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握住刘盈的手:“阿盈,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刘盈回握:“我在乎。我希望我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可,帝王,有时候更难。但,我想补给你一个,属于我们的仪式!”
刘章笑笑:“你也说了,只是仪式。重要的是,我现在握着你的手,站在你的身前,而你也是如此,这,便足够了!”
刘盈皱眉:“可我为了这个准备了很久,还想说给你惊喜呢。美人,你真不解风情。”
刘章大笑:“好好好,臣,便随了皇上的心愿。一切依皇上做主,可好?”
刘盈将刘章带入屋内。
这本就是一个简单的水上小屋,屋里陈设也很简单,除了一个大大的床榻外,就只有拜天地用的两只红色香烛。
刘章嘴角抽搐,说要仪式的是你,怎么,如此简陋的也是你呢?
刘章说道:“嗯,这里,很别致。很精简,不错。”
刘盈倒没想那么多,自己又不是混礼部的,再说了,又不是一男一女,那么繁文缛节干什么,不如如此这般。这,古典的东方婚礼,不就是“红”吗?
刘盈领着刘章来到红色的喜烛前,说道:“那,我们便开始吧!
刘盈看着刘章说:“日月星辰,天地为证。我刘盈,愿意与我身边这个男子一同经历风风雨雨,一同看那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我暂时没有能力让世人认可这份感情,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但,我会尽我所能,与他相守,不离不弃。”
刘章开口,就那么一句话:“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随。”
原以为要有三拜的,不过,就刘盈这般另辟蹊径的“誓词”倒也不错,刘章摸了摸下巴,难道,下面就是“歃血为盟”?摇了摇头,一定是我想多了!
刘盈牵着刘章走向床榻。
刘章想到:嗯,这么快就“洞房”?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连交杯酒都没有?难道是忘了?
刘章还真猜对了,刘盈还真忘了。
就经历过那么一次古典婚礼的刘盈,还真忘记了很多细节,帮他准备的暗卫从不多嘴,也不会提醒刘盈说有哪些步骤,暗卫只会默默的想,主子的风格就是如此这般。
刘盈拉着刘章,从喜被下拿出几个卷轴。
一一打开,有黑白的,有彩色的,都是刘盈的画作。
画的主题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章,一个是刘盈。
有一人弹琴,一人吹箫的;有两人一同坐着看风景的;有两人均着铠甲出征的……刘盈的画风很写实,一笔一划描摹着自己对画中人的感情。
刘盈的想法是,嗯,这就算结婚照了吧!
有这画功,比起后世的艺术照,省钱多了,咳咳。
刘章觉得,这般的婚礼定是最为特别的了。
没有繁文缛节,有的是精简、用心。对方没有选择给他一个形式上的婚礼,而是自己根据自己的理解设计,一个弥补的婚礼。
从画舫,到衣饰,到小船,到水上小屋,到特立独行的婚礼,无不用心,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对方忘记了某些细节,而又没人提醒。从来没有过如此经历的刘章,却觉得,这也许就是他心里所渴求的婚礼吧,也许自己的婚礼就应该是这般。
刘盈收起画作。
刘章看着对方认真细心的动作,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放到刘盈的手里。
刘盈疑惑的看着刘章:“嗯?你随身带着这个?”
