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赶紧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要求,他只说请皇上不要去掉在每包米袋子上他们姚氏的,好像是叫商标,还有布匹上的姚氏标记,嗯,也不要去掉。”
刘盈点点头:“嗯,准了,还有什么?”
陈平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臣看着这姚大官人是第一个,嗯,响应国家号召的,同时,又,咳咳,募捐了不少,臣觉得,陛下是不是可以……”
刘盈直接说道:“他还说了什么?”
陈平道:“他,嗯,说希望得到陛下的墨宝,为他们姚氏题字。”
刘盈想了想:“没问题,那字的内容由我定,嗯,就印在他们的米袋上吧。”
陈平迟疑了一下,说道:“皇上,您的墨宝,怎能印在那米袋上,您可是天子呀!”
刘盈直接回到:“朕无法亲自去安抚朕的人民,自然要将朕的关心传达到,让他们知道,朕与他们同在。”
然后刘盈提笔刷刷几下写了:“众志成城,共度难关。”
陈平看到后,嘴角偷偷抽搐了一下,臣的皇上呀,人家是想你给他们姚氏经营的店铺题个字,你,倒是会“礼尚往来”……
姚新看到刘盈题的字后,微微一笑,表示很满意,他本来就是按照刘盈授意做的事,提的要求。
刘盈自然不能像21世纪的领导人那般前往灾区去安抚人民,但是,精神要达到不是吗?
经过姚新的这样一带动,其他的商家们也看到了噱头,嗯,印有自家店铺名字的包装,皇上的亲笔题字,虽然没有短期内的好处,长远的有呀,让灾民们看到自己献上的心意,现在他们流离失所,可是,灾难过后,他们也是要穿衣吃饭的不是,那时候,还会有生意,同样的,一比较,如果自家产品更好,顾客也会多不是吗?然后,让自己的店铺上达天听,拿到皇上的亲笔字,既让皇上知道了自己的爱国爱民之心,又可以拿到皇上的墨宝,这样倒是不错。
当然也有一些没大脑的想要良田美宅,刘盈直接大手一挥,把玉门关附近的一小块田地和宅子送他了。玉门关呀,那可是匈奴常年骚扰的地方,除非自己不要命了,但也只好谢恩。
还有一些则想要个官,行呀,刘盈又大手一挥,甘肃那块的小县城似乎缺个县令,去吧!
就这样,筹备了足够的米粮、布匹、银两,刘盈让司马晨安排,送了一部分到齐国楚国灾区。
而长安附近的灾民们也逐渐涌向了长安。
幸好刘盈早已预料到这一状况,早早做出了合理安排,在难民们到达长安前便已经被周勃好曹参安排到了驿馆和临时搭好的住所。按照刘盈的指示,老人、妇女和小孩被安排到驿馆的房间,青壮年则住到临时搭好的屋棚下。
然后提供安静的衣物和粮食,待洪水被治理好后,便可归家。已经无家可归,并且食不果腹的灾民们本来还对阻拦自己涌进长安乞讨心生不满,待看到准备好的房间、食物和衣物后,齐齐跪下朝向长安方向高喊:“皇上仁德,皇上万岁。”
刘盈一边处理着三地的灾情报告,一边安排着下一步措施,连刘章都被他安排去料理长安附近的灾民的生活去了。
这日刘盈带着陈群、曹窋以及几个太医以帝王出行的状态前去长安附近的驿馆,去关心一下他的人民。这次出行,早已提前通知给了难民附近驻守的官兵们。
长安百姓皆称圣上仁德。
刘盈一方面是去关心自己受灾的人民,并且带去太医为他们检查一□体,洪水过后,一些大型传染病很容易蔓延;另一方面则是去看看几日不见的刘章,有些想念。
刘盈一行浩浩荡荡的前往长安附近的驿站,那些驻守在附近的官兵们一看是皇上的仪仗队,赶紧相互通知,并且安排灾民们出来迎接。
刘盈下马车时便看到前方跪了一片,赶紧出声让他们起来。
皇上出行自然少不了侍卫贴身保护,曹窋便是其一,待发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宣言后,刘盈便准备去寻刘章。
走过一个跪着的青年时,对方忽然跃起,手持利刃直取刘盈。同时又有三人行动。
顿时,整个驿馆门前骚乱横生。
就在侍卫们解决了三个刺客后,最先发难的一人转而刺向骚乱产生后来不及跑掉的一个被吓哭的小女孩儿。
刘盈此时突然身形一动,瞬间移到小女孩儿身边抱起她,就地一滚,躲过了刺客的袭击。
刺客刺空,转而被后来赶来的刘章给解决掉。
刘盈则在一旁安慰被吓哭的小女孩儿,刘章正准备过去安抚一下遇刺的爱人,突变横生,刘章看到那小女孩儿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来不及出声提醒,那女孩儿便刺出早已藏好淬了毒的绣花针。那针上闪过一丝幽蓝诡异的光芒。
刘盈中针瞬间倒地,曹窋赶紧制住小女孩儿,卸下她的两条手臂(脱臼)。那小女孩儿发出“桀桀”怪笑,开口却是成年男子的声音,说道:“哼,抓住我又如何,皇帝照样得死。哈哈!”
