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刘盈收到出使西域的张戎的消息,对方与大宛刚开始交涉时,双方都谈得很好,怎知,后来谈崩了。原因很简单,大宛国的公主雪绒看上了一表人才,身材魁梧的张戎,想要招他为驸马,但是,张戎已经有了妻子儿女,怎可娶大宛国公主为妻,抛弃自己的家庭呢。于是拒绝了。
而这大宛国国王也是爱女成性,那雪绒公主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于是,和谈毁了,还扣住了张戎,赶走了其他使臣。
其实,这也不是很难解决,问题的关键是,使团在离开大宛的过程中,被前来骚扰大宛的匈奴人给遇到了,于是,珠宝、丝绸、茶叶均被抢了不说,还把人也给杀了,若不是使团中有三个刘盈的密探,武功不错,逃了出来,长安还不会这么快收到消息。
刘盈接到消息就火了,你匈奴人学不乖吗?那场战争之后,刘盈让自己的军队休养了几年,正想着什么时候去收拾一下匈奴,结果你就在大宛边境杀了朕的使臣。
刘盈先把自己的智囊团们安排进宫,讨论此事。
张辟疆和刘章均不认为现在是出兵匈奴的时候,一来国家需要休养生息,三年前的战争对北部地区的生产力消耗还是挺大的,即使,经过三年的调理,已经缓了过来,但,如果再次投入战争,恐怕……
曹窋则认为,这次战争,不是在汉朝国境内的战争,而是征战别国,对北部地区倒是不会有很大伤害。只是,汉朝骑兵比起匈奴而言,还是稍显弱势,如果出兵匈奴,倒不如出兵大宛。咱大汉攻打匈奴暂时有些困难,可是,大宛不一样呀,虽有汗血宝马,但对方是个农业大国,战斗力极为一般。
这个观点一出来,刘盈就瞬间有了灵感。
刘盈说道:“张戎不是还在大宛吗?我们也还有三个密探在那里,阿疆,你再找几人带大量珠宝快马加鞭绕过匈奴去大宛,看看能不能来个离间,然后,里应外合一下。阿窋,让卫灵准备一下,这次,朕要让羽林军正式展现一下战斗力了。”
于是,在刘盈众人的设计下,刘盈的密探带着从大汉千里迢迢运过去的珠宝和丝绸小心地收买了一些贪利的贵族,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
武胜七年,汉惠帝刘盈封卫灵为骠骑将军将羽林军及五万大军讨伐大宛。同时令李源及代王镇守边境,以防匈奴来袭。
当大宛得知汉朝军队压境这一消息时,大宛国王愤怒的要处死张戎,可四处寻不到对方的身影。原来,张戎早就在被收买的贵族和密探的帮助下,逃走了,十天后,就到了大宛的邻国,大夏。
这场战争进行了六个月,卫灵指挥得当,用兵如神,羽林军骁勇善战,一人能敌对方的十几个士兵,让同行的其他将士们大为佩服。经此一战,卫灵和羽林军的声明响彻西域。
六个月后,汉军攻入了大宛的都城,大宛国王毋其被已经投降大汉的贵族母晟所杀,卫灵骑着马来到大宛王宫时,看到的就是母晟跪下,双手举起用纯金的托盘托着前国王的头颅,以示臣服。
武胜七年,大宛成为大汉附属国。
张戎此时也回到了大宛。于是卫灵和将士们就带着大宛上贡的三千匹汗血宝马以及特色瓜果的种子及养殖方法归国了。
张戎便继续带着使团进入其他国家。
卫灵归来之日,刘盈领着满朝文武宫外等候,从无人有此殊荣。其实,这份荣誉倒不是仅仅给卫灵和羽林军的,刘盈心中更期待的是带回来的汗血宝马和新奇的蔬果种子。至于君王的特殊待遇会不会给卫灵带来些流言诽谤,刘盈表示,自己的将领,可不仅仅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小小官场如果都不能游刃有余,如何体现你的机智,如何在面对瞬息万变的战场时,决胜千里呢!
