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达海觉得新月辜负了他的真情,新月也觉得努达海见异思迁辜负了她的真意。她为了努达海抛弃了皇家格格的头衔,为了努达海用孝期的借口推了皇上的指婚,为了努达海屈身给雁姬端茶递水伏低做小。可是努达海呢?努达海怎么可以辜负她?
这么想着的新月就愈发竭斯底里起来,只要看见那八只勾引了努达海的狐狸精她就会谩骂怒打,直至某次被新月推了一把的其中一人竟然小产了,这让一直碍于新月身份而对她隐忍的老夫人怒了,这可是她们家第三个子嗣啊,竟然就这么被新月弄没了,怎能不怒?
这件事使得新月在将军府的待遇愈发难过,努达海也因为这件事对新月彻底远了,心思也完全被八名温柔可人的小妾给沾满了。努达海的夫人雁姬虽然怒极,但事已如此她还能够如何呢?唯有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其他女人日日欢好逐渐心冷而已。
雁姬认命但新月可不认命,她想尽办法去纠缠努达海,但府中的奴仆早就被老夫人下令要看住新月了,哪里会让新月得到机会?苦思悯想之下,新月竟然打起了自个儿身边的丫鬟云娃的主意,她哭哭啼啼的在云娃面前哀求让云娃帮她想办法。
云娃这几年跟着新月也被那八人明里暗里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心里早就暗恨,现在听见新月要想办法对付她们自然是鼎力相助了。可是她不知道,所谓的相助竟然是把她打昏了送到了那些奴仆的床上,让她出卖了**买通奴仆让新月顺利出去,今天就是如此。
永璋听完唏嘘不已,他没想到乾隆在那么久之前就布局了,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得罪我的只有新月和云娃,最多加上个努达海,和努达海的夫人她们无关吧?”
乾隆冷笑一声,“谁让她们倒霉的和努达海扯上关系。”既然敢得罪永璋,那么他就要他们一家人都付出代价,连坐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是新月年纪已经二十多了吧,不指婚可以吗?”异姓王爷的遗孤没有被指婚,其他人会指着朝廷指着皇室说闲话的。
“我可是给她指过了,是她哭哭啼啼的说要为家人守孝不肯嫁人,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怪不到我们头上。”表面功夫他可是没忘记过,只那女人自己不识好歹拒绝了那就怪不得他了,“不过既然永璋这么说了,那过几日再指一次吧。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敢要她了,她可是喜欢情不自禁的人呐。”
那两人自己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京城对新月和努达海那档子事情都知晓一二了,谁还敢要新月?要么就直接把新月派出去和亲,要么就是找个偏僻地方的随便那个官家子弟塞一下得了,当然,要那种毫无作为的。
永璋对乾隆的意图也没兴趣深究下去,他还没那么多力气去对新月这类人关注到这种程度。“那个还珠格格呢?”
顿时,乾隆周边气息一凝,生生的冷了好几度。“永璋,其他人留着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话我没意见,但是这个小燕子,我们早早的处理掉吧。”竟然敢一直说什么喜欢永璋,该死!
“嗯?怎么了?她不是应该因为五弟的事情闹的焦头烂额了吗?”他可是记得五弟和小燕子恩爱的很呐。
“永琪?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永琪身上。”要是她看上的是永琪的话他还会网开一面,但她竟然敢打永璋的主意。
当初乾隆口述时把小燕子原本的意图一语带过遮掩了起来,是以永璋并未知道小燕子对他的意图,还一心认定了小燕子喜欢的是永琪,此时乍然听见乾隆的话很是惊讶。
“那她心思在谁身上?”
乾隆的动作不着痕迹的顿了顿,随即自然而然的带了过去,“管她的心思在谁身上,总之让她受到该有的待遇就够了,不是吗?”
