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赞普独自在岚和殿已有三日,任何人不得见,群臣甚是担忧,姐姐,你能否前去,劝导赞普。”美丽的脸上布满担忧。
“妹妹,即使姐姐前去也无用,赞普是何等人物,此次受挫,怕是任何人劝都无用,反而会觉得难堪,等过些时日变会好的。”弃苏农最怕见的怕是我了,心里一丝怅然……
突然阿姆丹急匆匆而来:“神女,公主,不好了,刚才大相派人来说,士兵在边境处抓到一群大唐商人,已上报赞普,赞普已知,到刑房审问他们,大相担心赞普盛怒之下会……”她喃喃的说道。
“知道了,看来这次不得不去看望赞普了,妹妹和我随行吧。”
我和尺尊公主匆匆来到刑房,幸好没听见惨叫声也没看到严刑拷打血肉模糊的场面。我们见到松赞干布跪拜行礼。
“你们怎么来了?”面有不悦。
“听说抓到一些大唐商人,所以前来一看,请赞普恕罪。”我清冷的说道。
“神女,此次前来是否又要给朕忠告。”自嘲的说道。
“赞普英明,怎会需要卑微小女子的忠告呢?赞普自会做出英明的决断。”
……
……
其后松赞干布继续询问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商人。
“你们在边境处鬼鬼祟祟,可是打探情报。”
“我们只是长安的普通商人,只是听说吐蕃等国缺盐,茶之类的,于是运了大量的货物来此贩售,不曾想两国交战,来不及返回大唐便被贵国士兵抓了。”一个斯文的年轻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尽管被绑在木桩上,但身上自有一种淡定的气度不由的让人激赏。
“是吗?你会认为本王会信吗?”
“我们此次被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另一个沉不住的在一旁叫嚣着。
手持鞭藤的狱卒忍不住给他一鞭:“我们赞普在此,哪里容你叫嚣。”
松赞干布在旁冷眼看了一下狱卒,狱卒赶忙噤声退至一旁。
“弃苏农,我知你是个很有抱负和作为的君王,你也一直希望和大唐交好,此次战役大唐也算知晓吐蕃的兵力。现在可有一个和大唐交好的机会。”我说出心里想法。
“恩?”他诧异的望着我。
“如果,你信我,大唐定会相信你的诚意?”
“说来看看。”
“你先派使者前去请罪,然后告知大唐皇帝有意两国联姻,吐蕃王万分诚恳迎娶大唐公主,同时吐蕃也愿意将公主下嫁唐朝已显诚意。”
“我妹妹前些年已出嫁了,在无公主可嫁。”
“那义妹?可以吗?”我定定的望着他。
他神色有些波动,最终叹问道:“这是你所愿吗?”
“还望你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成全我所愿。”我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如果他不放手,我是很难逃脱吐蕃的……
设计1
“你决定如此了吗?”松赞干布苦涩的问道。
“是的,望赞普成全。”落尘坚定的说道。
“知道了,你们都先退下吧”又恢复了深沉寡言的样子。
“谢赞普,民女告退。”
“臣妾告退。”
我和尺尊公主退出阴森的牢房。
第二天,朝中大臣就知此事。
对于神女是否要被封为公主与大唐和亲,朝中分为两派。
一派是大相禄东赞的支持派。
“赞普,神女深明大意,为了吐蕃,愿意前往千里之遥的大唐和亲,化解两国之争,平复大唐的怒意,实属难的。”
另一派为安国将军阿葛达的反对派。
“有神女庇佑,我吐蕃国定会繁荣昌盛,岂能用神女换取大唐娇滴滴的公主。神女有予知未来的能力,我吐蕃国不能没有神女。”
“神女有予知能力不假,但这是神女提出的要求能不允之吗?”松赞干布抬起微敛的眸子,淡淡的看向阿葛达。波澜不惊的眸子的折射出淡淡的痛苦。
“可是赞普……”
“此事以后在议,尔等退下吧。”
松赞干布待众臣退下后,轻抚额头,走在最后的阿葛达回头望了一眼赞普见赞普一副神伤的模样,心里有些怅然,赞普还是第一次如此,为情所困,作为臣子,作为朋友,能为赞普做些什么呢?
凤銮宫“禀尺尊王妃,安国将军求见。”女仆匍匐在地禀报。
“让他进来吧。”尺尊意兴阑珊的靠在贵妃软椅上。
“阿葛达莽撞拜见王妃。”
“阿葛达将军,今日何事拜访,将军从未来此寝宫,想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尺尊威仪的端坐在贵妃椅上。
“让尺尊王妃见笑了,今日的确有事拜访,只是……”朝身旁女仆看了一眼。
尺尊马上意会:“都退下吧。没有本宫之命不得进来。”
“是,王妃。”女仆纷纷退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尺尊有些好奇阿达此次的来意。
“王妃,您和神女关系如何?”
