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轻轻晃了下头,想将昏眩感晃掉,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珍贵的用藏羚羊毛编制的美丽毯子上,不禁有些诧异。
发现身边有个人,赶紧抬头,是个高大略带英气的男子,身穿华服,腰间别了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有些虚弱,有些底气不足的问。
“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当面直问我,我叫弃苏农。”有些兴趣盎然的望着落尘。
“弃苏农,好怪的名字……对不起,没有丝毫取笑你的意思,别误会。”不过姓弃的的确很少,心中暗自琢磨。
落尘看着他的穿着打扮和以前看到的大唐人穿着风格完全不同,突然意识到这点,不禁恐慌起来,自己该不会是穿错年代了吧,如果是那就大条了。
“问个不高明的问题,这是哪?”落尘忐忑不安的询问。
“吐蕃。”言简意赅的答道。
“什么吐蕃,没搞错吧,你确定是吐蕃。”落尘忍不住放大了嗓门。
松赞干布微微皱了下眉头,难道吐蕃让她如此难以接受吗?
落尘独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吐蕃离洛阳那有多远啊,这里没汽车火车,飞机轮船的,自己又没啥方向感,途中要经过很多地方,古代可没有现代文明,说不定途中被打劫,各国之间还经常性的有战争,自己会不会被波及到,自己有没有命回到昊身边啊,难道自己要学唐三藏取经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到昊那里啊。
“你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松赞干布打断落尘的沉思。
“啊……你问什么……名字啊?”落尘一时没回过神来“我叫落尘,见到你很高兴,以后请多多关照。”现代人毕竟会交际,场面话顺口就溜出来了,在这荒蛮之地得找个靠山,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松赞干布用眼神打量这怪异的女孩,轻轻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
在转身之际对身旁的女仆说:“好生伺候,不能有丝毫疏忽。”
“是,赞普。”
落尘这才发现在角落旁匍匐着几个女孩。
“等等,喂,你先别走。”落尘听到她们称他为赞普,那不就是吐蕃王嘛,难道他是……
松赞干布见她叫唤,心中有一丝喜悦,转身眉一挑,无声的询问:“什么事?”
“恩,那个,我听到她们称你为赞普,那你就是吐蕃王喽,难道你就是松赞干布不成。”
他朗生大笑:“哈哈……正是,很高兴认识你落尘。”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寝宫。
徒留落尘呈化石样,和一群瑟瑟发抖的女仆。
他真的是松赞干布啊,那个文成公主未来夫婿啊。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很高,是个很有才干的君主,而且相貌堂堂,不错,文成公主啊,我已经帮你鉴定过了,你这个未来老公还不错,也不枉你千里迢迢来和亲。但是……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到洛阳啊……
神女1
翌日,落尘悠悠醒来,见离床塌几米之外已有很多女仆候着了,她们皮肤偏黑确切的说有些黝黑,泛着健康的色泽,牙挺白,梳着很多小辫子,吐蕃的发型较为单一,未婚的是梳很多小辫子的那种,已婚的则是两条粗辫子。
刚起身,一个女仆就伶俐的来到跟前:“神女,女奴叫阿姆丹,从今往后伺候神女。”其他女仆都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一报了姓名,不过太难记了,愣是记不住。
我有些惊讶他们的称呼,‘神女’,自己什么时候变神女了,这个身份有些不敢当。
“厄,那个阿姆丹,我不叫神女,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落尘,如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落姐姐……”
不等我长篇大论的说教,她们一脸惶恐的匍匐在地:“女奴万万不敢亵渎神灵,请求宽恕。”
我感觉无数条黑线挂满额头……
公元七世纪吐蕃正是部落制向奴隶制转型,而大唐早已是封建制度,奴隶们毫无地位可言。
“都起来吧,不怪你们就是了,对了,你们为何要称我为神女。”这个身份太沉重了,尤其吐蕃信奉神灵,可不想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到她们。
“神女出现时佛光谱照,这是很多人都看见的,大臣们都说是神女要赐福于吐蕃。”不会吧,自己什么时候如此有名了,该庆幸自己被尊为神女吗,而不是当成妖魔,否则怕是被火烧死吧,这个蛮夷之地还真是可怕。
这时,松赞干布走进来,女奴们赶紧匍匐迎接。
“休息的好吗?”神清气爽的问道。
“很好,谢谢。”客气地寒暄。
“今天天气不错,有兴趣出去走走吗?”
