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刘章没说什么,拿起了衣服,穿好后,说道:“有劳王公公替本侯多谢皇上厚爱,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赏赐,恕章不能接受。”然后就离开了温室殿。
等王云再次回到刘盈身边后,一五一十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当然,也说了朱虚侯的声音冰冷,吓到了他,“皇上,奴才本以为朱虚侯为人亲和,没想到,不仅拒绝了您的赏赐,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那杀气……”
刘盈本来正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因为臀部不适的原因,只是侧卧在床榻上,听到王云意有所指的话,睁开眼睛,双目不怒自威,冷冷的看了王云一眼。
王云不知自己怎么触了龙鳞,赶紧跪下,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刘盈再次闭上眼睛,看也不看战战兢兢的王云,淡淡说道:“朕不知是谁赐你的胆子,妄议朝廷重臣。”
王云全身冷汗,身子伏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却似乎无法撑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不断颤抖,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刘盈不理对方的祈求,似乎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说道:“来人,大内总管殿前失仪,妄议朝廷重臣,拖出去,杖毙。”
王云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的天子可是个平时看起来极为温和,甚至脱线活泼的少年,但实质上哪有君王心不狠的,虽然刘盈没有视人命如草芥,但是,身边的宦官议论朝廷重臣,这是自己决不允许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刘章。
侍卫们很轻易的将已经呆掉的王云拖了出去,对方连求饶都忘记了。
刘盈看着刚刚一直跟在王云身边的小太监,说道:“你的名字。”
那小太监赶紧跪下说道:“奴才名为陈群。”
刘盈继续说道:“今日,你可看到听到些什么?”
陈群赶紧开口道:“陛下日理万机,王公公却在殿前失仪打扰了陛下休息,其他的,奴才不知。”
刘盈满意的点点头:“你很机灵,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内总管。”
陈群赶紧叩拜谢恩。
刘盈继续道:“作为内侍,适当的揣测君王之心,朕可以理解通融,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什么是朕的底线。朕,是你唯一的主子,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事可以听,哪些事不该听,不需要朕教你。朕看你是个聪明人,朕的话你明白吗?”
陈群赶紧说道:“奴才明白。”
刘盈点点头,“去领赏赐,退下吧。”
陈群赶紧谢恩出去。所谓,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这话可真没错。自己以后一定要机灵点,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好好服侍皇上便好,其他的,就当自己是瞎子,聋子,哑巴。
刘盈闭上眼睛,揉着自己酸痛的腰,内心一片荒夷,心里是自己从没体会过的一种感情,似乎,心很痛,却不知为什么痛,想要呐喊,却不知自己可以喊些什么,有落寞,有不甘,似乎真和歌里唱的那般---心痛得无法呼吸。刘盈自嘲笑笑,算失恋么?419?可是,自己只是失落,只是心痛,却唯独没有恨这个情绪,他都这样对自己了,怎么就是不恨呢。
刘盈感到眼睛的酸涩,心更是痛得无法自持,身后不能言喻的部位虽然有丝丝胀痛,但是,却远远不及自己的心痛。
看来,不论是硕大的椒房殿,还是宣室殿都会给自己孤独的情绪呢,也许,朕注定就是孤家寡人,认了吧。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难过,那么心痛。刘盈摇摇头,不行,朕不要被情绪控制,朕是帝王,帝王,不该有爱,不是吗?刘盈用自己的右手掐住了左手,希望让生理的痛来代替心里的痛,似乎还是有些不够,刘盈手下更是用力,终于,似乎注意力转移了一些。
刘盈开口:“来人。”
陈群赶紧进来,跪下:“皇上。”
刘盈说道:“朕忽感不适,罢朝三日。”
陈群说道:“皇上,可要宣太医?”
