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低头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长剑,锋利而冰冷,这把剑一直放置在东暖阁内以防意外的发生,只是东暖阁外守备重重,哪里是刺客能够到达的地方?所以这把剑至今还没有染上过鲜血,但依旧不减属于长剑本身的凌厉和煞气。
“你这种做法很不公平。”
乾隆点头承认道:“的确,我生来就很自私。”
“你知道我如果杀了你自己也活不下去。”
“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入阿鼻地狱。”
“还会连累额娘和永瑢他们。”
“我说过生来自私,其他人的命根本不在我眼里。”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对吗?”
“你可以高高兴兴的投入我的怀抱,之后永远在一起,就你我,没有第三人。”
“……你真是个真真正正的混蛋!”
“我知道。”
“必须安排好和嘉和额娘她们的事情。”
“好。”
“不准让其他人知道。”
“好。”
“等有了后继之人后你就退位隐居。”
“正有此意。”
“隐居前把永瑢过继出去。”
“好。”
“一个月只能碰我一次。”
“好……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好了一半的乾隆及时反应了过来,立马拒绝,“其他都可以答应唯独这点不行,永璋,憋久了会憋坏的,到时候你的性福堪忧啊。”
“滚!”永璋毫不留情的把贴上来的男人一巴掌拍开,“想要天天要?行,你在下我在上。”
“这个……”乾隆为难了,吃不到和在下真是一个为难的抉择了,不过如果永璋真想的话……咬咬牙,乾隆决定豁出去了,“行,但必须轮流来。”
永璋挑眉,这次他可是真的惊讶了,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没想到乾隆会真的同意。“真的?不是玩文字陷阱的那种?”
把永璋的惊讶看在眼中,乾隆反而心情放松了许多,笑着揽住了永璋轻声低语,“我想的是平等的相伴关心,而不是把你当成女人发泄。”
抿了抿唇,永璋虽然心中撼动了一下但依旧对乾隆的话有些怀疑。眼珠子转了转,突的一把把乾隆推到在软塌之上,“那行,这次由我在上,这样我才能够相信你的话。”
乾隆虽然有点惊讶于永璋的话,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也正如他说的那般,任由着永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没有半分抵抗之意,直到永璋的手缓缓滑入身后时也只是身体紧绷了一下,由始至终都遵守着他说的在下的承诺。只是……永璋坐在乾隆的腰腹之上,垂头丧气的住了手,声音之中满满的都是沮丧。
“我做不来。”这种事情若是对个女子的话,因为男女本性他还硬的起来,可当对面是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血缘上的父亲时,要他主动那简直就是煎熬。想着好不容易可以压乾隆一回全最终因为自己的没用而失败,永璋沮丧极了,“不做了不做了,我又有点困了,睡觉!”
说着就要翻□去,却被乾隆一把按住了。“永璋,挑起了火不灭可不道德。”乾隆此时的嗓子已经沙哑,那双眸中涌动着浓浓的□之色,看得出来,若非乾隆自我控制能力不错的话现在早就反扑过来直接开啃了,当然,现在也不慢。
视线角度翻转,被压倒在下面的永璋一开始还有些傻愣愣的反应不及,等反应过来时却早就来不及了。他对着乾隆下不了手但乾隆对着他是胃口大开,卖力的取悦哪里是他抵抗的了的,深吻、安抚……极含技巧的这些抚弄让永璋的抵抗溃不成军,只能气喘吁吁的任由着乾隆一点点的把他拆吃入腹……
*
永璋这次是饿醒的,等迷迷糊糊醒来想撑着起床时浑身的酸痛把他带到了现实,无力的躺在床上歇了会儿才成功坐起,刚靠在床头就看见穿戴整齐的乾隆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的正是他此刻极度渴求的食物。
永璋也不浪费时间,就给了乾隆一个白眼后大大方方接受了喂食,他可不能因为对这人的怒气而苦了自己,饿坏了胃可划不来,他身上的零件可金贵着呢,想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就必须小心伺候着。
等永璋洗簌完喝完粥后,身上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试着抬起手臂活动活动,下滑的袖子下那青紫交错的斑斑痕迹让永璋心火直冒。“不是说你会注意分寸吗?这就叫注意分寸?!”床事本就是一项体力活,适可而止就好,可是这人就跟永不知足的野兽一样不懂得适度。
“嘿嘿。”讨好的凑近,乾隆嘴里告饶心里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他可是把握着永璋的身体承受范围之内的量做的。“过两天带你出宫。”
永璋:“……#”这厮把出宫当作对他的安抚了吗?他的不满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于是永璋冷眼一瞪,去,睡偏殿去!
“不要嘛,永璋,这种事情在夫夫之间是很正常的。”自从决心得到永璋时乾隆就练就了死皮赖脸神功,哪里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挫折就认输?自然凑上去软磨硬泡了。
嫌弃的一巴掌把人往床下推去,永璋皱眉,“下去,脏!”
