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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补第19章,第20章 ... .9

作者:缥渺录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57

终于解气后,对身边的宫人说道:“抬回他的寝宫去,好生照顾着。别让父皇知道了。不然,有你们受的!哼,刘贤小弟,如果,这件事情让父皇知道了,后果,哼哼,你懂的!”

刘贤全身酸痛,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回到寝宫,照了照镜子,却发现,脸上,身上并无瘀伤,但,真的很痛。

这公主,倒是有几下子。

刘璃毕竟是曹窋亲自教导,于揍人方面,的确有那么些研究。

于是,晚间回到寝殿与刘贤见面的刘瑾并没有发现刘贤的异样,只是觉得对方似乎有些憔悴,刘瑾以为他思乡了,于是还好好安慰了几句。

两日后,刘贤全身泛起了骇人的淤青。平日里嚣张的吴王世子,只能躺在床上,修养。

如此疼痛,对方却也咬紧牙关,不吭声,直到,疼晕了过去。

刘盈是在刘贤晕过去后,刘瑾进入未央宫通知赶到的。

他的几个孩子都在,刘璃有些慌乱,但脸上还算镇静。

几个孩子看着他们的父皇,亲自照顾吴王世子,面带担忧,有些吃惊。那是父皇吗?居然那么轻柔的用丝绢擦拭着刘贤额头上的汗珠,还轻轻将刘贤因为忍受疼痛而紧咬已经有些血珠的下唇从牙关下“拯救”出来,并柔声说道:“乖孩子,叔父来晚了,疼就喊出来,太医就快来了。”

除了大皇子,另外三个包子都流露处嫉妒的神情。

太医终于来了,一番诊断,并拿出了太医院最上好的药膏,为刘贤遍体鳞伤的身体擦药。

也许是灵药的舒缓,刘贤嘴间溢出了一股放松的叹息。

刘盈露出放心的神色,转而严肃的看向刘璃:“璃儿,父皇平日里便是如此教导你的?你义父平日里便是如此教导你欺负幼弟的?你念的书都念到哪里去了?你是大汉公主,可你所为,连那些江湖草莽,三教九流的地痞都不如!朕让你义父教你习武,便是用来偷袭、用来秘密伤人不留下证据的?哼,你母妃是如何教导你作为一个女子的品德的?传旨下去,长公主刁蛮任性,与其母妃禁足三月,抄《孝经》百遍。”

“父皇,父皇,姐姐只是闹着玩儿的,您……”刘瑜开口道。

“对呀,父皇,妹妹年幼,您……”皇长子刘瑾也开口。

“住口,谁在多言,一同禁足。”刘盈说道。

“咳咳,皇叔……皇叔,刘璃姐姐只是,咳咳……与臣闹着玩的……臣,没事……咳咳。”就在刘盈斥责儿子的时候,刘贤虚弱的声音传来。

“贤儿,你醒了?可还痛?别那么见外,朕是你的皇叔!好点了吗?”刘盈赶紧走到刘贤身边,问道。

“回皇叔的话,咳咳,贤儿,好多了。皇叔,别怪公主姐姐……”刘贤还在求情。

“别说话了,贤儿,你好好休养。你们都退下吧。瑾儿,你作为长兄,没管教好妹妹,随朕去宣室殿。璃儿,朕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儿!瑜儿、琅儿,回自己的寝宫,好好反省。”刘盈吩咐下去。

刘瑾有些紧张的随着刘盈来到宣室殿,不知,自己的父皇会教育些什么。

刘盈坐下后,看着下面低着头的刘瑾,说道:“瑾儿,你可知,你错在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哎哎哎~~~~最近会稍微慢点~大家见谅哦~

哎~超喜欢HP同人呀~经历了大爱snarry,然后阿布,然后卢修斯,然后LV,嘤嘤嘤,现在最爱的是V大的文了~后来萌上SS 和 GG,后来完全不能再看教授的文……我也想写HP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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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前因 ...

刘瑾听不太出自己父皇的情绪,老老实实的说:“儿臣没有,好好教导妹妹,而让她做了那般伤害手足的事。”

说完,等待着自己父皇的训斥和教导。可是,刘盈良久未出声。

刘瑾毕竟只有十二岁,有些忐忑的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那样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父皇……”刘瑾喊了句。

“瑾儿,你过来。”刘盈说道。

刘瑾走了过去,低头站在在刘盈面前。

“父皇做的一些事,也许,你现在不会明白,但是,在你明白的时候,来宣室殿找父皇,知道吗?你是朕的长子,朕虽未立太子,但,朕也直接告诉你,你便是接这个位置的人。瑜儿性格有些冲动,喜欢奇门八卦的手艺,琅儿天性肆意,意在商道。日后你登基,有他们两人辅助,倒也是不错,贤王明君,自是一段佳话。这些,你以后便会明白。”刘盈说道。

