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囚禁了飞蓬十二小时的大厦时,重楼没有惊动任何人,仿佛一阵风,来无踪影?
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狗屁!”栗色头发的大个子对卡尔咆哮,“都是你出得垃圾主意!现在我们完了!全完了!”
旅行车里,重楼的手下们面无表情,默默看着被押解的两人,可是从头到尾只有那个大个子情绪非常激动,和飞蓬有着同一张脸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他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睡着了一样?
卡尔淡定的模样通过卫星监视画面,传送到了另一辆车上的重飞二人面前?
“他看起来胸有成竹?”重楼抱着自家老婆说道:“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检验他的DNA就随便认了他这个小舅子?”
飞蓬给了他一胳膊肘,成功让他的下巴黑青一片,“乱说什么?!”
重楼赖皮地笑笑,“心虚的人才动怒,老婆你已经默认我们的关系了,何必还要生气?不过你生气的样子也很有趣,我非常喜欢?”
飞蓬彻底没脾气了?
“我觉得他应该会想到这一点,你是黑手党教父,不是教堂里听人祷告的牧师,就连自己的亲人在必要的时候也会设防,何况是……”飞蓬忽然说不下去了,重楼捏捏他的脸?
“亲爱的你就承认你是我老婆又没有什么损失?”
“你给我闭嘴!!!”打?
飞蓬觉得,自从和重楼在一起后,自己的智商就呈直线下降趋势,不论说多么严肃,多么正经的话题,这个人都有办法把自己拐歪了?
“他应该还有什么后招才对,毕竟……他和我生存的环境不同?”飞蓬黯然?
“呵,管他是什么,老公我一定当你坚实的后盾?”重楼笑笑,让飞蓬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有什么也等天亮了再说,折腾了一天你也该累了,好好休息,到家了我叫你?”
“嗯?”飞蓬自觉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眼,有重楼在,确实什么都不用担心?
重楼摩挲着飞蓬的长发,笑容渐渐冰冷了起来?
敢拐走他老婆?胆子真不小?
又想起赖文思医生的话:有人在飞蓬的饮食中加了迷幻剂?<
br> 重楼的脸色更差了?
重楼身边一直潜伏着为别人卖命的间谍,他们之中很少一部分来自他的敌人,几乎绝迹,因为重楼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他们铲除?
但那些来自他的生意伙伴?朋友甚至亲人的内奸则很难筛选,也更难清除?他们往往隐藏的很深,甚至比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依托的心腹表现出更多的忠诚?
比如上次在岛上的那个保镖和医生,他们都为重楼工作了六年以上?而这次开车带走飞蓬的乔森,他的父亲更是因为保护年幼时的自己过世的,从感情上说,重楼真不希望发布追杀乔森的命令?
还有那个在飞蓬饮食中加料,在他的房间放置会走火的手枪的人,重楼不愿怀疑庄园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他觉得也许自己平时太过仁慈了?
他也很好奇,是谁,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要整飞蓬,不惜暴露几年十几年的辛苦经营?
飞蓬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也没有妨碍到谁,重楼更不打算接纳他进入自己的权利中心,他的存在可有可无?
而且如果那些人要对付的是自己,恐怕自己已经……
重楼背后一阵冰凉,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心目中有了一个特定的人选,但还是有一点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要抢劫自己的生意?加上被毁坏的研究室,死掉的科研人员,可不仅仅是一亿五千万的数目了,对自己,对他,都是不小的损失,而这个损失是巨大的,重楼不得不立刻启动紧急预案,从其他地方抽出人力物力来弥补德国的损失?
即使那个人再怎么抽风,也不可能拿自家的产业开这样的玩笑?
两个人!
这些事件虽然都是冲着飞蓬来的,但如果背后黑手有两个人的话就简单多了?
“腕刀,去布雷登,不回庄园了?”重楼吩咐道?
开车的腕刀二话没说调转了方向,更在后边的保镖们也默默的跟了上去?
“重楼?”
“没事,亲爱的,布雷登比较近,我觉得该让你早点休息?”重楼道?
飞蓬依然闭着眼,但他握住了重楼的手?
布雷登是重楼旗下房产之一,在郊区的另一边,和重氏庄园离
得非常远,是完全属于重楼的地方,但他不常回来,只派人定期打扫?
这里所有人对飞蓬来说都是陌生的面孔,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重楼把飞蓬抱到主卧室,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安排他休息?在重楼要离开的时候,飞蓬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可重楼没有换下外出的西装,很明显他还要出门?