不退反进,并顺势握住了永璋伸过来推人的手把整个人都带入怀中,“不脏不脏,在你睡着时我已经带你洗过澡了。”
自己身上的确挺清爽的,永璋也就不再纠结在这种事情上面。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猛的从乾隆身上竖起了脑袋,“床单是谁换的?”
“吴书来他们,放心吧,他们都是可信之人,不会透露出去的。”虽然他很愿意把他们的关系告知天下,但很显然的这个想法太超于现实了,若是想和永璋毫无障碍的在一起他就必须忍下大告天下的冲动。
永璋并未因此而放松下来,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你用的润滑药剂是哪里来的?别告诉我何守命也知道了!”
乾隆也不否认,只是安抚着永璋的紧张,“男男之事我并不通晓,总要有个知晓药理的人来告诉我怎样才能够不伤害到你。”
所以说果然知道了吗?吴书来、何守命、暗卫、养心殿的奴才……零零总总加起来起码有两百来号人知道他和乾隆的关系了,特么的这就还能叫保密吗?
“总之,不准让额娘他们知道。”这是他的最低限度。
“好。”乾隆答应的爽快,事情轻重他还是知道的。不过,“为何要让永瑢过继出去?”
“永瑢不适合那个位子,过继了反而安全。”额娘身下就三个孩子,他和永瑢都不会坐上那个位子,和嘉更是女子。以后新皇登基,碍于他和乾隆的关系,永瑢会成为新皇猜疑的第一人。但若是永瑢被过继出去了,那么就等于和大位无缘,对于一个和大位无缘的王爷,新皇只会拉拢而非猜忌。
“你对他们倒是好的很。”对他却连床事都不肯让他满足,这差别也太大了吧?对此,乾隆表示很嫉妒。
一巴掌拍碎了乾隆的嫉妒,永璋连白眼都懒得给了,“你能和他们一样吗?他们是真正的家人,而你?”哼了一声,后面的永璋已经不想再说了,对于一个想方设法把自己儿子搞上床的人来说,乾隆真的算不上父亲。
摸了摸鼻子,乾隆识相的不在和永瑢他们争风吃醋,反正以后永璋是他一个人的了,现在先忍忍。永瑢也大了,等他十五就立即让他出宫建府成婚,等他有了自个儿的妻儿时就不会来烦永璋了,和嘉也是,女儿家的也没几年就长大成人了,该选额驸了,还有晴儿还有十二……突然间乾隆发现跟自己抢永璋的敌人真多。
“永璋。”
“嗯?”
“真想现在就带你隐居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脑子有病吧你。”人是群居生物,怎么可能就给他一个人看?就算真的隐居了也会有邻居吧?哪怕不和亲睦邻家里起码会有奴才,哪可能只有两人?他可没信心自己可以处理好家务,至于乾隆?还是省省心吧,这货从小到大都是含着金钥匙的富贵货色,分得出五谷已经够好了。
“可是真的很想这样。”
“滚,要过山顶洞人的日子自己去,别拉我一起,我可是已经富贵惯了吃不起苦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过惯了阿哥生涯,想让他回归劳苦农民工的话起码这辈子是甭想了。
“不会让永璋吃苦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吃喝拉撒都有你处理吗,我亲爱的皇阿玛?”
顿时,乾隆激动了,兴奋的抱着永璋亲了亲,搞的永璋满头雾水后才开口,“你刚刚说爱了吧?”
黑线齐刷刷的滑了下来,永璋对眼前这个拎不清重点的人已经完全没有相同语言了,难道这货不知道他那句话只是反讽中的小小形容词吗?