刘盈封赏众将后,便安排曹窋和卫灵训练新骑兵;安排工部给汗血宝马配种以及种植新蔬果。三千匹汗血宝马,回到长安时只剩一千匹了。长途跋涉,加上水土不服,损失了两千匹。
而大宛新国王承诺每年上贡给大汉一百匹良驹。可是,这样的协议,只维持到了第二年,因为母晟过于亲汉,大宛贵族杀死母晟,拥立之前国王的堂弟毋蝉登基,并且派王子入长安为质,每年上贡两匹上等汗血宝马及黄金万两。
刘盈同意了,还派了使臣前去恭祝新皇登基。
汉军击败大宛,威震西域。
西域诸国纷纷遣子弟入汉并上贡各国珍惜特产,并让王子作为人质。
而已经成为匈奴王的二皇子老上单于,知道这个消息后,更是要厉兵秣马,操/练士兵。
这样的主动示好,倒是为张戎的继续游历出使以及以后彻底解除匈奴这个隐患而做好了准备。
武胜八年,刘盈已经三十岁了,三十而立。同样的,他与刘章也相守十年了。
这日,刘盈下朝后突然想到,自己与刘章已经在一起十年了,时光飞逝呀。
虽然古人以蓄须为美,但是,刘盈却坚持不留胡须,他这样的坚持,身边的好友也同样如是,让礼部尚书吕禄不知被弹劾了多少次。
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留胡须的刘盈,与十年前相比,没多少变化,皮肤还是那么白皙,除了风度更为成熟,眼神更加内敛,闪烁着明君的睿智光辉,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刘章,曹窋,张辟疆和吕禄认为,对方实际上从来就没变过,还是个泼皮无赖。
当然,刘章会默默补充一句手感还是那么好,咳咳。
跑远了。刘盈回宣室殿的路上,便想着,十年了,嗯,现代不是都有什么结婚纪念日吗?自己与刘章暂时是无法有名分的,前几年也没想到这个,今年是第十年呀,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呀。嗯,那,怎么庆祝呢?再游广陵?哎,这个主意不错,登基十五年,就只出过两次长安城,前几年想偷偷游代国,被阻止了,这次,不论怎么说也要安排出去巡游一次。嗯,就这么决定了。
49
49、南巡(1) ...
坐在舒适的龙辇上,看着窗外熟悉而陌生的景色,刘盈感慨,上次走上这条路似乎是十年前了。
帝王南巡,基本路线是淮南和吴地,在淮南停留了几天,与淮南王联络了一番感情,视察了一下人民的生活后,刘盈就踏上了前往吴国的路程,本来,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吴国。
吴王刘濞具有经世治国之才,在他的努力下,吴国已经重现了昔日的繁华与富饶。刘盈在心中自然是敬佩这位兄长的,才学,见识,以及视野,只是,面对这样有才干的藩王,即使,此时的他似乎是臣服于你,但是有时候知己知彼,也是需要的。
首先到的还是吴县,此次刘盈就不是像之前那般居住的是最好的客栈,而是驿馆。此次并不会在吴县停留过长,但是,刘盈还是抽出一日,乔装外出见了姚新。
在南方商贾眼中,五年成为南国首富的姚新是个奇才,也是个奇迹,同时更是个奇葩。对方似乎发展的极为顺风顺水,旗下产业又总是推陈出新,令人难以望其项背。为什么又是个奇葩呢?姚首富横空出世十年有余,没有妻室子女,孑然一身,商贾们不禁想,这么大的家业,继承人会是谁?还有一点,就是对方似乎没有把自己的产业往北方发展的兴趣和意图,至少,他们还没有发现。
姚新为刘盈做事已经十年,他为什么没有妻室子女,这个原因,要从十年前说起。姚新不喜欢女人,又被自己所爱之人伤害,后来心上又有了人,可惜,不可说,于是,没有妻室。至于子女,姚新一直很明白的自己的身份,他是皇上的棋子,皇上给他提供了“舞台”让他发挥自己的才干,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当今天子的,按照现代的话说,就是,他是个打工皇帝。只要刘盈愿意,他随时可以拿走属于姚新的一切,那么,姚氏企业其实不需要自己血缘的继承者,本来就不属于他,所以,姚新只需要为刘盈培养下一个如自己一般的继承者便可。
至于北方市场,那不属于他操心的范畴,几年前,张戎就负责了北方市场,张戎去西域后就由另外的人来接手,老板不发话,他何必去操心北方,即使自己有信心让北方市场也归于自己,只是,那样的话,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南方市场之所以他能发展的如此顺利,自然离不开帝王的默许和推波助澜,有时候,听话的人活得更久。
刘盈这日只带了刘章和几个暗卫,乔装了一番,便去了姚新的产业之一越人楼。越人楼在吴地已经成了连锁店,不论大小县城均有一家越人楼,可见姚新的势力。
刘盈和刘章进入了事先约好的房间,小厮殷勤地打开门后,刘盈和刘章见到了早已在等候的姚新。
姚新眼神示意小厮关上门,然后正准备行礼,刘盈摇摇头,问道:“这里可方便说话?”
