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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作者:如瑄 当前章节:148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34

这是一个我不了解的世界,一个一辈子可能都忠军爱国的武将,他再怎麽的骁勇善战、能以一挡百带领千军万马、为国家建下多少的战功、或说他是怎样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只要他活著落入敌方的手上,他的忠心就会受质疑,他的强大武功、军事头脑若有一分流露到匈奴手上,他便再也不忠诚,再也踏不上大汉的土地。

我不了解的是,人的忠诚为什麽那麽容易受质疑?而人性本恶的论调,总是在一个人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落井下石。

在早朝上,百官都得知了李陵的事,皇帝愈来愈坏的脸色,我看不是被李陵的战败气的,毕竟不是没打过败仗,只是堂下文武百官的妄自猜忌,一声声的传入他的耳中。

『那李陵一定会背叛咱们大汉!』

『是啊!听说匈奴要给他大将军的位子,李家三代下来,都不受重视,难保他早有异心!』

『匈奴那边还要把公主嫁给他呢!八成是见色起叛心!』

我静静的听著,满朝文武百官自以为的轻声窃语,却没一个敢上前去,直接对我们的皇帝说,更别说是替李陵辩解说项,我在思考著,以我现在的官职,连上奏都有困难,可是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十分了解我的君王,至少知道现在他正在气头上,谁来说了什麽,都有可能被迁怒。

我在等他冷静下来思考的那一刻。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消息,让我措手不及!

一位传令兵,冲进殿来。

「报告陛下,有消息传来,李陵现在正在为匈奴练兵!」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误传!

我惊讶的抬起头,视线远远的在空中与我的皇帝气愤的眼色交会了一下,总觉得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神色中多是警告,我想是我的错觉,所以很快的忽略了,只顾急著想接下来我要如何帮李陵说项。

他却怒起拍桌,迅雷不及掩耳的下了令!

「该死的李陵!朕下令立刻抄了这逆臣的家!谁要敢为这叛贼说情,朕就以叛党同论处......」他激动的走下帝座,我又看见那警告似的眼神向我投射而来......

「陛下!请三思!李陵不是这种人......」我心烦意乱,平时我可能可以轻易的猜出他在想什麽,可是对我来说现在的情势,由不得我不站出来说话了,他要抄李陵的家啊!

「司马迁!你把朕刚刚下的旨当作耳边风吗?为他说话的,就是叛党!」

「陛下,臣相信李将军的为人,他绝对不会投敌的!」

「司马迁,你还叫他将军?你没听刚刚那李陵在匈奴那做什麽吗?他在帮敌人练兵,搞不好过几天就会率兵攻打我大汉,你还为他说话?」

「臣认为李将军绝不会......」

「住口!你既然那麽了解他,那你就是他的同党!来人!给我押入大牢!」

※※※z※※y※※z※※z※※※

幽暗的光由尘土堆积的牢狱狭窗中射进来,我只能大概由那微弱的夕照判断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辗转由狱卒那边听来,李陵的家人,全都被抄斩,连入狱、听审都免了,照理来说,我也是应那般下场才是,可是我却只是被关著,既没有被严刑拷打,也没有接下来我会被处决的命令下来。

我回想著早上刘彻警告的眼神,我轻轻的笑了出,是啊!他还是一样了解我,我是一定会挺身而出的,我爹还在时我就是这样莽撞,现在有失去生命的危险,也还是不後悔,刘彻他是在警告我,叫我不要多话,可是他漏算了,我向来是不怕违逆他的。

小日竟然能进来探监?这是我看见小日时,第一个反应,小日看见我时一面哭泣、一面生气,叫骂著如果我不是他主子,他肯定打我一顿,我苦笑著问他怎麽进来的。

「皇上没说不能探你监啊?」小日倒也回答的妙。

「你主子现在的罪名是通敌叛国,他哪会让人探监?」

「拜托,主子你也不是什麽政要高官,只是个写史的,要兵权也没兵权,陛下会怕你反了?而且你哪像个罪犯啊?哪个重罪犯住单人房?我看你要在这里写史记都可以!」

「真的可以?」我突然惊跳起来,对,我还有史记要完成啊!我不能死!可是我该怎麽办......

小日见我逐渐低垂的头,唉叹了一口气,从包袱内拿出竹简书册、笔墨和烛台。

「人都不知活不活的了,还写这些死人的东西,多晦气!」小日见我看著竹册双眼直发亮的样子,摆出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

「呸!什麽死人的东西,这里面还有活的人的事迹啊!像我、像皇上都还活著......」

「主子别说了皇上了,小日不聪明,真的不懂皇上想什麽,又要关你,又要我给你送史记进来写......」

「小日......你刚刚说了什麽?送史记进来是他的主意?」

「主子!皇上叫我不能告诉你的!」他惊慌失措,忙著放下东西,便夺门而出,一下子就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你......到底当我是你主子吗?」刘彻他,到底是什麽居心?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他,他应该立刻处分我,可是他却没有,我可以以为他是念在旧情,舍不得我吗?