刘盈摇摇头。
陈群继续劝道:“皇上,要保重龙体呀。还是找太医来看看吧。”
刘盈看着陈群道:“朕知你心意,但是,朕不用,出去吧。”
陈群知道自己可能多言了,便赶紧行礼,出了宣室殿。
刘盈喃喃说道:“宣太医?朕,这是心病,要看也看心理医生,这儿有么?况且,现在的哪个医生敢知道皇帝的心事。”
刘盈心中郁结,这天夜里,果然生病了。
其实,刘盈来到这边后,从小习武,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从未病过,结果,这么一次,还真有那么点病来如山倒的感觉。连续三日,身体还没好,刘盈只好继续宣旨再罢朝四日。
吕太后很担心自己的儿子,几乎每日都来探望,后宫的莺莺燕燕们也是成群结对的过来看望,刘盈很烦,也是有在看到自己还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时,心里才舒服一点。
刘盈直接下旨,未免将病气过给太后和夫人们,在病好前,禁止过来探望。刘盈可不希望自己虚弱苍白憔悴的样子被那么多人围观。
刘盈为什么好的那么慢呢?一方面是心情一直不好,汉宫里也很低气压,另一方面,让他去喝那些极苦的中药,饶了他吧,他宁愿病着,本来心里就够苦了,还要他喝苦药?想都别想。
于是,这病还真是病去如抽丝,朝野上下都在思索着皇上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是怎样的大病,会不会?如果,皇上这次一不小心……那么,皇位……几个皇子还真小,而且没有立太子,这样的话……
刘盈心里自然也清楚最近某些不淡定的人的蠢蠢欲动,哼,朕就通过这次来看看,谁敢不老实。
而吕太后则适时地处死了一批多嘴的宫人,哦,那些宫人们似乎提到了皇上脸色苍白,形容枯槁,似乎……
于是,吕太后雷霆的手段让不少人真的认为皇上时日无多,更有传言说皇上中毒了。
刘盈笑笑,自己老妈的政治眼光果然厉害,不需要自己开口,便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是,确实感到很虚弱,哎,偷偷懒吧,心好痛呀。其实到了后来,就是为了偷懒了。
得知刘盈生病的曹窋,张辟疆以及吕禄心焦不已,本来张辟疆以为刘盈是找个借口不上朝,偷懒休息(乃真相了),可是,当连续几日求见均被挡回去,刘盈不上朝的日子越来越多,甚至整个朝野上下谣言四起,他才真正开始担心了。
于是,某日,刘盈躺在床榻上冥想时,功夫极为不错的曹窋和张辟疆,携带吕小呆一枚,偷偷夜探宣室殿。
当三人看到脸色苍白,更为消瘦闭着双眼的刘盈时,都震惊了。三人记忆中的刘盈不论任何时候都是胸有成竹,意气风发,泼皮无赖,何曾见过如此虚弱的刘盈。吕小呆更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喊道:“阿盈,你怎么了?”还扑了过去。
刘盈本没有睡着,只是在想着怎么处理掉那些不老实的蠢蠢欲动的大臣和藩王,没有感觉到三人的到来,暗卫一看是自家主子的好友,便也没管。刘盈听到吕小呆的哭腔,正准备睁开眼睛时又被他给压住了。
一口气没缓上来,咳了起来,这更让那三只认为他已然病入膏肓。
吕小呆更是哭的起劲,连一向表情甚少的闷骚曹窋眼睛都红了,张辟疆赶紧过来替刘盈把脉。
刘盈咳完,缓了口气,虚弱的说道:“阿窋,你把吕小呆给我拎起来,我快被压死了。”
张辟疆也正好把完脉,没感觉到刘盈的身体有什么大病,只是有点虚弱,感染了点风寒罢了。不等曹窋动手,张辟疆便拎起自家小呆,揩了一把油,说道:“哼,呆子,你看到我时都没这么热情,怎么,几日不见阿盈,想念的紧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吕小呆哭得一抽一抽,脸红红的,想要争辩,却一时说不出话。
本来还担心刘盈的曹窋见张辟疆把完脉后,神色未变,听到张辟疆揶揄的话后更是确定,刘盈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正待说些什么,刘盈开口道:“好了,我还想着你们三个能忍到什么时候来看我,枯等了几天,终于来了,就是阿禄患难见真情,让我感动了一把,你们是来看病人,还是来秀恩爱的?”
张辟疆瘪瘪嘴:“阿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刘盈揉了揉有些犯晕的头,说道:“一开始,我是真的病了,没想到风寒的威力那么大,后来便是一边养病,一边引蛇出洞了。事情发展成这样,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引蛇出洞倒是意外之喜了。”
吕禄总算缓了过来:“阿盈,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好虚弱呀。”
刘盈感动的睁大眼睛,脸皱的和包子似的,当然,没见过这么瘦的包子:“阿禄,还是你关心我,嘤嘤,患难见真情。你们两个快走,阿禄留下来照顾我就好。”
张辟疆扶额:“呆子,咱们回家,这厮一点事都没有,登基这么多年了,性格还是这么诡异,咱快走,免得被传染。”然后向着刘盈的方向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你就等着看结果吧。”便拖着还来不及说什么的吕禄离开。
曹窋看着两人离开,走上前,轻轻整理了一下刘盈的锦被,叹道:“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怎么遇到个风寒就憔悴成这样。”
刘盈听着阿窋兄长般的关怀,再也忍不住了,双眼含泪:“阿窋。”
曹窋一看刘盈居然哭了,额,这太可怕了,虽然从小就是刘盈的脑残粉,但是内心还是把对方看成自己的弟弟的曹窋,从没见过这般委屈的刘盈,坐到床榻旁,轻拍着刘盈,说道:“阿盈,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替你处理他们。”
刘盈摇摇头,不吭声。
曹窋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阿盈,你见过阿章了吧,话说,墨章居然就是刘章,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而且,阿章似乎很愿意成为你的人,帮你治国平天下呢,开心吗?”
