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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晨心然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7:59

“我还有事,必须要走了,改天在说。”我急匆匆的离开。

秦云,你知道吗?听到你的告白我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我不想伤害你,我不属于这,这里的一切也不属于我,你还小,或许时间可以冲淡你对我的暂时的迷恋。我只想把你当弟弟般疼爱。

贴身丫鬟8 

“你来了。”秦昊见我一到,心情似乎很愉悦。

“恩。”我静静的熟练的帮他穿好衣服。

“你有心事?”我诧异的抬头。

“你从来不在我面前隐藏你的情绪,我很珍惜,你知道吗?在生意场上整天面对那些虚伪的人,我越来越不会真心的笑了,所以他们叫我为冷面修罗。”“哦,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响亮的绰号,真酷哦,好好珍惜哦。”我皮皮地笑。

“你……”秦昊心里暗叹“尘儿,你何时才会打开心扉呢?我会等,再久也会等,在初遇你的那刻,我就知道今生无法对你放手了。”“你不怕我这个冷面修罗吗?”秦昊转移话题。

“哦,我为何要怕你,你希望我怕你吗?”我做了个鬼脸。

他忍不住揉了揉我的头发。

“别动我的头发,你不知道我可是梳了好久才梳好的。”说到这里我就不由的委屈,古代发型好漂亮哦,只是好难学,自己是丫鬟又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忙梳,学了好久才学了这双髫发,只能看其他人美美的发,馋死了也只能是干馋。

呆在府里已有数日,该逛的都逛了,呆的有些发霉。

“秦昊。”我有了一个计划。

“恩,有事吗?”

“恩……从今日起,我要跟你一起出门。”我一脸期盼。

“不行。”斩钉截铁的语气。

“为何不行”一脸的不服气。

“不行就是不行,哪个女孩子会抛头露面。”其实是我自己心里藏私,我不想你的娇俏可人被其他人看了去。我只想你属于我,你知道吗?秦昊内心百转回折。

“是吗?大唐风气本来就比历朝历代来的开放,许多官家小姐都抛头露面的,何况我这卑微的丫鬟,那有这么多禁忌。在说,我当丫鬟的第一天你还亲自特意跟我说明了我的职责,除了睡觉和上茅防,其余时间可是要随身在侧。”我心里呵呵在笑,我可是早就想好说辞了。

“生意场上都是男人,女人在不方便。”他闪烁其词就是不肯。

有鬼,绝对有鬼,我心中一亮,莫不是要去风月场所,所以才百般不同意。这我可不能错过,从未见古代妓院是个啥样,最主要的是好想见识下花魁,以前只能在小说里看到对花魁的描写,所以这次绝对不能错过,试想要见花魁那要花多大的钱,我全身家当加起来怕是连花魁的脚指头都见不着。

“你如果不让我去,你认为我就没法子了吗?”我还有2号计划,大不了求秦云了。

秦昊见我另有所思,想想还是不放心,看来还是带在身边保险些。

“那好吧”无可奈何的答应。

“好耶,就知道你最好了。”看了看落尘兴奋的脸,秦昊内心只能苦笑……

花魁1 

春风拂面,洛阳城外,繁花锦簇,令人心旷神怡。

洛阳河边,有三位翩翩公子朝花船缓缓而行。一位冷中带酷,一位唇红齿白,另一位潇洒翩翩手拿玉笛。

“大哥,这个地方不适合尘儿来。”秦云尴尬的说。

秦昊朝弟弟瞟了一眼,心里苦笑不已你以为我想让她来啊。不等他们眼神传递,我马上叫了起来。

“秦云,你恩将仇报,我好心让秦昊带你一起出来,你竟然想拖我后腿。”虽然不是我所想的要前往妓院,但能出门也是一件开心的事,瞧秦云尴尬样似乎有花头,好值得期待。才不会让那小鬼坏了我的好事。

“你哪有好心的让大哥带我出来,只不过是你向我借衣衫,我才知道你们要一起出门。”“别不服气,如果我不向你借衣衫,你怎知我们要一起出门,哪有机会让你在这,哼……”

“大哥,你评评里”秦云委屈的叫嚷着。

“真是没断奶的小屁孩,说不过人家就知道找大哥。”我斜眼睨视他。

“谁说我没断奶……我……”一张俊秀的脸涨的通红。

“好了,云儿,你是说不过尘儿的。”秦昊嘴角沟起一抹深笑。

不知不觉来到一艘豪华的画舫船边,见船头站了一个大帅哥,身穿蓝色锦服,见到秦昊打躬作揖:“秦昊贤弟。”“赵远兄,让你久等了。”边说边回礼。

“赵大哥,你好。”我轻轻一跃跳上船头。

“这位是?”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是秦昊的结拜兄弟,我叫落飞。"我爽朗的打招呼。