“神女仁慈,与我情同姐妹。”尺尊真心的说道。
“那王妃可知,昨日神女提出愿前往大唐和亲。”
“本宫与神女昨日在一起,自然知晓。”
“那王妃觉得神女如何?”
“神女悲天闵人,和善可亲。只是安国将军问了如此多关于神女的,能否说明何意呢?”
“我阿达绝无歹心,苍天可鉴,只是神女是吐蕃的瑰宝,吐蕃需要神女庇佑,王妃你说对吗?"”将军说的是,只是这是神女所愿,昨日看赞普的神态想来迟早会是答应的。“
“王妃,赞普多次想与大唐结亲,而大唐是大国,上国公主身份尊贵,而且不知那位前来和亲的公主脾气秉性如何,想来娇气任性是难免的,你觉得是神女好呢还是那个大唐公主好呢。”向来耿直的阿葛达也动了心思。
尺尊听闻后,静莫不语,的确,虽然自己贵为尼泊尔的公主,可毕竟是战败国,父王才将自己送与赞普,只是作为一个礼物相送。而大唐令邻邦各国都臣服,岂是尼泊尔国所能比拟的。赞普多次求亲,甚至这次都动用了武力,如果大唐公主前来的话,自己怕是保不了如今的地位了,更怕会失去赞普仅剩的宠爱……
设计2
现在已是寒冬,落尘呆在温暖的壁炉旁,人如臃懒的猫般舒服的蜷缩在软塌上眯着眼,看着壁炉内跳跃燃烧的火焰。窗外已下起了磅礴大雪,还能听到风的狂啸声,漫天飞雪如狂沙般迷蒙着眼,已看不清远处的景色。
“神女,尺尊王妃差人请神女到凤銮殿一聚。”阿姆丹低首敛眉道。
这个阿姆丹呆在我身旁已有些时日了,还这般拘谨,我睨视了她一眼,不过,总算不是匍匐在地,否则我还真不习惯,哪有人喜欢让人跪呢,不怕折寿,真想不通,古代帝王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高贵,就喜欢踩低别人,定下什么尊卑礼仪。
“知道了。”我懒洋洋的起身,说心里话,这么冷的天,还真怕走动,不过尺尊妹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女仆们赶紧给我穿上温暖美丽的裘衣,披上貂绒披肩,取来别国进贡的精美的暖手炉。
坐上尺尊妹妹特意备的舒适软轿,顶着大雪来到凤銮殿。
我一进殿内就忍不住说道:“我的好妹妹,这大雪天的你还让姐姐顶雪来啊,你也知道姐姐特怕冷,一到冬天就不爱走动,就爱缩在房内,反而舒坦。”
尺尊笑吟吟的迎上来:“妹妹知道姐姐怕冷,这不备下美酒佳肴,让姐姐暖暖身子,整日不出门,不怕发霉长虫啊。”
“好啊,妹妹越发牙尖嘴利了。不过,倒是忘了跟妹妹提了,姐姐不会饮酒,会过敏,倒时身上长了跟痱子似的,怕吓到妹妹了。”
“可妹妹我这里有上好的玛瑙酒,是妹妹出阁时,父王送的陪嫁品,这可是难得的珍品,总共只有三坛,如今也只剩这一坛了,错过了可惜哦。”
正在谈笑间,就听到殿外仆从吆喝:“赞普到。”
我疑惑的望了一下尺尊:“赞普是妹妹你请来的吗?”
