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对了,劳烦大人,我在‘悦来客栈’还有些简单衣物和银两。”想起还有好几百两银子,这可不能忘了。
“姑娘放心,这就派人取去。”房大人马上吩咐随从。
花了片刻时间,取来了我的东西,我赶紧看了一下没有少东西。随即又想,今后如果要在房家栖身,有些事还是挑明说。
“多谢大人,东西一样不少,我虽无家可归,不过身上几百两银子却不是偷抢得来,还望大人莫要介怀。我素来不愿吃嗟来之食,如大人不嫌弃愿当你家丫鬟,当然你也要付我薪水。”没办法,其他行业没做过只有做老本行了,尽管丫鬟做的也不称职呵呵。
房大人和房夫人相视而笑。
“姑娘多虑了,姑娘既能舍身救人,我房玄龄自是相信姑娘。”
轮到我傻眼了,什么,他是房玄龄,一代名相,不会吧,没想到我还有这翻境遇,我又把视线投向房夫人,她也算的上一个传奇女子吧,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在这个上至帝王下至普通百姓人家都有三妻四妾的年代里,堂堂一名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家里,竟然能实行一夫一妻制,有些羡慕,有些钦佩。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看来我会喜欢这个新家。……
风波1
在宰相府里呆了近半个月,伤势好了大半,房家的大致情况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房玄龄:宰相大人,公务繁忙,整日早出晚归甚是辛劳。有可能皇上太喜爱他了,唐朝人才济济愣是经常召见他,好象没他不行似的太过关爱,难怪房夫人经常抱怨有这个相公跟没差不多。
房夫人:性格爽朗,敢做敢当,有主见,难怪驯夫有道,堂堂宰相在她面前温顺的跟猫一样,怪不得世人说宰相大人惧内。
房遗直:19岁,长子,个性沉稳,品性优良,文武双全,家世好。许多官家小姐甚至皇上都想将公主下嫁给他,可惜名草有主,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而且青梅竹马情感深厚,据说半年内完婚。<姐妹们别肖想了,没机会了>房遗爱:次子,16岁,个性天真烂漫完全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爱玩,整天不见人影。
房宛如;幺女,15岁娇俏可人如清晨牡丹含苞玉放,心地善良但有些离经叛道。
……
这日,在房夫人寝内,房夫人的贴身丫鬟灵巧的给夫人梳着发髻,最后还别了个硕大的红牡丹,这也是唐朝贵妇的装扮。三十七,八岁左右,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满月如芙蓉般的脸,肌肤嫩白如雪,虽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没变形,略丰腴,举手投足间尽显女人的韵味。
她笑吟吟的起身,来到我跟前:“尘儿,这身打扮可好?”我和房夫人很投缘,虽然我要求当丫鬟,但她不肯,本想收我为义女,但被我谢绝,在心底我不想牵扯太多的情感。
“夫人,真好看,雍容华贵,人比花娇。”我真心赞美。
“瞧你这丫头,嘴似涂了蜂蜜,尽捡好听的说。”夫人宠溺的笑道。
“是真的,尘儿从不说谎。对了,夫人平日挺素净今日为何这般隆重?”
“今日皇上宴请酒宴,三品以上官员都要携带其夫人,所以今日要进宫。哎……”一声轻叹,眉间似有愁绪。
“夫人为何叹气?这不是好事吗?”我略感惊讶。
夫人欲言又止,我有些纳闷。
“夫人,如信的过尘儿,尘儿愿帮夫人一起承担忧愁。”她是真心对我好,我也想替她分担。
“好尘儿,只是这事你是分担不了的。”夫人倍感欣慰。
“好夫人,你就跟尘儿说嘛。”我轻摇她的手臂撒起娇来。
“月雪,你下去吧。”房夫人轻声吩咐贴身丫鬟“是,夫人。”福了福身轻巧的退下。
房夫人一脸忧愁,理了思绪,缓缓开口:“前些次,相公他跟我提起,皇上有意想为他选些美人让他纳妾,不过被他拒绝了。”
我一脸钦佩:“房大人对夫人真是一往情深啊。”
夫人脸上不由的染上一抹甜蜜的红晕:“可是我担心这次皇上会当我面提起。”
“夫人有何打算,难道如他人一般与其他女子供侍一夫。”我试探着。
她迅速从椅上弹起:“我决计不会答应,除非我死。”
她一脸哀怨的望着我:“尘儿,我是不是太无容人之量了,为何别人做的到,本夫人就是做不到呢?”
我微笑的说:“夫人并没有错,夫人只是太爱大人了,爱情的世界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那些拥有娇妻美妾自认为风流之人,也都是精神上贫乏之人,他们都没有真正碰上自己心爱之人,否则怎能让心爱之人因为自己而伤心呢?”