“秦昊兄,你何时结拜了这位兄弟,从未听你说起。”“说来话长……”秦昊站在我身边宠溺的笑笑。

进入船内不久,忽然听到落轿声,接着听到一阵环佩之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水云儿姑娘到。”赵远爽朗的询问:“可是那兰芳楼花魁。”“正是。”秦昊轻轻点了下头。

我一听来劲了,以前听小莲说过这个什么兰芳楼花魁可是秦昊的红颜知己哦。

我睁大眼睛看着。到底花魁会是一个怎样的一个绝色。

花魁2 

只见在三五个丫鬟的簇拥下,一位绝色美女款款而来,三寸金莲,步步生姿。知道不,美女也是分档次的,一等美女美的让你嫉妒,特等美女美的让你惭愧,顶级美女则是男女都垂涎三尺。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想来即使杨贵妃再世怕也不过如此。

“奴家拜见各位公子。”如黄鹂出谷般的嗓音。

秦昊只是微微点头,秦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片刻便回神了,只有我和赵远张着一张嘴,呈痴呆样。

秦昊俯在我耳边笑到:“口水流下来了。”我无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哪有。”我瞪了他一眼,害我在美女面前出丑。

那个花魁望着秦昊与我嬉笑,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尽管是一闪而逝,不巧正好被我扑捉到,哦……原来是花魁暗恋秦昊,不知这个大少爷是真不晓得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

唐朝唐诗盛行,风花雪月之场所免不了一翻风庸附雅之举。

见那赵远轻摇纸扇,态度谦和道:“素闻水云儿艳名远播,琴棋书画无不精通,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睹风采。”水云儿微微一拜:“奴家献丑了。”手弹古琴,轻启歌喉:<<寻君旧迹>>寻君旧迹游望江,廊前竹下细徜徉。

一阶一叶本陌生,因君曾在竟亲祥。

幽径遥通吟诗楼,翠竹密绾叶剪窗。

依稀才女溪边立,红袖诗笺尚留香。

观诗自叹心未老,垂泪更惜红颜殇。

恨不相知最佳时,悲赏花落花吐芳。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几首曲唱的缠绵悱恻,余音袅绕,我虽不是很懂诗词含义,但仍受其感染。一种感伤之情在胸中萦绕。

醉酒1 

秦云坐在我身旁,感觉到我情绪低落,于是向众人提议:“大家来行酒令如何,热闹热闹一翻。”

“如此甚好。”众人附和,惟独我心里叫惨,虽说自己是个大学生,从8岁开始读到大学毕业,不比那些古人寒窗苦读10年的人少读书,但唐诗宋词楹联之类的却是自己的死罩门,从小就不喜欢背书,即使因为考试需要通常也是强记,不过却忘的快。

不等我自怨自艾,水云儿已手拿一壶水酒出了上联:“水冰酒,一滴两滴三滴。”我一听,眼前一亮,大家知是为何?本人正经书不喜欢读,但杂书闲书倒没少看,见众人正在思索中,生怕让别人抢先回答去,于是轻轻扯了下嗓子:“我有一下联。”众人全望向我,但秦云和秦昊的表情让我看了极为不爽,我心里轻哼。

“丁香花,十朵千朵万朵。”

“好……”赵远激动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落飞贤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文采。”我只能傻笑。

众人几个轮回下来,幸亏我都危险过关。

水云儿又开始出题了,我可是有些害怕,才女啊我能接招几回啊。

“天若有情天亦老。”

惨……不知,挠挠脑袋还是不知,水云儿掩嘴笑道:“落公子该罚酒三杯了。”老天啊,罚酒三……杯啊。我可是啤酒,红酒,香宾都能喝一点,惟独从不碰白酒,曾经用筷子沾一点尝过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呃是不好喝,辣辣的。

水云儿已拿起酒杯递给我,我呆楞了30秒,喝就喝吧,总不能让人小瞧去了。

待我手颤颤微微的去拿酒杯,只见已有人比我快个3秒去拿了,确切的说是两个人去拿,我一看是秦云和秦昊。

“这杯酒我代小弟喝了。”两人同时道。

我充满感激的望着他们,秦云啊,秦昊啊,你们真是好人哪,不愧是我好兄弟啊。

水云儿犹豫了下:“既然如此,那就……”这时赵远插话进来:“不可代替,我知你们兄弟情深,但不能坏了游戏规矩。”我心里可把赵远骂的狗血碰头,脸上可是维持镇定,笑吟吟对那两兄弟道:“不碍事,我自己喝。”