“好啊。”是个不错的提议。
这是个美丽的深秋,落尘和松赞干布漫步在辽阔的吐蕃国的土地上,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羊群在欢快的奔跑,牧羊人悠扬的歌声,可以看到在前往圣地阿坝的途中,信徒们排着长队步行在蜿蜒崎岖的山道上前往朝拜,似一条五彩的巨龙……
那独特的藏式建筑和房顶上飘动的五彩经幡,寨头寨尾的麻尼石堆,山坡上成圆锥型的桑烟台,山河湖畔成林的经幡,大大小小神秘庄严的寺庙,无不显示出一种异域风情。
走在路上,时常看到淳朴的藏民在面对我们时候的虔诚和膜拜,松赞干布不仅仅因为是吐蕃王而受到景仰,而是他的确是个爱民如子的君王,<正因为他对藏族历史的巨大贡献,被后人尊称为松赞干布,意为深沉宽厚杰出能干的男子>
正当我沉醉在梦幻般的景色当中,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声,那声音虽断断续续却能感受到他们的无助和哀伤,我和松赞干布两眼相对,不约而同的朝那方向走去……
神女2
来到那个简陋的藏民家门口,屋内之人出门一看,一见是一群衣着华美之人,惶恐的领着家人叩拜。
“赞普,您如此尊贵之身怎能到如此低贱的地方。”身边一个随从武将皱着眉头劝柬着。
我瞟了一眼那位武将,身材魁梧,头上裹着黑巾,佩带大弯刀,一副威风模样,此刻脸上的鄙夷之色显露无疑,这不禁让我觉的恼火。
我在旁冷冷的说:“你认为自己身份比他们高贵很多吗?”
他一见我开口,到显的很敬畏,不光光我是赞普尊贵的客人,更多的是他信奉苯波教,在佛教传入西藏之前,苯波教则是他们的原始宗教,教徒们就是裹着黑巾,所以也叫黑教,苯波教信奉鬼神和自然物,对于我是神女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因何事哭的如此哀伤。”松赞干布询问。
“禀赞普,前些天老奴的老伴染伤寒过世了,现在小孙子也染风寒,高烧不退,请了诬神祈祷过了也不见好,宽恕老奴全家惊扰了赞普。”那个老妪的脸上皱纹如一道道沟渠充满了岁月沧桑之感,灰白的干涩的发丝在微风中飞扬,让人觉得凄凉。
这让我想起来,吐蕃在文成公主进藏之前,最缺茶,铁,盐和医药。
“弃苏农,对于君王来说,我认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最能诠释君王的治国之道了。即使是卑微的奴隶那也是你的子民,善待每个子民,你会让每个藏民铭记在心的。”突然有感而发的说了一些话。
虽是漫不经心的两句话,松赞干布闻言后,眼中有一种亮光一闪而过,随从和跪在地上的一些人都用特异的眼神望着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可能因为自己是现代人,总会有意无意灌输些人权平等的理念,但在落后的奴隶制国家,我这个思想是惊世骇俗的,所以含蓄的表达,希望松赞干布是个有仁慈心的君王。
“阿达,你去叫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为这位阿姆的孙子医治,另外拿些补品来。”
“是,赞普。”
那藏民一家受此殊荣,三拜九叩的谢恩。
我露出欣慰的笑容。在众人感激的目光下,我和弃苏农离开了了那个藏民家,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在落后的地方,很多人都会死于一般普通的病。可惜我不是真正的神女,没有法力无边的法术可以帮助他们,甚至我也不是一个可以救死扶伤的医者,连一点绵薄之力都尽不了……
在途中,我和弃苏农边走边谈笑风声。
“弃苏农。哦……或着我该叫你赞普才对。”我老是忘了古代是很讲究称呼礼节的,我这样大不敬似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碍事,准许你在任何情况下直呼我的名讳。”
“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弃苏农,吐蕃国在你的治理下已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但茶,盐,铁和医术却很短缺,而大唐这些方面都处于领先地位,可以派些优秀的人去学习技术,为国家培养些人才。”说实话我也有些私心,或许我可以通过他回到洛阳。
一旁的阿葛达忍不住说道:“那大唐欺人太甚,赞普多次派人去求亲却不答应,赞普英明神武,器宇轩昂,雄才伟略怎会比不上吐浑国的君王,而大唐却答应他们的求婚……”
正喋喋不休之即,松赞干布就微皱了眉头。我朝那个憨汉子暗示,总算还灵光,发现自己逾距,赶忙住嘴请罪。
其后一路无语回到红宫。
请辞
来到吐蕃有些时日了,平日闲来无事会带着阿姆丹一起外出,了解下藏民的情况,然后将百姓情况汇报给松赞干布,让他多做出一些对百姓有益的政策。本来也是举手之劳,没想到宫里宫外对我赞誉有加,而我更是深得民心,都说我是天上神女下凡,赐福于吐蕃,汗颜的很啊。
刚开始是恻隐之心让我想帮帮那些地位不高的百姓,如今,有了很大的改善,心里也觉得甚是欣慰。但是隐藏在自己心中想见昊的欲望在也压抑不住了,于是决定请辞离开。
松赞干布处理完朝事,向往常一样来到红宫的偏殿,也就是落尘目前暂住的寝宫,灵鸠宫。
“禀神女,赞普驾到。”阿姆丹尽职的禀报。
“知道了。”
松赞干布神清气爽的进入灵鸠宫。
“落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边叛乱已平复,而你提的一些对百姓有利的建议也取得很好的成效。”
“恭喜你,弃苏农,你是个好皇帝,将来你的光辉形象如同佛主一样永驻每个藏民的心中。”我衷心的称赞。
“这多亏你在一旁协助。”满面春风的笑容让他少了一分深沉多了一分阳光,毕竟他也不过20多岁而已,由于他父皇被人害死,13岁的他就登上赞普之位,,由于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可以说他是个文武双全的皇帝。