刘章说道:“嗯,习惯了。”
刘盈问道:“你这是……”
刘章说道:“你为我准备一个十周年,我也得有所还礼不是吗?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
刘盈笑了笑:“哎,我还真就以为要等到自己身手比你更好的时候呢!都以为无望了!既然美人如此主动,我也就不客气了。”
刘章秀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红衣一件件滑落。然后刘章走向刘盈,为对方宽衣解带。
刘章牵引着刘盈来到床榻上,打开了白玉瓶,喝了一大口。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还是那句话“芙蓉暖帐度春宵,自古君王不早朝”。
请看看作者有话说哦~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一个让人有些无语的婚礼,对吧~别拍我~比起第三章,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哈哈
其实,我心中的婚礼就是这般,没有那些俗套的规矩,没有高朋满座,只是和自己的那个对的人,慢慢享受,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只是,现实嘛,年轻的我们,并不代表的是我们个人,人永远不能脱离群体~~~扯远了~~~大家不是都吐槽阿盈是平胸小白受吗?哼哼,攻回来了~还要,不是平胸,有胸肌的哈哈~~
之前再设计下篇文章,还没跟编辑提呢~这文快的话12月前就可以完结了~好快呀~下篇文,如果还写同人,有两个设想,都是穿越,一个是到1923年,废柴受;一个是到电视剧里,当代故事,温润攻~不知道各位更喜欢哪个~~~其实,我蛮喜欢废柴受的~呵呵~~~嘻嘻~~~大家可以留言投票哦~支持率高的,下一篇就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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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代王的心(1) ...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代王和他的美人们的故事,以及代王的搅基路~~~~不要拍我~~~咳咳~~呵呵~为什么要写代宫的事呢,自然是,为了后文呀……安心慢慢看吧~可能,会有点宫斗吧~毕竟,是美人心计正主呢~
老规矩,阿盈那边感情极为顺畅时就是描写剧情人物代王等人的时候了~~~~~~
高祖去世那年,诸王回长安奔丧,代王刘恒回到代国后,足足有十日没有去自己的后宫,只是每晚睡在乾坤殿。
薄太后和窦漪房都尝试询问原因,代王却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薄太后与后宫妃嫔都以为代王是由于高祖去世,有些郁郁寡欢。十日后,代王刘恒选择去了灵犀的紫月殿,去听灵犀弹琴。
代王看着弹琴的灵犀,看着为他斟茶的灵犀,看着与他谈话时,时而天真,时而认真思考,时而调笑的灵犀,代王突然觉得很熟悉,似乎,就是困扰着他数十日的某种感觉。
从长安回来后,他便觉得自己,似乎丢失了什么,却怎么想不起来,这份茫然,让他无心去后宫,也没想和自己的母亲和窦漪房诉说,因为,自己都不知自己丢失了什么。直到,再次进入紫月殿,他感到了一种失而复得,虽然,还是有些许茫然,但,他感到了一种圆满。
于是,没几天,代宫便传言,窦美人失宠,陆夫人荣宠无与伦比。
听闻此言的窦漪房,面色淡淡,每日还是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每晚夜深人静时,她会感到孤独和失落。
后来,代王还是来到了重华殿,对窦漪房依然如昔,只是,聪慧的窦漪房又怎会没有发现,代王,变了。变得她看不懂了,似乎,不是那个再与新任王后新婚之夜,陪着自己,对着自己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许下一生一世的那个人了,只是,代王依旧表现的爱着她,所以,窦漪房也有些许茫然。
而整个代宫里最为不高兴的是薄太后和墨玉、姜姒了。墨玉和姜姒见代王对她们并不是很喜爱后,便决定与不得宠的王后和后宫真正的主人薄太后靠近,有事没事就上窦漪房和灵犀几句眼药,说来说去就那几句,什么目中无王后之尊,什么勾引代王,什么把后宫当成自己的天下。
其实,说几句妒忌的话,本无伤大雅,可,如果有几个人每日对你说上几句,不信也要信以为真呀,薄太后本来是不太待见窦漪房,这下,连带着陆灵犀也不待见了。
这日,王后子冉、姜姒、墨玉陪同着太后逛花园,薄太后一时兴起,“咱们代宫呀,有子冉你这样的王后可真是福气,如果,你加把劲,为哀家添几个孙子,哀家呀,可就更高兴了。”
子冉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接口,这时,伺候王后的侍女佩心开口了:“回太后娘娘,这,能不能诞下孩子,可不是王后一人能决定的,毕竟,毕竟只有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无能为力呀。”
“佩心,不要多嘴多舌。”子冉警告了佩心。
薄太后则有些吃惊,因为,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关心彤史了,于是说道:“子冉,你先别说话,佩心,这是怎么回事?”
佩心此时则没有开口,姜姒似笑非笑的说:“回母后的话,这不明摆这么,代王每晚只去窦美人和陆夫人那里,王后娘娘只有一个人,呵,自是,无能为力呀!”
太后此时没管姜姒的突然插话,生气的说道:“哼,这是什么道理,冷落着这么好的王后,偏往那两个女人那里跑。恒儿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子冉,你放心,哀家定为你做主。”
先说说灵犀那边吧,她确实很奇怪,代王怎么突然喜欢往她这儿跑了,他不是喜欢窦美人吗?以前也只是过来聊聊天,听听曲,现在,却,却发展成了床上运动。
代王一开始几天很尽兴,可是,几天后,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因为灵犀并不会对他的宠幸和喜爱表现的很欢喜,依旧是以前的她。灵犀的任务本来就是,一直呆在代宫,不要求争宠,不要求宫斗,因为,树大招风,最不被待见的窦美人就是先例,所以,灵犀并没有如同窦漪房那般被代王的喜爱诱惑,她还是她。
而代王,开始时是郁闷对方的不为所动,于是回到窦漪房身边,想刺激她一把,结果,她还是那般,无怨,无悲。再后来,代王觉得,灵犀尽管给他的感觉有那么些熟悉,可,还是不一样。于是,还是恢复到以往那般,宠爱窦漪房,与灵犀聊天,弹琴。
这日,代王计划着还是去窦漪房那里。一进重华殿,却感觉与平时不太一样。
重华殿平日里,都是灯火通明,窦漪房会静静的坐在桌案旁看着书,手边定会准备新鲜的水果或者鲜美的高点等待着代王,而今日,屋里暗暗的,之余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在门边放着光,代王可以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代王笑笑:“漪房,今日怎么有闲情雅致与我来这些情趣。我本以为漪房最不会在意这些了。本王有些兴趣了。漪房,你在哪儿?”