乾隆可不管是不是小小形容词,和永璋相处那么久时候他早就学会了只挑自己喜欢的听,于是不顾永璋的鄙视自顾自的在心里为这个“亲爱的”下了定义,若非永璋这句话不是写出来的话,乾隆估计还会把这三字裱起来珍藏。
“不陪你疯,我要睡了。”推开了乾隆永璋钻入了被窝继续睡觉,他明天一早还需要重新上朝然后去额娘那里看看,最近两天自己的反常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看天色的确不早了,乾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躺下搂着永璋一起睡了。唇角浅浅的笑痕一直持续着没有隐没,乾隆的脸上眉梢眼角都看得出他的满足:只要是身边这个少年,哪怕只是这样静静的互相依偎着也是一种幸福。
隔天上朝,众臣发现三贝勒正常上朝了,皇上一直以来的阴霾的心情也终于放晴了,这让一直战战兢兢的朝臣们心下渐安,唯有身为皇上亲信的纪晓岚和傅恒几人脸色愈发难看了,因为他们看见了皇上脸上那被人狠揍的痕迹,而其他人则是因为官阶和亲疏问题都不敢抬头直视龙颜,自然就没看见那两圈很有天朝国宝特色的黑眼圈了。
纪晓岚和傅恒面面相觑一眼后默契的看向了站在纪晓岚身前的永璋,能够让皇上如此的似乎也只有三贝勒一人了,只是,三贝勒可能大胆到动手揍皇上一顿吗?而皇上呢?他怎么会忍受被人揍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那是满心疑惑待解开,但很显然的,永璋并没有解惑的打算,顶着纪晓岚和傅恒的热情视线一个劲的垂首默立。而就在这时,乾隆颁布的旨意也很及时的把纪晓岚和傅恒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释放福尔康还有还珠格格?这旨意怎么和当初把他们打入大牢一般突兀?不明真相的众臣们面面相觑着却得不到一个可以确定的答案,只能保持这满心疑惑退朝了。还是纪晓岚和傅恒腿快,先一步拦住了永璋,一人一边笑的和和气气的。
“不知三贝勒今日是否有空赏脸喝一杯?”
就当你们会笑我不会吗?勾唇的永璋笑的比这两人还要和气,“身体无用,永璋只能否了两位大人的美意了。”
傅恒一时愣住,他的确是忘了永璋的身体一直不适合饮酒。不过不饮酒没关系啊,纪晓岚大人接下来开口了,“听闻近日西城有一茶馆开张,里面的茶甘甜爽口清香四溢,不知三贝勒是否肯赏脸?”
“奴才见过两位大人。”吴书来就跟那及时雨似得在永璋还没想办法拒绝之前就从旁边冒了出来,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后就像是完全没听见纪晓岚的邀请转头对着永璋行礼。
“三贝勒,皇上有请。”
永璋顿时一脸焦急样的对着纪晓岚和傅恒拱手,“永璋很乐意和两位大人一起品茶,只是皇阿玛有事宣召,永璋只能辞谢两位大人美意了。”
纪晓岚和傅恒知道自己的疑问是从这里得不到答案了,只能心底暗叹一声,对着永璋见礼后眼睁睁的目送着永璋离开。这皇上和三贝勒之间的事情怎么越来越诡异了?看这样子三贝勒的确是恢复记忆了,这件事的确是可喜可贺。只是他们怎么觉得三贝勒恢复记忆之后人比以前更精神也更开朗了?难道失忆后恢复还有这种功效?
失忆自然没这种功效,只是永璋心头的巨石搬掉了,人自然也就精神开朗了起来。他现在除了需要应付乾隆的索求无度之外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需要担心他的额娘和兄妹的安危和未来,所谓的无事一身轻也就是这样吧。
“等等。”走到一般永璋叫住了吴书来,略微思索了下就转移了脚步,“你先回去告诉皇阿玛一声,爷要去额娘那里请安。”
“这……”吴书来为难了,皇上的命令是带三贝勒去养心殿,但三贝勒的命令他也不能违背。不过,吴书来算了算,皇上让你不准违背三贝勒的吩咐的,所以他听从三贝勒的吩咐的话也算是遵从皇上命令,既如此,那么,“奴才这就去。”
对吴书来的识趣感到满意,永璋带着小元子和其他几个奴才朝着纯贵妃的住所走去。等他到了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永瑢、和嘉,连十二和皇后也在,见到他到来时,三个孩子那是高兴的直围着他绕圈圈,想抱又不敢抱,看的永璋主动上前拥抱了下。
纯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恢复了正常,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地,满心欢喜的和永璋拉着家常,也不忘拉着旁边的皇后一起。其他三个小辈则是分散坐在下面,叽叽喳喳的急着插话和久未交流的三哥交流着感情。
这一天,永璋一直谈了半天好好的满足了纯贵妃的思子之情和永瑢他们的思兄之情之后才离去的,等回到养心殿时,才踏进门槛就被人急切的抱住,双唇也被密密的堵了个严实。
“你干什么?”终于被放开后,永璋喘着气横了一眼乾隆,他怎么觉得这人越来越没个正经样儿了?
“你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把朝服换下,永璋对于乾隆的指控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别搞的好像我去偷人似得,我和额娘她们已经有好两个月没见面了,只是说个半天话怎么了?”
“不能让我一起去吗?”乾隆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永璋那藏着见不得人的偷情者一样,竟被严令禁止不准在永璋和纯贵妃他们见面时出现,他也不是只会捣乱的好不好!
不会捣乱?永璋对此很是怀疑,乾隆这厮做皇帝做惯了根本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以前就是,在额娘她们面前竟也总是不着痕迹的隔开他和额娘她们的距离,他就不懂了,就算他们在一起了,但有这种连额娘她们也要介意的必要吗?