刘章赶紧过去扶住倒地昏迷的刘盈,双目赤红,却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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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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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注定不平凡的一年(2) ...
那怪人正准备咬破藏在口腔内的毒药,倒地的刘盈却突然起身,瞬间卸下了小女孩的下巴,让她无法自尽。
用眼神安抚了担心不已的刘章,看向小女孩儿,淡淡说道:“早就听闻燕王身边奇人异士众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对方赤红的不敢相信的眼睛,刘盈说道:“觉得很奇怪是吗?朕怎么知道你是燕王的人,惊奇朕怎么没死是吗?呵呵,朕会慢慢告诉你。”
抬眼示意曹窋将其带下。
然后下令不要为难这些难民,身形晃了晃,嘴角还流出了血,眼见马上又要倒下,刘章大喊:“皇上。”赶紧过去接住了刘盈。
刘章抱着刘盈上了马车,然后厉声叫上太医:“你快给本侯好好看看皇上,如果皇上有事,你们也活不成。”
幸好马车够大,也够舒适,刘章将刘盈小心翼翼的平放在马车上,三个太医便把脉,一个接一个,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说。刘章声音颤了颤:“说,皇上,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三个太医中年纪最大的一个,斟酌着出声:“禀朱虚侯,恕老臣无能,却也无法看出皇上……”
“你说什么?如果皇上好不起来,你们就得陪葬。”刘章没等对方说完,便开口道。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朱虚侯今日如同修罗一般,色厉内荏,一番话让三个太医都抖了抖。
“阿章,何必为难他们,朕没事。”刘盈叹了口气,突然出声。
刘章听到刘盈说话,赶紧看向他,柔声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三个太医欣赏着刘章的变脸,面面相觑。
刘盈坐起身,对三个太医说:“有劳三位了,今天之事,你们只需对外说,朕身中奇毒,此毒霸道,勉强控制住了,至于研制解药,则需要耗费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朕中毒,昏迷不醒,不知三位听清楚了吗?”
三人赶紧点点头,不敢多问,皇上的决定他们哪敢多话,保命最重要。
刘盈示意三人下了马车,看向刘章,刘章会意,掀开帘子,说道:“速速回宫。”
刘章说完后,坐回刘盈身边,握住刘盈的手:“阿盈,你,要紧吗?有没有中毒?”
刘盈回了一个笑,说道:“放心,我没事。”
刘章听后就要扯开刘盈的衣服看伤势,刘盈赶紧阻止了对方:“要看回宫看,我真的没事。”然后一五一十的解释给刘章听。
原来,刘盈大部分时间都会穿上他老爹留给他的贴身犀甲,那犀甲极为坚固可以护住心脉、后背等主要地方,今天也亏他运气好,那家伙的绣花针如果不是刺到腹部,而是手臂或者腿,他估计就得去见自己的便宜爹了,真真惊险。
至于,为什么知道今日可能会发生这件事,为什么知道对方是燕王的人,这便要从三年前说起。
从刘盈一登基,他便开始建立自己的密探网和暗卫网,密探一直由张辟疆负责。各个藩王一直都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而早在三年前,燕王身边已经有他的眼线,从那时起,他便知道燕王喜欢与各式各样的奇人异士相交,也从科举那件事知道对方不老实。几日前,前去安抚涌向长安灾民的官兵中就有密探,对方也及时的汇报了难民们得知不能前往长安后出现的短暂的骚动,似乎有有心人故意闹事。刘盈知道这件事情后,放在了心上,也不能怪他草木皆兵,他现在是,只要有可能的危险因素,他都要防范。
然后燕地的密探们也发回消息,燕王府自水灾后就有动静,半月前一直被监视的燕王门客们似乎离开了几人。
这一切,似乎有那么点顺理成章。
刘盈怀疑对方混在难民中,想趁机制造混乱,于是,便决定山不来则我就山,以自己为饵,去试试,如果没发生什么,那便回宫再继续警戒,如果,那便……
然后不想让刘章担心,便顺理成章的将他派到难民那边,美其名曰“代表圣上去关心一下受灾的子民们”。在刘章离开后,刘盈便着手进行相应的准备,这件事情除了自己的暗卫和密探,曹窋也不知道。
不得不说,刘盈这件事做的很冒险,但是,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因为刘盈总是隐隐有一种自己肯定要遭一份大罪的想法。
当刘盈到了驿馆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到他的感人肺腑的宣讲结束后,他看到了一个青年眼中极力掩饰的杀意,只是,对方即使掩饰的再好,对于现下草木皆兵的刘盈,他一定会觉得对方不正常。
这段时间刘盈处在一个及其正常的不正常中,除了他真正信任的几人,他看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探究,甚至怀疑,所以,当他看到那个青年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后,他决定以身试险。他故意走到了那人身边。