“不要这么说,我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在者,跟你相处有些时间了,你应该了解我很平凡,不是什么神女。今天我也有事跟你说,明日我打算离开吐蕃了。”
“你说什么?”他有些失态的握住落尘的双肩。
“打搅你这么长时间了,也是离开的时候了,我要去找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挑明的说。
“他是谁,是男是女?”口气有些尖锐。
我微微拧了下眉头,对弃苏农,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也真心的拿他当朋友,并不因为他是皇帝身份就保持君臣距离,而我也讨厌身份上的尊卑关系,所以一直拿朋友的态度对待他,可他现在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
他象是察觉到我的不悦,悻悻然的收回双手:“吐蕃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吐蕃很美,百姓很淳朴热情,你也很够朋友。”我微微不露痕迹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但是他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放弃了所有只为寻他,为他而来到这个时空。”想起在现代的亲人让我觉得揪心难过,想起昊多年的等待让我痛心不已,不知他还好吗?
松赞干布神色复杂的望着落尘,深沉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心思,阴郁的抛下一句话:“你不能离开吐蕃,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神女,吐蕃贫寒,百姓信奉神灵,神灵对于他们来说是精神上的支柱和信仰,他们也不会轻易让你离开的。”说完,沉重的离开了灵鸠宫。
我惊鄂的望着他离开的身影……
那些服侍我的一些女孩,都匍匐在地请求:“神女,请不要抛下我们,请赐福于吐蕃,保护吐蕃。”
事情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的终身幸福就要葬送在她们的愚昧之中。
我终于忍不住发火:“我不是神女,不是,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个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女孩子,我追求的不过是一分真爱,一分让我永远放不下的牵挂。
尺尊公主
自那日松赞干布决绝的说自己不能离开后,对我的监管越发的森严,这使得自己成为变相软禁。渐渐的心中不免有些怨怼。
这日懒洋洋的倚在兽皮软塌上,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脸上清冷的表情写着:生人勿靠近。
女仆们自然不敢靠我太近,低着头敛着眉,本本份份的在一旁候着。
这时,阿姆丹急急的来到我身旁:“神女,尺尊公主驾到。”
“尺尊公主?”我心中暗想,可是那个尼泊尔公主,嫁于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平起平坐的公主啊。
“她来有何要事?……让她进来吧。”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衫。
伴着淡淡的檀香味,一位雍容华贵的美丽女子婀娜多姿款款而来。年纪约十六七岁,身材高挑,肌肤细腻光滑透着青春,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浓浓别样风情。
“尺尊公主,你好,找我有何事?”我淡淡的问。
“久仰神女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同于凡夫俗子。”她神色虔诚的说。
我冷冷的笑道:“我不是什么神女,公主谬赞了,找我有何事,不过我平凡的很,怕也帮不了什么忙。”
“神女,切莫如此说,吐蕃百姓都为神女降临而举国欢庆,您会佑护吐蕃的。”她与有荣焉的说到。
“算了,我不跟你争辩了,说吧,有何事劳公主亲驾。”都怪自己出现的太玄了,没当妖魔算是幸运了,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闻言神色有些难堪,低垂着头,许久过后抬起头,坚定的说:“神女,吐蕃王是上苍之子,派来解救吐蕃民,神女是上苍之女,是来繁荣吐蕃的,信女是来劝神女嫁于王,你们的结合定让吐蕃繁荣昌盛的。”
“公主,你的大度很让我倾佩,王已经有三个藏妃了,而你还劝我在来分享你的夫君,将来还会有大唐公主,,我是不能够理解你的善解人意。在大唐有个宰相夫人为了求一份唯一的真情,另死也不让大唐王为自己的夫君纳妾,世人说她善妒,但世人怎会明白如不是爱到极至怎会做到如此了。”
“神女,我……”似有满腹委屈。
看了她难过的神情,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是可怜女子。为了国家,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如今还来劝我嫁于王,心里一定心如刀割。
“公主,原谅我不能领你的情,我已心有所属。你为了国家远嫁吐蕃,所幸王还是重情重意之人,但是免不了要共侍一夫。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会离开吐蕃的,昊他还在痴痴等我,你了解两地相隔见不到的绝望和哀伤吗?”
