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悄悄穿过窗帘溜进房间,暖洋洋的在飞蓬扇形的睫毛上跳跃,嬉闹着把他唤醒?
飞蓬张开半迷茫的双眸,对着眼前□而宽阔的胸膛发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和某只色狼同床共枕了?!
枕着重楼的手臂,飞蓬不敢大幅度动作,所以没有抬头看人,只是盯着重楼的胸膛思考昨晚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两人的时候是聊天,重楼难得没有对他毛手毛脚?聊天的内容很广泛,重楼好像什么都知道,任何话题都难不倒他,后来聊着聊着就没记忆了,只知道自己是被他看着睡着的?
本以为会排斥他人的拥抱,但意外的,他比以往睡的还要安心,很轻易的睡着了?
“看够了么?”头顶上传来慵懒?沙哑的轻笑?
“……”飞蓬尴尬,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重楼摸摸他红红的耳朵,像逗弄小猫小狗那样,顺着脸颊抬高他的下巴,小心的碰触他柔软的唇瓣,齿间传来模糊不清的问候:“早安?”
被人温柔又极具挑逗的亲吻着,空气的温度节节攀升,飞蓬有些招架不住,被重楼翻身压倒,紧密相贴,飞蓬双手不知是推开还是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搭在重楼双臂上?
重楼的手指插进飞蓬柔顺的黑发中,缓缓摩挲着……他觉得很渴很渴……
忽然,重楼睁开迷醉的双眼,定定看了飞蓬两眼,站起身进浴室,留下飞蓬一人莫名其妙躺在那里,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身上的人带着温度离去,飞蓬觉得,有点冷?
二十分钟后,重楼带着一身湿气走出来,让飞蓬快点起床换衣服,留下一句“餐厅见”就离开了?飞蓬进浴室的时候,发现整个空间冷冰冰的?
“大清早就洗冷水浴么?”重楼的体质真好,听说喜欢洗冷水浴的人不容易感冒,不知道他冬天会不会也喜欢冬泳?
等飞蓬来到餐厅的时候,只看到重楼开车远去的影子?
不是说好一起吃早餐的么?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身着正装的溪风边为他铺开餐具边说:“主人有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出了意外?”
意外?飞蓬看眼身旁的镇妖,不用跟去么?
“我只负责你的安全?”镇妖说道?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溪风问道:“主人希望最近几天你不要外出比较好,不过你想出去的话,我会安排的?
;”
飞蓬摇摇头,“不用给大家添麻烦,我在健身房活动就好?”
真是善解人意的人,溪风很满意?
“以前有什么娱乐?”溪风不想他太拘束?
“……”飞蓬仔细想了想,他的生活好像……很乏味?
飞蓬不像一般的年轻人那样,喜欢泡吧嗑药飙车等等等等?空闲时间他要用来四处打工供养自己,他的高中和大学学费就是这么来的?毕业后进入警局,大多时间也留在了靶场训练房?最大的娱乐可能就是去看篮球吧,偶尔在街头公园打几场?
飞蓬想的眉头都打结了,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娱乐活动,他连打牌都不怎么样,几本每个和他打牌的人都能从他这里找到自信,所以飞蓬讨厌纸牌?
飞蓬为难的把除了在警局的那一段之外的事都告诉溪风,溪风眼中充满玩味,想:这孩子怎么长大的
他不是人,是神啊,神才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追求啊~
后来,镇妖看不下去了,带飞蓬去玩网游,可飞蓬玩了两把就说没意思,没有真人实战来的痛快,于是,镇妖很不幸的沦为了人肉沙包?
两人打得正开心,佣人忽然出现说,重楼回来了?
“回来了?”飞蓬想,这么快,那个生意伙伴就住在附近么?
重楼把桌上的文件一份接一份的过目签署,办事效率之高是平时的两倍,即使如此,还有更多的文件等着他处理,而半个小时之后还有一场会议需要他亲自主持?
重楼必须要掌握所有事的基本动向才能做出合适的判断,站在一个领导人的位子上,他比大多数人要忙碌许多?
这个社会早已不是一个靠暴力和血统就能决定实力的年代了,要维持目前的地位并且不断的巩固提升,还需要大量的人脉和资金,只有把所有的利益关系都结成网围绕在自己身边,牢牢抓在手里,才能保证自己和自己家族的安全?
“主人?”腕刀站在重楼身边,他并不是重楼的秘书,所以重楼的工作他无法分担?
各司其职,是重楼的规矩?
