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头痛欲裂,爬不起来?飞蓬使劲揉着抽痛的太阳穴,依然无法缓解半分痛苦?
不过更令他头痛的,是为什么一张开眼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出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不要紧,哪怕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用枪指着自己都比现在的状况更让他能够接受?
“重楼?”飞蓬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
半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的重楼笑着对他挑挑眉?
“我喝醉了?”飞蓬的声音非常冷静?
“很显然?”重楼道?
“你也喝醉了么?”
“目前来说我认为自己十分清醒?”重楼笑容灿烂?
“清醒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别人的床?”屋子里温度适中,厚厚的玻璃阻隔了屋外的严寒,冬日的阳光透过天蓝色的窗帘,恋恋不舍的在重楼结实的胸肌前流连,重楼此时只用薄被遮掩了腰部以下的位置,毫不介意在飞蓬面前彰显自己性感的肌肉和蜜色的充满弹性的肌肤?
重楼无奈道:“明明是你拉住我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放手,我把外套脱下,你就抓里边的衣服,甚至连我的内裤都不放过?”
说着,又回味一般感叹:“真是美妙的一夜?”
可惜,没有如预计般,在飞蓬的脸上看到不自然的红色,反而是一如既往的镇定?“您的意思是需要我负责?”
“呵,你打算怎么负责?”重楼的声音充满玩味?“以身相许这戏码虽然老套了一点,不过我不介意经典重播?”
飞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重楼想要继续调戏人的时候,飞蓬说了一句让他十分吐血的话?
“重楼先生,虽然我没有交往过男女朋友,但我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学校里也有相关的知识教育课程?”
“呃……”重楼干笑?
飞蓬无谓的直视重楼,不过重楼就是重楼,小把戏被拆穿了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他指着飞蓬□的肩膀上,那几个明显的红印子,“你该不会认为这个是你自己印上去的吧?”
飞蓬低头,看着那些有规律分布的淡红色印子,顺着胸前一路向下……
溪风是个素质相当优秀的管家,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状况,他都能保持最完美的微笑和最淡定姿态?
像现在,他守在飞蓬的卧室门外,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满,仿佛他守着的是
主人重楼的书房大门?
不过……
当门内传来钝钝的重物落地声的时候,他的表情稍微变了变,充满了好奇?
以门内两人的身手,“不小心”掉下床的几率……
是飞蓬惊讶过度跌下床了呢?还是主人被恼羞成怒的飞蓬……咳咳……
“腕刀?镇妖,要不要来堵一把,我坐庄?”
重楼爬在地上,单手托着下巴,顶着脸上一双大脚印冲着浴室的方向怨念:
就算有起床气,也该记得自己是他的老板吧?虽然没有告诉他自己家族背景是黑手党,但就这么把老板踢下床……
恩!有种!是个男人!真性情敢作敢当的人我最喜欢了!握拳!
而在浴室里的飞蓬则是捧着自己咚咚直跳的心反复问自己,这样真的没关系么?对方可是教父啊!虽然他在自己面前没有半分传统意义上教父该有的样子~
即使对方不是教父,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刚刚找到工作的毕业生,还是完全没有背景的那种,就这样把自己的老板踹下床踩了好几脚的做法,真的不会引来报复么?
红色暧昧的印子在小腹停止,身后也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还穿着睡裤?对方明显是在戏弄自己,和昨天下午一样,可是自己怎么就冲动了呢?
可恨的家伙!飞蓬咬牙?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一本正经,风度翩翩的,不过几天没见,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飞蓬不解?
这个是本性,还是针对他的测试?让他放下心防的同时,观察他的行为?
重楼虽然是教父,但他没有举着牌子四处宣传,他在外的身份是年轻有为的家族企业家,如果飞蓬不是龙阳,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除非是一开始就对飞蓬有怀疑,是不大可能对他提出测试的?他目前的身份和重楼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完全是雇佣的上下级关系,上下级里还不包括贴身保镖这样重要的成分,没必要测试一个武术陪练的忠心吧?
