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这样办吧!婚礼会尽快举行的!”
澹台煜说完,便起身,快速地朝外走去。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脑海里不断想起司明镜给苏涧溪穿衣服那亲密劲,想着他就生气,他就想报复他们,所以他要赶快结婚,他要让苏涧溪知道,没了他,自己的日子可以过得更好!
小鬼拿起没吃完的鸡腿,也赶紧跑着追了出去。
老爷子自然是乐见其成了,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孙子究竟和苏涧溪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他孙子愿意娶周雅岚就行了,他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那都不重要。
“你去哪?是回我的家还是回你自己家去?”
澹台煜扶着方向盘,忽然问了一句。
小鬼不解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由再住在苏涧溪那里。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回自个儿家去。”
澹台煜冷冷地解释道。
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还赌气呢!小鬼想了想,最后说道:
“去姚文昊那!我要在他家住一段时间!”
是的,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需要找个人商量商量,看看下一步该如何走。
“随你便!”澹台煜没好气的扔了一句,便发动了车子。
那边,江妍月已经快气成内伤了,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赶跑了一个苏涧溪,竟然又跑来了个周雅岚,并且这个更厉害,一出马就要成为澹台家的孙媳妇了。
她趁着众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周雅岚叫到了院子里。
她二话没说,挥起巴掌就要下去。周雅岚却也不是吃素的,她一手紧紧抓住了即将落下的巴掌,另一只手快速而狠绝地反给了江妍月一耳光。
“啪”一声!
江妍月的头都被甩到了一边,她吃痛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是柔柔弱弱的女子。
“哼!”
周雅岚冷哼了一声,一双美眸掠过一丝阴狠之色,她猛地松开了手,顺势推了江妍月一下。
江妍月被面前的女人这副判若两人的样子给深深震慑住了。她从没怕过谁,今天却被周雅岚这狠毒的眼神给惊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可怕!城府太深了!
“江妍月,你知道你跟我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你为何做了如此多却还是得不到认同,而我,不做什么,也不说什么,却得到了一切?嗯?”她不屑地瞟了一眼面前这个手下败将。
“你!”江妍月捂着脸,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呵呵!”周雅岚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你太蠢了!澹台家会要一个天天惹是生非的花孔雀吗?我承认我也不是好人,但是我起码知道如何爬上这个位置,如何爬上他澹台煜的床!而你呢,回家好好学学吧,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说罢,她高傲地转身,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向房里走去。
“啊、、、、”
江妍月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今天真是气死了!怎么会碰到这样的女人,她都快气疯了!
江妍月是输了,彻彻底底的完败。其实也不能怪她,怪只怪周雅岚这个女人,会装,会收敛,做事情总是拿捏得当,分毫不差,江妍月又如何能斗赢呢?
澹台煜把小鬼送到了姚文昊家,便开车走了。今晚看来是又要在酒吧泡一夜了。
小鬼高兴地进了姚文昊的家。看见陆子恬就想扑过去,却被姚文昊一把给抱住了。
“小祖宗,你可别折腾了。要是伤了我宝宝,我跟你没完!”姚文昊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陆子恬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她幸福地笑了,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孩子都九个月了呢,下个月就得生了。
“哎呀,我就摸摸!要是女儿,以后就做我老婆!男孩嘛,也可以做老婆!我不介意!”
小鬼说着便挣脱了怀抱,朝着陆子恬跑了过去,伸出小手轻轻地摸着那大大的肚子。
“你今天怎么想到过我们这来呢?”
陆子恬好奇地问道。
小鬼这才想起正事来,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大有要详谈的意思。
“一言难尽啊!”他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那就慢慢说!”
姚文昊也扶着陆子恬坐了下来。他们知道小鬼从不乱开玩笑,定是有什么事。
小鬼是从头到尾把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他哪里是在说一件事情,完全像是在演一出话剧,所有人的表情、动作他都模仿得像模像样。看得姚氏夫妇是一愣一愣的。
“说完了!有旺仔牛奶没?我渴了!”
小鬼终于觉得是口干舌燥了。
“哦,有,我去拿!”