没有注意到乾隆那瞬间的不自然,永璋点了点头,“也是。不过她那种人知道**的后果吗?会因为**而痛苦?”他严重怀疑小燕子会知道女子**的严重性,所以,哪怕小燕子遇见了其他女人会无颜见人的遭遇后估计也依旧不会感到痛苦。
“她不知道没关系,你要的不是让她见识到死亡的痛苦吗?我会让她一辈子在死牢安家的,在那里,她能够一遍遍的感觉到死亡的绝望。”
在死牢里,其他犯人的死亡会让同是犯人的小燕子一次次的感同身受,每时每刻害怕着死亡是否会来临恐惧着她的未来,让她一辈子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中,生不如死。
永璋一愣,静静的看着乾隆,他知道乾隆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残忍,就算单独拎出来也算得上恶人作风了。但是他竟没有半丝害怕,心口处暖暖的尽是心安。这个男人在宠着他保护他,为他而残忍。
或许,他现在还无法爱上这个男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在他生命之中占据了太过于的比例,的改变了关系也不会离开。一开始,他想要的只是活下去,而现在,他的确改变了他的历史轨道拯救了自己的生命,但同时,他也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搭了进去。
后悔吗?永璋浅浅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对别人如斯残忍对他却像个无赖那般死缠烂打的占着他的便宜,永璋想,或许让他重来一次时会犹豫会迟疑,但现在?不,他不后悔。
只是,永璋看着为自己而不吝啬展露自己残忍一面的乾隆,小心翼翼的掩藏起眼底透露的情绪。这种事情他一个人知道就好,还是不要告诉这个男人了,以免这男人知道后得意洋洋的做出任何疯癫行为。
收敛起了脸上任何可能让自己露地的细微表情,永璋顺着乾隆的意思点头,这种事情其实到现在已经可以结束了,那些他记恨的人都得到了一个痛苦的结局。
至于乾隆,永璋垂眸,想到了那次躺在床上透着死气的人内心叹息,圣父也好伪善也罢,他决定把对这人的恨意就这么放下了,从现在开始,真正的去对这个男人产生正面感情吧。毕竟若无意外这人是和他过一辈子的人,放下会让自己活的更快乐一点。
“皇阿玛。”
“嗯?”
“西藏土司要来了吧?”
“据报,还有十天到京城。”
“听说西藏土司最宝贝的女儿也要来?”
“是啊,永璋可不准对她有兴趣!”
“滚!”对于这个把全世界人都当成假想敌的男人已经完全无语了,永璋怒怒的瞪了一眼后放任着乾隆搂抱的行为,“我只是在想她来干什么?她是巴勒奔最疼爱的女儿,若不出意外就是下任土司了,肯定不可能是留下嫁人。但一个适婚年龄的少女过来,除了和亲也想不出其他目的了,所以,是招选夫君一起回土司吗?算是对大清的示好。”
“永璋真聪明!”
白了一眼笑的傻兮兮的乾隆,永璋没好气的开口道:“你以为这样的称赞会让我开心吗?”傻到没边了有木有?哪个十九岁的男人会因为这种称赞而高兴的?
“这样的称赞会让我开心。”称赞自己喜爱之人总是会令人不由得心旷神怡心情开朗。
明白乾隆言外之意的永璋冷哼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说什么。夜晚已经来临,属于夜生活的时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不是吗?
