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飞蓬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着重楼,重楼也因为新年忙于和各方势力拉拢关系,忙进忙出,暂时没有找他麻烦,飞蓬本以为两人再不会有交集,哪知……
“飞蓬?”
看,出现了?
飞蓬颇为无力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这人,不知道敲门两个字怎么写么?虽然这本来就是他家的大门,怎么锁都没用?
中国农历十五过后,重楼清闲下来,就突然多了一个习惯——早晨喊飞蓬起床,尤其喜欢靠着门框看他更衣,欠扁的脸上满是坏坏的笑容,吹声口哨,赞扬一下他紧致的身材,露出一副流氓……对,就是流氓的嘴脸!!!
那该死的流氓相,让人看得都想磨牙扑上去咬他一口?
不论是谁,被人刻意盯着换衣服都是不痛快的,何况某人还一副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事的暧昧样子与他同进同出,招摇过市,简直太让人窝火了?
不出半天,整个庄园的男女老少都开始用特别的眼神对他行注目礼?飞蓬本是个不喜欢受人关注的性子,这事让他十分不悦,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但重楼大人好似对那夜叉脸特别感兴趣,变本加厉的开玩笑占口头便宜,直气的飞蓬对他使用暴力?
可惜飞蓬低估了重楼的厚脸皮程度,城墙都没他那么不要脸?(重楼曰:那我这到底是有脸还是没脸呢?飞蓬:你滚——!!!)
后来飞蓬干脆考虑通宵不换衣服了,大门敞开,由得你自由进出?结果,重楼却连着消失了好几天,不能不说失落感是有的,飞蓬气结?
是对这个把戏厌倦了么?
等他再次换回睡衣的时候,重楼又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
大家可以想象当时飞蓬的心情是如何的……如何的复杂,心中比翻了五味杂瓶还不是滋味?
“今天是黑色的内裤么?”重楼笑的像偷腥的猫,“我原想白色才最适合你,没想到你穿黑色的更性感一些?”
飞蓬双拳捏的“咔咔”响,然后在楼梯口守着的溪风就听到了主人例行性的惨叫声?
找虐都找的那么开心,看来他们以前确实有些忽视主人这方面的需求了?
溪风默默的计算什么时候向主人讨回以前的“公道”,顺便在“家暴”记事薄上再添一笔?
飞蓬在自己住的那个房间里排查了三天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最后他干脆把所有家具都打包仍了出来,只留下一床被子打地铺
?
迟早要那家伙好看,晚上入睡前,他这么想着?
重楼很委屈很无辜,他真的没有给飞蓬的客房安装多余的东西,他也不是故意要放飞蓬鸽子的,他只是觉得偶尔也该让小孩放松一下,难得善心发现不去骚扰对方而已?
一切皆有巧合,不是么?
可是他说出去的话,却没人信,于是他只能继续成为飞蓬头疼的对象?
飞蓬实在受不了他三五不时的性骚扰,要求辞职?
重楼拿着他的卖身契晃啊晃,说道:只不过是礼节性的亲吻,而且合约上说了,对于上级的一切喜好都应该优先配合……
飞蓬再次暴走?
有首歌唱得好,再多的执念都败给了时间?
飞蓬开始还觉得重楼十分欠扁,可是后来冷静下来想想,别人巴不得使尽浑身解数接近目标都很难成功,他怎么就可以光想着自己不顾大局,想方设法的和重楼撇清关系呢?
何况自己除了被口头占点便宜,偶尔小亲一下,也没什么损失了?和自己要完成的任务比较起来,代价小的真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再糟糕一点,真那什么了,他又不会怀孕,和那些女同事们比起来,幸运多了?
于是飞蓬暗暗给自己下决心:要忍!
忍耐的后果,就是他现在对重楼的吻,习惯,成了自然?
再没有了初时的抗拒?
比如现在重楼把他压在光洁明亮带着小反光的木质地板上,细细舔吻,他一点想推开人的念头都没有了,反而想着的是,这人,为什么就喜欢和他接吻呢?吻就吻吧,还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捧住他的后脑勺,生怕他跑了一样?
其实重楼相较于其他人的想象要“规矩”的很,他只是喜欢和飞蓬接吻而已,用某句动漫反派人物的经典台词来说,就是:青涩的果实总是最诱人的?
当然,重楼是不看漫画的?可重楼也是个坏蛋,而坏蛋们,总有些特质是相通的?
飞蓬的吻,青涩的吻,不带任何杂质的吻,由他主导,亲自调教出来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吻?
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让他的征服欲大大增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索?
无关□,无关情爱?