不过永璋也知道,对这人那是越说越来劲,索性直接转换话题才是上策。“那个夏紫薇也一起放回去了?”
“放回去了。”帮着永璋整理了一□上的玉饰,乾隆回答着永璋的话。
“回去后反应怎么样?”
撇了撇嘴,乾隆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之意,“还能怎样?就一个劲的哭呗。”哭哭啼啼的哪里像是大清的格格?他才不承认那个夏紫薇是他的女儿,肯定是夏雨荷的教养出了问题,整天把情情爱爱放在嘴边。
“那福尔康呢?就任由着她哭?”当初他让乾隆放人时就让乾隆把夏紫薇给放回福家去了,让他悄悄所谓的无罪的真爱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福尔康一开始还讨好着那个女人,后来见那女人一个劲的哭不让他碰就直接拿了点钱去了老胡同里的某户人家。”
“诶?”端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下,永璋微微讶异,“他去那里干什么?”
“找女人重试雄风呗。”
乾隆这句话说的足够嘲讽。当初魏氏那个女人担心药量不够一次性下的很足,以至于侍卫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后,把福尔康丢入大牢后药性还没消退,竟使得福尔康就这么在大牢里面自己表演了半天才有个消停。现在出狱了自然担心男性雄风受损赶紧找个女人试试了,只不过那个夏紫薇亲眼看见两个男人纠缠怎会轻易肯同意,于是福尔康就只能另寻他人了。
“福尔康在那里安置了个卖唱女,叫白什么的。”
“哦,倒是艳福不浅呐。就是不知道那福尔康是否还有享受这艳福的资本。”有些药下的太重可是有很严重的后遗症的啊,比如无限制的扩大了那种快感以至于此后会觉得其他交欢索然无味,这样导致的后果可是福尔康不想要的呢。
“艳福?”乾隆冷哼了一声,“那个白什么的女人可也是个不安份的,估计南下的两个多月早就给福尔康戴上绿帽了,还艳福呢。”
永璋看了乾隆一眼,对乾隆的调查进度表示赞许。“调查的很详细啊,连福尔康外面的女人都事无巨细。”
实际上这并非乾隆的功劳,只是底下人牵丝扳藤的摸了出来就索性一起查了呈交上来。不过乾隆会承认吗?当然不会,难得有被永璋夸奖的机会,他自然是好不心虚的全然接受并得意个半天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见时间不早了也就吃了点宵夜准备洗洗睡了,至于洗着洗着洗到其他方面去嘛,这就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事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64、落幕
64、落幕
乾隆并未忘记当初承诺的带永璋出宫这件事情。在五日后,乾隆就抽空带永璋出宫了,因为再过几天西藏土司就要进京面圣,到时候肯定会很多天没空,还是趁着这事忙起来之前偷闲个一天出宫逛逛。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觉得许久没见过自家三侄儿的和亲王弘昼竟然在那天下朝后就这么直挺挺的杵在宫门外等着,使得乾隆不得不半途带上了他一起上街。
当然,事实上是永璋在乾隆开口拒绝之前暗地里拧了一把迫使乾隆半途改了口才同意的,按照乾隆的本意的话那就是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恨不得直接把弘昼发配边疆去。
弘昼也是个感应力很强的生物,知道自家四哥正不爽他于是绕了个弯凑到永璋另一边,亲亲热热的和永璋介绍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儿,“小三儿,其他五叔不敢夸口但要说到玩乐,你五叔我自认为称得上是行家,想玩什么想吃什么和五叔说,五叔保证都满足你。”
“真的吗?”永璋听后十分惊喜的望着弘昼,让乾隆本就黑黑的脸色更加黑了一些。
得到自家侄儿惊喜外加期待的视线,弘昼胸也挺了腰也直了,只差没拍着胸口保证了。“当然,小三儿说吧,要去哪儿?”
永璋笑着抬手,细长的白嫩手指直直的指向了一处异常冷清的街道,“那里。”
“好,让我看看小三儿想去的是哪…里……”话音渐渐卡在了喉咙里面,弘昼眼睛都直了起来,身上来自自家四哥的阴冷视线更是刺得他浑身难受,整张脸顿时苦哈哈的皱了起来。
“这个、那个……小三儿啊,你看,那里那么冷清哪有什么好玩的啊,五叔带你去别处吧。”
永璋并未妥协,而是用一种我很无辜我很纯洁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语气开口,“可是五叔在之前不是说过这里很好玩吗?”
“……”冷汗刷刷淌了下来,弘昼可以感觉到自家四哥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刀子都要戳死人了。是,的确他曾经提过这里但真的只有那么随口一说没任何带坏永璋的意思啊,四哥你真的不需要用这种看害虫的眼光看我呀!