66 结局
66、结局
十天的时候一晃而过,西藏土司的到来使得宫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但当人们得知西藏土司的来意是为他的女儿赛娅公主招驸马之后,很多适婚青年都开始低调了起来。尽管对方是个公主,长得也不丑,但是仅仅是西藏公主可以有几个丈夫这个规矩就足以让所有知情人的驸马梦偃旗息鼓了,除了特别几个不知情的。
但尽管如此,西藏土司那比武的请求还是被乾隆批准并如火如荼的开始了,两方都知道,武士的较量结果并不,西藏土司心里也明白,乾隆这边派除了的不可能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但是这对他而言并不,让赛娅嫁给谁都行,只要能够表示他们的示好之心就好。反正不满意了回去再帮赛娅找几个逞心如意的就是了。
就在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福尔泰出场了,比起他哥,福尔泰的性格虽然有所收敛但也是个自信有点过头的人,在赢了比赛后得到了赛娅公主的另眼相看,这让福尔泰的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却不知乾隆和永璋此时满意的笑容。——不枉费他们想方设法让福尔泰知晓这个消息。
没办法,真正的青年才俊谁想把他推出去?可是若让赛娅公主招不到驸马的话实在有损巴勒奔面子也有损两方交好,最终乾隆和永璋就折中选了这个方法。
福尔康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他的名誉实在是不好,给赛娅公主的有讥讽之嫌。要说人选其实不算少,那些浮夸子弟实在是不少,但这个被推出去的人必须长得人模狗样看着不错才行,要不然人家赛娅公主也看不上不是。没有真才实学没问题,但必须会装,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福家两位了,去除了福尔康就剩下福尔泰了。
其实本来富察·皓祯也可以是个人选的,但介于他那种可能会被选中了还来我的真爱是歌女这一套大吵大闹,那皇家面子岂不是丢尽了?毕竟富察·皓祯的老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啊。
这样那样一算,乾隆和永璋两人就果断决定把福尔泰给推出来。故意让人带去了消息,并在福尔泰想方设法的进宫时让侍卫“不小心”放了进来,也就有了现在皆大欢喜的局面。
而另一方面,和福尔泰一起进宫的福尔康却是偷偷摸摸的摸到了景阳宫,守着景阳宫的侍卫由于一开始就得到命令只要不放五阿哥出来某些人想进去的话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的命令就当没看见,这让福尔康在那次事情之后第一次和五阿哥会师了。
“五阿哥。”福尔康完全没有尴尬之意的抱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森森的装逼气息。当然,福尔康认为这是落落大方自信优雅的表现,他觉得那件事情不是他们的错,是别人陷害了,他是受害人应该得到的是同情而非嘲讽。更何况,他今日来并非为了为那件事情而忏悔的。
过了这段时间的沉淀期,五阿哥永琪也已经冷静了很多。尽管还是想求见他的皇阿玛但不再蓬头垢面了,还因为觉得其他人的目光之中的嘲笑成分而更加用心的装扮了,他不能因为那些冷漠的人而苦了自己,他要让那些人看看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优秀。
现在,乍然见到了和自己苟合的另外一人,五阿哥一时之间还是有点难堪的。但见福尔康那落落大方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样子太小家子气了,福尔康是他的兄弟,和他一样也是受害者啊,他怎么能够责怪尔康呢?
这么想着,五阿哥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并让那些奴婢上茶,决心和他的好兄弟一起探讨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的使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他们。
福尔康也不推却的坐下,并在茶上来时提前一步来到桌子旁,半背对着永琪把冒着热气的茶杯端在手里,转身把茶杯递给了五阿哥,言辞恳切的道歉。
“五阿哥,我知道那件事情伤害到了你,只是我也是遭小人陷害迫不得已。若你还仁慈的肯赏脸把我当兄弟的话就喝了这杯茶,我们一笑泯千仇。”
“尔康,我们当然还是兄弟。”一听见仁慈,五阿哥哪里还会拒绝?端过了茶就喝了一口,并对福尔康潇洒一笑,“就让我们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了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陷害我们的人,禀告皇阿玛后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只是隔墙有耳,按照你中了暗算来看你的奴才之中肯定有暗鬼,还请五阿哥把他们都退下吧,让他们离远一些才好。”
五阿哥一听,立马脸色大变,“你说的有理,那日我是从景阳宫出发去找小燕子的,途中并未碰到其他人,那药肯定是在这里就被下的。太可恶了,那些狗胆包天的奴才,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问问他还有没有良心,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可以把我陷入这种地步?”
