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你喜欢秦昊是吗?”我直截了当的问,我想给她机会去证明去成长。
“落尘姐姐……”她惊鄂的望着我。
“小丫头,你那点心思我还不了解吗?”我调侃着。
“对不起,落尘姐姐……”她更显不安了。
“傻丫头,我不怪你。”
她眼睛里明显有一丝亮光“姐姐……”
“我虽不怪你,但你应该知道,我跟你娘一样是不会也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即使和你情同姐妹,我也不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那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是一种背叛,如果不是唯一,我另可不要那残缺的爱情,残缺不完整的情对人对己都是一种伤害,你还小,我不知道你是否懂我所说的,但我愿意和你公平竞争,如果你有机会得到秦昊的心,姐姐会衷心祝福你,如果,不能如你所愿,答应姐姐,不要过于执着,懂得放手才会幸福。你也希望如你娘般有个疼你爱你,心里眼里只有你的良人吧”我语重心长的劝道。
“谢谢姐姐……”
“宛如,你与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同,你敢爱敢恨,如果不给你机会,你怕是永远不甘心吧。”我暗自思量。
秦昊,如果你知道我刚刚把你卖了,会不会掐我脖子啊,呵呵,我想在掐我脖子前恐怕要先掐自己的呵呵……才刚刚离开他,怎么就忍不住想他了,他也有在想我吗?真怀疑前阵子怎能做到不想他,怕是被他的痴傻感动了吧。哦,老天,你到底是给我出了一个怎样的难题,现在回家的心,有些犹豫,因为在这里有了牵挂,我真的可以做到如当初那样洒脱吗?
秦昊啊,人人都惧你是冷面修罗,谁能真正了解你,那只是你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让自己变强所戴的面具,你想让那面具来保护秦云和你自己,你是外冷内热,哪象我才是外热内冷,因为怕孤寂用热情装饰自己,内心却与人保持距离,自私的只想独善其身,如不是你不经意散发的柔情让我深陷其中,怕是我会继续孤寂下去。在现代虽有过两段恋情,但男友跟我分手时都说:“尘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我身边,为何却总没有真实感。”以前总以为是自己的性格使然,现在才知道并非如此,记得从和你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在你面前掩饰过自己的真实的情绪,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活的真实而自然。昊,现在才发现有你真好……
落水
接连几日,落尘,房宛如,秦昊,赵远四人在长安附近游山玩水,在外人眼里,犹如两对郎情妾意的才子佳人,外人岂知其中奥妙。
“尘儿,今日想玩什么。”秦昊走在我身边,用衣袖挡住骄阳,现在已七月了,天气有些炎热。
“恩……前日我们在户外烧烤,昨日遛马,今日……”说实在的还真想不出什么节目,古代活动贫乏的很,哪象现代人约会可以到电影院看看浪漫爱情电影,或者玩玩迪吧,歌舞厅唱唱歌,咖啡厅泡泡,最不济在这种天气下也可到到肯德鸡店里吹吹冷气。想起前两次还是我提的建议,结果烧烤没把自己热死,遛马差点没摔死,有啥办法呢,那几个人也都不是啥浪漫人,什么看戏听曲,采花扑蝶,听起来就没劲。
“秦哥哥,要不今日就游湖吧,今日天有些热,湖面泛舟。挺诗情画意,而且也凉爽些。”宛如说到。
“今日宛如的建议不错。”我点头赞同。
这两日,宛如也不是丝毫无进展,这不,现在都亲密的叫秦哥哥了,我都不曾叫过,谁叫秦昊还比我小两岁呢,哪叫的出口啊。
“恩,我也赞同宛如,难得宛如也能提出个好意见。”赵远轻摇纸扇调侃着。
