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好像又出问题了。。。。。。各位多多包涵
抓虫,不用重新看。。。
要查李天福的地址很容易,刑海找到后勤主任影印了一份关于李天福的资料,然后拉着江文宇马不停蹄的跑到停车场,将钥匙扔给江文宇后刑海立即钻进了副驾驶座,拿起资料看起来。他只扫了几眼李天福的资料就几乎确认了这个就是他们熬了一夜想找的那个人。
“看你的样子,有发现?”
刑海笑着点点头:“这个李天福很可疑啊,他这几年换过好多次工作,偏偏那么巧,他工作的地方都选定在了医院。而且更巧合的是,他工作过的这几间医院都曾经收到过人体器官的包裹。”
江文宇加大了马力向目的地飞奔而去:“刚才的大婶说有两天没有看到李天福,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趟很可能会扑个空。”
“没办法,扑空也得去,他家说不定能留下什么线索。”
“如果他家没有人,你手上也没有搜查令,怎么进去找线索?”
“总会有办法的,”刑海笑了起来,“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
江文宇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刑海,也根本不想阻止,他只是有点无奈,看来自己总有一天会倒霉在刑海手上。这次是擅闯民宅,下次不知道该是什么了。
虽然两人在车上想了一万遍接下来将会遇到的情况和解决的办法,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一心以为已经逃走的人,正好端端的呆在他租来的套间里。看到刑海和江文宇,李天福脸上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这下可轮到刑海和江文宇惊讶了。
李天福打开房门将两人让进屋,房间里看起来很简陋,雪白的客厅里放着沙发、茶几和电视柜,除了一台25寸的厚重彩色电视机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大型家电。而在客厅一侧的墙上,挂着黑白相框,里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头像。
李天福似乎注意到了刑海的目光,走到相框旁摸了摸,带着怜爱的说:“她很漂亮对不对,她是我妹妹。”
“李天福,你知道我们是谁,也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对不对?”
李天福似乎对刑海不回答他的问题很不满意,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江文宇给了刑海一个颜色,示意他先不要开口,自己却坐在了李天福身边。
“你很爱你妹妹?”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妹妹很可爱。”
江文宇点点头:“她确实很可爱。”
李天福转过头来看着江文宇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善意,他笑着说:“其实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但是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抓我回警局。”
江文宇盯着李天福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其实……那些女人都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李天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却在下一秒立即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不知道,直觉。”
“我还没听说过警察会靠直觉来破案。”
江文宇笑了起来:“我不是警察,对于破案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如果你现在有空又愿意的话,不妨和我谈谈你妹妹,我知道你很想她对不对?她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可惜,好人不长命。”
江文宇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突破口,连忙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李天福话语里带了一丝淡淡的悲伤,说:“妹妹十岁的时候查出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在那个时候对于我们这种家庭来说,这样的病是根本没有办法医治的。也因为这样,我爸和我妈离了婚,可他们两人都不愿意带着妹妹这个拖油瓶,所以……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连夜跑了。那年我才15岁,我爸想带我一起走,我冲上去给了他一拳。他那时骂过我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妹妹躲在我身后一直不停的哭。从那天起,我的生命里,只剩下治好她这一件事。我辍学了,没有钱交学费,换了好多不同的工作,终于被我们撑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后来,我遇到另一个人,一个可以拯救我们的人。”
江文宇和刑海对视一眼,知道这个人才是整件事的关键,便不打断李天福,让他继续说下去。
可李天福的神智显然十分清醒,并没有透露出关于那个人的一丝信息。
“因为医学的发展,近几年已经有了心脏移植成功的案例,有人愿意无条件的帮我妹妹去寻找一个合适她用的心脏,并且负担她所有的医疗费用。而他,只需要我帮他一点小小的忙,我当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刑海冷笑一声:“可是你妹妹还是死了,那个人谁也没能拯救到。”
李天福死死的瞪着刑海,恶狠狠的说:“你不用指望用挑拨离间的手段指示我供出他来,他是我和妹妹的再生父母,我知道他一直在帮我妹妹找合适她用的心脏,也一直在无私的帮助其他生病的人。”
“用杀害别人的方式?”
李天福似乎很受不了刑海对那个人的轻视,“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刑海扑过去。刑海毕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研究人的心理他不拿手,打架这种事他可是很拿手的,三两下的就制住了李天福。
“你们带我回警局吧,不过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找不到他,你们永远也抓不到他。”
“就凭你敢袭警我也得先扣留你四十八小时再说。”
回到警局后将李天福扔进询问室,刑海便没有再理过他。李天福也很平静,没有再说一个字。
江文宇问刑海:“你怎么看,他说的是真的吗?”
刑海点点头:“和他打的时候我注意了他手上的茧子,那完全是做惯了粗活的人才有的手,如果是精通医学经常动手术刀的人,不会把自己的手弄成那副德行。而且李天福完全是一个二愣子,怎么看也不会是那个谨慎小心的凶手。”
“他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江文宇轻轻皱眉道,“正因为他不像是在说假话,现在更麻烦了,我们找到了送快递的人,却没办法让他开口,我们好像又原地踏步回到的最开始的地方。”
“你也没办法让他开口吗?”
江文宇摇摇头:“李天福对于那个人的情感似乎已经上升到了偶像崇拜的位置,在他的眼中,那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他是李天福的上帝,是他的神,李天福不会违背他的神。现在不管我们对李天福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被他看成是在挑拨离间,哪怕我们说的是事实。而且在他妹妹去世以后,他似乎已经生无可恋,所以他没有逃走而是等着我们找上门,他一心想要背上这个案子,不可能对我们说实话。或许他心里也在想,警察会不会迫于外界的舆论压力找一个替死鬼来结案,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猜李天福心甘情愿当这个替死鬼。”
“江教授,你是在质疑我们警队的能力吗?”刑海用右手手臂圈住江文宇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笑得一脸威胁。
江文宇知道他只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拍拍刑海的手勉强笑了笑:“总感觉线索好像断了。”
“别担心,姓宋的那个老板娘不是给了一张名单,说不定能在那里面找到什么线索。”
“能找得出来就好了!”
江文宇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身后就传来了张亚峰气鼓鼓的声音,他疾步走到刑海面前,将写着名单的纸递过去:“你看看,那老板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耍我们,给的都是些绰号和英文名,这怎么可能查得到。”
“有没有跟她确认过。”
“那当然,勇哥打电话过去问过了,那女的说,这些男人来风月场所不可能连身家都交代出来,她只知道这些代号和尊称,说是只能帮我们到这儿,然后就挂了电话。”
刑海拿过名单看了看,好家伙,名字是不少,这样查也不知道要查到何年何月。难道真像江文宇说的那样,线索就这样断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这个号码是内线,一般没有急事不会有人打这个号码,刑海赶忙走过去接起来:“喂,我是刑海。”
不到一分钟,刑海就挂断了电话,大声说道:“张亚峰留下,其他人都下楼,李队长在楼下等我们去现场。”
几人赶紧拿起东西直奔电梯。
“出什么事了?”大伙走进电梯后才七嘴八舌的问道。
刑海表情难得的凝重起来:“李队刚才来电话说,刚接到市局那边的通知,在城外那条护城河里又发现了一堆尸体,这次的数量可能比上次在山上发现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