接着便是刺客们行动,刘盈看着自己的侍卫们和对方厮杀,心下念头不断,是了,身手的确不一般,有两个与曹窋相当,当然,他早已经将自己的侍卫偷偷换成战斗力极强的暗卫,所以,并没有多少伤亡就几乎将对方诛杀。
刘盈并没想着要留下活口,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再说了,如果真是燕王,自己,要的只是个借口。
他看到混乱的战场中有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儿面带惧色,可是哭的却是不快不慢,吐息均匀,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正常的小女孩,这么大音量的放声大哭,却没有一丝不稳,没有气息不足,这显然很不正常。其实,刘盈忽略了,有些人天生嗓门洪亮,肺活量大,原谅他的草木皆兵,这孩子快被自己逼疯了。不过,刘盈欣慰的是,的确有人要对自己不利,咳咳,这叫欣慰?正常人应该不会产生这种情绪吧。
果然,异变突生,那最后的刺客突然袭向那个小女孩,其实,如果刘盈不去救,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宣传一下皇上见死不救,但是,皇上的命岂是常人能比的?更何况,皇上为什么要亲自舍身险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那些刺客则很天真的赌着传说中仁爱无双的皇上的博爱,认为,以他如此善良的个性,定然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是平时,刘盈也不一定会救,不是他无情,他的确不那么博爱,一个长居高位的人哪有那么博爱,自己能以身犯险的从始至终,只有那么寥寥几人罢了。
而,今日刘盈居然突然救下那小女孩,也是为了试探。
果然,那小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刺出绣花针,即使以刘盈今日的身手也躲不开,于是,他“坦然”的受了那一针。倒在地上。
然后突然发难,然后故意说到对方是燕王的人,看着那人眼中突显的惊讶和惧怕,刘盈满意了,朕的酷吏们会让你说出你所知道的所有的事。
然后,晃了晃身体,咬破在遇刺的时候就偷偷放入嘴里的鲜红药囊,那是装受伤装可怜的必备佳品呀,然后假装晕倒。
而刘章在强烈的刺激和担心下没有为他把脉,不然,就会知道对方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刘盈仔细的解释了一切,只是还是隐瞒了自己的死劫,他,不想让对方担心,这件事情,对方也无法解决,不是吗?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个人担心,多一个草木皆兵之人。这个,还是让他自己来承担吧。
刘章听完整件事,只是死死地看着刘盈,然后出声,声音很冷,但是有一丝颤抖:“你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有多危险吗?如果,如果对方刺的是你的手呢?”
刘盈其实在中针的时候也极为庆幸和侥幸,现下却不以为然地说:“刺客的心理自然是要做到最完美,那么,心脏就是最佳的地方,不是吗?”
刘章低头,没有说话。
刘盈也很累,毕竟,今日一事有多冒险,他是知道的,对方生气,对方郁闷,他也可以理解,只是,他有自己的苦衷,与其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担心,还不如自己来抗下所有的。
刘盈闭上眼睛休息,并且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也慢慢猜测对方会有怎样的下一部计划。
刘章虽然生气,但是还是贴心的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刘章内心很复杂,他知道对方足智多谋,知道对方身为帝王,思考问题需要全面,深入,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决定亲自犯险。刘章生气这样生死攸关的事,对方全然不告诉他,当他看到对方中针倒地的同时,自己的世界已经濒临坍塌,当他看到对方突然发难,阻止刺客自杀时,他也稍稍放下了心,想着,还好,对方没事,结果,不一会儿对方身形不稳,嘴角流血,自己的心又降到低谷,这样的起起伏伏是从未经历过的。刘章本来看着对方平安的笑着,很想紧紧抱住对方,奈何听到对方不以为然的说出自己的布置,自己故意引蛇出洞,故意以身犯险,他实在无法平心静气的处理这件事情。他不明白刘盈为什么一点也不把这件事情透露给自己,曹窋知道吗?转而一想,他看到曹窋拿下那刺客后,曹窋惊恐担心的眼神,曹窋紧紧握住的左手,对方也不知道这件事。看来,阿盈,我们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了,你是怎么看我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在怀疑我吗?还是,你从不相信任何人,即使,你爱我,但,你更是一个帝王吗?帝王决定了你的多疑吗?
