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蓦的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的极限,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蓦的,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紧紧挨着的是什么的永璋只觉得轰的一声体内全部血液都冲向了脑袋,脸孔烧的不成样子,脑子也一片空白。
20、偷完了桃
<>作者有话要说:</br><宋体 size=3><B>担心乾隆**断了的亲,永璋抓的时候乾隆的**是软的不是硬的呀所以永璋只是一开始抓了一下随后就只是抓到了裤·裆,然后就是手和**隔着布料磨啊磨啊磨啊磨……【泥垢了!!!~~</FONT></B><> “皇、皇皇皇阿玛,儿臣不是、不是——”磕磕巴巴的说着,在再次感觉到蹭着自己手的那东西形态变化之后猛的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放手并连连后退了几步,双眼完全不敢看向乾隆,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语无伦次。
“儿臣不是故意要抓您的,儿臣只是不小心,皇阿玛您千万别生气,想怎样责罚儿臣都甘愿领受。皇阿玛你刚刚说的千错万错儿臣没错的,您千万千万别忘记啊,儿臣真的不是想抓您的,皇阿玛明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奴才们的心思也都在主子差点跌倒这件事情上,是以能够明白刚刚瞬间乾隆和永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也唯有吴书来这个淡定的太监总管了,不过他此刻根本没办法去调和这种尴尬场面,不是他不想插手省的祸及自己,实在是他已经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发生了?是他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三阿哥没有碰巧的抓到皇上的龙根吧?一切其实都只是他在做梦吧?皇上也没有因为龙根被抓而有片刻扭曲了龙颜吧?所有的只是太阳太大下的幻觉吧?
吴书来可以自欺欺人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永璋可做不到,他可是切切实实的碰到了那物的,虽然隔着布料但夏日的布料着实薄的可以,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那物上面的突起纹痕了。
哦!心底哀嚎着,永璋让自己把刚刚的一切都从脑中清理掉,可越是不想回想会是想的清晰,那灼热的脉动就似跟他自己的心跳平和成了一个频率,一下一下的还在那只手上动着。
低着头的永璋颠三倒四的说完后就努力的把脑袋给低着不吭气,双手更是紧张的不知道该摆放在哪里,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一下子太多东西缠成了毛线球,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再低下去可就要埋到地里面去了。”依旧带着些许沙哑,乾隆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有些压抑但没有怒气,这让永璋放下了一点心,只是一时之间那尴尬气氛依旧绕着他打转,让他对于乾隆的打趣只能诺诺的叫一声皇阿玛。
头顶一阵温暖,永璋手被一只手掌包裹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手掌是谁的,本因为内心的别扭想挣脱,但无奈那只手的力道大的让他无法挣脱却也不会显得疼痛。
“过来和皇阿玛一起坐会儿。”再次在那石凳上坐了下来,乾隆看着那还是把头快埋入胸膛的少年,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大概是因为紧张,耳尖时不时的抖动一下,看着让他心无端端的痒了起来。
目光逃避似得从那小巧的耳尖上移开,乾隆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想着先消除两人之间有些胶着的气氛,于是目光兜兜转转开始寻找新的话题,这一转,就转到了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还没爬起来的新月身上,立即的,怒火再次喷涌了起来。
“新月,朕怜你是端亲王的遗孤便让你记在嘉贵妃名下成为大清正正统统的格格,你却不知羞耻的和一个奴才纠缠不清,简直就是丢尽了皇室颜面!”这女人撞了永璋两次竟也不知道悔改,端着一脸委屈的模样想干嘛?栽赃永璋还是想勾引永璋吗?