“神女……”一滴泪滑落。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拇指将泪水轻轻擦去。她才多大啊,比小妹还小,就过早的承担起责任,虽贵为千金之躯,可内心的酸楚又可以向谁诉说呢?
“不要叫我神女了,叫我一声姐姐吧。”
“神……姐姐”喃喃的叫到。
“姐姐,这几日已有大臣向王说起要纳姐姐为妃的建议了,王还未答复。”她忧心的望着我。
“让妹妹担心了,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法子绝处缝生的。”自我安慰到。
虽然女人之间容易产生妒忌排挤,但也容易产生友谊。今后或许她也能帮助我吧……
冲突1
瑟瑟的秋风,透过窗,吹拂在身上有些阵阵凉意。我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一方景色,神色迷茫。蔚蓝的天空是那么的深邃,深如碧海,一尘不染,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仿佛与天空交融,浑然一体。远处仿佛还有人在高歌,歌声回荡在山间荡漾开去。一切显得如此真实而又美好。忆其往事晃如昨日,想起父母的慈爱,昊的柔情,想起这些,心灵深处慢慢的变的柔软。唇畔勾勒起一丝微微的笑容……
松赞干布轻轻踏入灵鸠宫,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以后,已有大半个月没有来此了。他用手势示意仆人退下。望着那道站立在窗边的轻盈的身影,目光就无法移开去。自己已有三个藏妃,又娶了尺尊公主,个个娇媚如花,各具风情,却无人撩起自己的情丝。为何这个凭空出现的女孩能让自己的思绪起伏,不受自己控制。许久不见,因思念而按耐不住来此,近日来,有些大臣提议将她纳为自己的妃子。其实自己多想独宠她,可想起她已有意中人,不禁将手攥紧,微微拧眉,心里有些压抑。
“咳……”
落尘听到声音转过身去,看到是他,敛起笑容,清冷的问到:“赞普,您来了,怎不让人通报一声,民女好迎接你啊。”
听到落尘的冷嘲热讽,脸不禁抽搐了一下:“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一直当你是朋友,而你呢?竟然软禁我。”我愤愤的说道,要是在现代可是侵犯了人身自由权。在这个王权的年代只有忍气吞声了。
“落尘,我并不想软禁你,只是害怕你会不见。”他痛苦的望着落尘。
“你的厚爱我无福消受,如果你还想维持我们的友谊,希望你不要如此好吗?”落尘幽幽的说道,自己本不是多情之人,何苦惹尘埃呢。
年轻的君王从未觉得如此挫败过,心有不甘,一向意气风发,傲视群雄,雄才伟略的自己为何却打动不了自己所喜欢的人呢?
