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是假的,但感动是真的?
飞蓬看着桌上大的有些夸张的蛋糕和长寿面时,忍不住眼眶有些发热?
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养母还在世的时候,会亲手为他烤制香嫩松软的妈妈牌爱心蛋糕,然后养父抱着他,手把手的给蛋糕上涂奶油,放樱桃和草莓?
一家人在不大的房间里,开开心心,其乐融融?
即使我们总是在创造新的记忆,那些甜蜜温馨的记忆也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更不会被取代,而是沉在心底,越陈越香?
飞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出生日期,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把捡到他和妹妹龙葵的那天作为他们的生日,后来被领养了,养父母就把接他回家的那天作为他的生日来庆祝?
母亲是很好的人,父亲很爱她,即使她无法为他孕育后代也一样?
虽然母亲死后父亲性情大变,对小龙阳的伤害多余爱护,但飞蓬依然觉得,父母之间的爱情,是这个世间最美好最真挚的感情,如果将来某一天,有个人也能如此的爱他,即使赔上他的性命,也值了?
生日是哪天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有人记得,是否有人为你庆祝,对你说:生日快乐?
不论表面如何假装坚强,如何冷静,可快速眨动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重楼站在飞蓬身后,下巴支在他肩膀上,“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想不想……谢谢我?”
“……谢谢……”飞蓬的耳朵微红,嘴角忍不住上扬?“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们从来不庆祝生日,因为那是被抛弃的日子?”
重楼摸摸鼻子,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可是飞蓬话锋一转,露出开心的笑容?
“但被收养后,我最喜欢的就是生日,因为这一天,父亲很温柔,母亲会亲手做面条给我吃,我喜欢她做的卤面,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飞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后来他们都去世了,就再也没人记得我的生日了?谢谢你,重楼?”
拜托,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重楼惩罚性的捏捏他的腮帮子,又摸摸他的头,“既然这么感动,不如今晚以身相许?”
飞蓬的回答是一记手肘狠狠砸某人肚子上?
某些人,就不能对他好,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
“害羞都害羞的这么可爱?”重某人揉揉被揍的地方,狼性大发,硬抱过飞蓬在
人家脸上留了个口水印子?
大家见怪不怪,默契的扭头装没看见,只有重老爷子不满道:“应该再往下二十公分嘛,何必对那小混蛋手下留情?”
“咳咳,爹,您还没有孙子呢,会不会太狠了点?”重楼?
“没关系,我早就预留过你的口口,随时可以找个女人来准备生孩子?”重老爷子老神在在回答,众人竖起拇指?
高,不亏是老爷子!
重楼自知不是自家老爹的对手,也懒得再搭理他,把飞蓬拉到礼物堆面前,“这是大家送的,你一定要当面拆包?”
飞蓬虽然过了小孩子的年纪,但对自己的生日礼物还是很期待的,自从前几天他的持枪证办下来以后就非常期待重楼的生日礼物,如果他预料没错的话,重楼的礼物该是一把枪?
果然,重楼不负众望送了一把飞蓬喜欢了很久的“沙漠之鹰”,不过……
“金色的?模型?”飞蓬拆开最大的,占地面积一平方米的“礼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方方正正带密码锁的铁盒子学名叫“保险柜”?
左三圈,右三圈,再左再右转啊转,输入密码,印上指纹,最后拿特殊的钥匙又拧了三圈才打开保险柜的门?
眼前是一只棕色的桃木匣子,雕刻着简单的花纹,打开古老的铜扣,金黄色的沙漠之鹰静静躺在里边?
“不,是真枪,只不过是纯金的?”重楼对捧着匣子的飞蓬说:“一个阿联酋的酋长送给我的,反正只是观赏品,也不能用,所以送给你好了?”
“……它看起来很贵重?”飞蓬满头黑线?
“所以我把我书房里的保险箱也送给你了,这应该是你那间客房里唯一的家具了吧?”重楼还记着飞蓬把客房卧室清空的事?“你可以每晚睡觉前把它拿出来看一看?”
“重楼?”飞蓬把东西放回保险柜,关门?
“恩?”
“你说为什么我还是很想揍你呢?”
“我是真——心——诚——意——把枪送给你的?”
“我也是真——心——诚——意——的想揍你!”说道做到的飞蓬抡起拳头,打!!!
他们这边闹得欢,那边腕刀站重老爷子身边小声问,“老爷子,我记得主人脾气没这么好啊,可是现在看主人的样子,好像挺享受的?”
重老爷子微微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小打小闹才
能促进感情交流和发展,你小子有空,也找镇妖比划比划吧?”
腕刀看了看远处盯着重飞二人打闹的镇妖,确定他没有看向这边,继续说道:“老爷子,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呵呵,好说好说?”
重飞二人打够了,飞蓬才继续拆别人送的礼物?
顺便说,这次飞蓬赢,重楼欠飞蓬一个条件——溪风记录?
飞蓬边拆礼物边感叹,知道的这是送生日礼物,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他掌管武器弹药库呢?
