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乾隆的唇抵在了永璋的唇间,嗓音低沉沙哑,“或许,永璋还想要阿玛更无耻一点,嗯?”整个人直接插·入了永璋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缓缓磨蹭着,让永璋切实的感受了一把所谓更无耻的含义。
脸色爆红,永璋只觉得那根东西硬硬的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缓缓移动,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似不经意的滑过自己双股之间的缝隙,沿着那缝隙的模拟的上下摩擦更是让永璋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想也不想就抬脚踹了上去。
五年的相处不是假的,乾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让永璋消消气,于是避也不避直接接下了永璋这一脚,明黄色的龙袍之上于是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只灰色脚丫印,并不是很深,毕竟永璋活动范围也就那么点地方,哪会踩到脏东西?要不是之前他突发奇想的去摘了点花准备晒干总给喜欢花茶的纯贵妃的而踏着泥土的话,连现在的一点印子都不会留下的。
不得不说,在进退方面乾隆掌握的很好,见踹着了永璋的气也消了大半。反正踹不着也是这样了,乾隆的红颜无耻他已经见识到了,踹着个一脚算是捡到。
“放我下去!”白了一眼半点没把他从御案之上放下去的乾隆,永璋开口,语气特女王。
“好。”除了事关性福的方面,乾隆对永璋可以说得上是千依百顺了。也不多言,直接把永璋从案面抱下放在自己腿上,“永璋很讨厌她们?”
“谁?小燕子她们吗?不讨厌难不成还喜欢?”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如果我说没有理由,你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吗?”
“暂时可以。”乾隆也知道永璋这么说就是不准备告诉他了,也不逼迫,反正他相信自己早晚会知道的,现在他只知道永璋讨厌那几个人,那他就把那几人留给永璋慢慢玩呗。“对了,差不多一个月后,永璋随阿玛去江南吧。”
“微服私廵?“
抱住永璋蹭了蹭,乾隆笑的万分荡漾,“不愧是永璋,就是和我心有灵犀啊。”
随乾隆蹭着,永璋已经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万分淡定,自豪自己定力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这种适应力太过于危险了,因为给了乾隆可趁之机,但自己又无可奈何,这种适应力又不是想改就能改的,唯一能做的无非就是努力控制住让习惯的速度慢一点再慢一点了。
“就你这德行猜都不用猜,还需要心有灵犀吗?”
“是是是,永璋最了解我了,哪里还需要猜?”
“……总之,无论怎样你就是准备把我和你扯做堆是吧?”这人这段时间的不遗余力他已经深切体会到了,一方面也明白乾隆说的要他到底有多认真,一方面也惊奇原来一个人可以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
乾隆也不否认,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永璋,“那永璋准备和我做堆了吗?”
“想都别想。”避开了乾隆的目光,永璋提出了要求,“要我和你一起出去?可以,不过必须把那几个人也带上!”
“一定要吗?”问的有些不甘不愿,这次出门他只打算带上傅恒等人随驾,而亲近的也就永璋了,宫内永璋还是太过于谨慎了,他就想着去宫外多多亲近亲近。可现在永璋却要他带上那一堆蜡烛,太破坏气氛了,他已经可以想象那种悲剧性的光景了。
“一定要!”他现在就是想让历史沿着他记忆中的走一遍,然后他倒是要看看,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还有,那个宫女,你不介意我把她和那个福尔康送做堆吗?毕竟她也是你的女人。”宫里的女人可都是皇上的女人,不管是嫔妃还是宫女。所以他才觉得那些人的脑子真够奇葩的,把女子送给老子当女人?也算是千古奇谈了。
“什么我的女人?我可是连她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永璋可不能冤枉我。”他是真的三年多没有过女人了,后宫那些要不就是挡箭牌要不就是纯摆设,他又怎么会去在意一个小小宫女的走向?
“喊什么冤枉?我有说错吗?更何况就算是冤枉你了又怎样?”他说的只是祖宗规矩而已,这个男人需要那么慎重其事的吗?
乾隆嘿嘿的笑了两声,“不怎样,就是伤心了求补偿。”
……默默的从背后的御案之上摸来一把奏折朝着那张脸拍过去,永璋决定这一天都不要和这个满脑子猥琐下流思想的男人做任何沟通了。
不痛不痒的让永璋拍了一记,抱着永璋的双手用力,镇压住永璋的挣扎。其实乾隆自己也觉得自从和永璋说开后自己的下限越来越岌岌可危了,每天除了处理政务之外脑子里想的就是怎样才能够吃到永璋。都说饱暖思淫·欲,问题是他连饿的时候也在想着把永璋这样那样了,没办法,禁欲太久了。
“别走,抱着永璋阿玛批阅奏折才更迅速。”
永璋双眼一瞪,张嘴就想说什么,却又及时想起了自己刚刚的决定,于是又默默闭上了嘴,撇头不语。这样的异常当然被乾隆发现了,眼光在永璋的侧脸上稍稍一兜转就明白了永璋这是在和他置气呢,略一思索,乾隆就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欺了上去。
“永璋,阿玛想吻你了,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哦。”
还不等永璋挣扎着到底是被占便宜呢还是打破自己的决定,双唇就再次被堵上了,被吻的昏昏沉沉间,就听见吴书来的声音从内室外传来,“皇上,五阿哥求见。”
忙着求福利的乾隆哪里会分得出时间来见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于是一个俯身把永璋压在御案之上更加放纵的深吻了起来,双手也不忘吃点嫩豆腐,偷个空儿直接扔了一句话。
“让他滚!”