“我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的。”他终于放弃帝王之尊向所爱之人宣称。
爱情真的毫无道理可言,有人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有人却可以一见倾心。
“弃苏农,你知道吗?在我们那有一句话说,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在你之前,我已遇上了那个打开我心扉之人,心里在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你有你命定的情缘,我却不属于你。”我淡然道。
“我不信,在你落入我怀中的那一刻,就说明你是上苍赐给我的瑰宝。”他固执的认为落尘是属于她的。
“你……你不可理喻……”在也不管他是什么帝王,激的脸涨的通红。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请恕民女不远送了。”落尘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他。
松赞干布颓然的退出。
“请等一下。”
闻言,松赞干布马上驻足,满怀希望的望着她。
“民女是个自由人,不是王的女仆,希望王不要圈禁民女,给民女一定的自由空间,王可以派人监视民女。”
松赞干布神色难堪而又痛苦:“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
脚步似有千斤重蹒跚凌乱地离开……
冲突2
由于松赞干布已下了命令,落尘的活动得以一定的自由,其实在红宫住了有些时日,却不曾好好参观过,一开始为了藏民整日往外跑,后被软禁在灵鸠宫,据说离天空最近的宫殿是布达拉宫是为文成公主而建的,可惜现在还没有建造。不过红宫也气势非凡,雕龙画栋,金壁辉煌。我漫无边际的东逛西逛,女仆们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
来到某个殿门前,见门口有几个奴仆装扮的人侯着。
阿姆丹急急的说:“神女,这是赞普大臣们的议事厅,不可进入。”
“是吗?那就回房吧,我也有些累了”逛久了也挺累,也不为难她们跟前跟后的了。
正待回身,忽然听到那个阿葛达那个大嗓门:“赞普,听说大唐不同意允婚都是吐浑国在中间挑拨离间,我们不能咽下这口气,非把吐浑国打倒不可,顺便也让大唐瞧瞧吐蕃的势力。我们吐蕃早已在雪国高原称霸一方,还怕了他们不成。”
另一道声音:“赞普不可,吐浑国我们不怕,但大唐还望三思。”
听到这些,脚步一顿,无视那些女仆和门外一些人的劝阻,径直往里走。
“神女,不可,赞普会生气的……”
“你们不是都说我是神女嘛,现在我就是去告诉赞普神的预言。”我冷笑道。
“为保小命,你们还是不要进来,免受池鱼之殃。”
我径直走入大厅,吵闹的场面马上静了下来。吐蕃毕竟还是荒蛮不象中原,中原帝王做在龙椅上,群臣两班立于殿下,显得尊贵无比。而他们则是,松赞干布居正中做在虎皮椅上,群臣立于两旁,嘈声一片,各抒己见。现在眼光齐刷刷的聚齐在我身上。
“落尘,你怎么在此。”松赞干布有些惊讶。
“神女……”众臣齐声叫到。
我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逛红宫时,刚好不小心听到你们商谈攻打吐蕃大唐之事。”
“神女。”阿葛达急急走到我身旁。
“神女,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攻打大唐和吐谷浑。”恭谨的询问。
我环视了众人,微微一笑:“与吐谷浑之战可胜,与大唐那就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言至语此,还望赞普好好思量。”说完挑衅的看向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有些难堪,毕竟自己是雄霸一方的霸主,还没有人当面挑衅权威,一丝怒火窜起,青筋直冒,强压住脾气。
我心里冷笑:“别怪我,这或许是我的一次机会,不过有些事早已注定,我只不过推波助澜,同时建立自己的威信,好为自己回大唐取的机会而已。”
说完后,我保持仪态的离开了大厅……
“赞普,神女说攻打大唐会败,我们还是算了吧。”一向主张战的阿葛达也改变了主张。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只见松赞干布龙颜大怒:“本王决定一个月后攻打吐谷浑和大唐。”语毕气冲冲离开了大厅。
许久未定的事在落尘的挑衅之下终于做出了决定,众大臣面面相觑,心里惶恐不安……
开战
一个月后,松赞干布命禄东赞镇守吐蕃王廷,自己整装待发,御驾亲征率领20万大军浩浩荡荡朝吐谷浑出发,以吐谷浑挑拨大唐和吐蕃友好之名讨伐。
吐谷浑“可汗,吐蕃赞普御驾亲征快进入吐谷浑境内。”武将蒙达禀报。
“松赞干布为何要侵犯我吐谷浑?”可汗偈若钵高坐大殿询问众群臣。
“听说,松赞干布多次向大唐提出迎娶大唐公主,结果未成,怨恼是我们吐谷浑从中挑拨离间,所以发兵攻打我国。”一名文臣将自己所知赶紧上禀。
“卓玛,上次是派你出使大唐的,言语可有诋毁吐蕃?”偈若钵不悦的问道。
“可汗,卓玛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这等事,可汗明鉴。”卓玛惶恐的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额头都嗑破了,又青又肿。
蒙达站出武官行内,豪迈的说道:“可汗,卓玛处事一直谨小慎微,微臣相信卓玛。定是那松赞干布小贼窥觑吐谷浑,故意以这为借口想名正言顺的攻打我国,近些年,吐蕃一直征战四方小国,扩张领土,象羊同,苏毗都被吐蕃征服,如今又瞄准了吐谷浑。”
偈若钵敛眉沉思,的确如此,松赞干布野心很大,之前征服西北方的一些小国,又与尼泊尔联姻,如今怕是向东方进攻,攻打吐谷浑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来势汹汹,有所不备……
“众爱卿有何良策?”
蒙达焦虑的说道:“吐谷浑与吐蕃本就兵力悬殊,在加上此次我们有所不备,微臣忧虑,怕是……”
“目前能聚集多少兵力?蒙将军”
“禀可汗,最多不超过八万。”
“什么,只有八万,怎能抵挡吐蕃20万大军。”
群臣闻言惶恐……
卓玛道:“可汗,此次战役恐是不妙,可汗和汗妃,可先回大唐请求支援,汗妃是大唐弘化公主,大唐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可,本王怎能弃国家,群臣,全百姓不顾,怎配为一国之君呢?”