“父皇……”刘瑾有些惊讶。

“这些孩子里,你是最合适的。不必惊讶。你宽厚温和,却也心思玲珑,谋而后动,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是个好孩子。这次的事情,你我都知,就凭璃儿是成不了的,那个套住世子的麻袋里的迷药,是瑜儿和琅儿的手笔吧,别的没学会,他义父的配药手段倒是学了不少。璃儿也是厉害,居然伤人还可让那些伤隐藏两日。朕的儿女,都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刘盈说道。

听到这里,刘瑾放下了心,还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别以为,你可以瞒过朕,他们不知道你,但是,你敢说,你不知道他们的谋划?瑜儿和琅儿只知璃儿要动手,可是,你却是知道他们的完整计划的,对吗?”刘盈突然说道。

刘瑾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说出了这番话,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还算不错,有点谋划心思。只是,作为兄长,该提点的,你还是要提点你的弟妹们。你错的地方不少,但是,朕,不会告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朕。”刘盈说道。

刘瑾点点头。

“瑾儿,你觉得贤儿如何?实话实说。”刘盈说道。

刘瑾微微沉思一番,说道:“刘贤弟弟,才学不错,武艺也拿得出手。性格有些嚣张顽劣,但是,品行还是天真善良的。只是,儿臣觉得,有些许违和,却,不知违和在哪儿。”

刘盈略略点点头:“你才十二岁,想到了这些,却是不错的。”毕竟,刘盈有暗卫这样的上帝视角存在,自然,会知道的更清楚。

刘瑾有些疑惑:“还请父皇明示。”

刘盈沉吟了一下,说道:“此事,你知便可。他们三人不必知道。朕的孩子里,只有你是要担起责任的,他们,便逍遥一生就好。”

刘瑾点点头:“儿臣会照顾好弟弟妹妹。”

刘盈说道:“成为瑾儿的弟妹,自然,是他们的福气。贤儿,虽然是被吴王宠大的,但是,深宫内院又怎么会有单纯的孩子?也就是璃儿脾气直来直去。贤儿才华不错,武艺,却是在璃儿之上,与你差不多,他所隐藏的可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说到这里,刘瑾有一丝惊讶,却极好的控制住了。

刘盈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贤儿被吴王宠的极好,那些嚣张,骄傲却也是真的,但,那也是他的表面罢了。”

“父皇,他,刚刚醒来为妹妹说话……是,是……”刘瑾说道。

刘盈点点头,“他在朕斥责你妹妹前,就醒了。”话说到这里,刘盈也无需多说了。

“但,他,现在不仅仅是吴王世子,也是你的堂弟。好好照顾他。贤儿虽然聪慧机灵,但,也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

刘盈话里有话,希望刘瑾明白,刘贤虽然聪慧,但,暂时还是个孩子,按原样对他即可,但是,不可不防,这孩子如果长大,怕也不简单。

刘瑾有没有理解,刘盈可管不了。孩子的成长和教育,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刘瑾回到寝殿,先去看望了刘贤,依然亲和,兄友弟恭,与以往没两样。

对于刘贤的少许试探,刘瑾也只是回了,父皇罚他抄《孝经》还有好好照顾刘贤。

三月后,刘璃终于可以出门了,三个月的禁足,让这个从小静不下来的公主没少难受。

当再次见到刘贤,刘璃想到那日对方伤得那么重还为自己说话,心里有了些许柔软,对刘贤态度好多了。

刘瑜和刘琅虽还是有些小小的不爽,但,也还是与刘贤亲和。

四人一起入学长安太学。

转眼一年过去了,武胜十年,又有一个王子要进入长安太学,那便是代王第二子刘启。

一年的相处,刘瑾对刘贤一如往昔,刘璃却和刘贤关系极为融洽,刘瑜和刘琅与刘贤还只是泛泛,有时候,人的缘分本就极为其妙。

刘瑜的性格和张辟疆相似,交友极为挑剔,而刘贤很显然没有达到他内心的标准。

刘琅的眉眼越发长得像刘盈,性格却极为稳重,喜欢舞文弄墨,很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静静地听,唯一格外兴奋的时候,便是,看到银子、珠宝时。刘盈已经决定等刘琅从长安太学毕业,就让他出宫历练,让姚新代为指导。

刘启的到来,也引来满朝文武的哗然,究其原因,却是因为刘启的住处。

刘启是刘盈的侄子,按说比刘贤更亲一层,因为代王同刘盈是亲兄弟。

刘启、刘贤这种侄子辈的应同刘章一般,在宫外独立有府邸(刘章有自己的秘密寝宫---椒房殿,咳咳),虽然长安太学有学生宿舍,但刘盈还是为刘启在皇子寝宫附近准备了一个寝殿,这种做法,使得刘启的规格比起刘贤似乎还高了一层。

刘盈的说法是:“代王刘恒,真的亲弟,三岁便离开了长安,他幼时居住的寝殿,一直空着,朕也让人一直打扫着,现在,启儿因着入长安太学的机会,回到了长安,朕自然要让启儿回到那个寝殿居住,以解思乡之情。