“尘儿说的有理,只是长孙皇后都说女子应三从四德。”
“是不是还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自己的丈夫不专情还要为丈夫铺好台阶,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多久没翻白眼了呵呵。
我继续道:“唐太宗英明神武自是千古一帝,这没话说,但从丈夫的角度来说,可真够多情,说他和长孙皇后伉俪情深嘛,为何嫔妃美人无数,作为帝王或许有责任象联姻之类的是不可避免,但后宫多少妃子还不是自己好色所选,这些当中或许有他所喜欢的,但绝对称不上爱情,皇宫里什么都不缺,惟独没有专一的爱情。长孙皇后真可怜,她有身为皇后的职责,不能任意妄为,贤良大度的背后谁知道心里流了多少血,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我耸耸肩。
房夫人一脸惊鄂:“尘儿,你知道这些话可是大逆不道,以后别在别人面前说这话。还有你哪里来的这想法。”
“呵呵,夫人难道不认为尘儿说的有理。”我调侃。
“恩,尘儿说的有理。本夫人知道该怎样做了。”
“夫人要勇于捍卫自己的爱情哦。”我知道她是个刚烈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我只不过坚定了她的信心而已。
“尘儿,时辰不早了,我要进宫了。”
我挥手向她告别。
风波2
夫人离开后,我的右眼皮直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
夫人参加的是午宴,我对宫廷宴一点不了解,不知夫人何时才回来,从未见时间这么难熬,一个下午不停的向人问时辰,我甚至后悔对夫人说了那么多话,如果夫人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月雪兴匆匆跑来跟我报信:“落尘姐姐,夫人回来了。”她话音刚落,我便急匆匆的跑出去。
房大人扶着夫人缓缓走来,夫人的脸苍白的无一丝血色,那发顶上的红牡丹越发称的此刻的夫人是多么的羸弱。我收住了急弛的脚步,不敢上前问。夫人是多么坚强的人啊,平日里总见她那么活力,那么爽朗,经常见她对大人发飙,大人人前威风在夫人面前总是吃憋,不过看的出他们感情很好,属于欢喜冤家那种类型,小吵小闹可以怡情嘛,可此刻,为何大人脸上布满乌云,眼里有着深深的阴郁,紧紧的搀扶着夫人,手却微微的颤抖。
“夫人……”我担忧的叫唤着。
夫人微微的对我笑:“尘儿……”脚步一个踉跄。
我赶紧在夫人另一侧搀扶……
没等夫人在椅上做稳,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有旨……
只见宰相府里大大小小跪拜在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房玄龄之妻梁公夫人,善妒专宠,有失女德,今日若同意房卿纳妾便可活,否则赐毒酒一盅。”
“臣妾另死也不会答应。”说着起身,抢过那毒酒就要一饮而尽。
“夫人不可,不要抛下为夫。”房玄龄赶紧起身抢过那毒酒。
“娘亲不要。”房遗直,房遗爱,房宛如三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拉着裙衫。
而我曾看过一则典故,说的也是关于房玄龄之妻善妒忌被赐毒酒,最后虚惊一场。尽管如此,此时此刻我却不敢确定此事是真是假,心里慌乱不已,泪流满面:“夫人不要……不要喝……”在心里我早就把夫人当亲人了。
房夫人哀戚的望着大家,眼神扫过我:“尘儿,你是懂我的……”眼神含着坚定。
最后定定的望着房大人:“相公,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说完拿过那赐的酒,仰首一饮而尽。缓缓合上双眼,眼角一滴清泪落下。
“夫人……”房大人急火攻心,赫然喷出一口血来。
夫妻二人倒在一处。
风波3
话说梁公夫人喝下“毒酒”,房玄龄急火攻心喷出血昏厥过去,宰相府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传旨的刘公公见这情景也是一阵惊慌,房玄龄可是一国宰相,国之栋梁,皇帝的左膀右臂可不能出半点差错,于是吩咐众人将房大人和房夫人抬至房内,自己急匆匆回宫禀报皇上。
唐太宗李士民在御书房内本敬侯刘公公佳音。回想起在酒宴上房玄龄之妻卢室竟当面抗命,一点也不顾朕之颜面,现在也该杀杀其锐气,否则脸面何在。想那房爱卿如此惧内,现在朕也可帮帮他,否则岂不让世人笑话。正在陷入思绪当中,忽听到外面刘公公慌乱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
"皇上大事不好了。"刘公公气喘嘘嘘的跪在下方。
唐太宗微拧眉毛:“何事如此惊慌?”