最终还是没能继续想下去,史记的工作要继续下去,我能写多少就算多少了......

在狱中的时间很难掌握,我愈来愈觉得要写完史记,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wo-ri夜不眠,自持起笔开始写直到稍事休息,才发现手指上的厚茧已经磨破,血自笔杆流下,和入黑墨中一起被写上竹简上,低笑了声,才突然感到真的很累了,终於躺下入眠。

朦胧中,有人轻轻摇我,我很疲累了,想起身看是谁,心有馀力不足,那人便自顾自的把我扶坐起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

「怎麽那麽憔悴我不是让你小厮常常来照应你吗?」他的声音好急切,可是我的眼皮很沉重,根本不听我的使唤,快点睁开来,让我看看眼前的人啊!

「陛下......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呐!」虽知不是梦,但也像梦般美好,他用微湿的丝帕轻擦我的脸,我享受著他给的服务,然後在一睁眼看清他的脸的同时,大胆的扑进他的怀抱,他回抱我时,我注意到他两手在发抖。

「迁,你这是自讨苦吃啊!朕都已经警告你了,你却......你以为朕很想罚你吗?偏偏朕都已经下了旨,就算李陵没有叛变,也收不回来了啊!」

「李陵没有叛变,对不对?」我稍微放开他,看著他的眼睛,他敌不过我询问的眼神。

「那天真是误传,帮匈奴练兵的,的确是个姓李的家伙,可是不是李陵......但是李陵他......」

「他不会回来了,陛下杀了他的所有家人,他回来,也再没有安身之地了。」我别过头去,心里哀痛,是啊!我坚持著李陵的清白,相信著我所看见的真实,可是又如何?李陵不会再回来,我们大汉永永远远失去了这位武将。

「天子不能後悔的,臣早告诉过陛下的。」

「朕知道,可是朕不能再错下去,朕要赦免你,你不用死了,照律法你只要缴罚金就可以出去了。」

我摇摇头,看见他眼中被拒绝的惊刹。

「臣没有钱。」他知道五十万两的罚金,我卖了我自己也缴不出来。

「朕给......」他要说要给我的话说出口时,我捂住了他的嘴。

「君无戏言,所以陛下不能随便说出做不到的承诺。」

「朕没有......」他双唇开阖在我的掌中,让我一瞬间想著让我的唇舌代替我的手的冲动,只是终究没有实行。

「陛下是偷偷来这里!就已经很不妥了,如果被传出是要袒护我,臣没有理由塘塞众口悠悠?我在早朝上冒犯了殿下,百官都看见了,陛下要撤回我的惩罚,已经是出尔反尔,再没有理由赐我赎金,否则将来要如何服众,所以陛下的好意,臣心领了。」

「难道你就这样让朕眼睁睁看你去死?」

我对他翩然一笑,这是我所能做出的表情里,最好看的一个了,他也果然看呆了。

「不是还有腐刑吗?」他果然没想过让我受痛,我心里一阵暖意,至少,他还是珍惜我的。

「不......」

「臣将以身体,让陛下知道君王是不可以後悔的深切道理,还请陛下成全。」

在刘彻死活不愿意让我受腐刑和我坚持的拉锯战中,我已经困在这个牢房里将近半年,他虽没有办法再来看我,我的受刑意愿已经送到刑部很久了,行刑日期却迟滞拖延,直到昨天才下令,我的行刑日,就定在明天,牢门口已经有年老的公公在待命了。

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说实在能拖到明天,已经算是很奇怪了,可是我也知道就是连皇帝也不能干涉刑部,更何况,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要用什理由来阻止这件事呢?我很怀疑。

只是这样的拖延真是没有意义,半年的时间,只会让我的单人牢房变书房而已......

沿壁扫过的一袭贼风,吹熄了陪伴我到夜半的最後一把烛火,我没有急著去把它重新点燃,坐在这里抬头向上望,刚好可以由那防止反人逃狱的狭窗看到那细如缝的夜空,比平时熄灯时都要来的暗耶?今天没有月光

这般的宁静,对明日将受刑的我来说,有著使心神保持平静的神奇力量,在这般处境里,还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僻静,真不觉得自己是陷在可怕的牢狱当中呢。

突然有声音划破这一片寂静,有人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我所在的牢房,因为我是朝廷命官,犯的罪又是逆党叛国的重罪,关著我的牢房,不但是单人房(这点我想其实跟我犯的罪无关,是跟刘彻有关照我有关。),还刻意选在最偏僻的角落,距离关著其他犯人的非常的远,所以现在慢慢接近的脚步声,铁定是向我这边来的,那麽晚了,会是谁呢?