姚新说道:“贵客这边请。”然后领着两人来到房间的陈列工艺品的柜子前,伸手扭转其中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花瓶,柜子立马移动,出现一个门---密室。
姚新先入密室,刘盈刘章随后进入。
门关上后,姚新行礼:“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刘盈虚扶起姚新说道:“姚卿免礼,十年来,辛苦你了。”
姚新赶紧一拜,说道:“得到皇上赏识,是草民的荣幸。”
刘盈邀请姚新坐下,然后指着刘章说道:“这是朱虚侯刘章,可以算是你的另一个主子,以后,若是收到他的指示,如朕亲临。”
姚新多年商海沉浮倒也不是白来的,听完这话,稍稍愣了一会儿,便又起身朝刘章一拜。虽然内心起伏不断,面上却依然镇定如常。
刘章也回了一礼。
刘盈询问了一下姚新南方市场以及产业情况,姚新一一作答,刘盈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没有特地安排密探在姚新这里,但大致的事,他也知道一些,刘盈一向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于姚新的坦白以及忠诚,刘盈表示,自己很满意。
然后,刘盈问道:“吴王如何?”
姚新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吴王之才非常人能及,他如果经商,姚新都要自叹弗如。吴地在他的治理下,确实日益繁华,吴地百姓也安居乐业。吴王主要依托的是煮盐业以及造船业,煮盐业虽然被陛下分去了一杯羹,但吴王依然掌控着主要。吴地气候温润,四季分明,在吴王的督促下,吴地已是鱼米之乡。至于,造船,陛下想必比草民更加了解了。姚氏所经营的产业得来的消息均一字不落的送往长安,而草民从不敢妄自知晓不该知晓之事。所以,草民只能说出自己看到的。若有不详尽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刘盈点点头:“姚卿不必紧张,朕只是随意询问一下你的看法,你的想法已经能代表部分吴地之人的看法了。吴王的确有才。”
然后又随意聊了几句,刘盈便带着刘章离开了。
回到驿馆后,刘盈示意暗卫把守房间的各处后,便看向刘章:“阿章,你怎么看?”
刘章说道:“吴王叔的确是有才之人。”
刘盈挑眉:“没了?”
刘章笑笑:“没了。”
刘盈说道:“好吧,这句话包含了很多信息呀。”
刘章笑而不语。
刘盈又说道:“既然如此,你觉得吴王会反吗?”
刘章收起笑容,说道:“如果不发生意外,凭他对陛下的了解以及交情,不会反。”
刘盈挑眉:“哦?这么确定。”
刘章点点头:“皇上之才吴王叔心中自然清楚,兴科举,改官制,治水灾,平二王,战匈奴,臣想吴王叔心中定然有一番思量。吴王叔却有才,但无帝王之才,乃治世之良臣之才。”
刘盈点点头:“是呀,堂兄为人爽直,这点,我还是了解的。可能是我多想了。朕的兄弟不多了。”
刘章继续说道:“但,陛下也不可全然放心,臣亦听说过高祖曾观吴王有反相。”
刘盈略略惊讶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你都知道?那,朕要对吴王好一点,免得被逼反了。阿章,好好说话,什么臣不臣的。”
刘章笑笑:“那是作为君臣之间的谈话呀,自然是要如此的。”
刘盈问道:“那非君臣的呢?”
刘章挑眉:“嗯?阿盈这十年怎么过的,还要臣提醒吗?”
有时候,“陛下”,“臣”这样的字眼,也是一种情趣呀!
第二日,刘盈便出发前往沛县。
再至沛县,刘盈心中感慨万千。安顿好后,刘盈便扯着刘章偷偷出了驿馆。
刘章惊讶于刘盈对于沛县的熟悉,刘章只来过沛县一次,就是十年前盗剑那次,在他的印象中,刘盈在沛县停留的时间也不会长才对,奈何对方似乎对这里的地理风貌烂熟于心,走了一炷香,两人到了一处小湖边。
刘盈惊喜的看见,这里的沛县还真有一个湖,湖边那个熟悉的位置有一棵熟悉的树,比印象中的更加粗/壮。
刘盈差点就脱口而出:“你曾经在这里游泳。”还好忍住了。
刘章问道:“阿盈,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你对沛县怎么如此熟悉,似乎,你就是为了这湖才出来的吧。”
刘盈点点头:“小时候,曾听爹说过沛县,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湖一树,这里的房屋,这里的小山头,以及这里的人。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每天无所事事的在沛县游荡,所以讲给我听的时候,我也记住了。”
刘章凑近小声说:“你居然这样说先皇,阿盈,小心先皇听见晚上入梦教育你。”
刘盈笑了。
然后说道:“爹说,他年轻的时候没读过什么书,但喜好乐曲,于是,对于《诗经》还是相熟的,他还说,有一首是极为喜爱的,猜猜是哪首。”
刘章皱眉,然后说道:“不会是《关雎》吧。”
刘盈大笑,以他爹给世人的印象,这首还真有一定的可能,不过,他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也没想过当君子,他也是。
刘章看着刘盈大笑,问道:“不是这首?那是哪首,不会是‘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我觉得,这个……”
刘盈看向刘章,说道:“我倒是愿意最喜欢这首。只是,我爹他,最喜欢的是《蒹葭》。”转而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刘章有些疑惑,刘盈却也没有多言,只说:“这是个小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刘盈又看了看这个小湖,然后和刘章离开。
停留了两日后,车队前往广陵城。
吴王刘濞早已带领吴国群臣在广陵城外十里处等候。
刘盈也下了龙辇与吴王相见。
刘濞说道:“臣刘濞领吴国众臣参见皇上。”
刘盈上前虚扶了刘濞,说道:“堂兄无须多礼。”
刘章行礼:“侄儿刘章参见王叔。”
刘濞赶紧说道:“章儿无须多礼,你父王可好?”