“亲爱的,早点休息,明天你可以赖床?”重楼亲亲他的脸颊,飞蓬坐在床沿,无声的望着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担心那个叫龙阳的小子?放心,我不会让他睡厨房的?”重楼轻笑?
飞蓬抓住重楼的手,不让他离开?
“我本来不太确定,但现在可以肯定了,重楼,你把我藏这里来,是怕有人伤害我么?”飞蓬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他问得很直接,因为他心中也有了答案?“我知道我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件事和我有关,不是么?”
“亲爱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重楼亲吻着飞蓬的手背,“谁也不会伤害你,你是我的人?”
“你在鄙视我的智商么?重楼?”飞蓬道:“我不是白痴,谁能绕过你把枪放在我的房间?重氏庄园里并非全部是你的人?”
重楼收起笑容,直起身,漠然道:“你不应该说出来?”
飞蓬抬头,眼中毫无畏惧或退缩,依然清澈,“你是今天第二个对我说‘不应该’的人?”
重楼沉默,飞蓬继续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们告诉我应该不应该?重楼,你是要回去找伯父谈话么?”
重楼摩挲着飞蓬的脸颊,说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会轻松很多?”
“也许吧?”飞蓬苦笑道:“我相信伯父是为了你好,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何况你处在这个位置,如果要成为你的伴侣必然要经过考验,考验你的另一半对你是否忠诚,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化解自身的危机,他不希望你的另一半成为你将来的累赘,因为这个弱点是致命的?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袒护我,但很明显,你的行为在其他人的眼中都昭告了这个事实?”
重楼捏
了捏飞蓬的鼻子,嘲道:“小圣母?”
飞蓬拍开他的手,“别闹,每次和你说正经的都这样?”
重楼捧住飞蓬的脸,亲吻上去,“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管他是谁,动了你,我就和他没完?”
剩下的话全淹没在唇齿间,重楼吻得很认真,飞蓬只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夺,他喘不上气,快要窒息了一样,脑中的思绪在重楼的火热攻势下渐渐远离,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被重楼压在床铺上,重楼离开他的嘴唇向下移动?
“你……”飞蓬想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被重楼弄得失控,把话说完,“你和伯父是一辈子的父子,这个永远改变不了,我只是……呀——”
重楼在飞蓬心脏位置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形状非常美好的牙印,他重新吻上了飞蓬的双唇,霸道十足地说:“我的事,你别管,我知道该怎么做?”
重楼不客气的在飞蓬身上又亲又咬,手上的豆腐也没少吃,如果不是怕飞蓬的腿伤受影响,说不定他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飞蓬吃了,确定两人的关系,省得这小家伙成天没有安全感的想东想西?
老婆很没自信,是自己的错?
重楼在自己老婆身上啃来啃去的同时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飞蓬被欺负的泪眼汪汪,终于,早晨五点多的时候被重楼哄睡着了?
重楼顶着黑眼圈,在重老爷子吃早餐的时候气势汹汹杀回家,老爷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比我想象的慢了好几天,你退步了?”
重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让仆人送上一杯黑咖啡,然后他把所有人都遣出去?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
重楼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正式的口气和自己的父亲谈话,重老先生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用和他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什么好谈的,如果你想要他,就必须让他面对我的考验,你该明白,你的敌人可不会像我一样对他手下留情?”重老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严肃道:“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被他迷昏了头,如果不是你提前离开德国,偷偷跑去约会,我们会在被袭击的三个小时后才得到消息?如果你当时在那里坐镇,很多重要的线索就不会被人抹去!这个有预谋的袭击事件也许根本不会发生!那个黑手明摆着要
黑你!”
重楼难辞其咎,认真道:“我会给长老团一个交代,这次事件是我的责任?”
“该死的长老团!谁要给他们交代,我要的是你!是我的儿子继续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重老先生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说:“如果你被拉下这个位置,你不仅不能保护你自己,也不能保证你爱人的安全,重楼,我不在乎你喜欢谁,但是如果有人影响了你的判断,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我不介意亲手将他抹去,即使你会恨我?”
“是,父亲,我明白?”重楼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可是在面对飞蓬的问题上他毫不退让?“但小篷不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是我强拉他进来的,保护他是我的责任,你不能用对我的方式对待他?”
“如果他不能接受,就不配留在你身边?”
“他是我的所有物,不管他配不配,我看准的,就是我的,连他自己也不能反对?”重楼起身,“我先走了,小篷还在等我,他让我不要和你生气,说父子是一辈子,我觉得他说的不错,所以我决定不追究你以前做过的事,但如果你再对他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重老爷子炸毛了?“对我不客气?恩?!”
