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回布雷登庄园主卧室打算抱老婆补眠的重楼很郁闷的被告知,飞蓬找他的兄弟亲热去了,于是又杀气腾腾的奔向餐厅?
没错,他确实没让那个叫“龙阳”的家伙睡厨房——让他睡在了厨房的隔壁?
敢打他老婆,让那家伙睡餐厅都便宜他了,要知道重楼家的厕所也是很大的?
来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看见溪风守在外边,除此之外的人都闪得远远的,重楼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溪风小小声道:两人正在谈话?
重楼摸摸鼻子,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做起了偷听的行当?
“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只是把你当做了替身,为了保护他真正喜欢的人,或者他喜欢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拿你来解闷?”卡尔嘲讽的声音没有掩饰的飘了出来,正好让重楼听到,如果不是溪风及时拦住人,他早就进去对卡尔拳打脚踢了?
“不会?”飞蓬回答的斩钉截铁,重楼安静了,脸上乐开花?
他家亲亲对他真有信心?
“呵呵,你就这么肯定……嘶——轻点?”
“很快就好,你别乱动?”
“能不动么?!疼的又不是你!你轻轻轻轻点啊——”
“别那么娇气,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装给谁看?”
“可是……真的很疼啊~慢慢慢慢点——轻点——”
“……”重楼小小声的问溪风,“我是不是该给他们加点背景音乐?比如‘啪啪啪’和‘恩啊恩’?”
“……”溪风?-_-|||
主人,你的下限在哪里?
餐厅里又传来对话声,重楼和溪风立刻闭嘴,继续爬门板上听呀听?
卡尔不客气的攻击重楼,可每次都被飞蓬给否定了,卡尔捂着红肿的脸冷笑:“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他卖过我的?”飞蓬收了药膏,淡淡说道:“卖了一亿?”
“一亿?”卡尔明显不信,认为飞蓬在开玩笑?
“当然,是路易斯·布鲁姆亲自签名付款的,我想你听过这个名字,要看银行转账单么?”
“一点都不好笑?”卡尔把头瞥向一边,他的脸被飞蓬包扎的和木乃伊一样——重楼下手太狠了?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把那老头揍了一顿,重楼为此支付了一亿美元的医药费?”飞蓬掠过自己把重楼也揍了的那段,也许在他看来,揍重楼那张欠扁的脸和吃早饭一样正常,没什么大
不了的?
“……真的?”飞蓬彻底颠覆了卡尔对他的认知,在他心里,飞蓬应该是那种被人保护起来藏在身后,非常非常纯洁无害的小绵羊,可不是什么暴力狂?
飞蓬反问:“我骗你有必要么?你现在可是重楼的阶下囚?或者你对我产生了崇拜心理?亲爱的‘龙阳’弟弟?”
“哼!吹牛可不是好习惯?”卡尔少了两颗牙齿,说话有些漏风,他依然倔强的和飞蓬对着说?
飞蓬笑了笑没答话,问:“喜欢吃什么?”
“不饿!”卡尔盘腿坐在地板上,冷笑?
“好吧,牛奶面包培根火腿再加一颗鸡蛋?”说着飞蓬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走进厨房,亲自下厨?
在门外的重楼气得头上冒烟?
他家亲亲都没给他做过早饭!!!!!嗷呜——!!!!!!!!
溪风往后闪了闪,重楼整个人散发浓烈的杀气,太可怕了?
常年在黑暗世界里摸爬滚打的卡尔也感觉到不对劲,他疑惑着看向餐厅门口,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细缝,重楼冲他做了个“杀”的手势,卡尔瞬时把皮绷紧了?
“鸡蛋喜欢老一点还是嫩一点?”
飞蓬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重楼阴森森地盯着卡尔,卡尔吞了口口水,正襟危坐,“都……都可以……”
“牛奶要放糖么?”飞蓬探身,发现卡尔乖乖坐在了座位上?
“都……都可以,谢谢?”卡尔笑容僵硬的回答?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是不是累了?吃完早餐我请溪风给你安排房间,或者再等三小时吃了午饭再睡觉?”飞蓬抬头看表?
“都好!都好!”卡尔啄木鸟似的点头,飞蓬带着问号回到厨房,卡尔僵着脖子看门口?
重楼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他是“很正常”的走进来,没有任何威胁的动作?
“老婆!我回来了!”重楼大跨步走进来,飞蓬正好在煎鸡蛋,重楼动了动鼻子,“好香?”
“吃过东西了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说着,飞蓬就又打了一个蛋进锅里,重楼自然的从身后抱住他,亲他的脖子,“别闹!”
“饿~”重楼无限委屈,“饿死我了~老婆我好想吃了你~”
“滚!”飞蓬抬脚踹?
餐厅里目睹一切的卡尔石化了?
眼前这个贴在飞蓬身上的赖皮狗真是重楼
真是那个昨晚盛气凌人,刚才
那个阴森恐怖的重楼
其实这个也是替身吧!是替身吧!绝对是替身吧!!!!
最让卡尔惊讶的是,飞蓬居然敢对重楼拳打脚踢,而且看起来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是虚伪做作,根本是真情流露?
卡尔不敢想象自己对阿道夫又踢又骂的模样,因为阿道夫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大流氓重楼的声音依然在耳边,“老婆做饭当然要给老公吃,那个外人丢给溪风他们就好了,啊——喂——”
“你——去——死!”