嘎的一声,沉重的木栏监门被打开了,是谁?谁有那麽大的权力,可以不必经由监狱长带领自己开门进牢房?

一阵酒味扑鼻,不会吧?s

我第一个想到就是外头流传牢狱的黑暗面,狱卒会虐待囚犯,不人道的严酷刑罚之外,甚至会把xing-yu发泄在无法抵抗的人犯身上,天牢中多的是穷凶恶极的人犯,可是偏偏看上去最好欺负的文弱书生,好像就只有我一个,我不会认为每个人都好男色,或无聊自以为自己有那样诱人的魅力让别人起色心而男女不忌,可是来的人如果喝了酒,哪还分得出男女美丑?

我可是个明天就要受腐刑的可怜男子耶!腐刑是我为了要活下去而做的选择,可是如果还要附带这种羞辱的话,我还要活下去吗?

我往门的反方向退开了去,离开摆在牢房正中央的小桌前,抓起了一把东西。

我咬牙不想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在心中祈祷握在我手心当中的器物,不要有派上用场的时候,若是我不得已用了它,我明天也不用执行腐刑了,史记嘛?大概另谋高才接受去写吧!

我想囚犯都是不能带利器进来天牢的吧?主要是防人犯自杀,可

是对於自请接收腐刑,抛弃羞耻心只求一片生天,然後成天在牢里写文章,一副就是好死不如赖活著的家伙,当他需要的只是一把,可以用来削竹简的雕刀时,哪会有不给的道理。

只是我如果用它来刺杀天牢狱卒,管他是不是要侵犯身为囚犯而且是男人的我,我都会被视同要杀死守卫企图逃狱,直接的判处死刑......想到这点,我握著雕刀的手渗出了冷汗。

怎麽办?爹!告诉我,如果要选择,贞操和史记,我到底要留下哪一项好?

为什麽我在这片黑暗中,我的眼睛不中用的不能再适应一点黑暗、能多看清楚一点周遭,而我眼前这个飘著酒臭的家伙,似乎非常清楚我站在何处一般,豪不犹豫的要走向我,我看不清他长相,只能模糊的看到人的形体朝我这边笔直的移动过来。

听说会武功的,夜视对他们来说,相当简单,如果我有机会重新选择,我绝对不选择再当个不习武的儒生。

正这样想时,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牢房就是牢房,摆满了充栋的书册,也还是那麽一丁点的狭小,我背部碰到角落的两片壁时,惊怕的不知下一要怎麽办时,他竟然就在那一刻扑了上来!

情急之下,我选了一个方向跑,结果他无比敏捷的拉住我的一片袖子,我已经是惊弓之鸟,更是没了命般的要挣脱,结果就是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连带的死扯我的袖角不放的他,也压了下来!

我赶紧翻过身,背部只要被死死压住,就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面对著,至少还有反击的机会。

握著雕刀的手微微的发著抖,我这辈子没有伤过任何一个人,我不是跟眼前这个我看不清长相的有什麽深仇大恨啊!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为了什麽战斗,一个连剥夺男性尊严的腐刑都可以接受的男子,却说要为贞操殉命?够可笑吧?

他一手按住我的腰,慢慢的压制我的全身,慢慢一靠近,我还不敢出手,因为我看不清楚,身体上感受到的力道大到让我绝望,我的优势只在於他不知道我手上有凶器,我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攻击不成,便再也没有希望,他渐渐覆上我没有抵抗的身体,酒的气味愈来愈重,我在他鼻息呼上我的脸颊,欲亲吻我的时候,扬起了手--

「啊!」这是我自己的声音,是我为自己壮胆用的,也是我的哀叹。

我不能忍受,我的身体被刘彻以外的人碰触,即使要我牺牲史记、我父亲的遗愿......所以我选择死亡!

可是我却失败了,扬起的雕刀在空中,被他徒手抓住了,他抓住的是雕刀的刀刃部分,狭笑牢房顿时有血腥味飘散,温热的液体由他的手流出,滑过雕刀柄,沾上我的手时,还带有温度,我吓的放开手,却还有血由上滴下到我的身体上。

刀子被夺去了,大势已去,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不知道被我伤的狱卒,会怎样变本加利的对待,我绝望的闭上眼,等待浩劫的到来。

可是他却好久都没有动作,除了有两个呼吸声存在外,这里安静到像他没有来到这一样。

「迁......你恨到想杀了朕吗?」半晌,他突然发话,我本来躺著等死,一个挺身,整个人坐了起来。

「陛下!」我实在是吓的不轻啊!开始在刚刚的追逐战弄乱的狼籍中,找寻熄灭已久的烛火,想确定在我面前的,是他没错!