“禀皇上,梁公夫人愿喝毒酒也不同意房大人纳妾,房大人急火攻心喷血,二人皆昏迷当中。”
“什么。”李士民急腾腾的站起来。
“伤势如何?”厉声急问,“奴才马上回宫禀报,详情不知,皇上恕罪。”浑身颤抖,生怕皇上一怒之下将自己治罪。
“摆驾宰相府”
“是,皇上。”
……
皇上偕同长孙皇后乘坐龙凤撵浩浩荡荡来到宰相府。
众人行了君臣之礼后。
皇上站在床塌边,询问御医:“房爱卿和梁公夫人情况如何?”
“禀皇上,房大人急火攻心,伤及内腑,暂时昏迷。休养半个月就无大碍,但是梁公夫人……”
“怎样,快说。”自己明明赐的是醋,本想吓吓卢室,为何?难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朕眼皮底下做手脚。
“臣,惶恐。梁公夫人喝的酒里有‘假死药’,这是宫廷密药……”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掉包,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龙颜大怒。
“臣等惶恐,皇上恕罪……”房内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
这时长孙皇后福身请罪:“皇上息怒,此事全是臣妾所为。”
“皇后你……为何……”一脸惊鄂。
“臣妾不知皇上心意,惟恐皇上盛怒之下做下后悔之事,于是臣妾暗中授意让人中途掉包。臣妾好有时间从中劝导皇上。皇上英明,是臣妾愚钝未能体察圣意。”心下一松。
“哈哈,原来如此,皇后如此贤明是朕之福,大唐之福,何罪之有。”龙颜大悦。<翻脸比翻书还快,可怕呵呵。>皇后吩咐贴身宫女让梁公夫人服了解药。许久后,二人先后幽幽醒来。
房大人一醒来见身旁的夫人也缓缓睁开眼,心中一喜:“夫人……”将夫人紧紧搂在胸前,双手颤抖,声音哽咽。
房夫人双眼茫然的环顾四周:“我没死吗?”
见相公抱着自己,脸上羞红:“相公……”二人紧紧依偎。
“咳……”煞风景的声音想起。
二人回过神来,脸上红的象煮过的虾红的可以。
“臣叩见皇上。”
“都起身吧”
“房爱卿,瞧你二人情感深厚,想来一个卢室抵的上那些娇妻美妾了。罢罢罢,是朕这次多管闲事了,尔等好自为之了吧。”
“谢皇上成全”夫妻二人欢喜谢恩。对视的眼中含有满满的情意。
皇上和皇后安慰之后,吩咐房玄龄休养半个月,并赏赐了梁公夫人。一件乌龙事件总算圆满得以解决。
赵远
房大人和房夫人总算因祸得福,房大人难得休的半个月的假,整日和娇妻卿卿我我,羡煞旁人。就是慰问的访客太多,扰不胜扰,可忙坏了我们这些丫鬟<丫鬟当久了竟然有少许奴性,呵呵,经常丫鬟自居>。什么唐国公,魏国公,尚书,远房表亲多的去了。
这不隔三差五经常光顾宰相府的程咬金,都泡了一个下午,总算起身告辞:“房兄,俺老金改日在拜访,你多加休息。”
“金兄好走,小弟就不远送了。”房大人经过几日的调养气色已好了很多。
我在旁轻轻呼了一口气,总算走了,我在旁都站的腿发麻了。
房大人睨视了我一眼:“尘儿,累了吧,下去休息吧,其实你不必如此……”
没办法,要我名不正言不顺的呆在房府,总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还不如当个丫鬟自在,至少感觉上我是自食其力的,不过她们很善待我,尤其是房夫人宠我都宠的过分了,连房宛如都忍不住吃味呵呵。
我轻笑:“大人,尘儿不累,尘儿只不过是替大人叫屈罢了,大人好不容易有个休假还要接待这么多客人,尤其是金大人,跑的勤,又耗的久,大人怎么可能会休息的好啊。”
“哈哈……尘儿说话太有趣了,怪不得夫人一说起你就开心,真是贴心的好姑娘,好好好,我这就下去休息,你也可下去休息了。”
“是,大人。”
退出会客大厅,我百般无聊的在小院乱逛。其实宰相府还没秦府来得奢华,只是更多了一分威严气势,看的出宰相大人的廉洁,不是贪图享受之人。我躲在假山后稍做小憩。微风拂面,很是舒服,不知不觉竟靠在石上睡着了。突然,被争吵声吵醒。谁呀,如此没公德心打扰我的好眠。我朝声音来源望去,由于我离着他们有点距离又有假山挡着所以他们瞧不见我。
只见房宛如瞪着圆鼓鼓的单凤眼,双手叉着腰,尤如喷火龙般:“谁准许你来了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岳父岳母身体不适,小婿前来探望是常理,为何不能来。”话中带着调侃。