刘章赶紧回答了一番。而刘盈则抽搐于那声“章儿”。自己虽然只比刘章大三岁,但,辈分这个东西,怎么感觉自己如同老牛吃了嫩草般恶劣呢?
刘盈看见刘濞身边站着个与自己包子差不多大的小孩,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笑道:“这可是堂兄的长子贤儿?”
吴王刘濞眼中闪过一丝怜爱,说道:“回皇上的话,这却是小儿刘贤。贤儿,赶紧向皇叔行礼。”
刘盈则大手一挥:“哎,一家人,客气什么,这孩子朕看着喜欢,和朕那四个孩子可是一般大小?看着就亲切。”
刘濞赶紧说道:“犬子怎敢与皇子公主相提并论,贤儿今年十岁,却是比几位皇子虚小上一岁。贤儿之上还有几个姐姐。”
刘盈一听,说道:“贤儿还是章儿以外朕觉得颇有眼缘的侄儿呢,贤儿快过来,让皇叔看看。”
刘章听到那声“章儿”忍不住内心颤抖了一番。
刘贤也不扭捏,向刘盈走了过去,叫了声:“皇叔。”
刘盈一听少年的声音极为清亮,甚是可爱,拿出家长的姿态,摸了摸对方的头,然后从身上解下个玉佩,放到刘贤手里,说道:“贤儿很懂事,初次见面,皇叔便送你个礼物吧!”
刘濞一看赶紧行礼,说道:“皇上厚爱,可犬子怎敢……”
刘盈一听,开口道:“哎,堂兄,朕还记得当年和你比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话,怎么,才十年,性子便变得如此扭捏。不行,等入了广陵,朕还得和你比上一番,看看当年骁勇善战的吴王还在不在。”
这时,刘贤开口了:“谢谢皇叔。皇叔是贤儿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吴王听后,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上面那句是恶搞版~
大家看看作者有话说吧~~~恩恩~~~3ks~~~~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来了)
好吧~
这是一个简单的,雷雷小白文,诉说着很多人的梦想。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们的支持和评价,整个生活都很美好。
我很喜欢伏尔泰的一句话: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我一直也是如此做的,呵呵~~~~
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学历史,看到中国悲剧的某些时候,内心会想,要是我们,肯定不会做这样的没大脑的事,会这样,会那样,就是不会像他们一样,所以,穿越给了我们想象的空间和权力,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实现我们的梦想,满足我们的YY,不论怎样天马行空,怎样狗血的YY。于是乎,这样一个有极强个人色彩的小说,诞生了。
其实,有几次看到读者的评价和指出的错误,我甚至有种冲动把这文给删了或者回炉重造一番,如果是前者,我估计编辑哥哥会追杀我天涯海角,呵呵~开玩笑的。读者也会画个圈圈诅咒坑品不佳的作者一番。如果是后者,哎,可能性真不得是很大,也就只能想想了!每天事情不少,而且真要重新构造,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初写时的感触和灵感,更重要的是,我的潜意识里,这写出的一切似乎,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即使,有很多读者朋友认为天雷遍布。
很感谢支持的读者和批评的读者。读者们的支持是除了兴趣以外的另一个强大动力;批评的读者会给出中肯的建议,我很高兴,因为这些建议能帮助我写文,帮助小说成长,能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我很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让读者们喜欢,但也不会因为读者们的好恶而改变自己原先的不成熟的雷雷设想,呵呵。先说句sorry~