而且自己和他的相遇以及接近很大程度上,是重楼自己的原因,所以飞蓬排除了后者?
听说很多人表里不一,重楼……平时压力应该很大吧?不是说站得越高责任越大,会束缚自己的手脚么?
那么,在自己的房子里稍稍露出一些不同的表现……也是正常的吧?不用自己吓自己……
飞蓬这么安慰着自己?
飞蓬用冷水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让他十分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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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昨天晚上喝醉以后,没有任何的记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再推开门的时候,重楼已经不在了,飞蓬不由得松了口气?
刚才那是冲动,冲动之后要怎么面对重楼,还真是一大难题?
他换好自己的衣服,决定趁着吃早餐的时候找镇妖问问,自己昨天都做了什么?
拉开客房的大门,飞蓬发现,不但镇妖在门外守着,连腕刀和溪风也在?
他们告诉飞蓬,重楼刚才已经回到三楼的主卧室去了,重楼有手有脚的,不喜欢人服侍,他们留下是他们自己的原因?
溪风是管家,他的职责是管理所有为家族服务的下属们,所以他也算是飞蓬的上司,所以的所以他被推出来,询问刚才门内发生的事情?
当然,他的语气很婉转,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八卦的表情?
飞蓬明了他的意思以后,思考了很久,然后在腕刀和镇妖期盼的目光中说了七个字:“打赢我,就告诉你?”
腕刀和镇妖面面相视,这个不好办了,目前能和飞蓬一分高下的,貌似只有主人一个人而已,如果不算车轮战的话?
果然还是溪风厉害,他拿出早准备好的相机,微笑着说道:“不如我们来交换?”
重楼正在自己卧房旁那间大的不像话的浴室泡澡泡得惬意,昏昏欲睡,就见浴室大门突然被踹开,刚刚分开十几分钟的人杀气腾腾的出现在眼前?
镇定的伪装再也装不下去,眼中满是羞愤,脸上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咬死重楼的表情?
飞蓬随手拿起手边的东西,带了十二分力气往重楼身上砸,重楼连忙起身,长臂一捞,接住那些飞来的凶器?
不是怕砸坏了要飞蓬陪,万一玻璃飞溅划伤脸蛋要怎么解释,家暴么?
以上大误?
其实是,飞蓬借机耍帅卖色相欺负飞蓬而已,大家别忘记,重楼现在可是“全无”外加湿身状态啊?
果然,随着重楼起身和大幅度的动作,飞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
虽然,在警校的公共浴室里,没有少见男性的果体?虽然,自小住的地方(贫民窟),晚上经常能听到不和谐的运动声?虽然,生在民风相当开放的美国,即使看到一个全果女士在街上果奔也不是新鲜事?
可是,想到昨晚的同床共枕,想到相机画面里在众人面前和眼前的人拥吻(溪风开了静音,飞蓬不知道自己喊重楼爸
爸^o^),飞蓬就更气打不出一处来,对着重楼,狠狠的踹了过去?
反正是自己家,重楼又有意逗飞蓬玩,教父大人根本就没想过要顺便在腰上围个浴巾什么的?看见飞蓬冲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上去接招?
地上有水,地板有些滑,周围零散的东西也很多,但对于两个武术高手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飞蓬因为气愤,招数要比平时狠绝很多,出手也利落,速度也提高了,重楼打的很尽兴?
于是,一个更坏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在某个交手的空挡,重楼架住飞蓬的攻击,在他耳旁说道:“以后比武加个赌注吧?”
飞蓬皱眉,这人,眼里红果果的闪着阴谋的光芒?
“我赢你一次,你就要给我一个吻,吻哪里,我做决定?”
回答他的,是飞蓬更猛烈的攻击,飞蓬咬牙切齿的回答:“我——拒——绝——!!!”