“以前好玩现在不好玩了,走,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不由分说就把永璋拉着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弘昼脚步急促恨不得一步千里可以远离他四哥的眼刀范围。——四哥你别瞪了,弟弟我真的没想过带永璋去逛花街啊嗷嗷~~
没错,永璋指的那条街道正是有名的花街,白日里自然冷清非常了。也无怪乎乾隆恨不得杀了弘昼的目光了,毕竟无论是谁听见有人带着自己的爱人逛花街都不会高兴的,尤其是乾隆这种独占欲强到变态的人,那是恨不得把弘昼这个意图带永璋爬墙的人千刀万剐了好图个省心。
至于永璋,他很无辜的表示他真的不知道那就是花街,真的,他可以用他皇阿玛的人品发誓!
“来来来,这里可是京城第一酒楼,里面的美酒佳肴保证让你满意。”急急带着永璋来到了一家酒楼门口,弘昼擦了擦额头冷汗,“今天五叔请客,小三儿随便开口。”
永璋抬头看了一眼招牌,龙源楼三个字龙飞凤舞。“阿玛先请吧。”
一直阴着脸的乾隆听后立即转怒为喜,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大太阳还要灿烂,亲亲热热的拉着自家宝贝儿子进了酒楼。“我们一起。”
落后一步的弘昼忍不住再次擦汗。不过这次擦汗倒不是因为冷汗了而是被自家四哥那前后反差之大给汗颜的,对他这个弟弟是如严寒冬霜那般冷厉,对待永璋这个儿子却是比春天还要温暖。
幽幽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弘昼看着眼前相携而行的两人目光复杂。父子情深是好事,但过犹不及,太深了也并非好事啊。如圣祖爷那时,对他二伯期待之深,等这期待有一天落空时反弹越大啊。希望永璋和四哥之间不要沦为这种境地。
收拾了心情,弘昼又端上了如常笑容追上去了,到了雅间叫了些酒菜,味道也正如弘昼说的不错,和宫里的味道各有各的不同优点。只是当吃的正开心的时候,隔壁间传来了女子尖锐的叫声,彻底打断了三人进食的心情。
不等乾隆皱眉,弘昼就遣了自家仆人去隔壁看情况,不一会儿,打探情况的仆人就回来了,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上禀。原来是两男争一女的戏码,这对于乾隆和弘昼他们来说根本没任何观赏性,提不起兴致去看,只是对方实在太吵了,这里的雅间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这就严重影响到了三人的心情。
“去让他们住嘴。”乾隆非常不喜欢有人这般嘈杂影响他们,更何况他看见永璋皱眉了!
“嗻。”
不需要点名就有两名侍卫上前领命而出,片刻时间,那边的声音愈发响了起来,还有一些杂乱的脚步声和其他声音,听着好像打了起来。而那边的话也听的清清楚楚的。
“尔康,不要啊,我和皓祯是情不自禁。我知道我不对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但是我忍不住收到皓祯的吸引。你也爱过的,你应该知道爱情是无法控制的。尔康,是我对不起你,你放过皓祯吧。”
女子边说边哭哭啼啼的,那话语中带着的名字却让本想动作的乾隆和永璋停了下来,顿时,眉头也不皱了,永璋还招来了小二让小二上壶好茶,外加一些茶点和果子来,那模样,俨然准备着围观好戏。
弘昼对永璋的前后态度只差不明所以,不过看看乾隆再看看永璋,既然两位大爷都准备围观了他当然不会错过,看样子应该很好玩。于是,三人就一人喝茶两人喝酒颇有闲情逸致的开始听起了真人版纠纠缠。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几声质问后没有打斗的声音了,须臾,两名侍卫回来了,正想请示乾隆就被永璋打发着退下了,隔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这么残酷?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和其他男人厮混在一起?你让我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就像碎了一样。”
永璋喝茶的动作一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加紧喝了一口茶才压下喉咙间的痒意。——这福尔康说话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恶心了?