醉酒2 

话说,我强制镇定的接过酒,在两兄弟的担忧的眼神下,一饮而下喝下满满第一杯,顿觉又辣又呛:“咳咳……”秦云耐至不住起身到我身边给我敲敲背朝众人说:“我义弟不擅饮酒,我代他吧。”这小鬼,我明明比他大,竟叫我弟,占我好大便宜。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恩,这酒好厉害,觉得头晕呼呼的,对了,记得还有两杯未喝,我从秦云手中拿过酒杯,朝他恍惚一笑,我是不知自个笑成啥样,只见秦云呆楞着,秦昊一脸的阴沉,水云儿一副说不出的一种神情众人一副呆了的模样,我又喝下了第二杯。

“呵呵,秦云,你咋变成了好几个了,嘻……”真好玩。

我又摇摇晃晃的来到秦昊身边。“你别动。”我的双手将他脸固定住双手爬上他的脸:“你皱眉的样子真象个老头,呵呵……”吃吃的傻笑。

接着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拿起酒壶灌了两口,秦昊赶紧夺下酒壶。

轻飘飘的,不知自己所在何处。一连串的串烧歌响起:“妹妹的坐船头哇,哥哥的岸上走,恩恩爱爱纤上荡悠悠……”“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要飞不高……”……

众人一副痴呆样,感觉好几只鸟啾啾的从头顶飞过,秦昊满脸挂满黑线,拦腰将我抱起,朝赵远微微点头:“赵兄,我义弟喝醉,下次在聚。”说完迅速离开花船,秦云马上紧跟其后,只留下呆滞的众人和若有所思的水云儿。

情愫1 

秦昊抱着落尘很快到了秦府,径直朝玄碧阁走去,将落尘轻轻的放在高床暖枕上。

“恩,好热……好痒……”在床上翻来覆去,觉的好难受。

“小莲你去打盆水来,小喜你到厨房去说一声熬一碗醒酒汤来。”秦昊略带焦急的吩咐。

“是,大少爷。”领命后快速各自做事去了。

不一会,小莲细心的拿来水和毛巾,将毛巾绞干,走到床边对秦昊微微福了下身。

“大少爷,让奴婢来照顾落尘姐姐吧。”秦昊见落尘难受的样子既焦急又心疼。

“将东西放在桌上,退下去吧,”一直站在秦昊身后的秦云示意小莲下去,自己也尾随其后退了出去将房门一带,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眼神透露出一丝苦涩和落寞。

……

“尘儿,乖,擦个脸会舒服些。”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细声细语,如让旁人知道冷面修罗也有此一面怕是下巴都要掉下来。可是偏偏有人不领情,胡乱挥挥手将他手拨开,自己开始使命的抓后背,秦昊见落尘脖子以上的皮肤都红成猪干色了,脖子都起了疹子了,原来起了酒疹,难怪这么般难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抓住她正在抓痒的双手,隔着衣衫帮她缓缓的挠痒……

不一会就见落尘闭着双眼,微微皱着眉,好象嫌弃某人的服务不是很满意似的,无意识的抓住某人的手腕示范性的用力抓了两下。

秦昊朝着醉酒不醒的落尘无可奈何的笑笑,加重手中的力度又怕抓伤她的皮肤,轻重有度的继续着。

这时小喜拿着醒酒汤进屋一见此情景,既惊讶又局促,喃喃的开口:“大少爷,醒酒汤拿来了。”“恩,放在一旁,退下吧。”象是怕吵到身边人柔柔的开口。

小喜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退出房屋将空间留给了那二人,心里在想:“那是大少爷吗?怎么会那般温柔,我不是在做梦吧。”自己掐了下脸,好痛,没在做梦,真的没在做梦,呵呵傻笑中。

情愫2 

第二天日上三干,落尘总算醒了,摇了摇略有些疼痛的脑袋,睁开迷蒙的眼,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环境即熟悉又陌生。

“咦,这不是玄碧阁吗?我怎么在秦昊的床上了。”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啊……”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被换过。

“落尘姐姐,你怎么了?”小莲急匆匆的从门外闪到内屋。

“小莲,我怎么会在大少爷床上,衣服是……谁……换的?”

