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漫无目的的在长安街头逛着,这长安的确繁华。刘如意突然想到,他老哥好像和他提到过,在长安他似乎有几处产业,其中有青楼楚馆,也有酒楼。当刘如意听到对方说自己的产业有青楼楚馆时,刘如意嘴角抽搐,自己皇兄的行为,和常人不一样呀。
于是,带着点兴趣,向揽月阁走去。嗯,没错这家店就是和沛县那家一样的名字,其实,是姚新逐渐将那家店给收购了,然后将揽月阁开成了全国连锁,然后把长安这家送给了刘盈。
而吕鱼那边,吕禄刚走,就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小鱼儿,不好了,有几个人冲进你家打你娘了!”
“什么?”吕鱼一阵惊慌,赶紧往家赶。
一回到家,就看到几个人在她家闹事,还打她娘。
“住手,住手,你们别乱来。”吕鱼一进家门,就把她娘护在身后。
“住什么手,欠债还钱,没钱赌什么呀?说好今天还钱,你敢不还,想死么?”看上去像老大的一个混混开口。
“娘,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赌钱了吗?怎么又欠钱了呢?”吕鱼皱着眉头看着它娘。
“我本来一时手痒,就像小小玩玩,谁知道越赌越大,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少废话,快拿钱。”那人凶神恶煞的说道。
“她欠你们多少?”吕鱼说道。
“不多,才一两银子。”
“一两还是说不多?”吕鱼看向她娘,惊诧道。
“还不还,不还把你妈卖到妓院去。”那人继续说道。
“谁说我不还?……给。”吕鱼掏出钱袋,点了点,一狠心把钱交了出去。
“走,下次再来玩哈,侯爷夫人。”那人临出门还戏谑的说道。
“哼,我本来就是侯爷夫人,只是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落难了而已。总有一天,我还会再回到侯府的!”吕鱼的母亲此时又有了气焰,对着那几人的背影喊道。
“娘,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赌博这个东西沾不得,你已经把我们的钱和宅子都输出去了,怎么还不明白呢?”吕鱼一边收拾杂乱的家,一边说道。
“我也知道赌博不好呀,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想当初,我们被吕禄那个臭小子赶出了家门,你年纪那么小,我又什么也不会做,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我们从来都锦衣玉食的,那钱,能撑多久呢?”吕鱼的母亲絮絮叨叨的说道,“现在你大了,我也没用了,现在这赌瘾也戒不掉了,你,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去死么?好,我,我,撞墙去,我去死。”说完就装模做样的向墙走去。
吕鱼站起来,看着母亲说道:“够了,你别演戏了,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撞,装装样子。我跟你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还赌债!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和你断绝母女关系,就算他们把你打成肉饼,我也不会管你!”
吕鱼的母亲笑笑:“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呵呵,乖啦,嗯,你看,天快黑了,娘饿了,去给娘找点东西吃吧!”
吕鱼一看天,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呀,天快黑了,糟了,我约了占奎哥,我都快忘了,娘,你自己买点东西吃。”说完就往外跑。
吕鱼的母亲一把扯住她:“记得多搞点钱回来,男人的钱不骗多一点,是傻瓜。”
吕鱼不以为然的看着她的母亲,吐了吐舌头,跑了出去。
天色已晚,吕鱼一路小跑来到与占奎约好的地方。
“占奎哥,占奎哥。”停了一下,喘着气。
那人长得还不错,就是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痞气,眯着眼睛看着吕鱼:“大小姐,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呀。”
“对不起,对不起,占奎哥,我娘,她出事了,所以……”吕鱼赶紧解释。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钱呢?”占奎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
“啊?又要钱呀?”吕鱼惊讶。
“那当然了,你不是,要我考秀才吗?让你娘和你过好日子,考秀才,需要很多钱呀。买书需要钱,请师父需要钱,喝酒吃饭作诗,这些都需要钱。没有钱,嗯,好呀,明天我就离开学堂……”占奎说的头头是道。
“啊?不要呀,你千万不要离开学堂,我,我这儿还有点,你看,这些够不够?”吕鱼赶紧阻止,从衣袖里又找了钱。
“勉勉强强了,能顶个三五天。”占奎点了点,点点头。
“哎,占奎哥,今天,是,团圆节,你,”吕鱼害羞地低下头,“不是说好要陪我的吗?”
“哦,团圆节呀,好好好,陪你,走吧。”说完牵着吕鱼的手。吕鱼心里一阵心花怒放。
两人便这样走到了长安的闹市上。
正逛着,两人看到前面围了一堆人,吕鱼爱热闹,便拉着占奎走了过去。
“占奎哥,这里好热闹呀!”吕鱼兴奋的说。
占奎点点头,拍拍前面一人的肩,问道:“这位兄台,敢问,为什么这么热闹?”
