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做梦的时候都想着要把重楼这样那样宰了阉了剁了,可是当他梦醒的时候却悲催的发现,他想那样这样剁了阉了宰了的人已经出门了。
是什么时候入睡的呢?飞蓬不记得了,可是连重楼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就太郁闷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虽然可能是因为重楼不想惊动他,所以选择悄然离去,但是同时也代表,飞蓬的警觉性是越来越差劲了。如果不是心中完全接纳了那个人的存在,怎么会在他身边毫无防备,睡得跟猪一样呢?
“我就是只猪!”飞蓬趟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自个儿和自个儿生闷气。
「放心!就算有三千只猪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只养你这一只猪。」
忽然想起重楼曾经说过的话,飞蓬懊恼的心情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幸福感。
“真是的……重楼这家伙……”他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很快,枕头上湿了一小片。
如果……
如果真的是飞蓬就好了……
重楼所有的温柔和爱慕都是留给飞蓬的啊……
与……龙阳……
无关……
飞蓬握紧了拳头,深深呼吸。
太没出息了!可恶啊!居然……哭了?
飞蓬想努力控制住自己忽然而来爆发出的感情冲动,可显然是徒劳的。
安静的空间里,连空气都是极为安静的,飞蓬很久没哭过了,自从父亲的葬礼以后。
他哭泣的时候从来不会发出声响,只是在那里,默默的流泪。
今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为龙阳,也为飞蓬,还有……重楼……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但是无法拒绝,来自内心深处最痛的哀伤。
大约十几分钟后,飞蓬翻了个身,面朝被海蓝色窗帘遮住的窗口发呆。
眼泪是止住了,可眼圈红红的。
又十几分钟后,飞蓬起身,果着身体走进浴室,双腿还有些颤抖,尤其是绑着石膏的右腿,还不大方便。
浴室里有一面与人等高的大镜子,那是重楼的恶趣味,他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上面狠狠的疼爱。
飞蓬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飞蓬撑着镜面,看着镜中的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重楼留下的气息还没有散去,只要闭上眼就忍不住会想起昨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事。
挑逗的语言,炽热的气息,环绕在那敏感的地方。
飞蓬简直不敢相信,重楼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为另一个男人……
脸上烧成一片,咬紧下唇,但重楼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呻吟声被迫冲口而出,那人得意的笑声让他无地自容。
双腿上布满了粉青色的暧昧痕迹,飞蓬几乎不敢直视。还有几道指痕,那是他挣扎的时候重楼留下
的。
那家伙一定是金刚变的,不然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乖,别动,我会让你舒服的。”一边诱哄,一边做着让飞蓬脸红心跳的事,飞蓬恨不得咬死那混蛋,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重楼的脖子上留下好几个漂亮的牙印,但是自己也付出了相当惨痛的代价。
“别怕,小蓬,我不会在你不情愿的时候占有你,我只想让你快乐。”重楼是个流氓没错,不过他是有极有原则的流氓,他知道飞蓬最后的底线在哪里。“总有一天,你会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对这一点,我很有信心。”
重楼笑得很温柔,飞蓬差点就要溺毙其中。
“不做最后的占有么……”还没有那样做就能把他折腾个半死,要真那样做了,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重楼这家伙——手段太高超了!!!!
飞蓬很生气,后果……不那么严重。
难道重楼色了他,他就要色回去?!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吃掉谁呢,飞蓬非常清楚在某个方面,他完完全全不是某人……啊,不,是某色狼、色鬼、色混球、色流氓……的对手。
飞蓬敢打赌,那家伙巴不得他赶快“打击报复”回去呢,他还不打算把自己送入狼口。
快中午的时候,飞蓬才从卧室出来,卡尔见到他立刻蹭了过来,脸上满是让飞蓬看了就生气的奸诈笑容,“哥,昨天你和楼哥在花园玩得愉快么?”
飞蓬瞟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太多了。”
卡尔不怕死地继续说:“是你叫得太大声啦!想不知道都难啊~楼哥是不是很猛?”
说完,上下打量飞蓬,摸着下巴道:“你还能爬起来,看起来楼哥很怜香惜玉哦。”
“你的遗言说完了?”飞蓬淡淡道,和平时火爆的模样大相径庭。
“啊呀呀,哥你别那么认真嘛!大家都知道你和楼哥是一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盼着你们早点凑一起呢,我是为你高兴。”卡尔小心翼翼退后三步,飞蓬的异状让他想到暴风雨前的宁静。
飞蓬轻轻笑了笑,“魔剑,腕刀。”
被点名的两人一个不动声色,一个笑嘻嘻。
“小蓬有什么吩咐?要怎么修理这小子?我们完全配合。”腕刀拎着卡尔的领子,笑道。
“把他剥光了扔床上,捆住他的四肢,然后给他喂chun药——别说你们没有货。”飞蓬摸了一把卡尔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道:“看在你叫我一声哥的份上,我让你自己选人,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自己过一天也可以,要是一会儿我心情好了还可以放开你一只手自己解决。”
“不……不要吧,哥,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卡尔连忙赔笑,“我再也不敢开你和楼哥的玩笑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飞
蓬笑容和煦,宛如卡尔初见他时那样的无害,“不给你点颜色看,你小子都敢爬我头上了,这样可不好。腕刀,重楼说他不在的时候你们完全听命于我的,对么?”