“妹妹我不曾请赞普……”尺尊无辜的回望我。
这时松赞干布大步流星的迈入寝殿。一见我在倒也一愣,看他表情不假。
“臣妾恭迎赞普。”柔柳身姿盈盈跪拜。
“民女恭迎赞普。”依样画葫芦般照做,当然少了一分美态,呵呵。
“落尘也在啊,没想到你们如此投缘,真让本王意外,呵呵,都起身吧。”松赞干布心情似乎很好,已经很久没见到他的笑容了。
“爱妃知道本王要来吗?竟备下如此丰盛的美酒佳肴。”松赞干布打趣道。
“赞普这回可是沾了神女姐姐的光了,这回,臣妾可是特意为姐姐备的。”尺尊娇嗔道。
“那我就沾了落尘的光喽。”他突然将视线投向我,让我一阵心慌,尴尬的不露痕迹的移开目光。
“好了,赞普,姐姐赶紧入坐吧,要不就菜冷酒凉就不好吃了。”
都是山珍海味,平日里倒是很难吃上如此特等佳肴,尺尊取来三只夜光杯,身旁的侍女将殷红的玛瑙酒倒入夜光杯内,越发流光异彩,晶莹剔透的色泽美的眩目。
松赞干布说道:“这玛瑙酒上次喝过一次还真是珍品,只是酒劲小了些,倒适合你们姑娘家喝喝。本王还是喝吐蕃的青稞酒,适合汉子喝。”吐蕃汉子的豪迈显露无疑。
难得看到他这一面,也放下了拘谨之心。
“难得今日大家都有此雅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了,那个疹子也不故及它了。”我呵呵笑道。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夜光杯,痴迷的望着那鲜艳的色泽,果真酒还需好的器皿配它,才更加赏心悦目相得益彰,我轻轻的小啄一口,口感很特别,不似白酒的辛辣。也不似葡萄酒的味道。有一种扑鼻的芬芳,酸中带甜,又有点青涩清冷的感觉。
“口感很特别,不象是酒,倒觉的是果汁之类的。”我说出自己的感觉。
“姐姐很厉害哦,的确,这是由很多特别的水果提酿而成,所以不容易喝醉,姐姐若喜欢就多喝点。”
“妹妹如不心疼,姐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把酒言欢,不由的想唱歌。
“妹妹会弹琴吗?”虽是果汁提酿,终还是酒,贪杯后觉得有些晕眩,但感觉很轻松,仿佛一切扰人之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姐姐想唱吗?妹妹从未听姐姐唱过,今日可不能错过了,妹妹给姐姐伴奏那可是荣幸之事。”
吩咐侍女取来琴,稍稍调试了下音。
我缓缓启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边唱边不由的随着伴奏翩翩起舞,甩动宽大的衣袖,舞动身姿,迷醉的仰望着大殿,不停的旋转,微微的闭上双眼,仿佛自己置身在温暖如春的牡丹亭内,仿佛能闻到那醉人的芬芳,仿佛能感受到昊那深如海一样的柔情。
唇畔泛起幸福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深情低喃“昊。”
身子象失去支撑般软软倒地。
“姐姐。”尺尊抛下琴赶紧奔到落尘身旁。
“落尘。”另一道身影也赶紧将落尘抱起。
“赞普,姐姐怕是醉了。”尺尊担忧的对松赞干布说道。
“恩,本王将她送回去。你也早些歇息吧。”说完,担心的望着已闭着双眼的落尘,不由的将她紧紧抱住,然后离开了凤銮殿。
尺尊站在殿外依靠在廊门前望着消失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姐姐,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一颗清泪低落在手心里,大雪仍如精灵般漫天飞舞迷蒙着眼。望着那晶莹的泪水都化为碎冰,心里的苦涩越发的曼延开去……
险些失身
松赞干布从轿内走出,紧紧抱着落尘,雪不曾停止,仍然肆无忌惮的喧嚣着。松赞干布的眉上沾了一些细碎的雪花,嘴紧抿着,神态有些紧绷,但仍细心的用披风将落尘遮个严实,不让风雪刮到落尘丝毫,赶紧大步走进灵鸠宫。
灵鸠宫“打些温水来,在拿些解酒汤来。”松赞干布将落尘放在温暖舒适的软塌上,头也不回的忙下命令。
“是,赞普。”
不一会儿,众女仆已端来温水,解酒汤在旁侧侯着,只因尊贵的赞普不愿假借人手。
松赞干布拿着毛巾仔细端详着已然而醉的落尘:光洁的额头上有几根发丝沾贴着,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亮如星辰而又睿智的双眸,略小巧高挺的鼻梁,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此刻染上了一抹瑰丽的红霞,薄厚适中的双唇饱满红润,吐气如兰,拂在手上有点酥酥麻麻的瘙痒感。松赞干布轻柔的将发丝撩至一边,轻轻的从额头开始擦拭,移至脸颊忍不住用手摩挲着,光滑如上等的绸缎,略略有些发烫的脸同时烧烫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那鲜艳的红唇微张吐纳,蛊人心智般,不经朝那一抹红润缓缓低下了头,颉取那渴望已久的芬芳,贪心的想得到的更多,加深那另人消魂的吻。落尘不知觉的婴咛一声,惊的他赶忙恢复神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芳唇。醉酒的落尘笑容可掬,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也浑然不知自己被人占了便宜,那令人瘙痒难耐的疹子又爬上了身,燥热的有些难受,无意识的扯开衣领,挠着脖子,雪肩。而松赞干布则看直了眼,盯着雪肩觉得口干舌燥,一种熟悉的燥热感涌上全身,眼里爬上了情欲。
手中的毛巾悄然落地,情不自惊的又重覆上香唇,一扬手,芙蓉帐轻轻合上,挡住了无边的春色,女仆识趣的悄然退下,阿姆丹担忧的朝帐内望了一眼,终究无声轻叹一声也一同退下。
松赞干布沿着脖子,雪肩一路沿下,含着挺立的双峰迷醉其中,落尘恍忽间觉得一种陌生的悸动遍布全身,微微睁开了迷醉的眼仿佛看到秦昊就宛如在身旁,妩媚一笑:“昊,你来找我拉。”又晕沉沉睡去。
“昊?”松赞干布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顿时僵硬了。神色痛苦的望着酣睡的落尘,心痛,难堪,愤怒各种情怀涌上心间愤懑的离开床塌,却仍然细心的将被子把落尘裹个严实,离开灵鸠宫之前对匍匐在地上的女仆睇去深冷的一眼:“今日之事,不准透露半句,如神女问起,尔等知道如何回答了吗?”