那么,便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回宫后,刘盈便对外称病,太医们又适时的把遇刺、中毒一事,恰到好处的说了说。于是,汉宫震荡了,朝野上下也震荡了,究竟是谁那么大胆竟敢行刺皇上?
两日后,负责审讯刺客的官吏又很适时的上报了审讯结果,一切都指向燕王。
于是,吕太后重新出山,代理朝政,这自然是在刘盈的默许下发生的,吕太后面色苍白,眼睛红肿,气势却不减,在朝上痛斥燕王刘建心有不臣之心,不顾天下苍生,不顾兄弟情谊,大胆犯上,行刺皇上,罪不可恕,命三日内燕王自行了断,便会放过对方的妻儿。奈何燕王却摆出了极为无辜的架势,死不承认,于是,吕太后便拿出了更多的“证据”。并且点将,领三万大军并且联合梁王齐王大军讨伐燕王。
这时点将,点谁呢?朝中的很多将领们都老了,周勃要负责长安的安全,于是,最合适的就是曹窋和刘章。
此时,刘章自请亲自讨伐燕王刘建,太后允。
本来,刘盈也在犹豫到底是曹窋去还是刘章去,想来想去,刘章好像更合适一点,心里既想让他去,又不想让他去。
最后,刘章自己提出要前往,刘盈沉默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两人脸上平静,心里却在各自想着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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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注定不平静的一年(3) ...
刘盈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想着让对方前去平叛,离开自己,自己可以更好地计划下一步,一方面又舍不得对方。自从那日回宫,刘章似乎和刘盈置上了气,没有留在宫里过夜了。刘盈觉得,不生气才是不正常的,可是,这气,生的也太长了,自己只是瞒着一点点事呀,是不想让对方担心而已。
而刘章心里则在考虑帝王之爱,帝王多疑,以及,自己到底要怎么处理,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一番。
于是这样一个出兵的机会,刘章便去毛遂自荐了,一方面该死的燕王居然算计阿盈,另一方面则是,远离对方一段时间,让自己好好想想。
就这样,两个完全不知对方心里想法的人,就这样分离了。
汉惠帝八年,燕王刘建、淮阳王刘友反。朱虚侯刘章同梁王、齐王大军前去平叛。
未央宫里,刘盈很无聊,已经两个月了,他已经不用装昏迷了,只是稍稍壮壮虚弱就好。可是,刘盈心里有点难过。
为什么呢?因为他给刘章写信,洋洋洒洒诉衷情,厚厚几张布帛,对方每次只回一个“安好”,要么就是“安好,勿念”,这是怎么了?难道对方移情别恋了?
密探没有发回相关信息呀,只是说朱虚侯骁勇善战,打了几场胜战了。燕王和淮阳王很固执,很□,不肯投降,似乎要战到最后的一兵一卒。
半个月前,刘盈收到了隐世已久的张良的一封信,还附带了一瓶药,信上说“观帝星最近光芒不稳,恐有凶险,特送一瓶良药,可解百毒,以备不时之需”。刘盈一方面很感动,另一方面则又开始担心,看来,还有后续。
刘盈不想拖拖拉拉了,分别召来刺客营头目和密探营负责人,安排了一次周密的暗杀,务必要将燕王和淮阳王一次诛杀。
刘盈的计划很简单,刺客们寻找机会和事先埋伏的密探里应外合一同行动。
五日后,刘盈收到消息,淮阳王已经伏诛,但是,燕王那方死的好像是一个替身,因为,燕王死后,第二日又出现了一个燕王。刘盈觉得,自己这弟弟不简单。
但是,你不死也得死。
于是第二次暗杀开始了。
第二次以死了一半的刺客为代价,诛杀了燕王,至少探子回报这个“尸体”似乎就是燕王本人。刘盈瞬间觉得一身轻松呀,总算解决了这个祸害,便想着见见母亲和孩子,一起乐一乐。
刘盈命人把皇子、公主还有太后接到了温室殿,找来皇宫的乐官和舞姬们表演。
孩子们看得精精有味,太后看着自己运筹帷幄的儿子也深感欣慰。
只是,就在刘盈也一同开心欣赏歌舞的时候,扮成小太监的一个密探在为他斟酒时偷偷塞给了他一个密信,刘盈悄悄打开,里面写着:“yanwangweisi。”也就是燕王未死。
刘盈心下大震。
为什么会发现这个燕王又是个替身呢,是因为刘盈埋得最深的一个钉子是燕王的一个姬妾,和灵犀一同训练出来的,王牌特工,没有圣宠,却也在燕王宫极有地位,聪明如燕王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
而这个姬妾在燕王第二次遇刺并身亡后,当所有人认为这就是燕王后,她还是偷偷去检查了尸身,只能说,这个特工太厉害了,在与燕王为数不多的欢爱中,她注意到对方隐秘的两个特点,一个是前方性/器官上有十颗痣,看得到的是九颗,还有一颗在极为隐秘的地方;另一个也,额,很逆天,她发现对方在身体后方的私密处,似乎,有点隐疾。
这些刘盈自然是不清楚的,他知道的是,懂得拼音传信的细作,在燕王身边的就那一个,而她绝不会说谎。后来刘盈知道这个过程如此复杂,那么,他只能表示,自己的特工,很好很强大,那么细节的地方都注意到了,更何况,人都是尸体了,你还,咳,观察的那么仔细……
所以,孩子们开心看着歌舞,刘盈则看着酒杯若有所思,吕太后自然是个人精,看出来刘盈似乎突然有了心事。正欲说些什么,那些舞动的舞姬们突然发难,四个攻向王子公主,四个攻向刘盈,还有两个攻向太后。