“先喝口茶消消气,把他们遣远一些后我们才可以畅所欲言。”
五阿哥闻言,立即点头称时,起身把包括了小路子等贴身奴才也一起赶走了,并勒令他们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准靠近房间半步。尽管这不合规矩,但介于眼前这位从来就不知道规矩是什么东西,景阳宫的奴才也就一个个听令了,反正他们也不怎么愿意照顾这个早就没有了未来的主子,现在乐得清闲。
等奴才们都退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福尔康和五阿哥两人了,这时,五阿哥自认为很聪明的第一时间想到了他们共同的敌人。“你说会不会是永璋做的?只有他才会这么卑鄙无耻,欺骗了小燕子的感情还做出这种下作之事!”对五阿哥而言永璋早就不配当他的三哥了,直呼起名也是理所当然。
福尔康闻言附议,“我也这么觉得,只是现在皇上恩宠正浓,谁也不敢揭发他的恶行啊,如果我们想要让皇上看见他的真面目就必须好好合计合计。”
五阿哥听了这话大为赞同,于是两人就开始了所谓的合计大事,约莫半柱香后,五阿哥皱着眉解开了领口的衣扣,“怎么突然间这么热了?尔康,你有没有觉得好热?”
“热?”这个时候福尔康突然间笑了起来,那笑容没有他平时那种装模作样,而是一种类似于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的猥琐笑容。他有点急切的站起来跑到了五阿哥的面前,伸手就帮着五阿哥解扣子,“五阿哥觉得热的话就让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对福尔康的帮忙觉得有点奇怪,五阿哥刚想阻止却一阵无力感传来,身体也越来越热,这让他想到了那次事情之前的感觉,顿时一惊。“有人在茶里下了药!”
“没错,有人在茶里下了药。”福尔康三两下就把五阿哥的衣服脱了,摸着五阿哥果着的上身目光痴迷,“那个人正是我。”
五阿哥大惊,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了福尔康的不对劲,那摸在他身上的手让他觉得恶心,但身体就跟不是自己似得主动贴了上去。“尔康,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五阿哥,你以为你三哥会把小小的我放在眼里吗?他要陷害的是你,我是被你连累的!”福尔康突然发狠的把五阿哥身上剩下的裤子用力拉了下去,神情难掩阴狠,“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你连累到这种地步,你知不知道,我就因为那件事现在对女人都没感觉了,我成了废人、废人!我会这样难道不是你害的吗?难道现在你不该补偿我吗?”
“尔康,你冷静点,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怎能够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责任都推给我?”
福尔康现在可没心思听五阿哥的辩白,现在的他就跟终于把肥肉咬到了口的狗一眼,只想着把肥肉吃下去。在他发现跟女人做已经索然无味时,他的脑子里面一直晃出了和五阿哥做的时候的疯狂快感,一天天的想一夜夜的想,直到最后忍不住想出了这个计划,他决定对五阿哥下药。
“放心。”狞笑的把五阿哥的身体翻了过来,盯着那白花花的屁股福尔康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他决定一定要一展雄风狠狠的做个够。“这药可是我几经周转买到的高档货,专门给那些贞洁烈女用的,据说只要喝一口混着这药的茶就足够让烈女变成荡妇,你喝了整整一杯,够我们快乐的了。”
“福尔康,你敢,我可是阿哥!”