“当然!现在是我当家,你再对我老婆出手,我就把你关到西伯利亚去看企鹅,臭老头!”说完,也不等重老爷子发话,一溜烟跑了?
“死小鬼!有了媳妇忘了爹!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唉,儿大不中留了?
重老爷子觉得自己很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把同人改成原创来写比较不那么冷?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很多看同人的人都比较能接受原著吧,是不是觉得这文只是挂着同人的皮所以不想看了呢TVT
谢谢唯一的第二颗地雷~么一口
☆、第aa章 圣诞节番外
话说,这是重飞二人婚后的某个圣诞清晨……
飞蓬睁眼的时候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否则不可能看到只有灵魂出窍才能见到的诡异场景——比如怀里抱着自己沉睡的身体……
飞蓬闭眼三秒钟,复又睁开,诡异的画面还没有消失,“自己”眉头舒展,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得毫无防备。
我一定是在做梦。
飞蓬下结论,决定继续睡觉,反正等一会儿某只红毛会把他骚扰醒的,这个无聊之极的梦也会消失吧……一定会消失。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预计的早安吻,反而是头脑越来越清醒,同时清醒的还有身体,只觉得通体舒畅,说不出的舒坦。
飞蓬睁眼,对着面前的“自己”发呆,不论他怎样努力,似乎都无法挣脱这个梦境,“自己”依然在沉睡,扇形的睫毛下一片阴影,看起来疲劳至极。
做梦的时候,连嗅觉和触觉也同现实无差的么?飞蓬觉得被枕着的手臂有些发麻,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触摸到的,是实实在在光滑温热的肌丨肤,更不用说床被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腿。
一定是现实的映射,飞蓬在给自己找理由。他动了动,想把手脚抽出来,反正是在梦中,也不用在意会吵醒“自己”。
有人在身边大幅度的动作,想继续睡觉是不可能了,重楼还没有完全清醒,心想:这么快就醒来了,难道是昨天自己不够努力?
他闭着眼低头,想像往常那般亲吻飞蓬,都老夫老妻好多年了,闭着眼也知道对方的嘴唇在哪个位置。
可是,他没有预计般亲吻到自己想要亲吻的地方,反而碰上一堵温热又有弹性的肉墙??
重楼睁眼,微微抬头,看到了面露怪异表情的自己。
一秒钟后,重楼嘟囔两个字“噩梦”翻身想要继续睡,却被腰上和某个部位传来的抽痛阻止,僵化在那里。
一屋子的静默,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冬日的阳光安静的照耀在两个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人身上。
一脸惊讶不敢置信的“重楼”和一脸僵硬不敢翻身的“飞蓬”在这个美好的清晨,彻底的,清醒了。
“啊——”
“呀——”
“呯——”
卧房里接连响起各种不和谐的声音,守在门口准备叫二人起身的溪风收住正要敲门的手,对身后的人说:“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请二位到楼下等吧。”
许久不见景天的云天青才不管是不是时候,事实上他觉得现在正是非常应该的时候。
云天青笑呵呵的推开溪风,边说边去推门,“不用不用,我们和楼哥景天一起下去吃早餐。”
溪风本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原则象征性的挡了一下就退到一边了,玄霄倒是觉得无所谓,天青喜欢什么
就是什么。
“楼哥!景天!我从大洋彼岸来看你——们——了……”眼前的画面让云天青自动消音。
哇咧?!
说实话,如果推开门看到重楼正对飞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丝毫不会让云天青感到吃惊,他就是想看重楼对景天这样那样,想看景天各种不自在各种羞愤各种炸毛才选在这个时候推门的,可可可可可是……谁来告诉他,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满脸通红的重楼跟良家小媳妇一样用床单紧紧捂住自己的果体,使命的用脚踩着五体投地爬在地上的景天???