“说?”重楼手眼不停,丝毫没有降低办事效率,一心多用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昨晚那些人是南美洲来的,但他们的老板来自欧洲?”腕刀平板的声音没有起伏报告着:“安东尼先生是个聪明人,可惜他的儿子被惯坏了?”
一起
生意引起的纷争,一个不自量力的年轻人?
失败了有人替他顶着,成功了……呵呵,也只能是做做白日梦了,他的举动已经为他的家族带来了麻烦?
“安东尼年纪大了,难免有些老糊涂?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吧?”重楼笑着说:“父母的溺爱真是让人无奈的东西,但中国有句老话‘养不教,父之过’,那小子可不是我的儿子,我也没必要替他父亲教育他,你自己安排吧?”
“是?”他们不会要他的命,死亡只会加深仇恨,利益最大化才是他们的目标,老安东尼应该退休回家养老了,他们不介意在他的地盘上插一手,要是能完全接收也没什么不好?
不仅仅是地下停车场里的袭击,公司周边也布置了狙击手,重楼每次上班都换着路线,不方便埋伏布置,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家和公司,是他唯二的两个固定出现场所?
当然,也有人质疑现在这个重楼是替身,即使重楼不曾四处演讲,也从不在公共场合现身,但基于最基本的安全考虑,哪个掌权人也不会让他人轻易掌握自己的动向的?
可他们谁又知道,重楼乐的把他们当猴耍,用来活动手脚,免得自己养尊处优惯了,事事都要依靠别人来完成?
那他也离死不远了?
两人结束了简短的谈话,重楼依然处理那些处理不完的文件,快到开会的时候,收到溪风的来电?
“主人,腕刀的哥哥回来了?”
腕刀的哥哥?重楼嘴边露出一丝微笑?
“他和小蓬相处的愉快么?”重楼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九分温柔,和一份……不快?
溪风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同样的结果,本质的区别?”
“哦?”重楼很好奇?“区别有多大?”
“……惨目忍睹无法补救的区别?”
一小时前,佣人告诉飞蓬,重楼回来了,让他去前厅?
飞蓬心里纳闷,今天的重楼总感觉怪怪的,从醒来睁开眼就十分反常?
“重楼?”飞蓬大概是除了重老爷子唯一一个可以直呼重楼名字的人?
重楼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揩油?“抱歉,早晨临时有事,没有陪你一起用早餐?”
“……没什么?”飞蓬稍稍迟疑了片刻?
奇怪
,明明是见惯了的人,习惯了的动作,看惯了的表情,语气神态无一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可是……却有种淡淡的违和感?
“我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愿意一起出席么?”重楼顿了顿,“不去也没关系?”
飞蓬无所谓道:“随便,怎样都可以,我听你的?”他回头四处看了看,“溪风呢?他不用一起去么?”
“溪风去公司帮我处理些事情,先离开了,我们也走吧?”重楼半搂着他的肩膀,往出走,飞蓬一如既往的温顺?
溪风有事离开飞蓬不意外,重楼抽风想带他出去走走他不意外,可是刚才溪风才转告他的话犹然在耳,怎么现在这个要人传话的人就改变主意了呢?
门外依然是重楼喜爱的车型,贴身保镖里也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可是……
站在车边,飞蓬淡淡说道:“重楼不希望我走出大门,所以我只送你到这里好了,再见,这位先生?”
“恩?你在说什么?蓬?”重楼对忽然止步的飞蓬露出不解的目光?
“你不是重楼?”没有猜测,直接肯定的语气?“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兄弟姐妹,该怎么称呼你,但你不是他?”
重楼笑了笑,“这是你的新游戏么?飞蓬?我不是重楼?那我是谁?”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你是谁?”飞蓬耐心的解释,“我只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如果你想做坏事的话,溪风一定不会让你接近这里,接近我,我相信重楼选出来的人不是草包?我之所以知道你不是重楼,是因为你选错了时间?”
“选错了时间?”冒牌重楼依然维持着重楼固有的笑容,似乎对飞蓬的解释很有兴趣?
“重楼是个温柔又细心的人,他常常会注意到一些连我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细节?”说道这里,飞蓬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巧出了些小事故,他是不可能挑这个时候带我出门的,是他本人的话,应该极力避免我遇到危险的可能才对?虽然他有些自负,但对身边的人是极好的——他很照顾我?”