正借着依稀的珠光往内殿走去,却见,往日整洁宽大的床榻已经放下了帷幔,依稀可以看到一个裸身的美人在床上。
代王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漪房在床上吗?”
美人没有说话,伸出一只玉手,做邀请状。
代王最上勾起一抹邪邪的笑,说道:“好吧,本王来了。”
然后脱下外衣,牵住了那只手。
仅仅那一触碰,代王就觉得,这似乎不是漪房的手,却没有迟疑,上了床。
芙蓉暖帐度春宵,一室暧昧/呻/吟声。
天逐渐亮了起来,床上美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面带娇羞看着床榻前背对着自己站立的代王。还未开口,就听见对方有一丝冰冷和烦躁的声音传来:“王后快回自己的凤藻宫吧,这重华殿简陋窄小,不适合你。以后,不要随便上错床塌了。”
子冉正欲开口辩解,代王又说道:“你不必多说,本王明白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一个孩子,但是,本王不希望再发生昨日的事情。”
然后离开。
子冉内心一片悲凉,却不知,能怎么办。一个女人的幸福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恩赐,可,她依旧无怨无悔。
昨日下午,窦漪房便被招入太后寝宫,陪太后下棋,灵犀也未能幸免,她们下了多久的棋,灵犀便谈了多久的琴,双手已经红肿。但,太后没有开口,灵犀便只好继续。如果琴弦断了,太后便让人换上一把新的。真够狠的。
窦漪房小心翼翼的陪着太后下棋,还得估摸着,每一步怎么走,才不会赢的厉害,或是输的凄惨。到了晚上,两人已经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窦漪房试探性的问道:“母后,代王昨日时说过,今晚可能会去重华殿,臣妾……”
薄太后闻言抬头,看了眼身边伺候的宫人说道:“去给哀家拿点蔬果过来。”那人会意,赶紧离开。薄太后然后看向窦漪房:“哀家知道。正因为如此,哀家才要留你。代王宠你,爱你,是你的幸福,”然后看向两耳不闻的灵犀说道:“可,这也是其他女人的痛苦。这后宫的女人呀,可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上,你说是吗?”
窦漪房点点头。
薄太后继续说道:“如是,你们今晚便留在这儿吧!”
那个离开的宫人已经回来了,朝薄太后微微点点头。这一切可没有瞒住看上去一直低头弹琴的灵犀,果然,薄太后又要搞事了。
第二日清晨,代王气势汹汹的来到薄太后处,看到与她下棋疲惫不堪的窦漪房,正准备按照自己事先准备的剧本演一出戏,却又听到了熟悉的琴声,代王朝声源处看去,灵犀。代王看到灵犀的柔荑已经红肿,姿势也有些僵硬,心中更为愤怒,却,只能隐而不发。
向自己母亲行礼后,便说道:“母亲,你整晚都没有睡吗?这可怎么行,身体要紧。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没看到太后很累了吗?快扶她进去休息。”
薄姬摆摆手:“哎,恒儿,别怪她们,是哀家听着灵犀的曲子,和漪房下棋,太尽兴了,一下忘记休息,哀家这便去了。”
说完,还把目光往另外两人身上扫扫,刘恒开口道:“既然母亲要去休息了,窦美人和陆夫人也不便再打扰了,都赶紧回自己的寝殿吧。”
窦漪房和灵犀赶紧起身谢恩,离开。
刘恒看着自己还未去休息的母亲说道:“孩儿,自会如了母亲所愿,只是,孩儿不希望再有昨日的事情发生。”
薄太后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恒儿,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母亲是为了你好,她们是长安吕太后派来的人,不得不防呀。”
刘恒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可她们也是孩儿的姬妾,枕边人都要如此对待吗?我了解她们,也相信她们。母亲不是想要王后的孩子吗?孩儿会做到的。母亲,若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孩儿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刘恒一连几日都去了凤藻宫,然后又恢复到雨露均沾的状态。
两个月后,凤藻宫传来好消息,王后有了身孕。
代王刘恒知道后,脸色淡淡,没有特别的欣喜之情,强迫得来的孩子,他,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
十日后,紫月殿也有了喜讯,灵犀也有了身孕。刘恒知道后,脸上才有了些喜色。
吩咐好灵犀好好养胎,便去了重华殿。
重华殿内,窦漪房和莫雪鸢聊着天。
窦漪房看着莫雪鸢把灯火挑的更亮,然后端来了一盘新鲜蔬果,摇了摇头,说道:“收了吧,雪鸢,他,不会来的。”
莫雪鸢看着黯然的窦漪房,说道:“不,他会来的。”
窦漪房淡淡的说:“他有了两个孩子了,今晚,应该陪在灵犀身边,怎么会来重华殿呢?”