景天也是全果,身上粉红色的草莓印子到处都是,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景天脸上那个诡异的流氓笑,怎么看都是重楼的招牌……
“是……新式玩法?还是家暴?”云天青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问身后的玄霄,玄霄处惊不变,习惯性冷着那张面瘫脸回答:“脑抽。”
然后迅速带云天青撤离现场,不厚道的留下溪风一人,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两个死小子,平时白宠他们了。
满头黑线的溪风在心里问候他们一百遍啊一百遍。
餐桌上的气压有点压抑,源头来自首座上黑着脸的“重楼”,这还是云天青和玄霄认识“重楼”以来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符合黑道教父应有的神情——严肃、冷漠、不近人情。
另一边,笑得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景天”或者叫“飞蓬”再或者叫“楼哥”也可以——管他呢,反正都是马甲——的人,端着粥,讨好的把手里的粥碗递到“重楼”嘴边跟前,哄着说道:“乖,张嘴,早饭很重要的。”
“重楼”的脸更黑了,脑门上爆出青筋,手握成拳,显然正在努力忍耐。
周围的仆人都不敢抬头,垂着脸,忍笑。(注:仆人由腕刀1号、腕刀2号、镇妖、魔剑外加溪风友情客串^o^)
云天青可不是重楼家的人,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倒在玄霄怀里,玄霄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吃东西,上扬的嘴角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换个身体!就这么好笑么?!”顶着重楼马甲的飞蓬皮笑肉不笑的问,大有你回答一个“是”字我就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意思。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楼哥……咳,是景天你现在顶着楼哥的马甲,看起来真是太有一家之主的威严了。”云天青非常识相的拍景天马屁,“楼哥不及你的三分之一。”
重楼配合的在旁边猛点头,同时忙着往自己胃里灌早餐——万一等下换回去了,自己不要紧,老婆肚子饿了怎么办。
“话说你们真没有一点点印象是怎么互换身份的么?”云宝宝眨着好奇的双眼打量二人,重飞二人无奈叹气。
如果知道的话就好了。
“接下
来怎么办?如果不能换回来。”飞蓬拧着眉头,“说好今天中午要和唐纳兄弟共进午餐,路易斯下午要过来喝下午茶,还有晚上的慈善新年晚会……”
“好说好说,”重楼无所谓道:“跟他们说和老婆出门二度蜜月就好了。”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能这样不礼貌。”飞蓬瞪。
“反正都是老朋友了,我的习惯他们还不清楚?”重楼支着下巴说:“推掉他们的约会正好,免得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状况不是么?晚会还好说,亲爱的你只要冷着一张脸摆谱就行,但唐纳和路易斯都是老朋友,很容易看穿我们的,再说天青他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和我们过圣诞,亲爱的你忍心抛下他们?”
重楼说着要搂过云天青寻找支持,被玄霄半路拦截。
飞蓬皱眉,确实如此,“可是也不能总躲着不见人吧?”
“要不老婆你装病不见客,我去应付他们?把他们打发走。”
“生病的理由呢?”飞蓬也觉得还是不要直接和别人见面比较好,重楼很多事他都不了解,尤其是生意上的,充其量就是一个旁听观众,太容易穿帮了,由重楼把他们打发走是最好的。
重楼顶着飞蓬的脸嘿嘿一笑,露出猥琐的神情,“为了老婆高兴,让老婆骑到下不了床如何?”
飞蓬的回答是直接把粥碗拍到某人脸上。
重楼捧着碗,一脸受伤的表情,“老婆,我都被你‘骑’了,怎么还要打我?”
飞蓬忍住想把某人踹飞的念头,抽了抽嘴角,回答:“……习惯。”
云天青揪着玄霄的衣角,小小声道:“师兄,景天变得更暴力了。”
玄霄摸摸云天青毛茸茸的脑袋,嘱咐:“不许学。”
“恩,不学。”云天青在玄霄嘴角亲,玄霄回亲,粉泡泡飞了满餐厅。
重楼捧着一颗受伤的玻璃心哀叹:差距啊~
云天青向重楼勾了勾手指,“楼哥,过来。”
重楼探身,云天青爬在玄霄怀里对重楼说悄悄话,重楼忽然张大眼,用看钻石的眼神看云天青,这一刻,云天青在他眼中散发出了亿万光芒。
重楼竖起拇指,“好小子!真有你的!”
云天青微笑,“好说好说,记得以后要还我一个大人情。”
“没问题……”
飞蓬拎过重楼的衣领,阴沉着问:“什么没问题,你们又想做什么坏事?”
“嘿嘿,就是……”重楼卖了个关子撒谎,“天青说,让我们回房去玩,好好玩上一星期,让身体与心灵达到完美的结合,说不定就我们换回来了。可能是上帝觉得你一直在下边很辛苦,所以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站在对方的角度和立场上去看待问题……”
重楼的话被飞蓬一掌截断,果不其然生气了。
“什么狗屁逻辑?!劳
资对骑自己没兴趣!!!换不回来之前,你休想上我的床!!!!”