“不准你这畜生这么说吟霜!吟霜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她的心地美好、高贵的就如同仙子一样,和她相遇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缘分,我爱吟霜,吟霜也爱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哦,吟霜,你别哭,他不值得你哭泣……”
“皓祯,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的。尔康是我的恩人,为我埋葬了老父,我感激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伤害他?可是我爱你啊,真的好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我无法离开你,皓祯……”
到这里,隔壁传来了响亮的吸唇声音,很显然两只热恋中的鸳鸯正忍不住满腔真情当着福尔康亲热了起来,可想而知福尔康的脸色该有多精彩了。
果不其然,福尔康哪里忍受得了两人在自己眼前亲热?在他心里认定了白吟霜是他的女人,其实也是,白吟霜当初卖身葬父,福尔康出了钱,那理所当然的就是买下了白吟霜了。只是当初福尔康认为白吟霜是他的白玫瑰啊,多么清纯多么美好,他怎么可能会用买这个字来侮辱她呢?于是就一番大义凛然的说成了朋友相助。
白吟霜那个时候对福尔康也是小鸟依人满目深情,还在刚刚住进那间福尔康帮她买下的宅院中时就和福尔康情不自禁了几回,这样福尔康自然就把白吟霜当成煮熟的鸭子了。可是哪知道只是南下一趟,回来竟会糊里糊涂的和五阿哥做了苟且之事,紫薇又哭哭啼啼的让他心烦,本想找白吟霜这朵解语花温存一下让他找回男子自信,哪知道会撞见白吟霜背着他偷了男人。
这对福尔康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自命不凡的福尔康哪里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当即就想上前却被白吟霜拉住了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溜了,这让福尔康怒上加怒,直接就压着白吟霜滚了床单逼问。
但无论怎么滚,福尔康总觉得白吟霜的滋味不如以前好了,于是就想到了那个男人,想着肯定是白吟霜背着他在这两个多月和那男人日夜厮混才会给弄的那里让他不够舒服,一怒之下就愈发逼紧了,还威胁白吟霜如果不把男人约出来就找别的男人侮辱她,所以才有了今天酒楼的三人会面。
福尔康怒皓祯更怒,他觉得他的吟霜纯洁美好,再加上白吟霜话语中的误导性就自我认定了是福尔康仗着为白吟霜葬父的小恩情逼白吟霜就范玷污了白吟霜的清白,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仙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了,皓祯怒发冲冠了。
“吟霜,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分明就是他这个禽兽玷污了你,你竟还处处为他着想。你这样让自己受委屈可想过我会心疼的啊,你可曾想过你逼着自己忘记不堪的过去逼得快要崩溃,我在一旁看了无能为力时又多难受?吟霜,答应我别委屈自己,我心疼。”
“不是的皓祯,尔康他帮我葬父恩同再造,我怎能不感激呢?皓祯,我爱你,但是我不能背叛尔康,只要尔康还需要我我就必须呆在他身边,皓祯,对不起,我真的爱你,但是我和尔康相逢在你之前,我不能离开他和你在一起。而且你是贝勒,我就是一个小小卖唱女,而且清白不在,我……”
说着,白吟霜就嘤嘤哭泣了起来,只插着一朵小白花的她看上去愈发柔弱了起来,让皓祯心中怜惜之意更甚,想也不想就一把搂住了白吟霜。
“吟霜你别哭,哭的我心都碎掉了。你说我是贝勒你是小小卖唱女,但你可知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要高贵?你说你已经清白不再,但我只要你这颗心。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在意身体的清白不需要在意其他,我只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吟霜,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仙子!”
“皓祯?真的吗?你不嫌弃我的身子不干净吗?”
“吟霜,你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动人的,怎么会不干净呢?……福尔康你干什么?给我放开吟霜!”
“哼!”冷哼一声,福尔康紧紧拽着白吟霜用鼻孔看人,满脸倨傲,“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也腻了,你想要她?可以,一千两银子,就当卖个贱婢。当然,你可以派奴才回家去取。”
“你别欺人太甚!”皓祯这次出门本就不知道福尔康会出现,他一心想着和他的吟霜二人独处,于是一个奴才也没带,身上也自然不可能带着那么多银两。“你当初为吟霜葬父也就十两纹银,现在却狮子大开口,太无耻了!”
“哦,拿不出?拿不出那这个女人就还是我的,我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说着,福尔康就一个用力把白吟霜的衣服给撕开了,露出了里面艳红的肚兜一角,看的皓祯怒目而视。
“福尔康,你这么对一名弱女子你还算不算男人了?!”
这句话可不得了了,真好戳中了福尔康的痛处,本来就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对女人越来越提不起兴致而惶惶不安,再听见皓祯这么一说,福尔康立即气的跟被惹怒了的公牛一样红了眼,想都不想直接把白吟霜仅剩的衣服也撕破了,狞笑着看着皓祯。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说着就把哭泣中的白吟霜一把掀倒在地上,撩起袍子就要坐下去。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被怒极了的皓祯拉开,两人就这么打斗了起来,本就是势均力敌,一时之间也难分输赢。而光光的白吟霜则是一个劲的躺在地上哭着,嘴里吐出的话语听着弱弱的。
“皓祯、尔康,你们别这样,为了一个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啊。”白吟霜觉得自己太坏了,竟然让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为了他而争斗到如此地步,“皓祯、尔康,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啊……”
皓祯一听到自己的仙子在喊自己,打斗之中也不忘回头看着白吟霜深情款款,“吟霜,你放心,我今日必定会为你报仇,杀了这个侮辱你的禽兽!”