隔了一堵门的吴书来把乾隆声音之中深沉的欲·望听的真切,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后就摇头叹息着去回话打发人了。——皇上呐,白日宣淫是不对的,小心晚上三贝勒把您赶下龙床啊。
晚上,砰的一声,养心殿东暖阁的大门当着乾隆的面紧紧关闭,幸的乾隆退的快,要不然鼻子非得撞平了不可。摸着差点遭殃的鼻子,乾隆苦笑不已。
他的永璋就是太害羞了,不过就是亲了几口嘛干嘛那么大火气呢?虽然这亲的范围广了点吻的地方也多了些,但他不是还是克制住没做到最后一步吗?
隔着门把乾隆的嘀咕听在耳里的永璋怒极反笑,“这么说你还委屈了?”没做到最后一步?白天里做的和做到最后一步相差了多少?就差没进去而已啊魂蛋!
“不委屈不委屈。”连忙摇头,乾隆隔着门赔笑,只是这笑到了中途拐了个弯变了味道,透出了几分猥琐的意味。永璋的味道就是好啊,只是小小尝一口就令他回味许久了,到真正品尝的时候,那种绝妙滋味可以窥见其中万一了。
终于,门被打开了,只是虽然门开了但是永璋依旧用后脑勺对着乾隆甩下了一句冷哼,“今晚睡偏殿去!”
顿时,乾隆的脸苦哈哈起来,立即追了上去纠缠不休,“不要啊,永璋,一个人睡很冷清的,你舍得吗?”
“舍得,怎么可能不舍得?”
“这样啊,那阿玛不舍得永璋一个人,所以还是陪着你睡吧。”
“不、必、了。”
“诶诶,永璋,别那么说嘛……”
渐渐远去的对话让站在门口的吴书来抬头望天,今天天气真好啊,蓝天白云太阳高挂,就是鸟雀的声音太大了些,刺得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啊。
53、今日
53、今日更新
养心殿内春意融融,漱芳斋里面却是哀哀戚戚哭哭啼啼一屋。小燕子那是把自己受伤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啊,手足并用的表现了一下受伤时她有多么痛苦抢了紫薇的爹又是多么的愧疚,那真挚的感情让紫薇感动的泪眼汪汪,一个劲的责怪自己。
“小燕子,都是我的错,非但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还埋怨你偷了我的爹,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我却偏偏还责怪你。小燕子,一切都是我的错啊,你打我骂我吧,我竟然这么小心眼那么的斤斤计较,小燕子……”说着,紫薇就嘤嘤哭泣起来,看着一旁的福尔康觉得心痛的都碎掉了,立即心疼的拥住了紫薇,柔情款款。
“紫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善良的让我心痛?小燕子的事情是意外,谁也怪不了,只能说是上天的捉弄。我相信小燕子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她是不会责怪你的。”
“对对对。”被紫薇这么一哭,小燕子就慌了手脚,听见福尔康的话后也不管她听不懂的词就连忙点头附和,“我没怪你啊紫薇,我怎么可能怪你?我们不是结拜姐妹吗?身为姐姐,我帮你是应该的啊。”
“小燕子。”听着小燕子的话,紫薇感动极了,她愈来愈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坏,小燕子为她几次三番经历生死难关,而她竟然还怀疑小燕子骗了她。“你还是那么仗义那么善良,小燕子,我能够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我有你这么一个妹妹也是我的福气。”豪气开口,小燕子的双眼咕噜噜的转动着,她的确是这么觉得的,要不是和紫薇结拜姐妹了,她怎么会进宫过那么好的日子?还见到了那个好好看好温柔的公子。
旁人可是不知道小燕子的心思,只觉得小燕子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仗义,尤其是五阿哥和福尔泰,他们只觉得这样的小燕子让他们更加的心动了。多么美好的女子啊,对结拜妹妹就舍身相助,受了重伤非但不责怪半分还如此安慰紫薇,善良的令人心疼啊。
感动完了,几人开始密谋他们的惊天秘密。五阿哥、紫薇和福尔康为了自己心底的小心思都心心念念的要帮着紫薇恢复身份,福尔泰则是觉得福尔康和五阿哥待他仗义,若是不同意的话自己就太不像话了,所以他虽然觉得小燕子当还珠格格最好,但还是加入他们的商讨之中了。
至于小燕子,她则是附议的最响亮的,只是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不舍。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小燕子从小过惯了穷日子,现在过着的日子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鼠一样的快活的不得了,哪里会愿意回到那种穷苦日子去?哪怕她嘴里说着这个皇宫里面是多么不自由又是有多少坏人她住的多么不情愿,但自小偷摸度日的小燕子哪里舍得离开富日子?