要是在往日宛如定会跟赵远吵上两句,不过现在在秦昊面前到是不曾如此,显得娴静很多。
我们四人租了一艘画舫船,由于宛如说要体验下划船的乐趣,于是给了船主一笔足以能买下这艘船的定金租了此船。
湖面荡舟,轻风拂面,的确惬意的很。
宛如缠着秦昊教她如何划船。秦昊看在她与我情同姐妹,又是赵远未婚妻的份上,可能爱屋及乌,对她如妹妹般也是和颜悦色的很,站在船头教她握划浆的姿势和动作,瞧他模样到象是专业艄公出生,我坐在船内望着他们,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未来夫婿和别的女子如此亲热,你难道不吃醋吗?”赵远调侃着我。
“那你未婚妻和别的男子如此,你就不吃味吗?”我也不是软蛋。
“咳……算了,我早该知道和你辩嘴是占不了上风的。”
“我也不是要和你辩嘴,不过说真的,赵大少长的也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和宛如从小青梅竹马,为何时至今日都不能掳获芳心。”我故意朝他上下打量。
他直被看的发毛,额头上挂满黑线,真是个疯丫头。
我正和赵远开着玩笑,突然船身一个摇晃,一声扑通的声音。
我刚要问怎么了。
秦昊一声惊呼:“宛如。”
赵远如离玄的箭般,飞快的飞出船内,又一声扑通的声音。我赶紧来到船头。
“昊,怎么回事。”
“刚才宛如说要自己试试看划船,她站在船沿刚才有个浪打来一时没站稳就落水了。”
水面上我看见宛如惊慌的喊救命,赵远离宛如尚有几米远,本以为这次赵远可以英雄救美了,但我发现赵远也不会游泳只是在水面上瞎扑通。
“赵远,你到底会不会游泳啊。”我朝他喊。
赵远惨白着一张脸,却还在安慰着宛如:“宛如,别害怕,赵哥哥陪着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赵哥哥,你自己也不会游泳为何还要下水救我。”往事一幕幕在宛如脑海里浮现,小时侯淘气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摔下来是赵哥哥接住她,,<确切的说那时赵远还小还不会武功,把自己当人肉垫子接的宛如,宛如到是毫发未伤,赵远差点的内伤,从那时起就开始学武功了。作者:没想到还有如此感人的回忆,宛如该知足了吧,我可没赵哥哥保护我,呜,可怜没人疼>
落尘打断了宛如的回忆:“你们撑着点,尽量多扑腾水,别让自己沉下去啊……”
“昊,你会游泳吗?”我急急的问。
“不会。”秦昊一样白着一张脸,如果会早下水救人了。
我朝四方喊人:“有人落水拉,救命啊,救命啊,哪个英雄好汉救命啊。”
岸边有人走动,但离我们的船只有点距离,宛如快不行了,我咬咬银牙,看来只有试试看了,以前也常和朋友去游泳馆,但也只是瞎游,狗爬式的游些米数,但自己体力不行,对自己的泳技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不管那么多了,我也一跃而下,跳水动作到是挺优美,没想到下水太猛被呛到了,鼻子难受死了,顾不了那么多,我奋力的朝宛如划去。秦昊见我下水,脸更是白了几分:“尘儿。”于是也跟着下水了。
我朝后望了望:“你这个笨蛋,你又不会游泳,你还嫌陪葬的人不够多啊。”我虽然感动,但更生气他这种幼稚行为,这个笨蛋一点也不顾及自身安危。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救宛如。
“宛如,把手给我”我左手搂着她,右手拼命的游划,明明船只离我二十来米,为何此刻觉的离我好远,好远,我已经尽力在游了,为何还只是如蜗牛般的前进,我快绝望了,如果我只身游回去问题大概不大,但从未救过人,原来是这般的累人,难道我们要葬身湖底。
赵远和秦昊毕竟有武功底子,虽不会游泳,但体力还行,不知是领悟力高还是求生欲望强,竟然乱无章法的游也能游到我们身边。
“尘儿,宛如,你们还好吗?”
我苦笑“我们这样能好的起来吗?”
“尘儿,你只身能游回去吗?”