群臣跪于殿堂:“可汗,只有可汗无虞,吐谷浑才有希望啊。”
整个大殿一片凄然气氛……
由于吐谷浑仓皇而战,松赞干布率领二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大败吐谷浑,吐谷浑国王最终趁乱逃离。吐蕃军旗开得胜后一鼓作气又一举进攻了白兰羌和党项等地,并攻打大唐领地松州,松洲都智韩威由于兵力太少,实在不是吐蕃的对手,终被打败。消息传出后,唐朝一些属蕃如南诏成了墙头草,纷纷掉头归属与吐蕃,阎州刺史别丛卧施和若州刺史把利步利也跟着连人带城的投降。
吐蕃军最终在松州驻扎。
王廷帐内,松赞干布满面春风的对阿葛达说:“阿达,我这有份修书交给大相禄东赞,告之这里的情形。”
“是,赞普”领命的阿葛达马上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顺便看望下神女是否安好,好生保护神女。”
阿葛达停顿一下脚步:“是,赞普,阿达定会好好保护神女,赞普放心。”
松赞干布望向户外,现在已是冬季,万物萧条,娇弱的落尘习惯这高原的酷酷寒冬吗?
松州之战1
“大相,阿达回来了。”豪迈的阿葛达一见禄东赞就热情的拥抱。
“好兄弟,你们在前线战况如何,赞普一切可好。”禄东赞见到阿葛达同样欣喜万分,激动的拍拍好兄弟的肩膀。
“赞普一切都好,我们连连告捷,吐谷浑王和王妃已逃,党项,白兰羌等地也攻破,阎州,诺州刺使连人带城一并归属于吐蕃了,这是赞普的修书,大相一看便知。”
禄东赞看完修书哈哈大笑:“赞普英明,如今吐蕃更加强大了,哈哈……”
“大相,赞普问及神女是否安好?”
“神女一切尚好,只是前些天染了风寒,不过巫医已经诊治过,无大碍。”
“那就好,现在阿达就去向神女问安。”
禄东赞偕同阿葛达来到灵鸠宫。
“禀神女,大相和阿葛达将军求见。”阿姆丹禀报。
“咳咳咳,是他们啊,那个阿达不是随赞普征战吗?也好,让他们进来吧,我也有事嘱咐。”高原的冬天冷的刺骨,尽管身穿貂绒华衣,也不敢踏出宫半步,谁叫自己自小就怕冷,而且体质本就不强壮,晚上睡相差,一不小心就容易患感冒,这不现在鼻子塞的难受的紧。
“禄东赞,阿葛达,向神女请安。”他们将右手搭在胸前,鞠躬请安。
“大相,将军不必多礼。”
“阿葛达,你不是随赞普征战吗?赞普一切可好?”
“禀神女,赞普一切安好。”
“咳咳……赞普与吐谷浑之战定是旗开得胜了吧,松州之战也首战告捷了吧。”我询问着阿葛达。
阿葛达一脸敬佩虔诚的回道:“正如神女所料。”
“阿葛达将军,我知你刚回吐蕃,一路风尘,不过仍是劳你赶回去禀报赞普,虽然此次与松州战役得到胜利,那是松州兵力太少,暂时输了,但大唐兵强马壮正处于大唐盛世,该国更是人才济济,现在跟他们硬碰硬,得不到好处。”
“是,神女,阿葛达遵命。”
“如果……赞普仍执意如此,那也是天命如此,但事后局面不可收拾,大臣都劝不了的时候阿葛达你替我传一句话‘要想成为伟大的君王就应该凡是以百姓为重,君为轻,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沉吟半刻我意有所指的说。
禄东赞和阿葛达听此言对落尘越发的敬重。
“多谢神女的庇佑。”
“咳……该说的也都说了,你们退下吧,我想静会。”
“是,神女,微臣们告退,神女多多保重。”他们一直倒退直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落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思绪纷纷:昊,你在多等我一会,我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在也不离开了……以前不懂相思便不会相思,如今相思已然成为习惯了……
在空旷的高原之上,两个身材魁梧豪迈的汉子在话别。
“阿达,即是神女命令你就赶紧回到赞普身边,必要时劝止赞普吧。”大相禄东赞语重心长的说。
“是,大相,阿达定不会辜负神女和大相的嘱托,阿达走了。”
禄东赞望着阿葛达离开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忧,神女所说会成为事实吗?