不待刘盈有动作,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便出来了,大多数在保护刘盈,还有一部分去保护太后和王子们。听到响动,曹窋也带领着侍卫冲了进来,赶紧护驾。
不得不说,这批刺客各个身手非凡,侍卫们很快便只剩下几个,暗卫们也应付的相当辛苦。
刘盈皱着眉头,一方面不爽居然在自家皇宫被人行刺,而自己的人居然没有提前发现,一方面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况,心里暗自担心,于是开口:“阿窋,你带皇子们离开。”
曹窋没有多言,多年的默契让他本能的听从了刘盈的吩咐,他,相信刘盈。
于是曹窋和他的副将一人抱了两个孩子杀出温室殿。
转而更多的侍卫们被召唤护驾。
刘盈的贴身总管陈群死在了混战中,刘盈内心一阵惋惜。
十个刺客还剩八人,刺客们似乎突然改变了作战方针,三个留下来继续与刘盈身边的暗卫们战斗,另外五人攻向了更为内侧的吕太后。
之前刘盈之所以让曹窋救走孩子,并不是因为刘盈认为孩子们更重要,而是他们离殿门更近,所以,能离开尽量离开。
眼看着侍卫和暗卫的数量越来越少,刘盈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厉色。
刘盈拔出赤霄宝剑,瞬间红光倾泻而出,加入战斗,瞬间干掉了一个刺客,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越来越危险,刘盈出声道:“破军,杀生过去保护母后。”
两个正在战斗并且一直护在刘盈身边的暗卫身形一顿,刘盈正好又将赤霄刺进一个刺客体内,杀生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皇上……”便杀向吕太后那边。
刘盈心下突然一惊,正待往自己母后身边靠近时,又被一个刺客缠住,刘盈不做纠缠,冲向吕太后喊道:“破军,拿下杀生。”
异变突生,破军正待挡住杀生时,对方身形突然快了数倍,一脚便把破军踹倒,就在下一刻,杀生的剑就刺向了吕太后,吕太后身边之前保护的人,已经是强弩之末,看到破军与杀生过来保护后便倒地不起,此时吕太后犹如待宰的羔羊。
就在杀生的剑刺向吕太后的那一刻,刘盈赶到,一手迅速扯过自己老妈,另一手持剑格挡,扯住吕太后的那只手却也被剑划伤,就在下一刻,刘盈的赤霄没入对方的体内,对方的剑也刺进了刘盈的胸膛。
吕太后大惊:“盈儿……”
刘盈的手早在被划伤的那刻起,就感觉到了不一般的刺痛,有毒,但还是尽全力刺进了对方的心脏,杀生那刺进胸膛的一剑对刘盈却是没有影响。
那人倒地后,不甘心的说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你怎么发现的……”
剩下的几个刺客也相继挂掉。
刘盈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模糊,跌倒在地上,拼着最后一丝力,掏出张良的药和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绢帛,将绢帛塞给了吕太后,然后喝下药,晕了过去。
吕太后抓紧绢帛,大喊着:“太医,给哀家宣太医。皇上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全都给哀家陪葬。”
那叛变的暗卫却不是杀生,那人是燕王的王牌,那人及擅长模仿,及擅长易容,在那日长安驿馆行刺行动中,他的任务便是按兵不动,如果刘盈被绣花针刺中,定然活不成,如果刘盈没有被刺中,自己就想办法混入皇宫。
而那日刘盈将暗卫替换为侍卫却给了他机会,他趁着皇上第二次晕倒这个契机,偷偷杀掉了真正的杀生。作为暗卫本就不需说话,平日里只需隐藏在暗处便可,所以他暗暗观察刘盈,学习对方的一举一动,等待时机取而代之,可惜的是,他潜伏的这段时间,刘盈一直躺在床上装病,作为暗卫,相互之间并不交流,所以,没有人发现他是假的。暗卫首领是破军,假杀生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替代破军,所以,一直没有朝破军动手,平日里,刘盈从不召唤暗卫,所以,假杀生也无法与皇上发生交集。
直到刘盈命令破军和杀生去保护吕太后的时候,杀生的一点迟疑,还有那一声“皇上”暴露了他。
原来作为刘盈的人,第一条便是无条件服从主上,主子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这是本能,特例只有张辟疆和灵犀,曹窋和破军就是顶级下属的代表,只要刘盈吩咐的,对方绝不会迟疑,之前危急时刻刘盈吩咐曹窋带走孩子们,对方一方面是完美下属的本能,另一方面是对好友的信任,而刘盈一声令下,破军毫不迟疑的去保护吕太后。而,杀生,却有了一丝迟疑,他才进入暗卫不久,拿不准这支队伍的行事作风,所以,他会等破军先行动,还有一点,刘盈的暗卫、刺客、密探对他的称呼只有一个,那便是“主子”。杀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刻露了两个破绽。但是还是给刘盈带去了极大的麻烦。