“你,你……不要脸,谁是你岳父岳母啦,少往脸上贴金,本姑娘还未嫁给你呢。”恼中带气。
“不久便是了。”调侃意味更重了。
房宛如气急败坏的伸出双手想将他赶走,那位一直背对着我的帅哥象是猫捉老鼠般逗弄房宛如,最后不知是逗够了还是怎的。一个侧身就轻而易举闪过房宛如,直朝房大人寝房走过去,房宛如一直在后追赶,却总赶不上,看来那帅哥也是个会武功的人。
我嘴角擒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从未见一向胆大包天,我行我素的房大小姐也有如此恐慌的一面。我紧随其后,这种热闹可不能错过了。
我来到房大人的寝房外屋,见月雪在屋外侯着,我也自动自发的站在一旁。
月雪诧异的望着我:“落尘姐姐……”
我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嘘……”然后伸长双耳。
“伯父伯母,小侄给你们请安。”
“好好,赵贤侄,好久不见你进府了。”房大人朗声笑道。
“近日工作忙了一点,这么久才来拜见,还望伯父伯母莫要怪罪。”
“呵呵,没关系,男儿应以事业为重,只是许久未见,想的紧。”房夫人欣慰的说着。
“这是谁,房宛如的未婚夫吗,为何没听人提起过,瞧房大人和夫人的话语中好象对他很满意哦,呵呵。”我心中暗自思量。
谈心
我轻轻的问月雪:“屋内的那位公子是谁,房小姐的未婚夫吗?”
月雪点点头:“房小姐禁止我们说,否则……”做出一副发飙的样子。
我了解性的点点头:“那位未来姑爷姓甚名谁呀。”我做出八卦样,伸长了双耳。
忽然我听到房大人怒斥的声音,又赶紧将耳贴在门上。
月雪一副为难的样子,轻扯我的衣衫,示意我不要偷听……
我贼贼的朝她摇头,依然我行我素……
“宛如,不得无理。赵贤侄可是你未来夫婿,是我们太娇惯你了,本来你去年及竿就可嫁人,只是舍不得想多留你两年,如在如此,今年就将你嫁出去。”
“伯父,宛如妹妹还小莫要责怪。”
“死赵远,才不要你假好心,我房宛如决不嫁你,要嫁也要我自己挑选夫婿,才不要为了什么指腹为婚而嫁……”
啪,听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音,“相公……宛如还小我们可以劝的……”房夫人担忧的声音。
房宛如捂着一边脸如一阵风般从我身边掠过去,身后马上跟着一道蓝影闪过,可惜仍然没瞧清楚那张脸。
房夫人跟着走出房门不见房宛如,脸上布满一个作为母亲的担忧,轻叹一声折回屋,眼神一瞟一见我也在,有些诧异,但并不责怪我,“尘儿,可以陪我聊聊吗?”我点点头。
我们在屋外小院闲庭信步,“夫人,那位公子是房宛如的未来夫婿吗?”
夫人点点头“我和赵远母亲年轻时就是闺中密友,曾说将来有缘结为亲家。后来,练欣比我早些年先嫁,只得赵远一个孩子,而我嫁相公之后,先后生了遗直,遗爱,本以为无缘结为亲家,后来又有了宛如。练欣很喜欢宛如,又对我提起此事。我和相公都答应了。可怜练欣因其相公后来有了小妾,对她不在宠爱,抑郁成积最后于七年前抑郁而终。我不能愧对故人,在则赵远实在也是个好孩子,有骨气有能力,他母亲去世不久,就离开赵府,我们想将他接到房家他也不肯,自立门户,而且也很有经商天分,现在也做的有模有样的。我和相公都认为宛如嫁他会幸福的。只是宛如性子倔强,不喜欢替她安排事情,越是想替她安排,她就越反感,越反抗。尘儿,你说怎办才好?”
赵远这名听来耳熟,这让我想起一个人,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呢,怕是同名同姓吧。我轻声劝慰到:“夫人和大人阅人无数,对宛如更是疼爱有加,自是不会随意将宛如的幸福所托非人,那位公子想必也是人中龙凤,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不过宛如还小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感情之类的,不能太过心急。”古代人真可怜这么小就要嫁人,根本就还没发育成熟嘛,还是身为现代人幸福,我暗自得意。
“本夫人也是这么想,想慢慢劝导她,但相公今日这样,宛如怕是更难劝服,真是伤脑啊?”
