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三天终于过去了,飞蓬获得医生的许可拆掉石膏,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是看到重楼那双发绿的眼睛,什么好心情就都荡然无存了。
“你很闲?都不用工作的么?重楼!”被那样红果果侵略的目光盯着,谁都会觉得不自在的。
“有溪风他们帮我赚钱,不急,再说钱什么时候也赚不够,还是老婆最重要。”重楼亲亲飞蓬的腮帮子,“老婆可只有一个。”
飞蓬连揍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为了庆祝老婆康复,我们去撒哈拉沙漠玩怎么样?”重楼提议。
“还玩?”飞蓬拧住他的脸扯开些距离,“上次去一趟阿尔卑斯就差点被人搞下台,这次去撒哈拉做什么?给你找墓地?”
重楼厚着脸皮见招拆招,“老婆喜欢那里我就选哪里,上天入地,就听老婆一句话。”
“还贫?”飞蓬轻轻拍开重楼,“每次和你出行都没好事。”
重楼抱住他,诱哄,“我发誓,这次出行绝对是好事,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一辈子?
飞蓬眼皮子抽得直跳。。
“我们可以在沙漠上看日出,玩飙车,还可以去绿洲里衤果泳。亲亲你不想享受一下自由的感觉么?真正的自由。”
飞蓬看看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挑眉反问:“自由?”
“呵呵。”某人装傻。
不管飞蓬同意不同意,重楼出游的计划还是在一星期后实现了,也亏得重楼这几天忙的日夜颠倒连轴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的井井有条,飞蓬是既心疼又开心,因为重楼毕竟是为了他才把自己累成这样的。
飞蓬本来以为重老爷子会反对,因为上次的事,飞蓬能感到重老爷子对他不太满意,可重老爷子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这是默认了重楼的任性么?果然是个好父亲呵,飞蓬对老人家的喜爱指数又上升了。
不过,重老爷子没有为难他,另一件事却深深困扰了他——飞蓬把重楼的行踪汇报给了国际刑警总部和……卡奥斯警长。
这是他的职责,他没有错,国际刑警和卡奥斯警长也不会在重楼度假的时候逮捕他——他们没有证据。
甚至可能因为警方的存在,反而减少了来自其他黑暗势力的威胁。(除非是必要的行动,那些人是不会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动手的。)
但是,这是出卖,是背叛。
他背叛了重楼。
这一点无法否定。
飞蓬不断的找理由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可是内心深处不断扩大的内疚和忐忑牢牢抓紧了他的心脏,让她无法跳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累了么?是我不好,昨天不该欺负你。”重楼坐在飞蓬身边,把他揽在怀里,两个人头挨着头正在几百英尺的高空中豪华飞机上看电影。
片子是飞蓬选的《生化危机》,女主角帅气的解决丧尸的画面十分精彩,飞蓬很喜欢。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电脑特技罢了,不如看这个。”重楼选了《断背山》。
飞蓬不用想都知道重楼选那部片子的原因才不是因为片中人可歌可泣的爱情和优美的风景,仅仅是因为片中的两个主角都是男性罢了。
“重楼。”
“怎么了?”重楼帮他梳理着长发,黑丝如绸缎般光滑,重楼很喜欢,轻轻摩挲着。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飞蓬的视线还在电影上,似乎对重楼的小动作无动于衷。
“你是我认定的老婆,我愿意找个人来疼不行么?”重楼很拽很臭屁,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最近他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解渴”。
“都说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如果我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就对我没兴趣了?”飞蓬问的很直接,重楼反倒是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飞蓬挣开重楼的怀抱,来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飞机内部的装饰都是柔和的橙黄色,很有居家的味道,飞蓬穿着休闲服站在那里,让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小蓬要喝酒?这绝对很反常。
重楼很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飞蓬犹豫了很久,才把手里那小小的一杯液体全倒进嘴里,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重楼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
“壮胆?”重楼想起了新年的时候,飞蓬抱着他叫爸爸的事,不知道这次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可以……有所期待么?
“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飞蓬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不久连耳根和爪子都红了。肠胃火辣辣的疼,同时也带给了他想要的——勇气。
“你想要,便拿去。”豁出去一般,吐出这六个字,飞蓬眼睛直愣愣盯着前方,捏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没有喝醉,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什么?”重楼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又没有完全明白,他在等,等某只喜欢炸毛的小猫亲口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听不懂就算了。”
飞蓬要离开,被重楼制止住了。
算了算了,小东西脸皮薄,重楼可不
想因为一句话让接下来的好事泡汤。
捏住飞蓬的下巴,深邃的眼眸仿佛要锁住他的灵魂一样,“我要,你就给?”