姚文昊还沉浸在他栩栩如生的表演中,快速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遍。
“你是说苏涧溪和司明镜在一起?澹台煜因为这样竟然同意和周雅岚结婚?”
姚文昊把牛奶递给了小鬼,从刚才一席话中找到了重点。
“这周雅岚又是谁啊?”陆子恬很是疑惑。
“是啊,这周雅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看着她不是好人!”
小鬼撇了撇嘴。
“的确不是好人。我们三个小时候在一起玩过一段时间,但是接触不多,后来她跟着她爸去了德国。这个女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是个厉害的狠角。她从不做多余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地极为得当。总的来说,这个女人比我们看到的要可怕!”
姚文昊很沉重地说道。如果是周雅岚,澹台煜和苏涧溪二人怕是要受苦了。
小鬼听了,只觉得背脊一阵凉飕飕的,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不能帮帮涧溪哥吗?”陆子恬缩在姚文昊的臂膀之下,忧虑地看着他。
“我先跟澹台煜谈谈吧!他也是被气昏了头,想要报复一下苏涧溪而已!”
姚文昊眉头深锁,陷入了深思之中。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了,这苏涧溪又怎么会跟司明镜在一起了呢?他也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搞清楚。
第二天晚上,姚文昊把澹台煜叫来了家里。他打算好好跟澹台煜谈一谈。可是看到澹台煜时,他真是吓了一跳。面前这个男人双眼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头发也乱七八糟,领带也扯开了,胡子早上肯定也没刮过,身上还带了一身酒气。
“你怎么搞成这样?或许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糟糕。苏涧溪他说不定真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你应该相信他啊!”
姚文昊说着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扔在澹台煜面前,皱了皱眉,
“换了吧!别把我老婆和孩子给熏着了!”
澹台煜并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坐着,半晌才开口:
“我要怎么相信他?啊?阿昊,你说啊,我要怎么相信他?”
他痛苦地看着姚文昊,狭长的双眸皆是受伤。
姚文昊顿时语塞,这个要怎么回答。
“呵,连你也说不上来了吧!我不管他苏涧溪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可他跟司明镜在一起了这是事实。他不告诉我一声,就抛弃我,这就是背叛,这就是欺骗!他骗了我,骗了我们的感情!我恨他,恨他、、、、”
悲伤的泪水顺着憔悴的面庞滑落了下来,滴在了姚文昊的白衬衫之上,一点点向四周蔓延开来。
姚文昊心一疼,他和澹台煜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流泪。想来是真的受伤了。如若不是伤到深处,一个坚强的男人又如何会撕开层层伪装,流露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呢。这个苏涧溪也真是磨人,有什么不可以说开呢,何必藏着掖着,伤了自己又伤了他人。他心里不禁责怪了苏涧溪一番。
“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你真要和周雅岚结婚吗?你可想清楚了,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啊!”
姚文昊重重拍了下澹台煜的肩膀,心疼地看着他。
“呵!”澹台煜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苦笑,“幸福吗?你难道认为澹台煜离开了苏涧溪,还会有幸福可言吗?那么与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姚文昊一愣,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爱得如此深,他这下是无话可说了,只能静静坐在澹台煜身边,陪着他,希望他能好过一点。
澹台煜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日子,冷漠深沉地上下班,再也不笑了。偶尔象征ng的和周雅岚吃个饭。小鬼在姚文昊家住了一个星期,之后便搬到了澹台煜那里。周雅岚来过几次,对小鬼也是客客气气,小鬼就是想撒泼撒泼却也找不到借口,只能见缝插针,不让两人单独呆在一起。
这期间,姚文昊找过司明镜。但是司明镜只是说苏涧溪有他的苦衷,希望他们能相信苏涧溪。是啊,姚文昊是相信,可是澹台煜就是一根筋,那就没办法了。
而苏涧溪也比原来更加坚强了,他需要尽快好起来,他需要健健康康地站到澹台煜面前,跟他解释一切,告诉他,自己一直都爱他,从未变过。他每天都在努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可是,事情总是不往好的方面走去。澹台集团和司氏财团有个大项目需要合作,两个男人再一次对峙时,竟让澹台煜彻底丧失了理智,做了一件让他今生都后悔莫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