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眼肆无忌惮的乾隆,永璋往旁边躲了躲,“以后之所以称之为以后就因为还没发生,没发生的事情就别那么铁嘴。”
乾隆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被已经走近了的小燕子看到了,立即指着他们嚷嚷,“你们是哪里来的小毛贼?竟敢躲在一边偷看姑奶奶,看招!”
说着,小燕子就一个腾身朝着乾隆和永璋撞去,当然,这撞击半途就被拦截住了。御前侍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那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又怎么可能拦不住一只三脚小燕子呢?
尽管小燕子皮糙肉厚的,但因为这一脚用了五成力,再加上那一脚刚好踹在了箭伤上,疼得小燕子冷汗直流啊,唉哟哎呦的直叫唤,还不忘记骂骂咧咧的落下狠话。
“小燕子——”撕心裂肺的一声咆哮,五阿哥直接蹿了过来,看都不看周围一眼直抱着小燕子满脸心疼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小燕子你怎么样?告诉我你没事,如果你有事的话我该是心痛死了,小燕子。”
感人肺腑真情灼灼,只是……永璋皱眉,难道他这位五弟现在就已经知道小燕子是假的了?要不然怎么会对着妹妹说出这种肉麻的情话?还有这么明显的目光看人。
其他的侍卫也觉得这五阿哥脑子肯定有问题了,就算对自家妹妹垂涎着又不伦之前也请关上房门慢慢发情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作为,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储君所以行事完全不顾忌了吗?
很显然的,五阿哥本身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做错了,他觉得自己这是真情流露,该是被众人赞同的歌颂的,绝对不是鄙夷和不屑。更何况现在的五阿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为他最美丽的小鹿报仇。
“是谁那么大胆敢伤了小燕子?还不自己站出来领罪?”
“是啊,不知道小燕子是格格吗?真是瞎了狗眼了!”比五阿哥后面一点出来的福尔泰也是一副心疼的模样凝视着小燕子,其中的深情款款谁都看得出来。
“领罪?永琪,朕看你把自己托的太大了吧?见了朕非但不行礼还大呼小叫越职逾矩,成何体统!”魏氏也是个没眼色的,想找个争宠的何不找个好的?找来那么一个脑子有问题的,还有福家兄弟
,都是什么货色?都不用他动手,他们就会被自己人拖累死。
到了这个时候,五阿哥才看见了乾隆还有乾隆身旁的永璋,眼中的嫉妒一闪而逝,他一直不明白,为何皇阿玛会这么宠信他的三哥,分明他三哥一直以来都在欺骗皇阿玛的感情啊,皇阿玛为何不肯听他的话?不过现在,这并不是五阿哥最关心的,永璋哪有他的小鹿来的重要啊。
“皇阿玛,小燕子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竟被一个奴才欺负,小燕子她还有伤在身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狠的下心来伤害这么一个无辜善良的女子呢?皇阿玛,您一直都是那么仁慈英明,还请皇阿玛为儿臣做主啊。”
福尔泰也在初时的害怕之后加入了深情系列中去了,“皇上,您一直是最伟大最仁慈的皇上,对您的子民都是爱惜如子,更何况是小燕子姑娘?”
本来躺在地上哎哎直叫的小燕子一听见眼前的是皇上,立马就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这个就是皇上吗?好威武好神气啊,而且好年轻,根本不像是有了永琪这么大的儿子的人嘛,倒是像永琪的哥哥。
她要不要把紫薇说出来呢?可是皇宫好大好好玩啊,还有一大堆奴才伺候着,给她吃好吃的穿好看的,连洗脸都有人端水给她。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享受过,好舍不得啊,而且紫薇不是说了她们是姐妹有福同享吗?那么她当几天格格紫薇应该不会怪她吧?只当几天,几天后她就把格格的位置还给紫薇。
想好了之后小燕子就开始心安理得起来,也不懂宫里规矩,直接这么趴在地上看着乾隆,“你就是令妃娘娘说的皇上吗?真的好好看好威武啊,我是小燕子,你叫我小燕子就好了。”
善忘的不仅仅是乾隆这种万人至尊,还有小燕子这种根本不记人的。此刻她根本没想起曾经的见面,就连一旁的永璋,她也只觉得长得很好看就是不够爷们,看上去就很弱。
“放肆,皇上面前竟敢尊卑不分大呼小叫!”吼人这种事情吴书来是不会去做的,因为他自知自己这幅尊荣是吓唬不了谁的,所以,吼人的是御前侍卫,腰间那把刀更是具有威吓作用,使得小燕子不自觉的胸口发疼,往后瑟缩了一下。
立即的,五阿哥就跟炮竹似得立马炸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小燕子朝着那个侍卫吼叫,“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小燕子!不要命了吗?小燕子是千金之躯,是你一个狗奴才能随便说的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被炮轰的侍卫表示他非常无辜,他什么身份?难道不是皇上的侍卫这个身份吗?为皇上办事那是理所应当的啊,怎么成了不要命的行为了?而且这个什么燕子大鸟的,五阿哥到底从哪里看出是千金之躯的?他不记得皇上封了格格啊。
一旁的永璋也是听的大为五阿哥的脑部结构惊叹不已,不过还是暗中拉了拉乾隆提醒他小燕子是归他的不准出手。等乾隆压下了对五阿哥到嘴的怒斥后,永璋才蹲了下去,直视着小燕子,不顾五阿哥一脸的防备开口。
“你叫小燕子?听说你擅闯围场是为了找皇阿玛,现在皇阿玛就在你面前,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善良天真的小燕子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霸占了这个格格之位。
被永璋这么一说,小燕子又想到了紫薇,立即的,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光芒开始闪烁起了心虚之色,说话也开始闪烁其词了起来,含含糊糊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一下皇上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真的没什么事情。”紫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想抢走你的爹,只是几天,几天之后我就会说出真相的。
眼中闪过了嘲讽,看来善良纯真的还珠格格也不是那么不谙世事嘛。永璋这么想着,脸上却没显现半分不对,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听着平易近人的很。
“是吗?那得到答案了吗?皇阿玛回答你了吗?”