那人兴奋的说:“你不知道呀,揽月阁每年团圆节都会有一次活动,这次是揽月阁头牌喜鹊姑娘抛绣球,捡到绣球的人可以免费和佳人共度良宵!”
刚说完,老鸨就牵着一脸娇羞却又美艳动人的喜鹊走了出来,“谢谢各位光临。”
占奎扭头看了看吕鱼,说道:“不是很漂亮呀。”
之前那人赶紧做出一副“你不懂”的样子:“哎,这女人的漂亮,可,不是光在脸上。还有她的气质,和风韵。喜鹊姑娘之所以能够红遍长安,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那是肯定的!喜鹊姑娘平时可是千金难得一观呀,今晚,谁能拿到绣球,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另一个人插嘴道。
占奎这时看向喜鹊,嗯,美艳动人,又娇羞的惹人怜爱。眼睛都直了。
吕鱼发现占奎的不对劲,说道:“占奎哥,你不是也想参加吧!”
占奎眼神闪了闪:“怎么会呢?这种女人,我哪儿看得上!”
吕鱼满意的点点头。
占奎又说道:“小鱼儿,我,有点口渴了,前面有卖水果的,你可不可以,帮我买点水果?”
吕鱼疑惑:“前面有卖水果的吗?”
占奎说道:“嗯,前面没有,再往前走点,一定会有,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吧!”
吕鱼点点头,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走走剧情,下面两章也不会很波澜,解决了刘如意的姻缘,就要开虐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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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刘如意的姻缘(1)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还是走走剧情,下一章搞定吕鱼和刘如意~~~平淡这么两章~
当吕鱼回来时,占奎已经不见踪影。
吕鱼在外叫着,然后占奎的名字,刚刚和她们聊天的大叔对她说道:“姑娘,你在找刚刚和你一起的男人吗?人家呀,早就接到彩球和喜鹊姑娘逍遥去了,人家不要你了。走。”然后和另一人离开。
吕鱼愣在原地。
转而冲进了揽月阁。
进去的时候,占奎正在对喜鹊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倾城倾国,不知小生可否为姑娘作一幅画呢”
喜鹊接待过很多达官贵人,可像眼前这位文采风流而又极为守礼的人却是没见过,一时间有些兴趣,于是,点点头。
占奎正准备提笔,吕鱼却冲了过来:“占奎哥,你不是说,不参加的吗?这是为什么?占奎哥,你告诉我她是谁?”
喜鹊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和自己抢男人的人,饶有兴趣的问道:“她是谁呀?”
占奎赶紧说道:“她是我一个仰慕者,总缠着我,我说了不喜欢她,可她就是不听,这年头,君子也不好当呀。”
吕鱼不可置信的看着占奎。
喜鹊笑了笑,“姑娘,这位公子与我很是有缘,绣球抛中了他,而我也极为欣赏这样有才华的公子。我知道,有才华,有气度的公子,总是会招姑娘们的喜欢,可是,他不喜欢你,如果,你一直这般纠缠,于他,于你,都不好,你说是吗?”
吕鱼不服气的说道:“你又是谁?凭什么说这些?”
喜鹊娇俏一下笑,走到占奎身边看着他,说道:“我呀,就是他喜欢的人呀,你说是不是?”
占奎看到对方极为美艳的笑容,以及那若隐若现藏在薄纱里的躯体,还有那传来的阵阵香风,魂儿都勾没了,赶紧说道:“自然,我的心,只属于喜鹊姑娘。”
刘如意本来坐在包房里听曲,听着听着觉得很没意思,于是,出了包房,结果一出门,就看到楼下上演着二女争夫,刘如意觉得这出戏可比听曲有意思多了,于是,斜倚在栏上,看着戏。
吕鱼生气了,一把掀翻大厅里的桌案,占奎抓住她,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给我滚。”
吕鱼不可置信的捂住脸颊,看着占奎。
而刘如意看见打女人的男人,心里一阵厌烦。
吕鱼哀求着占奎:“占奎哥,你不是说要为我考秀才吗?要为我做官,要为我出人头地吗?怎么才几天你就这样对我?占奎哥,你是不是缺钱呀,我,我一定会很努力的赚钱的,你放心,我会给你更多的钱呀!”