可怜无辜的奴仆们浑身哆嗦如秋风落叶:“是,赞普。”
松赞干布望了一眼阿姆丹别有深意的说:“神女对尔等甚为宽厚,本王自知,但不要忘了尔等效忠的是本王,如果还怜惜项上头颅,就好自为之。”
“是,赞普”
松赞干布如一阵风般消失在灵鸠宫,融如皑皑白雪的夜幕中……
逼婚
翌日,大雪已停,屋外已是雪的世界,晶莹剔透,阳光照射在雪山上,泛着洁净明亮耀眼的光芒,化雪的时候往往比下雪时更是冷上三分。但屋内烧着三个火炉,温暖如春,落尘习惯性的睡到自然醒。
落尘满足的打了个哈欠。早已守侯在帐外的阿姆丹恭敬的小声询问:“神女醒了吗?”
“恩。”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缓缓的坐起身子,柔软舒适的羊绒被毯从身上滑落下来,只见上身一阵清凉。我一惊,赶忙微微掀起毯子朝里一看,什么,竟然身无寸缕,顿时骇然,一张脸有些发白。
我扬起声音问道:“阿姆丹,昨日是谁给我脱的衣服。”
帐外一丝颤抖的声音响起:“神女恕罪,阿姆丹不知。”
只听的帐外咚的一声跪地的声音。
我发现身上有一点点的青紫色的淤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敲敲宿醉的头,懊恼自己的贪杯,果然酒是我的克星。依稀之间好象见到昊了,昊……我赶忙掀起锦帐第一次厉声的问跪在地上的阿姆丹:“昨日是赞普送我回来的吗。”
阿姆丹瑟瑟的抖动身子:“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其实心里有些了然,试问自己顶着神女的身份,谁敢对我不敬,也只有高高在上的弃苏农。
“阿姆丹不知,请神女责罚。”匍匐在地,隐约还听到哽咽声。
事已至此,发脾气有用吗?更何况这怨不得别人,何苦要迁怒别人呢看着帐顶幽幽一叹:“刚刚对不起,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会。”
阿姆丹红着眼,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退下。
我又细细朝塌内看看,并没有落红,身子也并无不妥之处,想来还是清白之身。但忍不住有些怨恨,虽然自己是现代人,但自己的观念并不开放,略有些保守。虽然自己这个年纪还是处子之身,在现代被人笑成老处女,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宁缺勿滥,无爱无性,一直是自己坚持的,和昊相爱,也因他对自己的珍惜,并没有逾越的举止,只因他想给我最好的一切,丝毫舍不的委屈我。而我也想给他我最珍惜的。想起昊,顿时情如潮水,一股揪心之痛涌上心尖,思念如蔓延的杂草没有尽头,触痛着自己的每个神经。昊,我来找你了,为何不见你,昊,我好想你,为何你不在我身边。你怎能忍心让我独自这样承受思念之痛。我拿起被角无声的哭泣着……
不久,听的寝殿外一声洪亮的叫声:“赞普到。”
我赶紧擦干眼泪,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脆弱,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此刻的我不适合迎接,也不打算迎接,冷冷的依靠在床沿上,拉高被褥。
松赞干布谴下众仆,只身来到床边,关心的问道:“昨日休息可好,头疼吗?要不我派人端一碗解酒汤,喝了后会舒服些。”
我死死冷冷的对上他晶亮的双眼,在他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狠狠甩了一道耳光。
刹那间,他错愕的惊呆在那,随后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知道吗?如果被人看到你现在的举止,即使是朕也保不了你。不过……昨日喝醉了冒犯了你,朕就当是欠你了,不过放心,朕不会委屈你,三个月后,举行册妃大典,你的地位在尺尊王妃之上。”而且是无人可以取代,松赞干布心里叹道。
我仰头哈哈大笑:“赞普还真是仁慈,赞普以为落尘很想要那王妃的头衔吗?谢了,不用,落尘福分浅薄,担待不起,民女此刻衣衫不整,不宜久留赞普,赞普请慢走。”毫无感情的下了逐客令。
松赞干布望着落尘,眼如深潭,喜怒难辩:“三个月后封妃大典照常举行。”说完默默转身离开。
尘儿,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了一颗爱你的心,对你的渴望已让我濒临崩溃。求你回回头,看我一眼,我对你的爱已快如出笼的野兽撕裂着我的心,我深深嫉妒着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有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才能平静我的心。我发誓只爱你一人,只想卑微的求你回应我的爱,哪怕只有一点,我也甘之如饴……
契机
严冬,似乎连心都冷冷凉凉的。落尘做在梳妆台边,任女仆们给自己装扮,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略微消瘦的脸,眉间淡淡的愁绪,乌发如云钗满头,好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盯着铜镜喃喃自语:“这是我吗?为何变的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阿姆丹愣愣的瞧着自己心目中的神女,一阵黯然难过,忆起昨日的情景:松赞干布摒退旁人,高坐在龙椅上俯视匍匐在地的我问:“近日,神女怎样了?”