好温柔的人啊。小燕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对她说话那么的和气,就好像她一下子变成了和紫薇一样的大小姐,这让小燕子飘飘然起来。尽管入宫之后所有人对她都很好,但是小燕子觉得他们都是因为紫薇的身份,唯有眼前这个人才是真心的。当然,要相信这只是小燕子的主观臆想罢了。
痴痴的盯着永璋,小燕子摇了摇头,“还没有。”
“要我帮你问吗?”
“真的吗?”小燕子立即高兴的叫了起来,她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对她好好啊,永琪他们就从没有想过要帮她问问题。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现在就问的,要听吗?”
“嗯嗯,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
永璋闻言只是笑了笑就站起身来,目光看向了略微不满的乾隆身上,“皇阿玛可听见了,这位姑娘问你是否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乾隆很璋显龙心想说完全不记得了,只是看永璋表面温柔内地来暗含的威胁,乾隆很是没骨气的投降了,“依稀还记得。”他的性福可全在永璋手上,当然要事事遵从永璋了,永璋说一他绝对不说二!
小燕子可听不懂什么叫做依稀,她只捡了她听得懂的部分听,一听见乾隆说记得,小燕子立马激动了起来,“记得就好记得就好,那你知道夏雨荷和你还有一个女儿?叫……”
夏紫薇三个字小燕子突然间不想说了,因为她想到说了她就必须马上出宫,然后她就什么都没了。没有好吃的没有好穿的也没人伺候,也没有这么好看的公子对她那么温柔和气了。
“叫什么?”把小燕子的表情看在眼底,之前只有八分的猜测现在变成了十分的事实。乾隆很肯定,眼前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夏雨荷的女儿,当然,是不是其实他不是很在意。
“叫……叫……”吞吞吐吐着就是没办法把名字说出口来,正在小燕子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五阿哥非常英勇的站了出来,双手一抱拳,大义凛然又心痛万分。
“回皇阿玛,那个女儿名字就叫小燕子,正是您眼前站着的这位姑娘!”五阿哥只觉得心都碎了,他是如此爱着小燕子啊,可是没想到小燕子竟然是他的妹妹,他也只能把这份爱埋藏起来,独自一个人心痛。
“哦?是吗?”乾隆对此不可置否,只是说了这种可以带上很多种含义的句子。而小燕子,则是嗫嚅其词,目光闪闪躲躲的就是不说话,只是在这种场合上,不说话无异于就是默认了。
“原来是皇阿玛的沧海遗珠吗?真是可喜可贺啊。皇阿玛,既然这位姑娘是您的女儿,那势必有个封号,就叫还珠格格如何?还君明珠。”当然,到底是明珠还是鱼目混珠,就各有各的看法了。
“好,一切听永璋的。”反正这个封号只是说说罢了,没上玉牒,更何况就算真封也可以就封个固山格格让永璋玩玩。
一听见乾隆的话,和乾隆没有半点心有灵犀的五阿哥和福尔泰一个劲的谢主隆恩,小燕子也被拉着一起磕头,心里只想着反正这个不是她说的,一切都是永琪自己说的,所以认错人了也怪不了她了。
于是,宫里又多出了一个身份不尴不尬的还珠格格,众臣纷纷在底下猜测还珠格格是否是皇上的沧海遗珠。按理说都封格格了应该是了,可问题是这封号连圣旨都没有,仅仅口头封罢了,这也太不正式了吧?若说不是的话,那又为
何把一个女刺客封成格格?
不过,哪怕猜测纷纷,大部分朝臣也没说什么,反正只是个格格罢了,于局势并无太大关联,不值得他们用心。但很显然的有人不是这样想啊,比如福家,他们就觉得皇上肯定会因为这个还珠格格遗留民间十八年而更加痛惜她宠爱她,要不然为何才入宫几天身份都没复查就被封为格格了?