“夫人莫烦恼,宛如怕还没看到那位公子的优点,感情一事急不得。”
“尘儿说的是,有空帮我多多劝导宛如,真怕她因性子而错过好因缘。”
“夫人,放心,我会的。”
“尘儿,你年芳几何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拒实以告怕吓着她,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十九了。”不要脸替自己减了好几岁呵呵。
“那有人家了吗?”
“呵呵,还没有。”
“那本夫人给你物色个好人家,好吗?”妈妈米呀,什么时候扯到我头上了,快逃在不逃我可招架不住了。
“夫人,前面二少爷找尘儿有事,我得赶紧过去了。”赶紧溜,在不溜更待何时……
劝诱
离上次事已有三日,不过看的出,这三天房宛如都避开房大人和房夫人,难得象大家闺秀般整日呆在闺房里,不让旁人靠近半步,只要自己贴身丫鬟月荷一天三餐定时送去,其他人一率不见,连和她感情最要好的大哥都拒之门外,可见这回可是气的不轻。房夫人一日连来好几回叫门,一声都不理,每次都失望而回,房大人到是沉的住气,一次都没踏入这如梦阁,不过眉头紧锁的样子看的出也很是担心,想那宛如从小到大都是如珠如宝般的疼着,何曾有过打过巴掌这事。
我暗想,房宛如性子爱动,三日不出房门怕是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面子挂不住。
我谴下月荷,独留我一个人呆在如梦阁,轻轻敲了下门。
“你们都走,我不要见你们。”听话语精神好的很。
“是我,只有我一人,所以不用加‘们’字,房小姐气该消的差不多了吧。和父母吵架哪有隔夜仇啊。再说房大人和房夫人替你担心的都瘦了一圈了,你也算报了仇了,他们日子比你还不好过呢。”我知道她心肠其实很软,先刺激一下她。
“在说了,要是我受了委屈才不会独自锁在房内呢,一个人闷闷的,一点劲都没有,还不如向家人拿些银两在外面吃喝玩开心一翻,才对的起自己呢。”
房内静悄悄的没声响,心里有所响动吧,我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听月雪说过有家店的糕点很好吃,遗爱还说过这几日有好玩的杂耍好看,过了这几日就没了,对了听门卫说起过有家勾栏院的姑娘可是个个娇媚无比……”
没等我说完,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敢骗你呀。”小孩子嘛还是好哄的,这不凑效了。呵呵“想去玩吗?”
宛如点点头。
“那你想办法拿些银两和两套男衫,我只提供消息和建议。”
“知道了。”
见房宛如出房门,房夫人喜极而泣,自是百般答应宛如的要求,银子轻而易举就拿到手了。至于那衣服嘛,更是简单的很,她自己就偷偷的做了几套,想来也是经常性的女扮男装,呵呵。我二人偷偷避开众人离开宰相府逍遥去喽……
长安是大唐京城,而且在唐太宗的治理下经济更是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我和宛如在城南的云香庵外看杂耍,这里香火旺,人群聚集的多,观看的人很多,我二人可是凭借个小只挤了好久才挤到前面,当然也挨了不少白眼。节目很精彩,有踩刀尖的,顶大缸的,喷火的,吞刀的,蒙眼射刀的,看的我门眼花缭乱,一个劲的叫好,看完后大方的赏了一锭银子,自然被感谢了一翻。
快到中午,来到了月雪所说的满客楼,果然店名起的好,生意还真是好啊,雅座都没位了,大堂只有个别坐还空着,赶紧占了一张桌子。
“小二,把你这好吃了都给我端来。”
“是,二位爷。”见我们衣着不凡,自是不敢怠慢。
乖乖,什么玉拂手,双龙戏珠,黄鹂鸣春,名称雅致的很,摆了六个主菜,还有些冷盘糕点。
待小二一离开,我们毫无仪态的狂吃。
“真好吃,怎么样,没骗你吧。”我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
“恩,落尘姐姐,跟你在一起真带劲。”房宛如同样塞满食物。
“多吃点别浪费,这么多菜怕是要不少银子吧。”有点担心“放心,我带了很多,够我们玩一天的了。”
离经叛道的房宛如加上不按牌理出牌的落尘,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故人
吃饱喝足后,我和宛如打算去勾栏院,在别人的想法里可能是非常惊世骇俗的,但在我的观念里可是寻常的很,对外开放不就是要顾客光顾吗?为何要规定有些场合是男人去的,女人是去不得的,真是太有偏见了。男人玩男人玩的,女人就不能纯属欣赏嘛,去,真是的。
我和宛如真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
来到一家门面气派的妓院"国色天香"前,口气不小,难道就不怕被人砸牌吗?