“哦?谁会来重华殿?”门外传来代王的声音。
莫雪鸢开心的看着窦漪房。
窦漪房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站起身,看着代王,行礼,然后说道:“殿下,臣妾以为……”
刘恒摆了摆手,说道:“漪房,走,本王带你出去走走。雪鸢,收拾一下美人的衣物,然后出发。”
刘恒带着窦漪房、莫雪鸢坐上马车,悄悄离开了代宫。周亚夫领着士兵一路陪同。都着的便装。
刘恒对窦漪房说的是,视察边关,聪明的窦漪房却觉得目的没有那么简单。果然,刘恒来到了边境,向匈奴商人买马。
在莫雪鸢和窦漪房独处时,莫雪鸢说道:“美人,吕太后的八哥,又来了,我们,要有所行动了。”
窦漪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莫雪鸢问道:“美人,你真的动心了?所以,你已经想好,要背叛太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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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代王的心(2) ...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些萌雪鸢和亚夫之间的相爱相杀~偶是个善良的人,如此这般,现在心情好,就给他们个在一起的机会吧~然后,再相爱相杀?谁知道呢?话说,亲们喜欢看BG的肉肉么?按说,BG更好写一点呀,哈哈~荡漾的飘过~
窦漪房听闻此话暗叹一声糟糕,一时情动居然忘了自己和雪鸢的身份。窦漪房可以确定自己愿意守护代王,全心全意的对代王,可,雪鸢是吕太后的人。自己如果传递假消息,而对方如果不与自己一条心,那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自己,要好好打算一番。
于是,窦漪房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是不会忘了大事。”
至于莫雪鸢是不是吕太后的人,这就是个美丽的误会了。莫雪鸢早就已经是刘盈的密探,而刘盈对她也并无特殊要求,若代王没有什么大动作,她什么也不需要做,至于吕太后那边,只需要窦漪房做主就行。只是,此时的窦漪房并不将莫雪鸢视为无害的存在。刘盈把窦漪房扔到了代国,就是想给他弟弟喜欢的人,只要他老弟老实,一切都好说,哪知,他老弟也即将踏上搞基的不归路。至于雪鸢,刘盈还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但是,幸福是一回事,帮刘盈守住大汉江山又是另一回事。后世的完美特工不就是那般吗?党/的/地/下/工/作/者们,都是这般呀!
莫雪鸢有些好奇代王此行的目的,于是在代王与窦漪房你侬我侬之时,她去找了周亚夫。
莫雪鸢走向周亚夫,站在右边,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左肩,周亚夫却准确地转到了右边,朝她笑了笑。
莫雪鸢嘟起嘴,说道:“周将军,我明明拍的是你的左肩,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右边呢?”
周亚夫带着微笑,说道:“这个呀,我是习武之人,在你靠近时便已知道,如果是其他人靠近我,你以为我会让他们拍我的肩膀?”
莫雪鸢听完这话,波澜不惊的心有了一丝悸动,但很快消失。
周亚夫又说:“你是第一次欣赏这北地风光吧,我带你走走。”
莫雪鸢与周亚夫并排着散步。莫雪鸢在路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手里玩儿,然后,不经意的说道:“周将军,你们这次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呀?”
周亚夫听闻此话,停下脚步,看向莫雪鸢:“你觉得呢?”
莫雪鸢笑着说:“我觉得,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代王怎么会亲自过来呢?”
周亚夫笑笑:“你很聪明。”
莫雪鸢笑的天真,满脸写着“那当然“,问道:“那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呀?”又睁大眼睛卖萌:“你告诉我好不好!”
周亚夫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叹了口气,又抬起头。
莫雪鸢有些奇怪,说道:“嗯,怎么了?”
周亚夫依然皱着眉,说道:“你的好奇心好重,以我多年的经验,你这样的原因有二。”
莫雪鸢极有兴趣地说:“怎么说?”