占奎听了这话,赶紧看了眼喜鹊,见对方神色没什么异常,说道:“切,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我,喜欢喜鹊姑娘。即使,只有这一晚靠近她,我也心满意足。而你,我只是可怜你,才和你一起逛逛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满身鱼腥味的卖鱼女,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刘如意本来嘴角抽搐的听着吕鱼那一番缺钱,赚钱,额,一个再怎么吃软饭的男人,也不会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吃软饭呀。但是,听到占奎的话后,刘如意有些可怜那个女孩子了,毕竟,以一颗真心待人,却被如此糟蹋,实在可惜。
于是,他决定管闲事了,慢慢下楼。
吕鱼此时听着对方绝情的话极为伤心,留下了泪:“好,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你把欠我的钱还给我。”
占奎诧异道:“什么钱?”
吕鱼说道:“你可别说你没借过我的钱?整个菜市场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喂,那些钱可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不然,像你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卖鱼妹,有哪个男人愿意呆在你的身边陪你说话呀。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和精力。这些我都没跟你算。哈,你到先和我算上了?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再坏我的好事,我对你不客气!”丑恶的嘴脸毕现。
吕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你。”
“哟,怎么这么热闹呀?好事?什么好事?不客气,对一个女人不客气,你还算是个男人么?怎么这么跟女人说话。”一个英挺的公子突然出现,还给了占奎一脚。这便是赵王刘如意了,刘如意最鄙视那种吃软饭,然后又欺负女人的人,常年游离在外,刘如意身上倒是多了一股侠气,和刘章相似。
占奎爬了起来,不服气的说道:“你是谁呀?关你什么事?”
老鸨和喜鹊也赶了过来,两人都不认识刘如意,但看对方一身贵气,衣着不凡,像是个贵人,只是,自己的后台也不小,拿不准对方的身份,便说道:“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如果,惊动了官府,却也是揽月阁所负担不起的。这只是,感情的事,何必动上拳脚呢?来揽月阁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来找乐子的,可不要伤了和气呀!”
刘如意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鸨,自己老哥的人倒是有点眼力,刘如意从怀里掏出个令牌,这是他老哥给他的,说是,拿着这个牌子,去他旗下的店,便奉为最上的宾客,表示此人与大老板关系极为密切。
老鸨一看这个令牌,瞬间明白过来:“占公子,这位爷,可是你惹不起的,快道歉吧!”
占奎虽然平时不学无术,但也是个极懂察言观色之人,赶紧道歉。
刘如意看着他,说道:“喜鹊,是我的女人,想和她共度良宵,先过我这一关。”然后上下大量占奎,“你说说,你凭什么和我争?”占奎看看喜鹊,看看刘如意,觉得,此人自己估计惹不起,先闪了吧,于是说道:“喜鹊姑娘,我虽然仰慕你,但是,小生只是个普通的书生,没有权势,小生,小生只能忍痛割爱了。小生,先走一步。”然后就赶紧离开。
吕鱼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目瞪口呆。
老鸨看着刘如意,陪笑道:“爷,您这样,您这样可是害了我们呀。这每年团圆节的活动,今年,今年可不能继续了呀!这对我们揽月阁的声誉影响极为不好呀。主子知道了,可是要怪罪的。”
刘如意笑笑:“放心,一切由我处理。喜鹊姑娘可是长安最红的姑娘,也是揽月阁的头牌,如果真跟那种人共度一晚,传出去,喜鹊姑娘以后还能做生意吗?”
喜鹊盈盈一拜:“谢谢公子。”
刘如意没再看她,转而拉住吕鱼的手:“走。”吕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给拉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吕鱼挣开刘如意的手:“刚刚,刚刚真的很谢谢你帮了我。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子……”
刘如意挑眉:“你什么意思,我只是看你被人欺负,路见不平,相助那么一下,看你那么痛苦,所以陪你一下嘛。不识好人心。”
吕鱼赶紧说道:“不是的,总而言之,我,我很感激你,我会报答你的。”
刘如意听完这话,往吕鱼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邪邪的勾起嘴角:“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吕鱼没发现对方诡异的神情,自顾自的说道:“你喜欢吃鱼吗?我家里除了新鲜的鱼,就没有其他的了。你府上在哪里呀,我给你送点鱼过去。”
刘如意笑笑,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姑娘,天真直率,他所认识的人,要么就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小心翼翼,要么就是以色侍主,有企图的女人。吕鱼看到对方突然笑了,黯然道:“是了,看她们刚才那么尊敬你,虽然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是,家里一定堆满了珍馐,不会缺我那点鱼的!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呀?额,以身相许?呵呵,你也不会看上我吧!”
刘如意看着吕鱼,很认真的看着,并且慢慢靠近,吕鱼也慢慢后退,结果,退无可退,双手捂着脸,惊恐的叫道:“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刘如意认真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你呀?”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看起来,是个美人呀!”
吕鱼瞪大双眼,说道:“我,我,我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你可别乱来,我不会做别人的玩物的!”