“阿哥?阿哥又怎样?我福尔康天皇老子都不怕,还怕你一个小小阿哥?!”早被欲·望折腾的毫无理智的福尔康哪里还会感到害怕?二话不说就捅了进去,没有经过前戏的地方哪里经受得起这种折腾,一下子就流出了血。
但奇怪的是五阿哥并不觉得疼,他觉得不够,身体内空虚的让他忍不住自觉动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嗯嗯啊啊的叫。什么不愿什么屈辱在此时已经被通通忘记,五阿哥只知道他要福尔康用力填满他的空虚。在这时,无论是福尔康还是五阿哥早就抛弃了做人的尊严,就如同动物那般的苟合。
这一次福尔康真的是发了狠,他觉得自己的遭遇全是五阿哥害的。于是把这段时间的惶恐不安和成为了不能对女人硬起来的错误全部推到了五阿哥头上,借着这股恨使劲的折腾,把从花楼老鸨那里买来的方法全在五阿哥身上用了一遍后才用药涂在五阿哥的那处,也不清理就直接上了药后走了。
五阿哥也算是习武之人,虽然被弄得很惨但休息了两天竟然就好了,本来内心窝火的恨不得杀了福尔康,却渐渐的变了滋味,竟也回味起来那种快感了。就在这时福尔康再次的来了,这一次,五阿哥半推半就的任由福尔康折腾了起来,他发现这种快感比起和女人一起要强烈的多,尤其是被福尔康用其他东西折磨他的时候,身体痛着但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兴奋。
这么一来二回的,最后两人从强女干关系竟演变成了和女干关系,五阿哥也渐渐放了了胆子开始每日都和福尔康偷欢起来。本来想要重新得到乾隆恩宠的心思也淡了起来,整日里只想着怎样寻欢作乐。
福尔康见此,在不屑的同时也得意起来。瞧他,把五阿哥训成了他的一只狗,他想怎样践踏就怎样践踏,无论他怎么做都没事。做了一个男人这并不让福尔康得意洋洋,但做了一个阿哥,福尔康就觉得特别神气,那是一种扭曲了的病态心里。
五阿哥的身份比他高,他折磨了五阿哥就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得到了一种升华,这样的滋味让福尔康愈发上瘾,直到后来,他在花楼学的一切都用遍了之后,福尔康竟然狗胆包天的带了男人偷渡到宫中让他一起折磨五阿哥,五阿哥也是乐在其中,景阳宫竟变成了他们的**窝。
当乾隆和永璋送走了西藏土司一行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无比震惊,他们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种令人无语的样子。的确,他们在一开始福尔康找五阿哥的时候放任了想看看他们还能够搞出什么幺蛾子,但没想到一段时间不去关注事态已经演变至此。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那福尔康把皇宫当成了什么地方?竟然做出这等事情!”身为阿哥竟然对着一堆男人像狗一样求欢还乐在其中,这种事情实在让乾隆不能接受。
看着气的来回踱步的乾隆,永璋开口提议,“让他出宫吧,眼不见为净。”
“不行,在宫里就如此大胆出了宫还得了?若是被旁人发现了这种丑事那皇室颜面何存?”乾隆坐了下来,手指敲着桌面沉吟片刻,“本来照着我的打算让他出宫建府随随便便封个贝勒就放他自生自灭的,现在看来不行,直接圈了吧!”
一开始他没直接把人赶出宫也是碍于太后的面子,太后对于永琪还是有点感情的,想着索性等太后回宫后禀明事情再把人赶出去,现在看来还是早早圈了了事,省的再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圈一个皇子可是需要足够份量的理由的。”而现如今的理由都是不能说出口的,只能另外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上去。
“理由待我想个几天就有了,总之不能再放任下去了。这两天先让侍卫们严格把守,不准放任何人进去。”
永璋也理解乾隆的怒火,毕竟初听见这事的时候他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只是那堆人的本事也太大了点吧?简直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那时他失忆,乾隆没把注意力放在那群人身上,于是那群人自个儿搞出了下药这等事情;这次西藏土司来京面圣,乾隆和他再次把注意力收回,这次更好,那群人直接把事情往变态方面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了。
永璋幽幽叹了口气,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乾隆的肩膀:“你真强大,生出了这种儿子!”
“……”乾隆默默回望,他虽然很希望从永璋嘴里听见说他强大,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强大。
永璋可不管是不是乾隆希望的呢,直接端起桌上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后拍拍屁股走人,今天下午他还准备去和自家弟弟妹妹交流感情呢。“午膳前会回来,记住,不准跟来!”