小莲扑哧一笑,“落尘姐姐,别担心,衣服是大少爷吩咐我换的,落尘姐姐昨日喝醉了是大少爷抱着姐姐回来的。”

“哦……那昨天大少爷是睡在……?”别怪我多心,男人还真是没几个好信的。

“大少爷昨日一整宿未睡一直在照顾落尘姐姐,两个小时前离开秦府。落尘姐姐要起床了吗,我去打洗脸水,”“谢谢小莲妹妹,不用了,我自己来。”不习惯让人伺候还是自己动手不难为情些。

……

洗刷好,伸伸腰,瞧我这日子过的,跟米虫也没啥两样了,来到门前的花园,见小喜和小梦在打扫庭院,远远望见两个人嘀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好奇蹑手蹑脚的靠近些,尚离她们还有几步远就听见小喜兴奋的声音:“大少爷昨天一直很温柔细心的照顾落尘姐姐呢,你说落尘姐姐会不会成为当家主母大少奶奶啊……嘻……”落尘听到后,心如乱麻,理不清思绪,有一丝莫名的喜悦,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心烦意乱之下不知不觉来到了“牡丹亭”,曾听小莲说过这里是禁止入内的地方,问其原因却不知。缓缓步入牡丹亭内,一阵阵好闻的香气袭来,朵朵牡丹开的妖艳万分,随风摇曳。和第一次看的心境不一样,第一次是惊奇兴奋和沉醉,这次望着这一大片牡丹觉得很平静,觉得一切俗成杂念抛的远远的,心净的洗涤。

“大胆,这是尔等该进来的地方吗?”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说话内容,却是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心境。

我缓缓转过身子微微笑道:“怎么,秦云,我不能来吗?”

秦云神色复杂的望了望我,轻轻摇摇头:“不是,你可以来。”一阵另人尴尬的寂静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

“呃,这里的牡丹是洛阳城最美品种最为繁多的,有兴趣知道吗?"秦云先打破气氛说到。

“恩,好啊……”我轻快的回答。

秦云颇有有耐心娓娓道来:“因品种不同,牡丹植株有高有矮、有丛有独、有直有斜、有聚有散,各有所异。

像那些枝条直立挺拔而较高,分布紧凑,展开角度小的有“首案红”、“紫二乔”“姚黄”。

枝条多疏散弯曲向四周伸展,株幅大于株高,形成低矮展开的株形的有“赵粉”、“守重红”、“山花烂漫”、“青龙卧墨池”

另外还有“美人红”、“罗汉红”、“海云紫”等为代表都是珍贵的牡丹品种……

情愫3 

我侧目看着秦云如数家珍的讲诉,看的出他对牡丹有多么的喜爱和倾注了多少心血。

我忽然想起一个关于牡丹的典故:话说某日武后率领群臣逛御花园,命百花齐放,百花仙子畏惧权势不敢不从,惟独百花之首牡丹仙子正义凛然的抗从:“花有四季之分,岂能为满你一己私欲,而乱四季长纲。”武后威严扫地,一怒之下将牡丹仙子贬到洛阳,牡丹在洛阳落地生根后越发生的美丽。

“……花还可以作为药用,而且品性高洁,洛阳的牡丹比长安的牡丹长的还要艳丽几分。”秦云绘声绘色的讲诉。

我回过神来,朝秦云一笑:“厉害,了解甚多哦,这么大片牡丹都是自己打理吗?”想起两次都被抓包和训斥真是郁闷。

“恩,这些都是我和大哥一起料理,旁人是不许碰的。”我撇撇嘴:“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花吗?牡丹虽名贵,但花本身就是应该供人欣赏的,否则不就失去花本身的意义了吗,这么好看的花不让人欣赏真是暴畛天物,可惜了……”秦云望着娇艳玉滴的牡丹,陷入某种思绪,那神情有淡淡的悲凄,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疼。

“记得小时侯,娘好喜欢牡丹,那时虽是小户寻常人家,但爹爹为了娘特意在小院栽种了许多牡丹,娘亲就常常领着我和哥哥在院子里摆弄,娘是我见过最美的,嘴角常常噙着温柔幸福的笑容……但是……娘亲在生我的时候落下病根身子骨一直不好,在我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爹爹沉受不了也一病不起,不久便随娘而去,当时哥哥只有十一岁。后来我又生了重病,大哥到处求人,可是世态炎凉,无人帮助我们,大哥抱着病重的我第一次那么无助,哭的那么伤心。爹娘走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脆弱……可能阎王不收我,没想到病竟渐渐好转,后来哥哥就每日奔波,学做生意,替人跑腿,原本温暖阳光的哥哥慢慢的变的冷酷,后来大哥生意越做越大,有了秦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种植牡丹,哥哥对我说:云儿,以后想爹娘,伤心难过的时候就到这牡丹亭来……”

听着秦云陈诉过往,我仿佛看到一个弱小的少年为了生活,为了幼小的弟弟历尽艰辛,心里酸楚喉咙梗塞,咸咸的液体从眼眶涌出,留过脸颊,划落下颌,最终滴入尘土中。

秦云眼眶湿润,怕被我瞧见,转过身去,我情不自禁从后面抱住他:云儿,别难过,你还有大哥和我。

秦云幽幽的声音响起:“我希望大哥能幸福。”“会的,会的……”我哽咽喃喃的说着

按摩 

可能白天受了秦云的影响,当晚秦昊回来,还是觉得很酸涩,心肠软了很多,酒足饭抱之后,主动提议:“秦昊,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摩吧。”“按摩是什么?”难得他也会露出疑惑的眼神,“这个嘛简单的说就是揉捏,放松肌肉神经。”“今日为何这般殷勤。”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要不要一句话,咋这么多废话。”我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真够罗嗦的。