当看到读者说道“支持”,“撒花花”时,真的很开心,也很感动,这也许是一种精神上的共鸣;当看到有读者比较犀利的吐槽,或者建议时,我也很开心,因为她们认真的看了文章,发现了一些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问题;当看到心理上被雷到的朋友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和不适时,我嘛,只能无奈的笑笑,表示自己脑抽了;当看到读者对于第一章主角弥留之际的那句话而感动时,我想,是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征服全世界的能力,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做出一番事业,但,我们每个人年轻的心里都有着对于父母最深切的爱,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感动和共鸣!真的要说,谢谢。
关于文案里说提前完成汉武帝的伟业,在我看来,当然,请原谅我的历史知识的缺陷,在我看来,汉武帝做的事情:1.颁布推恩令,加强了中央集权;2.驱逐匈奴;3.出使西域,有了丝绸之路;4.让华夏更加富强,让我们称自己为汉人;5.大力发展儒学……主要的就这些,至于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穷兵黩武,什么喜欢切人小JJ,咳咳,每个人都有一些癖好,理解就好。汉武帝总是会先信任一些人,然后又质疑他信任的人,个人觉得,如果不是霍去病性格够独特,去世的够早,后期也不会很happy,所以,我让主角提前做了这些大事。
对于历史和历史人物的解读,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麦克白,或者说一千个哈姆雷特,我只是可能从某些不成熟不完善的角度,写出了自己的想法。
至于结构上的不严谨和bug,其实吧,这是一篇有些浪漫主义和幻想主义的同人文,是《美人心计》的同人文,我的初衷是,我喜欢《美人心计》里的刘章,我想让他能够幸福一点,快乐一点,活得长一点,于是,我给了他个cp。然后,我觉得,汉文帝上位挺戏剧性,于是,我就让刘盈换个灵魂,做出点事情来。
至于情节上的bug们,以及提前的一些超时空举措,战争,科举,可能是受武侠的浪漫主义影响,太过喜欢偶然因素,比如掉下山崖不死定律,还能得到绝世武功之类的,我让某些东西太过水到渠成,这点,我知道自己思虑的不够严谨,有些儿戏,但是,我就是想让他们的生活容易一点,开心那么一点罢了。反正是同人,是穿越,我就让主角干一些同时代人不敢想,不敢干的事情。
我不得不承认,从大家的留言中,学到了很多,所以嘛,这篇结束后,还是写都市文比较好一点,我写古文的能力需要好好修炼!呵呵。真的很谢谢大家!
至于那个最被吐槽的《传奇》,sigh,真的,这个有些意外,有些脑抽,那啥,这歌经常在影视和穿越小说中出现,我当时被戳到萌点了,所以,就,写了。
最后,再感谢读者们,不论是你们的支持,还是批评,我都接受,也都感激!
我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也希望大家支持我的文,我会努力的~O(∩_∩)O~卖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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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南巡(2) ...
一席话出口,惊了除刘盈外的所有人。当然,其他人并不知道这点。
刘濞赶紧扯着刘贤跪下说道:“皇上恕罪,刘贤年纪小,不懂事,口不择言,惊扰了皇上,还请莫怪,是臣管教不严,一切责罚都有臣来担当。皇上恕罪。”
刘章内心叹道这小子品味不错,只是,似乎,嗯,自己有点不爽,哎,童言无忌。
随行的吴国众臣也跪下了,希望皇上可千万不要怪罪,吴王平日里可是最宠这个王子了,真不知今日这样的局面如何开解。只希望……
刘盈却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般,大开杀戒,或者趁机问罪。
刘盈哈哈大笑了起来,其爽朗的笑声连刘章都有些惊讶。