“尔康尔泰,你们都和还珠格格相处过,觉得她是怎么样的人?”
福尔康对于小燕子没太大感觉,因为审美观不符合。他喜欢的是那种弱柳型女子,而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又没有惊世美貌,在福尔康看来根本就是太过于粗鄙了。但福尔泰不这样想啊,他觉得啊小燕子这才是真性情,豪爽的不输给男子,又带着女儿家的娇美,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明亮的不含丝毫杂质。
“阿玛,还珠格格善良大方,丝毫不扭扭捏捏的,最难得的是她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是平易近人,连奴才们都很喜欢亲近她呢。”
“是吗?这就好,尔康啊,你要好好把握啊。”
福尔泰闻言,因为想起小燕子的快乐逐渐黯淡了下去,他的阿玛和额娘总是什么都只想得到尔康,他也是他们的儿子,为什么不能想想他呢?
“阿玛,儿子对小燕子只有欣赏之意并无爱慕之情,而且儿子知道尔泰对小燕子是情有独钟,身为哥哥怎能抢弟弟的心上人呃?”说的大义凛然的,事实上只是因为福尔康看不上眼小燕子,就算是尚主,他也要尚一个温柔美丽具有才气的格格,就像是晴格格那样的。
福尔康的心里活动福尔泰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他一个劲的感动着福尔康的兄弟情深,“尔康,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也谢谢你的不争抢。”
“兄弟之间何须言谢?尔泰,这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哥哥怎么能够生出一丝不轨之意呢?”
看着两人兄弟情深,福伦和他夫人满脸感动,他们的儿子真是既优秀又善良。虽然他们更希望这次是尔康尚主,但不管是尔康还是尔泰的文才武学都是顶尖的,肯定都是皇上额驸的人选,就算尔泰娶了还珠格格,尔康也肯定可以尚另一个格格的。
于是,被寄予厚望的福尔康觉得肩上担子很重,决定出门走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家酒楼,里面传出的歌声优美动听的直击他心,里面的缠绵悱恻让他感动非常。多么美丽的曲子多么美丽的意境啊,能够唱出
如此曲子的也定然是位美丽的女子吧。
这样想着,福尔康一脚踏入了酒楼,寻寻觅觅的找到了大厅高台之上那个唱曲人,柔美的面庞水灵的双眸,比之娇花还要美上三分的气质,楚楚惹人怜。顿时,福尔康惊为天人。
就在这时,另一道不输于台上女子的柔美嗓音响起,福尔康定睛看去,顿时,心神又是一震。一身红衣衬托的那姑娘肤色雪白,乌黑的发髻美丽的容颜,一双美眸似会说话一般灵动,衣衫包裹之下的身段玲珑有致,尤其是那慷慨解囊的善良。和台上白衣的姑娘俨然是娥皇女英,难分伯仲啊。
福尔康只觉得脑袋一热,顿时心中的热血沸腾了起来,立即掏出了一锭银子,上前几步来到红衣姑娘面前,把银子放于白衣姑娘手执着的托盘之上,深深的凝视着白衣姑娘,深情款款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姑娘,在下福尔康,不知姑娘芳名?”
一见福尔康出手就是一个银锭子,白衣姑娘顿时就心思浮动起来,听见福尔康的话后也不犹豫,只是露出了几分欲语还休的娇羞,“奴家名为白吟霜,见过福公子。”
说完,就盈盈一拜走了,只是不忘走开前留下了羞涩的一个回眸,勾的福尔康痴痴凝望,直等他回神时,那红衣姑娘已然不在眼前,急急的四下寻找,终于,在酒楼门口及时捕捉到了那一抹倩影。立即的,福尔康追了上去。
“姑娘请留步。”拦住了红衣姑娘和青衣丫鬟,福尔康一个抱拳,满脸正气的掏出了又一锭银子,“姑娘,刚刚在下听闻这位姑娘说你们有些拮据,这些银子你先收着。”
“多谢这位公子,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些银子我们不能收。”连连摇头拒绝了银子,红衣姑娘的脸上浮现出的是对福尔康无私救助的感动,这几个月来她深切感受到了人情冷漠,眼前这位公子实在是难得的热心人。
福尔康一听,更觉得这位姑娘善良了。顿时,更加热心的把银子直接放在红衣姑娘的手中,似忘记了放手一般托着红衣姑娘的手,鼻翼扑扇出款款深情。
“姑娘,你们两个女子在外行走本就不易,就收下我这点小心意吧。若是姑娘担心我心怀不轨,那我可以留下姓名住址,姑娘可以去打听打听,大学士府上的福尔康决不是卑鄙小人!”