最开始的时候,重楼并没有想过要把飞蓬变成自己的情人之一,他喜欢欺负他,喜好看他窘迫脸红炸毛的样子,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用那种方法得到他,如
果可以,他觉得就维持目前小打小闹小亲小抱的日子也不错?
后来某一天,重楼八成脑袋抽风了,问自家老头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君子呢?
重老爷子一语道破天机,你小子这不是养情人,是养宠物呢?
两人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在演武场,放手拼搏大干一场后,再一起去餐厅吃饭,然后各做各的事,小日子过的既规律又温馨?
飞蓬也不是没有赢过重楼,可是当重楼敞开手脚呈“大”字躺在地板上任他为所欲为的时候,他反倒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还不打算把自己送入狼口?
打?刚打过了,该打的地方他没留情,不该打的地方——放现在也不能随便打啊,虽然他真的很想很想把重楼揍的满脸开花,打得他老子都不认识他才好?
最后,还是重楼不忍心看他纠结的拉扯糟蹋他自己的满头青丝,开口解围,先攒着吧,等你哪天想好了,一起讨回来?
结果这一攒,就攒了一辈子?
攒了一辈子的情,讨了一辈子的爱?
飞蓬不是没有暗中观察过重楼在其他外人面前的模样,过年那阵子踏进重家大门的人可不少,黄皮肤?白皮肤和黑皮肤的人,男人?女人和老人?
不论面对怎样的角色,重楼都和飞蓬刚见到他时的模样一样,风度翩翩成熟稳重礼貌谦虚亲切温和到无懈可击?
即使是在几个朋友面前,重楼也没有放肆的大笑过,仿佛一切在他面前都不过是……浮云?
自己是特别的,该庆幸开心愉快高兴哈哈大笑么 飞蓬对着老天翻白眼?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个多月来,两人之间依然维持着让他蛋疼的和谐关系?
飞蓬暗地里和自己上司联系的时候,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据实汇报,同样引来上司的好奇,因为重楼的表现确实和他们了解到的相去甚远?
安慰了飞蓬受伤的幼小心灵之后,得到的指示依然是让他想办法打入重楼的内部,虽然重楼待他特别,可没有任何实质有用的信息可供使用?
但同样表扬了他的成绩,毕竟才一个月,就和重楼如此亲密,实在值得鼓励?
“飞蓬?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看着飞蓬托腮满脸痛苦的坐在窗前发呆,万用男管家溪风恰当的表示出关心?
“……牙疼?”飞蓬随口
回答?
溪风连忙喊来家庭医生,飞蓬等医生站到他面前了才回魂,这时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张开嘴,让医生拿着小手电给他检查口腔?
“因为紧张造成神经性牙痛?!”飞蓬磨牙,溪风偷笑?
忠诚的牙医及时把这个消息告知主人重楼,重楼当时还在公司处理事务,不过听到这个消息后,他飞快的把公事处理完飞奔回家,那时候,飞蓬手里的热牛奶还冒着气呢?
飞蓬穿着高领米色毛衣和牛仔裤,坐在窗前,有些意外看着早归的重楼,目光清澈温润?
莫名的,重楼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的跳了一下?
“牙疼?”重楼捏着飞蓬的下巴,示意他张嘴,飞蓬拍开他的爪子?
“紧张?”重楼微笑,飞蓬怒视?
不要相信庸医!
重楼轻笑,蜻蜓点水般在飞蓬嘴角上亲了一下,“怎么办?我好像上瘾了?”
“……”无力?
“我以为你早就该习惯了?”
“哼?”飞蓬冷哼?
“不如我走到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想你了就亲亲你,每天亲个十几二十次的,你也就不紧张了吧?”重楼捏飞蓬的脸,飞蓬打~
重楼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不管飞蓬同意还是反对,他还是力排众议把飞蓬带到了身边?
这人的脑袋真的没有短路么?飞蓬总觉得一切似乎太过顺利,顺利的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阴谋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重楼,到底要做什么呢?
很多很多年以后,重楼说,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我只想随时随地方便对你耍流氓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次读后感~
1 我也知道写崩了,请大家当架空现代文来看吧,我真的努力打了,写不出飞蓬那一本正经的脸
2 再多的执念都败给了时间——出自广播剧《昨天》,四年啊,当初以为可能是坑的,没想到中秋的时候完结了,NND,太感动了,我唯一喜欢听的广播剧就是风弄写的故事
3 青涩的果实总是最诱人的——出自漫画《猎人》,听说富坚义博那混蛋重出江湖了
最后送上飞蓬花~真没想到,小时候随处可见的紫色小野菊花居然就是飞蓬0.0太让我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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