不过无论个人心思怎样,最终还是敲定了所谓的计划,就是让紫薇在皇上面前多露露脸,让皇上对紫薇和小燕子的喜欢超过一切,这样的话他们就算说出了事实皇上也肯定不舍得伤害紫薇和小燕子的。至于怎样才能够确保皇上喜欢两人,几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小燕子和紫薇是这么善良这么美好,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等商议完后,紫薇和福尔康缠缠绵绵难舍难分了许久,那边福尔泰和五阿哥也是逗着小燕子嘻嘻哈哈,等三个男人离开后,紫薇和小燕子也开始交流起她们女孩子的心事。
“小燕子,自从那日你失踪后我就一直找你,后来就遇上了尔康,他帮了我好多忙,多的让我都欠不起了。”紫薇的脸上堆满着小女人的幸福,脸上羞红着双眼却是直视着小燕子言辞大胆,“小燕子,我也不瞒你,我爱上了尔康,尔康他也爱我,我们两情相悦了。”
“真的吗?紫薇,你和尔康在一起了吗?真好,你们两个一个俊一个美,站在一起多般配啊,就是那个什么天生一对!”对于这方面的四个字,小燕子倒是还记得几个的。
被小燕子一说,紫薇脸上羞涩更浓了,不过她还是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小燕子和她一样是真性情,不会和那些说娘坏话的人一样指责她不检点,只会支持她的情不自禁。
“小燕子,你知道吗?尔康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一起去幽幽谷看流水落花,一起骑马奔腾感受柔柔的风吹拂着脸,一起共撑一伞在雨中漫步,一起对词吟诗……小燕子,我知道他就是我的那个良人,只要和他在一起我的心就跳的好快好快,就好似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以前,我每天听着娘弹琴唱曲,诉说着对我爹的思念和爱恋。从那个时候我就好羡慕我娘,她有一个可以让她等一辈子的人。而现在,我也有了,那个人就是尔康,他只要说出对我一点点的不满我就伤心欲绝,他只要小小的一句赞扬我就心情飞扬,尔康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主宰我的悲喜。
小燕子,你明白那样的感受吗?那种[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爱恋。”
小燕子摇了摇头,但脑子里面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一直对她那般温柔的公子,脸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两团红晕,感觉全身都热热的。这样的情况让紫薇瞧见了,顿时取笑。
“看来我们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燕子也栽了,来,告诉我,是永琪还是尔泰?他们之中无论哪一个都是人中之龙,而且对你都一往情深,你会喜欢也是无可厚非的。”
小燕子可听不出那四个字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在听见那两个名字后连连摇头,瞅了瞅紫薇又连忙垂眸,三番两次后,红着脸小声说了出来。
“紫薇,我偷偷告诉你哦,你不准跟别人说!”
看小燕子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紫薇心里十分好奇,如果不是永琪或是尔泰的话,究竟是谁可以让小燕子如此倾心?“好,不跟别人说。”
“其实,我在宫里遇见了一个好好的人,他对我一直很好,说话时也一直笑的好温柔啊,每次见到他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紫薇你知道吗?他真的真好看啊,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还一直笑着,声音也好听。就是身体不好,奴才们都说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到现在还没娶老婆,而且他本身也不花心,也不和宫里其他人一样找很多女人。紫薇你是不知道,你的爹有好多老婆啊,一堆一堆的,还有比我还年轻的呢!”
对于小燕子的最后那句话,紫薇表示很体谅,“爹他身为一国之君,多娶些妃子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相信娘也和我一样理解爹的。还有,小燕子你说这么多也没说他是谁啊,老实交代,他叫什么名字?”
小燕子脸更红了,声音喃喃,“他叫永璋,是永琪的哥哥。”说着,小燕子又突然义愤填膺起来,“但是永琪好像不喜欢他,真是的,永璋是他哥哥,永琪怎么能够这么说他呢?还说永璋心思歹毒陷害令妃娘娘,明明永璋那么善良温柔,奴才们也说过永璋是脾气最好的阿哥了,永琪怎么可以污蔑他?”
虽然对于小燕子口中的永璋很好奇,但是先入为主的,紫薇对于永琪这个五哥更有好感,她更喜欢小燕子能够选择永琪或者尔泰,自然的,此刻也就帮着永琪说话了。
点了点小燕子的额头,紫薇笑着摇头叹息,“小燕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永琪他是喜欢你才会讨厌你的那个他的,永琪啊,是吃醋了。”
“诶?”惊讶的叫了一声,小燕子满脸通红扭扭捏捏了起来,虽然小燕子不喜欢永琪,但是女子的虚荣心让她还是忍不住泛起了期待。“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永琪都没说过啊。”
“这种事情还需要说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永琪他喜欢你啊,而且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你呢?难道就一点也不喜欢永琪吗?”