“禀赞普,神女已经接连几日不曾好好饮食,晚上也睡不安稳。”
“阿姆丹,神女对你甚为信任,你要好好照顾神女,如照顾不周,可别怪本王定你一个失职之罪。”
“是,赞普。”我惶恐的应答。
“这几日你可以带神女四处走动,如能让神女开心起来本王定重赏。”
“是,赞普。”
“有事随时向本王通报。”
帝王之气势让小小的我城隍城恐,而赞普在每个人心中更是敬若天神,看的出赞普极为喜爱神女,但神女却避之惟恐不及,虽不知道为何神女不爱英明神武的赞普。但神女一向慈悲,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地位低贱之人当奴隶牲口,而是一个真正的人对待,关心爱护我们,时常灌输我们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幸福的权利。我不敢奢望这些,但感激上天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主人。我希望神女能够永远幸福,如果神女能够开心幸福我愿付出所有……
阿姆丹回过神后,朝神女挤出一抹笑容:“神女,这些天好不容易雪停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仍痴痴的望着铜镜的自己,突然对阿姆丹甜甜一笑:“阿姆丹。将这发型给我去掉。”
“神女不喜欢这发式吗?这是宫廷里最为流行的款式。”
我摇摇头:“这发虽好看,但越瞧越不象自己。你给我梳个双髫发,许久未梳了,怪想念的。”
阿姆丹灵巧的给我梳着,完毕,想将那些细珠金钗之类的别入我发中,我赶忙阻止,捡了一根粉红缎带递于她固定发髫。
梳装完毕,只身带着阿姆丹走出寝殿。
外面仍旧天寒地冻,虽穿着厚厚的衣衫披了红色披肩,鼻子仍冻的红红的,连呼出的气似乎都成了薄薄的雾般袅绕在脸旁。平常很怕冷怕走动,今天兴致不错,想起父母的话语,无论何时都要坚强。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的。
我走在御花园了,万物萧条,只剩枯枝残叶,冷风习习,阿姆丹如同老母鸡般:“神女,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天还是挺冷的。”
我调侃着:“我的姑奶奶,前面还叫我出来呢,现在我还玩够呢又要我回去。”我故意哀怨的看着她。
她羞怯的望着我:“奴婢怕神女冻着了。”
“不碍事,我还没这么娇贵呢。”我郎声说到。
“还说呢,神女的身子就是娇贵,稍一不当心就感冒,差不多要一个月才痊愈呢。”
“你没听说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的好妹妹,你就别担心了。陪我在四处走走吧。”我拉着她的手东逛西逛竟来到上次关押那批商人的狱牢旁。
“阿姆丹,那批商人可曾听说被放回去了?”
“不曾听说,想必还是关押着吧。”
我低头沉凝:“阿姆丹,随我一起进去看看吧。”
阿姆丹轻扯我的衣衫:“神女,我们还是回吧,这是牢狱,没有赞仆之命,旁人是不好进去的。”
我淡笑头不回的朝牢狱走去,阿姆丹无奈的跟上。
门外有几个士兵把持,见到我许是认识,慌忙跪倒在地:“拜见神女。”
我赶忙让众人起身:“大家都辛苦了,天寒地冻的,大家还在值班。阿姆丹呆回吩咐厨子做些好菜备些好酒让将士们暖暖身子。”
那些魁梧憨厚的将士闻言脸上笑开花,赶忙谢恩。
“谁是这领头的?”我轻声问到。
一个魁梧英俊的将士走至身旁跪下:“禀神女,是小人。”
“起身吧,牢狱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我假装好奇的问道。
“有朝廷重犯,有触怒龙颜的,有犯下滔天大罪罪大恶极的,还有一批据说是探子的大唐商人。”
“哦,是吗?我想进去看一下可以吗?”