“不,福公子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怀疑福公子的居心呢?福公子你是个难得的好人。这个世上,雪上加霜的人多,雪中
送炭的却唯有福公子了,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福公子卑鄙?只是我们无亲无故的实在难以厚颜收下银子啊。”
“四海之内皆亲人,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就当是交给朋友。”
红衣姑娘脸上神色更加感动了,盈盈一拜后收下了银子,“谢谢福公子慷慨相助,紫薇定当铭记在心或不敢忘。”
“紫薇?你叫紫薇吗?若紫薇把我当朋友的话直接叫我尔康就好。”
紫薇脸颊一红,羞答答的垂首,却是应下了,“尔康。”
51、今天二更
51、今天二更
那厢,福尔康会见了他的娥皇女英,这边,五阿哥也是痛并快乐的天天跑去漱芳斋找小燕子交流感情。虽然对小燕子而言还是比较中意永璋,但无奈她根本找不到人,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和五阿哥混在一起了,再加上五阿哥事事顺着她陪着她疯闹,一时之间小燕子倒也是过的如鱼得水快活的很。
和小燕子的快活相比而言,乾隆这段日子就不怎么舒服了。虽然永璋被他半强迫的压在了养心殿就寝,在看得见吃不着更加令人心痒难耐啊,有时候真的忍不住了想强硬一点,但一对上永璋可怜兮兮的目光,乾隆立即就溃不成军的完败了。于是周而复始的,养心殿在半夜准备一桶冷水已经成了一种不用明文的规定。
终于舒缓了下腹的火热,乾隆从冷水之中起来,无奈的抹了把脸,心中的哀怨无处诉说:永璋啊,阿玛到底要到何时才可以不靠冷水为生?就算不给全吃,给点甜头也行啊。
一旁的吴书来立即把毛巾递过去让乾隆擦干身体,等穿好了衣服后,吴书来大着胆子低声开口,“皇上,天气逐渐转凉了,冷水澡不宜多洗。”龙体为安呐。
乾隆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朕也不想,但永璋不肯呐。吴书来,你说朕要不要索性喝醉个一次?”酒后乱性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啊。
“……”吴书来筒子表示鸭梨山大,皇上您说您看中三贝勒已经让奴才足够心惊胆战的了,现在还来和奴才讨论怎么把三贝勒吃到嘴里?皇上哟,奴才可不可以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奴才?
等不到吴书来的回答乾隆也不介意,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因为内心那愈发膨胀的垂涎而衍生的自言自语罢了。他现在真的很想很想吃了永璋,憋了三年多了啊,对于肉食性动物而言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可永璋不给,怎么办?
无力的拖着步子回寝室,等乾隆看见床上那个背影时愈发哀怨了,钻入了被子一把把人抱个满怀,乾隆把下巴在永璋的肩膀上蹭了蹭,“永璋,给个期限吧?阿玛快憋不住了。”
不得不说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有着那五年亲近的习惯做基础,他竟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习惯了和乾隆同床共枕,连乾隆这些个亲密的小动作居然也不再排斥了。这让永璋惊慌的同时更加忍不住对乾隆的怨念,于是,肩一抬把人给弄下去后,永璋转的更往里了,嘴里的话也毫不留情。
“三年都憋下来了,再憋个两年也小事一桩,不是吗?”
“两年?!”乾隆惊的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立即把永璋从被窝之中扒了出来,急急询问,“永璋,不会真的要两年吧?会憋坏的。”
没想到乾隆会如此失态的永璋一个怔愣后没好气的给了对眼白,“憋坏了最好!”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身为皇帝的自觉了?搞**不说还非得找他搞,现在竟还跟个偷女人的汉子一般猴急,当自己和他一样,乱搞完全没心理负担吗?
闻言,乾隆愈发哀怨了,可怜兮兮的在永璋身上蹭啊蹭的,“憋坏了永璋就没性福了。”
“……#”
“永璋,宽限一下吧?要不然,两个月?”
“……滚!”
“诶?还不够吗?可是两个月后洗冷水澡会受寒的,永璋~~”
被乾隆那带着波浪线的荡漾声激的浑身一抖,永璋直接卷起被子就要重新躺下,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但事关性福乾隆怎么会轻易放弃?于是手一捞,直接把裹着被子的永璋捞进了怀里。
“永璋,你忍心看阿玛受寒吗?”
躲开了乾隆如影相随的气息,永璋说的斩钉截铁,“比起自己受苦,我绝对十分欢迎你受苦!”
于是,乾隆更加苦哈哈了,“永璋,你变坏了。”
“遇上你,不变坏对不起自己。”他还没圣母到献出自己来成全别人的地步。
“……要不,不做全套,嗯?”天知道这句话乾隆说的多么艰难,他肖想了那么久却不能做全套,这对于他而言就是一种天大的折磨。但是比起除了偶尔偷得几个吻之外什么都吃不得,只要有得吃已经算是不错的一种进展了。
但很显然,永璋非常不愿意给出这种进展。“你确定你能憋得住?别开玩笑了,说笑话给谁听呢你!”这些日子真以为他没感觉到吗?那东西一直顶着他硌的他难受,就算是洗了冷水澡也不过半个时辰就再次硬了,这样的欲·望怎么可能在中途停下?
