子,咕咕而下。
"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星灿突然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说:"既来之,则安之。跳进这个火坑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怪不得谁。今天才第一天,以后还要待四年,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比刚才更离谱。总之,要来的话就冲我来吧!我夏星灿全盘接受!"她看看四周,说:"走!咱门去四处逛逛,先熟悉熟悉地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拉了洁琼的手,星灿带她跑出了小树林,只听身后的蝉"知了,知了"地叫了起来。
两个少女在校园的小路上漫无目的的踱步,因为暑假的时候洁琼去了外地,她们快两个月没有这么粘在一起了。
洁琼问:"星灿,你放假的时候一直没有出来玩?"
"哪有心情,大哥去了那么远,又走的那么匆忙,我想他和爸爸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星灿公主的洞察力是有可能当刑警的,"不过,我知道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他们总是背着我的时候才谈起,可是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知道。"
"你爸爸和哥哥都那么疼你,他们不会害你,还不是为你好!"
"所以我从来不问啊!我想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
星灿公主想事情很开明:难得糊涂嘛!
"星灿,王坤--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洁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王坤?他能出什么事?"星灿满不在乎的问,似乎洁琼提及的这个人在她看来是不会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