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阿笑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响,也引来旁人的诧异目光。
“没事,”我招手示意老板,“再来十瓶蓝剑,”下午我刚进教室,就接到萧萧的电话,说阿笑和景夏打起来了。两个东东不上课,打什么架。问清楚已经被人劝开,我才松了一口气,说现在在外面,马上过来。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我把书收好交给唐悦。 “你又逃了。”坐她旁边的果果似笑非笑地说。
“没意思。”
“你们对什么有意思啊。”
“你啊。”我取笑到。
她噗哧一笑,“刀砍的。”
也不知何时开始,我习惯坐在最后一排,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人的年轻背影,也方便逃课,从后门溜出来时,我还是感觉到老师憎恶的眼光。我仿佛又听见那一声叹息,脸上却是一派笑意,特别是遇见迟到的同学。走出教学楼,我并没有直接去寝室,心里一阵不痛快,还是先别处去玩玩,等他们消消气再去吧。
躺在河边草地上,和萧萧发短信,大致知道了打架的缘起,还是萧萧引起的。待回到寝室,萧萧像是遇见了救星,一把拉住我,“你可算来了。”
“没事了吧。”看他神色急急,我不禁暗叹,多大的事,值得怎样么。看景夏,早不知跑那里去了。
“还在里面生闷气呢,你小心点。”停一下,“好像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大好。”
“他还吃了我?”推门进去,早看见阿笑在打游戏,且不理他,我先去扶正东倒西歪的桌椅,再站在他身后看他打游戏。他到有些意外,转过头来。
“你就不问问?”
“你游戏水平有提高嘛,都快赶上我了。”
“你,我用一只手就把你灭了。”
我抽一只烟烧好递给他。
“小心,哦,死了。”
“看我笑话啊?”他停下游戏,倒骑了椅子。
“走,喝酒去?”
三个人闷干了十二瓶啤酒。我酒量不行,已经有点恍惚,看阿笑红了脸庞,目光迷离,果然酒是色媒人,去去,想那里去了。他两有一答没一答的说着话,不知道怎的又提到景夏,这才有了阿笑的拍桌子。
“我来我还是罪魁祸首,要不是我提出斗地主,你们也打不起来。”阿笑满脸的歉意。
“不关你的事,”阿笑一摆手,“我就看不惯他那样,早就有意了。”
“怎么打起来的?”
“我跟景夏斗嘴取笑,也没见阿笑说什么,等我去厕所,还没尿完,他两就打起来了。”
“你们谁作弊了,别弄出来个加爵哥,”
“他?”阿笑讥笑到,“我烂命一条。只怕他还舍不得自己的小命。”
我马上接道,“就是我也舍不得,还有多少好东西没玩过呢,萧萧你说是不是?”
“就是,我还有好多事没经历过呢,”
“不就是吃喝玩乐,有啥麻意思。”
提起吃喝,我到想起一个故事来,刚要说,就感到腰间手机震动。“方便一下。”
是唐悦,“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陪着呢,你们怎么知道的?”
“是果果跟我说的,你跷课就为这个吧,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啊,老师点名了,你们还有果果都点到了。”
“果果不是在吗。”
“你走了不久,她也跟着逃了,那知道教务出来查勤。”
回到席上,对阿笑说,“你呀,生活糜烂,挥霍人生,还这样说,是有意来气我们不是?”
“不说他了。”阿笑挠着头自言自语,“对了,可可,”转头问萧萧,“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好像果果有男朋友了。”萧萧漫不经心的说。
“是吗?”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我总是这样问。
“也是听女生说的,未必就是真。”萧萧说,“有个人相爱也是好的。”
“你少来啦。”阿笑有意将尾音拖的很长,“你要是有心追她,有我们几个和稀泥,吹吹风,早就成了。”
我一皱眉,今儿是怎么了,说出的话都不是个味儿。萧萧是有意果果的,我们早就知晓,果果怕也有几分明白。只是萧萧老是按兵不动,到急了我们旁边人,阿笑教嗖了几次,要他拿出行动来,还激他“你不是生理上有毛病吧。”可萧萧就是八风吹不动。说急了,单还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我是怕有些人将来后悔,无花空折枝。”
看萧萧神色凝颓,我还是问了,“那人是谁?”长痛不如短痛。这时我到有些明了萧萧不去追果果的原因了,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了别人,任是圣贤也不会好受吧,可有不知道如何劝他。
萧萧摇了摇头,“管那么多呢。喝酒。”
说着这个美女那个美女的闲话,三个各怀心事的男人喝完了二十四瓶啤酒,自然有是萧萧醉了,我和阿笑也差不多,看看时间,快关寝室了,我算了帐,和阿笑扶了萧萧,三个人东倒西歪走在路上。
“太阳出来了。”
“那是月亮。”看来萧萧真醉了,太阳月亮不分了。
“是太阳。不是太阳是什么!”
“月亮啊,傻瓜。”
“那太阳在那里?”
“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例如有谁知道愚昧的反义词,谁有知道外星人会不会光临地球。
“每次都这样,”我把萧萧放在床上,还好没有吐,不然今晚上休想睡好了。“我去打水。”看景夏也是神游体外,快倒了。
刚出宿舍,就听见有人叫,“可可。”
是果果,旁边还站着景夏。
“打架很好玩吗?”我笑说,“多大的事值得这样。”
景夏甩给我一支烟,有递火点上,“我跟萧萧的事,他发那门子疯,要横插一脚。”
“好了好了,都是朋友,忍让一些吧。等明天他们气消了再说吧。”果果说和,“可可,今天晚上景夏是不能回寝室了,不如去你外面住一晚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将钥匙叫交给了他。
“骑我的车去吧,”果果说。
我自然不会把这些告诉阿笑,然而心情尽是出奇的坏,像有个东西卡在心中,堵得慌,恶心。翻来覆去的不能入睡。
“你的那盘朴树的磁带呢,”阿笑问。
“在外面啊,”
“唐朝的呢?”
“也在那边。”
“睡不着?”
“你不一样吗”猛的坐起来。
“还喝酒?”
“不行了,想干什么?”
“打人。”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