一想到后者,乾隆脑子里立即拉响了警报,本来懒得看的目光聚集在新月身上。的确,虽然这个女人比永璋大了三岁而且还是名义上的姐弟,但谁人不知道他们并非真正姐弟?而这女人一看就是个不知羞耻的主儿,一脸狐媚的勾搭男人。还没出孝期就迫不及待的勾搭了年纪可以做她阿玛的他他拉,到了宫里如何就不会看上永璋呢?他的永璋和那个他他拉可是云泥之别,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谁更优秀。
随着脑子里面的想法越来越限制级,乾隆盯着新月的目光也越来越冷,直到最后都隐隐流泻出了杀意。这让众奴才摒住了呼吸都不敢大力喘,皇上上朝回来虽然满脸寒霜的明显处于盛怒之中,可后来见了三阿哥都已经恢复了,现在怎么又动怒了?而且这怒火比刚刚更加旺盛啊。
不过这股杀气也终于让永璋摆脱了装鸵鸟数时间的境况,抬起头来看了看乾隆,满脸都是不明状况的雾煞煞茫然,呆呆的眨着眼睛,脸蛋上只差没明写“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了。
顿时,一腔怒火散去,冰冷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凝视着左顾右盼满眼问号的永璋。乾隆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温柔,就如同冰川遇见了烈火,瞬间就被燃烧成沸水,整个人、整颗心,都闷闷的在冒着炙热的气泡,一圈圈的涟漪生生不息。
“永璋可是无聊了?”
“不会啊,有皇阿玛在永璋不会无聊的。”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口里却已经针对乾隆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就似这回答已经千百遍的在心底回荡,不需要思考就可以脱口而出。只要想到这里,乾隆就觉得心口处鼓鼓胀胀的,渐起喧嚣,不明的闹腾着什么,云烟缭绕看不真切,只剩下如同撕裂一般的深刻铭心。
“永璋。”如同叹息一般的轻,乾隆的手触上了永璋的眼角,缓缓婆娑出灼热的温度,一点一滴的由着指尖扩散蔓延,直到最后,整个身体都被这股温度充盈,暖的就似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过几天皇阿玛带你出宫逛逛吧。”
“嗯?”起先还是个有些呆呆的疑问音,随后就重重的一点头,浓浓的惊喜点亮了那双眼,“嗯!儿臣谢过皇阿玛。”
其实只惊不喜的,毕竟照着永璋的记忆来再过不久他就可以离开皇宫去属于他的府邸,只是必须惊喜,因为他是一个第一次出宫并且还是和最喜爱最敬仰的皇阿玛一起出去。
见到永璋眼中的喜悦,乾隆也忍不住笑的弯了眉眼,那双总是浮现太过浅层情绪的墨色眸子此刻的喜悦和满足从深处一层一层的扩散,慢慢的把空间占满。
21、醒悟之始
只可惜总有人不懂察言观色,总认为自己的坚持就是世人称颂的美好,一如此刻的新月。她看不见乾隆对她的杀意看不见永璋和乾隆之间容不得他人插入的气氛也看不见自己的渺小,她只知道只要能够见她的天神她愿意卑躬屈膝的去求人,一切只是为了她的爱情。
“皇上,您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高贵,新月求求您,在这里真心真意的求求您,让新月见见努达海吧,哪怕只是一眼也好,求求您成全新月这一点点心愿吧。”说着,刚刚还爬不起来的新月有如神助一般立即恢复了跪姿对着乾隆磕头起来,泪眼婆娑。
“努达海?”乾隆从鼻子间哼了一声,眉宇间已然寻不着面对永璋时的温柔,余下的只有无尽的讥讽和厌恶。“新月,你身为一个未出阁的格格竟然直呼一个男人的名字,可知道羞耻?”