“看来是我莽撞了,听说楼哥新找了一个有趣的宠物,早晨刚下了飞机就赶过来,没有详细打听清楚,是我失误了?”被差穿的人丝毫没有尴尬,“你的感觉真敏锐,连溪风都被我骗过好几次?居然被你一下拆穿了,我们还是回屋
里吧,刚下飞机,我都没来得及吃早餐,我们边吃边聊?”
“好?”飞蓬笑道:“其实你模仿的真的很像,如果不是我和本尊多相处了几天,大概就会被你骗到了?”
“你为什么不将计就计呢?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想对你做什么?”
飞蓬回答,“我这个人是很无趣的,比较喜欢直来直去?”
“那你的人生一定充满了悲剧?”那人遗憾道?
“或许吧?”飞蓬一副无害的模样,“不过我没什么感觉?”
“那不如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那人不依不饶?
“有意义的……?”飞蓬微微仰头,“什么算是有意义的?”
“就是这样——”那人飞扑,不过又以很快的速度反弹出去?
谁都没有看清飞蓬是什么时候出拳又怎么把人揍飞的,镇妖默念两个字:活该?
没人规定长相无害的人就一定适合被调戏吧?而且是主人看上的,能是一般人么?
“原来你指的有意义的事是指切磋?那太好了,重楼不在,都没人陪我?你看起来和他如此相像,身手也应该不差吧?”飞蓬嘴角上扬,在那人反对之前把人拉走了?
镇妖看忽然出现的魔剑,扬了扬下巴,“去看戏?”
魔剑面无表情,直接跟着走了?
“今天飞蓬好像心情特别不爽啊,下手也太狠了吧?”镇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仿佛被按在那里揍的人是自己?
“活该?”魔剑一直盯着被打的某人脸色也很臭?
等溪风办完手上的事再度出现的时候,那个原本酷似重楼的人已经被揍到看不出原型了?
“真奇怪,我今天好像感觉特别到位?”飞蓬和镇妖在一旁讨论,“往常和重楼对打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顺手过,是对手太差了么?”
镇妖双手搭在飞蓬的肩膀上,说:“我原先还担心你这么纯洁善良小绵羊怎么活这么大的,现在我完全了解了?”
飞蓬没有否认:“能打过我的人真的不多,想打我主意的人早就被我揍跑了?”
“暗算呢?”镇妖不死心?
“你可以试试,我随时接受挑战?”飞蓬双手抱胸,自信满满?
“好吧,这个我们下次再说?说说你刚才,怎么就下的去手呢?不怕麻烦?”
“我下手有分寸的,都是皮外伤,属于切磋范围
?如果我针对他,至少要三天你们才能看出他受了内伤,而且他试图骚扰我,我只是在自卫,你和魔剑都是证人?”飞蓬不客气的拉人下水?
当一个人特别坦荡的时候,周围的人反而无话可说?
那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不甘心的嚷嚷,“谁说没有内伤,没有这张帅气的脸,我怎么去泡妞……啊——”
飞蓬莫名看看自己还没有收回的拳头,又看看那个捂着嘴下巴红了,还可能掉了牙齿的人,无辜的对其他人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听见‘泡妞’两个字,它就自动挥出去了,我没注意~”
“唔唔唔……”那人这次聪明了,离飞蓬远远的,保持安全距离?
“啊!”飞蓬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镇妖和他一搭一唱?
“一定是我的拳头看不惯有人顶着重楼的脸但实力却这么差才自动出击的!”
“实力差?绣花枕头?”
“恩恩,花拳绣腿?”
“中看不中用?”
“看也不好看,气质上差太多了?”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某人怒吼,飞蓬的手又一次不小心砸到了某人门面上?
某人晃了晃,向后,栽倒?
“看吧,我就说和本尊差太多了?”飞蓬摊手,对着某个眼前冒星星的人,表示自己真的真的十分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蹲墙角画圈圈,如果我说想坑了会不会被人PIA飞拍扁~TAT
可是剧情完全想不出来啊 本来想直接写飞蓬已经在重楼核心圈内 怎么怎么的反复挣扎背叛情感纠葛
现在直接写成《如何养出自己的专属宠物》了啊啊啊啊啊啊
难道要删了重新写么~~劳资想写深沉文正剧啊正剧~~~谁告诉我怎么掰才能让飞蓬走入重楼的权利中心窃取情报啊?!难道英雄救男或者滚床单式台言剧情么???给我一本《黑道教父身边的卧底百科全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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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无限恐怖太投入,睡眠不足,忘记更新的人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