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要在海上停留三天,除开谈生意不说,他前几天拼命赶工才空下这么三天本来是真打算带飞蓬出来玩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昨天不小心把人惹火了?虽然他信誓旦旦的说不是真的要把飞蓬2毛钱一斤给卖了,可看得出飞蓬是相当恼火的,甚至连午饭都没出来吃?
重楼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路易斯的游艇上缠着路易斯玩牌,倒不是他想和路易斯切磋牌技,他只是想来避避风头,等镇妖确定飞蓬消气之前,他是不打算回去了,否则的话,他的下场一定十分凄惨?不过,听说飞蓬一直都没有出来吃东西,也没有吩咐任何人,重楼到底还是有些挂心的,一分钟有五十秒,都是看向自己船的方向?
等到下午茶时间都过去以后,重楼更是心不在焉,赌牌连连失手,最后路易斯实在看不下去了——其实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对重楼说道:“别勉强自己了,回去和你那小情人道歉吧,做男人要敢作敢当!”
重楼继续拿着牌,死鸭子撑嘴硬,“道歉?我已经解释过了,为什么还要道歉?他又不是女人,扭扭捏捏的,难道要我拿一束玫瑰,跪下给他道歉么?”
“随你?”路易斯无所谓道:“反正老婆不是我的,后悔的也不是我?”
三秒钟的静默,重楼终于丢下牌,风一般的不见了人影?
路易斯身边的两个小女生哈哈大笑,眼里写着:好想跟过去看八卦啊?
路易斯挑挑眉,“姑娘们,不如你们现在去烤一些小蛋糕,我们带过去再喝一次下午茶?”
重楼蹬蹬蹬跑上自己的船,镇妖一直守在飞蓬门外,看见重楼回来便摇摇头,示意里边没动静,重楼敲敲门,不意外的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重楼是谁呀,大流氓一个,讲道理三个字从来就没在他的字典中出现过,尤其对象是飞蓬的时候,更是把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当下就让问溪风要了钥匙,踹门而入,大声嚷嚷(心虚):“又不是女人,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溪风本着有戏不看白不看的原则,跟在后边,然后腕刀和镇妖守在门口?
房间里,飞蓬没有盖被子,一动不动的乖乖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酣睡,长长的黑发铺在雪白的被褥上,身上只穿了有些宽松的长衬衫,衣摆下,浑圆的屁股若隐若现~
“咚——咚——”重楼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好几拍?
大概是窗户开着的关系,房间里温度微凉,让重楼发热的头脑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等等
?!窗户开着?开了多久?
重楼走近,才看到飞蓬脸上不自然的红晕,重楼皱眉,就上前伸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溪风也是个机灵的,回头对外边的腕刀说:“叫医……”
“呯——”这个声音……貌似很熟悉……
“噢——”这个声音是重楼的惨叫?
“生……”这个声音是溪风未完结的话语尾音?
“噗——”这个声音是腕刀和镇妖的合奏,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似乎是想要微笑?
白色的床单上,依旧昏睡的飞蓬还没有来得及收拳,而一旁的重楼则捂住自己涓涓流血的鼻子,懊恼的想打人?
好强悍的本能和自卫能力~好可怕!
腕刀悄悄想着:虽然镇妖睡觉的时候也会本能的进入防卫阶段,但至少还没有把他的鼻子揍歪过?
(腕刀,你趁镇妖睡觉时候做过什么?0_0?)
路易斯在船上等两个小美女烤制好小点心就跑到重楼的船上来?
不知道重楼跟他的小情人和好没有,昨天那个男孩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毫无顾忌的对他下杀手了,他的腰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居然敢用枪指着我的脑袋!真是无法无天,被宠坏了!”嘴里是这么说,不过路易斯一点也没生气,这个小小的插曲,两人都没放在心上,反正重楼不会真的白要他一亿美元,随意欠人情什么的的,不是这个男人的作风?
鉴于路易斯和重楼的友好关系,重楼的手下并没有阻拦,只是给还在船舱内的溪风发去信息,不久,溪风到甲板上来,礼貌的请路易斯稍等片刻,因为飞蓬昨夜睡觉着凉,发烧感冒,重楼正在“照顾”病人?
路易斯耸耸肩,抱着两个小美女在躺椅上晒太阳,今天天气非常好,挺风和日丽的,看看海鸥和白云也不错?
反倒是溪风挺郁闷的,他——好想下去看戏哦~
同一时间,重楼的眼睛上又印了一个大大的黑圈?
虽说路易斯说愿意稍等片刻,可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繁星初上?
路易斯正考虑是不是要独自享用晚餐的时候,重楼终于出现了?
路易斯扶住险些掉了的下巴,郑重对好容易才出现的重楼说道:“重楼,我们认识很久了,就算你带上墨镜和口罩,我也依然认得出你本人,如果你想打劫我的话,尽管开口好了,不用……恩……不用如此盛装打扮?”