“羞耻?”磕着的头直直的抬起,新月不敢置信的望着乾隆就好似他说了什么话让她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捏着帕子的手掩住了唇,缓缓的摇着头,摇落了含在眼眶的泪水。“不不,皇上,这不是羞耻,这是世上最纯洁最美好的感情,你可以为它生可以为它死。只要有了它,哪怕只是路边的一颗石头一棵小草,那也会是最美丽的风景,为它沉沦为它疯狂,哪怕风吹雨打哪怕海枯石烂,它依旧会在,它的名字叫□情。”
由哭泣变得憧憬,新月满脸红晕双目迷离,很显然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之中。时而皱眉时而笑出了声,新月看不见旁人隐晦的对着她发射的看白痴光波,因为她此刻早已经沉浸在了那最纯洁最美好的爱情之中了。
新月想起了从荆州来京城的路上。某一个夜晚,那时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夜空漆黑的让人忧伤,她无法入眠,总觉得自己满身的寂寞和哀愁无处诉说,只能蜷缩着身体坐在帐外仰天看着天空。这个时候努达海来了,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傻傻的陪着她坐了整整一晚,用他的怀抱为她挡着冰冷的夜风,那一晚的最后,她听见她的天神满怀爱意的对着她说。
“月牙儿,不用悲伤夜空没有月的光芒,因为有你在,你就是我的月牙儿,永远悬挂在我的夜空中,我会把你藏在心中捧在手心,永远的爱着你。”
那时多么美好啊,可为何现实要残酷的分开他们?太后不肯放她出宫,那些娘娘也总是找着理由阻拦着她,她不明白,为何这些人要那么冷酷那么残忍呢?她才十八,就已经被这个冰冷无情的皇宫囚禁了吗?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呆在这个毫无人情味的地方,如果再呆下去她会死去的,就在这冷冰冰的皇宫思念着努达海心痛而死。
看着一脸委屈的新月,乾隆眉宇间的讥讽愈发冰冷。爱情?在皇家竟然还憧憬这种虚幻的东西,简直就是愚不可及!若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那么他倒是很想切实体会一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真的如眼前这女人说的这般可笑。
“新月,你在说这话之前别忘了你的身份。”身为大清的格格,最重要的就是不得做出任何往皇室脸上抹黑的事情,而这个新月,本就只是一个异姓王爷的遗孤罢了,让她成为正正宗宗的皇室格格已是恩典,她却不仅不知感恩还做出这般毫无廉耻之事。
“身份?不,皇上,身份根本不能够阻碍我们的爱情。这是枷锁,努达海为我打开了这份无谓的枷锁,他是那般的勇敢,不畏世俗打破规矩,甚至违背了他自己的承诺也要和我相爱。皇上,新月宁愿只是平凡百姓,和努达海做一对普通夫妻。”双颊泛着红晕,就好似新月已经看见了她那充满着幸福的未来,看见了她和努达海相爱相守的幸福未来。
乾隆怒极反笑,他发现撇开其他不谈,这个新月和那个他他拉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一样的愚蠢无知。她以为平凡百姓比皇家幸福?贫贱夫妻百事哀,就凭这个女人能幸福?真是天大的笑话,没有幸福的能力却妄想着幸福的未来,不知所谓!
“你想和他他拉在一起?你可知他已有妻儿,你又可知当初他承诺永不纳妾?”尽管乾隆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但若是一个皇家格格哭喊着要去当妾,那就是找死的事情。
“新月知道。”柳眉紧蹙染上哀愁,那双盈盈水眸之中含住了泪,“可是新月控制不住,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情不自禁。自从第一眼看见他,新月就爱上了他,不求能够成为他的妻但求能够天天看他一眼。新月没想过要让努达海休妻,新月只是恳求上天让我能够呆在努达海身边,哪怕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我真的只是爱他啊,为什么世人总是要阻挠我们?我们的爱情都是发自内心的,那般真挚那般纯洁,哪里有错?真爱是没有错的,皇上,请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您和您爱的人不能够相守那该有多么伤心欲绝?皇上,求求您,一千个一万个求您,求您成全我和努达海吧。”
泪眼婆娑的望着乾隆,新月一脸悲伤的捂住了心口,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真情表白让永璋的呆愣更长久了。这是什么?一会儿说要在一起的一会儿又说没想过要让那个什么海的休妻,最后又让乾隆成全,这女人逻辑有问题吗?前后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嘛。
第一次听见那么奇葩的话,永璋反射性的抬起头去看向他的皇阿玛,却发觉他的皇阿玛竟然在这女人的那番情深意切的真情流露之中走神了,而且那目光竟是对着他的,脸色也有些冷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22、乾隆醒悟
根本不需要反应时间,永璋立即对着乾隆眨巴着眼睛,透着几分属于小孩子的娇憨,“皇阿玛,儿臣哪里不对吗?”
永璋的话终于把神思不属的乾隆给拉回了现实世界,就如大梦初醒一般猛然一震,脸上闪过短促的骇然,似受到了惊吓般目光也一下子从永璋脸上移开。
“咳咳,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皇阿玛累了?那赶紧去休息一下吧,平时也要多多注意,儿臣知道皇阿玛勤政爱民,可是也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啊,有了强健的体魄皇阿玛才能够为百姓做更多事情,不是吗?”