……好吧,乾隆在高兴永璋对自己的了解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失利默哀一下,的确,憋了那么久,只要给一个小小的缺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哪里能够说停就停?
“永璋怎么就没感觉呢?”除了他特意的勾引之外,永璋根本就没冲动。
“你以为谁都向你一样禽兽吗?”白了乾隆一眼,见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开,永璋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的靠在乾隆臂弯中,“按理说各色佳丽你都见识过了,睡过的美女也是多不胜数了,应该有过人定力了啊,怎么还那么、那么像是从没碰过女人一样?”
“她们怎么能够和你比?”乾隆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半眯着眼打盹的少年,眉梢眼角都是缠绵的眷恋,“永璋。”
“嗯?”发出的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很显然已经陷入了半睡状态。
“相信我,不会改变。”他知道永璋除了父子关系之外还有一层顾忌就在于君臣关系,永璋担心自己只是短时间的玩玩,待新鲜劲过后他就会让永璋的处境变成绝境。
眯眼的人身体一僵,随即,脑袋一转,整张脸都埋入了乾隆的怀抱,用后脑勺对着乾隆的视线,拒绝回答的意味非常明确。
凝望许久,乾隆才浅浅一叹,既无奈又焦虑,最终却只能小心而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并帮着那人调整姿势以至于让少年睡的舒服一点。随即乾隆自己也在少年身侧躺下,注意着圈抱的力度,不舍得闭上眼。
他知道他这是在强人所难,一开始只是想着只要永璋没有厌恶就足够了。可是当发觉永璋不恶心自己的情感后又更加贪心了起来,想要永璋全然接受自己,想得到永璋,想光明正大的霸占永璋……一生已经过半,执念入了魔,已经不舍得浪费半分时间去除魔了。
永璋,在一起吧。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和嘉快速的来回踱着步子,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转悠的让坐在那里的永璋、纯贵妃和永瑢眼花。
揉了揉额头,纯贵妃终于忍不住开口叫停,“和嘉,快停下吧,额娘眼睛都被你绕花了却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来,坐下好好和额娘说说。”她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额娘。”和嘉闻言不再转圈圈,快速跑到了纯贵妃旁边的那个座位上坐下,“就是那个新来的还珠格格,什么人啊那是。一身市井之气不说还粗鄙不堪不懂礼数,竟然敢欺负阿哥,欺负了还一脸她有理的模样,哼,不知所谓!”
“得了得了,你也别弯弯绕绕的了,说说,你又救下哪位了?”纯贵妃不愧是和嘉的额娘,知女莫若母,第一时间就挑出了和嘉话中的重点。自从和嘉一时热心之后得来一个晴儿姐姐之后就开始热衷于助人为乐了,当然,这助人也必须是她看得顺眼的。
“嘿嘿,还是额娘知道女儿的心思。”已经八岁的和嘉抱着纯贵妃的一只手嘿嘿笑了笑,跳下了座位咚咚咚往外面走去,不一会儿就拉进来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胖墩,憨憨怯怯的,俨然就是怕生的模样。
“十二阿哥?”永瑢有些惊讶的点出了来人的身份,对于这个存在感极其薄弱的大清嫡子,永瑢还是因为同在一个上书房才有点印象的,至于永璋,说实话对眼前这位十二阿哥还真没印象。
永瑢的声音让小胖墩直接一个瑟缩躲到和嘉身后去了,这般的胆小让永璋三人一阵无语。见过怯弱的阿哥但还没见过这般怯弱的,这般模样,倒是比老鼠还要胆小了。
“啊呀,你躲什么躲?来来,你不认识他们吧?”和嘉强势的拉着十二阿哥来到三人面前,一个个指了过去,“这是我额娘,这是三哥,……至于这个,你知道前两个就好了,这个别在意哈。”
永瑢:“……#”他这辈子最失意的事情就是有这么一个不把他这个哥哥当哥哥的妹妹!!
“我、我知道,是、是永瑢哥哥。”声音小的简直比不上蚊子叫声,但那双圆溜溜的眼里面却是泛着浓浓的渴望,那是渴望被承认的期待。
“还是十二乖,不像某个人,半点不懂尊重兄长。”永瑢笑眯眯的摸了摸十二的头,说话间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和嘉,得到的是和嘉颇具气势的一哼。
“那是某人半点都没做兄长的自觉!”她这个六哥最讨厌了,一直和她抢吃的抢额娘还抢三哥,一点都不知道让让妹妹,她才不要把他当哥哥呢。
“我哪里没自觉了?小十二你说说,我像不像哥哥?”
被波及到的十二一开始有点胆怯,但见几人都没欺负他的念头后逐渐放开了些,望了望永瑢再看了看和嘉,憨憨的点了点头,“像。”
立即的,永瑢得意了和嘉不满了。
“哪里像了?”从上到下根本没半点像哥哥好不好?根本就像是弟弟!