遍地找寻不著烛火和打火石,正急著时,却被他拉住。

「你先回答朕的问题。」

「陛下,真的是你?」t

「你怀疑?」他摸上我的脸颊,是右手,他那里有个创口,是以前被我的雕刀所伤的,我很熟悉,但我想起他的另一只手,我恐怕做了比攻击狱卒更严重的事,我伤了皇帝?罪该万死啊!

「臣看不清楚,误伤了陛下,臣......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恨陛下,只是不想臣的身子被......」我看他也知道牢狱中会有什麽陋习发生,根本不用跟他说的太清楚。。

「你不是宁可受腐刑也不愿死?为何又......你在为朕守身吗?」

「......」他突然说的那麽白,叫我怎麽回话嘛!

我没有回答,可是他拥住我时,我没有抵抗,答案实在太明显。

「可是朕要保你完好无缺,你却不愿意,告诉朕,为什麽?」他明显的猜忌心态,仍然是被他察觉了,其中的矛盾。

「臣受腐刑,其实不是为了陛下。」与这句话的冰冷相比,我摸索著他受伤的左手掌心,用舌轻舔伤处,听到他不知是因为听到我的回答或是我舔中痛处的抽气声。

「是为了李陵?」

「是。」我坦言。

「就为了朕杀了李陵一家人?」

「就为了臣没有办法救他们一家人。」其实,跟聪明人说话很轻松,简单明了。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什麽表情,不过我想一定是气急败坏吧?至於我一脸叛逆的扭过头去,倒是忘了他看的见。

「你这什麽态度?」真不公平!就他看的到,我低头终於找到烛火,点上之前,恢复一脸的平静。

他也拿我没法子:「那是朕的错!你为什麽要拿它来伤害自己,再用自己来伤害朕呢?」

「陛下,这件事,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无论臣再作了什麽,都没有用了!更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

「那为什麽?」

「臣只是不安心罢了,我和李陵朋友一场,却没有办法帮他什麽,臣却还不可以死,还要在这世上......苟延残喘......」我无法再看著他的脸说话,只得注视著烛火。

「朕不许!」他爆吼了这一句,推倒我,我听著他喃喃念著:

『你是朕的!』

『不准你死!不准离开朕!』

『除朕之外,不准想其他男人!』

他用手脱去我的囚衣时,我才反应过来。

「陛下!这里是监牢,不可以!」

「朕是天子!谁敢对朕说不?」

「不!陛下、不要!」

「从以前,就只有你一个敢拒绝朕......」他压住我虚软抵抗的身体,好像碰到了什麽,邪邪的对我一笑:「可是,爱卿嘴巴说不要,身体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挺动身体,让那炙热的雄壮,抵上我的双腿间,那里有,渐渐增加著热度和硬度,完全不听我这个主人的心思,妄自热情的回应刘彻的存在。

他抓住那器官,轻轻的摩擦几下,前端泌出的透明液体就要滴下,我也难耐的开始急促喘息。

「爱卿有副让朕疯狂的身体啊!朕怎麽肯让他残了?」他摆布我的身体,让它在微弱的烛光中,有最美好的呈现,然後,在我的全身,轻轻咬噬、吻允,留下他的痕迹,证明我是他的所有物,在这漫长的过程了,我也濒临疯狂。

「啊......陛下......恩!不要......恩......啊!」

亲吻、爱抚,他没什麽变,在那麽长时间没跟他有过亲密,他的技巧还是那麽好,不同於他强势的行为、目中无人的个性,他在床第间,主导一切却不霸道自私,强壮有力却不粗鲁蛮干。

「啊......」他的手指侵入我的**,那里很久没有接纳异物了,他伸入的一刹那,我不适应的痛呼出声,他慢慢的用一只指头,在里面轻轻转动、慢慢的绕进,在我的敏感带上搔弄,舌灵巧的沿著耳缘吻舔,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套弄我前面已经完全挺起的欲望中心。