“这个……”小燕子犹豫了一下后才摇头,“紫薇,虽然觉得很对不起永琪但是我还是喜欢永璋,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永琪,我怕他难过。”
“好好好,不告诉不告诉。”紫薇打心底还是希望小燕子最终会选择她认识的人的,所以此时也是答应的很爽快。她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以永琪的优秀肯定能够让小燕子喜欢上他的。
小燕子听了立即欢呼一声抱了上去,“紫薇你真好!”
顿时,漱芳斋内的欢笑声响起,门外的奴才听见后只是相视一眼后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阳光暖暖,落在地上却是冰凉。
*
坤宁宫内,已经变成好姐妹一家亲的纯贵妃和皇后又坐在一起磕磕瓜子聊家常了。两人差不多的年纪,又都已经红颜凋零恩宠难在,在这宫里闷着闷着难免给闷坏了,最近令嫔又比较安分,她们担心太用力把人给玩坏了,于是就决定给自己另外寻个乐子,让令嫔透口气。
眼珠子一转,纯贵妃押了口茶后开口了,“姐姐可曾见过还珠格格?”
皇后最近心态放宽了,人也少了许多刻薄多出几分雍容华贵,“妹妹说的就是皇上新找回来的沧海遗珠吗?自然是见过的,那可是一位很特别的格格啊,我大清自开国以来都没出过这么特别的格格。”
从皇后语气可以听出那所谓的特别绝对不含任何褒义,当然,纯贵妃对于皇后的讽刺也十分理解,毕竟那还珠格格真的是特别到令人闻风色变呐。
“妹妹听说,前两日令嫔妹妹为了以解还珠格格思乡之情从宫外找来两名宫女,长得都秀色可餐我见犹怜呐。”
“哦,是吗?”皇后挑眉沉吟,十分了然纯贵妃话中之意。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最好的就是我见犹怜这一口,现在令嫔冒着被罚的危险也要让其进宫的宫婢,想来是极有资本的。“妹妹可见过那两宫婢?”
“还没有,姐姐难道也没见过吗?”纯贵妃对此很是惊讶,皇后作为统领六宫之首,宫里进人自然该是晓得的,但没想到令嫔自作主张收了人不说竟还没带人过来拜见,该说令嫔胆子太肥吗?
“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令嫔妹妹性子比较特殊又深的圣宠,不把姐姐放在眼里也是情有可原的。”要说皇后最讨厌的是谁,令嫔要排第二那第一绝对无人胜任。夺了宠爱不说还各种得瑟,处处辱了她身为皇后的尊严,累的她的永璂也遭受他人冷眼。
“也是。不过令嫔妹妹不懂事我们也不能失了规矩不是,姐姐觉得把那两宫婢传唤来问问话了解一下家世是否应当?”要说纯贵妃最讨厌的是谁,第一到第十也绝对只有令嫔一人。早期做戏害了她儿子,累的永璋到现在身体都还是虚弱的让她担忧。要不是永璋聪慧过人重新夺得皇上宠爱,那现在的处境该是如何凄凉?
“自然是应当的。本宫身为六宫之首就该尽责,要是让不清不白的人进了宫弄得宫里乌烟瘴气的,皇额娘想必也会怪我的。”
“姐姐所言极是。”
“妹妹可有兴趣一同询问?”
“岂有不应之理?”
言罢,皇后和纯贵妃相视而笑,看的刚进门的永璂怕怕的拉着容嬷嬷低身发表疑问,“容嬷嬷,为什么我现在看见皇额娘笑就觉得浑身很凉?”
身为宫中老嬷,容嬷嬷十分淡定的回答了永璂的疑问,“十二阿哥,那是您穿少了。”
“……”默默低头看着快成为一个球的自己,永璂决定遵从自家三哥和永嘉姐姐的建议——若看见皇额娘和我额娘呆在一起,永璂,有多远走多远,有些事情好孩子还是不看为妙。
他是好孩子,他走!于是听话的永璂十分圆润的离开了坤宁宫,带着一群奴才浩浩荡荡滚去了阿哥所找自家三哥六哥玩。只可惜玩到一半他家三哥就被皇阿玛派人来叫走了,这让永璂有些失望。
“永瑢哥哥,是不是永璂来错了时间?怎么每次都碰上皇阿玛召见三哥?”他只是想和两位哥哥好好的玩一次啊,怎么就那么难呢?
永瑢摸着永璂的脑袋瓜子慢慢叹气,“不是你来错了时间,是皇阿玛和三哥感情好,经常召见三哥去陪驾。”这哪里是感情好啊,这根本就是感情太好了!旁人说皇阿玛最宠爱的是他那个五哥,要他说啊,三哥才是皇阿玛最喜欢的儿子,他那个五哥啊根本就没戏。
“三哥经常和皇阿玛在一起吗?