周亚夫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第一种,你是个细作,所以你才会如此关注我们此行的目的。”
莫雪鸢瘪瘪嘴,“那么,第二个呢?”
周亚夫挑了挑眉,说道:“嗯,第二个嘛,就是你喜欢我们中的一个。”
莫雪鸢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你觉得我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周亚夫低下头,笑了笑:“我不知道!”
莫雪鸢狡黠的转了转眼睛,问道:“那如果,我是第一种,你,会怎么做?”
周亚夫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那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莫雪鸢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
周亚夫看向远方:“杀你,是我作为将军的职责,但,我的心告诉我,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独活,我一定会这么做,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那,你究竟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莫雪鸢笑着低下头,然后抬头,歪着脑袋,顽皮一笑,把手上的狗尾巴草塞到周亚夫手里,说道:“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周亚夫笑着看向莫雪鸢的背影。
而在帐篷里的代王正在做窦漪房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听闻窦漪房有些不适,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揉肩搓背。窦漪房心里一片柔软,得夫如此,又有何求?
第二日晌午,众人到达了目的地。
是小一片匈奴人的居住地,这片匈奴人游牧为生,私下里进行着卖马的副业,代国、燕国等诸侯国很多的马都是这样得到的。这些马虽然不错,但是绝对比不上汗血宝马的。
窦漪房说道:“原来,代王此行是来买马的。”
刘恒点点头,赞许的笑道:“你真是聪明,一点就透。那你现在知道蒙汗药是用来干嘛的吗?野马难驯,恐它们会在路上发狂,可以用来制马。”
窦漪房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莫雪鸢,心里有了主意,说道:“原来是这样呀!”
这小片匈奴的领头人迎了过来:“尊贵的客人,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等会就可以押送了。”
周亚夫动动手,马上就有人送上金钱。
那匈奴人吩咐人收下。
代王笑道:“不查看一下吗?”
头人爽朗笑道:“我们又不是头一会做生意,相信你!哈哈!”转而看向了代王一行随行的人。
那人看见了莫雪鸢,两只眼睛就移不下来了。
莫雪鸢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那匈奴人长的极为粗犷,虽不丑陋,却令人难生好感,任谁被那样猥琐露骨的看着,都不会舒服。
代王等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不寻常的目光。
那头人走向莫雪鸢,想靠的更近,莫雪鸢向后退了一步,周亚夫就要出声。
那头人马上走向代王,说道:“最贵的客人,我可以不要这些金钱,我有一个请求。”
代王问道:“什么请求。”
那人看向莫雪鸢,极为露骨而爱慕的看着,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代王,说道:“我从小就很爱慕中原女子,总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娶中原女子做夫人。”指向莫雪鸢,“我喜欢她,如果把她给我,我愿意白送你们这些马。”
“不行,”周亚夫突然开口。
“为什么?我们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把马卖给你们,就这么个小要求,怎么不行。如果不同意,这马我们就不卖给你们了!”那头人直接出尔反尔,转身便走。
“不卖也得卖,来人,我们自己拉马。”周亚夫指挥其他人拉马。
那头人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口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马群动荡不安起来,难以驯服。
众人惊诧。
莫雪鸢看向窦漪房,然后走到代王面前,说道:“主人,奴婢愿意。”
周亚夫吃惊道:“雪鸢,别说傻话。”
莫雪鸢摇摇头。
代王看向窦漪房:“漪房,雪鸢是你的丫头,如果,你不同意,这马我们不买也行。”
窦漪房点点头,走向雪鸢,两人去进行私下谈话。
窦漪房说道:“雪鸢,你,真决定了?”