这厢刘盈喝下张良的药后,经太医诊断,毒,解了一半,另一半却让太医束手无策,这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刘盈现在的状态和植物人似的,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不尽快解毒,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
远在燕地平叛的刘章,在杀掉最后一个顽固不化的敌人后,正准备攻入燕王宫,却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眩晕,一阵心悸。刘章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突然有些慌张。
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平叛,攻下燕王宫后,平叛彻底完成,而梁王那边也解决了淮阳那边最后的抵抗。
刘章向梁王和齐王说了一番话后,便只带了两三个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回长安,他的直觉告诉他,刘盈可能出事了。
而还在齐国安抚灾民的张辟疆,一日前突然接到自家老爹的飞鸽传书,说什么,“帝星晦暗,恐有危急”后便也立马往长安赶去。
长安附近之前出现的仙风道骨的老道则摸摸胡子,笑道:“你自己选的路,自然要自己去承受这般艰辛,先躺个几十天吧,如果,你的意志让你还坚持着,我便去救你哦。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阿盈又有麻烦了~~~慢慢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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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昏迷以后,前尘往事(1) ...
刘盈依然昏迷着,他睁不开眼,但他知道自己还有意识。
他听得到周围的动静,可就是不能动弹,难道自己成了植物人?这是什么毒药?哎,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这一劫,没死,倒成了植物人。什么,如果一个月内解不了毒,可能永远醒不过来?那,自己真成了植物人了。
吕太后屏退左右,拿出刘盈之前给的布帛,上面写着:
母亲,当你看到这块布帛的时候,说明,我可能出事了。要么我已经离开人世,要么,我也是惨的和死了差不多。母亲,如果真是如此,你不要伤心,儿子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却很丰富,很知足。我有全天下最伟大的母亲,有最疼爱自己的父亲,有亲爱的兄弟,有最亲密的朋友,还有四个儿女,还是这天下最尊贵之人。如果一定要我说有什么遗憾,那便是不能继续孝顺母亲,不能看着孩子们长大,不能继续和阿窋、阿疆、阿禄一同嬉戏游玩,不能和自己的爱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能建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不能将匈奴驱赶出祁连山,不能看遍这大汉的大好河山。这样说起来,我的遗憾太多了。
母亲,你不要难过,也不要铤而走险,孤注一掷,我已经为你和孩子们做了最好的选择。
母亲,盈儿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如果孩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时,请您完成孩儿的遗愿。请您一定要答应孩儿。
母亲,我已经安排好人,一旦我离开人世,你便随着审食其离开长安,如意会在我安排好的地方等着你们,希望您一定要答应。
至于孩子们,我不要他们成为傀儡,我已经为他们做好了最佳选择。
至于帝位,我也准备好了圣旨,一旦我离开人世,传位于代王刘恒。母亲,我知道您不喜欢他们母子,可,为了大汉,他们是最好的选择,想必,您也会这样认为。
圣旨,以及给阿章,阿窋,阿疆的信,我放在破军那里了,他会在该拿出来的时候拿出来,您逼他也没用。如果我没死,他只听我的,如果我死了,他的主人就是刘章。
盈儿。
吕雉看完这封信已经泣不成声,本来她还有想着如果盈儿有个什么不测,她便会让皇长子刘瑾登基,自己拼着老命也要保住刘盈血脉的江山,可是,刘盈的安排让她无从反驳,确实,那样的安排是最佳结局。
她只是守在儿子身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就像六岁那年一般。
刘盈看着母亲的坚持和辛苦,看着四个小包子每日也都来看望自己,和自己说话,希望自己醒过来。
三日后,刘章和张辟疆赶了回来。
吕太后出去了,曹窋,刘章,张辟疆,吕禄站在刘盈的床榻前。
刘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苍白消瘦的人真的是他的神采飞扬,风华正茂的阿盈吗?是不是,又是对方的玩笑。
吕禄更为直接,扑到刘盈身上,大哭了起来:“阿盈,阿盈,你装睡的对不对?你怎么了?”