我点点头“你先赶紧游回去,宛如我们会带回去。”赵远和秦昊同时向我点头。
“可是,你们都不会游泳,我怕……”我第一次觉的这么无助,他们都是我所爱的人:爱人,妹妹和朋友。如果他们任何一个出了事,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先回船上,好做些接手帮忙的事。”昊安慰着我。
“姐姐,你先回,我们不会有事的。”宛如有些气虚的劝着。
“恩,知道了,你们一个都不能有事,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们的”现在情况紧急的确没时间让我们多想,我奋力往回游,爬上船后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们离船约三米左右,我赶紧递过船桨,宛如抓着船桨慢慢游过来,费了好大的尽总算将她拉上船。
“落尘姐姐……”劫后余生的宛如在我怀里忍不住的大哭,我轻轻拍拍她的背,毕竟只有15岁,哪能不吓坏了。
赵远和秦昊先后爬上船,赵远一上船,宛如就倒在他怀里:“赵哥哥。”
“别怕,我们都没事了。”赵远爱怜的安慰着宛如。
秦昊来到我身旁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搂着我。
“尘儿,我真痛恨自己的无能,否则的话大家不会受到惊吓,你也不会面临如此险境。”秦昊内心自责不已。
我望着一言不发的他,见他眉头紧琐,一脸郁闷,紧抿着略有些发青的嘴唇,知道他在自责了。
“昊,别多想好吗,这一切都不怪你,别把一切都往身上揽。”
他望着落尘如海一般深邃的眼,那里有着包容,劝慰和深情,紧紧搂着今生唯一的依恋。
告别
自那日宛如落水后,宛如和赵远的感情日行千里,房夫人和房大人为他们小两口喜上眉梢。
这日,我和房宛如在逛花园。
“宛如妹妹,现在看你如此幸福,姐姐替你很是高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衷心的说道。
“姐姐,秦哥哥他爱你胜过他的性命,你们一定会更幸福的。”宛如笑吟吟的脸上因爱情的滋润浑身散发幸福的味道,如盛开的牡丹在阳光下沐浴着眩目的光晕。
他们真是欢喜冤家,即使现在也还喜欢辩嘴吵闹,不过却是宛如的真性情。我想很多方面她都遗传了房夫人。一个敢爱敢恨,如火一般的性子。
“宛如,我想明日就要和你们告别了。”我淡淡的道。
“姐姐不多呆些日子吗?爹娘知道了会不舍的,尤其是娘,她会难过的。”宛如急急的说道。
“天下无不散宴席,早晚我还是要离开的,夫人待我视如己出,我岂会不知,又岂会舍得?”毕竟我不是冷血,这段日子的相处,让我喜欢了这个有家般温暖的房家,在房夫人身上多少找到一点妈妈的味道,可有些事不是能如我所愿的,就象我和秦昊不知是否永远在一起,我心里何尝宽心过,鱼与熊掌几时能同时兼得……
“宛如,你秦哥哥生意忙,不能久呆长安,幸好洛阳和长安不是很远,我们会经常来看望你们的。”或许建议昊将来往长安发展生意,不能太过于局限于洛阳,有房家庇佑,生意肯定能顺利发展。
“姐姐既然心意已决,那妹妹我就不劝了。”
我们姐妹谈心度过了一个愉快而又有些感伤的一日。
翌日,我带着昊一起进宰相府。
进入大厅,房夫人和房大人正在品茗谈笑,宛如和赵远也在一旁。一见我,夫人就高兴的起身想拉我过去,却见旁站了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公子,不禁一愣:“这位是?”
“晚生秦昊,拜见房大人和房夫人。”秦昊朗生道。
宛如赶紧起身来到我们身旁:“娘,他是秦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是赵哥哥和我的好朋友拉。”
“未婚夫?尘儿,为何未曾听你提起过。”“厄……”这要我如何说,我也是刚刚不久才接受昊的感情,我一时不知怎样回答。
“房夫人,尘儿甚是调皮,说是要在外面游历一翻就留书离家出走,感谢这么多日夫人和大人对尘儿的照顾,晚生万分的感激,这里略带薄礼,还望夫人一定要笑纳。”带了一些长白山人参,鹿茸,冬虫夏草和熊掌。
我从昊那拿过礼物送到宛如手上:“宛如,将这些补品炖给夫人和大人吃。”
“姐姐……”有些惶恐的望了望娘。
“妹妹,姐姐的礼物怎能不收。除非不当我是你姐姐了。”
房夫人在旁轻叹一声:“宛如,就收下吧。”
“谢夫人。”
“今日来,是来告别的吗?”夫人幽幽的问。
“夫人……”我只觉的喉咙梗塞的厉害。
“尘儿,你可知夫人有多不舍你吗?你我如母女如朋友,本想收你为义女给你在京城找个显赫人家,两家离的近些,不曾想……”夫人转过身去。
房大人来到娇妻身边,轻拍肩膀:“夫人莫要如此,秦贤侄一表人才,一脸正气,是个好男儿,尘儿有好归宿,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
“可我就是不舍的嘛。”夫人在大人身旁撒娇不依。