莫雪鸢点点头:“如若不然,代王此行不就白出来了吗。雪鸢只是个小丫头,不能因为我坏了大事。再说,我自己应该可以逃出来。只是,那时,可能就不能陪伴美人了。美人多保重。”
窦漪房感动地看着雪鸢,然后说道:“如此,我们主仆一场,就对饮一杯,作为道别吧。你等等我,我去取酒。”
一会儿,窦漪房拿着酒壶和酒杯走了过来,两人对饮一杯。
窦漪房领着莫雪鸢走到了代王那里,说道:“雪鸢已经决定留下,如此,我也不强求了。”
周亚夫不冷静了,扯住莫雪鸢的手走到一边,激动地说:“雪鸢,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傻事?那是匈奴人,我们再不济,也不至于让一个女人牺牲……”
莫雪鸢用手捂住对方的唇,感受着对方嘴里透出的热气。另一只手摸向周亚夫脸上的“汉臣”二字,虽然奇怪,却也不突兀,这样一个真性情的汉子,自己,之前好像欺负的有些紧了呢……
周亚夫颤动了一下,那两个字,是他的劫。
莫雪鸢看着周亚夫的双眼,四目相对,莫雪鸢美目流转,说道:“周将军,别说了。雪鸢只是个没有地位的小丫头,能够为代国出一份力,已经很开心了。”莫雪鸢眼中有些湿润,闭了闭眼,一滴泪沿着绝美的脸庞滑落,再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有了笑意,似乎,她正要经历一件喜事。
莫雪鸢继续说道:“周将军,只要,你不那么快的忘记雪鸢便好。雪鸢,也许是将军说的第二种原因呢。将军,如果有缘,下辈子,雪鸢定然……”此话没有说完,莫雪鸢踮起脚,吻上了与周亚夫嘴唇之间的手。
周亚夫的眼睛一直睁着,他可以看到雪鸢苍白的脸,决绝的神情,微颤的睫羽。他只想此刻将眼前这个人狠狠的抱住,不再放开。
只是,下一刻,雪鸢就离开了。
代王带着马离开,雪鸢换上匈奴的民族服装,坐在帐篷里等待。
周围似乎没有什么人看管,于是调动内力,想逃跑,哪知,全身无力,还有些昏昏欲睡。
“难道,那酒有问题!窦美人呀,真是低估你了,我本不欲为难你,可你竟然设计我至此。”莫雪鸢有些伤情。毕竟,曾经假装阿丑帮吕太后办事时,窦漪房那天真的笑容,以及真挚的帮助却不是假的。知道此行要辅助的细作是她时,内心还窃喜了一番。主子说的对,一个好的细作,是不该有感情的。
不过,作为刘盈的王牌特工自然还是有保命的底牌的,刘盈在他的王牌细作牙囊里,一左一右分别植入了一颗假死药,一颗可以解些普通毒药迷药的万能小药丸,只要咬破右边那颗,这种蒙汗药自然不在话下。
莫雪鸢面上不显,乖乖的坐着,等待最佳时机。
那个匈奴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要与雪鸢行那鱼水之欢,只是,此时这匈奴人对于莫雪鸢来说只怕是那臭水沟的潲水一般了。
那匈奴人为莫雪鸢展示了他的独门口哨,可以控制烈马,既可安抚又可让它们发狂。
莫雪鸢假装应承着与那人喝了杯交杯酒,趁机偷来了那个哨子。待会逃跑的时候,如果扰乱马群,应该会更方便。
然后那人便要撕扯莫雪鸢的衣物,莫雪鸢也准备好咬破药丸,哪知,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人拿着长剑冲进了帐篷。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周亚夫本就直来直去的脾气瞬间更爆发了。
挥剑砍向头人。
两人厮杀起来。那人打不过周亚夫,被他解决。
周亚夫一只手揽住莫雪鸢,另一只手挥剑与其他匈奴人战斗。
周亚夫带着莫雪鸢飞身上马,莫雪鸢取出口哨吹了起来,马群震动,随着两人一同奔了出去。
原来,代王一行走了一阵后,周亚夫便掉头直奔匈奴人的营帐。
代王好笑的看着自己竹马的失控及失礼,只能无奈的笑笑,心里还是极为他开心。
而一路狂奔的周亚夫有些忽略了他怀里的莫雪鸢的异样。
莫雪鸢本来喝了蒙汗药是全身无力,还可以动弹一下,结果,此时却是瘫软不已,全身温度突然升高,而紧贴的周亚夫身上却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舒适感。
莫雪鸢本来还有些奇怪,但是,马奔跑时的震动引起两人身体上的摩擦后,那种有些痒,又有些快乐,并伴随着下/体某种湿润的现状,让她极为不淡定了,不是吧,中了蒙汗药不说,又中了chun药呀。
莫雪鸢想开口让周亚夫停下,自己找个小湖或者小河解一下药性,哪知一开口,自己都吓到了:“周将军,我……”极为柔情似水的嘤咛。
周亚夫停下马,莫雪鸢瘫软的靠在他的身上,粉唇微张,双颊有着异常的红晕,胸前的精致上下起伏着。
周亚夫感到自己也不淡定了。
莫雪鸢靠在周亚夫怀里,眼中波光流转,极为诱人,叹息道:“将军,我中了蒙汗药和chun药了,要赶紧解药性,嗯……嗯,我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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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二 雪鸢与亚夫的那一夜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可以当恶搞看~呵呵,但是,那一夜的确要发生点什么~哦呵呵~~~~~我好xia liu呀~~~sigh~顶锅盖逃走
莫雪鸢靠在周亚夫怀里,眼中波光流转,极为诱人,叹息道:“将军,我中了蒙汗药和chun药了,要赶紧解药性,嗯……嗯,我有些难受……”
周亚夫和代王同岁,代王从小身边美人不断,现在都快有两个娃出生了,而,周亚夫还是个纯情“魔法师”。习武之人,定力极好,自制力也极好,按说,没啥特别的需要,看看西门吹雪就知道了。
而,此时的周亚夫,也红了一张脸,有些迟疑的说:“那,那,雪鸢姑娘,我,我,你,你,怎么办?”