松州之战2
大唐气势磅礴,雕栏砌玉,处处显示尊荣的大殿上,一代名君李世民高坐在殿堂之上。
“皇上,松州告急,松州都智韩威上书御陈,请皇上过目。”
贴身太监刘公公从那武将手中拿过陈书,恭敬的拿与皇上御览。
李世民看完后,哈哈大笑,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本惟恐龙颜大怒,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
“房爱卿。”皇上收敛笑容询问房玄龄。
“臣在。”
“攻占松州的可是吐蕃的松赞干布?”
“正是。”
“哈哈,那个吐蕃王有些意思,多次来大唐求亲,朕多次未允,这次可是来抢公主来了。”
“不过既然来我大唐,那必定要好生招待他们才行。”李世民面露威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侯爱卿,朕任命尔为此次的当弥道行军大总管,右武卫大将军牛进达为阔水道,左领军将军刘简为行军总管,尔等领兵五万讨伐20万吐蕃军,输了就不要见朕了。”李世民向来喜欢以少胜多,这次只派五万大军对付二十万吐蕃军,其实也是想要松赞干布好看,李世民被周边邻国尊为天可汗,还没人敢如此大军侵犯。
“是,皇上,臣等定不辱使命。”被指派的将领洪如钟声般回道。
……
侯君集和其他将军率领五万大军浩浩荡荡从长安出发往松州前行,历时半月终于在离松州三十里处扎营。
在帐营内。
“大总管,皇上只派五万大军攻打吐蕃,吐蕃军彪勇善战,听韩威说吐蕃王气势如虹,我军如硬碰硬定不讨好。”左将军刘简在旁说到。
“恩,刘将军说的没错,在坐的各位将领有何良策?”侯君集询问众将领。
“小将不才,提个建议,那吐蕃军节节取得胜利,而松州初战又取得战捷,定生骄傲之心,骄傲必定麻痹,有所松懈,如果趁黑夜暗袭之……”一名将领提出想法。
“恩,此建议不错。”其他将军纷纷附和。
“今日兵马劳累,好好休息,明日夜袭吐蕃军营。”
“是,大总管,末将领命。”众将起身回道。
在大唐军商议决策的同时,吐蕃王松赞干布正在临时侵占来的督尉府里招待阿葛达。
“阿达,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守在其身边保护神女吗?”松赞干布见到阿达既有些喜悦也有些不悦。
“赞普,神女一切都安好,请赞普放心,而且此次前来,阿达是奉神女的嘱托。”
“嘱托?”
“是的,赞普。阿达向神女请安之时,还未说明战况如何,神女已一一所料,还说,大唐国富民强,此次松州之战,是因松州兵力少之缘故,让阿达代劝赞普。”
“神女只说了这个吗?……阿达你莫要在说,此次战役势在必行。”
“可是赞普,神女她说……”阿达焦急的想说清楚。
“不必在说了,你下去好生休息,听说大唐已派军队了,我就来领教大唐到底有何厉害?”松赞干布制止住阿达的劝言。
阿达略带不安的退出。
松赞干布阴沉着脸,无人知道他所想,落尘,我会向你证明我会赢的,包括赢得你的爱。
战败
深夜,正是众人好梦正酣之时,但松州城里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之声,火光亮如白昼,到处刀兵相刃声音,火箭如流星般密密麻麻射入城内,啊……惨绝人寰的声音绵绵不绝于耳,这是战争之夜,屠杀之夜,也是死亡之夜,夜幕挡不住人类的撕杀,也掩盖不了鲜血的妖艳之色,一具具身躯倒下,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归于死寂,人们的脑海里只有杀,杀,疯狂的杀念,战争里没有人性,对敌人仁慈倒下的只有自己,人人如野兽杀红了眼……
“赞普,撤军吧,此次唐军夜袭,防不胜防,我军已损兵折将快过半了。”阿达跪在松赞干布的马下,仰望着坐在宝驹上的赞普。
“朕是上苍之子,朕不会输,不会。”一向深沉如他此时只有不甘,脸上决绝之色。
“赞普,暂时撤军吧,此战于我军不利,从长计议吧,赞普。”众将领跪于一地恳请。
“你们……”理智告诉他,应该撤退,可是为何只想坚持了,就如对她的坚持,面对这些忠心耿耿的伙伴爱将,心里一阵叹然。
“撤出松州城50里。”沉重的颁发军令。
“赞普英明。”
松赞干布领着只剩约13万大军尘土飞扬的离开了松州。
在吐蕃和大唐边境处,吐蕃军暂时扎营。
王廷帐外,跪着数十名高级将领,恳请赞普班师回吐蕃,松赞干布勃然大怒,拒之一律不见。
“赞普,此次大唐只派5万大军就损伤了我军近一半的军队,还望赞普三思,莫与大唐继续交恶,大唐天子被周邻四国尊为天可汗,突厥等大国均和大唐交好,我们不能自我孤立,让吐蕃面临险境啊。”