“是啊。”
永璂闻言皱脸,一副苦哈哈的模样语带同情,“三哥好可怜啊!我只要见到皇阿玛就吓得说不出话来,才见一见就那么恐怖了,而三哥却要经常陪皇阿玛。”
永瑢一愣,随即大笑了出来,他这个十二弟还真够呆的,旁人都羡慕皇阿玛的恩宠,也只有十二才会说他三哥可怜了。不过,说不定十二和三哥又会多出一个共同话题了,因为最近他发觉每次三哥被召见时表情总是有点抓狂和不愿。
“永璂怕皇阿玛吗?”
“嗯,皇阿玛好威严啊。”他经常是一见皇阿玛就觉得心慌慌的,说话也怕怕的,只要皇阿玛一个瞪眼他就吓得不敢喘气了。
“不用怕的,他是我们的皇阿玛。”虽然在阿玛之前有个皇字,但怎么说也是父子,永璂这害怕也怕的太过了。
“可是,每次皇阿玛去皇额娘那里都怒气冲冲的,他们经常会说的很大声,然后两人都会不高兴。”那个时候皇阿玛和皇额娘都好可怕啊。
不过最近好多了,皇额娘也不会和以前那样脸黑黑的了,经常笑的皇额娘很漂亮他很喜欢。他也很喜欢经常找皇额娘聊天的纯贵妃,可是皇额娘和纯贵妃娘娘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坤宁宫。
“永瑢哥哥,为什么皇额娘和纯贵妃娘娘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冷?她们都笑的很漂亮,但是永璂就是觉得冷。容嬷嬷说是永璂穿少了,可是永璂穿的都像球了,圆滚滚的。”
永瑢默,他能说其实他也怕皇后和自家额娘呆在一起的场景吗?两位都是很美丽的人,却总是笑的像只狐狸,也只有三哥还有继承了额娘性格的和嘉才能够抵抗得住了。连晴儿姐姐都总是在额娘算计人的时候会寻思个借口离远一些的,用晴儿姐姐的话来说就是她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永璂乖啊,以后觉得冷了就跑去别地玩,那样你就会不冷了。”以前他觉得皇后冷冰冰的性子太刻薄太古板苛求规矩了,现在他觉得还是以前的皇后好,比起现在被额娘挑出恶劣因子总是恶趣味的喜欢寻人麻烦来娱乐自己的皇后好太多了。
“好,我听永瑢哥哥的。”乖乖的点点头,永璂满脸认真的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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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今日更新
坤宁宫中,皇后坐在主位,纯贵妃坐在右边的第一张椅子上,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穿着紫红色宫装的两人身上。看这身段,说不上勾人心魂倒也是玲珑有致了。只是那脸……头低着看不清。
于是皇后发话了,“把头抬起来给本宫看看,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倾国姿色。”
跪着的两人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就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皇后不怒自威,立即就如同受了惊吓一般满脸胆怯,这使得那秀美的脸蛋立即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让皇上和纯贵妃一看就觉得膈应。没办法,谁让两人心中最讨厌的那个人就是这种姿态呢?
冷冷的瞥了一眼,皇后开口了,“妹妹看看,这小脸蛋多娇嫩啊,看的本宫都羡慕了呢。”
纯贵妃掩唇笑了笑,“姐姐说什么话呢,谁不知道姐姐素有美人之称?何必去羡慕一些连名儿都提不起的野花野草呢?”
皇后闻言,哀哀叹了口气,“时光催人老呐,妹妹,倾国倾城都有美人迟暮之时,更何况是本宫呢?”
纯贵妃也叹了口气,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跪在那里相互紧挨着的两人,“听说你们一个叫紫薇一个叫金锁?”
“回娘娘,奴婢是紫薇。”偏于娇弱的那名宫婢回了一句,她身旁那位长相比较艳丽的宫婢接下去急急忙忙开口,“我叫金锁。”
“大胆奴才,在两位娘娘面前竟敢称我?来人,掌嘴!”容嬷嬷脸色一沉怒目一瞪开口,旁边立即有两位老嬷嬷出列,二话不说就朝着金锁啪啪啪的几下子,声声清脆入耳。顿时,金锁的一张脸立即肿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迟钝,直到金锁被打了五六下时紫薇才反应过来,立即磕头求饶,“皇上娘娘,纯贵妃娘娘,是奴婢的错,求两位娘娘宽宏大量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皇上姿态优雅的押了口茶后才似看见了被打的金锁,立即表示了十足十的惊讶,“怎么这就打上了?秦嬷嬷桂嬷嬷,这也就是个新来的奴婢,难免有点莽撞,口头训斥一下就是了何必动手呢?要是传出去说本宫歹毒就不好听了。快快,住手。”
终于在皇上最后的那句住手说完了之后停了下来,之前的十下加上皇后前面那段话的几下,金锁的脸上红红肿肿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美丽妖娆了。这让皇后和纯贵妃看了心里惬意不少,算这奴婢倒霉吧,谁让她们是令妃那边的人呢,打不了令妃迁怒一下她的人让她膈应一下也好啊。
“既然你们都进了宫那就是宫里人了,记着要规规矩矩的,主子有主子样奴才有奴才样,别进了宫还想当小姐。知道了吗?”