刘盈扶起吓坏的吴王刘濞和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刘贤,刘盈摸了摸刘贤的脑袋说:“算你小子有眼光。当年你皇叔我和曹窋,张辟疆,吕禄一同出门时,朕收到的香巾可是最多的。贤儿只是说了实话,何罪之有。这小子性格,朕喜欢。”
刘章有些奇怪,但没有说什么。
刘濞则如蒙大赦,对刘盈的宽容自是感激,不过也下决心要回去好好教育这孩子一番。
刘盈重新上了龙辇,由吴王开路,前往广陵。
刘濞为刘盈安排了吴王宫居住,刘盈看着十年前就想来探探的吴王宫百感交集,正想着,就看向了刘章,而刘章也在此时心有灵犀的看向了刘盈,两人相视一笑。
晚上,刘濞为刘盈准备一场夜宴,极为隆重,不仅有吴地特产的美酒美食更有吴侬软语的歌舞表演。
刘盈坐在首位,刘濞和刘章分坐两侧,席间交谈的极为尽兴。
刘盈一直对这种汉代歌舞兴致缺缺,而吴地的食物倒是很和他的胃口。
又一只歌舞结束后,刘濞突然向刘盈说道:“闻得皇上莅临吴国,臣的家人还专程为陛下准备了一个表演,不知陛下可以兴趣观赏一番。”
刘盈点点头:“难为堂兄了。”
刘濞又说:“这个表演可有些独特,需要陛下移步花园。”
刘盈听后说道:“堂兄还卖关子。好,朕便随堂兄去花园。”
刘濞为刘盈领路,到了花园,在一个人工湖前停下,那里早已放置好了欣赏表演的位置,刘盈依然在上首,刘濞、刘章、刘贤依次入座。
刘濞向宫人点头示意,那宫人便拍拍手,原本灯火通明的花园转眼变暗,依稀只看得见人影。
一会儿,众人闻到传来的阵阵幽香,似那幽兰绽放。而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箫声。
不知何时,众人眼前缓缓升起了一层薄纱,眼前景象似幻似真。
人工湖上缓缓升起一轮“明月”,刘盈看到湖面上有很多荷花,刘盈正想着,这似乎还不是荷花盛放的时节,突然一个蒙着面纱白衣仙女凌波而来,只见她翩然的以脚尖点着湖面,飘然而至,到了盛放的荷花上时,随乐起舞,她的舞姿并不是弱柳迎风那般柔美,而是极为英气,说是舞姿,不如说是有一种剑舞的感觉,以剑入舞,刚柔结合,极为有创意,刘盈都承认,自己被这个表演吸引了。
那白衣女子在荷花上翩然而舞,似乎又与那轮“明月”倾诉着,人、花、月相互映衬,刘盈看着倒是想到了李白的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当然了,这只舞主要是体现这似幻似真的场景以及那翩然无双的舞姿,对方应该是不会产生“酒仙”那般极为写实寂寞而又浪漫自我安慰的想法的。
音乐声逐渐平息,而那白衣女子又踏波离去,薄纱撤去,明月消失,似乎,刚刚美好的一切只是人们的想象,若不是鼻尖仍停留着那若有若无的幽香,观看者们都不能相信,刚刚有那么一只曼妙的舞蹈。
花园又亮了起来,刘盈鼓掌,对刘濞说道:“难为堂兄与家人如此费心。”
刘濞站起来行礼,说道:“皇上谬赞了。”
刘盈问道:“此舞着实曼妙,似幻似真,别出心裁,可有名字?”
刘濞点点头:“此舞名为‘邀月’,乃臣之姬妾所作。”
刘盈赞道:“堂兄的夫人真是多才多艺,绝世佳人。朕观那舞不似一般舞蹈柔美无力,那舞刚柔并济,倒是很有英气,实在特别。”
刘濞点头,说道:“皇上好眼力,臣的那位姬妾却是个不爱红妆爱武装之人呀。”
刘盈笑笑:“真乃奇女子,朕的公主似乎也是这般,哈哈。常言道,夫妻之间琴瑟相合,堂兄倒是刀剑相合,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呀。堂兄好福气。”
众人又一番聊天,然后,夜宴结束,刘盈便去休息了。
刘盈被人服侍上床休息,刚闭上眼睛便感觉有人来了。
那人直接上了床,抱住刘盈。
刘盈叹了口气,虽然说这次出行主要是为了私欲,想过一下十周年的,但,这吴王宫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刘章便这样直接上了龙床,似乎,不太妥当……
刘章开口:“阿盈,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刘盈说道:“嗯。”
刘章又开口:“阿盈,你对于侄子辈似乎格外有吸引力。”
刘盈一听,炸毛了,转过身,说道:“乱说什么。贤儿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怎么,章儿不乐意了?”