“恩。”他做在椅上,我站在身后,双手按在两旁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来回旋转,说实在的我可不懂专业按摩,只是心意难得,他最好别嫌弃。否则以后休想要老娘动手。他微闭双眼,很是享受。我又将双手合拢,放松指上关节轻轻敲打后脑,双肩,后背脊椎处。哦……真是那个酸呀,我甩了下手,呼出一口气:“好了,大功告成。”他睁开眼,眼里熠熠生辉,比灯炮还来的亮光,我不自在避开他的双眼:“昨日谢谢你照顾我一宿,手艺不好别嫌弃。”“怎么会呢?如果日日能得尘儿按摩,那是我的荣幸。”“算你识货,日日太累了,看我心情爽不爽在说。”我傲慢的说。

“瞧你那样可真看不出半点丫鬟样。呵”难得露出半口白牙。

“尘儿,你亲生爹娘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他不知原委,现在又不想跟他说,问题是告诉他,他会信吗?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旁人要跟我说他是某个朝代穿越而来,我定以为他秀逗了。

他见我情绪低落以为我爹娘不在了,心疼的搂过我:“尘儿别难过。”说实在的我很想爸妈和小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没注意到自己被他搂着,亏本亏大了。

拜访1 

在秦府度过了大半个月惬意的日子,我就开始数着还有多少日子可以领薪水,呵呵,5O两是个怎样的数字,计划该怎样消费,恩,到古代这么久还未真正的SHOPPING过,对了,要买些漂亮衣服,首饰,最好向秦昊请几天假带着干爹,干娘和叶儿到附近地方稍稍旅游一翻。

我正在拿着鸡毛弹子漫不经心的弹着本就干净的桌子,想到美美的地方还忍不住吃吃的傻笑。小莲当我犯傻,不过这半个月也不是白相处的,知道我会偶尔神游,不……是经常性的神游太虚,学着我的招牌动作翻了个白眼,莫不做声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忽然,门口的仆役黄二急匆匆地进来,脸上还有显示着不寻常的红晕。他进了大厅有些结巴的说:“落尘姑娘……有贵客来访。”

哦,贵客,谁呀,没兴趣:“你告诉那位贵客,就说大少爷和二少爷有事不在府,福管家也不在,让他挑个日子在来,哦,不是。这样说太没礼貌了,就说改日在登门拜访。”

“是,落尘姑娘。”黄二转身打算回去回话。

我一时觉的好奇:“黄二哥等一下,你脸咋那么红呢,没生病吧。”

“没……没……”结巴的更厉害了。

我贼贼的笑着来到他身边,朝他身边转了一圈:“那你为何那般脸红?”

被我一问,白净的脸上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低低的说道:“兰芳楼的花魁来了。”

“哦,原来是被美女电到了啊,了解,了解……你说什么,谁来了,花魁水云儿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呢,那还不快请。”我一脸色急样。没办法,食色性也,乃人之本性。

小莲在一旁说:“落尘姐姐,你刚刚不是说大少爷和二少爷都不在,改日在登门拜访吗?”

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小莲:“笨小莲,那不是一般的客人哦,花魁哦,晓得不,那是要砸好多银子才能见到的花魁哦,我是无所谓拉,反正我好歹也见过了,你不想见见吗?”我斜眼睨视她,我就不信你会不好奇才怪。

果然她眼睛一亮,但又不敢做主表态,微微噘着小嘴,真可爱。

“咳,既然是贵客又是娇客,怎能拒之门外,这太不符合待客之道了,你说是吧小莲。”我平静的说,小莲赶紧点点头,一脸希翼。

“那就有劳黄二哥了。”我内心笑翻了。

“是,落尘姑娘。”于是屁颠屁颠的离开。

美女的魅力真是大啊……

拜访2 

人还未踏进大厅就先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袭来,黄二在前领路,一道嫩黄的身影仪态万千款款而来,身边少不了一个丫鬟搀扶着。

她一进大厅,只见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拿着鸡毛弹子,一个拿着一块抹布,瞧着她直发愣,天仙般的人儿,谁见了都会眼发直。小莲回过神后朝水云儿福了福身:“姑娘万福。”我只是朝她含笑点头表示善意,没办法,在秦昊面前都没做过福身动作,现在做怕也四不象。

