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洁琼很惊讶,继续说:"他被人打了,好像打他的人把他的场子也给砸了个稀烂!"
"你说的是真的?"星灿这才有点吃惊。
"好像我总是骗你似的。"洁琼把她鼻梁上的眼睛往上一耸。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放假的时候,大概一个月前吧!"洁琼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她不是亲眼所见。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前几天才听王莹说的,再说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洁琼说的王莹是他们高中时候的同学,她是王坤的妹妹。
星灿微皱着眉头,闷声问:"王坤他……没什么事吧?"
"王莹说他住院了,她说的时候支支吾吾,你想,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值得大肆渲染吗?"
"你说的也对……"星灿口中喃喃,像他们那种刀里来棒里去的人,被人整了当然觉得丢脸。
半晌,洁琼讷讷的开口:"星灿,你怎么不问问他被谁打了?为什么被打?"
"为什么?"
"还不因为你!"洁琼有点愤愤不平。
"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星灿茫然不知,虽然王坤自认识她的那天开始就跟她告白无数次,但星灿一直尽量逃避他的追赶,星灿明白,如果自己和王坤那样的人相处的时间多了,父亲大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不放心的。再说,二哥现在已经有了正经的工作,不再像从前了。
"还记得在校门口的快餐店,我们一起被赶出来的事吗?"洁琼指的当然不是她们现在所处的校园,她指的是念高中时所在的诚文中学。
"陈露?"星灿的弯弯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她怎么会不记得,她一辈子都记得。
说起来,陈露可是个比助教男子更张狂的人,助教男子至少是因为误会才得罪了星灿,谁叫他眼睛不好使,可陈露却是故意的,按星灿的想法,那是她脑子不好使:
……
又是一场期中考试的结束,星灿的心情特别好,当学生的,不管是谁考完了试心情没有不好。
走出诚文中学的校门,星灿对洁琼说:"今天我来请客,你想吃什么?火鸡还是牛排?"
"什么今天你请客?哪次不是你请客?"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允许,洁琼一向是个节俭的女孩,对于这点,星灿特别能体谅,要不然两个家境如此悬殊的女孩怎么能做那么长时间的好姐妹。
"虽然每次都是我买单,但你至少也要假装成一人请一次,要不然让我觉得每次都是我在掏MONEY,我会心里不平衡!"星灿一边开玩笑,脸一边笑的比马路对面卖当劳的小丑还要夸张。
和公主做朋友,洁琼想,那是件时时头疼又时时有惊喜的事。因为你总是会羡慕她什么都有,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但是,如果公主的心情好了,你又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现在。
洁琼很清楚,星灿是个大方的公主,虽然有的时候有点迷糊。
星灿有什么,她也能为自己想到一份,比如她床上的笔记本电脑,那就是星灿送的生日礼物。洁琼记得很清楚,收到那份礼物的时候,她只差没有感激涕零,至于其他,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只要她和星灿在一起,星灿一定和她分享。
"西餐厅……太远了,今天得早点回去,我的爸爸上个星期又被人炒了,现在整天在家,如果回去晚了,他又要发脾气……"洁琼想到家里的事,真是再好的心情也被打的像水花一样散去。
"那……"星灿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小丑,"那就去吃个圣代!"星灿拉着洁琼冲过了马路。
两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噼里啪啦的吃这冰激凌,星灿手里的已经是第二杯了……
忽然身边就多出了几个人影,洁琼抬头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迷你短裙和收腰外套,头发上花花绿绿的扎了数不清的小辫。
洁琼认识,星灿也知道,这身材颇佳的女孩是她们同个学校的学生,她叫陈露,被人奉为校花,只是星灿在心里没有承认罢了。
陈露站在旁边,双手交叉着搁置在胸前,趾高气扬地对二人说:"起来!我们要坐这里!"
洁琼扫了一眼周围,指着里面的空位子说:"那里不是还有座位吗?"
"我没有和你说话!你给我闭嘴!"陈露不屑的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星灿,她身后的几个少女也是虎视眈眈。
原来冲着星灿来的,什么要坐这里不坐那里,分明就是要找她的麻烦!至于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那原因可就说不清了。要知道,公主总归是遭人眼红,被人嫉妒的对象!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做公主的朋友,不是每个人都像洁琼!
星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要不怎么说她是公主,公主又怎么看不明白这群人的来意。她默默的吃完了最后一口冰激凌,站起了,说:"洁琼,吃完了,我们走!"
到是来的一群人傻了眼,心里全在想,不是说这个臭丫头最难搞定的吗?不就是她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可一世,洋洋得意吗?怎么这么没用?叫她走就走?
看着星餐和洁琼走出了快餐店,几个少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猛然间笑倒了一片,眼睛里的不友好,那是白痴都看的出来的。
"洁琼,你回家吧!我要去找二哥,他说了今天要带我去买滑雪镜,你一个人走吧!"星灿打算把洁琼支开再自己行动,岂能逃过洁琼的机灵。
"滑雪镜?你骗谁也别想骗我,我才不信你吞的下这口气!"
夏星灿是什么人?夏星灿是公主!公主岂堪奇耻大辱!
星灿看着洁琼不说话,洁琼急着道:"是姐妹,有难一起当,与子同仇!"
所以当陈露走进快餐店的盥洗间时,完全没注意后面跟了两个人,并且其中的一个已经把门闩上。
一阵抽水马桶的哗啦声后,陈露出来洗手,可大玻璃镜子里映出来的画面着实叫她吃了一惊。
"你……你们还没走?"
"你还没走,我们怎么舍得走?"星灿窝了一肚子的火,总算可以发泄。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陈露结巴着说,和刚才在外面时的样子叛若两人。
洁琼这个时候也不忘耸耸眼镜,抬着下巴说:"你刚才想要干什么,我们现在就想干什么?"
"我……我走!"陈露的脸都白了,总算见识了公主的威严。
这真是公主不发威,你当她是病西施!
"你现在肯和我说话了!"洁琼也有尊严,她不甘示弱的回击陈露刚才的无礼。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陈露急得快哭了出来。
"你要走可以,留下一件东西,不过我们不会要,我们嫌脏!"。
"什么东西?"
洁琼指了指陈露的迷你裙,说:"你刚穿上的,最里面的那件,你把它冲到马桶里,你就可以走了!"
陈露一听,急得双脚发颤,脸跟着红的像个烂柿子,"你……你们,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星灿冷冷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以多欺少嘛!本来这也不是我的习惯,但我学以置用。"她的目光突然变的凌厉:"你们刚才不就是五个对付我们两个吗?我现学现卖,现在我门两个对付你一个,算是便宜你了。"
结果,当然是一阵抽水马桶的声音。
不过,这件是也没那么容易了解。三天之后,星灿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