24
24、探病 ...
刘盈一听刘章的名字,身体微微颤了颤,又听曹窋说道“对方愿意成为你的人”,心里更是委屈,掩藏的很好的悲伤又被刺激出来,这次,他可忍不住了,抱住曹窋很丢脸的大哭了起来:“阿窋,呜,阿窋,我是不是很丢人呀,这么大人了,都是皇上了,还哭。呜呜,可是,可是,阿窋,呜,我忍不住,我,我失恋了。”
曹窋看到陡然抱住自己随后大哭的刘盈一阵心疼,听到对方前几句孩童似的语句不由得好笑,但捕捉到对方提到的“失恋”一词,瞬间愣住,“失恋”那是什么?嗯?想想,试探的问道:“阿盈,失恋的意思是什么?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就是,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没看上你。”
曹窋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颤,随之哭得更厉害,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哎,满头黑线,刘盈失恋?曹窋摇摇头,无奈说道:“感情的事,哎,这个,咳,是不能勉强。不过,阿盈,以你帝王之尊,有人敢拒绝你吗?嗯?你喜欢上哪个美人了,之前没听你提过呀,你后宫的女人们,都争着抢着上你的床,还有那般奇特之人,居然拒绝君王之爱,而你,居然还委屈的哭出来。阿盈,这可不像你呀。好了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
刘盈把鼻涕眼泪蹭到曹窋身上,然后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说了,哭是一种,嗝,释放,知道为什么女人活得长吗,那是因为,她们有情绪,有难过,有伤心不憋着,及时释放,我,咳咳,这是,嗯,养生之道,释放一下,哼。”
曹窋嘴角抽搐,习惯性望天,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不论刘盈发生什么,自己,就默默看着好了,让你嘴贱,咳。
刘盈整理了情绪,突然说道:“阿窋,快点哭给我看。”
曹窋黑线,肿么回事?问道:“这个,阿盈,你发热了吗?是不是有点不清醒?”
刘盈拍了他一下,说道:“乱说什么,咳,我这是,嗯,我都哭给你看了,你不也应该礼尚往来哭给我看看吗?”
曹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道:“那啥,阿盈,我儿子快出生了,我得尽快回去,那什么,你之前说的,对,胎教,额,你好好养病吧,我走了。”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了。
刘盈揉揉红肿的眼睛,说道:“哼,跑那么快,这小子功夫有长进呀,下次切磋一下。还胎教,你懂什么是胎教吗?”
正准备睡下,突然看到不远处帷幔动了一下,厉声说道:“谁?”
那人也不躲藏,走了出来。
刘盈看到对方,愣了一下,自嘲说道:“不对呀,我应该没有哭昏头,出现幻觉了?咳咳,嗯,还是像阿窋说的,好好养病吧。”
便躺下。
刘盈看到刘章时,的确认为是幻觉,因为,毕竟,他认为,对方那日的表现的确是没有与自己继续下去的想法。
而刘章,那日有些气愤的回到家,砸了不少东西,他很愤怒,刘盈最后赏赐东西是什么意思,他会不明白?皇上宠幸了美人之后,如果服侍的满意,自会赏赐。刘盈,居然将自己和后宫的女人们视为一样,让刘章既愤怒又心痛。
冷静下来后,刘章想到,是不是之前对方问他的那个问题,他没有回答,从而导致了对方的误解。
刘章苦笑,自己迟疑,倒并不是因为害怕,刘章性格豪迈霸道,从不轻易把人放在眼里,别人怎样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刘章自己不害怕,他只是有些担心,他担心与刘盈的关系被人知道后,刘盈作为帝王会受到怎样的影响,虽然现下四海升平,藩王们看起来也很老实,有一些似乎与刘盈还兄弟情深,可,那个位置,有多大的吸引力,刘章是知道的,历史上也不乏为了帝位兄弟相残,谋权篡位的事例。与刘盈相交之前,刘章只想摆脱自己的身世,遨游天地间,快活洒脱的过一辈子,远离权利争斗。
然而,与刘盈他们的无意中的结交,以及那份惺惺相惜的情感,让他愿意放弃自己的生活,进入这浊世中,为刘盈扫平障碍,而那份特殊的感情,更是来的汹涌澎湃。
刘章自是知道自己的感情,既然认可了,确定了,便不会轻易改变,而刘盈呢?对方虽然比自己年长三岁,可是,因为出生地位的不同,对待感情,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吧,对方,也许很多情吧,都有四个孩子呢。
刘章之前便是有点陷入了自己想法中,待他理清楚思绪,决定为刘盈挡去一切麻烦,扫平一切障碍,做出了只要刘盈不放手,自己便生死相随的决定后,刘盈却不见自己,还给了一堆赏赐,这可真是让他无语而愤怒。
大致猜测了刘盈的误解,刘章放下心,准备第二日下朝后,找刘盈解释,结果,马上收到通知,对方身体不适,罢朝三日。
刘章笑笑,让刘盈冷静一番,自是不错,那便耐心的等等吧。
结果三日后,传出对方病得更重,更有甚者说皇帝形容枯槁,面色苍白,连中毒,命不久矣都传了出来。
刘章要是还继续淡定,那就真真不应该了。于是决定夜探宣室殿。
哪知,偷偷进入皇宫后,便看到了与他目的和路线一致的曹窋三人,也亏得是那三人在前,暗卫们自行散去,于是,没人发现刘章的身影。
刘章听着刘盈与张辟疆他们脱线的对话,心里一方面感叹对方身体没什么事,另一方面则想到,不知对方以后还会不会也如此毫无芥蒂的与自己相处。再然后,听到曹窋关心的话语,心里像打翻了醋一般,相当不爽。
看到刘盈抱着曹窋大哭,听着对方说的话,心里又欢喜,又嫉妒,我的阿盈,怎么抱着你哭?