紫薇只觉得皇后那一眼如同万千利剑穿心,让她如置冰窟。这就是皇后娘娘吗?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难道不该是有过人的胸襟抱有天大的仁慈的人吗?为何是这种可以毫不犹豫对金锁下毒手的人?为何是这般善妒到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们找来侮辱她们的人呢?
哀哀戚戚的想着,紫薇根本没听清楚后面的话,只是恍恍惚惚的听见皇后让她们退下后才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坤宁宫。她的皇阿玛为何会立这么一个人当皇后呢?令嫔娘娘如此温柔善良却只是嫔,而皇后和那个纯贵妃那么冰冷无情却身居高位,若她以后成了格格,是不是必须整天活在这些无情的人身边呢?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紫薇就忍不住瑟瑟发抖,金锁见自家小姐恍恍惚惚的以为是吓着了,立即着急的呼喊了起来。“小姐小姐,你怎么样?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被金锁的声音喊醒,紫薇愣愣的看着脸蛋红肿不堪的金锁,终于忍不住抱住金锁嘤嘤哭泣起来,“不要再叫我小姐了,金锁,皇后娘娘说的没错,现在你我都是奴婢,哪里还有什么小姐?”
尽管夏雨荷被赶出了夏家但还是留了些钱财,使得夏雨荷买来了金锁当紫薇的丫鬟。自小,紫薇就成天跟着她娘学琴棋书画,其他的都是金锁做的,十足的大小姐一位。
又因为夏雨荷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自然的夏雨荷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出门去受人情冷暖了。足不出户的紫薇哪里受过他人如此直接的不屑?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被福尔康捧的,听着福尔康对她的琴棋书画样样夸赞着,紫薇自是更受不了了。
“怎么会呢?小姐你永远是我的小姐。”
“金锁。”
满脸感动的紫薇哭泣的更悲戚了,听的金锁心慌慌的也陪着一起哭了起来。两名宫婢,就这么在路边抱着一起哭泣起来,不记得身处何处不记得今夕何夕,她们只知道她们心中有说不尽的委屈,只能用哭泣来洗净。
被乾隆宣召的永璋正好途径此处,远远的站着看了半晌无语,许久许久才缓了口气,幽幽的不知道带着何种情绪说了一句。“不愧是真性情。”
被乾隆派来请永璋的吴书来筒子默,三贝勒您反讽的技术越来越有含量了。
“三贝勒,只是两名宫婢罢了。”当不得阻拦你脚步的石头,皇上都要等急了啊。
听出了吴书来的言外之意,永璋瞥了一眼低眉顺耳的吴书来,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吴公公还真是忠心耿耿呐。”
吴书来立即把腰弯出一个更深的弧度,“哪里哪里,三贝勒谬赞了,这些都是奴才份内之事。”他可是知道三贝勒因为自己知晓了皇上和三贝勒之间的秘史而耿耿于怀着呢,做小伏低绝对正确。
“份内?你的份内事盖涵真广泛。”连乾隆这种变态心思也一起照顾周到了,还不够广泛吗?
再次弯下一点角度,“三贝勒谬赞。”
“这可不是谬赞,这是爷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第三次弯下一点角度,“三贝勒谬赞。”
“……#”他可以直接劈了这人吗?!!
吴书来维持弯腰动作不变,以不变应万变。看的永璋气哼哼的甩袖子转身,这老油条太滑溜了,还真不愧是在宫里混迹了几十年的老人。
终于,吴书来直起了腰看向永璋阴郁的背影无奈叹气。——他的老腰哟,再这么来几次可怎么受得了?
吴书来其实觉得自己忒冤枉了,身为皇上的奴才为皇上保密这不是尽忠职守吗?为何到了这里变成了罪恶滔天了?幽幽的在心底叹了口气,吴书来内心的小人朝天呐喊:三贝勒呐,对您有着心思的人是皇上,奴才说白了也只是知情不报,所以,三贝勒您可不可以直接挑皇上的刺儿去啊嗷~~
实际上永璋的确是挑乾隆的刺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只可惜次次都在乾隆的厚颜无耻之中完败。于是,郁闷极了的永璋就决定把他的怨气发泄到从犯身上去,而从犯包括了乾隆所有的心腹奴才,在这一堆奴才之中,永璋认定了主要从犯就是吴书来吴大公公,所以,吴公公您多担待着吧,谁让你摊上乾隆这么一个为了追妻可以出卖一切的主子呢。
才来到养心殿,永璋就听见了里面的吵嚷,那熟悉的大嗓门就让永璋的脚步听了下来,问了一旁的守门侍卫。“里面怎么了?”