张辟疆咬着嘴唇把吕禄扯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吕禄,自己强忍着泪水,说道:“阿禄,阿盈只是睡着了,嗯,他一定会醒过来。”
刘章伸出手,想触摸刘盈,但却不敢,因为,他怕摸到对方时,对方身上不再是那温暖的感觉,他害怕,他的阿盈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尸体。
终于,刘章忍不住了,他握住,刘盈的手,说道:“阿盈,我回来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我不该去平叛,不该生你气,不该怀疑你,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在,你……”话没说出口,他已经潸然泪下。
这时破军出现了,手里拿着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对刘章说道:“这是主子给你们的信,还有圣旨,如果,如果主子有什么不测,主子说,让曹统领把圣旨交给右丞相陈平。”
三人拿起刘盈留给他们的布帛。
曹窋的信主要是说,哎,不好意思了,看不到你儿子做我儿子的伴读了,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把圣旨给陈平,并和他一起迎立代王。
张辟疆的则是,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让他带吕禄离开,顺便带走刘瑾,刘璃和刘瑜。并把密探营和姚新留给他。
而刘章的则是:
阿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有两种可能,要么,我已经离开了,要么,我在离开的边缘。如果有什么令我对这个世界那么的执着和不舍,这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定然是你。
当我知道我可能活不到二十四岁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爱你,第二个念头是,我舍不得你,第三个念头是,我要放你自由。
你本来是属于快意恩仇的江湖,你的梦想是仗剑行天下,可我限制了你,最开始是因为湛卢,后来,则是因爱。以爱之名让你不再自由,不再肆意,是我的错。原谅我的自私。
当我发现自己可能不能再陪你时,我便想到,让你带走刘琅,他是最像我的孩子,不是吗?原谅我的又一次自私,让你带走他,只是想让你,不那么快忘记我。
嗯,我把暗卫营留给你了,一旦我不在了,你便是他们的新主人,别拒绝,至少,多一重保障。
对不起,我爱你。
阿盈
刘章看完信后,没有任何表情,只看着刘盈,轻轻抚着曾经鲜活的容颜,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只是自己承担这一切?”
说完,也晕了过去。
张辟疆和曹窋安置好刘章,就离开了,两人商量着,不抛弃,不放弃,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刘盈。
刘盈早在刘章和张辟疆回来那刻便感到魂魄离体了,他飘在空中,静静的看着他们,他看到满目悲色的刘章,他看到刘章昏倒,想扶起他却穿了过去。
刘盈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后悔了么?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盈回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人长得极为帅气,最为奇特的事情就是对方穿着一套帅气的黑色西装,黑色衬衣,短短的黑发,极为时尚的发型,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刘盈挑眉:“你是谁?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那人不以为意的笑笑:“嗯,我嘛,你可以称我为黑无常,呵呵。至于,你为什么听不懂,那是因为,你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呀。”
刘盈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复而抬起:“你是来勾我魂的?”