她刚要启口询问,我便抢先说:“水云儿姑娘,今日大少爷和二少爷均不在府上,不知有何事,我可以传达。”

可能是我不象其他丫鬟一般语气谦卑,从一进大厅起就没正眼瞧我的水云儿总算将眼高与顶的视线投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袭浅蓝色裙衫,梳着这大半个月都不曾换过的双髫发型,手拿着,确切地说是轻搭在右肩的鸡毛弹子,她身边的丫鬟首先忍不住掩嘴而笑,花魁的教养毕竟不同寻常人,只在她眼里看出一丝笑意。渐渐的那一丝笑意转为寒意,脸瞬间转白,我有些诧异,朝自个身上瞄了一圈,很正常啊,为何用那种眼神瞅我,不解……

“水云儿姑娘你没……”我话还没说完。

她苍白的精致的脸,楚楚可怜“你是女儿身……”

“恩,是。”这有什么问题吗?这25年没做过变性手术,如假包换,还是我女性特征不明显啊,我不禁朝自己胸部瞄了一下,也还好拉。

“你是落飞?”她颤着嘴唇问。

“恩,正是,你认出来拉,呵呵”心里想认出我是落飞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有凄楚,酸涩,不甘和妒忌,对,是深深的妒忌。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能被美女妒忌是荣幸还是不幸,但我仍觉不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凝香,你先下去。”她朝身边侍女冷冷的吩咐到。

“是,小姐。”凝香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只认识秦府的人和干爹他们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我见此情况明白她有话对我说,我用眼神示意小莲和黄二下去,他们用担心的眼神望着我,心中觉得一暖,我用微笑安抚他们,我不会有事的。在说我还怕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吃了我不成。

“落尘姐姐……”小莲一脸的担心。

“没事,乖……去厨房吃碗绿豆汤再来,顺便端两碗过来。”我轻哄她出去。

她终究微微朝我们福了下身才一步一回头的退出大厅。

“现在,就我们二人,请问有何事指教,”我心里冷笑,总要问清才行。

她半天未语。

惊慌 

我遣下小莲和黄二,偌大的大厅独剩下我和水云儿。

我和她都静莫不语。

久久地才响起她幽幽的声音:“奴家与秦昊相识是在三年前,那日兰芳楼的常客牧公子带着初次入兰芳楼的秦公子,看的出他不似一般寻欢作乐的嫖客,一般的公子哥一见奴家无一不是痴傻呆愣,<这我已经领教过了,的确魅力无法挡>惟独秦公子连正眼也未瞧奴家,一时心高气傲,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为我倾倒,不料他只是淡然道,姑娘艳冠群芳,聪慧异常,即使身处烟花之地也不应如此糟蹋自己,自不懂怜惜之,又如何寻的有心之人怜惜呢?……此后,奴家对他倾心不已,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望,甘于以红颜知己身份待之便足矣。”

“就如姑娘所言,这与我有关吗?”我冷冷的说道。

她神色复杂的望着我:“这些年来从未听说过他对哪位姑娘倾心过,呵<自嘲的笑>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那次花船一聚,奴家便瞧出一些睨端。”

“这么说你今天来只是验证一下你的疑虑喽。”我面无表情的说。

“不知姑娘是真不明白还是……”她略急道。

“你是指我在装傻充愣喽,即使是如此又干卿何事?”不知为何谈及此事,心中一阵恐慌,好希望她就此打住。

忽然她戏剧般的朝我一跪,吓了我好一大跳,竟然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小心让别人看到会不会认为我欺负她啊。

脸上楚楚可怜,布满哀戚:“奴家身份卑贱不敢奢望,只愿姑娘心善,怜奴家一片痴心,愿为奴为婢侍奉姐姐和公子。”

我惊的一跳,这话从何说起,如果连你这样的大美女都为奴为婢,那我还有什么混头,再说象你这样会甘心为奴为婢才怪。

“姑娘切莫如此,快快起身,岂不折杀我了,在说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又有啥能耐能帮到你的呢?”古人动不动就用这套也不怕俗。

“秦昊公子对姐姐有情,姐姐亦然,水云儿不会自不量力妄想取代姐姐,姐姐信我……”

是吗?他对我有情,我呢?……只觉的心里很乱,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的,这样的结果我承受不起。我不断在心里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家人还在找我,等我回去,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只要有机会回去我绝对会抛弃一切决然的离开,可是心里为何会这般难受,难道我不知不觉……不可能,我使命的摇了摇头,只觉的身子有些虚脱。