除了老爷子送了一辆车以外,其他人差不多把目前市场上流行的自动半自动手枪型号都送全了?
哦,当然,他们目前在飞蓬面前都是良好企业家重楼的保镖,不是黑道教父重楼的贴身护卫,所以他们送的,都是……高仿真模型?
美国民风再开放,也不可能让人真把手枪装礼盒里帮上蝴蝶结当礼物送来送去?
可几十把完全不重样的模型还是让飞蓬感受大家的真情和细心,所以他今天特别特别的开心,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过去他虽然也和大家在一起说话聊天,但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给人格格不入的感觉,如今他开怀的笑容,才使得他真正融入到这个集体当中?
为了感谢大家,飞蓬要敬大家三大杯白酒,可是当他喝第一口的时候……
哎?谁换了他的酒?变成了纯净水 ?
重楼在一旁举着啤酒笑道:“不喜欢喝酒就别勉强了,自家人,不用给外人做面子,以水代酒,照样灌倒你?”
“你……我……”飞蓬半天没想出该说些什么话来,倒是旁边最近和他走的最近的镇妖不客气的搬来一桶纯净水?
“是兄弟,就把这水喝干!”
飞蓬苦笑,“我又不是水牛?”
“没关系,喝喝尿尿,兄弟们等着你?”然后镇妖一转身,“咱们喝一小杯,他喝一大碗好不好?”
“好嘞!”众人起哄,向来不懂得怎么拒绝人的飞蓬,只好被赶鸭子上架,跑了无数次厕所,终于败下阵来?
喝水喝一肚子,也不是闹着玩的?
飞蓬连连讨饶,最后重楼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兄弟们,上蛋糕!!!
于是腕刀和镇妖两人把早就切好的蛋糕砸到了飞蓬脸上,可怜飞蓬一头飘逸的长发彻底打了结?
几个人追着相互仍蛋糕,重楼当然不能幸免,也加入战场,还不客气的在飞蓬身上揩油,一旁伺候重
老爷子的溪风道:“主人最近压力很大,有人能让他这么放松一下,真好?”
重老爷子淡定的偏头,重楼“失手”仍过来的一块蛋糕直飞过去,砸到重老爷子身后?
“压力?太美化他了,这臭小子我还不知道?别人以为对于他来说是压力,其实我看是这小子闲的无聊给自己找点事做?”
溪风没插话,笑了笑,老爷子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看他都懂什么叫劳逸结合,哪里有压力了?”
“那是您教导有方?”
溪风恭敬的给老爷子添茶,旁边有人走上前在溪风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溪风听完后吩咐道:“先收起来,等主人来决定吧?”
然后,继续和重老爷子看满院子的混战,偶尔躲避一下飞来的蛋糕和空酒杯?
玩得差不多了,重楼赶飞蓬快去洗澡,不然那头发上的蛋糕真要成浆糊了?等飞蓬离开,溪风才把刚才下人说的话转述给重楼?
重楼听了,眉头一挑,说:“按正常礼节回复吧?”
“是?”
一转眼,没了重楼的身影?
重楼哪里去了?
咳咳,溪风都不用想,直接上了二楼,身后,腕刀镇妖一个都不少?
飞蓬正在自己客房附赠的小浴室里清洗,刚冲掉满身满头的泡沫,浴室大门就被重楼踹开了?
“蓬!要不要擦背?!”
重楼手里拿着毛巾,裂开嘴的微笑几乎到耳根,露出洁白闪闪的牙齿……
飞蓬,“……”
除了头顶上花洒依然在沙沙的喷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仿佛时间停止一般,两人一动不动打量着彼此?
重楼眼睛弯弯,眉开眼笑?
赚到了!赚到了!
虽然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了,可是眼前的盛宴绝对不是靠想象就能比较的啊~
重楼美得心里直冒粉泡泡?
看那挺拔的小身板,修长的小四肢,还有窄窄的腰和……
“重~~楼~~”飞蓬的声音在发抖,绝对不是浴室里空气太凉的缘故?
“你去死吧吧吧吧吧吧吧!!!!!!!”(无限回音)
重楼幸福的被击中,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在门口听墙角的腕刀第五十八次叹息,又输了,这两个月,钱包吃紧啊?
镇妖握拳,好耶!继续揍!荷包满满?
溪风在本子上再添一笔?
主人啊,您也太不争气了?
77;好好一个教父,非要学电视上那些不入流的流氓样子,调戏良家小男人?
门外三人心思各异,重楼才不管他们的看法,家里做主的,还轮不到他们三个品头论足?
被揍的跟猪头一样的重楼直到被人打包扔出来的时候还在想,啊呀呀,水汽蒸过的皮肤就是好啊,滑滑嫩嫩的,摸起来手感真不错啊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重楼是个细心又贴心的好小攻,他不会勉强飞蓬做不喜欢的事,喜欢宠着他,爱着他。
温柔霸气M攻VS炸毛别扭S受
写成这样貌似很有趣,反正目前我是写得很哈皮~
就是怕将来不会写分别55555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