“尘儿,你也知我们全家都甚是喜爱你,夫人她多次要收你为义女,你也未表态,今日老夫开口,能否给老夫薄面。”
我深受感动,人非草木熟能无情,我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跪拜:“女儿不孝,请受女儿一拜。”
秦昊也赶紧跪在一旁:“请受女婿一拜。”
夫人破涕而笑:“相公,今日我们多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女婿呢。”
“是呀,呵呵,今日我们全家好好聚聚。”房玄龄轻捋胡须甚是高兴。
本来义父要宴请宾客,只是我想低调一点婉言谢绝,一家人聚齐一堂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丰盛的家庭宴。
告别2
在房家多留宿了几日,这日一清早,房家替我们准备了舒服宽敞的马车,我和全家人在门口话别。
“娘,别难过好吗?你这般,尘儿会难过的。”我劝慰着义母,义母是性情中人,如是她所看中之人,她便会对你掏心掏肺,今日我要离开,她眼都哭红了。
“是啊,夫人,你这般,尘儿怎放心离开。”干爹帮我劝着。
“岳母,请放心,秦昊定会好好照顾尘儿,也会带她常来看望岳父岳母,这里是他娘家啊。”昊到是嘴甜的很,自动自发叫的很自然,一点也没往日的冷漠,想来也是投缘,他和我一样在这个时空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房家总能让我们感受家的温暖。
“未来姐夫,你要好好待我姐姐,要不我们可不饶你。”宛如娇蛮的说道“呵呵,贤弟,现在你可知道我那未来姨子有多受宠,可不能有丝毫委屈她哦。”赵远喜欢调侃人。
“大家请放心,秦昊定不会有负众望。”于是拱手拜别。
我一一抱了抱干爹,干娘,宛如,至于遗直,遗爱和赵远,不等我上前拥抱,昊就小心眼的将我搂在怀里不让我靠近。
“呵呵……”干娘看秦昊小心眼的动作到是满意的很,依偎在干爹身边诘诘的取笑。
我在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干爹特意替我们配了一个专业车夫。
“驾……”车夫驾起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我坐在车内向他们挥手告别,干娘他们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感伤的扑在昊怀里,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尘儿,别哭,你知道吗,你的眼泪总会灼伤我的心。”秦昊紧搂着我。
“可我觉的难过嘛。我好舍不得他们。”我抽噎着,顺便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擦。
“我知道尘儿心肠软,舍不得他们,我会常带你回来。”尘儿你就对他们软,当初离开我时可曾这般难受,秦昊的小心眼又冒出来了呵呵。
长安离洛阳约五日的路程,我和秦昊一路游山玩水就套用小燕子常说的一句,快乐的跟老鼠一样。
我坐在马车内唱着歌谣:“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小小的一片云拉慢慢的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啊暂时停下来,山上的山花开呀我才到山上来,原来么你也是爱山花才到山上来,啦啦……”
我一路上哼着歌,车夫和昊则是眉开眼笑的替我喝着……
很快到了第五天,我们到了洛阳秦府。
福管家接到消息早已到外面迎接,当然少不了小莲,小喜,小梦她们了。
我一下马车她们几个就围在我身边:“落尘姐姐你可回来了,奴婢们想死你了。”
“今后别在我面前叫奴婢,奴才的,我听不惯,就叫我落姐姐或是落姑娘。”我皱着眉头说。
她们望了望大少爷。
“就听尘儿的,今后尘儿说的话就如同我说的。”秦昊威严的说道。
“是,大少爷。”众人恭敬的回道。
为了替我接风洗尘,昊心情很好,在大厅摆了数桌,与众人一起用膳,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众人自是一翻感激涕零。
幸福牡丹
翌日,一觉睡到太阳照到屁股上才舍的从床上爬起,小玫,小莲,小喜,小梦已在外屋候着。见我醒来,来到身侧,手端洗簌的用具和裙衫。
“落姐姐,你醒啦。”小莲轻笑的说到。
“啊,你们怎么在这。”我看了她们有些惊讶。
“大少爷吩咐我们为落姐姐洗簌更衣,今后就由我们四人专门伺候落姐姐。”
“不用,谢谢,我可以自己来的”我赶紧摆手,我可不是千金大小姐不习惯让人伺候。
“落姐姐,你要是不让我们服侍,大少爷会生气……”说完瑟瑟的发抖。
昊不是挺和善的吗,她们干嘛怕成这样,将来,看来要好好调教才行,要他学会怎样和人相处才行。