她仍在泪流满面的哭哭哀求,轻摇我的衣摆。我只觉的双腿一软竟跌做在地上,双眼芒然……

忽然一阵风似的进来一个人,竟是秦昊,他见我双眼无神没有焦距,一阵恐慌,冷眼扫视了一下哭的跟泪人似的水云儿,冷声吩咐小莲送客,急匆匆将我抱起离开大厅,只留下伏在地上的水云儿。

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逃离 

秦昊见落尘失神的模样,心里又急又痛,将落尘放在床上便吩咐小喜:“快去请大夫。”

我听到后轻扯他的衣衫:“不用,我不碍事。”

我神色复杂的望着他,对于他的焦急既觉甜蜜又觉痛苦,看来即使心里再怎么否认,仍改变不了喜欢他的事实。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是第一次的时候,还是他平日里独独对我展现的温柔让我不知不觉陷入了情网。看来不能在泥足深陷了,到时候我怕离开的心会动摇,怕舍不得……舍不得……

“秦昊。”我静静的叫着。

“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做在床沿边扶着我的双肩,焦急的巡视我的全身。

“别紧张,我又没受伤。瞧你紧张过度的样子哪有冷面修罗的半点威风啊。”我轻笑的调侃着。

“秦昊,我可以预支一下第一个月的薪水吗?你瞧我这大半个月都没买过衣裳,女孩子家用的胭脂水粉我都没有,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不曾给叶儿买过糖吃,给干爹他们……”我正扳着手指说的起劲不等我说完,他就轻笑点头“就这点事吗?200两够吗?”

“200两?”我不禁瞪大眼睛。

“不够吗?也对,女孩子家是该多买些衣服之类了的,那500两够了吗?”

“500两?够了够了”我急忙点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金主出手果然阔气。

……

那日秦昊虽未问其原因,但想来不放心,日日让小莲陪我,后来见我恢复原先爱捉弄人,调皮的模样渐渐宽了心。一日趁他不备,小女子我留书出走了。

秦昊: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本是水上浮萍,风中蒲公英,无根,也无方向。

你曾问起过我的父母,他们都健在还有我的小妹,只是不在这个时空。很多次我都想对你说我的来历,只是怕你不信。我不是唐朝人,我来自21世纪,一个你全然陌生的未来,那里工作不分贵贱,人不分等级,人人可以按自己想做的去做,所以我不曾当你是主子,<呵呵,别生气>。我走了,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因为我也不知,我只想找寻能够回家的路。别为我担心,我身上有你给我的银两,不会被饿死,想来你也不会这么小气为了这几百两而全国通缉我吧。

呵呵,再见了,谢谢你这期间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忘记你和秦云的,如有可能能不能代我照顾干爹他们,他们一家善良无比,今生怕是无法报答他们了。<我留下100两,能否代我交给干爹,谢谢也对不起>落尘留书

受伤1 

离开秦府后,换了一袭男衫,找了一个老实可靠的车夫决定离开洛阳。

“公子,要前往哪里?”

“去长安吧。”忽然想起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话,于是决定前往长安。

经过几天几夜的车马劳顿终于来到了繁华的长安城。长安真不愧为京都,其繁华程度比洛阳更胜几倍。找了一家一般性的客栈,没办法,虽说身上有些银两但也是目前我唯一所依靠的,还指望这些钱过日子还是省着用比较好。拿了一些钱打发了车夫,自己暗耐不住就到街上溜达去了。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嘴里叼着刚买的肉包,灌汤,味道还不错。想起自己是通过一副画而来到大唐,于是有目的性的逛些画摊。画的都不错,有山水画,兽鸟画也有很多人物画,可惜都不是我找的那幅。忽然,不小心被人碰了下,我有意识回了头,原来是一个约5岁的小鬼从我身边过去不小心碰到我了,手里拿者冰糖葫芦,伸出可爱的舌头不停的舔着,看着他不由的想起叶儿,会心的笑了笑。

突然,街上一片嘈杂,人群作鸟兽般纷纷往两旁散开,我朝前看,前方一匹受惊的马急弛而来,隐约还听到女的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我朝那小鬼看去,没想到他在街道中间,拿着那冰糖葫芦吓的立在原地哇哇大哭。我焦灼万分,眼看马越来越近的奔来,理智告诉我如果我去救就有可能自己也会没命,但不去救那小孩必死在马蹄之下,不等我权衡利弊,身体已让我做出选择,我飞奔过去,抱着那小孩朝旁边滚去,但仍被马蹄扫到后背,一股腥甜之味从口腔蔓延,喷出一口血来,昏迷前还不忘冷嘲自己,果然英雄不是人人都做的了的,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小命……头软软的搭在地上,意识陷入昏迷状态,一切嘈杂之声离自己远去……