重楼闪身,边躲边调笑:“我是主人,规矩当然……由我订?”
身旁一个壁灯险些被飞蓬的拳头砸碎?
“如果你不想被我吻,就拿出真本事,别放水?”重楼看出飞蓬的小心,毕竟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很贵重,飞蓬虽然在气头上,可生气过后,理智又占了上风?除了刚开始砸个小瓶子小罐子浴巾之类的东西外,现在基本是直接人对人?
这次,飞蓬连话都懒的回答了?
重楼抓住飞蓬的弱点,在飞蓬险些踢碎浴室墙壁上的镜子,硬生生改变飞腿方向的时候制住他,把他压在墙上,圈在怀里?
重楼本来就比飞蓬高,此时背着光,脸部下垂45°,露出邪魅得微笑,给飞蓬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你赢了,我一样可以听你的?如果你怕我赖账,我可以写保证书?”
飞蓬瞪着他,“我不是女人,不喜欢男人的亲吻!”
重楼哈哈大笑,捏捏他的下巴,笑道:“同性的亲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昨天你就很满意,不信的话,闭上眼,我愿意帮助你回忆一下?”
飞蓬突然挣扎了一下,不过重楼早有准备,又占着压制人的优势,很快化解了他的反抗?
“看来,我需要加些条件让你乖乖听话才行?”重楼笑得很危险:“我不喜欢那些强迫人的手段,但不代表我不屑使用?
;你该学会什么叫愿赌服输?”
“我没答应你的赌约!!!”飞蓬低吼?
“我没有咨询你的意见,我只给了你选择?要么,现在闭上眼,乖乖交出赌注?要么,惩罚加倍,我很有兴趣带给你更多的体验,说道做到!”
飞蓬已经见识到重楼的恶劣品质,吃不准重楼现在的话是真是假,难道他会把自己绑了丢床上这样那样?
经过分析,这个可能性占了百分之九十八?通过这两天的相处,他相信重楼不是一个按理出牌的人?
在脑补了一番后,乖乖听从了命令?
他没有看到,重楼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刚才流氓式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莫可奈何的微笑?
这小鬼,怎么就这么可爱有趣呢?
明明不甘心,明明身体僵硬膝盖都在发抖,可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等待将要发生的事?
难道自己坏蛋的形象已经深入他心,造成足够的恐吓效果?其实刚才只是逗他玩,刺激下他,让他更认真的和自己打一场而已?
但是看着飞蓬微微发抖的唇瓣,重楼决定,坏人做到底,不给飞蓬任何反悔的机会?
重楼敢发誓,这是他最认真,最仔细,最耐心的一个吻?
没有任何一点□的味道在里边,他只是在小心的引导对方,教他如何接吻?
滋味,果然不错?
干干净净的味道?
青涩的味道果然是最诱人的?
半响,重楼放开,意犹未尽的舔舔对方,“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飞蓬默不作声,眼中满是委屈的色彩?
他想辞职?
可是,如果被骚扰就冲动辞职的话,会给别人带来很大的困扰吧,而且,做卧底的人都因为这个问题辞职的话,也太那个了,不如回家卖红薯?
“好了,别一副我已经把你吃掉的样子好么?下次赢了我,我让你亲回来?”
飞蓬转身就要走,重楼没有阻止?
“昨天,该不是你的初吻吧?”
回答他的,是飞蓬最拿手的右直拳?
吃午餐的时候重楼没有出现在餐厅,负责给他送饭的溪风出来后直接去了楼下隔音绝好的练枪室,他把所有人都赶出来,然后把自己关进去很久很久?
重楼对着镜子给自己左眼喷冷雾剂,不知道黑眼圈几天能消下去,明天说好要
出门给外婆去拜年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有一种,飞蓬这家伙是怎么张大的感觉,这么纯情的家伙居然没有被人提前吃掉么?没有么?没有么?为什么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