没办法,在她们哀怨的表情下,我只有投降随她们左右摆弄喽。今日,总算不是我自个梳的双条发髫,小梦,手很灵巧,在现代本就是长发,经过这几个月发已长到腰系以下了,将我的长发蜿蜒盘起,发上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是别致的戴了一朵刚刚采摘下来的黄色牡丹。
“这是大少爷亲自到牡丹亭摘的。”小莲笑嘻嘻说道。
小喜为我穿上一袭浅黄色薄如蝉翼的裙衫,宽大的水袖,下身裙摆如波浪一般袭地摇曳。轻描娥眉,淡抹红腮,片刻后总算打扮好了。
我赶紧起身:“好累哦,屁股都坐麻了。”
“嘻……落姐姐若说话在文雅些,便如牡丹仙子下凡了。”小莲本是看呆了,因落尘一句话就回过神来了。
“得了吧,自个容貌还不知吗,你们的姿色都胜过我。”我撇撇嘴。
“不是的,落姐姐,你的美在于超凡脱俗,那种淡然的美,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小莲衷心说到。
“呵呵,谢拉。我总算知道自己也是个超级大美女哦,秦昊呢,现在在哪。”
女为悦己者容,想让他看看我这身装扮。
“在牡丹亭里。”
话音刚落,我就提着衣裙跑到牡丹亭。
“昊。”我站在亭门口,见他正仔细料理着手中牡丹,听到我的叫唤,缓缓转过身子。
秦昊望着沐浴在阳光下的落尘,美的如梦如幻,眩目的令满园的牡丹都失了颜色。
“昊,你怎么拉”一脸的呆滞样,没事吧。
我走到他身边,伸出两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魂哦……”说着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他笑吟吟的握着我的手:“尘儿,你真美,如同牡丹仙子一样。”
“我的昊什么时候也会说甜言蜜语啦,牡丹仙子你见过吗,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风散去。
“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仙子都美。”昊喃喃自语我内心心花怒放,情人之间的爱语是最醉人的。
昊将我轻搂在怀,伸出右手指着旁边一株牡丹。
“这是我前段时间用千金购得的牡丹。”
“好美好奇特的牡丹哦。”那株牡丹树只长出了两朵硕大的牡丹花而且是长在同一梗上,泛着金黄夺目的色彩,在阳光的照射下花瓣竟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株牡丹很特别,我想专门送给你,你给它取个名。”昊柔柔的在我耳边说道。
“它没名吗。”这么漂亮的花会没个叫法。
“送你,当然希望由你来取,你不喜欢吗?”
“喜欢,怎会不喜欢了,它们好奇特哦长在一个梗上相依相偎的样子感觉好幸福哦,叫‘永相随’怎样。”我兴奋的说。
“‘永相随’,很特别也很称它们,我很喜欢,就如我们一样,相伴到永远,无论时空怎样改变,我对你的情矢志不渝”昊坚定的说。
“而且我想好了它的花语。”我神秘的说。
“什么”
“等待和幸福”
……
我沉溺在他深情的眼眸中,掂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上我的誓约,昊,我心亦然此情矢志不渝……爸妈,我很幸福,你们会祝福我吧。
画
想起昨日在牡丹亭里主动吻昊,脸不禁羞的发红。虽是现代人想想还是难为情,想起昨日吻他时呆楞的表情呵呵真是有趣极了,想必他还不曾被人调戏过吧。
“哈哈……”
“落姐姐,你醒了吗?”小莲在屋外询问。
我赶紧捂住嘴,其实昨天整晚都不曾睡着,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越想越兴奋,现在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小莲,现在是何时辰了。”
“落姐姐,是卯时,天还早。”
真的是好早,才六,七点钟。昊起来了吗?好想他哦。
“小莲,我要起床了。”
“是,落姐姐。”
于是她们四人进房给我梳妆打扮。
我漫步在庭院里不知不觉又来到牡丹亭,想起昨日种种,甜蜜非常,厄,前面那道身影如此的熟悉,我惊讶的叫唤:“昊,你怎么在这。”
他亦惊讶的看着我:“你来了。”
“你在干嘛,在护理你的宝贝牡丹吗?”我吃味的说。
“不是,我在想你。”
“想我?你站了多久了。”
“不清楚,可能一个时辰,也可能有两个时辰了,因为想你,我来到这里,我以为你还在熟睡。”
“如果我没来,你打算站多久。”
“可能需再站三个时辰,呵呵,平常你都是到那时才醒。”
我娇嗔的轻捶了他一下:“你敢取笑我。”
他握着我的双手:“为夫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取笑夫人。”
“好啊,还说不取笑我,恩,我决定一个月不跟你说话。”我故作生气状离开。
他果然慌的追上来:“尘儿莫气,我有礼物要送你。”
“什么礼物?”我马上和颜悦色。