“重楼”恶狠狠对“飞蓬”说你不要爬我的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在场的众人又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要让自己对自己这样那样,除非是自恋狂,否则大概可能谁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吧~
正在气头上的飞蓬也知道重楼没说实话,可是他也没办法,重楼不想说的话,谁也没办法让他说出来,至于云天青……
飞蓬冷笑出声,“天青呀~”
云天青打了个激灵,飞蓬这一声温柔的呼唤,怎么都有点慈禧太后叫李莲英小李子的感觉。
云天青躲玄霄身后,歪出个脑袋,问:“什么事?好事就说,坏事莫提。”
“一大早坐飞机过来,真是辛苦你们了,时差还没有颠倒过来吧?”飞蓬顶着重楼的脸,笑起来好像电视里的圣母娘娘,云天青更确定他不安好心了。
真是的,把坏人两个字明目张胆的写脸上也太嚣张了。
云天青小心翼翼提防道:“有什么大招都使出来吧,小爷我不怕!”
“不怕最好,就怕你不敢要。”飞蓬继续说道:“想来这几年你楼哥也得了你不少孝敬,难得你来一次当嫂子的我不能亏待了你不是?”
云天青的皮绷的更紧了,这些年他孝敬重楼的东西别人不知道是什么,飞蓬可是一定知道的,并且是“身”刻体会过,不过为什么飞蓬会知道那些东西是他孝敬给重楼的涅?难道是重楼出卖他?
他那点小心思飞蓬哪能不知道,先一步帮他解惑,“除了你,谁还敢这么算计我?”
云天青指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望天花板的重楼,“他自己准备的。”
“哼。”飞蓬冷笑,猛地拍桌子,怒道:“他有几个零花钱我不知道?没我的批准,烟都不准多抽一口。”
纳尼?楼哥财政大权旁落了?
云天青想起自己的工资卡好像……在玄霄那里……他这个当人老婆的真失败啊真失败。
重楼偷偷在飞蓬背后举个牌子:大事我做主,小事老婆做主。
云天青郁闷了,他家大事小事都是当家的做主……
难怪重楼变着法子让自己给他捎好东西,原来是这样。
云天青深深鄙视着重楼,重楼表示很无辜。
“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太后继续看天青小绵羊,说道:“早上看你们砸我门的时候挺精神,大概颠倒时差对你们两个是小意思,所以刚才在你们早餐里添了点好东西,时间也差不多了。”
飞蓬不说云天青还不觉得,现在只觉得呼吸气短、浑身发热,手脚无力,“景天你……”
“时间刚刚好,二楼最后一间客房可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放心,哥哥我很大方,你送我的我都翻倍送还给你,玄霄
你不用客气,不够了跟我说。”飞蓬喜滋滋看云天青变了脸,心里无比痛快。
玄霄抱起软趴趴的云天青,只说了一句,“天青身体还没好。”
飞蓬赶忙解释说:“问郑医生要的,持久时间比较长,不过药劲小,专门给天青配的,适当的夫夫生活对他的身体有帮助。”
玄霄这才满意的把云天青抱走。
“景——天——!我和你势不两立——”云天青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尽头。
把那麻烦的一对打包送走,飞蓬正要和重楼仔细谈谈,重楼却不见了,溪风说唐纳兄弟提前到访,飞蓬便没有追究,上楼找老爷子商量一□体互换的事。
而事实山呢,重楼则是躲在楼下健身房里,命令腕刀兄弟俩给他摆设备拉窗帘,又让镇妖去把他早就准备好但就是一直没胆子给飞蓬穿的一箱箱某岛国定制的服装搬出来。
“哼哼哼哼……”把人都赶出去以后,反锁房门,重楼对着摄像机邪恶的笑了。
“阿嚏!”飞蓬擦擦鼻子。
“感冒了?”重老爷子递给飞蓬手帕,安慰道:“没事,重家的老传统了,三、四十岁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天会和自己的爱人互换身体,你们能够互换身体证明你们彼此相爱。”
“还有这样的传统?”正剧变成搞笑剧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变成修真神鬼故事了么?