帐内走出一个人来,面如寒冰,手持宝剑:“豁而刺,你在这妖言祸众,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赞普,豁而刺对赞普忠心耿耿,无半点私心。”铮铮汉子怀着对天子的敬畏说到。
“你,你等……我与大唐必有生死一战,如在劝者,自己自刎之。”冷酷的抛下一句,转身回到帐内。
“我豁而刺对赞普一片丹心,豁而刺不怕死,只是希望赞普以吐蕃民为重啊。”说罢拿起那把泛着冷冷寒光的宝剑,以死血柬。
“豁而刺将军。”其他将军看着这情景黯然落泪,曾经与自己亲密的伙伴战友如今魂归天际,即使是硬汉不免神伤。
有几个耿直的将军本也打算死柬,被阿葛达及时制止。
“我阿达即使冒犯赞普也要进柬了。”阿达从将军队伍之中站起,径直走进帐内。
“阿达将军。”其他将军担忧的望着他。
阿葛达憨直一笑:“如果赞普真要小臣小命尽管拿去,18年后又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到那时在与各位驰骋沙场,与众位将军齐军并战。”在众将军的钦佩的目光下,阿达沉重的走进帐内。
“赞普。”阿葛达跪在下方。
“阿达,没朕的命令你怎能进来,别以为你和朕从小一块长大,朕便会心软。”松赞干布一见阿达擅自进入帐内,心火旺盛。
“阿达只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子,如不是赞普厚爱,阿达也不会有今天,可以和赞普一起征战。赞普,阿达死不足惜,只是阿达不能忘了神女和大相的嘱托。”
“又是嘱托?”松赞干布爱怨交织的说道。
“朕还有十几万大军,还怕他区区五万军队吗?我定让大唐受此重创。”松赞干布暗自咬牙切齿道。
“赞普,大唐的五万军队并不可怕,可是大唐只出了小军队,素闻大唐皇帝也是文功武略,又有其他大国支持,还望赞普三思。”
阿达虽憨直,却因从小跟赞普一起长大,如君臣,如伙伴,倒也有些了解赞普的心思,赞普对众臣一向亲厚,如果是对的建议总会虚心接纳,此次如此坚决一意孤行怕是和神女有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次赞普怕也深陷其中了……
阿葛达俯首道:“阿达这次本就奉神女之命劝阻赞普,是阿达无能不能劝阻赞普,让吐蕃无数兄弟牺牲。”深深自责有负大相神女的嘱托。
“神女对阿达说赞普如执意征战,那也是天命如此,但事后局面不可收拾,大臣都劝不了的时候阿葛达你替我传一句话‘要想成为伟大的君王就应该凡是以百姓为重,君为轻,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
松赞干布听此言身子微微一晃:“不可因个人意气拿国家利益做而戏。”喃喃自语道。是啊,人人都羡慕君王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君王的责任也注定不能让自己任性,国家安危寄于一人之身,这份沉重的重担注定背负一身。
“知道了,你退下吧。”松赞干布如全身力量被抽走一般轻摆手让阿葛达退下。
落尘,如你所言此次战役我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输的一无所有,包括……松赞干布从未如此心力交瘁,独自舔舐着那无形而又痛彻心扉的伤口。
大唐商人1
大唐商人松赞干布率领十几万大军返回吐蕃。禄东赞得知消息后,与众臣包括尺尊公主和我在内等众人,在红宫前迎接赞普。
松赞干布穿着盔甲,系着红色大氅领军在前,飒爽英姿乘做在宝驹之上,王者风范显露无疑。众人一见赞普纷纷跪在一旁。
尺尊公主迎上前去:“臣妾恭迎赞普回归。”
我望着风尘仆仆略带消瘦的弃苏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欢迎赞普平安回来,一路劳顿,望赞普好生休息。”
他下马将尺尊公主扶起,望了望站在尺尊公主身后的我,黑亮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任何心思,随后面对众人道:“都起身吧。
进入红宫后,撤掉了大相和尺尊公主费心摆弄好的酒宴,独自呆在岚和殿,下令任何人不准扰之……
灵鸠宫“禀神女,尺尊公主求见。”女仆在外禀报。
“有请。”
“姐姐……”人未到声先到。
“妹妹,有啥事让妹妹你如此焦急啊。”我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