刘如意笑着退开,“嗯,你很不错!那个男人没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认识回家的路吗?那,就不送你了。”然后便离开了。
第二日刘如意上完朝后,苏小青赶来叫住了他:“王爷,王爷,请留步!”
刘如意看向苏小青:“苏总管有何事?”
苏小青一拜道:“王爷严重了,奴才可不敢,是皇上宣您去宣室殿。”
刘如意点点头,“有劳苏总管带路。”便跟在苏小青身后去了宣室殿。
一进去,就看到刘盈坐在桌案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刘如意想了想,估计,就是为了昨晚的事。行了礼。
刘盈指指附近的椅子,刘如意便坐下了。
“如意呀,你可真是不回来就不回来,一回来就成了长安的名人呀。昨日你在揽月阁的事,长安城都传遍了,说是有一个神秘公子,大闹揽月阁,嗯,还有不少人猜测那神秘公子的身份,朕身边的才俊们可一个个的都有幸入选呀,连已经成婚的阿窋,都被选了进去。”刘盈说道。
“皇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臣弟,也没现出自己的身份,他们爱怎么猜测,便猜测吧!不过,你那道令牌还是蛮好用的!”刘如意赶紧说道。
“怎么,看上那个姑娘了?”刘盈戏谑道。
“皇兄说什么呢,臣弟一个人挺好的!再说了,臣弟还年轻,没多想。”刘如意赶紧说道。
“嗯,朕总算发现皮肤黑的好处了,这不,脸红也看不出来呀!呵呵,你也十七了,也不是那么小了,代王十三岁就立了王后,朕看,你也抓紧点吧!”刘盈说道。
“哎呀,皇兄,臣弟,臣弟自会处理,您就别多管了。”刘如意苦着脸说道。
“嗯,长兄如父,虽然朕不是长兄,但是,是你的兄长,父皇不在了,朕有责任好好照顾你,这样吧,明日朕陪你去长安逛逛,看上哪个姑娘或者公子,朕便找阿禄与你说媒!”刘盈欢乐地说,嗯,可以出宫了。
刘如意赶紧摆摆手:“皇兄,你那说法怎么和强抢民女似的!臣弟,臣弟怎么就随便看到哪个姑娘就喜欢上了呢?”
刘盈高深莫测的说:“那还真说不准。好了,不管怎样,明日朕都陪你去长安城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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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刘如意的姻缘(2) ...
刘如意一离开宣室殿,张辟疆、吕禄和刘章就出现了。
张辟疆看着刘盈,说道:“阿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刘盈挑眉:“什么叫坏主意!阿禄,把你妹妹配给如意,你觉得如何?”
吕禄犹豫了一下,说道:“听上去不错,只是,小鱼儿脾气倔强,有点难呀!”
刘章则开口:“性格什么到不是问题,我倒是觉得,问题的关键是,赵王爷对吕家人的态度。”
刘盈沉默,是呀,这次吕太后虽没把刘如意和戚夫人怎么样,可是,戚夫人和吕太后之间并不和睦,连带着,刘如意对吕家人有那么点不想交,这吕鱼,嗯,是个问题,不过,一旦有了感情,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这吕鱼可是刘章的官配呀,不早点把她给嫁出去,刘盈怕还会生出什么变数。
于是,刘盈把吕禄召了过来,耳语了几句,吕禄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至于刘章和张辟疆,两人相互看看,不知道刘盈有什么想法。
第二日,散朝后,一行三人,刘盈,刘章,刘如意便出了宫。
这日刘盈还是诡异的易容了,于是,就看到三个魁梧的人走在长安大街上,其中两人容貌俊美,气度不凡,让人好生嫉妒,中间一人面容猥琐,还长了难看的两撇小胡子,给了众人以安慰和自信,让街上的人不由得窃窃私语:“哎,你说,中间那人走在那两位公子之间,怎么一点也不汗颜,还那么大摇大摆的!”
“是呀是呀,要是我,早就躲起来了,别说出门,哪敢和这样的俊秀公子走在一起。”
刘盈不以为意,他最喜欢如此自毁形象,为了不让人认出来,他可在所不惜。
刘如意第一次和这样的刘盈走在一起,有些吃不消:“哥,你,你怎么一点也不,额,尴尬?”