一席话,让重臣以及远在吴地的吴王,齐国的齐王无话可说,刘启的确是刘盈的亲侄子,况且,人家的妈,也是吕太后亲自赐的家人子,吕太后做的媒,不论怎么说,倒也,合情合理。

刘启面上不显,内心还是有些感激的。

这就要说说刘启这么多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刘恒对待子女均是淡淡的,除了唯一的女儿刘嫖,极为疼爱宠溺,于是,现任王后的女儿刘嫖,在代宫里比世子刘尊还跋扈。因着是唯一的孙女,薄太后倒也宠着,虽然她最疼爱的还是刘尊,男孩子和女孩子又怎么一样。

世子刘尊端方聪慧,又温文尔雅,善良温和的男孩子,唯一的遗憾便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身体不是很好,无法习武,疼爱弟妹。

薄太后看着懂事的刘尊,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愤懑,要不是那个催生,尊儿又怎会体弱,然后又开始不爽窦漪房。

二王子刘启,窦夫人所生,生了儿子的美人均被升为夫人。窦漪房因着紫苏那件事,每日谨言慎行,没有出格的表现了,毕竟,她,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代王的爱。

因为薄太后的迁怒,刘启从小便不被待见,在宫里的处境极为尴尬。有时候被姐姐刘嫖和弟弟刘武欺负冤枉而受罚,因着母亲的教育,只得打碎了牙往里吞。从小便沉默寡言,压抑自己的情绪。

三王子刘武,暂时是代宫里的最小的孩子,机灵讨巧,薄太后对他也比较宠爱。因着聂筱倩与窦漪房日益疏离,与灵犀更加交好,刘武耳濡目染,便与刘嫖极好,两人合着欺负刘启。刘尊有时看到,会出言阻止,但是,刘尊又岂是每次都能赶到的?!

总之,刘启沉默寡言,脾气也有些执拗,每每被欺负后,得到的不是母亲关心和帮助,而是总被教导和指责不要欺负姐姐和弟弟,要友爱,然后便是被母亲带着去王后和聂夫人宫里道歉。刘启厌恶代宫,对自己的母亲失望,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这次,终于有机会离开那个让他压抑厌恶地方。刘盈适时的关怀和重视,然他有了些许动容和期盼。

而,如此一来,在汉宫里基本居住了一年的刘贤便有些不高兴了。

自从刘启入了长安太学,他便可以听到刘瑾由衷的称赞----启儿年纪虽小,但是用功刻苦,才学和武艺倒是极好,比我们小一岁的孩子居然比我们都用功,身为皇子,真有些羞愧。

刘璃会翻眼皮,有些不高兴。

刘瑜便会说:“嗯,我同意大哥的说法,如此一来,父皇只怕是会更重视启儿了,嗯,我也要努力了。哎,贤弟,你的地位堪忧哦,以前,我觉得父皇最重视你,现在,哥哥我有些担忧了,启儿呀,呵呵……“

刘琅只是看了刘瑜和刘瑾一眼,不说话。

刘璃说道:“你们胡说什么。贤儿弟弟又岂是刘启能比的。再说了,贤儿是世子,刘启只是一个不被重视的庶子。“

刘贤听着这番话,心里有那么些不是滋味,虽然自小聪慧,心思缜密,但,毕竟还是小孩,本来刘启入长安后,得到的待遇就很让人有些不爽,被皇子们一称赞,刘贤更不是滋味。自己,还是破格提前进入的长安太学呢,比起刘启,不知厉害多少!再说了,皇叔一直疼爱关心自己,又岂是刚刚进入长安的刘启所能比拟的!

哼,刘瑜,本世子便让你知道,刘启才不是我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恩呢~!!!这是今天的哦~~可能会停更一天~请见谅哦~虎摸~~~有考试的孩子,伤不起呀~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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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刘贤VS刘启 ...

这日刘启如同往常一般下了课堂,准备回到自己的学生宿舍,王子们的住宿条件自是极好,是单独的一个小院子。

刚走到门口,便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把扇子给拦住了。

刘启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扇子,从闭合状态到打开,然后扇面移动到拦住他的人面前,半大的少年,一身贵气,却如同纨绔般露出一个挑衅却又漫不经心的笑容。

刘启抬头看着刘贤:“世子有事?”