我们一进里面,就见许多娇媚的姑娘环绕过来,我好玩般的捏捏这个姑娘的脸蛋,摸摸那个姑娘的嫩白小手,真是顺滑,皮肤好好哦……
房宛如起先有些窘迫,小脸蛋涨的红红的,见我如老手般玩的不易乐乎,也就放开胆子有样学样了。
这时老鸨也过来赶紧招呼着,不过这老鸨也很有姿色。,大概三十开外吧,很有韵味。“两位爷,看着眼生,是初次来国色天香吧。”
“是啊,嬷嬷,把你们这里的漂亮姑娘叫几个过来。”
我朝宛如使了个眼色,她明白过来马上拿出几张银票甩了甩了“别担心爷会没银子。”
“那怎可能了,来国色天香的哪个不是金主呢?”于是乐呵呵的拿过银票,一边数银票,一边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印月,红粉,灵碟,映香,你们好生伺候这两位爷。”
“是,嬷嬷”
那些没点到名的还娇嗔的跺脚了,象我们这般俊俏的公子还真是吃香啊。
我们搂过姑娘腰肢,朝替我们安排的厢房走去,还不忘朝其他姑娘放电,那些姑娘娇羞的朝我暗送秋波。哦,真是太热情了,呵呵。
在我们调戏姑娘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二楼的一间厢房走出,本是出来透气,见大堂下嬉笑一团,不经意的随意一看,越看眼就缩的越小都眯成一条线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气,楼下笑的越大声怒气就更旺,从他身边走过的嫖客姑娘都赶紧闪过,深怕被波及到。
我和宛如各自搂了一个缓缓走向台阶,边走边嬉笑,只见台阶顶端站了一个人,我没细看,但见走在我前面的宛如却不动“怎么不走拉。”
“他……”声音里有丝不安。
“谁呀,见鬼了吗?”
只见从另一端走下来一个男人,对当然是男人喽,有几个象我们这般胆大妄为的,即使是开放的唐朝也没开放到这个地步。他拽着宛如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跟我回去。”
“哎呀,爷,来国色天香的当然都是来寻欢作乐的了。”印月不知死活的开口。
“滚……”一声怒吼吓的身边的四位姑娘赶紧逃之夭夭。
宛如死命的想挣脱,“放开我,你可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来。”
“我这是生意应酬,逢场作戏,你怎么能来,哪个姑娘家会来这。”
“死赵远,放开我。”
我其实已看清这位公子了,不巧的很正是我所认识的那位,本想偷偷开溜,但觉得没有义气,但愿他的注意力只在宛如身上,没细看我。他们在狭窄的楼梯里争吵,最后宛如把拳打脚踢这招都用上了,我靠在楼梯的外侧,被宛如一个用力甩手动作竟然不小心推到我了,身子往外翻去:“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最近老是受伤,改天要去烧烧香。我闭上双眼不敢看自己的惨状。
“啊……”<这声不是我叫的>是那些姑娘票客的惊呼声。
赵远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我接住。
我仍然的闭着眼睛,啊……的大叫。
“把嘴合上,你毫发未伤。”
哦,我乖乖的合上嘴巴,缓缓的睁开眼。
他又开始眯起眼打量我了,我心里有些打颤“是你,落飞。”
我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我不是落飞,你认错人了。”我赶紧否认。
这时宛如急急来到我身边,脸色发白,怕是刚才吓到她了。“落尘姐姐,你没事吧,要是你出事了,爹娘肯定要拨我的皮了。”
我拍拍她的小脸“没事,不用担心,我们赶紧离开吧。”
我牵着房宛如落慌而逃。
赵远望着急忙离开的那到身影陷入了沉思……
“尘儿,你在哪,可知我已找你好久了,你还好吗?”秦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因为觉得尘儿爱玩,应该会选热闹的地方,来到长安大半个月了整日在街上寻找,却毫无踪迹。
我拉着宛如由于走的急,宛如不小心撞到别人,我们没看对方的脸只留下“对不起”便匆匆离开了。
秦云望着另一道身影觉的眼熟,望了一眼身旁的“国色天香”,原来是一家妓院,看来是眼花了,尘儿怎么可能来这呢。轻叹一声,失望的往另一边走去……
重见1
落尘和房宛如回到宰相府后,心里各自忐忑不安。宛如担心赵远会跟爹娘告状,即使爹娘再怎么开明知道后,怕是……不禁想起上次挨的巴掌,心里还是感到后怕,爹爹是宰相,肯定丢不起这脸。所以一定要阻止赵远泄密。
而落尘所想所担心的却是另一回事,赵远他不会跟秦昊说吧,我该怎么办?继续离开,还是……真烦啊……或许……秦昊不会再在意我了,毕竟我们不是同一时空的人,即使有缘也是孽缘,即使有缘怕也是无份,徒留遗憾,所以当情根还未深种就应该遏制住。或许下次找赵远谈谈,不要将我的事告诉他……
赵远望着落飞,正确的地说该是落尘的离去身影沉思了一会,上次花船一聚,竟没发现她是女儿身,想起秦昊紧张的样子,怕是已动情了吧,认识他这么久一直是冷酷的样子,都曾怀疑他是否也有温情的一面,对了,现在江湖和商场上好象听闻秦大少悬赏5000两黄金寻找一位在逃丫鬟,呵呵,想必就是她了。丫鬟?呵呵……5000两黄金,还真是高价啊。
叫来贴身侍从:“高成,将这封信亲自交给洛阳秦府的秦昊,不得有误。”
“是,少爷。”
秦府庭院外面细雨蒙蒙,秦昊站在廊里,望着淅沥小雨,心情越发的阴郁烦躁。“尘儿,你离开秦家已有一个多月了,为何至今杳无音训,这些日子你可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闯祸,有没有……福管家……”
“大少爷”福管家听闻叫唤赶紧来到秦昊身边。
“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禀大少爷还没有……”
“一帮废物,不是派人去找了吗?不是在外放出消息了吗?一个小女子都找不到吗?”