他二话不说,将我拦腰抱起施展轻功往玄碧阁飞去。
“啊,好刺激哦。昊,你以后要经常带我飞。”我呵呵的笑着。
“好”他宠溺的承诺。
来到他房内,他双手轻轻拿起桌上的一副画。
“尘儿,这是我用了一宿的时间画的。”
我有些好奇的拿过他递上的画。
“这是……”我太惊鄂了,这竟然就是我苦苦寻求的那副画,怎么可能了,怎会如此……
“这是我吗?”我失神的问道“对,不喜欢吗?”他焦急的问。
“不,当然喜欢了。”我用微笑安抚他“我有这么漂亮吗?”我轻声问,“当然,我的尘儿,你的美我只能画其千分之一。”他温柔的说道。
我将画放在桌上,双手在画上游移:那是个身穿唐服女子,肌肤塞如雪,发如墨,笑吟吟的人儿,虽不是绝色,却清新可人,眼里散发幸福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向往……
一旁提了一款小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繁华红尘,只愿与你永相随。”
眼泪忍不住滴落在画上。
“尘儿,你怎么了。”昊紧张惶恐的拥着我。
“没事,我很好,只是太感动了。”我扑在他身上。
“原来如此,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他宽心的说到。
我埋在他怀里,内心百感交集,昊,你知道吗,我就是通过这画来到这里的,老天到底要给我安排一个怎样的命运啊。难道说,你我缘分早已注定,千年缘分早已深种,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吗?还是画的出现预示着我的离开呢。
泪流成河,却无人给我答案……无论是留是走,注定神伤,虽早已预料可能的情况,我还是甘愿沉溺在你浓浓的深情当中。
“昊,抱紧我好吗?”多想永远呆在你怀里,听着你的心跳声,感受着你的体温,闻着你的味道……
昊紧紧的拥抱着我,脸上有着幸福微笑,却永远不知道怀里的小女子此刻内心的煎熬……
陷害
昊忙着近些天堆积的事务,暂时没空陪我。没关系,小女子我自会找乐子。
“小莲,陪我去趟干爹家,好些日子没见他们,怪想的。”我轻快的说。
“好的,落姐姐。”
“对了,该给他们带些什么礼物呢?叶儿给他买些新衣服,好吃的,肯定很开心,干爹干娘他们买些补品,让他们好好补补身子。恩……对了,小莲,将我房里的那根长白山人参拿来,给干爹他们送去。”昊常说我瘦,总会拿些名贵的补品让我吃,他也不怕我上火呵呵,其实我比以前胖了许多,长了五,六斤的肉了,脸都变圆了。
来到市集买了很多礼品,我和小莲,左手右手,拿都拿不过来,好久不曾这么爽快的购物了,真是爽极了,谁叫我未来老公这么大方呢,需要钱,到他自个钱庄拿取。
我和小莲怀抱这礼物有些狼狈,买的时候顾及不了这么多,等买好了,才知道自讨苦吃。
“姑娘,对不起。”街上人来人往由于抱着东西不方便不小心碰撞了迎面而来的姑娘,害的对方的东西一洒而地,我赶忙将自己东西放在一边,将对方的东西拣起。
“姑娘,实在对不起。”我愧疚的说“没关系。”对方抬起头望着我,神色由淡然变为复杂难懂。
我觉的她有些面善,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再三道歉后,我和小莲就飘然离开……
“你不该回来的,不该回来……”那位姑娘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的神色,望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
苏府在书房内,有一男一女在密谈要事。
“听说指名找我,有何要事?”一个年轻的男子扬眉询问,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苏爷,奴婢听说你和秦府有些过节,而且秦府贵为洛阳首富,苏府屈尊第二,奴婢知道苏爷一直想扳倒秦府,现在可有个大好机会。”
“哦,这位姑娘如此为我苏某着想,不知姑娘想要怎样的报答了。”商场上混的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想要获得就要付出,这就是商人的利益互利原则。
“奴婢不要任何报酬,我和苏爷只是同仇敌忾,苏爷扳倒了秦府,奴婢也就算抱了仇了。”
“哦,是吗,你有何妙计?”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对手,将对手打倒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这么多年,一直屈就在秦府之后,的确不甘心。
“一个多月前,江湖和商场上曾放出话来,谁要是找到此女子赏5000两黄金,苏爷是否可有所闻。”女子冷静的说到。
“不错,的确有所闻。”关于前些日子的传闻是有些疑惑,想那秦昊从不被女色迷惑,连花魁水云儿如此姿色艳丽之女子都不曾动心,怀疑还有何等女子才能打动冷面修罗的那颗冷酷的心。