刘章叹气,说道:“不要叫那两个字,听着怪怪的。你认床,我来陪你,会让你睡得安稳些。”
刘盈便没说什么,两人相拥而眠。
刘盈早上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梳洗穿戴完毕后,刘濞一家便前来请安了。
刘盈见过了刘濞的一众姬妾和女儿后,刘濞便领着刘盈参观吴地风光去了。
就这样过了几日后,刘盈与刘贤倒是成了忘年交,刘贤极为仰慕这位看上去又年轻,又俊美,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皇叔。刘盈还是没有蓄须。所以,和刘濞比起来,年轻了一个等级。
刘盈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天文地理也对答如流,文史经世也信手拈来,武力更不用说了。对于十岁的刘贤而言,就如同当年的曹窋那般被刘盈全开的王霸之气给震撼住了,又有了一个脑残粉。
而刘盈对刘贤也极为上心,有问必答,并且还极为疼爱,刘濞很郁闷,他觉得似乎自己这个父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当刘盈要离开的时候,刘贤居然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哭着闹着要跟着刘盈回长安。这可把刘濞给愁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盈则笑着说:“贤儿这次就别和皇叔去长安了,等你再大一点,让你父王带你去。嗯,或者,十二岁时来长安太学,朕的皇子们明年就可以入学了。当然,贤儿也可以提前来长安,皇叔如果有时间,倒是可以亲自教教你。”
一番话下来,刘贤满意了,刘濞则有些慌乱,虽然齐王的孩子有两个上过了长安太学,说实在的,长安太学确实是汉朝学子心中的朝圣地,可是,刘濞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送到长安会不会……算了,等贤儿长到十二岁,也未必想去长安,虽然皇上本尊是很有吸引力,很值得人仰慕,但是,这一离开,小孩子忘性大,说不定……嗯,不急,不急。
于是,刘濞就“欢送”刘盈了。刘濞太低估刘盈的脑残粉了,一年后,刘贤便吵吵嚷嚷的要去长安,要让皇叔亲自教导,毕竟,自己父亲给他请得先生实在是,水平太一般了,在他看来。这是后话。
刘盈一行人启程踏上回沛县的路。
走了一大半路程,刘盈便吩咐好人,自己带着几个暗卫和刘章又重返了广陵城。
毕竟,他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那十周年。
刘章很茫然,首先他不理解为什么刘盈对着刘贤那个小屁孩怎么比对着自家孩子还有耐心和爱心,那关切的语言,还有才艺展示什么的,实在是,太让他奇怪了。现在,对方明面上离开了广陵,结果,又带着他偷偷返回,到底,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盈带着刘章进入了一家看起来普通的客栈。
刘盈走向掌柜的,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手有意无意的在柜台上敲了三长一短四下。掌柜的答道:“嗯,这段时节却是广陵最美的时候,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手也看似无意的柜台上敲了两短两长四下。
刘盈说道:“住店,请掌柜的给准备两间上房。”
掌柜的殷勤的说道:“好嘞,请客观跟我来。”
掌柜的将刘盈一行人领到三层,左弯右绕,来到一个普通的房间,进入后,摸到床底靠墙的位置,摁下机关,墙内出现一个密室。
刘盈和刘章进入密室,暗卫守在外面。
进入密室后,掌柜的赶紧跪下,对刘盈说:“天字甲见过主上。”
刘盈抬手,说道:“不必多礼,请起。”
刘章则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这家客栈就是十年前刘盈与曹窋出行时居住的客栈,也是他在广陵的暗桩,虽然有姚新,但,刘盈并没有撤掉这一支。
刘章为什么惊讶呢?因为十年前,他同刘盈他们同游时也居住在这里,当时却也没想那么多。
刘盈说道:“吴国有什么动静吗?”
天字甲说道:“启禀主上,吴国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异常。”
刘盈点点头。
又交代了一番,三人出了密室。
刘盈让刘章和自己住一间。
然后,刘盈开口道:“阿章,早些休息,明日,带你去一个地方。”
刘章挑眉:“阿盈,你这次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表面上看上去是巡视,然后来关注吴国,可,我怎么觉得,你还瞒着我什么事呢?明天去哪儿?广陵湖?”
刘盈心里有些惊讶,想着,哎,糟了,还真是广陵湖,怎么让他知道了,面上不显,说道:“嗯,阿章觉得是广陵湖,为什么?”
刘章笑笑:“在沛县时,你不就带我去了个湖吗?现在来到广陵,你又如此神秘,我便猜难道又是个湖?这广陵似乎只有广陵湖呀。”
刘盈松了一口气,嗯,看来对方不知道我的真正目的,只是,对方不知晓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让刘盈又有些失落。
刘章此时走进刘盈,抱住了他。
十二年前,初见时,刘章与刘盈身量差不多,十二年后,刘章比刘盈高了小半个头,这样的差距让刘盈不爽了好一阵子。
这不,如此一抱,刘盈瘦削却结实的身体便被对方抱在怀里了。
刘章轻声说道:“我怎么会忘记,第一次见阿盈便是在那广陵湖上呢?只是,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第二更~~~~~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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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南巡(3) ...
刘盈说道:“你会知道的!”
第二日,乔装后的刘盈和刘章来到了广陵湖边。
那里早就停好了一艘精致的画舫。
刘章看着刘盈挑了挑眉:“怎么,阿盈还要对我唱‘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吗?”
刘盈笑笑:“哎,老了,不复年少轻狂矣!”(作者插/入,我去,还唱歌,我怕被拍死)
刘章看着习惯性贴了两撇猥琐小胡子的刘盈说道:“即使,我们都会老去,但你在我心中依然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多情少年!”
刘盈依然笑着,桃花眼中弥漫着幸福。
刘盈拉着刘章上了船,侍女们将早就备好的美酒美食拿了出来。
两人品着美食,聊着天,看着广陵较十二年前更为美丽的湖光山色,两人心中感慨万千。
刘章说道:“没想到,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
刘盈点头:“其实,我们也在一起十年了。你知道,十年意味着什么吗?”