刘盈大大方方接受各方的注目礼:“挺好的,我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刘如意又说道:“可,可,哎……”
刘章早就习惯了:“你,多和他出去几次,你就习惯了,其实,这样也好。”
刘盈自然明白对方这样说的原因,刘盈的皮相极讨女人喜欢,每次不易容出去,绝对是收到香巾最多的人。
三人就这样走进了揽月阁。
揽月阁的老鸨却是认得刘章的,虽然刘章不经常来,但是,身为长安最大的青楼,又是刘盈的产业,自然要记住所有达官贵人的长相。赶紧迎了上来:“朱虚侯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三位爷好,你们今天可真来对了,揽月阁今日来了位新人,很是漂亮。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
刘章点点头,“好,让我们看看。”
老鸨摇摇头:“现在可是见不到的,待会儿她上台表演,便可见到了。来来来,先坐坐。”
然后领着三人来到了极为好的座位上。
只等了一会儿,音乐声便响起,一位佳人婷婷走出,身段极为优美。
那美女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众人皆看着她跳舞。
一阵风吹过,刚巧吹落了她的面纱。居然是吕鱼!
刘如意惊诧了,手里的酒杯摔落在地。
刘盈不动声色的打量。
刘如意站起身,走到了吕鱼面前,“跟我走。”说完便带着对方离开。
刘盈看着刘章,露出一个极为风情万种的笑:“呵呵,看来,我的弟弟,这次有点动心了!”
刘章嘴角抽搐:“你可以不要顶着这幅尊容这样笑吗?可渗人了。”
刘盈挑眉:“哦?朱虚侯倒是个重视皮相之人,那好,我便也这般就寝了。”
刘章拉着刘盈离开揽月阁:“阿盈,真不知该怎么说你。”
那边刘如意拉着吕鱼离开。
吕鱼边走边说:“放开,放开。”终于挣脱掉,吕鱼揉着自己的手说:“为什么你这人总喜欢拉人家的手呢?”
刘如意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自甘堕落去那种地方,难道,那个差劲的男人值得你这样吗?”
吕鱼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他,才去揽月阁的!”
刘如意问道:“那因为什么?”
吕鱼说道:“因为钱。”
“钱?哼,我不觉得你是个爱钱的女孩!”刘如意看着吕鱼说道。
“是,我是不爱钱,可我要还钱,因为我母亲,我母亲又欠了赌债,如果,我七天之内拿不出三千钱,我就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后果!我,我是为了帮她还债,才被逼登台。”吕鱼坦白。
“三千钱,倒是不多,如果你要卖给揽月阁的话,嗯,倒不如卖给我!”刘如意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他便愣住了,自己,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在揽月阁是卖艺不卖身的!”吕鱼抓紧自己的衣服。
“你,谁要你卖身了,你只是个卖鱼的,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刘如意为了掩饰自己之前的话。
“那你买我回去,是干什么?”吕鱼好奇。
“当然,当然是干粗活的!走!”刘如意扯着吕鱼回到了刘盈为他准备的赵王府。
吕鱼在来到赵王府时,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少年是赵王爷。
吕鱼老老实实地在赵王府干活。
第二日刘如意起来,就看到吕鱼在院子里挂满了已经清洗过的衣物和床上用品。刘如意无奈:“你怎么做了这么多?一夜没睡吗?”
吕鱼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家的,你给了我那么多钱,我怎么能偷懒呢?”
刘如意摇摇头:“你做事一点章法也没有,虽然,我不常在这府里居住,但是,下人也不少,你也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做。”
吕鱼不在意的说:“没事。”
刘如意看着吕鱼说道:“你有时候和我的母亲很像。”
吕鱼摸着自己的脸:“不是吧,我才一晚没睡,就老了那么多。”
刘如意扶额:“我说的是,性格。你和我的母亲一样很有自己的原则,也,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倾尽所有。能被你喜欢上,很幸福。所以,我说,你像我的母亲。”
吕鱼看着刘如意:“你是想说我笨吗?”
刘如意看着吕鱼:“应该是,有时候很单纯,聪明却单纯。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此话一出,两人久久没有言语。
刘如意走到吕鱼身边:“和我说说你的身世吧!你叫什么?只知道别人叫你小鱼儿,倒真是个笨鱼。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卖鱼养家,这么辛苦,你说你有个好赌的娘,你的父亲呢?”
吕鱼瘪瘪嘴:“你不也没告诉你你的身份吗?”
刘如意挑眉:“这门外那么大的赵王府三个字,你没看到?好吧,我叫刘如意。”
吕鱼笑笑:“我,我四岁那年,父亲去世了,哥哥把我和母亲赶出家门,从此,我便就叫小鱼儿了。”
刘如意皱眉:“哦?你哥哥把你和母亲赶出家门,这么绝情,你哥哥叫什么?是大户人家吗?”