腕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当然,就算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也很乐于帮你办这件事。”
“哦,那拖下去吧。”飞蓬对卡尔挥挥手,“玩得开心,亲爱的小安。”
“不要啊——哥——我错了——”卡尔惨叫着被腕刀拖走,一旁沉默的魔剑忍不住嘴角有些抽。
这算是近墨者黑么?飞蓬跟主人相处久了也变成流氓了?!
“魔剑,我饿了,有吃的么?”飞蓬往餐厅的方向移动,魔剑默默跟上。
餐桌上,飞蓬心情很好的消灭了比平时多三分之一的食物,然后不紧不慢的去看腕刀是否完成了他的交代。
来到卡尔的房间,只见他确实已经被牢牢绑了起来,不过腕刀很有爱心的给他保留了一条白色小底裤,而且还没给他喂下chun药——因为他手上种类太多了,不知道选哪一种比较好。
“卡尔小弟,你喜欢草莓口味还是柠檬口味?还有橘子、薄荷、芒果、菠萝……薄荷的怎么样?我觉得这个口味一定不错。还有,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白色?红色?绿色?还是黄色?哦,对了,每种药物的时间段也不一样,你要不要试试这个,能让你三小时内保证绝对的清醒,听说吃两粒就有翻倍的效果。”腕刀兴致勃勃的介绍手里的产品,看起来像职业推销员。
卡尔脸色苍白,哀求道:“别玩了,腕刀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你求我也没用啊。”腕刀很无奈,“我只是听命令而已,对了,你要不要趁你还比较清醒的时候选好人选?我那些兄弟高矮胖瘦随你挑,你喜欢什么肤色的?胸前有胸毛的看起来比较忄生感,还是喜欢下边肌肉发达的类型?或者每款都试一下?放心,就算他们当中很多人都喜欢女人,哥也能把他们掰弯了送到你面前。”
“你够了——腕刀!老子跟你有什么仇你居然这样整我?!老子跟你不共戴天——!!!”卡尔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唉~都说老实人不能欺负,一旦发起飙来,比谁都可怕,他再也不敢逗飞蓬玩了。
腕刀正玩得开心呢,飞蓬来了。
看着腕刀手里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皱眉,“这好像是园丁老李叔叔的维生素片。”
腕刀干笑,解释道:“主人身边是真的真的真的没有任何的非法药物,因为他一直对自己的某项能力十分自信咯,不需要药物和道具辅助的,小蓬你应该‘身’有体会才是啊。”
飞蓬无语,即使再不愿承认和接受,他也无法否定这个事实,虽然他体会的还不够完整。
“腕刀,你想和他
一样么?”飞蓬要怒了。
“不想。”腕刀很干脆,“我什么也没说。”
躺在床上的卡尔心想,总算不是自己一个人倒霉了,有人陪着。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嘲笑快要倒霉的腕刀,就被腕刀一句“要不直接用强的?越反抗越有基情~”给弄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腕刀!老子C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啊啊啊——”卡尔彻底疯了,惹得腕刀哈哈大笑。
“宁可死道友,不可死贫道。”腕刀很狡猾。
飞蓬白了他一眼,然后对卡尔一本正经地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把前几天救过卡尔的保镖小队队长一文钱叫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拜托你了。”
一文钱听了以后脸色变得有点黑,但是没有拒绝。
然后飞蓬带着腕刀和魔剑退出来,不多久,房间里传来卡尔上气不接下气讨饶声,“啊哈哈,我错了!我不敢了——哈哈——哥——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别……别挠我……脚底了……哈哈……救命啊——”
腕刀边听边捣墙,“小蓬蓬,你太坏了,你怎么想出来的?我以前都没发现,你整人这么有天赋,哈哈哈。”
飞蓬煞有其事地想了想,“其实我只是在揣摩重楼喜欢惹毛我的原因。”
“哦?有结论了么?”腕刀笑得肚子疼。
“有了。”飞蓬认真道:“我的脸太欠扁,我要去整容。”
“亲亲,”某只红尾巴狼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爬在飞蓬背上,飞蓬踉跄了几步,险些给重楼压地上,“你自愿要整成和我一样的夫妻脸我很感动,可是我更喜欢你现在的脸啊,让我每天对着‘自己’的脸亲吻拥抱,我会做噩梦的。”
被重楼抱得死死的飞蓬满头黑线,“我没说要整成你的脸……”
重楼继续抱着飞蓬蹭啊蹭,“脸上动刀子很痛的,不如——老公我整成你的脸?!我看你欺负卡尔似乎很开心。”
“重楼……”飞蓬低声说了句什么,重楼没听清。
“老婆?”
飞蓬掰开重楼搂住他脖子的手,阴森森回头。
“嘿嘿,老婆,想我了吧?我早上……走得急……”重楼渐渐消音,按照以往的惯例,飞蓬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飞蓬牌火山不负众望的再一次爆发了。
“重楼!劳资忍你很久了!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一定杀了你你你你你你——!!!!”
重楼心疼飞蓬腿脚不利索,没有逃命,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再次验证了“牙齿果然是世界上最凶残的武器没有之一”这个伟大的理论是真实而朴质的。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我,我很努力的想虐一下他们了,可是我写出了开头,却写不出结尾orz
他们又欢脱无厘头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