刘章看着刘盈:“意味着,不止这十年,我们还有下个十年,下下个十年。”
刘盈有些挫败,好吧,不是所有人都会想着有个整年数的纪念的。
于是,只好说:“是的,我同意阿章的说法!来,敬第一个十年!”
两人就这样乘着画舫,享受着难得的美景与悠闲。
天色渐晚,刘盈说道:“阿章,跟我过来!”
刘章其实这一整天就很茫然刘盈到底要做什么,于是,跟在他身后。
刘盈将刘章领进了画舫的一间房,房里有淡淡的好闻的熏香,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刘盈说道:“阿章,等会你便知晓。你看。”
刘章看向刘盈所指方向,这间房的床榻上放着两件红衣。颜色相同,但是款式和材料不同。
刘盈拿起一件递给刘章:“这是你的!”
刘章接过,摸了摸质感,又看了看另一件,挑眉,说道:“你确定没给错?”
原来,刘章手里这件是纱质的,极为轻薄,艳丽的红色。要说这纱质的衣物的做法还是从大宛流传进来的,近些年来得到了不少女子的青睐。
而剩下那件,怎是丝绸做成的红衣,更为内敛和沉淀,虽然也是艳丽的红色,但是,刘章觉得似乎自己更适合那件。
刘盈说道:“这个是按你的尺寸做的!”
刘章道:“比一场吧!输的人穿这件!”扬了扬手里的红衣。
然后便袭向刘盈,两人近身比划了两百来招,以刘盈小输结束,多年来,都是这样的结果,让皇帝陛下有些挫败。
穿上那件按照刘章身量制成的红衣,刘盈有些郁闷的扯了扯略大的衣领,说道:“你看吧,松的!”
却没听到刘章回话,抬起头,却对上对方眼中惊艳的目光。
刘章叹了口气,说道:“按说,这应该是你第二次穿红色。幸亏只穿了两次,不然,不知又要收到多少香巾了!阿盈,我觉得,我有些嫉妒张皇后了。”
刘盈有些黑线,张嫣,在后宫,可以说是在“冷宫”沉寂多少年了,这时候却提起,哎,吃醋了?
刘盈笑笑:“她就是个自闭的小孩,才不会欣赏你眼中的‘美景’,当年她进宫几个月后才敢抬头看朕一眼。别多想了。”
刘章问道:“自闭?那是什么”
刘盈有些无奈,现在不是科普的时候呀,我的十周年不是用来科普的!
刘盈催促道:“哎,快换上你那件!”
刘章穿上原本是刘盈的那件红衣,有些偏小,红衣紧紧地贴在刘章身上,完美的展现了对方的身材。
刘盈收回自己的目光,说道:“你在那边坐下,我要给你个惊喜。”
刘章依言坐下,刘盈将一个红色的布条,遮住刘章的双眼,然后小心的系上。刘章任对方动作。刘盈确认他看不见后,说道:“阿章,我会牵着你,相信我。”
刘章说道:“好,我一直信你!”
刘盈牵着刘章向门外走去。
“阿章,这里有个台阶,对,抬脚往上走,对。嗯,这里,我们要下去了,不是很陡,可能会有些晃,我牵着你,对。好的。来,在这里坐下。”刘盈说完示意破军划船。
刘盈牵引着刘章下了画舫,上了一条小船,由他的暗卫破军划船。
为什么要换船呢?因为画舫上人多,还因为眼下走的这条水道有些窄,有些浅,画舫进不来。
一路曲曲折折,弯弯绕绕,良久,终于到了。
刘章一路都很安静和耐心。
小船渐渐减速,最终停了下来。
“阿章,这有三层台阶,嗯,对,来,慢慢上。”刘盈领着刘章从船上到了目的地,然后挥挥手,示意破军离开一段距离。破军领命,离开。
刘盈取下刘章蒙住眼睛的布条,说道:“看看吧!”
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这建在水上的房子边飘着的河灯,以及悬挂的红红的灯笼,还是可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色的。
极为喜庆的装扮,红灯笼,红绸,以及在水面上漂浮组成一个“十”字的河灯,让他有些明白了。
刘章说道:“阿盈,你这是……”
刘盈说道:“阿章,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十年,我个人觉得是个很特别的时间段,不是吗?所以,我想,嗯,庆祝一下,给你个惊喜。还不错吧!”
刘章点点头。
刘盈继续道:“你我都是男子,又是叔侄。初时母亲那般说,我年轻气盛,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没什么解决不了的。现如今,想想,那时,却也极为意气用事。有些事情,即使过个千百年,也难以得到世人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