不似以往那般笑的柔和,此刻的乾隆目光依旧没看向永璋,嘴角的笑容也提的非常勉强,回应的十分敷衍,“好,皇阿玛知道了,那皇阿玛先回去歇会儿,永璋也记住早点回去。”
说完,乾隆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了还跪在地上沉浸在自我世界满脸莫名感动的新月,“带格格回去好好看着。”
“嗻,奴婢遵旨。”
目送乾隆离去后永璋也立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借口有些累了就挥退了奴才们躺在床上假寐起来,心里却是转动的飞快。来这里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内乾隆也如他所愿的开始亲近与他,甚至可以说这种亲近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料。
这让他有点喜出望外,毕竟乾隆对他越是宠爱以后他就越是安全。当然,这份安全他独指来自乾隆的威胁,至于其他的,这不得不说他的额娘是个真正的宫里的女人,自有属于她的手段,总是暗中派人保护着他们三兄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
想到了纯贵妃,永璋心里不由得柔软了下来,其实想来就算到时候逃不出死劫这辈子也比上辈子得到的多很多了。得到了额娘得到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有了这些亲人陪伴,哪怕依旧会死也值了。
至于乾隆……永璋的心又沉重了起来,就算这大半年他和乾隆几乎天天见面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根本不了解乾隆的心思。乾隆对他做的对他说的他也难以辨别出几分真假来,只能一次次的小心应付,偷偷的把表情练习到位,也努力的学会见到乾隆就摒弃心底所有的负面想法清空大脑,只剩下一个全心全意敬仰着父亲小心翼翼的渴望着父爱的乖巧儿子。
装的久了,甚至连他自己快错觉了,自己的一言一行好似真的把乾隆当成了最重要的人一般,哪怕发呆中也可以做出那般依恋的表情,就如同体内已经被植入了一个程序,只要对上乾隆程序就会自动开启,完美无误的执行。只是上辈子的死亡成了那把开启真实大门的锁,锁住了所有的错觉,他知道,他对乾隆根本不可能产生依恋,因为乾隆杀了他。
他怕死,很怕很怕,哪怕两次死亡他都没感到任何痛苦,但是他依旧怕死。怕睁开眼一切熟悉的都变成了陌生,怕时间沉淀出的感情瞬间就消失,怕努力经营的生活刹那支离破碎,他最怕的,是失去了掌心上的温暖。额娘、和嘉、永瑢……这些已经成了牵绊,不舍得放开,为了这些,他唯有更加努力的去讨取乾隆的欢心。
所以,在他发现乾隆很喜欢被人当成支柱后他就毫不吝啬的表现出软弱和那些期待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在发现乾隆最喜欢自诩善良的人后他对谁都会退一步选择自揽错误。乾隆好面子,那他就不停的夸赞并做的就似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真心话;乾隆爱单纯,那他就成为不谙世事的天真蠢人……
乾隆喜欢的一切一切他都努力去伪装到真实,可是现在呢?乾隆让他做什么?竟然说什么谁都有错唯独他没错,让他做什么都别怕因为有他这个皇阿玛撑腰。这样怂恿他成为一个嚣张跋扈的土霸王,究竟是试探还是真意?还是故意的捧杀?毕竟一个阿哥若是得到了太多不分是非的宠爱,那就未必是件好事啊。
相较于这是乾隆真心的疼宠永璋更倾向于有深意这个选择,毕竟当初乾隆再疼爱他的那个五弟时也没做到他说的那样,所以,乾隆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分开前乾隆的反常又是因为什么?