那人脸上笑意更深:“你阳寿未尽,我又怎么会勾你魂。”
刘盈松了口气:“那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那人摇摇头,“跟我来,真相要自己去发现。”
刘盈也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怀疑对方的话,乖乖的跟在后面。
那人手指往墙上一点,出现了一个门,“走吧。”
刘盈扭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自己和刘章,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穿过墙,却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自己极为熟悉的世界,他,曾经的世界。
他看到自己为母亲挡枪后,当场死亡,母亲昏迷。哥哥忍着悲痛,但是强装镇定的控制现场。母亲住院。自己的葬礼。哥哥大肆报复幕后黑手。母亲夜夜呆在自己的房间,以泪洗面。
终于,三年后,母亲才逐渐缓了过来。
刘盈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妈妈。”
可惜,她的母亲不会听见。
又过了一年,哥哥结婚了,自从他出事,哥哥的脸上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轻松地笑容,直到哥哥的孩子出生,按照妈妈的话,那孩子和小盈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于是,那孩子取名叫刘小盈。嫂子也没反对。终于,哥哥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母亲则是又开心,又难过。
刘盈看着这一切,定了定心神,不解的问黑无常:“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
黑无常笑笑:“因为,你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辈子,有疼爱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也会有一个很好的事业,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刘盈挑眉,等着他的后文。
黑无常继续道:“只是,你曾经选择放弃这一切。”
刘盈不解:“我不记得我做过这样的决定。”
黑无常不多说,又在墙上一点,刘盈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和哥哥,便随之离开。
穿过墙,刘盈又回到了他的宣室殿,自己还昏迷着,而刘章醒了过来,在一旁照顾着自己,喃喃道:“阿盈,已经二十天了,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刘盈心下酸涩,黑无常说道:“知道为什么了吗?”
刘盈突然看向黑无常,又看向刘章,再次看向黑无常说:“因为,阿章?”虽然是问句,但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黑无常满意的点点头:“聪明。想知道原因吗?”
刘盈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黑无常伸出手指在两人面前画了个圈,两人便又换了地方。
刘盈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色,不确定地问道:“这里,是沛县?”
黑无常点点头,指了指,迎面走过来的一个青年人,那人看起来邋里邋遢,极为吊儿郎当,走路大摇大摆,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除了那双眼睛,极为漂亮而灵动的桃花眼,刘盈觉得很熟悉,嗯,这双眼睛……
刘盈疑惑的看向黑无常,指了指那人,又指了指自己,黑无常点点头。
刘盈吐槽,好嘛,原来我有这么邋遢的时候,真不像我。
而后两人便跟着那人来到一个小湖边,那人靠在树上休息,就当刘盈觉得自己快睡着的时候,刘盈听到了水声,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长的很俊美,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有种熟悉的感觉,是了,那双凤眼,和如意的很像,那就是和戚夫人的很像,额,这人和戚夫人有关系?
然后他看着那个自己叫人家“美人”,他听着自己唱《蒹葭》,这个,刘盈嘴角抽搐,这一幕好熟悉呀,貌似,自己也对着刘章唱《凤求凰》么~
然后那美人在那人睡着的时候悄悄来到他身边,刘盈看到对方的佩剑后,震惊了,湛卢么,那不是。
他看着那美人仔细的观察着睡着的那人,很久,直到那人醒来。
然后,他知道那人,叫刘邦。
然后,他觉得自己心中咆哮着无数只草泥马,尼玛呀,你穿越以后发现自己穿了个软包子,然后发现自己的前世是自己的老爹,然后你还叫着自己为爹爹,还卖萌求包养,一求就是十年,你能淡定么?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昏迷了~如果解不了毒就成了植物人~这个设定有那么点搞笑,不过,那啥《小鱼儿与花无缺》里,花同学不就睡了很多年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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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昏迷以后,前尘往事(2) ...
然后刘盈看着曾经的自己娶了妻,那便是吕家小姐吕雉了。刘盈松了一口气,幸好此吕雉非彼吕雉,刘盈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怪不得一开始没认出那吊儿郎当的青年,因为他长得和自己的便宜爹不完全一样,就是眼睛特别像,所以……刘盈好受了点,虽然自己还是自己的爹,但是,此刘邦又非彼刘邦了。
他看到曾经的自己在萧何、曹参和樊哙的拥护下,起义,自立为沛公,看到自己每每遇到凶险,就抓着漂亮的张良问:“为之奈何?为之奈何?”哎,好丢脸。
当他看到项羽的那一刻,才真正大跌眼镜,难道,每个时空的刘邦都会爱上项羽吗?
他看到自己腆着脸跟在项羽身后叫对方“美人”,刘盈满头黑线,我去,就这样项羽还能忍着?然后他看到项羽娶了虞姬。作为第三方看着这一切的自己,他没有忽略刘邦看到虞姬时那句“算个美人”说出来后,不远处注视着刘邦的项羽眼中闪现的复杂和戾气。然后,项羽便上门求亲了。
然后他看到曾经的自己和项羽翻云覆雨,他看到两人出征时的惺惺相惜。他看到自己得知对方邀请自己去鸿门赴宴时眼中闪现的欣喜和担心。他看到自己尝试着和项羽单独说话却被拒绝,看到项庄的剑一次次的扫向自己时,项羽紧握的左手。
然后,他看到项羽射了自己一箭,那一箭并未用全力,不然,自己的胸口早就被射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