“这,小人不敢做主,要有赞普手渝才行。”
“将军,我并无企图,只是我想那些犯人虽都犯下了罪行,但不是每个人都罪大恶极,有些怕也是无心之过,这天寒地冻的,牢狱条件必定不好,在每个人还没得到赞普确定的罪名之前,还是要善待他们的,我也是想看一下而已。”
“那小人陪神女吧以防不测。”
“将军多滤了,那就有劳将军了”
在那位将军的陪同下,我和阿姆丹一起缓缓走在牢狱中,两旁被关押的犯人见人就喊‘冤枉’声音此起彼伏。
我特意提到那些大唐商人。将军将我领到另一个牢房。
“喂,你们这些南蛮子,神女来看你们了。”
牢中四人,我对当初就是那位不卑不亢淡定的年轻人印象很是深刻。
我朝他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民叫齐寒。”
“名不错,哪里人氏?”
“大唐长安人氏。”
“素闻大唐富饶无比,名君贤相,人才济济才有这大唐盛世。”
那年轻人闻言精神一震:“神女说的甚事。”
“齐爷可知房玄龄。”
“不敢当,姑娘尽管叫小人贱名,房丞相大唐上下人人皆知。姑娘怎知?”
我淡笑不语,那个将军在旁叫嚷:“神女预卜先知,自然知晓。”
我只淡淡的说道“两国交战,最无辜的是两国百姓,待赞普查明尔等只是普通商人,我会劝赞普放了尔等。”
他们闻此言,眼放亮光,赶紧跪地谢恩。
我扶起他们,语重心长的说道:“日后如若回了大唐,还望告之房丞相,吐蕃素来仰慕大唐,无丝毫对大唐不敬,此次之战既是天命早已注定,而且大唐想必也了解了吐蕃不是一般的荒蛮之国,吐蕃也是高原雪国的霸主,兵强马壮的。两国交好对两国都是极为有利的事,吐蕃能得到大唐经济技术的协助,大唐也能得到吐蕃政治上的支持,大唐将势必更加巩固繁荣。”
“姑娘说的是,姑娘慈悲心肠顾念百姓,如有机会欢迎前往大唐游玩,我必定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将军插嘴道:“神女不久便是尊贵的吐蕃王妃了。”
“是吗?齐寒恭喜姑娘。”齐寒真心的祝贺着。
我却眼神哀戚的望着他,似有万千之语却不能说。
“你们先安心的在呆个几天,等消息吧。”说完便失魂落魄的的离开了。
齐寒望着落尘的身影,觉得有些悲戚之感,心里暗道:“那位姑娘似乎有许多话语要说却不便说。好心的姑娘,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契机2
回到灵鸠宫,落尘对阿姆丹说道:“将我那个锦盒取来。”
“可是那个装着画的那盒?”阿姆丹灵巧的问道。
“恩。”难得她知道我的心意。弃苏农给了很多锦盒,里面装的尽是些首饰珍宝。
阿姆丹小心翼翼的捧来锦盒。我接过它,轻轻抚摩着,缓缓打开它,里面有一幅昊亲自给我画的仕女图。我如同珍宝般在画面上游移。画中那个满脸幸福的女子正笑吟吟的望着阴郁的我,如此相象的脸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心境。莫名的哀伤忍不住落下了清泪,泪眼模糊中看到有道泛着微弱的红光在眼帘闪过,定神一看,原来是画旁的血玉。看到血玉不经想起往事。那时,房夫人认我为义女,赠送的礼物。这块血玉虽价值不斐最重要的是,这是干娘的母亲送给干娘的陪嫁物。干娘对我甚为喜爱于是将这心爱之物送于我,我惟恐自己大意丢失,从来不轻易佩带,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对于我来说,这两样都是在多钱也买不到的稀世珍宝。
我拿起那块血玉细细打量,看到它如同看到干娘慈爱的脸,干娘和我很投缘,对我甚至比宛如还要好上一分,和她如母女如朋友般知心。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稍纵即逝。
“阿姆丹,皇宫中可有江南的厨子?”我淡淡的问道。
“有,赞普以前听人说大唐厨子手艺好,请了好几个呢?神女想吃点什么?”阿姆丹雀跃的问道。这些天神女精神不振,没有食欲,愣是瘦了一大圈。
“听说江南的糕点不错,做些杏仁酥和芙蓉糕,对了还有包子也做些来。”
“是,神女。”阿姆丹喜滋滋的领命。
待阿姆丹退下,我又仔细端详此玉,不知干娘能否识得此玉,虽然血玉珍贵但不是独一无二,富贵人家也会有这种玉。我发现血玉上面有点小小的瑕疵,奇怪了,我平常已经很细心保管了,为何会有瑕疵,是给我之前就有呢,还是自己不小心弄坏了,原先不曾细看也不知这细痕原先到底存在与否。我不禁将血玉紧紧的攥在手中,无论怎样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即使冒险,也赌定了。