“二少爷也没有消息吗?”想起唯一的弟弟好象也在尘儿离开不久后离开的,怕是寻她去了,看的出他们的感情很好,定是不放心尘儿吧。
“是的,大少爷。”心情惶恐。
“退下,再去打听。”心情不耐,拂袖示意退下。
“是,大少爷。”自从落姑娘离开后,大少爷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
秦昊站在廊下也不知多久了,尽管白天忙生意身体已很疲惫,但是却没有丝毫休息的欲望,一个月里寝食难安,脾气越来越坏,哪有往日冷面修罗的半点影子,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底下的下人在自己的面前有多害怕。尘儿,快回来吧,再不回来,我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真想抛开一切只为寻你……
“大少爷,赵少爷的贴声侍从有信要亲自面交给大少爷。”
“快请。”
高成被领到秦昊跟前。
“秦少爷,我家主人有信要我务必亲自交给大少爷。”
秦昊快速接过,急不可耐的拆阅。
“哈哈……”秦昊一看书信心情大好一扫这些日的阴晦。
“福管家,我要出一躺远门,府内的和各店的大少事宜暂劳你打里,实在有处理不了的事飞鸽传书于我。”
“是,大少爷。”看来要劳累一段时间了,不过主人如此看中自己应该尽全力干好。
重见2
长安街上有两道快马奔驰的身影,一个丰神俊朗,仪表非凡,疲惫的的脸上布满了兴奋之情。另一个身材高大,刚毅的脸上同样有少许的疲惫,侍从装扮。对,他们就是秦昊和高成。他们一路上披星戴月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程,终于在赵府前勒马停住。
“吁……”秦昊下马,见赵远站在府外迎候,感到很意外。
“赵兄,你为何知我会此刻到达。”
“我只是猜测秦贤弟快到,就出门看看,没想到凑巧就见贤弟刚到。看来那个丫鬟在贤弟心里分量不少啊,五天的行程,贤弟只用了三天。哈哈……”
“赵兄莫要笑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没想到冷面修罗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那丫头,怕也只有贤弟吃的消,旁人是不敢消受的呵呵……”两次见那落尘都是在那种场合,试问有几个女子会如此。还有那宛如也是个例外,想起这个未婚妻也是头疼,还是让秦昊将落尘赶紧带走,否则真担心这两个女子凑在一块不知惹来什么乱子了。
“贤弟一路劳顿,先回厢房休息吧。”
“我不累,厄……那个落尘在吗?”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见她,她还好吗?