吕鱼看着远处:“是,他可是身份高贵,我哥哥叫吕禄。”
刘如意一听,吕家人,刘如意对吕家人没有特别多的好感,即使是自己皇兄特别信任的吕禄,他对吕家人的态度就是不讨厌,不亲近,哪知,自己府里被自己领进了一个吕家人,还对她有好感。
吕鱼继续说道:“后来长大了一些,他还接济过我们一次,但是,我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哥哥的。”
刘如意没说话,只是看着吕鱼,良久,说道:“你先在王府住下吧,我进宫了。”
刘如意本来对吕鱼及有好感,现在,感情却有点复杂,一方面怜惜对方的身世,一方面又因为对方是吕家人,有点不高兴。进宫上朝,然后便主动找刘盈了。
“怎么,今日主动找我,有看上的姑娘了?”刘盈问道。
“皇兄,昨日揽月阁那个姑娘,是不是你安排的?”刘如意联系前因后果,直接问了出来。
“嗯,既然你问了,朕便说吧,也是,也不是,她欠债还钱登台的确是真的,朕嘛,推波助澜了一下。难得看到你对一个姑娘上心,朕自然要帮上一把。”刘盈也不隐瞒。
“那,你是知道她的身世的?”刘如意问道。
“嗯,你指的是哪方面?”刘盈推回问题。
“所有,她被吕禄从小赶出家门,她是吕家人。”刘如意不想和自己的哥哥拐弯抹角。
“哦,你说这个呀。阿禄和朕说过,首先,阿禄那时候才八岁,阿禄的品性,朕很了解,当时阿禄不懂事,因为忍受不了吕鱼的母亲经常欺负自己的母亲,便一气之下将母女俩赶出家门,但是,给了很大一笔安家费和宅子,只是可惜,吕鱼的母亲,好赌,将家底全输了出去。吕禄后因为愧疚,又接济了她们一次。朕没觉得阿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至于吕家人,你一开始帮助她的时候,可没想过她是吕家人,而你,也没问过她不是吗?朕知道,朕的母亲和你的母亲之间不和睦,可是,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死者已矣,上一代的恩怨,又为何牵扯到下一代?按你这样说,朕身上留着一半的吕家人的血,同吕鱼一样。你是不是准备与朕也保持距离?如果,真如此,哥哥很心寒。”刘盈说道。
刘如意听完刘盈的话愣在当场,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很多时候,长辈的事,他也没多想,只是母亲和吕太后之间关系确实不和睦,连带着有那么点不待见吕家人。只是,正如刘盈说的那样,上一代的事,何苦牵扯到下一代。
只是,刘如意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关于小鱼儿姓吕这件事。
刘盈见对方神色几番变化,就觉得,算了,让他自己折腾吧,明明喜欢人家,对人家与众不同,还偏偏在乎,是不是姓吕这件事。于是说道:“赵王刘如意听旨。赵王如意明日便离开长安,去往代国方向,替朕视察边疆,查看匈奴的情况。”
刘如意听后,只好接旨。
准备离开时,听到自己的哥哥说道:“如意,做人不要那么钻牛角尖,上一代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的姻缘,朕也不多管,只是,朕不希望你后悔。去北方视察,要注意安全。匈奴剽悍,如果真有什么动静,赶紧离开便好。”
刘如意点点头,回到赵王府。
第二日,刘如意便一个人,一匹马准备离开长安。
快出城时,却看到城门旁站着的吕鱼。
刘如意下马,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回家了吗?”
吕鱼摇摇头:“你买下我,我自然要同你一起的。”
刘如意不吭声。
吕鱼继续说道:“我都知道了,吕禄昨天都和我说了。我知道,你可能会讨厌我,但是,我,我还是想跟着你,我……”
刘如意认真的看着吕鱼,说道:“你真想跟着我?我可不是个在封地无所事事的逍遥王爷,跟着我,可是会风餐露宿的。你还是要跟着我?”
吕鱼点点头:“正是因为这样你才需要人照顾呀!我不怕苦。”
刘如意问道:“你母亲呢?”
吕鱼停顿了一下,说道:“吕禄会照顾她。他既然答应了,就会说到做到。”
刘如意上了马,说道:“会骑马吗?”
吕鱼摇了摇头:“我,我走路就行。”
刘如意挑眉,伸出手,吕鱼惊讶的抓住那只手,刘如意一用力,就把吕鱼扯到了自己的身前坐好。
“既然跟了本王,就不要反悔。你,就是本王的人,走吧!”刘如意一扬马鞭,向北方奔去。
在宫里的刘盈知道这件事后,笑笑:“嗯,不错,总算解决了。”
可没当他轻松多久,便收到边关急件------匈奴偷袭燕郡,燕郡太守防守不力,已被攻陷了大半土地,代国正准备出兵支援,却被匈奴给拦截。战争的阴影又一次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嗯,总算解决了小鱼儿~~~~至少,大多数人都有个不错的结局~~~~下一章,便开始血雨腥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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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初战匈奴(1) ...