早就接到命令要对永璋知无不尽近无不言的侍卫大哥一个挺胸收腹开始报告:“回三贝勒,五阿哥和还珠格格来求见皇上,刚进去。”
“这样啊。等他们离开后你去告诉皇阿玛,就说爷在偏殿。”他可没兴趣去凑热闹,他要的只是顺着历史走一遭,然后让历史的结局彻底颠覆,这样,他心中那个结才会彻底消失。
对于永璋这种理所当然的让乾隆去找他的态度侍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奴才晓得。”
跨入大殿,缓缓向偏殿走去,那里,早就有奴才准备好了茶水果盘,所有的都是按照永璋的口味喜好来的。吃吃喝喝的倒也没让永璋觉得等待的难熬,反而因为本就喜静的性子而贪恋这种宁和静谧的气氛,享受的露出了惬意的表情,刚好让进来的乾隆包揽眼底,几个大步上前,把人揽入怀中亲蹭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长叹了口气。
“永璋,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只野鸟除掉?整天咋咋呼呼的头疼。”要不是永璋让他必须作出宠爱那只鸟的假象,他一时半刻都不会忍受。
对于这一点,永璋颇为幸灾乐祸,虽然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乾隆对他的宠溺程度,但他还是觉得不爽。上辈子输了一条命,这辈子却要输个一辈子。
“今天她又来干什么?”
抓了颗永璋爱吃的果子享受着喂食的乐趣,乾隆回答道:“他们想让我今晚去漱芳斋品茶。”品茶?他已经在永璋手中喝过了最顶级的还会贪恋其他?
“你答应了没?”
“你也知道那只野鸟对规矩的认知程度还不不上一只鹦鹉,根本没等我回答就自说自话的认为我同意了然后风风火火跑了。”他可不想去,晚上抱着永璋吃吃豆腐占占便宜多好,干嘛跑去漱芳斋找罪受?
“不行,你要去!这样才可以显示出你对他们前无古人的宠爱啊。”惬意的看着随着自己的话而苦下了脸的乾隆,永璋内心磨牙:让你上辈子宠她们,这辈子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乾隆可享受不起来,其实若非要说的话,听听曲子喝喝茶并非太难受,但问题是面对的是这一堆人,乾隆只要想到永璋对这些人的杀意就忍不住心底涌起的被同化了的杀意。
而且,来到漱芳斋后小燕子就把那个叫什么紫薇的推到他面前说尽了好话,把一个小小宫婢赞美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其中的意思就太过于直白了,直白的让乾隆作呕。就这种还想邀宠?真当他眼瞎了吗?
当然,尽管心里难受的紧,乾隆还是没忘记答应永璋要好好表现,于是一张脸笑的让小燕子和紫薇欢乐无比,心中认定了乾隆对她们的印象非常之好,紫薇也是整颗心都扑扑直跳,觉得她的皇阿玛英武不凡又仁慈善良——前一个是紫薇自个儿看出的品质后一个是小燕子和五阿哥推荐的品质。
于是,紫薇和小燕子决心打铁趁热,趁着这个机会,紫薇弹完了琴唱完了曲又开始展现棋艺了,乾隆那是一边下棋一边想着要回去,一心二用之下竟让紫薇把自己棋艺看的愈发高了,想着这样可以更加展现自己才艺,紫薇兴致高昂,一拖再拖,直到乾隆实在忍受不了后随意寻了个借口离开了漱芳斋,急匆匆的回养心殿抱着永璋猛啃用来安抚他的牺牲。
“永璋都没等我一起沐浴。”洗完澡的永璋愈发白嫩,看着更加可口了,让乾隆垂涎欲滴恨不得直接吃了。
白了一眼猴急样的乾隆,永璋把被剥开的领口重新拉紧,嫌弃似得往后挪了挪离开一些,“身上难闻死了,离我远点。”全是胭脂粉的味道。
闻言,乾隆抬起胳膊闻了闻,的确挺难闻的。以前还不觉得,只是当目光放在永璋身上后,闻惯了永璋身上的味道后就觉得这股味道实在是呛鼻的很,不似永璋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融合了衣服上的熏香和永璋身上长年累月的药香,淡雅宜人。
乖乖去洗了澡再回来,想也不想直接钻上床把人给揽了过来,得到的是永璋再一次锲而不舍的挣扎,轻而易举的镇压后乾隆心中带着点点无奈的好笑。
“你就还不死心?”每一天都要挣扎,每一天依旧被镇压。周而复始的怎么至今还坚持不懈?虽然他觉得这样坚持的永璋很可爱,但是用在拒绝他这方面就让他无奈了啊。
“一天不成功一天不死心!”这让他怎么死心?事关他一辈子的事情啊好不好?虽然他总觉得他这辈子已经倒扣在这人身上翻不了身了,但是心中依旧会想着侥幸啊。他要娶妻生子,他要他温柔贤淑的老婆,他还要可爱听话的孩子!!尼玛的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提倡早婚早育。
“唔……”乾隆突的带上了几分迟疑,瞅着怀中因为挣扎而面色酡红的永璋,眼中闪过挣扎的光芒。“那如果让你成功逃脱一次,以后你是不是就死心不逃了?”