飞蓬无法逃避,重楼的手力大无穷。
终究……是欠了他的……除了他想要的,也没什么可以偿还了……
“恩。”
单音节字刚刚出口,重楼疯狂的吻就把它堵了回去,唇缝被舌头蛮横的撬开,整个口腔都是对方掠夺的目标。
舌头被吸允的很疼,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重楼的吻太过霸道,让飞蓬几乎无法呼吸,他本能的挣扎,重楼便更用力的让他贴近自己,隔着衣物,飞蓬都能感觉到重楼火热的体温。
下意识的转动脖子,但一只手很快牢牢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的伸进了的底裤里。
身后一阵微微的刺痛,飞蓬身体僵硬了起来。
虽然口头上做出了承诺,可心里到底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重楼发现了他这小小的恐慌,及时收手。
“第一次……呼……第一次我可不能太粗暴……虽然我不是个绅士……”重楼退出了手指,拉开些距离,他紧紧闭着眼,用了一分钟来调整呼吸。
当重楼再次看向飞蓬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温柔和宠溺。
“抱歉,吓到你了。”羽毛般的轻吻落在飞蓬的额头上,不过飞蓬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喝点这个,它能让你不太紧张。”重楼给飞蓬倒了些红酒,“我发誓,我不会再向刚才那样了,我一定会让你有个美妙的回忆。”
飞蓬接过酒杯,重楼的话他没听进多少,不过酒还是喝光了。
红酒确实有镇定的作用,反正飞蓬是这么认为的,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他想要试着接受重楼,而不是和过去一样,对他拳头相向。重楼从身后抱着他,亲吻他的黑发、脖子和耳垂,有些痒。
棉质的T恤被扯开些,重楼恶作剧一样从下摆伸进来,然后捏住他的下巴,侧头与他接吻。
耳边只有这个人的呼吸声,眼中看见的只有他柔和的脸庞,后背可以依靠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的心跳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咚咚作响。
“我想吻遍你的全身……”
重楼抓住了飞蓬那最脆弱的地方。
“在你最隐秘的地方留下吻痕……”
重楼开始挑逗揉捏那个地方,飞蓬慌乱的抓住他的胳膊,想阻止他,但那是徒劳的。
“你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飞蓬的双膝开始打颤
,重楼让他的双手扶住吧台,而自己则牢牢抱住他的腰,固定住他,免得让他滑到地板上。
“重……重楼……”飞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很乱,很无助。
“接受我……包容我……不要逃避……没什么值得你害怕的……”
重楼那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充满魅力,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让飞蓬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相信我……”
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重楼的缘故,飞蓬只觉得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身体很热,由那个地方开始,他咬紧下唇,闭上眼,意识被逐渐升温的空气烤化,变得朦胧。
重楼看着飞蓬双眼迷离,很是满意,他知道怎样让飞蓬尽快进入状态,前几天已经试验过了。
甜蜜酥麻的冲击是来的如此意外,飞蓬脑中瞬时一片空白。
“小蓬……”霸道而强硬的吻带着满满的爱意再次贴了上来,飞蓬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重楼的亲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存在,好像这一切的发展都是理所当然的。
火热的吻顺着背脊向下,身上的衣物逐渐被剥离,可是重楼那个混蛋依然“衣冠整齐”,这一点让飞蓬很不满,两人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今天这个决定。”重楼笑道。
“那……那要我来决定……”飞蓬已经快被欺负的崩溃了,“你TMD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快受不了了,腰已经有点直不起来了,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重楼的握住飞蓬的双手,十指相扣,与他厮磨缠绵。
“啰嗦!”飞蓬快要炸毛了。
“小蓬……”重楼用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我爱你。”
短短三个字,却比任何炸弹都有爆发力,飞蓬被震得完全懵了,可是紧跟而来的剧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重……重楼……”痛的忍不住直冒冷汗,混蛋@#¥%¥%……
“抱歉。”重楼小心翼翼亲吻着他,希望缓解他的痛苦。“第一次都是有点疼的,习惯就好了。”
习惯你妹!!!
“我绝对会宰了你的!”飞蓬磨牙。
“我知道,随时欢迎。”重楼抱紧他,低头亲吻他的后颈,“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哦,亲爱的小蓬!”
“什么?有P快放……呀——别……别乱动……”
“我还没有完全进去呢。”重楼苦笑,飞蓬是第一次,那里紧得很,
重楼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进去飞蓬就叫痛了,完全拒绝接受他。
“滚——滚出去——”飞蓬眼角湿润,重楼的那家伙又硬又烫,还没有全进来就已经让他如此难以忍受,如果都进来的话还不要命么?
“好好好,我滚出去。”重楼哄小孩一样安抚道,可是和他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是,他竟然趁着飞蓬放松的瞬间,一鼓作气,直冲到底。
“啊——”飞蓬失声惨叫,险些晕了过去。
呜~~飞蓬感受着那玩意的巨大,恨得直想把身后那人咬死。
“恩,还是进得去的,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真让我滚。”重楼厚着脸皮喘息道,其实他也忍的很辛苦好不好?
小心翼翼挪动着,控制着力道和角度,重楼开始美妙的探索之旅。
“恩——啊!”重楼突然直击到某个点上,让飞蓬的身体一震颤栗,不由得叫出了声。
“这里?”重楼轻笑,坏心眼的在那个地方摩挲不去。
“混蛋……恩……”飞蓬抓紧吧台的边缘,但丝毫不能缓解那磨人的东西带来的异样感觉。
“答应我的要求,就给你个痛快。”飞蓬的生涩让重楼忍不住想狠狠揉虐他,撕裂他,占有他。
“恩……哈……说……”飞蓬被重楼顶得简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呵呵,别急啊,老婆。”重楼浅浅抽出,狠狠撞入,又引得飞蓬一声哀鸣,“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JJ太抽了,留言暂时回不上,这是你们要的肉渣……留言请低调哦~><不要让人家摸着留言来给发小黄牌哦。
一群坏人,我明明是个亲妈,都预言我是后妈,坏人呀坏人,我甜死你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