「陛下......」拒绝的语言再也吐不出,我注意到时,我的手已经主动伸向他的双腿间的硬挺,随著他想要的节奏,前後套弄,像受了蛊惑的控制,做著我意料不到的行为。

「过来!」他盘坐了起来,那擎天的雄壮器官,让我不敢直视,他叫我过去,我却一点也没犹豫的上前,姿态很丑,因为我全身受欲望冲刷,四肢都在微微颤抖,几乎用爬的过去,却正中他下怀,他捧起我的脸,高度刚好到他的昂扬顶端,他用眼神示意,我也毫不犹豫的用口含住,尽量的吞入吸允,很不舒服,可是听到他满足似的喘息声,和他用手轻揉我的後脑杓,竟意外的有无上的满足感,能充分取悦爱人的欢快。

他并没有在我的口中达到顶点,我有点失落,果然我的技巧还是很差,他看穿我的心思般,对我安慰的笑笑,把我掉转过去,继续放松我的秘处,在我忍受不了他的撩拨,频频回头用眼神恳求数次,他才装做不得已的准备要进入我。

哼!装模作样!进来的那麽急,我看是早忍不住了,我有思考、在心底嘲讽他的时间,也只有现在了,之後他狂猛的抽插,把我带入一个又一个的快乐浪潮中,我逐渐的失去了清明思绪。

在不知道做了几次的某一次中,他开口说:「不要再坚持要接受腐刑了,好吗?」

我想了好久,对李陵的愧疚占了大部分,我这样的没有用,明明知道不可以,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这种不该发生的抵死缠绵中,李陵知道,会鄙视我吧?哪还会要我这个朋友?

我虚软的摇下了头,见他一脸的痛苦,我这样说了。

「反正臣在爱上陛下的那一刻起,就跟被施行过腐刑没两样了。」

他听到这一句,一愣,随即紧紧罢紧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我听不清楚他说了什麽,接下来,我就因长久没有激烈运动,身体又不甚健康,失去神智,晕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天大亮了,我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只是有点凌乱,我发现我满身的血迹,乾涸的血渍,不只在我身上,还满地都是,奇怪,昨天我有伤他伤的那麽重吗?

窗外射进大量阳光,提醒我现在早该是行刑的时间了,我想爬起来,可是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也没办法抬头。

牢房里有别人,我努力睁大眼看见监牢长和一个公公,我突然听见刘彻的声音,他怎麽还在?

「朕昨日夜审此犯,他竟出言顶撞!朕一气之下,就亲手把他给阉了!」

什麽?他到底在说什麽?

「陛下......」公公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想也知道,哪有亲自施行腐刑的皇帝啊?

「你干什麽?」我看见公公朝我这边走来,要检查我的身体,却听到刘彻气势惊人的爆吼一声。

「小的......秉告陛下,腐刑是极刑,做不熟练、施行不俐落,施行後不好好处理,极可能会暴死......」我眯起眼看见公公心惊胆跳的看著我满身的血,和他明显同情我的表情。

「你管那麽多!总之朕就是做了,他死了就死了,行刑过了,就把他赶回家去!不准多做些有的没有的!」

皇帝果然威势逼人!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等我回过神,我已经被抬回了司马家,我早就清醒,只是看见小日在床前焦急的来回绕圈子,觉得很有趣,又全身无力,所以就装睡观察了好一阵子。

在小日转第二十三圈後,他终於爆发,伏在床边,痛哭失声。

我已经可以轻微的动作了,见他这样哭的伤心,有点後悔刚才装醒不过来吓坏他了,忙抬手摸他的头安抚他。

他涕泪纵横的抬起头,原本应该是要欣喜我醒过来的,可是他实在是很机伶的,视线一扫,眉目一横,马上转为怒火冲天的表情。

「主子,你什麽时候醒的?」虽然他语气凉凉的,没有一点火气在,可是我也不会傻傻的回答:我在监牢里就醒了。

我笑著看著他,他也为我受累了呢!小小年纪,表情神态硬是比同年的要老成许多。

「主子你还笑!你满身是血、半死不活的被送回来,皇上又说不准请大夫看,没人敢问为什麽?我听说这伤很重,弄不好会死人的!我不知道要怎麽办!你又一直不醒来,担心的不得了,你还笑!」

「这血不是我的。」我要他扶我起身,我扫视全身,发现那些血的位置,都是刻意涂抹上的,下半身尤其精采,刘彻他要挤出那麽多血来,还真是难为他了,沾满真龙天子血的囚衣,用钱都买不到咧!

「啊?」小日怀疑的看著我满身的血,当然他最怀疑的是我的脑袋是不是被腐刑的打击伤了,傻了?