十二看着和嘉,胖乎乎的小脸蛋上满是认真,“身高像。”
于是,这次换成和嘉喷笑永瑢凋零了,至于永璋和纯贵妃,两人则是在一旁笑意浓浓,嘴角的弧度意外的相似,就和某种动物一模一样。
“小十二乖,来,这是姐姐给你吃的。”随手拿了一盘桂花糕给十二,和嘉俨然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哄的十二满脸崇拜和欢喜,“谢谢和嘉姐姐。”
和嘉闻言朝着永瑢一个斜眼:瞧,人家叫姐姐叫的多甜啊。
永瑢不干了,凭什么自己成为高高只有身高像而叫和嘉却叫姐姐叫的这么甜?不就是桂花糕吗?他手头虽然没有但有红枣糯米糕啊,“来,小十二,尝尝这个,比桂花糕好吃多了。”
小十二听话的从盘子里面取了一块,对着永瑢憨憨的笑着,“谢谢永瑢哥哥。”
于是,斜眼的人换成了永瑢:小十二还不是叫哥哥叫的欢?
和嘉怒,再端起一盆果子,“小十二,吃这个。”
永瑢不甘示弱,端起另一盆糕点,“小十二,吃这个。”
于是,一盆接着一盆,和嘉和永瑢第N+1次为了哥哥妹妹这个问题扛上了,而这一次,成为他们兄妹斗争下的牺牲品的是十二阿哥,被两兄妹弄的团团转。十二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儿的吃,嘴巴鼓鼓的嚼啊嚼的,最后还是永璋和纯贵妃看不下去了,才由永璋开口浇水灭火。
“好了好了,永瑢、和嘉,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看把十二撑成什么样子了?”说着,端起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十二,“喝口水吧,小心噎着,别和他们计较。”
“谢谢永璋哥哥。”乖乖的先道谢后才喝下茶水,十二脸上一直都保持着憨憨的笑,有点傻气,但却是谁都看得出的开心。“不要紧,和嘉姐姐和永瑢哥哥给的东西都很好吃,我很喜欢。”
永璋和纯贵妃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按理说,身为大清的嫡子,十二阿哥身份尊贵而特殊,不该是这种憨人。而且看着怎么像是个缺爱的孩子呢?
不过不管如何,永璋和纯贵妃在短时间内达成了共识,对十二阿哥必须待之以和善态度。一来他们不可能和皇后扛上,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除了令嫔那个自信过头的女人外没人会做这种蠢事;二来,十二阿哥是和嘉带来的,也就是说和嘉对十二很有好感,他们就算只是看着和嘉面子上也要摆正态度啊。
事实上,今天是十二阿哥有史以来最开心的日子了,不仅仅认识了帮他打跑坏人的和嘉姐姐,还认识了永瑢哥哥和永璋哥哥,还有纯贵妃娘娘。对于因为身份一直被人疏远孤立又因为憨直性子被人嫌恶的十二来说,这些人都是好人,会对他笑给他好吃的,不会骂他打他,也不会说他皇额娘的坏话。所以十二决定喜欢这些人,讨厌和嘉姐姐嘴里的那个还珠格格。
见十二和和嘉永瑢双方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永璋和纯贵妃也就暗中示意和嘉和永瑢别闹过分后就随他们玩去了,娘儿俩则是聊聊贴心话。
“永璋啊,额娘听说皇上下旨了,让你年底就完婚?”
“是啊。”永璋点头,虽然乾隆还说了,就算完婚那也不可能圆房,不过这种事情可不能和额娘说。
“等成婚后你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了,记得要对福晋好些,夫妻俩不能就一方一个劲的迁就,要互相关爱,等以后有了侧福晋也不能忘记,必须摆正位置,就算有偏宠也不能忘了嫡福晋的位置。”
“儿子晓得。额娘也说说自己吧,别一个劲的担心儿子。”
“额娘自己有什么好说的?”纯贵妃好笑的开口,“一把年纪了也不会想着去争宠了,做到这个位置额娘也早就满足,也不期待那些不该想的,只希望你们都平安美满就好。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晴儿这次回来估计太后就会指出去了,只待过几年永瑢和和嘉都成了家那额娘也就完全放心了。”
“额娘你就放心吧,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好好的顾好自己就行,转季时节了,要小心身体。”
“晓得了晓得了,永璋呐,你也别说我,就你自己的身体要更加当心啊。”
一家人聚在一块儿,其实不需要太多轰轰烈烈的话题,只是唠叨着家常就已觉得温暖。停靠的港湾,不需要风浪来增添辉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是防盗章,于是看见再次更新请勿激动。
52、燕子的脑补 ...
52、小燕子的脑补
偌大的御花园之中,被高高的花丛给淹没的小胖墩远远的就看见了观景亭中静坐的少年,顿时双眼一亮,迈开短短的小脚丫子就往亭子边跑去,却因为跑得太急没看清前路,在一个拐弯处就跟人给撞上,在奴才来不及扶住的情况下啪的一下跌坐在地。
好疼!十二的一张脸立即挤成了一团,泪珠子也在眼眶之中浮了出来,只是在掉落下去的最后一刻生生的被憋住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不能哭!