“不去,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夫了?我绝对不会便宜别人的!”
“重——楼——!!!!我灭了你!!!!!!!!!!!!!”
很快,厨房里想起了乒乒乓乓的敲打声,被二人遗忘的卡尔彻底石化了?
溪风站在门外,哀叹:主人,形象啊~
最后,最后卡尔还是没能吃到飞蓬亲手制作的早餐,他被重楼一只手就丢了出去,溪风同情的拍拍他的头,说:“既然住下了,就要学会习惯?”
重楼如愿和他老婆享用了甜蜜的二人早餐,然后被飞蓬赶上楼去补眠,他已经三十多小时未合眼了?
昨天听到飞蓬被绑架的那一刻,重楼的心脏猛地收缩,无法想象的痛苦撕扯着他的神经?重楼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藏在办公桌下的双手无法停止的颤抖?
他,在害怕!他居然在害怕!
好半天,重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亲自安排布置人手,甚至动用了平时绝不会动的暗部?他重重惩罚了镇妖,那个从小在他身边长大,几乎可以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现在却躺在医院的重病房里,大概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了?如果不是腕刀及时挡在他身前,一双手都要废了?
这一切,重楼无怨无悔,哪怕镇妖和腕刀从此以后不再对他忠心耿耿,给他贴上见色忘义的标签,他都不在乎?
那一刻,他唯一能感到的,就是愤怒,无法抑制的愤怒,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好好休息?”飞蓬坐在床边,亲吻着重楼的额头?
“一起?”重楼发出孩子气的邀请?
“睡不着了,我刚才睡得不错,继续睡会头疼的?”飞蓬拿过床头的杂志,说道:“你睡你的,我腿不方便,哪里也不去?”
“好吧?”重楼不满道,翻个身,抱住飞蓬的大腿,摸了摸,挪了个位置,闭眼?
这一觉睡得十分
舒坦,重楼一觉睡到太阳下山,他的姿势没有变化,飞蓬也一样?
飞蓬手里已经换了一本财经分析,他从来不看这些,那些枯燥的数字是他的天敌?因为是昨天匆匆决定来这里的,所以卧室里都是重楼的书?
飞蓬脸上露出乏味的表情,显然他很无聊?
重楼突然就后悔了,他不该任性的提出要求,飞蓬似乎连午饭也没有吃,因为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重楼的手环上飞蓬的腰,飞蓬从书本上移开目光?
“醒了?睡得怎么样?”
重楼慢慢爬起来,伸个懒腰,“和在妈妈怀里一样舒服?”
飞蓬笑了笑,没答话,他想站起来,不过左腿完全麻痹了?
重楼抱过飞蓬,蹭了蹭,说道:“老婆,我们结婚吧?”
飞蓬失笑,“你又抽什么风?”
“我没开玩笑,我们结婚吧?”重楼给飞蓬揉腿,很认真道:“你看,我们相处的多融洽,老夫老妻一样,结婚不过就只是多了一张纸多了一枚戒指,你不要计较那么多嘛?”
“还有责任?”飞蓬挑眉,“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重楼矢口否认?
“……是不是伯父说了什么?”飞蓬凝望着重楼,“他让你困扰了,是么?”
“没什么,你是我的责任,保护你是我的义务,你是我的?不论谁要动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只想告诉他们这一点?”重楼说:“即使他是我的父亲,也不能代替我做决定?”
“伯父只是爱护你,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父子关系恶化?”飞蓬说:“我很想念我爸爸,但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你该珍惜你的亲人?”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得对!”重楼投降,他又一次败给了自己从未曾见过面的岳父大人?
“我们先说刚才的问题,老婆,你答应嫁给我了么?”
飞蓬脸一红,头扭到一边,如果他双腿完好无损的话,可能已经跳起来跑了?
“谁要嫁给你!”
“当然是你!”重楼的回答斩钉截铁,他很满意看到飞蓬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根,连手指头都红了?
“莫名其妙!”飞蓬抽过一旁的枕头拍在重楼脸上,“你睡糊涂了!”
“我才没有,我是深思熟虑过的!”重楼叫冤?
“哦?”飞蓬调高音调,拉开床
头柜的抽屉,悠悠问道:“那这是什么?”
重楼的心脏“嘎噔”一下,心凉了半截?
布雷登庄园是他的私人领地,所以他也有些私人物品放在这边?
比如情人们——男人&女人——的果体相片?礼物?通讯录和一些……情丨趣物品?
飞蓬是找书的时候无意看到的,它们放在最上边的抽屉里,当时飞蓬的脸就绿了?
虽然重楼一直对他耍流氓,但从来不曾做到最后一步,小心的保守着两人之间的约定——除非飞蓬同意他绝不越过最后的底线?
重楼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和他在一起,飞蓬从没见过他和生意伙伴之外的人约会过,飞蓬几乎以为他是个情圣?
可是现在么……
飞蓬头一次对重楼冷笑:“你是打算找个人帮你管理你那庞大的后宫么?重楼?”
重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那个……”
“混蛋!去死吧!!!”
整座庄园都在飞蓬的怒吼声中震荡不已,被安排住在庄园温室花棚外简易屋里的卡尔眼睁睁看着重楼被飞蓬从三楼窗口扔了出来,他默默的告诉自己——这两人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他们都是冒牌货,真正的重飞二人已经离开了,一定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快还完债了,还有一章
越是郁闷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越是欢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