刘贤合起扇子:“都说刘启哥哥是少年英才,不仅文采出众,作赋写辞信手捏来,琴棋书画无不擅长,甚至,还精通武道。弟弟不才,却想与哥哥切磋一番,不知……”

“没兴趣。世子若无别的事,刘启便先行一步了。”刘启依旧面无表情地说,然后离开。

刘贤挑了挑眉,有些不爽的看着径自离开的刘启。一直没人敢这样对待他,连刁蛮任性的公主,都已经被他拿下。一个代王庶子,竟敢如此目中无己。

刘启走了没几步,那把扇子又出现在他面前,刘启躲开,扇子追随,刘启退,扇子也退。刘启皱了皱眉,出手推扇,刘贤便借机与他比划了起来。

刘启见刘贤还真和他干上了,从长袖中划出一只毛笔,纤细的笔与扇子过起招来。

笔是上好的狼毫,但,再上好,也只是一只普通的笔,而刘贤的折扇却是吴王精心为他打造的,扇面却是当今圣上作的。笔上逐渐有了裂痕。

刘贤边过招边说:“刘启哥哥可不要手下留情,弟弟可是真心以权利切磋呢。只是,这扇面却是皇叔亲作的,虽万金却求不到,若是,有了什么闪失,你我可都不好交代呀。”

刘启不吭声,动作却更小心了些,对于他而言,在哪儿,都是如履薄冰,即使,现在的长安生活比起代宫要舒适了多。

刘贤见机更加过分,招招相逼,刘启已经挨了很多下了。

刘启拿着毛笔指戳刘贤面门,刘贤却突然打开扇面,抵挡对方,眼见笔锋便要触上扇面,刘启赶紧收势,刘贤又趁机合上折扇,逼上刘启的脸,“啪”的一声,刘启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刘贤见一击得手,如此明显的记号,便也不纠缠,似笑非笑的说道:“少年英才,不过如此么。承让了。”

刘启握紧手上的狼毫,没说话,良久,抬起头,看着刘贤道:“世子又何必如此,刘启只是普通的庶子,怎能与世子相比。刘启先行一步。”刘启按捺住自己的愤怒,另一只手已经隐隐被自己掐出血丝。

刘启说完便继续走自己的路,却又被对方的扇子拦住。

“世子还有何事?我已经认输了。”刘启说道。

“呵呵,刘启哥哥太谦虚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服哦。哥哥认输,听起来倒是有些别扭,本不就是,你输了?和谈,认输。好吧,既然不服,我们可以有一场更加公平的比试。”刘贤笑道。

“不必了,我没兴趣,世子太高看刘启了。”刘启说道。

“哦,早就听闻代王世子才学一流,乃是我们这一辈中的翘楚,弟弟倒是一直没有机会与他切磋讨教一番,是为遗憾。刘启哥哥却是刘尊哥哥最为亲近的弟弟,刘启哥哥的才学,不也得到了长安太学的承认吗?正好,无法见到刘尊哥哥,那便,与刘启哥哥切磋一番,也是一件美谈。”刘贤继续说道。

“刘启才疏学浅,世子又何苦如此。”刘启依然看不出情绪。

“哎,庶子便是庶子,难怪得不到代王叔叔的承认呀,这种兄弟之间的小小比试,你都不敢应承。如若是刘尊哥哥,必然会与弟弟一较高下,有那高山流水般的惺惺相惜。可惜了,刘尊哥哥不能来长安太学,便由你来了,如此这般看来,你,也只是沽名钓誉,借着你大哥的名头。也是,长安太学虽是天下学子的朝圣地,但是,总有那么几个靠着权势和金钱进来的。哥哥说,是不是呀?”刘贤摇晃着扇子,说道。

刘启紧握的双手更加用力,刘贤那一番话戳到了他的不少痛处:庶子,得不到代王的看重(实际上,代王对几个儿子态度都一般),刘尊的盛名,自己顶了刘尊来长安太学……

刘贤看着刘启发白低下的脸,用扇子挑起了对方的下巴:“早就听闻,刘启哥哥的母亲是个美人,刘启哥哥今日这番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倒也真让弟弟,我见犹怜呢……真真可惜了,刘启哥哥怎么错生了个男儿身。若是女儿,只怕,会过的轻松的多吧。呵呵,倒是个美人胚子,可惜了。本是男儿郎,却生了个女娇娥的性子,软弱,胆小,连这么小的比试都不敢接。代王叔叔要是知道,定然会更加失望的。你母亲知道了,会怎样?哦,她应该不会怎样吧,听说,她好像……”

“你住口。你到底要如何,我依你便是。”刘启打掉对方抬起自己下巴的扇子。

“呵呵,这才对嘛,明日午时,我自会去你的院子与你比试,二皇子和三皇子会是评判,我们就比琴棋书画,如何?”刘贤开心了,目的达到,不忘自己费了这么多的唇舌。

“依你便是。”刘启说道,然后便要离开。

“哎,美人,急什么呀?”刘轩挡在他身前。

“你到底要怎样?”刘启生气了。

“嗯,这个,本世子也不知道呀。”刘贤说道,“啊,我知道了。”

“你……”刘启双眼大睁,不可置信,“唔。”

一吻完毕,刘贤翩跹的离开,还说道:“味道不错……”

刘启手上的毛笔碎成粉末,“刘贤,我即使是庶子,也容不得你这般欺辱。今日之辱,我必当奉还。”