“……”重楼没好气的白了路易斯一眼,不过他自
己带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所以路易斯什么也看不到?
腕刀站在重楼身后,努力把上扬的嘴角平复下去,心里默默的吐槽:这次出海主人一个女佣也没有带,不然的话,也许,可能,大概……他会把丝袜也套头上,毕竟口罩和墨镜还是不能完全遮住脸上的黑青?
怎么会如此呢?
其实是这样的?
医生来了以后,飞蓬也被重楼吵醒了,虽说感冒发烧的人应该四肢无力,但飞蓬怎么说也是常年锻炼出来的,重楼那一下又没防备住,面部灰常柔软的鼻子就惨遭殃了?
飞蓬看看重楼,貌似是想说抱歉来着,可是想到自己生病的原因,就把脸撇开了,让医生打了退烧针,背过身去继续睡觉?生病的缘故,也没胃口吃东西(其实是看见重楼气饱了),还不如好好睡一觉,说不定醒来病就好了?
本来,事到这里就算完结了,可是重楼有些担心飞蓬,就坐在一旁默默的守着,两人难得能和平共处,飞蓬继续睡觉,重楼在旁边看他睡觉?
可是没多久,飞蓬就感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十分难受,出了一身汗,翻来覆去的,睡得不安稳?
重楼记得小时候在家生病的时候,每次出汗都会有佣人帮他把身子擦干净,换一身干爽的衣服,让他接着睡,等汗都出了,感冒也就差不多好了?
他想,这不是他表现的机会到了么?!于是,自作聪明的重楼就要帮人家换衣服擦身子,于是,潜力无穷的飞蓬,凭借最后的力气,不客气赏了他两拳头,重楼的嘴角和眼睛顿时都出现了青色的印子?
虽然最后飞蓬确实流干了力气被重楼得逞,拿着毛巾从上擦到下,可重楼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那张脸,肿的比上次腕刀2号还要厉害……
中国人最好什么?
当然是面子啦~
路易斯一直不肯离开,重楼又不能不见他,所以只好尽量用东西遮掩,其实他本来打算拿医生的纱布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
“重楼,你完了,真的,不用两年,你已经陷进去了?”路易斯肯定道?
重楼冷哼,“那又如何?”
“没什么,我会期待你为了他和别人拼命时的样子!”路易斯边说边站了起来,“我也不打搅你们了,马上就走,你还是回去抱着你的宝贝睡觉吧!记得,千万不要揠苗助长,慢慢来,既然是宝贝,就要小心呵护,别磨练人的时候出了意外,到时候可没地方给你哭!”
“你言重了!”重楼闷声闷气的回答,
“我看起来像那么没谱的人么?”
“……你什么时候靠谱过?”
“我一直都很有谱?”重楼?
“重楼,我们都是一类人,虽然我比你年长了几十岁,但你什么时候是真什么什么是假我也看不清楚,你的成熟和智慧是我最欣赏的地方,我相信当你倒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一定比我更出色?可是,我也年轻过,我也有过心爱的人,所以我知道?”路易斯仿佛怀念着什么,以长辈的口吻说着:
“虽然你现在有可能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但我不得不说,你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你很难掩饰这一点?”
路易斯走了很久,重楼才用低低的声音问溪风,“有那么明显么?”
溪风回答:“这需要多几个人站在第三者的立场上才能得出结论?”
重楼久久无语,过了一会儿,才回到穿舱内?溪风看着漫天璀璨繁星,叹了口气?
飞蓬虽然在发烧,身体很热,但其实他觉得很冷,盖再多的被子也无法驱走冷意?不过没多久,身体一侧出现一个大大的暖炉,暖炉温暖的气息将他环绕,飞蓬忍不住抱住那个暖炉蹭了蹭,安心睡去?
重楼苦笑,这人,一会儿把他揍个鼻青脸肿,一会儿抱着死不放手?他睡得是舒服了,可是自己……
做男人难,做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更难……
重楼,你一定要当个好男人!至少在他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之前,一定不能禽兽!一定不能!握拳!夜,在重楼忍耐中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刚刚入梦不久的重楼忽然被人从床上踢了下去,他刚张开眼,就看到一脸怒火的飞蓬,照着他那张本来就已经非常可观的脸,踩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吐槽过很多次了,但写1314的文案时想写欢快剧,结果正剧了
写这文的时候想正剧,结果欢快爆笑了~orz
这叫什么事啊~~我要写虐啊~~~仰天咆哮
其实我该写重楼把飞蓬卖掉了,然后被路人甲一二三XXOOOXX了然后飞蓬勾引路人甲一二三对重楼报复,然后重楼莫名其妙的把他XXOOOOXX了说我错了,我爱你,我要怎么怎么样把你禁锢在我身边,然后各种虐身虐心最后飞蓬身份暴露两人生死不见天涯相隔才是王道啊~~为什么我会写出这么纯情的暴力蓬和纠结流氓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