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站在甲板上跟两个女孩子说话,他外形俊美,性格温文内敛,很受女孩子们欢迎?两个女孩子热情奔放,缠着他左一句右一句追问和重楼之间的关系,飞蓬本想敷衍了事,怎奈他错估了女孩们在某些话题上的凶残程度?
女孩们的话题越来越大胆,飞蓬被两个女孩追问的连连后退,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重楼出现拯救了他?
“聊什么这么开心?”重楼的手占有性的放在飞蓬腰上,把他圈进自己怀里,飞蓬回头,重楼恰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飞蓬险些本能的把人PIA飞,想到是在外人面前,怎么说也该给对方些面子,忍住了,不过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回头定要你好看?
重楼把他的威胁尽收眼底,不怕死的轻咬飞蓬的耳朵,飞蓬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往后一退,不偏不倚,踩在重楼脚背上,在重楼光着的大脚上留下一个超级美好的鞋印?
“呀——!果然是这种关系!飞蓬先生太害羞了,刚刚还否认呢?”有着天使面孔的金发女孩和棕色波浪卷发的女孩眼睛闪闪对着随重楼一起出来的路易斯八卦,路易斯笑呵呵左拥右抱,对抱着右脚单腿蹦跶的重楼说:“你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型,哈哈?”
飞蓬黑着脸开口解释:“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重楼先生只是喜欢作弄我罢了?”
“呵呵,我们明白,明白,中国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路易斯哈哈大笑着卖弄自己的中文,飞蓬很无语?
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总不会真的是来度假的吧?可是,怎么问好呢?直接问:你们确定了多少交易额?买卖了些什么违法货物?
以时间来看,他们私下交流的时间并不长,是已经谈妥的项目,只等双方签字?还是某个项目刚刚启动,问对方是否感兴趣?作为彼此最长久的生意伙伴,有了什么新玩意优先让对方过目是正常的?
好想在重楼的衣服上黏贴窃听器啊,飞蓬下意识的看向重楼?
重楼马上凑上来,说道:“亲亲啊,你喜欢看我我很高兴,不用不好意思偷偷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放心吧,我一定不反抗?”
飞蓬就觉得太阳穴抽的闷疼,一巴掌推开重楼那欠扁的流氓脸,淡淡道:“免了?”
这家伙怎么可能是教父,真给全世界的教父丢脸!!!
“呀——”两个女孩子尖
叫,“飞蓬先生好可爱,跟重楼先生撒娇呢!”
飞蓬彻底黑线挂了满头,终于明白,什么叫越描越黑?
后来,整个白天五人都是一起度过,重楼一直跟在飞蓬身边,以惹毛他为乐,路易斯就在旁边和两个女孩子看戏,直到夜色来临,几个人才回到船舱?
“要不要玩牌?”吃过晚餐,路易斯和两个女孩还有重楼坐在桌旁开战,飞蓬其实很想回自己房间,不过重楼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他也不好要求,落实所谓的情人的称号?
“我的幸运之神,不给我一个胜利的吻么?”
飞蓬坐在他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书,船上有很多类型的杂志,不过都没有翻动的痕迹?
“你最好把内裤也输掉!”飞蓬咬牙切齿得说?
“那可不行,只有你有资格看我内裤的颜色?”重楼还是在飞蓬嘴边偷了一个吻,不过飞蓬已经懒得发火给别人看了?
心不在焉的翻动杂志,没半小时,倦意袭来,飞蓬没有抵抗的任自己沉睡过去?
一直陪在一旁的溪风悄悄提醒重楼,重楼回头,看着飞蓬无害的睡颜觉得……有些口渴?
接过溪风递过来的毯子,轻轻盖在飞蓬身上,本不想吵醒他,可刚一动,飞蓬就醒了,重楼摸摸他的头,让他继续睡,自己则把他全身都包裹紧了,打横抱起来?
“借你的客房用用?”重楼熟门熟路的往外走,飞蓬脸红着挣扎跳下来,“我能照顾自己!”
说完就跑了,跑上甲板,借着船灯光,跳回重楼的游艇?因为镇妖一直跟着他,所以没人阻拦?
重楼丢下毯子,叹气?
“呵,我可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路易斯把玩着手中的牌,对他说?
“可惜对方不领情?”重楼显得相当懊恼?
“一亿五千万,把他让给我怎么样?”路易斯突然开口,今天,两人商定了重氏新研发的那批武器的最终价格,一亿美元?
“我脸上写了‘缺钱’两个字么?路易斯?而且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了,我是认真的?”重楼依然在微笑,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或者笑容未达眼底的笑容,他笑得比平时还要优雅?温和?
“再加一千万呢?”路易斯知道他生气了,过去重楼都叫他的名,布鲁姆,可路易斯就是想再试试?
“两亿?”重楼开口,
“不如我给你两亿,你给我找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出来?”
路易斯定定看着重楼,脸上满是算计高深莫测的神色?
“你这笔钱可不好赚啊,模样还好说,不过敢对你拳打脚踢的可真不多,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知道就好?”重楼自负笑了笑?
“但是你把他看这么重要,万一我想对他不利呢?用他来要挟你呢?”路易斯手上拿着扑克牌把玩,他洗牌的手法干净利落,明显是个中高手?
“那只能说明我做人失败,活该被你捏了把柄?”重楼坐没坐相,拿着一罐啤酒抛上抛下?
“你自信的样子真是欠扁,小心阴沟里翻船!”路易斯狠狠道?
“会有那么一天的,神不可能一直眷顾我,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重楼不正经道:“不过目前不会,和他比起来你更想要我的武器设计图不是么?亲爱的路易斯?”