当听到曹窋那句“还有人拒绝帝王之爱”,刘章更是委屈,他才是那个担心被甩的好吧。还没来得及表达心意,就被套上了负心人的帽子,他也很委屈的。
总算,曹窋走了,刘章才现了身形。
结果听到刘盈那句,出现幻觉了,才真正感受到心疼。
少年得志的君王,居然因为自己而染疾,还很没形象的大哭,还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哎,刘章苦笑自己是有多狠心呀?
刘章看着刘盈苍白消瘦的脸,往昔双颊的红晕也已经消失了,只剩病态的白。刘章伸出手,轻轻触碰刘盈的面庞,说道:“阿盈,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刘盈初时的确以为自己哭多了,出现了幻觉,直到感受到刘章熟悉的气息,刘盈才相信,自己心上的人,来看自己了。
刘盈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过去紧紧抱住的冲动,但是,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如果被对方当面拒绝怎么办?
刘盈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开口道:“不知朱虚侯夜探宣室殿是何来意?朕从不知,朕的皇宫如此容易进出。”
刘章控制住自己片刻的不爽,好嘛,故意摆出君臣的姿态,也不知刚刚没形象大哭的人是谁,对着曹窋,张辟疆他们就是平等的好友,看到自己就是君臣。刘章柔和的出声道:“阿盈,别闹脾气了,你还病着呢。病人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情,才好得快,看你,都瘦了,也不知道抱着的话,手感会不会变差。”
说完,便极为淡定的脱下外装,上了龙床,掀开被子,抱住消瘦的人,整理好锦被,整个过程极为流畅,迅速,就像提前练习了很多遍。
当刘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对方抱在怀里,刘盈感受着对方跳动的胸膛,暖暖的体温,尽量克制住自己想靠过去的本能反应。微微挣扎了几下,说道:“你来做什么?来侍寝的么?不好意思,要让朱虚侯失望了,朕身体不适,今次不能满足你了,想来,朱虚侯的滋味与朕后宫中的美人,区别也不甚大,上次居然拒绝朕的赏赐,朱虚侯好大的胆子,你不怕……”
“阿盈,我很想你。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随。”刘章听着对方的话,字字诛心,可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刘盈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内心的干涸荒夷似乎都被突然降下的甘霖滋润了,不禁恼自己没用,气闷、自虐、生病闹出这么多事,居然对方一句话,便让自己各种舒坦,正捉摸着要不要继续刺激一下他,只听刘章说道:“阿盈,那天你问我会不会怕,其实,我既怕又不怕。”
刘盈疑惑,摆出姿态:“从不知道,朱虚侯口才这么好,能言善辩。什么叫既怕又不怕,不矛盾么?”
刘章听到对方开口,便知道对方不那么恼自己了,于是,抱得更紧一点,说道:“你知道的,我是庶子,从小便不受父王重视,我母亲墨氏很早就去世了,我随师父习武,然后便出门游历,十三岁那年便下了决心,什么权利,什么齐王世子之位,在我眼里都如浮云,只想寄情山河间,仗剑行天下,走到哪儿,算哪儿,顺便收集名剑名器。直到,在广陵遇到了你。那个带着似笑非笑表情揶揄的唱着‘求爱’歌的人。当时便想,这个公子长的倒是一表人才,脑袋却是极有问题。”
“我怎么脑袋有问题了。”刘盈反驳道,气呼呼的。
“呵呵,对着一个男人唱‘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思之如狂’不是脑袋有问题吗?”刘章揶揄道。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又见面了~~~~感情之路,不要那么麻烦吧,虽然,以后,谁也说不准,不是么~那就好好享受现在吧!