永璋怒,敢情这厮刚刚的迟疑啊挣扎的就是因为这?他还以为乾隆终于开始清醒了于是决定不乱搞男男关系了呢。果然是痴人说梦吗?
“不可能!”
听到永璋的回答后,乾隆果断欺身上前,“那我还是继续吧。”
被吻个正着的永璋尽力把双眼瞪大了,抱持着杀不死你瞪也瞪死你的观念硬是没被乾隆勾引成功。殊不知,正因为这种对抗,才会让乾隆愈发的心痒难耐,愈发的蠢蠢欲动。
“……总有一天我要废了你啊魂蛋!!”每天每天都被这厮的那物戳着,永璋再次的抓狂了。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一刀切下去一了百了的,当然,切的不是自己脖子而是眼前男人那喜欢作乱的命根子。
“呵呵,永璋害羞了?”乾隆可不是会因为一句话就退缩的男人,好吧,就是永璋再说一千句话乾隆也不可能退缩半毫的,他只会得寸进尺的抱着永璋磨蹭,借着永璋的敏感勾起永璋的欲·望,当一个男人被勾起了欲,那么掌握了他的欲就比较容易得手了。
“呵呵个毛啊,你给我滚开点!”他不就是输在了经验不够丰富这点上吗?早知道上辈子他就和自己的女人多多练习积累经验了——这辈子来不及。
“永璋和我一起滚。”
“……混蛋你给我放开、唔……”
“现在还想让我放开吗,嗯?”被子下面的手握住了少年那缓缓硬起来的命根子,乾隆靠近了永璋低低的问,唇舌一点点的从脖颈开始侵占,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纵横出暧昧的影子。
“放…放开……”永璋可悲的发现自己的意志力还是薄弱的可以,只是用手而已自己就溃不成军了,难道真的必须过尽千帆才能够□住吗?
发觉了永璋嘴上还坚持着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乾隆伺候的更加卖力了起来,先让永璋贪恋上床事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永璋想放开?可是我不舍得放,怎么办?”
“凉、凉拌……你快给我、给我放开……”断断续续的喘息着,死命的压抑住想从喉间往外蹿的呻·吟,永璋只觉得快感一波一波的直达脑际,让他的神志逐渐的模糊,剩下的所有感官集中在身下那一点,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只带着茧子的手掌何时经过了自己的顶端又何时往下滑去,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制的放大,弄得他根本无法去拒绝这股颤栗的快感。
“乖,等让你舒服够了再放……”由于唇舌忙着侵占那大片的领地,乾隆的话语是抵着永璋的肌肤说的,微微的震动从那一点向外扩开,酥酥麻麻的让永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双腿因为这难忍的感觉微微屈起,从被子里面暴露在空气中。
等终于让永璋释放后,乾隆才一个翻身准备帮着自己解决,只是,就在他准备软磨硬泡的让永璋帮忙时才发现,得到了满足的永璋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睡、着、了!!
这道晴天霹雳霹打的乾隆傻眼了,随即哀怨无比。——永璋,你舒服就睡了,那阿玛怎么办?视线向下看向正精神奕奕的的东西,乾隆只觉得他的性福堪忧。
只是,看着一脸满足安静的睡着的永璋,乾隆又不舍得叫醒,最终只能无奈的叫人打了盆热水先帮着永璋擦干净后才自个儿跑去洗冷水澡消肿了。急急忙忙去和自己的五指姑娘会面的乾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内室的刹那,床上的少年唇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带着点狐狸的狡黠,有带着点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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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今日更新
一个晃眼又是一个月,宫里已经盛传出皇上对还珠格格恩宠非常的消息,事态正一步步朝着历史迈进,永璋冷眼看着,静静的等待着结局的那一天。
这是一种因为死亡而扭曲出来的病态的执念,他知道,并准备放任这股执念前进。
很快的,乾隆定下的南巡时间到了,随驾名单出来,永璋自然在首位了,这让爱子心切的纯贵妃十万个不安起来,开始了第N+1次的询问。
“永璋,衣服带够了吗?你用惯的茶叶带了吗?那些茶具有没有放入包裹?还有……”
“额娘。”握住了纯贵妃扭着帕子的手,永璋温言安抚着自家额娘,“别担心了,只是南巡而已,过两个月就会回来的。”
“额娘知道,可是额娘还是忍不住担心啊。”纯贵妃看着永璋双目含忧,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命运也是最曲折的,身体瘦弱的让她见一次就心疼一次。也是她这个额娘没用,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啊。“永璋,你要好好的,额娘不求你登入高位,只要你好好的。”
不是一开始就能够看破,身在她这种位置哪里会真的没奢求过自己的儿子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呢?只是越是久了,她的希望越是渺小,直至现在,她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别无其他奢求。
“我会的,我会好好的,比任何人都要好。”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那几个人掐断他的生命线,他要如额娘说的那样,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