刘贤作为一个十二岁的世子,男女教育得到了初步普及,男男之间,他也有所了解。

对于从不接受男男的刘启,男女才是正道,被同性的刘贤那般对待,却是深以为辱。这其实是刘启心中的一道暗伤。他曾不小心撞见了他老爹刘恒与邓通之事。刘启在刘恒脸上看到了从未出现过的柔情和温情(孩子,你出生太晚了,曾经,你爹对女人也是那般),刘启想到母亲夜间时落寞的神情,刘启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刘启最为痛恨的便是男人对男人不轨。而,今日,刘贤的一个故意,却揭开了对方深藏于心的憎恨。如此,刘贤今日不仅达到了目的,还彻底激怒了刘启。当然,刘贤可不知道其中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刘贤那一吻,玩笑性质居多。

第二日,午时,刘贤和刘瑜、刘琅出现在了刘启的院落。刘启早已恭候在门前。

“臣弟参见二皇子,三皇子,吴王世子。”刘启淡淡的说。

“启儿不必多礼。”刘瑜虚扶起对方。

“对呀,刘启哥哥太见外了。”刘贤笑眯眯的说。

四人进屋后,刘瑜说道:“启儿和贤儿均是我们这一辈的佼佼者,昨日贤儿同我们说起今日的比试,我和三弟却是有些期盼的,定然精彩。贤儿说,你们今日比试琴棋书画,这我可不是很懂,三弟却是极为擅长的,我便凑个热闹就好,待会儿大哥那儿找我还有事,便由三弟为你们评判吧!”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刘瑜便离开了。

刘琅看着悠闲的刘贤和面色淡然的刘启说道:“那便开始吧。先来比琴吧。你们谁先来?”

刘启开口道:“世子年幼,便让他先吧。”

刘琅看向刘贤,刘贤倒是不在意:“那,我便先来吧!”

刘贤坐下,开始弹奏,却是《高山流水》,刘琅闭目倾听,技艺不凡,胸有沟壑,不错,但,好是好,却,少了一点什么。

一曲奏毕,倒也是天籁,刘琅点点头:“贤儿技艺不凡,一曲弹罢,余音绕梁。若是父皇听到此曲,又当称赞你了。”

刘琅看向刘启,“启儿,接下来便是你了。”

刘启点点头,双手勾弹之间,未成曲调先有情。

刘琅心中极为赞许,待听到对方弹奏的曲子后,瞪大了眼睛,竟是极为熟悉的《采薇》,他怎么会的?刘启弹奏的感觉与刘盈极为不同,刘盈的肆意潇洒让刘琅一直认为,那样表达便是最佳。

可是,刘启此番所表达的求而不得的悲伤,惆怅,乃至绝望,却让人深深的心疼,那种求而不得,因而悲伤,但悲伤却会提醒自己那种失去,失去催化绝望,刘启是以怎样的心态生活着?

刘启初得此曲是在王后那里,与此番弹奏的不同,王后柔荑下的曲风极为潇洒肆意,当刘启知道此曲的歌词后,眼前出现的却是那般苍夷荒芜,他没有以情爱来理解,他想到的是自己在代宫的生活,母亲不疼,父亲不爱,奶奶给脸色,姐姐弟弟一同欺负,自己的渴慕,亲近却没人理会,自己希望得到的一点关爱和关注,也没人施舍,自己,便是那般绝望,被遗弃。天地悠悠,却只有自己一人……虽然此曲当时奏的那般肆意,他却觉得,这首曲子的灵魂必是绝望的,如同他的内心一般。

一曲奏罢,刘琅却已泪流满面。他知道刘贤的曲子少的是什么了,感情。刘贤那曲《高山流水》极为动听,能让倾听的人感受到他胸中沟壑,以及弹奏者为倾听者构造的美丽震撼的世界,但是,他并没有真正的那种知音感,只是好听。但,刘启这首,不仅技艺超凡,期间那种感染人的绝望,惆怅的浓烈感情,却是刘贤不及的。

刘琅沉默了一番,说道:“此局,刘启胜。贤儿和启儿,你们的技艺不相上下,但,启儿曲中所蕴藏的感情却是贤儿所不及的,启儿胜在,赋予了乐曲生命以及感染力。贤儿,可有话说?”

刘贤心中极为不高兴,面上却还是笑着:“哥哥说的有道理,如此,第一局便是刘启哥哥胜吧!”