“我手中有幅画,画中女子对秦大少爷有何等重要性,怕是苏爷都难以预料。甭说万贯家财,就是丢了他的性命怕是也不会犹豫。”女子脸上有些愤懑。
“哦,是吗?”语气有些不信。
那女子将画双手奉上。
那男子将画舒展开,见那画中女子身穿一件简单裙衫,梳着双髫发,嘴上勾抹出一丝顽皮的笑容,但笑容却不到达眼里,一个既热又冷的矛盾体。<这是一个多月前秦昊所画,后来辗转落入了该女子之手>“哦,你就是让我制胜的法宝吗?”阴柔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沉思……
绑架1
“干爹,干娘,叶儿,我来看你们来啦。”我气喘嘘嘘的抱着礼物,人在屋外,声先到。
叶儿欢快地抢先跑出来:“姐姐,姐姐,叶儿好想你哦,你都不来看叶儿”抱着我的双腿不放。
“叶儿,姐姐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和好吃的哦,现在放开姐姐,咱们先进屋哦。”
一进屋内,干爹,干娘一见我,竟忍不住热泪盈眶:“尘儿,你最近去哪了,干爹送菜去秦府听说你留书出走了,这是怎样一回事,若不是叶儿还小,我和你干娘打算寻你去了……”
我满怀愧疚,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之举,竟让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担心牵挂。
“干爹,干娘,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在如此了。”心里再三感到抱歉。
我和小莲在干爹家不知不觉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吃过香喷喷的晚饭后,干娘殷勤的劝我们留宿,但因出门前忘了跟秦昊打招呼于是婉言谢绝。
“干爹,干娘,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那个秦大少该生气了,呵呵”我和小莲起身告辞。
“那尘儿,有空常回来看看我们。”他们满是不舍。
“我会的”我好喜欢他们的淳朴和善良。
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直到我们走出很远,他们才转身回屋。
走进城内,夜幕慢慢降临,喧闹一整天的街道已有些冷清,微风轻轻吹拂起地上的尘埃,给这个酷夏带来一丝凉爽。
我和小莲一路上边走边聊。
“落姐姐,你回来真好啊,秦府有你后,整个府的气氛都不一样呢。”
“哦,是吗?我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我轻笑着“你不知道,你离开后,二少爷也不见了,大少爷整天阴沉着一张脸,脾气越来越暴躁,跟火山差不多,一点就着,我好害怕哦,而且大少爷在江湖和商场上发出话来,谁要是找到落姐姐赏5000两黄金耶。”小莲活灵活现的描绘,说道5000两黄金眼中熠熠生辉。
“怎么,想要那5000两黄金”我调侃着。
“哪有啊”小莲娇嗔的跺脚。
我刚要继续拿小莲开玩笑,忽然眼前闪过两个人来。
“你们是谁,为何挡我们去路。”我见情形有些不对劲。
“我们是对5000两黄金感兴趣的人。”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衣,面无表情的男子冷冷的开口。
“你们到底是谁?”我眯着眼打量,瞧他们的模样,象是武功很不错的人,至少对于我们两个手无缚鸡的女孩子来说,想从他们手中逃走有些异想天开了。
“我们主人想请落姑娘过府一叙。”另一个穿白色长衫的男子,话虽谦和,但表情所表达的意思怕是不容人拒绝。
“我想你们是不会让我有拒绝的权利吧,即然如此,我就跟你们走,不过你们的目标是我,就不要为难我的丫鬟了。”此刻惊慌毫无意义,只有先保小莲不受伤害和牵连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不要伤害落姐姐,要带就带我走吧……”小莲娇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落小姐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就不会伤害你的丫鬟。”白衣男子温和的说。
小莲固执且勇敢的挡在我身前,想要保护我,黑衣男子不耐的将手一挥,小莲便倒在一旁,路边的碎石刮破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手臂上一条条细细的划痕瞬间渗出血丝。
我心疼的跑过去,将她扶起,转头厉声的对他们说:“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吗?”
