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情节。”他笑到。
我还了句,“乱曰。”
他笑笑,不在说什么,去打扫客厅和卧室。
这是我们对话的固定模式,相似的开始和结局。
阿笑走了之后,我做在饭桌前,盯着碗筷发呆,他带走了我一个月的工钱,当然这不是我发呆的主要原因。吃饭是,他说了一个故事:
法国一个小镇,据传有一个特别灵验的水泉,常会出现神迹,可以医治各种疾病。有一天,一个拄着拐杖,少了一条腿的退伍军人,一跛一跛的走过镇上的马路,旁边的镇民带着同情的回吻说:“可怜的家伙,难道他要向上帝祈求再有一条腿吗 ”这一句话被退伍的军人听到了,他转过身对他们说:“我不是要向上帝祈求有一条新的腿,而是要祈求他帮助我,叫我没有一条腿后,也知道如何过日子。”
我微笑听完了这个故事。我不知道他说这个故事的用意,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我听的。我有时候真的很傻,这是我唯一真正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腿代表什么,我开始想。于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