刘盈一听刘章的名字,身体微微颤了颤,又听曹窋说道“对方愿意成为你的人”,心里更是委屈,掩藏的很好的悲伤又被刺激出来,这次,他可忍不住了,抱住曹窋很丢脸的大哭了起来:“阿窋,呜,阿窋,我是不是很丢人呀,这么大人了,都是皇上了,还哭。呜呜,可是,可是,阿窋,呜,我忍不住,我,我失恋了。”
曹窋看到陡然抱住自己随后大哭的刘盈一阵心疼,听到对方前几句孩童似的语句不由得好笑,但捕捉到对方提到的“失恋”一词,瞬间愣住,“失恋”那是什么?嗯?想想,试探的问道:“阿盈,失恋的意思是什么?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就是,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没看上你。”
曹窋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颤,随之哭得更厉害,便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哎,满头黑线,刘盈失恋?曹窋摇摇头,无奈说道:“感情的事,哎,这个,咳,是不能勉强。不过,阿盈,以你帝王之尊,有人敢拒绝你吗?嗯?你喜欢上哪个美人了,之前没听你提过呀,你后宫的女人们,都争着抢着上你的床,还有那般奇特之人,居然拒绝君王之爱,而你,居然还委屈的哭出来。阿盈,这可不像你呀。好了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
刘盈把鼻涕眼泪蹭到曹窋身上,然后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说了,哭是一种,嗝,释放,知道为什么女人活得长吗,那是因为,她们有情绪,有难过,有伤心不憋着,及时释放,我,咳咳,这是,嗯,养生之道,释放一下,哼。”
曹窋嘴角抽搐,习惯性望天,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不论刘盈发生什么,自己,就默默看着好了,让你嘴贱,咳。
刘盈整理了情绪,突然说道:“阿窋,快点哭给我看。”
曹窋黑线,肿么回事?问道:“这个,阿盈,你发热了吗?是不是有点不清醒?”
刘盈拍了他一下,说道:“乱说什么,咳,我这是,嗯,我都哭给你看了,你不也应该礼尚往来哭给我看看吗?”
曹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道:“那啥,阿盈,我儿子快出生了,我得尽快回去,那什么,你之前说的,对,胎教,额,你好好养病吧,我走了。”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了。
刘盈揉揉红肿的眼睛,说道:“哼,跑那么快,这小子功夫有长进呀,下次切磋一下。还胎教,你懂什么是胎教吗?”
正准备睡下,突然看到不远处帷幔动了一下,厉声说道:“谁?”
那人也不躲藏,走了出来。
刘盈看到对方,愣了一下,自嘲说道:“不对呀,我应该没有哭昏头,出现幻觉了?咳咳,嗯,还是像阿窋说的,好好养病吧。”
便躺下。
刘盈看到刘章时,的确认为是幻觉,因为,毕竟,他认为,对方那日的表现的确是没有与自己继续下去的想法。
而刘章,那日有些气愤的回到家,砸了不少东西,他很愤怒,刘盈最后赏赐东西是什么意思,他会不明白?皇上宠幸了美人之后,如果服侍的满意,自会赏赐。刘盈,居然将自己和后宫的女人们视为一样,让刘章既愤怒又心痛。
冷静下来后,刘章想到,是不是之前对方问他的那个问题,他没有回答,从而导致了对方的误解。
刘章苦笑,自己迟疑,倒并不是因为害怕,刘章性格豪迈霸道,从不轻易把人放在眼里,别人怎样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刘章自己不害怕,他只是有些担心,他担心与刘盈的关系被人知道后,刘盈作为帝王会受到怎样的影响,虽然现下四海升平,藩王们看起来也很老实,有一些似乎与刘盈还兄弟情深,可,那个位置,有多大的吸引力,刘章是知道的,历史上也不乏为了帝位兄弟相残,谋权篡位的事例。与刘盈相交之前,刘章只想摆脱自己的身世,遨游天地间,快活洒脱的过一辈子,远离权利争斗。
然而,与刘盈他们的无意中的结交,以及那份惺惺相惜的情感,让他愿意放弃自己的生活,进入这浊世中,为刘盈扫平障碍,而那份特殊的感情,更是来的汹涌澎湃。
刘章自是知道自己的感情,既然认可了,确定了,便不会轻易改变,而刘盈呢?对方虽然比自己年长三岁,可是,因为出生地位的不同,对待感情,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吧,对方,也许很多情吧,都有四个孩子呢。
刘章之前便是有点陷入了自己想法中,待他理清楚思绪,决定为刘盈挡去一切麻烦,扫平一切障碍,做出了只要刘盈不放手,自己便生死相随的决定后,刘盈却不见自己,还给了一堆赏赐,这可真是让他无语而愤怒。
大致猜测了刘盈的误解,刘章放下心,准备第二日下朝后,找刘盈解释,结果,马上收到通知,对方身体不适,罢朝三日。
刘章笑笑,让刘盈冷静一番,自是不错,那便耐心的等等吧。
结果三日后,传出对方病得更重,更有甚者说皇帝形容枯槁,面色苍白,连中毒,命不久矣都传了出来。
刘章要是还继续淡定,那就真真不应该了。于是决定夜探宣室殿。
哪知,偷偷进入皇宫后,便看到了与他目的和路线一致的曹窋三人,也亏得是那三人在前,暗卫们自行散去,于是,没人发现刘章的身影。
刘章听着刘盈与张辟疆他们脱线的对话,心里一方面感叹对方身体没什么事,另一方面则想到,不知对方以后还会不会也如此毫无芥蒂的与自己相处。再然后,听到曹窋关心的话语,心里像打翻了醋一般,相当不爽。
看到刘盈抱着曹窋大哭,听着对方说的话,心里又欢喜,又嫉妒,我的阿盈,怎么抱着你哭?