十二是没哭,和他撞的那个没摔倒的人倒是哇哇大叫着疼,听那熟悉的声音,顿时,被奴才手忙脚乱搀扶起来的十二胖乎乎的一张小脸蛋彻底挤成了一张皱皮包子,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句,“小燕子姐姐。”
“又是你这个小鬼!”小燕子一看出和自己撞的人是谁后立即凶巴巴的瞪眼嚷嚷了起来,“你这个小鬼肯定是故意的,以为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跟你那个娘一样,心肠真是歹毒。”
习惯了被责骂的十二虽然不喜欢自己的皇额娘被人说成心肠歹毒,但他也觉得自己的皇额娘凶巴巴的让人害怕。再加上性子本就怯弱,哪里敢回嘴?只能呆呆的任由小燕子骂骂咧咧的,直到小燕子的大嗓门引来了永璋。
“是还珠格格啊,怎么了?是十二得罪了还珠格格吗?若是如此,我在这里帮他陪个不是。”
“不、不用。”顿时,刚刚还凶巴巴的小燕子结结巴巴了起来,事实上她会和十二撞上是因为他们的目标一致,从分岔路口一起快速跑到了唯一的小路上,自然撞一起了。“其实没什么,就那么一下根本撞的不疼,真的。”说着,还为了让永璋知道她真的很好,小燕子异常爷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她的健壮。
“那就谢谢还珠格格的大人大量了。”拍了拍抱住自己大腿躲自己身后去的十二的脑袋,永璋笑眯眯的道谢,引得小燕子更加结结巴巴了,脸孔涨的通红。
“我一向大人有大量的,还有,你不要叫我还珠格格了,直接叫我小燕子就行了。对了,你叫什么?三贝勒吗?好奇怪的名字啊。”小燕子是绝对不会知道三贝勒其实只是个封号的,她只是记得旁边人怎么叫的。
“永璋哥哥才不叫三贝勒呢!”紧紧揪住了永璋的衣袍,十二探出个脑袋回了一句。随后又被小燕子一瞪,吓的直往永璋身后躲去。这个还珠格格好可怕啊,凶巴巴的总是欺负他,还想欺负永璋哥哥他们,好坏!
“你这个小鬼!”早就在令嫔和五阿哥他们左一句皇后恶毒右一句恶毒皇后之中洗脑成功的小燕子对于十二这个皇后的儿子是绝对的先入为主的厌恶,现在看见十二紧紧抱着永璋更是打心底的不喜欢,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了。“原来你是叫永璋吗?永璋,我告诉你啊,这个小鬼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十二的好坏自有我这个哥哥来断定,不牢还珠格格惦记。”就小十二这种呆呆的人,碰上小燕子这些人还不直接血条归零?
才想着,永璋就听见小燕子爆发出一声高兴的叫声:“诶,永璋你为了我想亲自教训这个小鬼吗?你真好!”
永璋:“……=-=”他什么时候说过为了眼前这只鸟要教训十二了?就算脑补能力再强大也别直接扭曲他的意思好不好?
小燕子可看不出永璋心底的失意体前屈,她直接把永璋归为了自己这类,二话不说就欢欢乐乐的把十二从永璋身边挤走,半点男女之嫌都没有直接抱住了永璋的胳膊拉着永璋就往观景亭走去。
“永璋永璋,这边的景色好好看啊,我从小到大都没看过这么好看的景色呢。你看你看,还有鱼儿跳出来呢!”兴奋的指来指去,小燕子大声表达着她的开心。可怜了被迫站在这里的永璋享受了一回魔音贯耳的折磨。
当然,小燕子的声音说不上难听,但一来永璋对小燕子的厌恶感作祟,毕竟敌人的声音再好听落在耳里都是难听厌恶的很;二来是小燕子的嗓门太大了,永璋身边的人一贯都是正常音量说话,碰上了喜欢嚷嚷的小燕子,习惯了正常音量的耳朵自然受不了了。
直到好不容易把小燕子忽悠走,永璋只觉得双耳嗡嗡响了,看着一旁的小元子直心疼。“主子,您为何不准奴才们上来拉开那个还珠格格?”他不明白,既然主子那么不喜欢还珠格格为何还要和颜悦色的忍受呢?
小元子当然不明白,因为永璋在等,等那个或许是真正格格的宫婢也出现了,等福家兄弟开始和漱芳斋纠缠不清了。然后,他再一个个对付着,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好了,爷自有分寸。”整理了一下被小燕子弄的皱乱的衣袍,永璋笑着对不远处的十二招了招手,立即的,十二乐颠颠的跑了过来扑向永璋,但因为身高关系,只能继续抱永璋大腿了。
“永璋哥哥,我不喜欢那个还珠格格。她说皇额娘坏话,虽然皇额娘真的很凶,竟然打那些奴才……”最后那句话十二说的很是落寞,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皇额娘要这么凶,害的没人敢找他玩。
才五岁的永璂还没有一个成熟的分辨系统,此时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皇额娘很凶,经常惩罚下面的奴才,这让其他人都不敢找他玩还经常欺负他。小孩子本来就把玩乐看的很重,而他皇额娘让他没得玩了,十二心底就产生了一种抵触,这种抵触和母子天性相矛盾着,让十二对皇后又爱又恨最终演变成了不知道如何相处只能唯唯诺诺的听话。
摸了摸处于沮丧之中的十二,永璋温声安慰,“十二,皇额娘虽然看着严肃了一点,但我相信她是真的为你好的。别因为其他无关的人就和皇额娘生分,不值得的,知道吗?”