“她现在不在赵府,目前在宰相府。”
“宰相府?”怎么回事,尘儿怎会与宰相府有瓜葛。
“你别用这眼神看我,详情鄙人可不知,如不是机缘凑巧,我可也没认出来。”
于是将“国色天香”那一幕说于秦昊听,听的他直苦笑不得,他的尘儿果然一点没变。
“我这就派人将那落尘给你接来,否则你是不会休息的,是吧。”
“有劳赵兄了。”
“高成,将这封信交给房小姐”
“是,少爷。|”
宰相府“小姐,赵府来信。”月荷将信递给房宛如。
“知道了,退下吧。”
待月荷退下,赶紧拆阅。
未来妻子:这几日可安好,为夫想你可想的紧,今日望来赵府一叙当然别忘了你的好姐妹一块带上,你也不想岳父岳母知道那事吧。哈哈……
为夫敬上:赵远
“啊……死赵远,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去死吧。|”房宛如将那张信揉成一团,又将它踩在脚下用力踩了几下仍觉气难消……
来到房夫人寝内,找到落尘,“娘,女儿找落尘姐姐有事,把落尘姐姐借我用用哦。”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落尘就往外跑。
“什么事,瞧你急成这样。”
“落尘姐姐,你看看这信拉。”
我拿过那面目全非,破破烂烂的信。
“你确定这是封信吗?谁穷的用这么烂的纸啊”我瞅了半天,大概才看了七个字吧:妻,好,赵,姐,妹。母,哈。
“就只剩这七个子,你叫我看信,房宛如,你太高看我了吧。”我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厄……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拉,只是当时太气愤了,才……”房宛如额头挂了三个黑线,落尘姐姐生气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远那死小子威胁我们去赵府,不然就将那事告诉爹娘。”房宛如又急又快又响亮的迅速说完。
“你想找死拉,那么大声,不怕别人知道啊。”我赶紧捂住她嘴,朝四周看看,幸好没人。
“哦……”
“哦什么啊,别发愣了,赶快走人拉。”
“哦,”总算反应过来了。
赵府房宛如带着我到了赵府,一进府内,宛如就如泼妇骂街般:“死赵远,你给我死出来,本姑奶奶来了……”
我们一进客厅,就见赵远笑道:“为夫可是恭候多时了哦。”
“死赵远,你脸皮咋这么厚,姑奶奶还未嫁你呢……”骂地起劲的房宛如象是突然察觉到还有旁人,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帅哥,脸不禁一红,如朝霞般红润动人。
我一直在宛如身边,本是想劝她注意形象不要泼妇骂街了,也没注意旁人,但我自进客厅后,一道炙热的眼神就一直牢牢的盯在我身上,本以为是不知名的苍蝇一只不想理会,突见宛如安静下来,脸上娇羞的模样不禁让我朝旁看过去,这一看,让我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在此。
秦昊不避那二人,赶紧过来,将我紧紧搂在怀了,象是要将我溶入他体内才罢休似的。
“昊,你怎么在这。”
“你这狠心的丫头,为何要离开我。”高大的身子竟然有一丝颤抖。
“你不该来的,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何苦强求呢?”一丝苦涩从心底蔓延开去。
“不,我不会放手,死也不会。即使你不在这了,我也会寻也会等,一直等下去,这辈子等不到,我会用我的生生世世等你,只为与你能相逢。”
“傻瓜。”我慢慢的将双手搂上他的腰。
“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悔。”我既甜蜜又苦涩的问道。
“恩,我不后悔,我感谢上天,是它将你送到我身边。”
罢了,既然逃不掉就接受吧,不管将来会如何,至少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没想到,贤弟有如此一面,呵呵”赵远调侃着。
“得了吧,赵大少不是也有个美娇娘吗?”我也揶揄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帮未来夫婿拉。”
我俩你来我往的斗嘴,到是乎略了宛如,我朝她看,她正朝秦昊痴痴的看,而秦昊象是无所觉,只盯着我,我心里真是五味杂乱,那宛如好象有些喜欢秦昊。我忍不住回头向秦昊瞪了一个白眼。
“尘儿,怎么了。”他无辜的问。
“没什么。”都是你这张招蜂惹蝶的脸,没想到才一面就收了一个姑娘的芳心。
公平竞争
日落西山,夜幕慢慢降临,我和宛如要回宰相府了。
“昊,我答应你不会再逃了,现在我和宛如该回府了,我们是偷瞒着出来,你也不希望我们被挨训吧,在说,房夫人待我如亲生女儿,给我点时间,我会跟夫人说的。”我安慰着如粘皮糖的秦昊。
“好,我给你一段时间,但你答应我不在逃了可要说话算话。”虽她再三保证但仍觉的不放心,那种失去的痛苦不想再承受了,真想将她系在裤腰带上随身带着。
我举着右手:“我发誓我不会逃了,如果我逃了,就罚我……没好衣服穿,没好东西吃,喝水被水呛,出门被车撞,这总可以了吧。”我哀怨的瞅着他。
“好,我相信你就是了。”面对她那就只有妥协的份了。
在回府的路上,宛如一直静静的没有话语,我有些明了她似乎对秦昊很有好感,少女怀春总是诗,不能因为秦昊是我男朋友就剥夺了女孩幻想的权利吧。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能理解。
宛如轻轻开口:“落尘姐姐,真羡慕你。”
“如果你懂得珍惜身边人的话,你也会很幸福。”我劝慰道,哎,人往往只看到远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总忽略身边唾手可得的幸福,等失去了在去感伤,后悔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