当听到曹窋那句“还有人拒绝帝王之爱”,刘章更是委屈,他才是那个担心被甩的好吧。还没来得及表达心意,就被套上了负心人的帽子,他也很委屈的。
总算,曹窋走了,刘章才现了身形。
结果听到刘盈那句,出现幻觉了,才真正感受到心疼。
少年得志的君王,居然因为自己而染疾,还很没形象的大哭,还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哎,刘章苦笑自己是有多狠心呀?
刘章看着刘盈苍白消瘦的脸,往昔双颊的红晕也已经消失了,只剩病态的白。刘章伸出手,轻轻触碰刘盈的面庞,说道:“阿盈,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刘盈初时的确以为自己哭多了,出现了幻觉,直到感受到刘章熟悉的气息,刘盈才相信,自己心上的人,来看自己了。
刘盈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过去紧紧抱住的冲动,但是,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如果被对方当面拒绝怎么办?
刘盈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开口道:“不知朱虚侯夜探宣室殿是何来意?朕从不知,朕的皇宫如此容易进出。”
刘章控制住自己片刻的不爽,好嘛,故意摆出君臣的姿态,也不知刚刚没形象大哭的人是谁,对着曹窋,张辟疆他们就是平等的好友,看到自己就是君臣。刘章柔和的出声道:“阿盈,别闹脾气了,你还病着呢。病人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情,才好得快,看你,都瘦了,也不知道抱着的话,手感会不会变差。”
说完,便极为淡定的脱下外装,上了龙床,掀开被子,抱住消瘦的人,整理好锦被,整个过程极为流畅,迅速,就像提前练习了很多遍。
当刘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对方抱在怀里,刘盈感受着对方跳动的胸膛,暖暖的体温,尽量克制住自己想靠过去的本能反应。微微挣扎了几下,说道:“你来做什么?来侍寝的么?不好意思,要让朱虚侯失望了,朕身体不适,今次不能满足你了,想来,朱虚侯的滋味与朕后宫中的美人,区别也不甚大,上次居然拒绝朕的赏赐,朱虚侯好大的胆子,你不怕……”
“阿盈,我很想你。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随。”刘章听着对方的话,字字诛心,可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刘盈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内心的干涸荒夷似乎都被突然降下的甘霖滋润了,不禁恼自己没用,气闷、自虐、生病闹出这么多事,居然对方一句话,便让自己各种舒坦,正捉摸着要不要继续刺激一下他,只听刘章说道:“阿盈,那天你问我会不会怕,其实,我既怕又不怕。”
刘盈疑惑,摆出姿态:“从不知道,朱虚侯口才这么好,能言善辩。什么叫既怕又不怕,不矛盾么?”
刘章听到对方开口,便知道对方不那么恼自己了,于是,抱得更紧一点,说道:“你知道的,我是庶子,从小便不受父王重视,我母亲墨氏很早就去世了,我随师父习武,然后便出门游历,十三岁那年便下了决心,什么权利,什么齐王世子之位,在我眼里都如浮云,只想寄情山河间,仗剑行天下,走到哪儿,算哪儿,顺便收集名剑名器。直到,在广陵遇到了你。那个带着似笑非笑表情揶揄的唱着‘求爱’歌的人。当时便想,这个公子长的倒是一表人才,脑袋却是极有问题。”
“我怎么脑袋有问题了。”刘盈反驳道,气呼呼的。
“呵呵,对着一个男人唱‘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思之如狂’不是脑袋有问题吗?”刘章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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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和好 ...