死前想后,永璋都无法得到确定的答案,最终也只能暗叹一声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乾隆有什么目的他都先照着之前的路线走下去,鲁莽的改变路线太容易暴露出掩饰的真实,等一切露出了端倪他再从实际出发吧。
永璋那边是烦恼的快掉头发了,养心殿这边的乾隆也是面无表情心情阴郁。静坐在御座之上,乾隆的眼中如同覆盖了一层薄冰遮住了外界的窥伺,隐隐约约的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不透露丝毫信息,只是那股子沉重让奴才们都努力的让自己成为背景,皇上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其实乾隆自己也有些懵。今日永璋只是碰巧碰到了那里罢了,为何自己会迅速的起了反应?在那个女人说出那句“您和您爱的人不能够相守”时,为何他脑子里会冒出永璋的脸?为何他的目光会第一时间落在永璋身上?这种反应……垂下眼帘,乾隆遮住了眼中突然冒起的惊涛骇浪,只是那独坐御座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弥散开无法稀释的沉重和混乱,就连周围的空气也被这份沉重感染,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
*
后面的日子恢复了平静,一切都一如从前,只是永璋发现乾隆来他这边的次数变少了,而乾隆身边的吴书来却是来的更加勤快的,每一次都是转达乾隆他很忙但是他还是关心着他的意思,另加那些令人眼红的赏赐。
永璋不清楚这股异常代表着什么,只是忍不住忧心是否自己抱大腿的事业只能到这里为止,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毕竟他很快就要搬出宫去了,这样他和乾隆见面的次数就更少,想要增加自己在乾隆心中的份量就更加艰巨了。
为此,永璋在反复分析利弊了无数次,某次听见吴书来似不经意间透露出乾隆最近食欲不振精神不好而且也没怎么休息的讯息后,永璋在某一天算好了已经到下朝时间后来到养心殿求见,很不巧的,遇见了已经碰了大半年软钉子却依旧咬牙坚持不懈的来送汤的令嫔。
23、杯具了的令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br>关于长评,等稍等两天我再加更=3=~<> 按照辈分对方也算是长辈,只是那分位不够高当不起重礼,不过永璋既然打算在乾隆面前走纯良路线那自然不可能直接无视人家的。只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行礼之前,对方已经给他徐徐缓缓的福身了。
堪若弱柳扶风,颦颦婷婷娇娇柔柔,经过了修饰的容颜愈发秀美动人,那一低头的娇羞更是楚楚之资令人心动,温婉低啭的嗓音中三分欲语还休的情义,剩下七分更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慕恋。
当然,以上一切皆是乾隆的看法,永璋是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的低姿态好假,尤其是看惯了自家额娘那真正的温婉后永璋对这种娇娇弱弱的菟丝花更加无感了,所以他只想着还一礼之后就离开了,至于他找乾隆这个目的嘛……人家小老婆都找上来了他还去的话就太不识情趣了。
只是还不等永璋还礼,就已经有人管不着自己的脚步快步横插两人之间,挡住了永璋看令嫔的视线,对令嫔那是一个语气冰冷啊,“养心殿岂是你这等人可以来的?朕看你是舒心日子过久了没个分寸!高玉,给朕拟旨:令嫔不知尊卑擅闯养心殿,降为贵人。来人,把魏贵人给朕送回延喜宫。”以前是陷害永璋,现在见陷害不成竟然又勾引永璋,活的不耐烦了吗?
“嗻,奴才遵旨。”
于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御前侍卫压回延喜宫的令嫔表示这次真心冤,她只是想表现她一贯的温柔卑谦善良大方罢了,哪里想过要勾引永璋?更何况对永璋她都恨得咬牙切齿了怎么可能勾引?而且皇上呐,我是您的嫔妃怎么可能在养心殿外勾引名义上的儿子?!!
其实稍稍想想就可以知道令嫔根本不可能勾引永璋,只是乾隆性子多疑,再加上对永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带上了心里那点感情·色彩看人,自然就是越看越不对劲了,而令嫔,不消说就是这不对劲之下的牺牲品。
永璋可不知道什么冤不冤的,令嫔和他有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发现乾隆一直背对着他没回头,这让永璋心中的不解愈发浓厚了,只是无论心底思绪怎样翻腾,那张脸上都已经只剩下真诚无伪的直白。
“皇阿玛。”
简简单单的一句叫唤,乾隆却是不由自主的僵直了身体。顿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转过身,看向了仰着脸盯着自己的少年,那双眼中熟悉的依恋让心中撕扯的叫嚣顿散,一直以来的烦躁得到了安抚,逐渐平息。
“永璋怎么来了?是有事找皇阿玛吗?”柔和着嗓音,连眼中的光芒也在同一时间柔和了下去,垂落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静止了下去。
永璋的眼中闪过了疑惑和不解,不过随即又扬起了灿烂的笑脸,“儿臣想皇阿玛了。正好,前些日子儿臣从何太医那边得到了一些……”