“不不,皓祯。”白吟霜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听见皓祯要杀了福尔康后立即激动的哭喊着摇头,“皓祯,尔康是我的恩人,你千万别这样。他刚刚只是一时气急才做出了糊涂事啊,都是我的错,是我,逼得他这样的,我没想到我的离开会让他这么痛苦,尔康,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万个对不起,我不走了,我陪着你,求求你别这样了,我看的心好痛啊……”
“吟霜,你要离开我吗?”
“皓祯,我、我……”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是心里挣扎了许久后打算见一见福尔康却没找到人于是打听了福尔康的去处后赶来的紫薇,她没想到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种不堪入目的场景,顿时脸孔煞白,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往后退去,刚想转身就把福尔康一把抓住了手臂拉了进来,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尔康,好痛,你抓的我好痛啊。”一直以为,福尔康在紫薇的心里面就是温柔俊美文武双全的人物,要不是亲眼看见那档子事情现在依旧会是,但就算福尔康在紫薇心目中的形象扭曲了些也绝对不会和现在这样残暴的抓着她。
福尔康可顾不得紫薇疼不疼难受不难受,他现在已经是怒红了眼的野兽,只想着给这个胆敢侮辱他男性自尊的人见识一下他的男子气概。把紫薇往前一拽,就跟拿了个商品一样的显摆着。
“看看看看,我有紫薇,哪里还看得上白吟霜这个贱人?但就算是我穿的破鞋也不会给你的,富察·皓祯,你想要那个女人?拿钱来买!”
“尔康,你在说什么啊?”紫薇对于眼前的状况半点都不了解,她只知道看见一个女子赤果着身子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好不知羞耻啊,难道是那种污秽地方的女人吗?“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尔康,难道你背叛我了吗?”
“怎么会呢紫薇。”还真别说,对于还没到手的紫薇,福尔康就吃这么一套,一哭二闹的他反而觉得这是紫薇重视他的表示,这会让他膨胀的男性自尊得到很好的满足。“那是一个错误,紫薇,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很乱,你又不理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世界上所有人不理解我都可以,唯独你不行啊,紫薇,你是和我海枯石烂的那个人,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把我推开呢?”
本来一心在福尔康和白吟霜关系上面的紫薇一听福尔康这么说,立马愧疚了起来,握着福尔康的手深情款款,“是我的错,尔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之间心乱了,你又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我……”
“紫薇,你别哭啊,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吧,不再管其他事情,就只有我们俩个,好不好?紫薇,我的紫薇……”
说着,福尔康就柔情款款的凑了过去,紫薇一听见自己心上人这么说着,想着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坏呢?尔康肯定是被陷害的啊,经历了那种事情最受伤的难道不是尔康本身吗?正在尔康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推开了尔康,她真是该死。
这么想着的紫薇哪里还会拒绝尔康的亲热?就这么当着白吟霜和皓祯的面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直到福尔康的手已经解开了外衣的几颗扣子,紫薇才如梦初醒的羞红了脸按住了福尔康的手,目光闪烁的隐晦看了一眼白吟霜和皓祯。
但她哪里知道这就是福尔康想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证明给富察·皓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至于紫薇的清白,福尔康虽然平时脑子很抽但基本的常识也还是知道的,他和紫薇是不可能的了。
若紫薇恢复了格格身份,那么他福尔康,一个和男人干出苟且事的人怎么可能娶得了格格?与其将来便宜别人还不如自己现在把该得到的全部得到。若紫薇不能成为格格,就凭紫薇一个民女的身份哪里够资格成为他的正妻?既然如此,是不是现在破身有什么区别?
把一切都计算好了的福尔康哪里还会放过紫薇?见紫薇抓紧了衣领后,硕大的鼻孔扇出了千百柔情,用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看着紫薇表演他的忧郁美男。
“紫薇,你还是不肯吗?觉得我很恶心吗?紫薇,你是不是你再爱我了?”
“怎么会呢?”紫薇觉得她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控诉,泪眼汪汪的看着尔康表述她的真情,“尔康,世上没人能够比我更爱你了,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尔康,你不记得了吗?”
“爱我就把自己交给我。”
“可是……”
紫薇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不该在成婚前交出去,但是她也认为一辈子已经认定了尔康,她爱尔康,尔康也那么爱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尔康也只是他们的情不自禁。只是,做这种事情该找个没别人的地方,旁边的两个陌生人看着她怎么可能失态?
紫薇不想但福尔康可不同意,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并用眼光挑衅着皓祯,这使得富察·皓祯愈发愤怒了起来,指着福尔康就怒骂:“福尔康,你真是禽兽!这么对吟霜后又强迫无辜少女,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了?”