过了不久,阿姆丹领着另外两个女仆端着糕点和包子姗姗而来。
“神女,请慢用,御厨说了,如果不合神女口味,就重新给神女做。”
我拿起一块芙蓉糕,入口即化,久违的熟悉的口味让我微微一笑。和当年的雅芳斋所做的糕点一样。
阿姆丹见我笑了,也安心的在旁伺候着。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吃,被人看着吃不下,要不大家坐下陪我一块吃。”我微笑道。
那些女仆闻言,一脸惶恐,赶忙退下,我暗笑在心,正合我意。
我吃了一点糕点和两个包子,还剩五个包子,拿起其中一个菜包轻轻扳开,取出菜馅,将血玉塞入其内,在合上。在将包子放在最下面,上面压着两个,不细看到瞧不出破绽。
“阿姆丹。”我叫唤一声。阿姆丹赶忙闪入内殿。
“我吃饱了,将这些撤下吧。哦,对了,还剩一些也别浪费了,就赏给那些大唐商人食用吧,许久未吃到家乡的东西怕也想念了,还有,别忘了跟那个齐寒说,可记得我原先的话,有机会的话将我那些话对于他们的丞相说。哎,吐蕃这次松州之战已伤了元气可不能雪上加霜,继续交恶了。”我故意自言自语的说出后一句话,阿姆丹虽忠心,但小小的女仆定也不敢违背赞普。松赞干布自那日起就不曾踏入灵鸠宫,已我对他的了解定也不会对我不闻不问,想知道我的情况,身边贴身的少不了问话。我就借他人的嘴帮我传达我要说的。
契机3
果然如自己所料,松赞干布私底下询问了阿姆丹,不久后就以查无证据释放了那批大唐商人。
他们离开后同时牵动着我的一份牵挂和担忧,他们应该能平安回到长安吧。齐寒,我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昊,快来救我……我望着这辽阔的高原,高山,蓝天,白云,心底暗暗祈祷。
花了一个月左右,齐寒等人终于回到故土,见到了至亲至爱之人。齐寒想起那位好心姑娘的暗自委托,不经摸了一下小心收藏的血玉,不顾风尘仆仆的劳累,赶往宰相府。
宰相府“夫人,有位叫齐寒的要见老爷。”门卫恭谨的对房夫人说道。
“老爷上朝还未回,让他改日在来吧。”
房宛如于前年嫁于赵远,快两年了,现在终于身怀六甲,房夫人整日担心这个宝贝女儿,就担心女儿爱玩爱蹦的性子伤了肚子里的金外孙,现在老公也不管他了,只盯着这女儿。
“夫人,不过他说他是受人所拖,还望一定接见。”
赵远见岳母心思不在话上,于是代为答道:“请他进来吧。”
齐寒在门卫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小民齐寒拜见夫人。”
“哦,今日老爷还未归,请问有何事。”房夫人做在主位上询问。
齐寒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血玉:“小人受一个姑娘所托,请问夫人可识的此玉。”
房夫人盯着着血玉,神色由平静转为难以抑制的激动:“这玉你是如何所得。”
“小人前段时间在松州内经商,结果两国突然交战未能及时退身,被吐蕃兵误以为是密探所掳,是一位好心的姑娘救了小人才得以回归故里。但那姑娘多次提及房大人,似有玄外之音,不敢忘了恩人之恩德,所以冒昧来宰相府。”
房宛如看了母亲的神色甚为好奇,问到:“娘,你怎么了。这玉娘识的?”
“当然识的,这是你外祖母送给我的陪嫁。”
宛如好奇的问:“那玉怎会在他人手中。”
“娘在四年前已送于人。”
“送给谁了,怎不见娘将这宝贝送于女儿。”宛如孩子气的嘟囔着嘴。
“这人你也识的,她是你姐姐。”
“我只有一个义姐,哪来的姐姐,娘你何时又另生了一个女儿我却不知……难道是落姐姐,娘,是吗?”房宛如突然激动的从椅子上起身,奔到母亲身边。
房夫人感伤的落泪:“恩。四年前,我收了尘儿为义女,私底下就将玉送于她。可四年前听秦昊说,尘儿被人所伤,欲来通过你爹的关系请御医赶去救治,可是不等我们赶到洛阳你姐姐已人去楼空,只有你姐夫痴傻般喃喃自语。听得下人和洛阳之人说,你姐姐离开之时,空中飘着一幅画,泛着耀眼的光芒,你姐在光芒之中冉冉而升,最后随画一起消失不见了。”
宛如失神般:“原来如此,怪不的女儿都听说洛阳百姓都见过仙女,都说是牡丹仙子下凡,这洛阳的牡丹才越发的长的美。原来是姐姐吗?可怜姐夫这几年失魂落魄的,也无心打理生意,都是姐夫的弟弟接手做,才保的秦府往日的声望。”
“娘,姐既然回来了为何还不来了。”
“这就要问这位公子了。”
这时,房玄龄回府。宛如不待娘亲开口已迫不及待的将事情告诉爹爹了。
“夫人,你可识的仔细?”