「不是主子的?那是......」

「小ri-ni先别问,我们得搬出本宅......」

「主子!家里的人不会嫌弃你的,我们筹不出赎金,就已经很对不住你了,外头的人怎麽说,我们不用管!主子不用想著要搬出去......」

「呜哇......」

小日话说到一半,一阵大哭声由房外传进来。

「月儿,你怎麽啦?」我和小日还不知发生了什麽事,就有人问了。

「年总管,外头有人骂我们家主子是没用的男人,我跟他们理论,他们竟然用石头丢我,还说我是没用男人的下贱俾女......呜呜......」

外头的喧闹声中带著唏嘘,我知道家眷奴婢他们虽然悲愤,但也不能拿外头的流言蜚语怎麽样。

「小日......」z

「主子......你不要在意......我们也不会在意的......」小日噙著泪,咬著下唇。

「你过来!我偷偷跟你说一句话,你不要张扬......」我抬手招他过来,唉唉,才一个抬手,就牵动那里,真是一个痛字形容不来啊......

「......」附在靠过来的小日耳边小小声的说了几个字。

「啊!」我知道他会有这般反应,只是还是来不及掩住他的嘴,只见他一个大叫,把本来在房外的所有家眷奴仆都招了进来。

「怎麽了?怎麽了?」原本在外边嘲杂的,这下子全挤进房里,看见小日嘴还张著,每人一张嘴,同时问出十几个『发生什麽事了?』

我没好气的扫了眼还没合拢嘴的小日,用眼神叫他给他们随便解释,好打发出去,小日随即恢复神智,双手一挥:「没事!没事!谁叫你们进来的,没看见主子需要休息吗?快点出去!」

众人虽然觉得莫名奇秒,但我总算是个主子,小日也不枉做了我多年的随侍小厮,大夥儿咕哝几句,几下子就走的剩下我和小日两人留在房内。

「主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小日的表情说不上来的怪,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放在我下衫下摆,一副要做出某种类似非礼的确认动作。

「小日,昨夜你皇帝陛下整晚跟我待在牢里喔!你敢掀开看?」我好整以暇的躺下,怕他不懂,再小小声的加了一句:「主子跟你保证你会同时看到该在和不该在的东西!」刘彻那死皇帝,没事吸那麽用力干麻?让人家看见还以为监狱其实是蚊子窝呢!

「该在的在?不该在的也在?」小日极其鄙视的眯起眼(我知道他鄙弃的对象不是我,是那个天杀的欺负他主子的死皇帝。)几乎是鼻子哼出话来了。

「恩,所以我们一定得搬出去。」总不能让别人看见皇帝的『亲手之作』是个『失败作』吧?尤其是家眷,住在一起,更容易被揭穿,搬出去,他们也比较不会受到外边耻笑污辱。

「是,我这就去给主子你准备。」小日恢复俐落机敏,见我也没事了,就要退出去。

临走前,他突然回过头,轻叹似的说:「主子,有时候我会很恨皇上,想到他总是让你伤心;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他......对你很不错的,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愿意救你,历史上,有哪个皇帝这样对一个臣子如此好的呢?我之前都讨厌他,可是今天,我很感谢他。」

小日本来就只是有感而发,说完了也就走了,留我一个人,望著衣衫上的乾涸的血,突然好想知道刘彻是用什麽心情,重新划开伤口,把血抹在我身上、洒在地上的呢?

用双手紧拥身上的血衣,想像我用全身的力量抱著他,永远、永远不用放开。

我的皇帝对长生不老之术,有著超乎一般人的渴望,在上次牢狱中激烈的欢爱中,我注意到他两鬓有了斑白,毕竟是大了我那麽多岁数的人啊!虽说他平时有锻鍊自己的体魄,看上去大不了我几岁,不过凡事终有极限,没有人能永保年轻,我想他也发现到这点。

我(表面上)受过腐刑出了牢狱後,在家休养数十天过後归朝述职,两人可以说是没有交集,我忙著写史记,他忙著找长生不老的术士,我痛恨他寻求长生不老之术的行径,历史上只有昏君会那麽作!可是刘彻好像明知我讨厌他这样,可是还是一意孤行,我猜这是我搬出去一个人住(加一个小日)後,他仍不敢来找我的理由之一。

今天,有一位道士来到他面前,说是要用法术使天书在牛肚里现身,我站在百官列队的最尾端,没什麽兴趣的看他在一只牛前胡念咒语,挥舞木剑、在乾净整洁的官殿里乱洒符纸和酒水,然後当堂杀了那只牛,竟真从牛胃中,取得一捆竹简。

趁著满堂的朝官惊呼出声、刘彻的目光集中在那小小一困竹简上时,我偷空打了个大呵欠,天书上呈到皇帝面前,还想打第二个呵欠时,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司马迁,上前来!」

我厌恶他迷信,并不代表我可以在众人面前给他难看,更何况小日警告过,我再敢多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回家就没饭吃了。(什麽嘛!我那叫忠言逆耳不是有的没的,而且我这主子竟然被我的小厮罚不能吃饭?真没天理啊!)