“不准你这么说尔康!”紫薇顿时怒了,她的尔康那么优秀,上天还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这个人凭什么这么辱骂尔康?“他没有强迫我,我和尔康是真心相爱的。”
“姑娘,你别被这个衣冠禽兽给骗了啊,你看看吟霜。他竟然就这么撕了吟霜的衣服想一逞□啊,还一直用一点小恩小惠就要挟吟霜淫辱她至今都不肯放过她啊,我可怜的吟霜。”
“不,尔康不会这么做的!”紫薇的心中福尔康是完美的,哪里是会做这种欺男霸女之事的人?骤然听见皓祯这么说,紫薇理所当然的认定是皓祯血口喷人。
福尔康见此,更是得意的抱着紫薇朝着皓祯挑衅,使得皓祯的怒火愈发高涨,他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是被福尔康欺骗了,就跟福尔康一开始欺骗他的吟霜一样。于是一心认为自己该让世人知道福尔康真面目的富察·皓祯和福尔康是同类相斥,一言不合再次扭打在了一起。衣衫不整的紫薇和用破布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白吟霜两人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劝架。
本来嘛,打就打吧,反正无论是富察·皓祯和福尔康两人都没觉得自己这种行径很丢脸,反而觉得很光荣。只是扭打期间难免会有身体上的摩擦,这一摩擦就出问题了,福尔康竟然感觉到自己那地方有感觉了,而且比起和女人一起时的感觉要强烈许多。
顿时,福尔康脸色大变,架也不打了,白吟霜也不要了,直接拉着紫薇破门而出。也不顾紫薇的喊疼和哭泣询问,就这么在酒馆找了间供客人休息的空房间就和紫薇共赴巫山了。紫薇虽然对福尔康的急切有些奇怪,但这里并没他人,一心认定福尔康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要她的紫薇也就从了福尔康。
而这厢,对福尔康的行为莫名其妙的两人也没有去深究,因为一个忙着委屈哭泣一个忙着安慰,本来**就容易着,更何况白吟霜还是未着寸缕的情况下,自然安慰安慰着就直接用身体安慰了。于是自认为两对小鸳鸯的四人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演了那么一出荒诞的戏之后又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在酒楼贪欢起来。
……
把整出戏听完的众人集体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久,弘昼才从荒唐无比的闹剧之中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原来小三儿的兴趣这么特别吗?”饶是他自认自己很抽风也比不上这群人的脑子抽啊,刚刚那种闹剧到底算什么?
“……#”他才没这种奇奇怪怪的兴趣呢!“是阿玛说他们会演一场好戏的。”
“……”弘昼默默看向乾隆,所以四哥你的兴趣已经特别到如此地步了吗?
“……”被永璋推卸了责任的乾隆默默承受着自家弟弟诡异的目光淡定喝了口酒起身,“我们走吧。”
好吧,他们谁都没兴趣去听春宫戏,其间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三观诡异的对话,这无疑会让他们倒尽胃口,还不如出去走走逛逛散散心呢。但很显然的,京城再大也就那么丁点儿地方,走走,总是太容易就遇到熟人。
65、落幕二 ...
65、落幕二
看着眼前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骂骂咧咧的男女,永璋眯起了眼,若他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这不是那个一心求着出宫要住进将军府的新月格格和她的那个什么海吗?好两年没见着了,变化可真大啊。
已经见识过一次脑残力量之强大的永璋自然没兴趣一天看个两回烂戏,脚步一转就偏离了那拉扯的几人远离了,弘昼和乾隆自然跟了上去。幸好,后面的路并未再遇见个谁谁谁的情情爱爱表演,一路上三人还算是逛的不错。直到回宫后,乾隆才告诉永璋有关于新月的结局。
原来,自那次新月把永璋撞入池塘后乾隆就没准备放过她,她不是喜欢装柔弱装无辜吗?那乾隆就派来八个比她更柔弱更无辜的女人去,最主要的是那八个女人都比新月年轻漂亮,装起来自然更胜一筹了。
努达海是个男人,很正常的男人。八个年轻漂亮又正好是他好的那口的少女整天贴身伺候着他,久了就算不动心也肯定是有好感的。而当这种好感随着每一次他正好撞见新月对那八人的恶言恶行后的温柔劝慰噌噌噌的上涨了起来。
直到又一次,努达海竟然看见他那原本温柔善良的新月竟把一碗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其中一人,顿时对新月彻底失望了。对新月的失望让努达海伤心啊,于是借酒消愁,这个时候,八个贴心温柔的奴婢温言细语的规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等努达海酒醒时,木已成舟,自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负责的努达海自然就把几个人收入房中了。
美人多情,一个个风情迥异又都那么善解人意,努达海也就在这种温柔乡中很快沉溺了,对新月也逐渐冷淡了去。因为他觉得新月已经不是他心爱的那个月牙儿,新月变了,变得如此丑陋不堪,这让他心痛,而对那八个美人他觉得愧疚,这样一叠加下来,自然而然的,努达海对八人愈发宠爱,日日夜夜与君好,这让新月嫉妒的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