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节 闲情

日子是平淡的，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开始改变生活习性，现在我是晚间12点睡觉，早上七点多起床，如果早上第一节没课，我会去跑步，而这个时候，李萱在厨房里忙活，准备早餐，而我跑步回来，也会随便买一些早点。

进门前我会很大声的喊“我回来了。”把早点放交给李萱，便去洗澡，她已经习惯看我精着上身。有时也会损我两句。而我洗完澡出来，李萱已上完菜，摆浩碗筷，单等我了。

“开动。”这句话，有时我说，有时她说。第一次听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迅速的联想到一些掌故，也许我门走得太近了。可天天顿顿听她这么说，也习惯了，自己也学着说，开始饭桌上的交谈。皆是身边小事，最多的还是两个人没完没了的斗嘴。

“这个真难吃。”

“好心没好报。”

“骗你的啦，”

等我们吃完饭，她才去梳洗，我去刷碗，我们的约定，谁煮饭，谁就不用刷碗，我比较懒，所以经常是我刷碗。我刷完碗，她也差不多好了，一起出门，时间大约是九点。我去我学校上课，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我也没问过。

中午是谁先回来谁做饭，如果不回来一定会知会对方。李萱常常带一些小东西回来，摆在客厅里。带花回来，先是水仙，后来换了郁金香，勿忘我，一串一串的黄角楠，没带回过玫瑰，红玫瑰黄玫瑰都没带回来过。前几天还给我带回一个木制烟灰缸，一个天蓝六角抱枕。手机上还挂着她送的感应器。“折算房租，”她说。

下午我去折纸点，她带在公寓看电视，或者睡觉。我回来的时候，她发短信给我，

“帮租一下《胭脂扣》好不好嘛。”哥哥刚去了，他的老片再次热起来。要不就是《倩女幽魂》，《霸王别姬》。除此之外，她好象不看哥哥其它的片子，虽然自称是荣迷。

“如果你买只鸡回来，我就给你做。。”结果做了她最爱的鸡丁。有次是酱油，有次要我买化装品。有次让租麻将，因为阿笑和景夏来了，要玩麻将。她打麻将打的真臭，玩扑克派到很厉害，几次下来，我是高挂免战牌了。“要打就大麻将。”

她当然不干。两个人争论的解决办法是我陪她看碟，看她喜欢看的看了又看的老碟，还必须配合着笑配合着悲伤。

晚上我看电视，她看书。她对我看的电视节目批评不断，我对她读书的品位也不肖一顾。“你不懂的——”趴在床上的她，摆踢着小腿，也不怕我有反应。

“你做不了坏人。”

“不要小看人，我会努力的。”我打小就立志有做一个好人，上了大学才发现还是坏人好，于是该苦自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终有小成。相信以我的毅力，终会修成正果的。

我们会说“晚安。”

早上，她会敲门，“小猪，快快起床啦。”或者“贪吃，贪睡，不干活，不可教也。”幸好她不背《大话西游》里的台辞，不然我真要发疯，杀人。

“我是不是太贱了？”问自己，只有问自己。孤独的痛楚，并不都是因为没有人爱，而是因为没有爱的人，没有可以关怀的人。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她很早就说过，因为这句话，我才同意她搬进来。两个人闹闹打打，得到快乐，有什么不好呢。虽然她心中想的是另外一个人，我心里装的也是别的人。我甚至为她杜撰了一个爱情故事，因为我生得和他一样，她才与我同住。

她有是会玩失踪。第一次，没告诉我，一天半人影儿不见，手机关机。我找偏了她可能出没的地方，差点就报了警，这个世界远不是太平世界，情杀仇杀层出不穷，还有万千变态在人间游荡。一天半后，她回来了，如常的神情，我忍不住发火了。我经常发火，在女生面前这是第一次。

“你管这么多干吗？”她冷静的说。

她这一说，到把我心中的怒气全消融了，“没什么，就是想讹诈点电话费。”

当天晚上，她做了饭，有洗了碗。过几天在玩失踪时，给我说是要去“玩几天。”

“那开着手机。”我加强了语气，“晚上也不要关。”

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我不问她去那里，去做什么。我有兴趣，可是我不会问，因为我也有许多事不想她知道。我只不希望她出事，能联络就行。它没一次的失踪时间不等，短的一天，长不过一周。

我也不再逃课早退，还坐最后一排，认真听课。其实老师都还不错，开始记笔记，上图书馆查资料。和果果，唐悦，景夏，阿笑开常委会时，就有人拿我来挤兑阿笑。

“你看可可现在这么认真，阿笑你也该收欣了。”

“人家那是爱情的力量。”爱情两个字明显高几度。

有些事有撇清，“不要乱说，纯粹朋友关系。”

“去。去。去。。。”换我也不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以神仙姐姐的名义起誓，真的没什么。”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用的着这样吗？是不是心中有鬼啊？”景夏运用他独特的分析了。

越描越黑了，“去你的大头鬼。亏李萱好待你了。”

阿笑和景夏还是来公寓，比以前少了些。“你这边太整洁了，不好意思来了。”阿笑说。他过来赶午餐，混晚饭。过来看足球比赛。过来找人说话。每每他们过来，就有李萱忙的了，做饭不说，还要不时上茶上水，他两个也乐得享受。待他们去了，还要收拾屋子。

“你的朋友，你的朋友。。”

我笑，你的朋友来了，我也全力侍侯。

“她们来了还不累死你。”

“漂不漂亮啊？”我嘴滑，一时改不了。

“全是帅哥。”她回说。

然而她的朋友一次也没来过。我也没接到过找她的电话。

日子是平淡的，一天一天的过去。三月完了，四月也去了一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