后面的话乾隆已经听不清晰,耳边只剩下那一句想念在徘徊不散,一直以来故意压制住的感情开始咆哮起来,伸出了利爪撕扯着用名为禁忌的理智做成的牢笼,蠢蠢欲动。
“……阿玛,皇阿玛?”袖口被轻轻拉扯的感觉让乾隆回神,把少年的疑惑收入眼底,心底苦笑一声却依旧不舍得拒绝少年的亲近,哪怕隔着衣袖他也贪恋那抹被淡化了的温度。
“皇阿玛没事,来,先跟皇阿玛进去。”理智叫嚣着要克制,可手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挣脱了理智的控制去握住了少年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线条看着优美,有些凉的温度总是那么宜人。
“嗯。”顺着乾隆的牵引踏入了养心殿,这辈子永璋还是第一次进入养心殿,就连上辈子也只进了几次,那个时候乾隆对他很不待见,他也每次都是直接跪地垂首把全副精力都用来小心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规矩上去了,根本没好好看过,这一次自然就趁着机会慢慢欣赏了起来,毕竟这可是皇上的住处呢。
看似直视前方没有注意永璋的乾隆事实上一直用眼角余光睨着永璋,自然也就把永璋好奇的左顾右盼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明明只是平常的动作,乾隆却觉得这样的永璋张扬着惊人的光芒,尤其那双眼,似乎把周围的光亮都吸了进去,晶亮的勾人。
“皇阿玛,这是花草晒干后泡的茶,儿臣问过何太医了,这茶皇阿玛是可以喝的,而且在这种天气可以消暑解渴还有助于睡眠呢,皇阿玛尝尝看。”
永璋的话让乾隆猛然回神,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从余光变成了正面的凝视,几丝慌乱被很好的遮掩,乾隆也不管其他,端起茶杯就大口饮入,却在下一瞬间被那滚烫的茶水烫的舌头完全麻痹了。
“皇阿玛你没事吧?”永璋也被乾隆这种饮法吓了一跳,这可是才煮开的沸水啊,哪里经得住如此猛灌?“儿臣马上就去叫太医,皇…阿玛?”
被握住手腕,永璋冲出去的动作被迫停住,扭头看向乾隆,得到的是乾隆摇着头的制止,“只是一点小事不必找太医了,过会儿就好的你就别这么急急匆匆了,小心累着。”
“皇阿玛,儿臣没那么娇贵。”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却还是乖乖听话顺着乾隆的意思坐下,只是……“皇阿玛,儿臣坐下面才对。”虽然这个卧榻很宽敞别说只坐两人了就是再多出两人也可以坐的顺顺当当的,可是这是乾隆的卧榻,帝王之塌哪容他人坐?
“永璋不想和皇阿玛坐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永璋硬是在这句话里面听见了哀怨的味道,这让他有点寒,但脸部动作依旧完美,“儿臣很想,但这不合规矩,而且儿臣也不该……”
“没有该不该的,这个皇宫这个天下朕就是规矩!”是的,整个天下他说的就是规矩,可是谁来告诉他,他该怎样才能够横跨过那份禁忌让那份不该存在的感情规矩化?
“可是……”
“还可是什么可是?难道永璋不听皇阿玛的话了吗?”想靠近,很想靠近,非常想靠近,就像是飞蛾扑火那般,哪怕知道结局是毁灭也忍不住心中那股蠢蠢欲动。
24、乾隆的烦恼
看着因为自己的而鼓了鼓腮帮最终带着无奈妥协的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乾隆不由得想到了那日新月说的话,心里有点发涩。或许那个愚蠢的女人的确说对了一些,这种感情真的不受控制情不自禁,只是……乾隆遮住了眼中闪过的凄绝,他绝不会和那个女人一样愚蠢的去陷入。
是的,不去陷入不能陷入,要不就是万劫不复,不论是他还是永璋。心里一遍遍的警告着自己,行为举止却完全与之相反,不由自主的靠近少年,让两人的身体几乎依偎在一起,清晰的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并不像女人身上的香那般娇艳,只是一点点,浅浅的淡淡的熏香味道,这样清淡的味道此刻聚集在鼻间竟纠缠出几分妖娆。
没有发觉乾隆的异常,永璋只是东扯西扯的话话家常,那花茶也因为乾隆被烫到舌头而中止了。乾隆也不露半分不耐,听着永璋说着家常时不时的插一句,两人嘴角都勾着相似的弧度,落在旁人眼里竟意外的和谐。
永璋一直待到午膳之后才离开的。目送着永璋离去的背影,乾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一般疲惫不堪,挥退了其他奴才只剩下吴书来一人伺候着,乾隆无力的撑着额头,毫无目的的视线不经意滑过那杯他只喝了一口就被放置下的茶,他记得永璋说这是他带来的。
面无表情的注视那杯茶许久,乾隆在吴书来的惊呼之中把那杯早就冷却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的香味早就消散,在舌尖弥散开的是涩然的苦味。
“吴书来,是你告诉永璋的吧。”
“皇上恕罪,是奴才自作主张告诉了三阿哥。”
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吴书来许久,乾隆才收回了目光,“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永璋他受不住这种累。”
“嗻,奴才省的了。”暗中嘘出一口气,吴书来心底不由得大叹皇上对三阿哥的重视程度。一开始他还以为皇上是怪他揣测圣意还惊了一身冷汗,听了后面那句话他才知道原来皇上担心的是三阿哥的身体。
“待会儿记得去永璋那里把这些花茶取过来。”这可是永璋为了他亲手采摘亲自晒干的,他怎么舍得浪费分毫?