我听到他叫我,忙从最远的官队尾端走到他面前,正要跪下......

「不用多礼了,你上来帮朕看看,这天书写的是什麽古文字。」

天书写的是古文?这的确是我的专才,他叫对人了。

我到他案几之前,他赐座给我,我拿过所谓的天书,发现上面的古文十分凌乱,简直有如鬼画符......

鬼画符?我高高坐在与刘彻相差不多的赐座上,往下看那纷飞四落的符纸,和那一副仙骨奇人的道士,他高傲的不知跪礼,严然一副深得皇帝信任的模样,我盯著他看,他才不自在的低下头去。

「爱卿?你可看得懂?」刘彻见我久不语,低下头问我,此时突然有风吹起,一张符纸吹到我脚边,我将它捡起,看了一眼,接著放下那被称为天书的竹简。

「臣看得懂,陛下你应该也看的懂。」我一字一句缓慢的说著。

「朕并不熟悉古文......」我奇怪的回话没使他有一点恼怒,他也察觉到我有点怪怪的。

「臣以为,这字......陛下应该很熟悉的。」我把符纸和『天书』,一起呈到他的面前。

「天书,应该不是人间物,怎麽是人写成的呢?」我瞄了眼底下站著的道士,他还勉强站立著,不过听到我的话,全身开始发抖。

「你竟然敢骗朕!这天书上的字,分明和符上的是一样的!」刘彻是聪明人,字迹两相对照之下,他当然知道,那牛肚中的,不是什麽天书了。

他立刻下令把这个胆敢欺君的神棍,押入大牢听候审决,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我站起谢座,就要回去我该站的地方,他意味深长的一眼飘来,其中有恼、有怒、有我看不出原因的愁,然後他叫住我,跟百官宣布。

「司马迁,他有看透真伪的眼力,今天对朕有功,朕决定命他为中书令,立即生效。」

中书令?怎麽?官位一下子就升成可以随意在宫中行走的中书令?就为了我揭发了一个别脚又爱招摇撞骗的家伙?我低头谢恩时,不忘了多看他一眼,惭愧,这表情不适合他的。

即使我升成中书令,算是比较接近他了,我有预感,他还是不敢来找我的,因为我的眼,可以看透一切虚伪,他不会想被我看穿的,他还有他的帝王尊严要维持。

又过了几天,我退朝回到家,小日竟等在门口,我还没开口叫他,就被拉到一边,他紧张兮兮的阻止我出声,还把我拉离门边,小声的说。

「主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小日,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主子都几岁的人?什麽叫做闯祸?」最近小日真的很没大没小耶!是我管教的不好吗?

「你什麽都没做?那怎麽......他来做什麽?」他自顾自的穷嘀咕,我根本不想理他,直接推了门进去。

「嗳!主子、你等等......」他跟在後面很没教养的大呼小叫,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谁来了?把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主子的小日弄成这副模样?

我很快就见到那个『祸首』,不过我看到他的时候,也是有点惊讶。

李延年,刘彻的宠臣,在我出使数年、经历父亲去世服丧、欲与刘彻断绝暧昧关系纠缠、和忙著著述史记时,陪著刘彻的男人,搞不好比我分享了刘彻更多时间的男人。

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到他。

我想起那首表述对美人的惊叹的歌: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而且,歌词中的美人正站在我眼前......不......其实李延年本人就是创作出这首歌的人嘛!那他八成是在揽镜自照的时候,得到灵感的吧?

大大的眼眸,眼角微上翘的媚人桃花眼,顾盼之间流转著美丽的光采,精巧的五官,乌黑飘逸的长发,纤细优美的身段,一身绫罗,色彩俗艳,却绝对适合他,抱著一把琴,有如仙人下凡。

据传言他与他的妹妹,也就是刘彻已经去世的宠妃李夫人,长相相似,不过我现在才发现,说长相相似实在太污蔑他,这种长相在女人身上,跟刘彻的後宫相比并不能算是顶尖,但是在男人身上,绝对比女人更具震撼性的绝美吸引力。

很奇怪吧?我竟可以轻易理解刘彻为什麽宠爱他,因为连我都有点看呆了,直到小日一肘子顶上来。

「李大人。」我这样叫他,自己都觉得怪。

「司马大人叫小人延年就行了。」他轻轻一笑,我差点忘了我是要问他来这作什麽的。

「小人是来还书简的。」他媚态横生的笑著,递过一竹册,我好不容易收回心神,拿过东西看了看,这果然是我的书,可是......?