“哼,你怎么就知道朕不是好那龙阳之人,朕就好男人,朕看上你了,不可以吗?”刘盈继续反驳。
刘章将手划入刘盈里衣内,摸到那小小的樱桃,手指轻轻在上面滑动着,满意的听到怀里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轻柔说道:“哦?我现在才知,原来,阿盈当时就看上我了?那可是我的幸运呢。”
刘盈感受到对方的使坏,却还是争辩道:“哼,才怪。朕是听到有美人在唱《越人歌》求爱,而对方竟然毫无反应,一时,一时兴起,想着调/戏一下罢了。”
刘章手下动作不停,更将嘴巴凑到刘盈耳畔,说道:“嗯,是臣自作多情了。那么,上次呢?臣,应该没有会错意吧,陛下那日,可热情着呢。”
刘盈听对方提起上次的事,想到对方的态度,黯然道:“是呀,朕很热情,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意。”
刘章听着对方连赌气都要膈应自己,不由得将手逐渐下滑,摸到刘盈大腿内侧,轻轻揉搓,说道:“是,是臣的不是。其实那日,我不是迟疑,不是不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想的更多。”
刘盈一听,只说道:“说说你想了什么。”
刘章将刘盈抱得更紧:“我从小看着母亲不受宠爱,以泪洗面,便想到,今后,如果自己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对她,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要将最好的东西都予她。”
刘盈一听,皱起眉头:“你是觉得我对你不是一心一意?你,在意那些妃嫔们?”
刘章叹了一口气:“陛下都雌/伏在臣身下了,臣怎会怀疑陛下的心意。”
刘盈问道:“好了好了,不要叫我陛下了,既然不是因为那些女人,你又是因为什么?如果真是那些女人的原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爱她们,可是,如果驱逐了她们,就太冷酷了。我已经很久没去后宫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也不去。”
刘章听到刘盈的话,很是感动,说道:“本不是因为这个,但,你为我做到如此,我很欢喜。其实,我并不害怕,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与我何干,我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们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会不会对你不利,我怕的是任何对你不利的事。阿盈,你明白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你,你若不弃,我自生死相随。”
刘盈听到对方的话,只觉得鼻子酸酸地,好像又有点想哭了,自己折腾了这么久,真是自虐。
刘盈转过身,和刘章面对面望着,看着对方的俊脸,刘盈老脸一红:“怎么不早说,我,我,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是帝王,所以才……”
刘章不等对方说完,便吻上几日不见的唇,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时,才停下,额头抵着额头,说道:“阿盈,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刘章不想做的事,即使是帝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当皇上久了,果然多疑,多虑呀。”
刘盈面红耳赤,讷讷道:“这个,本来就是嘛,在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男人是喜欢男人的。”
刘章看着刘盈的眼睛,极为认真的说道:“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是的,他没有龙阳之好,只是莫名的对眼前人极有好感,所以在广陵时,即使对方对着自己不着调的唱着求爱歌,他还是很有兴趣和对方结交,相交,相知,然后喜欢了。他并不因为对方是皇上而却步,也不因为对方是皇上而想去谄/媚,色/诱得到些什么,所以,他选择离开,回到那个他最厌恶的家,等待时机,等待自己展现才华,等待能够帮助刘盈的时机,他希望自己光明正大的站在刘盈身边,
刘盈在听到刘章那句话的时候,一边腹诽着真是情圣,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可是,心里那油然而生的快乐和幸福感是怎么回事?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真好,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自己,也许是自己看过的电影《红磨坊》中的那句经典台词:The best thing in the world is to love and to be loved in return.
刘盈看着对方盛满深情的美目,主动吻了上去,嗯,他最初被刘章吸引,就是这双眼睛,当这双眼睛看着你时候,它会让你觉得,你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刘章感受到刘盈的主动,心下欢喜,一番热吻后,刘章感受到刘盈身体的某些变化,犹豫了一下,说道:“阿盈,你还病着,要不,等你病愈吧。我就这样陪着你。”
刘盈则极为猥琐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说道:“你不想吗?嗯,其实,我没那么严重,真的,我,往脸上涂了点东西,所以看起来苍白,这几点没心情吃饭,所以瘦了点,身体,没大碍。你扭扭捏捏做什么,像个大姑娘。”
刘章一听,翻身将刘盈压在身下,“看来陛下还是学不老实,在臣的床上还想着大姑娘,嗯?”
刘盈反驳道:“这是朕的床,你在朕的床上。”
刘章笑笑:“嗯,是的,感谢陛下圣恩,让臣能睡你,的床。”
别看刘盈总表现得泼皮无赖,其实,内心还是很纯洁的,听到这番调笑,脸红红的,那红晕连脸上故意涂上的苍白都遮不住。
刘章满意的看到身下人的状态,笑道:“那,就让臣来好好服侍陛下吧。”
一边说一边迅速解开身下人的衣带。刘盈只着里衣,更是连亵裤都没穿,按他自己的话,这样睡觉更自然。刘章看着身下的美好风景,挑挑眉毛:“陛下可是早就幻想过现下这种场景,亦或是,等待着哪个美人过来侍寝?”