刘琅点点头:“贤儿这般洒脱却是不错,如此,便第二局吧,下棋。”

这一局,两人棋力相当,却是下了许久,白子与黑子各有输赢,不相上下。

“三皇子,工部尚书张大人有事找您。您在吗?”一个小太监出现在院内。

刘琅拍了拍脑袋:“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义父前日布置的理学题。”

“哥哥若是有事,便先去办吧!我与刘启哥哥却是一时半会儿,难分高下!”刘贤吃掉对方几个白子,笑着说。

“是呀,三皇子若是有急事,便先行吧,我与世子可以继续。”刘启精妙的一步下来,刘贤也失掉了几个子儿。

刘琅有些愧疚地说:“那我便先离开一会儿,等与义父论述完,便马上回来。”

刘琅走后,房间里便只剩刘贤与刘启。

刘贤左手摸索着棋盘旁的黑子,右手落子,说道:“刘启哥哥的求而不得,这辈子还真也就那般求而不得了,不是吗?啧啧啧,那般绝望,想来,弟弟却是不小心提了哥哥的伤心事了。嗯,是哪件呢?弟弟要好好回忆一下,免得以后口误,伤了哥哥的心呀。”

作者有话要说:~~~~~Dest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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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后果 ...

刘启不动声色,说道:“下棋不语。”

刘贤打开折扇,说道:“嗯,虽有些道理,但是,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刘启沉默。

刘贤说道:“让我想想,哥哥,是有哪些伤心事呢?嗯,不得宠的庶子,上有优秀的兄长,下游可爱的弟弟;哦,代王不重视,薄奶奶不喜欢,还真是被人忽视呢。”摸了摸下巴,看着刘启的反应。

刘启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专心地看着棋盘,说道:“该你了。”

刘贤看着对方虽然面色如常,但棋路明显少了些章法,微微一笑,继续道:“弟弟听说过几件事,但,不知是不是真的呢?听说,有一年过团圆节,哥哥的母妃为所有王子和公主亲手绣了新衣,唯独,哥哥的最为普通,最为一般,哎,不知,窦夫人是怎般想的,本以为是窦夫人为了韬光养晦,避免争宠而使哥哥进入险境,哪知,更听说,每次刘武弟弟和馆陶姐姐找乐子的时候都会逗逗哥哥你,消磨时光,有时候,还会发生争执,哪知,窦夫人每次都是不问缘由,直接拉着哥哥去各个宫道歉赔罪,代王叔叔也从不过问……”

“你够了……下棋不语。”刘启手握成了拳头,说道。

“呵呵,哥哥,这棋局还用得着继续吗?你已经输了。话说,窦夫人怎么一点也不心疼你呢,不为你谋个好的前程,不争宠也就罢了,怎么连有关自己儿子的是非也不过问,只是那般让哥哥去认错,难道,窦夫人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又听说,代王叔叔待自己臣子的孩子都比哥哥好,话说周亚夫将军和邓通邓大夫的子侄,都更要……”

话音未落,刘启突然发难,拿起棋盘砸向了刘贤的头部。

刘贤正说得尽兴,没想到对方居然那般突然动手,虽然拿着手中折扇抵挡了一下,但太阳穴处还是狠狠的挨了一下。

刘贤倒地昏迷。

这时候外出的刘琅正好进门。

刘琅刚好看到刘启不由分说拿起棋盘砸向刘贤。刘贤太阳穴被尖角大力撞击后,流出了血,摔倒在地时后脑勺更是重重磕在地上。

刘琅赶紧奔了过去:“贤儿,贤儿弟弟。启儿,你……来人,快传太医。”

刘启刚刚那一下是使了十成十的力道,不仅重击,还夹杂了内力,不过刘贤倒地,刘琅冲进来的那一刹那,刘启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恐慌,听完刘琅的话后,刘启便飞奔出门,赶紧离开长安太学。

刘盈得到消息后就赶往长安太学,吴王世子被代王二子击昏,处理不好,可是有内乱的,历史上刘贤便是死在刘启的手里,不过,那个时候刘启是太子,刘恒硬是保下了刘启。

刘盈看到昏迷的刘贤,冷声问道:“太医,世子情况怎样?”

太医赶紧答道:“世子,世子情况不妙,幸好三皇子及时做了一些应急措施,不然,不然世子性命不保。”

“那么,现在呢?”刘盈问道。

“这,老夫也说不好,如果能醒来自是好,如果,如果醒不过来,世子,世子可能便永远这么睡下去了。顶多支撑个三年五载。”太医说道。

“那便用最好的药材,让他醒过来。不然,朕定当定你们个失职之罪。”刘盈说道。

太医赶紧称“诺”,忙乎起来。

刘盈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刘琅:“琅儿随朕出来。”

刘琅低下头,跟在刘盈身后,出了房间。

“说说,怎么回事?你参与了多少?”刘盈问道。

刘琅把自己知晓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与刘盈,刘盈听后,蹙着眉,揉了揉眉心,说道:“那便只好让吴王和代王来长安了。只是,刘启跑了?”