“哼!”
“好了,倔老头,别为我的事烦恼了,不如帮我一个忙,我打九折给你怎么样?”重楼神秘兮兮的,路易斯不禁怀疑今天的太阳是南面升起的?
这个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和他的小情人有关吧?
这么想着,他把耳朵附过去,重楼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真的?你确定?小心你的小情人不让你上他的床?”
“嘿嘿,只是开个玩笑,事后我会好好道歉的?”重楼不再废话,冲溪风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飞蓬叫过来?
不一会儿,飞蓬再次出现在路易斯的船舱里?
他不知道重楼打的什么鬼主意,重楼依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亲亲搂搂抱抱,气得他手痒?
“那么你想怎么付账呢?路易斯?”重楼抱住飞蓬,嗅着他的发香,手摸进衣服的下摆,笑着问:“转账?现付?”
“转账,老户头?”路易斯摆摆手,他的副手立刻把手提电脑放到桌上,路易斯当着众人的面,把两亿美金划进重氏的账户?
“好了,钱归你,人归我,小子,你可以走了?”路易斯挥挥手赶人,重楼痛快的收手,丝毫不拖泥带水,他拍拍飞蓬的肩,说了声,他是你的了,就带着溪风和腕刀走人?
路易斯对飞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别紧张,小东西,我是个很温柔的人?”
直到这时,飞蓬才知道
——自己,被重楼给卖了?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脑中一片空白?
等飞蓬反应过来时,路易斯已经靠近他,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脸?
飞蓬抓住那只手,顺势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并且在女孩们的尖声惊叫中击退了路易斯身边的两个保镖,夺了他们的枪,想也不想指住了路易斯的脑门?
他完全是本能在动作,理智已经远离,他双眼一片茫然?这一系列动作绝对没有超过二十秒,眼看飞蓬红着眼,杀气外露就要扣动扳机,路易斯急忙叫了起来,“嘿!嘿!这只是个玩笑,别动怒!重楼!把你的小情人带走!!!”
“咔”的一声,飞蓬顿住,路易斯还是栽倒在地板上的样子,飞蓬半蹲着揪住他的领子,即使路易斯大半生都在血雨腥风中走过,也被飞蓬此时的气势震住了?
“我听到有人再喊我?”门口传来重楼懒洋洋的声音,“咦?这是你的新趣味么?路易斯?”
路易斯狼狈的想要起身,可是飞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只好狠狠的对重楼喊:“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不要你的折扣,那些钱当做给你小情人的见面礼!现在,你把他带走!”
“路易斯,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是喜欢他所以要从我手里买走他么?什么时候变成了玩笑?你向来都是一言九鼎的?”重楼说归说,但还是走过来,拉起二人?
路易斯瞪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的无聊把戏?
飞蓬把枪抛给一旁的保镖,平静的看着路易斯,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重楼身后?路易斯却敢肯定,如果刚才晚了一秒喊重楼进来,此刻的他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又不是自己老婆,干嘛为别人那么拼命!路易斯的心情很苦逼,而且……腰扭了……
“我早就说过了,他很单纯,不适合开玩笑,会当真的?”重楼的语气颇为无辜,“请问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
路易斯白了重楼一眼,送客?
重楼还真是恶劣,让自己做坏人,不过么……相信他那个外表冷酷实则火爆的小情人也不会给他好看,路易斯很期待他们俩未来的发展,所以配合着重楼继续演戏?
飞蓬跟着重楼回到游艇上,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的进了自己的房间,重楼连忙跟了进去?
他可没漏看刚才离开的一刹那,飞蓬眼中的震惊和受伤?
虽然他很快就掩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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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觉得心脏不太舒服,料到飞蓬会生气,一切都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他无法忽略的……害怕……
害怕失去他,害怕他认为自己背叛了他,关闭自己的心扉……再不同他说话……
“我不是真的要把你卖掉,小蓬,这个世界上也就我镇得住你,你说是不是,哈哈?”重楼想活跃气氛,可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说出来的话特别苍白?
飞蓬没理他,背对着他躺下,然后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房间里连空气都安静的可怕?
重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开口,“……要不你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飞蓬?
“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可是我想知道你内心是不是信任我,不是刻意的,是下意识的相信我?你这人和个臭石头一样硬,问你的话你又会问我凭什么让你信我之类的,所以……我真的没有出卖你的意思,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在最后关头救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真的……我会保护你……”
“我知道了?”飞蓬终于翻身坐了起来,“我不怪你?”
“是么?!那太好了,我……”重楼两眼放光,还想解释什么,被飞蓬打断了?
“我只是很累,请你先出去好么?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看到飞蓬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重楼决定见好就收,愉快的道了声晚安,退出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飞蓬曲起腿,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很久很久?
太可怕了……
重楼的呵护和宠溺……
简直无法让他自拔?
尽管一再告诉自己,不能身陷其中,可是谁能阻挡重楼这份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温柔呢?
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么?
他所在的现实可不是童话剧啊~自己有什么值得重楼付出一切来爱护呢?用天方夜谭来形容都觉得不够啊~
不是么?
打开房间墙壁上圆形的小窗户,他需要冰冷的海风吹吹自己发热膨胀的头脑,他,快要无法维持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了?
飞蓬自己明白的,刚才之所以敢对路易斯动手,是因为他下意识的相信重楼,他信他不会这样做,不会出卖自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仅仅是初时的震惊,很快就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这样的自己……
完全被重楼影响?
80;主导了的自己……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飞蓬坐在床上,吹了一夜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