无视了乾隆身后一直尾随的哀怨目光,永璋一路出了养心殿,抬头看了看太阳刚在正中。算算时间,今天应该有很充裕的家人交流时间了,他会有一个心情很好的一天。
事情直到交流完感情都朝着永璋预期中的走,只是在回养心殿半途时却生生的碰上了意外,他看见了身后跟着一群守卫的五阿哥。
“奴才参见三贝勒。”守卫们对于永璋可谓是知之甚深,自然知道对待这位三贝勒要和对待皇上一样恭敬有礼,行礼方面更是没有半点马虎大意,全体都是单膝跪地垂首请安。却没想到,把永璋脑补成空前绝后歹毒无情之人的五阿哥竟怒红着眼趁着守卫们行礼的瞬间朝着永璋狠狠撞去。
谁也没想到五阿哥会突然发难,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永璋已经被撞的往后退了踉跄了好多步重重的往后倒在了地上,永璋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黑漆漆的满是金色星星。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他已经被奴才争先抢后的扶着,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左脚疼的完全用不了力。
低头看去,发现左脚腕处的袍子上面已经被染红,而就在他刚刚倒下时左脚的位置,一颗锋利的小石块上面也沾上了鲜红的血液。暗叹一声自己倒霉,永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和乾隆**而被上天打入了黑名单所以才会碰上这群无法理解的生物的。若是这样,那么上辈子他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为何也要让他遇上并送命呢?所以说,其实就是老天你纯粹看不得我过的舒坦对吧?!
看着已经压制住五阿哥的守卫们战战兢兢的请罪,被小元子等人扶着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永璋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是皇阿玛让你们带他出来去见他吗?”
“回三贝勒,是的,皇上有令召见五阿哥。”
“那你们去吧。”看来自己真的是走大霉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时候回。要是错开了时间何苦受这一遭啊。
“谢三贝勒。”见永璋并无计较之意,守卫们大大的松了口气,用力反扭着嘴里唔唔唔嚷着什么的五阿哥的手使其不能挣脱后去了养心殿。而永璋,则是等来了何守命。
“三贝勒。”看着永璋脚腕上那一道不长但非常宽深的伤口,何守命忍不住叹气,“何时让奴才的医术毫无用武之地时奴才就该谢天谢地了。”
“爷也不想,但是天灾人难的避不开啊。”
何守命闻言,只能无奈的摇着头帮着永璋开始处理伤口。等何守命得知永璋受伤原因后,他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没有直接对永璋提出去庙里拜拜的建议。说实话,他真的不明白为何五阿哥他们要如此针对三贝勒,就以他所见的,一直以来也都是五阿哥他们在挑事而三贝勒什么都没做啊。
“半个月内都不要用这只脚着力,最好是躺着别走路,其他注意事项奴才会告知小元子公公。现在请容奴才告退,皇上那里还等着奴才禀明。”皇上可是很早以前就下令说过了,只要是他为三贝勒看诊,在第一时间就必须亲自上禀。
“去吧。”他还要坐一会儿,现在去指不定还会碰上那个五阿哥呢。
可想而知,当乾隆得知永璋受伤时有多么震怒,看着殿下被压制着才肯跪在地上的五阿哥,乾隆脸上泛开冰冷之意。本来已经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圈禁,现在倒好,借口都不必找了。
于是,一道圣旨降下,五阿哥心思歹毒谋害兄长对上不尊顶撞龙颜实乃罪不可赦,即日起被送往夹蜂道。众臣有惊讶的也有觉得果然如此的,毕竟有脑子的看着也知道在三贝勒和五阿哥之中皇上更疼爱哪一个,而当这两个儿子总是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时,自然就是次要的被舍弃了,这是在人之常情。
倒是太后,因为这道圣旨提早回了京,第一件事就是关心五阿哥这个问题,想着如果不是太大的事情等皇上消了气后再想个名目接回来。但岂知五阿哥犯下的罪孽让她也气的不行。
“太歹毒了太恶劣了!”用力的拍着桌子,太后气的差点冒烟,“永琪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长兄如父,永璜没了永璋就是他最长的兄长,怎可存下如此歹毒之心?”