“男人三四十岁的时候是最花心不定性的年纪,老祖宗希望子孙后代能够互相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看问题,想问题,检视过去的生活。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让两人互相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当年我和重楼的妈妈……”重老爷子叨叨絮絮给飞蓬讲述曾经的故事,飞蓬全当故事听了,不过和重楼互换身体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重楼过去的一部分记忆和感情的,倒是让他觉得,重楼真不容易。
从相识的第一天起,重楼对他就是珍爱呵护和宠溺的,不想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虽然曾经有过些不愉快,但重楼最后都是选择承担下这份责任,依然把他纳入自己的羽翼,哪怕因此伤痕累累,即使两人后来不得已要分开的时候,重楼对他也是机关算尽,付出一切,委曲求全,只求他平安。
飞蓬自认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重楼这种份儿上,不由得对重楼生出几分愧疚之心。
那个看似霸道张扬的男人,对他,始终是小心翼翼,温柔体贴的。反观自己,对他却是利用和不信任,若即若离。
飞蓬想,也许自己该向云天青学学,多顺着爱人一些,尽可能的让对方快乐。
听完故事也不过是下午茶时间,飞蓬和老爷子在楼上用餐,中间佣人来问是否给他们的客人准备餐点,飞蓬说如果玄霄需要自己会出来的,让佣人们备着就可以了。
看了看时间
,想这个时候大概重楼正在应付路易斯,他又不方便见人,干脆去健身房锻炼一下好了。
来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镇妖和魔剑在收拾东西。
“这是什么?”飞蓬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护士制服、学生装问两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
飞蓬觉得衣服尺码有些大,比一般女生穿的要大很多,即使以胖MM的体型来看,也有些不合适,太长了。
“魔剑你的?”飞蓬觉得这尺码真眼熟,在魔剑身上比了一下,非常合适。
魔剑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镇妖则是默默偏过了头。
“圣诞节化妆舞会?”飞蓬给下属兼朋友找理由,魔剑不吭声。
“恩,你们继续。”过度询问别人的隐私不太好,飞蓬自顾自的在一旁捡起哑铃。
镇妖露出囧囧有神的表情,魔剑什么也不说,快速收起东西走了。
飞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而且他现在满心都是想着怎么补偿重楼多年来的信任和关爱,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直到又是好几个圣诞节过后,他无意中翻看重楼的收藏……
“重楼!老子灭了你!!!!!”三从四德多少年的好妻子、好爱人飞蓬同志彻底发飙,发出格杀令和大笔悬赏追杀自己的合法丈夫重楼同志。据说飞蓬同志还残忍的实施了清光政策,重楼躲到哪里,哪里便是鸡犬不留,妻离子散(比如那个叫玄霄的同志就很悲剧,老婆和儿子被人抓去做人质,他必须要在衣服和手足之间做一次选择。听闻玄霄同志默哀三秒钟后对旗下集团员工宣布,宁可断手足,不可无衣服。)
据说此次破坏范围波及大半个地球,足足让世界震荡了三个月有余,才渐渐消停下来,至于消停下来的原因,据重飞二人大儿子景小楼说——他小爹爹怀了二胎???
而引起这场纷争最初的原因……
云天青抱着小小的云天河坐在重氏庄园的暖房里,对正在养胎(?!)的飞蓬说:“其实拍的不错啊,角度都很好呢,景天你真忍心烧掉?”
“哼,真要毁了你还有机会看?”飞蓬晒着太阳看镇妖、魔剑发回的武尊魔尊现场PK视频,还和云天青小赌了一把。
“景天,你变坏了,跟着楼哥做生意人也变狡猾了,说吧,准备让楼哥签署多少不平等条约?”云天青把云天河手里那张“飞蓬”戴猫耳猫爪猫尾巴摆首弄姿的照片拿出来,“这张可以放大挂你们家客厅。”
“不,我要做成海报挂百货大楼上。”飞蓬咬着吸管道:“弄最大的那种,能把整个百货大楼一面楼都遮住的。”
“算你狠。”云天青伸出拇指,“能让我家相公回来了不?我想和他去马尔代夫度假呢。”
“
行,回头我告诉溪风一声,让他也回来吧,不然水碧回娘家了他还要和我闹,以后就不帮着我了。”景天伸了个懒腰,“今年圣诞节还来哥哥这里吧。”
“不了,”云天青对多年前那次圣诞节记忆犹新,他不想整个假期都在床上度过,那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紫英的假期这次正好在圣诞节前后,我们一家四口打算去青鸾峰玩。”
“好吧,随你,记得常来看我。”飞蓬勾过云天青的肩膀,似梦似醒的说:“天青,我真幸福,真的……认识你们,认识楼,和他相识、相知、相爱……我这辈子,真是……值了……”
云天青被他突然的感性弄得一愣,笑道: “我也一样。”
飞蓬和云天青看着视频里正在火热干架的两人,不约而同露出幸福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下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