“相公,妾身之物怎会认错,这玉我曾佩带过几次,只是不小心落地磕掉了一些细碎,不细看到也瞧不出,自那日后就小心保管不曾戴了,后来送于尘儿。”
房玄龄知道义女消息自然也是高兴,但仍小心问齐寒:“你可知那姑娘名讳。”
“禀相爷,这小民倒是不知,只听的那位将军尊称她为神女。”
“神女?”房玄龄微微蹙眉。
“那位姑娘可曾对你说些什么?”
“那位姑娘多次提起可识的相爷,小民说大唐上下自是都知道相爷的。那姑娘说,日后如若小民回了大唐,还望告之房丞相,吐蕃素来仰慕大唐,无丝毫对大唐不敬,此次之战既是天命早已注定,而且大唐想必也了解了吐蕃不是一般的荒蛮之国,吐蕃也是高原雪国的霸主,兵强马壮的。两国交好对两国都是极为有利的事,吐蕃能得到大唐经济技术的协助,大唐也能得到吐蕃政治上的支持,大唐将势必更加巩固繁荣。”
“那姑娘容貌如何?”
“那姑娘玉洁冰清,气质出众,皮肤白皙不似吐蕃人的麦肤色,虽贵为神女但打扮不是贵气装扮,而是我们府中常见的丫鬟发髫。听说不久就要成吐蕃王妃了,但小民恭喜她时,眼里却哀伤万分,似有话语却不便说”齐寒细致的描绘。
房夫人拉着相公的衣袖:“妾身万分肯定那一定是尘儿,相公,救救我们的女儿吧。”
房玄龄低头沉凝:“夫人,我也想救尘儿,只是听这位公子所言,尘儿地位不低,旁人不能轻易近身。而大唐和吐蕃刚发生过战役,两国交战,百姓最无辜,尘儿深明大意,话语中透露希望两国交好,尘儿也不希望因她而发生战争,我是不能以自己的权利为她做什么,否则牵扯更大,尘儿是希望我们知道她的情况,希望我们将这情况告诉秦昊,以秦昊个人名义不牵扯两国才是尘儿所希望的。”
赵远附和道:“岳父分析的是,我就派人前往洛阳通知秦昊。秦昊,这回该要高兴振作起来了吧。”
梦里寻她千百度1
一个宇星剑眉的身穿月牙色锦服的男子展现高超的马术,飞快的奔往洛阳,在气派非凡的秦府前,立马跃身而下。
门卫见是大少爷的常客,高兴的寒暄:“赵公子你来了。”
“恩,大少爷人呢?”边说边将马绳递与迎面而来的小厮。
“在牡丹亭里。”
闻言,赵远哈哈大笑。急不可耐的施展轻功朝牡丹亭方向飞去,徒留仆役望着远去的身影二丈摸不到头脑。
牡丹亭里冬日还未完全过去,牡丹亭里的众牡丹已悄悄吐露嫩绿的清新的叶牙儿,似乎能闻到一股即将而来的春天的气息,秦昊细心的给这些牡丹翻土,如果你走进牡丹亭,就会发现有株牡丹受到特别的照顾,牡丹喜暖怕寒,那个牡丹被移植到一个木棚内,根部被铺了厚厚的稻草用来保持温度,枝上的叶儿要比其他的显得肥嫩丰厚。赵远来到牡丹亭内就见堂堂的秦府大少不怕脏的蹲在泥地上,穿梭在牡丹群中。
“喂,我说大少爷,每次见你都是在料理你的宝贝牡丹,虽说你自小就喜欢,但也没见你热中到如此地步,现在把生意都抛给你弟弟了,好在他能干,否则秦府岂不要败落,哎。”
秦昊见是赵远淡淡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又旁若无人的做着自己的事。
赵远见他无视自己也不恼,径直朝木棚内的那株牡丹走去,还未等靠近,一道身影飞快跃过来:“这个你不能碰。”秦昊瞟了他一眼。
“喂,我可是你好友耶,如果我那个大姨子嫁于你,我们更有亲戚关系哦,现在想细看下你这株牡丹就紧张成这样。”
“没什么好看的,光秃秃的。”秦昊冷冷的说。
“唉,以前的你就一副冷酷的样子,自大姨子离开后,你就越发的沉默寡言了,跟你谈笔交易,如果你将这牡丹送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赵远笑嘻嘻道。
“休想打这牡丹的主意,大门在那,你自便。”
赵远笑意更深:“那我走喽,可别后悔,哎,亏我亲自日夜兼程的来此,就为了要告诉你这个消息,看来某人忘了我那可怜的大姨子。”边说边故做摇头样朝门边慢悠悠的踱去。
“你说什么。”某人还未等赵远跨出牡丹亭门已被粗鲁的拽了回去。
“说清楚,你说你此次前来是带来尘儿的消息,她在哪,快带我见她。”秦昊略微消瘦苍白但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