汉惠帝八年,燕国因燕王谋反而被改为燕郡,燕郡太守陈湘新官上任,一切百废待新。
陈湘是第一次科举而成为进士的人才,被刘盈委任至燕国已经三年,燕王薨,燕国也从此消失,刘盈将燕国收归为中央集权,将燕国改为燕郡,并且提拔对燕地情况还比较熟悉的陈湘为燕郡太守。
陈湘感激圣上的赏识,抓紧时间休整战后的燕郡,颁布了一系列利民的措施,期望在最短的时间内重现燕郡昔日的繁华,让百姓们尽快摆脱战争的阴影。
年轻的书生,总是充满着报国利民的想法的,只是,文人,的确有文人思路中的缺陷,陈湘上任三个月只顾着好好搞建设,搞经济,忽略了燕地也是北边的重塞。虽然更北边还有代国这个屏障,但是,同是要塞的燕地,也是匈奴们觊觎的肥肉。
经过燕王谋反一战,原先燕国的士兵们被处理了不少,刘盈刚从剧毒中醒来没多久,只来得及把自己的门生提拔为太守,让他好好安抚燕地人民,又被其他的事情搅的焦头烂额。而燕国原先的戍边战士们大部分也被刘章他们留下的部分长安军给代替。
不是说长安的军队们吃不了这北地的苦,他们也是经历过刘盈吩咐的魔鬼训练的,只是,来了三个月,有点想家,同时,对燕地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少了些警惕。
这日,天刚蒙蒙亮,燕地边境守城的战士们虽然还尽职尽责的站着岗,但依然有些疲惫。
远远地传来了车马声。
听到声音的士兵,睡意全无,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领头的一人喊道:“没看见吗?送军粮的。”
那问话的小队长摸了摸有些饥饿的肚子,说道:“你们这帮爷,总算来了。等着,我让人给你们开门。”
车队继续往城门行进着。
城门上另一个有些经验的原先燕国军队的士兵,看着远处突然升起的阵阵烟沙,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中产生,难道?
他赶紧大叫:“匈奴人!”
其他人也看到远处大片人马奔腾呼啸而来。
就在此时,城门已经打开,那送粮的领头人,从身后拔出刀,手起刀落,开门的士兵已经人头落地。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已然开始。
守城的士兵们开始了一场无准备之战,本来留守的人就不多,虽然长安军和一小部分燕国士兵骁勇善战,但也敌不过剽悍野蛮血腥的匈奴人。抵抗了几个时辰,便全部战亡,失手了。
烽火台已经燃起,相邻的代国收到讯息后,代王刘恒便吩咐周亚夫带上五千人前去支援,奈何刚到燕地边境便遇上另一股匈奴军队的埋伏,双方交战。
战了一日一夜,周亚夫看到自己带的人越来越少,便赶紧退回代国,开始了防守之战。
反观燕郡,这边战况极为惨烈,军队人数不多不说,大部分是从未与匈奴人交过手的长安军,虽然勇猛,却也难敌人数众多的匈奴军队。
匈奴人攻下一个城池,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燕郡大半都成了空城。
燕郡太守陈湘还是很有气节的,拒绝了让他赶紧离开的部下,骑着马,去了燕郡最后的屏障蓟城以北的津县(杜撰),如果匈奴人要继续进宫,那好,先踏过我的尸体。陈湘报着必死之心到了津县。
而此时,已经收到急报的刘盈差点愤怒的拍碎了面前的几案,刘盈收到急报是在战报到达长安的前一天。刘盈赶紧将他的智囊团们宣入了宫,再知道代王派出五千人去往燕郡支援后,又是欣慰,又是气恼,欣慰的是代王还算是个为大汉江山考虑的人,气恼的是五千人是不是少了点,还没进入燕郡便被匈奴人给挡了回去。
刘盈在收到战报后便给燕郡附近的代国梁国去信,首先赞扬了代国一番,然后让他们守好代国边境,然后让梁国赶紧出兵前去支援。
第二日上朝,刘盈便表现出极为严肃而愤怒的表情。
朝臣们的表现让他觉得还比较满意,至少,五分之三的大臣们都主张与匈奴一战,五分之一的大臣们沉默,还有五分之一的大臣主张求和。刘盈听到求和二字时,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求和?秦始皇那时候便都已经把匈奴打的不敢犯境,没错,自己老爹那时候和匈奴一战,丢了一点脸,这件事陈平最清楚,所以,陈平沉默。可是,泱泱中华,岂容他异族在自己的土地上嚣张?