不是永璋为皇后说好话,只是他知道皇后肯定会晓得他和十二相处的,若是十二远了皇后,那皇后势必会怪罪到他头上,那样他的麻烦就又会多出一层了。还不如开导开导十二,算是卖皇后一个面子。
十二听着懵懵懂懂的,但还是乖乖点头把永璋的话记住了心里,这也促成了十二和皇后母子关系开始缓和,使得本来还对永璋和纯贵妃忌惮猜疑的皇后对永璋怀上了几分感激之意,皇后也开始和纯贵妃走的比较近了起来。
而纯贵妃,能够在偌大的皇宫养大三个孩子的女人又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看出了皇后因为失宠的愁苦就明里暗里的开导开导,并有意无意的把皇后失宠的责任全部拉到了令嫔身上去了。
谁知道这一引导就如同在燎原之上摩擦出了火星,自此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因为皇后发现,找令嫔的麻烦可以让她浑身都舒畅,于是就开始乐不知疲了起来,这可正中纯贵妃下怀,于是当仁不让的也加入到皇后阵营中去了,开始和皇后一唱一和的集中火力攻击令嫔。——哼,她儿子的仇可不能不报!
于是,被纯贵妃三令五申的隔离在战斗彼岸的永璋傻眼的看着自家额娘和皇后一柔一刚的拐着弯找令嫔麻烦,就算令嫔本身没错也要鸡蛋里面挑根骨头出来,就算令嫔有再大的能耐也被这一皇后一贵妃搞的焦头烂额的,皇上最近又突然不怎么到延喜宫里来了,这让令嫔心力交瘁。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宫外的姐姐拖她往宫里送两人,令嫔本是不愿的,在这个当口她可不愿多生事端,但在见过那两人后,令嫔突的又决定同意了,并端出了一副人人平等的温柔模样对待那两个新进来的宫婢,仗着自家阿玛在内务府的职务,令嫔自以为安排两个宫女进来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养心殿那头早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而永璋,微微勾唇,笑容之中尽显冷冽。——终于全到场了。
“永璋好像很在意那两奴婢?”相信乾隆,这并非对永璋的怀疑,只是他不满了。只不过是两名小的不起眼的奴婢罢了,永璋为何放在她们身上的注意力比放在自己还要多?最主要的还是那只大雁小燕的,竟敢对永璋动手动脚,要不是永璋曾三令五申不准出手,他早就让那只野鸟销声匿迹了。
“皇阿玛难道不觉得放着宫里那么多训练有素的奴婢不用而特意去宫外找了两个奴婢给漱芳斋很奇怪吗?究竟这两名宫婢有什么神通才能够让令嫔娘娘如此煞费苦心?”
当然,他相信令嫔是肯定不知道真假格格之事的,当然,他现在也没确定真假格格之中的真格格是否就是这个宫婢。或许,令嫔一开始的打算是利用紫薇勾引乾隆?想到了上辈子乾隆看紫薇的眼神,永璋心底冒出了以上想法。
“不奇怪,只是两个贱婢罢了,要是心怀不轨杀了便是。”说着,乾隆望着永璋的目光之中只差没有直接写上“杀吧杀吧永璋快让阿玛把她们给杀了吧”这句话了,搞的永璋满头黑线。
“皇阿玛就不想看看那两人吗?说不定很符合皇阿玛的口味呢。”这话他可没说错,乾隆不就是喜欢那种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女人吗?他记得那个宫婢就是这类型的。
“阿玛的口味只有永璋符合。”低低的俯首含住了永璋的耳垂轻轻厮咬着,喉间滑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模糊,染上了火热的暧昧。
濡湿而高热的触感让永璋敏感的一颤,随之就是毫不留情的把凑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推了出去,黑着脸瞪着老不要脸的乾隆,“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以前还会有所顾忌,现在却是在这批阅奏折的地方就搂搂抱抱的对他上下其手。
被推开的乾隆锲而不舍的再次凑了上去,这一次偷袭的不再是耳朵而是嘴唇。直接把人抵在御案之上,乾隆俯身重重的在永璋的唇上厮磨吮吸,深入的吻毫不留情的吸食着永璋胸中空气,逼得永璋不得不主动从乾隆口中求取氧气,这就使得这个单方面的吻演变成了诡异的互动,唇舌交缠,在空气之中滴落了透明的津液,燃烧出了炙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