刘盈羞怒:“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朕,朕就是等着你这个美人过来侍寝,你……嗯……”话还没说完,便被舒服的呻吟声代替了。
刘盈感受到自己被一片温热包围着,轻抚着,微微昂起头,看着刘章卖力的取悦着自己,在神智被快感彻底取代前,还不忘调侃:“美人吹箫的功夫倒是不错,可是早就幻想着今日的场景?嗯……唔……”还没调侃完,对方的舌技便让自己说不出话了,同时还感受到对方的手指通过某种顺滑进入了自己身体。
“你,你,你带着润滑剂?”
“嗯,张辟疆送你的药,你不是送我了吗?”
“那药,是用来做这个的?”
“呵呵,此中妙用,阿盈,你有的是机会慢慢发现,这还只是我发现的第二种功效哦,嗯,专心一点,因为你的不专心,我要惩罚你。”说完,便邪魅狷狂的提枪长驱直入。
刘盈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沾满,不由得唾弃自己,同样是男人,没见过被对方压着,还服服帖帖觉得理所当然的,刘盈悲从中来,难道自己穿越个两千年,就是为了发现自己是个受?天理何在,他可是要当千古一帝的,这,其实是千古一受?刘家子孙就算短袖,也该是上面的,自己怎么这么甘心的当下面的,还一点反攻的想法都没有,不过,对方好像也是刘家人……额,悖论呀。
正上方辛苦耕耘的某人看着身下人明显的神游,不禁无语,于是,用力的动了动,刚好触及到身体里的某点,刘盈感受着这陌生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不由得叫了出来,身体也开始配合的扭动着。
于是这样,那样,两人真正感受到什么□宵一刻值千金,自此君王不早朝。什么叫但使龙城飞将在,自此君王不早朝……
完事后,刘章命人准备洗澡水,当然,得到这样重任的是刘盈的贴身太监陈群,可怜的陈总管莫名其妙的发现朱虚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而且还莫名其妙的衣衫不整,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赶紧任劳任怨的准备沐浴用品。
宣室殿也有一个浴池,只是没有温室殿的大和豪华,刘章小心翼翼的将刘盈抱到水里,轻柔的擦洗着。
刘盈挑挑眉:“我又不是弱女子,经不起磕磕碰碰,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可是皇室第一高手,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尴尬的。”
刘章挑眉:“哦?皇室第一高手,臣不知有没有荣幸与陛下切磋一番?”
刘盈阴笑着靠近:“当然,朕现在还可与爱卿大战三百回合。”说完还挑衅的看看某人的下/体。
刘章突然能够理解曹窋那习惯性望天的动作了。整理好面部表情,回了一个从刘盈处偷师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后,说道:“臣自当满足陛下的愿望。”说完便借着水的润滑,又一次深入秘境。
刘盈起初只是想调戏一下对方,找回一点场子,结果,又被对方实质性的调戏了。于是,浴室里充满着暧昧的声音。
刘盈在享受的同时,不忘刺激一下对方:“用力点,你折磨人的小妖精。”(偶表示,这句话是摘自桃宝卷大神,嘎嘎)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两只和好了~~~
“哼,你怎么就知道朕不是好那龙阳之人,朕就好男人,朕看上你了,不可以吗?”刘盈继续反驳。
刘章将手划入刘盈里衣内,摸到那小小的樱桃,手指轻轻在上面滑动着,满意的听到怀里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轻柔说道:“哦?我现在才知,原来,阿盈当时就看上我了?那可是我的幸运呢。”
刘盈感受到对方的使坏,却还是争辩道:“哼,才怪。朕是听到有美人在唱《越人歌》求爱,而对方竟然毫无反应,一时,一时兴起,想着调戏一下罢了。”
刘章手下动作不停,更将嘴巴凑到刘盈耳畔,说道:“嗯,是臣自作多情了。那么,上次呢?臣,应该没有会错意吧,陛下那日,可热情着呢。”
刘盈听对方提起上次的事,想到对方的态度,黯然道:“是呀,朕很热情,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意。”
刘章听着对方连赌气都要膈应自己,不由得将手逐渐下滑,摸到刘盈大腿内侧,轻轻揉搓,说道:“是,是臣的不是。其实那日,我不是迟疑,不是不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想的更多。”
刘盈一听,只说道:“说说你想了什么。”
刘章将刘盈抱得更紧:“我从小看着母亲不受宠爱,以泪洗面,便想到,今后,如果自己遇到喜欢的人,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对她,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要将最好的东西都予她。”
刘盈一听,皱起眉头:“你是觉得我对你不是一心一意?你,在意那些妃嫔们?”
刘章叹了一口气:“陛下都雌伏在臣身下了,臣怎会怀疑陛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