“小莲对不起,是姐姐连累你了。”我痛心的吹吹她的伤口,拿出手帕轻轻的抱扎。
“落姐姐,小莲不碍事,你别难过。”
“小莲乖,你先回去,姐姐我不会有事的,回去后才能给我搬救兵呀。”我用眼神传达着信息。
小莲马上领会,黑亮的眼里布满担心和细碎的泪花。
我被他们蒙上黑布,其中一个人将我抱起瞬间消失在冷清的街道上,徒留小莲孤寂的身影……落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回来,你要等着我,等着我……于是飞快的朝秦府方向跑去……
“这位大哥,我们究竟到哪去啊,你家主人是谁啊,为什么绑架我啊,难道你家主人很缺钱吗?可是即使如此,绑架我这个弱女子也不光彩啊,难怪要选在这月黑风高之夜绑架人了,还有啊你胸咋这么硬邦邦啊一点也不舒服……”这个老兄许是不堪甚扰,竟点了我的哑穴,我吱吱呜呜了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靠,小子,敢惹我,等姑奶奶逮住机会了看我不整你,还有昊啊,你干嘛把我的身价标的如此高啊,真是败家子,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这不引来了不肖之徒了啊……啊……谁来救我啊……我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绑架2
“你们这些混蛋,放我出去。”落尘自被带到这个某个庄园的某个房间后就一直嚷嚷。
该死的白衣黑衣人,说是稍等片刻后主人便会来见我,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连鬼影都没瞧着,竟然被关在,确切的说是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尽管这房间里摆设奢华,有不少值钱货,但但侵犯人身自由可是很不道德的呀,这是什么地方呀,都能听到虫鸣鸟叫声,猜测是偏远的某个山庄了。
“他为何要绑架我,为了那5000两黄金吗?怎么可能呢,光看这房间的东西就知道该主人多么有钱,难道是跟秦昊有仇,拿我威胁他吗?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呢?”我内心千头万绪,杂乱纷纷,心情越发的烦躁……
我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他不同于秦昊的冷,也不同于秦云的阳光,也不是赵远的爽朗,一脸的阴柔,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上去亦正亦邪,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让你久等了,落小姐。”他缓缓的开口,声音带有磁性。
“你是庄园的主人?”我戒备的望着他。
“正是。”微微颌首“请问你用这种方式请我来,有何指教?”我冷冷的问。
“哈哈……落小姐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让你来玩一段时间。”
“是吗?以这种方式玩,我想自己很难尽兴。”我冷笑。
“明人不说暗话,我与你无怨无仇,算得上素昧平生,为何要绑架我。”我质问,气势上我不想输给他。
“呵呵,因为你有这个价值。”
我瞧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打心里讨厌,让人琢磨不透。
“庄主,你太瞧的起我了,我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哪来的价值啊。”我故作轻松的摸样。
“秦府大少爷有。”他直瞅着我,注意我的神情。
我心下一惊,随即哈哈大笑:“太好笑了,我承认大少爷很有钱,但我只是一个贴身丫鬟而已,尽管平时对我有些放纵,那也是因为他觉得我个性好玩,拿我消遣罢了,我哪来的这个价值值得你请我来啊,是我嫌大少爷太烦才逃离秦府,大少爷不甘心,才放出5000两黄金赏银的事来。庄主是不是没打听清楚就将我请来了啊。”我尽量混淆视听,但不知他会信几分。
他微眯着狭长的眼,伸手抬起我的下颌,我眼直视着他,眼神坦荡。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我想你有没有这个价值很快就会晓得,现在秦府应该知道这事了。”
我愤怒的盯的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你与秦昊有什么过节或是利益方面的冲突,应当是你们男人自己正面交锋的事,如果要靠绑架我来威胁秦昊的话,手段岂不是太不入流了。”我太了解昊拉,如果他知道我出事,一定方寸大乱,好担心昊会着了他的道。
“我总算知道冷面修罗为何对你动心了。”他忽然拂袖而去。
“真是个怪人,来去匆匆,来的时候不敲门,走的时候也不打招呼,亏大唐是礼仪之邦,真是没礼貌。”我碎碎念了一阵……
秦府小莲泪流满面的奔进秦府,找到秦昊立马跪倒在地。
“大少爷,快救救落姐姐。”小莲哀戚的哭喊着。
“你说什么。”秦昊快速来到小莲跟前。
“尘儿出了什么事。”秦昊本来因落尘迟迟未归有些忧虑,现在听小莲一说顿时慌了神。
“大少爷,今日奴婢和落姐姐去王伯家,在回来的路上,落姐姐被人劫去了,是奴婢没用,是奴婢没用。”小莲不停的磕首,额头都有些发青,发肿。
“你下去敷药吧。”秦昊看了一眼,冷冷地说。
待小莲退下,紧握的手终于忍不住重重捶了下身旁的檀木桌,结实的桌子顿时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要是尘儿受到一丝伤害,我定要你灰飞烟灭,啊……”宽敞的大厅响起一声悲鸣……
苏岚
苏岚从望月山庄回来,一阵风般进了淑仪苑。
房内一位温柔婉约,气质高雅的女子正对着跳焰的泪烛痴痴的发呆,那神情如同象思着情郎,却不知情郎何时归,轻轻叹了一口气。
“淑仪。”
“相公。”方淑仪惊喜的看着站在房内的人儿。
苏岚一副似笑非笑的略带一点的邪气的神情总会让那些女子如飞蛾扑火般为君痴狂,苏岚低头看着扑在怀里的佳人,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方淑仪是自己众多侍妾中容貌和才情都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但却是最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从不争风吃醋,曾想过如果将来要有个正妻,想将她扶正,可今日望着她却有一丝愧疚,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会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虽不是绝色却灵动的脸,那熠熠生辉的眼,仿佛会吸人魂魄,一种自信而淡然的神情是那么的无所畏惧。仿佛如发光体般吸引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