莫雪鸢潮红的脸上浮起一个倾城的笑容,周亚夫看着这个笑容,小心脏颤动不止。
莫雪鸢问道:“将军,附近可有湖之类的地方,在冷水里,也许,也许可以……”
周亚夫点点头,“我带你去找找,我记得有的。”
周亚夫打马,又奔行了一路,莫雪鸢感触着身后精/壮的身体,在马背的上来回起/伏,终于忍不住嘤咛出声:“嗯,嗯,将军,我,嗯,嗯,难受……到了没呀?”
周亚夫感受着身前佳人柔软的躯体,有那么点心猿意马,此时听上这极为催/qing,的声音,任自己定力再好,也有了反应。
身前的雪鸢感受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有些不舒服。
雪鸢以为是对方的长剑,于是费力的移动着自己的手,摸了上去,想移开。哪知,那个位置如此奇怪,温度还极为不同,听着耳边突然急促……便粗的喘气声,莫雪鸢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不好的事。
赶紧移开手,还好,水源已经到了。
周亚夫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将莫雪鸢抱了下来。
直接就要抱着莫雪鸢下水。
“将军,等等。”莫雪鸢突然开口。
周亚夫的声音有一丝忍耐和暗哑,“怎么了?”
“你先放开我,我,我站得住。”莫雪鸢动了动身体。
周亚夫小心的放开她,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离开自己,很有些不舍。
莫雪鸢的下一个动作让周亚夫极为惊诧。
莫雪鸢在下马前咬破了嘴里的药囊,身体有了力气,哪知,chun药的效果却更为明显。
雪鸢解开了衣衫,周亚夫赶紧转过身,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来回滚动放映的雪白……双峰。骂了句自己禽/兽。赶紧运气,让自己淡定,可,实际上,无法淡定!
莫雪鸢脱下自己的衣物,一步步走向水里。
夜间的水有些冰冷,但却可以压下些药性。
泡了很久,莫雪鸢觉得自己都快被冻住了,可是,身体与内心却强烈的叫嚣着自己的需求,她想。
于是,莫雪鸢不再犹豫,起身朝岸边走去。
“将军。”
周亚夫听到莫雪鸢久违的声音,似乎与刚才的情动有些不一样,以为对方已经收拾好后,转过身。
却看到的是对方雪白的□的胴体。
今晚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周亚夫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到了最高清的画面。(超清,高清,蓝光~自己挑)
周亚夫赶紧转过身。
可是,身下的汉服已经无法遮掩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莫雪鸢走向周亚夫,从身后抱住他,“将军,能抱抱我吗?有些冷。可是,又好热,将军,帮帮我。那匈奴人的药可能是那种如果不交合,就会死亡的药,将军,我怕。”
刘盈的手下和她们的主子性格有些相似,那边是,想清楚了,便会去做,去争取。
周亚夫此时脑袋里最后一个名为理智的细胞已经晕了,他迅速转过身,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红唇。
常年练武布满薄茧的手上下滑动,带来不一样的战栗。
修长的手指似乎在弹奏一曲绝世名曲。
周亚夫脱下自己的外衣,亵衣,垫在地上,抱起莫雪鸢,将她放在上面。
周亚夫的手覆上高耸的柔软,轻轻揉捏,带来身下人一阵阵颤栗。
“嗯……”第一次得到如此感受的雪鸢在药性的催动下,缓缓开口,对于周亚夫而言,那便是天籁。
周亚夫的舌尖在另一个上缓缓舔舐。引起身下更为明显的起伏。
莫雪鸢开口:“嗯,不要,将军,不要……”
周亚夫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顺着高峰,来到“山下”的平原,嗯,然后路过了一个小小的盆地,极为坏心的在小型盆地里绕了个圈。
身下人音量升高。打开双腿,虔诚的等待着温软红舌的到来……
周亚夫一路向下,离开盆地,又是平原,然后便来到了茂密的丛林。
第一次来到丛林的红舌显然迷路了,绕了很久,就是没有到达身下人最渴望的地方。
雪鸢有些受不住了,主动地抬高了身体。
终于,红舌找到了那湿润的流泻着甘泉的秘境。
红舌与之轻柔的接触着,舔/舐着,双唇吸食着甘甜。
晚上新长出的胡渣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器官,感受着身下人不同寻常的颤动,周亚夫似乎找了点门道。
唇舌主动攻占那个敏感,牙齿也轻轻的咬着,刺激着。
终于,雪鸢开口道:“不要……不要……不要停……嗯……”
周亚夫更加卖力,终于雪鸢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呼唤,悸动,身体震动着,收缩着,弹性形变?咳咳
漂亮的小脚十指绷紧,脚背构成了美丽的上弦月。“嗯……”
雪鸢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体外圆满。
而周亚夫听着那声音,就如此那般的,climax了。(作者破坏一下气氛,大家应该知道是climax of what 对吧!)