刘琅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刘盈马上吩咐暗卫安排找人,一定要找到刘启。

刘盈又赶紧通知了吴国和代国,一切要等刘贤醒来,找到刘启,两王入长安后才能解决。

三日后,刘贤醒了,只是当初那个聪慧端敏的吴王世子已经消失了,醒来的是个痴儿,而刘启还未找到。

又过了三日,吴王到了。

见到痴痴呆呆的世子,吴王这样的铁汉也流出了泪,“贤儿,贤儿,父王,父王来了……”

刘盈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陪着,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待吴王情绪稍微稳定后,刘盈向吴王一拜:“堂兄,朕,朕对不起你……”

吴王赶紧还礼:“皇上折杀臣了。臣,臣,惶恐。”

刘盈认真的说:“堂兄,可是怪朕?本以为长安太学是小辈们联络感情学习知识的地方 ,哪知……哎。”

吴王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都是臣把贤儿宠坏了,才会如此,贤儿自小在吴地野惯了,哪里真的能适应长安的生活,让他幼龄离开封地,本就是臣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了,皇上又何须自责,都是微臣的错。”

刘盈一听这话,便知道吴王却是对自己已有不满了,说道:“堂兄,您有何错,都是阿盈的错才是。贤儿睿智聪慧,不仅才学一等一的好,于武道也有很深的造诣,他在汉宫的这一年,与朕的孩子们,也是处的极好的,哪知……”

吴王突然看向刘盈:“这事,皇上准备如何处理?”

刘盈一听,说道:“自是按例法处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定然会还堂兄和贤儿一个公道。”

吴王向刘盈一拜:“代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刘启也是皇上的亲侄子,臣与贤儿与皇上隔得远呀。”

刘盈赶紧扶起对方,说道:“堂兄,你又何苦如此,你于大汉可是肱骨之臣,是经世治国之才,你虽是朕堂兄,但,朕一直待你如亲兄弟,贤儿聪慧懂事,朕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堂兄,你那番话,可真叫朕寒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才送吴王出宫。

两日后,代王也到了长安,以及逃向代国被碰上的刘启。

刘盈看着几年未见的弟弟,叹了口气:“弟弟知道情况了吗?吴王世子已然成了痴儿,弟弟也是有孩子的人,必能体会作为父亲面对这件事的伤痛,况且,堂兄,只有那一个儿子。弟弟准备怎么处理?”

代王看着刘盈,几年不见,当年的少年已经成为更加成熟稳重的青年人,气度内敛却更为庄重,身上散发着君王的睿智以及威压。

刘恒低下头:“犬子犯错,定然要承担这份后果,皇兄按例法处理便是。弟弟会寻遍天下名医为吴王世子诊治。”

刘盈点点头,说道:“你随朕一同去看看堂兄和贤儿吧。启儿怎样?”

刘恒眼光一闪:“那个孽子,犯下这般错误,竟然还偷偷逃走,实在是令代国蒙羞。十二岁了,竟不知友爱兄弟,残害手足。这般铁石心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哎,真令臣失望。”

刘盈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知启儿的生母窦夫人如何说,毕竟,窦夫人是母后曾经赐下的家人子,哎,汉宫也算她的娘家了,如今,启儿却在长安闹出了这样的事。朕,真的很难办。”

刘恒想到窦漪房,闭上眼睛,说道:“他母亲无意见,亦对刘启失望。”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了刘贤修养的宫殿,吴王正在里面照顾刘贤,此时的刘贤目光呆滞,行动迟缓,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的伶俐。

吴王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此番模样,心中怜惜、后悔、痛恨之情不断翻涌。

“堂兄,臣弟向您道歉了。犬子失德,但凭堂兄处置。”刘恒向刘濞一拜。

刘濞躲开,说道:“本王可担不起。这件事自有大汉律例来解决,还请代王殿下不要打扰了贤儿修养恢复。”

刘恒没想到刘濞态度的僵硬以及直接,愣了一会儿,继而苦笑。道别后便随着刘盈离开。

刘启被判了逐出宗籍,流放滇南,那边穷山恶水,倒是……哎,总之,两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便如此,毁了。

吴王刘濞将刘贤接走,从此,吴国与代国交恶。

三个月后,刘盈收到消息,刘启在流放的路上死于疫病。

刘启死了,刘贤痴了,代国与吴国交恶了。

但是,一切还是照常进行着。

这件事情对于刘盈的四个孩子有着不同的影响。长公主刘璃知道一切后,将自己关在寝殿三天三夜,她和刘贤是不打不相识,一年的时间,发展了不错的友谊,昔日好友变成痴儿,如何能不伤心。

刘瑜面色淡淡,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刘琅则极为自责,一连几个月消瘦了不少,又过了一段时间才恢复。

这日,刘瑾则来到宣室殿。

刘盈屏退左右,偌大的宣室殿只有父子二人。

刘瑾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皇,刘贤与刘启那般的过节,是不是,早在您的预料内了?”

刘盈看着奏折,说道:“你父皇又不是神算子,怎么会知道呢!”