乾隆在一旁也是满脸愁云,“是啊,朕也是想着他们是毕竟是兄弟才导致了疏忽大意让永琪有机可趁,是朕的不是啊,害了永璋一辈子。”
太后一见自己的儿子这样,立马把对永琪的不忍转移到安慰乾隆的身上,哀哀的叹了口气,“皇帝呐,别太伤心了,小心伤了身子。永璋那里也只能多注意一下了,想想,永璋还在就是最好的了。”
“皇额娘,朕担心永璋一时想不开就没急着告诉他,朕想先瞒着,待缓些日子再慢慢透露,让永璋不要一下子接受这种冲击。”
“好,好。”太后点了点头,“永璋这孩子自小体弱多病,现在好不容易好了却受到这样的苦难,皇帝你可不能亏待了永璋呐。年底大婚照常,可不能让旁人察觉了让永璋遭受他人冷眼。”
“儿子知道。”
说着,娘儿俩又唠叨了一些话后乾隆就起身告辞了,待回到养心殿,什么愁云什么哀痛之色全部一扫而光,精神焕发红光满面的,那笑的快咧到嘴角的嘴巴十足十的表现出了他的好心情。
“永璋。”见到坐在那里的少年后,乾隆加快了步子走过去,“今天我解决了一件大事。”
永璋头也没抬,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看手中的书,语气淡淡,“什么大事?”
不满永璋的视线被书抢走,乾隆一把抽过了书扔远了,抱起永璋蹭了蹭。“你的子嗣问题。”
“哦?”看了一眼被扔远的书暗道一声可惜,把目光收回饶有兴致的看着乾隆,“你终于想通肯让我真正有女人了?”
晴光灿烂立马变成寒冬腊雪,乾隆阴沉着一张脸,“休想!”
“那怎么解决的?”难道没女人也可以生孩子了吗?科技这么超前?
缓了缓脸色,乾隆抱着永璋把事情详细说了出来,换取的是永璋笑的过分灿烂的脸和重重击中乾隆腹部的一记拳头。一时不察被击中的乾隆哀怨无比的瞅着永璋,眼神之中还隐隐带着几分委屈。
“你丫还装委屈?诽谤爷不行你还有理了你!”
“这不是最简单的方法吗?”乾隆可不觉得自己有错,“这样以后也不必另想他法来阻止你和那些女人鬼混了。”一劳永逸。
“那你怎么不说自己也不行了,省的和那三千后宫鬼混?!”
“这个。”乾隆讨好的笑着解释,“反正有没有鬼混你清楚的很。再说了,等过个几年就什么问题都没了,到时候我们去江南,哪儿风光好。永璋,我已经让人开始着手房子一事了,就算离了皇宫也不会让你受苦。”
闻言,永璋的怒气也静了下去,抿着唇沉默了片刻后开口:“真的决定好了?”决定离开皇宫舍弃皇位去隐居。
“当然。”不能说对皇位没留恋,只要是贪恋权势的男人都不会对那张椅子没感觉的。只是相比而言,永璋让他更留恋更舍不开。“我已经细细想过了,继位最好的人选就是永璂。他是嫡子,在身份上没人会非议,太后也会同意的。虽然他现在的性子难登高位,但好在他年纪还小可塑性比较强,我已经安排了人开始教导。现在,你还是要求让永瑢过继吗?”
“是。”不是他悲观,只是权势太容易令一个人改变。哪怕现在永璂和他们很亲近,但之后呢?当感情涉及到权势和金钱就太脆弱了。还是让永瑢彻底没了竞争力,那个时候,说不定连亲情也能够保住。更何况永瑢真的不适合那个位子。“这件事情我和永瑢也谈过了,额娘也不在乎,只是要求必须依旧让他们照常见面。”
“既然你坚持,那等过两年我就下旨。”
“嗯。”
静静相拥着的两人不再言语,未来太过于未知,但他们知道自己愿意走哪条路就好。有人相伴,总会少去独自行走的彷徨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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