刘盈开口了,对着极力主和的王陵说道:“王大人,只怕您是在温柔乡里呆久了,忘记了咱们这大汉朝得来的艰辛,忘记了黎民百姓的期望了。朕收到的战报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匈奴人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做,燕地已经几乎成为空城。朕也不说什么‘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明朝皇帝)迁都燕地,之类的话,朕也不说什么愧对燕郡百姓之类的话,朕也不说什么一雪匈奴侮辱先皇之耻。”刘盈站了起来,走下皇座,“朕,只想问问,主和的大臣们,如果,今日你是燕郡太守,是逃,还是苦苦守着那最后一道屏障,并且翘首以盼朝廷的支援,如果,你等来的是弃城并且和谈,和亲,你会怎么想?如果,你是被匈奴人毁灭家园,并且虐杀满门的燕郡人,你们还说得出主和这种话吗?别和朕说什么休养生息,国家经不起再战,你们把自己的金银珠宝捐出一成,就已经够朕三年的军费了。朕只想问问朕的军队,是战是和?”
此时颍阴侯车骑将军灌婴出列,向刘盈跪下,说道:“臣,请战。”
兵部尚书周勃也出列,跪下:“臣,请战。”
曹窋、刘章等年轻将领也均跪下:“臣,请战。”
此时,刘盈看着百官们,说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朕总算明白先皇的感受了。那么就由……”
“臣,亦请战。”一个高亢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刘盈一看,是之前请了病假在家的樊哙,樊哙已经五十三岁了,在古时候这个年纪已经算高龄了,况且,樊哙年轻时征战不断,也受伤不少,老来也不断受着旧伤的折磨。刘盈有些担心:“舞阳侯,您已年事已高,况且,最近身体也不太利索,朕看……”
樊哙跪下:“皇上此言差矣,臣虽已经五十有三,但也不能说年事已高呀,如果是这个原因,臣可不同意。”
刘盈又开口:“舞阳侯,你的身体确实已不大硬朗,此次出击乃恶战,燕地北寒,不利于您的伤病,朕……”
樊哙继续说道:“臣没读过什么书,却也知道‘廉颇岁老,尚善饭’,更何况,臣还没他那么老呢!”
刘盈嘴角抽搐:“姨夫,您可真要多读点书,赵国名将廉颇被询问,那是因为赵国当时已经无将了……”
樊哙继续说:“臣,请战。昔日高祖白登山之围,臣内心一直极为愧疚,也希望能一雪耻辱,还请皇上原了姨夫的心愿吧。”
刘盈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姨夫那可是个铁铮铮的汉子,而且极为固执,如果不答应他,哎,麻烦。可是,樊哙这几年身体确实是每况愈下呀,这让他怎么放心……
刘盈说道:“罢了罢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sorry呀,曹大叔,那啥,原谅穿越者的金手指吧),如此,舞阳侯樊哙听令,封舞阳侯为主帅征北大将军,扬武将军李源为副帅,领两万大军即日赶赴燕郡,与梁王一同驱逐匈奴,扬我大汉国威。”
两人一同答道:“臣遵旨,定不负皇上众望。”
扬武将军李源是武试招募的人才之一,是刘盈比较看重的年轻将领,之前跟在刘章身边讨伐燕国,初露锋芒,领军有方,自幼熟读兵法,却又不是纸上谈兵之辈,刘盈比较满意,武将们大多数都是跟着刘邦打天下的大臣们,很多都已经年纪不小了,武将可不能青黄不接呀,刘章、李源虽然还年轻,但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嘛,历史上卫青、霍去病不也是十几二十就上战场了吗?刘盈此次便让李源上匈奴战场历练。
至于常胜将军灌婴、刘章等人刘盈自有其他考量,毕竟,此次能否胜利还未可知。刘盈虽然自信,却不自负,曾经汉朝的皇帝们直到汉武帝才真真正正的赢了匈奴,匈奴的剽悍善战,刘盈还是知道的,只是,哼,即使这样,朕也要收拾你们。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朕在位之时,必让你们永不敢再犯,永为我大汉之降臣。
刘盈安排好后,便率众臣去往点将台点将,然后亲自送樊哙离开长安。
之后,刘盈又秘密将灌婴召入宣室殿。
颍阴侯灌婴有些拿不准年轻的帝王将自己密诏入宣室殿是为何事,在他看来,用老朋友樊哙为主将,虽然冒险,但对方经验丰富,倒是不用那么担心,虽然,对方的身体和冲动的脾气还是很令人担心的,另外,李源,灌婴对李源等年轻将领还是予以厚望的,也看得出来,皇上给年轻的将领们不少机会。
刘盈赶紧扶起跪下行礼的灌婴,说道:“灌叔叔不必多礼,您是父皇的左膀右臂,又是常胜将军,朕对叔叔也是钦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