周亚夫感到极为赧然,自己,不会,身体有些问题吧!
莫雪鸢双腿大张,周亚夫清楚的看到收缩,弹性形变,于是,好奇的伸出一只手指。那里更加温润,美好。
于是,莽撞的,直来直去的周大将军,又有了精神,周小将军也极为给力的给力反应。
周亚夫变那么直接的上了~~~~
莫雪鸢皱着眉,双腿死命的缠着周亚夫,想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疼痛。
周亚夫最后的一丝理智看清了身下人的痛苦,于是,俯身亲吻雪鸢,手也来回抚慰,“对不起,对不起,雪鸢……我……”
周亚夫便冲刺起来,内壁的温热柔软极大地刺激了他,(不知道摩擦会不会生热,这是个值得研究的,嗯,物理问题,对不对,纯情的45度角望天~)
然后,没有技巧,没有姿势,只有人内心深处最为原始的爱和motivation~
如此一夜。
后来,周亚夫和莫雪鸢婚后,每当周亚夫生闷气或者做了什么事让雪鸢不爽的时候,莫雪鸢总会45度角忧郁望天,声音惹人泫然泪下的说:“将军,人家最宝贵的那一刻,你如此粗鲁,而且,而且,还是野/合的,雪鸢好命苦呀。雪鸢虽然只是个小丫头,但也知道,大婚当夜才是春/宵,将军那般对我……blablabla~~~~”
周亚夫只恨自己要钻到地里。只好各种哄,各种求~~~~
周亚夫定然是个铁汉,但也定然是个妻管严~~~
55
55、代王的心(3) ...
当天上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周亚夫悠悠转醒。
看着怀里的睡得正熟的雪鸢,才发现,两人赫然是赤/裸相对。
周亚夫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穿上衣服,然后有些羞赧的为雪鸢穿衣。
莫雪鸢早在周亚夫有动静的时候就已经转醒,此时的她,还不知如何面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周亚夫。待两人都已经穿戴好,莫雪鸢缓缓睁开眼睛,“周将军,我……”才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沙哑,突然想到昨夜的疯狂,莫雪鸢又闭上眼睛。
周亚夫轻柔的抱起莫雪鸢,向马匹走去,此时他们的坐骑四周还有多匹昨夜一同带出来的骏马,周亚夫想到,昨夜,收获倒是很多,不由得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莫雪鸢静静地看着周亚夫的侧脸,不苟言笑的他此时嘴角莫名的上翘,莫雪鸢虽有疑惑,却也不知如何开口。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怪,可,莫雪鸢又能怎么做呢?
周亚夫先把莫雪鸢放在了马上,然后自己跳了上去。
莫雪鸢看着前方,开口道:“周将军,昨晚,昨晚的事,你忘了吧,雪鸢只是个奴婢……”
周亚夫骤然抱紧身前的人,以吻封缄,吻如暴雨般落下,两人都粗喘着,周亚夫的唇靠在莫雪鸢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怎会让你受委屈,我必不负你。”
说完,手便摸进自己的怀里,摸索了一阵子,拿出一个东西,戴在了莫雪鸢的手上。
莫雪鸢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一个不伦不类的狗尾巴草做的圆环,疑惑的看着周亚夫。
周亚夫笑笑:“这是聘礼,先把你定下!”
莫雪鸢嗔道:“即使雪鸢只是个奴婢,可这个……等等,这个,这个是昨日我放在你手里的吗?”
周亚夫点点头。
莫雪鸢低下头:“一根狗尾巴草你都留着,你的喜好真奇怪。”可是脸上却浮现难以掩饰的笑容。
周亚夫抱着莫雪鸢,一边行路,一边说道:“你放在我手上的东西,我自然要留着。这是先行的聘礼,等回去了,我定然八抬大轿迎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