一阵嘶叫的马鸣声,受惊的马总算受到控制停了下来,马车上急匆匆下来两个姑娘。

“小姐,怎么办,闹出人命来了。”丫鬟月荷站在受伤的落尘身边,急得如热锅子上的蚂蚁。

“别慌,看看那公子还有没有气。”一双玉葱嫩手探过鼻息。

“幸好,还有气息,我们快回府。”焦急略带欣喜。

“小姐,我们不是才要离家出走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回府,等这位公子一命呜呼了,爹爹也不保我们了。”想起爹爹的公正无私绝对不用怀疑,如果这位公子因自己没命绝对要一命顶一命的。思及至此,两个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将落尘扛到马车上。

“这次可要小心些,别出漏子了。”不放心的叮咛着。

“是,小姐。”做丫鬟的咋那么苦命啊,不会驾车也只有打足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驾车了……

受伤2 

马车来到宰相府前,月荷:“吁——”的一声将马停住,两人吃力的将落尘半扛半扶的弄下马车。

门卫一见房宛如马上来到跟前:“小姐,你回来了啊。”说完好奇的朝月荷身上的落尘望去。

“哥哥在吗?”焦急的问。

“恩,大少爷在。”毕恭毕敬回答。

房宛如急忙跑进府内“哥哥……哥哥……”边跑边喊。

房家长子房遗直一脸宠溺的迎过来:“怎么了,丫头,瞧你急成这样。”

房宛如娇俏的脸皱成一团还带着哭音:“哥哥,我闯祸了,我驾车撞到人了,哥哥怎么办?”原先的强作镇定在哥哥面前在也维持不住了。

房遗直听到后,脸微微变了神色:“人怎样了。”

“伤的很重还吐血了,哥哥我怕。”

“别怕。人呢?”轻声安抚小妹。

只见月荷正吃力的带着落尘朝这边走来,房遗直赶忙接过落尘拦腰抱起,急忙吩咐侍从:“快传大夫……”沉稳的朝他的凌梦轩走去。

……

大夫在床边细细的替落尘把脉,然后起身轻轻的抚了下山羊胡子:“公子,小姐,请放心。这位公子,呃,应该说是姑娘……”

“什么……姑娘。”两兄妹面面相觑。

张大夫肯定的点点头:“这位姑娘伤势看似凶险,不过未伤至要害,老夫开个药方服用半个月便无大碍了。”

“有劳张大夫了。”房遗直点头感谢。

送走大夫,房宛如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哥哥。”扑到哥哥的怀里寻求安慰。

房遗直轻搂妹妹“现在该放心了吧,看你以后还敢胡闹不。”责怪中带有宠溺。

……

话说,落尘留书逃离秦府,秦昊拿着书信一脸阴沉,可怜的福管家站在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尘儿,这就是你不愿打开心扉的理由吗?这就是你逃离我的原因吗?可惜太迟了,在初遇你的那刻起,我就不愿放手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绝不会放手……决不。‘秦昊痛苦的闭上双眼,然后微微睁开,眼中一片决然。

然后,取来文房四宝,花了片刻时间,一个娇俏可人的人儿便一跃在纸上,一袭简单的裙衫,梳着双髫髻,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可眼神却透着一丝冷,象是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这就是你啊,尘儿,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将热情传于别人,自己却甘于冷漠,不愿被同化,矛盾的人儿,让我时刻牵挂的人儿,你在哪,在哪……

秦昊将画交给福管家:“在江湖和商场上放出消息,谁找到此女子,赏5000两黄金。”

福管家领命后,急忙退下。

秦云在廊后见福管家匆忙离开的身影。不禁仰望天空:“尘儿,你在哪,还好吗?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一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秦府。

受伤3 

房夫人和房大人回来,见女儿惹下祸端,免不了又数落一顿。

落尘慢慢恢复神志,因疼痛忍不住发出婴咛之声。全家赶紧围至身旁。

落尘微微睁开迷蒙的眼:“这是哪?你们是谁?”见好几个陌生的人围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欲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啊……好痛……”

房夫人一脸的慈善:“姑娘,你没事吧?都怪小女莽撞害了姑娘,我们全家向你陪不是了。”

房宛如一脸愧疚的上前:“对不起,是我不小心驾车撞了姐姐。”

落尘裂了下嘴:“算了,你们已诚心道歉,既然我命大就不追究了。”

“姑娘家住何处,我们应派人通知令尊。”一派斯文又带点威严的房大人开口了。

我冷然道:“多谢大人,小女子无家可归。”

“父亲大人,这位姑娘因小妹而伤,我房家应该负责。”房遗直温和温语。

“姑娘安心养伤,如不嫌弃就住在房家,给宛如做个伴。”房夫人很亲切让人亲近。

我心里有点冷笑,我这算因祸得福吗?本来就不知在何处落脚安生现在到顺理成章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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