“父皇,您当初那般宠着刘贤,给他的关爱和耐心几乎比给儿臣和妹妹弟弟还多,让他日益跋扈,又抬高后来的刘启,这一切,是不是……”刘瑾有些急促的说。

刘盈抬起头,看着刘瑾:“你今天来,便是为了说这个?人死已矣,让他安息吧!”

“父王曾说,如果儿臣悟出了什么,可告诉父皇。儿臣,的确悟出了一些。您娇惯刘贤,让他目中无人,不过是在创造和等待让他跌下云端的契机罢了。儿臣明白,堂弟们虽与我们是兄弟,但,却不能把他们视为兄弟。藩王是君权的最大障碍。您要瓦解他们,却碍于对方的战功以及治世之才,只能通过其他方法,然他们交恶,无法联合,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刘瑾说道。

刘盈看着他淡淡的说:“瑾儿,你只需要记住,你有兄弟,那便是璃儿,瑜儿以及琅儿。但,他们也不能够成为阻挡皇权的存在。朕会给瑜儿他们封王,但,不会有封地。朕不希望你们重蹈这些悲剧。毕竟科举也选拔出了不错的人才,他们的能力足以治理一方。有些事,等你长大些,朕自然会告诉你。你能够有那些感悟已是不错。先下去吧。”

刘瑾告退。

刘章进入宣室殿后看到的便是帝王在桌案旁沉思。

刘章轻轻的为对方捏捏肩膀,淡淡说道:“阿盈,这次的事情,你从南巡便设计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好累呀~~~~明天估计会多写一些~多更几章~~~久等了~亲们~~~

62

62、再战匈奴(1) ...

刘章感觉手下的身躯绷紧了一下,继而放松,耳边传来刘盈有些慵懒的声音:“可能吧。”

刘章听后,顿了一下,说道:“你便,如此算计么?一殇一痴,阿盈,他们……”

“你在怪我?我其实没做什么,嗯,也许推波助澜了一下,谁人能知会发生如此悲剧呢?”刘盈说道。

“我没有怪你,只是……”刘章开口。

“只是不能认同,无法理解,因为,他们也是刘氏子孙,是我的侄子,对吗?”刘盈声音有些疲惫,“阿章,藩王各自为政,有自己的军队、政权,对于我,乃至以后的帝王都是不利的。燕王便是先例,你应该明白?想要集中君权,削藩是必然。可是,名目削藩,现在是不会成功的,我便只好用点小手段。”

“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两个少年英才的未来便这般毁了。”刘章声音有些大。

“所以呢,你还是怪我。”刘盈叹气。

“我不怪你为了君权不择手段,只是……可以不要这么残忍吗?阿盈,你,没有内疚吗?”刘章问道。

“阿章,我从不认为你是心软之人。战场上的惨烈,你见的比我多,如若每个将军都如你今日这般悲天悯人,这仗,如何打下去?家国如何保得住。”刘盈说道。

“我自是分得清孰敌孰友。这是两件事。”刘章说道。

“于我亦然。我其实什么也没做,吴王世子成为痴儿是他自食其果,刘启流放死于疫病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代国与吴国交恶,便是结果。我内疚什么?”刘盈反问,“你是担心齐国吗?放心,只要刘襄老实……”

“够了,你何时变得如此残忍,麻木不仁?”刘章脱口而出。

“我一直是如此。我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以及大汉江山,其余的人,于我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刘盈说道。

刘章沉默,刘盈的确如此。

两人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争论,刘章依旧陪在刘盈身边,只是他日渐感受到皇权的阴暗以及皇宫的压抑。

刘盈看着刘章的睡颜说道:“你一直如此,重情义,却有些感情用事,这一点,倒是从未改变。”

三年后匈奴大军再次压境,这次,双方又开始了生死厮杀。

匈奴这次是带着新仇旧恨,旧恨便是冒顿单于以及当年大皇子之死,以及被绞杀、暴尸的匈奴人;新仇则是张戎出使西域后,西域各国与大汉的抵制匈奴的联盟。联盟的出现让匈奴人的日子没有以前那般肆意了。

对于匈奴,刘盈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只要有风吹草动便会具体关注,所以,此次大战爆发倒没有如上次那般措手不及。

刘盈令卫灵统羽林军与新骑兵五万大军奔赴战场,旨梁国出兵前往燕郡,齐国出兵前往代国。

燕郡那方战况虽然激烈,但一切都在卫灵以及李源的掌控之下,哪知,对方的另外十万大军直接挺近代国,打了代军和齐军一个措手不及。

战况一触即发,卫灵和梁王大军没有得到皇帝的指令,所以按兵不动,而代国告急,刘盈便下旨让吴国前去支援。

满朝文武皆以为吴王会拒绝或者推脱,但是,吴王接了旨,不仅派了军队,人数不少,还亲自去了代国。

此时再战匈奴可不是儿戏,吴王即使对代王有再大的仇恨和怨念也只能暂时放下。

刘盈下旨让卫灵与李源迅速攻打燕地附近的匈奴,并且深入大漠前往对方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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