「这不是小人跟您借的,是陛下......」我发觉我在他面前快要连话都不会说了,不过,他的声音真好听,听说他的家族世世代代以歌舞艺技维生。

「陛下又从我这拿书?」我有点不悦,冲小日一瞪,可是小日摇头表示不知情。

「其实这只是藉口,小人只是想来看看拥有『看透真实之眼』的司马大人罢了,这书简,好像是陛下很久以前就有了,其实小人我不识字的,只是没想到这真是司马大人的书。」很明显,我刚刚说『又』这个字时,李延年挑了一下他纤细的黛眉。

「看透真实之眼?」这是什麽古玩吗?

「司马大人可以看见最真实的一面,这可是皇上亲口赞赏过的,我今天来,是为了让大人看看我,我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麽?」

我又看了看他,我想到他当了刘彻那麽多年的宠,应该也猜得到我跟刘彻并不单只是君臣关系,至於知道多少,他想迂回的问我吗?

「你长的十分俊美,我相信陛下对你很好。」

「陛下是对我不薄,可是我想知道,陛下喜欢的真的是我吗?」

我又不是什麽算命仙,为何我一定得帮人算爱情真心的呢?

「那,你觉得我长得像谁,才那麽得宠的?」

「外头传言你长的和去世的李夫人很像。」

「我并不想知道外边的人怎麽说,他们懂什麽?」我愈来愈觉得,李延年的问话愈发尖锐,这样的问话态度,很像在问奴仆上工有没有努力一般,小日在旁听著,以往一贯冷冷淡淡的表情中,已经参杂了些怒意。

「韩焉。」我终於吐出的这个名字,我并不想说的,毕竟跟死人竞争,怎麽都赢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延年突然捧腹大笑起来,我逐渐发现他的不好,毕竟是个平民出身,仪态再怎麽想尽办法维持端庄,也比不上真正贵族的浑然天成。

我等著他放肆的笑完,发现我们站在前庭说话,现下中午时分,炙扬正烈,李延年白净的脸庞上有许多汗滴泌出。

「我们进屋说话,在这晒太阳不好。」俗话说,一白遮三丑,我听说有的男宠为了要维持白皙,出门会特地戴著遮阳的纱帽,怎麽李延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不用了,司马大人,你的真实之眼,看不透你自己!什麽韩焉?你真以为陛下还记得他?陛下现在心里有其他人,他怎麽也得不到的人!」他说完就要离去。

「你等等,我叫小日去拿一顶纱帽给你。」他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难道是跟刘彻太久,染上那跋扈习性了?

「不用,我恨不得黑点,那样会更像那个人!」

「那个人?」

「司马大人还不明白?听说你只要看著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麽?可是你自已的眼睛,你看过没有?」

他没等我回话,就这样扬长而去。r

我和小日呆看著,直到他消失在我们两人的视线中。

李延年,区区一个不识字的平民,我竟然被一个粗鄙至极的人教训,我看得出他有一副好皮相,不过刘彻喜欢的类型怎麽一个个都是些出身不好的人呢?

舞伶出身的卫皇后、歌伎李夫人、然後是李延年,啊......我也不是什麽高贵出身,小时候还贫穷到要帮邻人放牛分担家计呢!

原来,注重身分地位的,一直都是我、都是我们这些自以为高尚的俗人,我们最高贵的皇帝,他的母亲并不是出身名门,刘彻向来也没有在意过,我们高贵与否?

他看到卫子夫温宛适合平息後宫争斗的优点,更因此发现有双冷静果断双眼的卫青卫将军,李妍倾城倾国的美,李延年的专情,而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平民出身。

我的皇帝,在我身上,看见了什麽呢?

真实到底是什麽?人真的可以清楚的分辨真伪吗?大家都说我的眼可以参透其中奥秘,可是这是他们看到的表面,是真是假,又是谁断定的呢?

我看著身边成堆的竹简,不知不觉中,史记已经快要完成了呢!我望想从这沉重的任务中解放已经好久,可是现在我竟没有特别高兴的情绪。

是啊!史记已经快完成了,可是,刘彻,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的自私,让我们错过了一切,而光阴,是永远无法倒转的。

「主子!」

我正沉思著,小日的叫声划破寂静而来,我连忙收起伤感。

「什麽事情大呼小叫的?」小日满身是汗的扑进书房,我看著皱了皱眉,一定不是好消息。

「主子!」小日缓不下喘气,但还是硬要说:「那......李......延年......」

「李延年怎麽了?」我听到当下顾不得主子身分,忙倒了杯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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