“嗻,奴才晓得。”吴书来已经把提起的心放了回去,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确定这些都是三阿哥亲手做的,难道是父子心有灵犀了?
“皇上,太后刚刚派人过来传话,请您午膳过后去她哪里一趟。”
吴书来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触及了自家主子的痛处,总之脸色才有所缓和的皇上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立即阴沉下了脸,若他没看错的话,皇上似乎动怒了。
的确,吴书来没看错,乾隆此刻很是愤怒,因为这已经不是太后第一次找他去了,这段日子以来太后经常差人来找,而每一次,无论是从什么开头的到最后的目的总是提醒着他有关于永璋的婚事。
一开始他还未察觉自己的心思,只是想到永璋身边站着某个女人就觉得不爽快。直到他终于清楚了为何会不舒服时,面对太后从暗示到明示的提及开始矛盾了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为永璋指婚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这可以断了自己的念。可是面对感情时理智竟薄弱到如斯地步,仅仅是想象他就无法接受永璋娶妻。
这样的矛盾让他烦躁,心里的野兽也开始咆哮,他没办法安静下来,哪怕依靠政事来麻痹自己的精力也没用,最后他只能选择了逃避。可太后却对此事很是执着,一次次的找他,锲而不舍的让他已经找不到借口来回避。
净了下脸,乾隆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后就摆驾去了慈宁宫,果不出他所料,这次太后又是为了永璋的婚事,而且这一次比之之前更加的直截了当也不给乾隆任何可避及不谈的理由。
“皇帝啊,你上次说没适当的人选,哀家就让人去查了。你瞧瞧,这些都是家世背景清白的未嫁女子,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娴熟纯良温柔贤惠,不会亏了永璋的。”永璋已经十五了,急着看皇家开枝散叶的太后可受不了再拖延下去,既然皇帝政事繁忙没空关心这个,那么她这个闲人很乐意帮着挑挑孙媳妇。
乾隆听着太后一个个的说着详细的资料,目光虽落在名册之上却已然模糊了字迹,再过不久永璋就会成为这些名字其中一个或者几个的夫了吗?以后永璋的目光不再只落在自己身上了吗?不甘呐,可是不甘有什么用?现在剩下的也唯有……让永璋娶妻了吧,断了自己的后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禁忌的感情就会淡了的吧。
用着肯定的语气也掩盖不了心中那份茫然,乾隆维持着该有的态度听着太后的话,最终如同一个期待孩子成家立业的慈父般让太后帮着选一个最好的,等一切选定后他来下旨,随后就称还有政事要处理就离开了慈宁宫,双眼之中是无人发现的恍惚空白。
太后本也就没想过要乾隆帮忙一起选人,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她们来做比较适合,她要的只是乾隆的一句落定罢了,现在目的达到了自也乐呵呵的把人给送走了,然后再差人去请了纯贵妃,毕竟是永璋的额娘,知道永璋的偏好才能够敲定人选。
没多久,乾隆就下了圣旨给永璋赐婚。对此永璋毫无丝毫意外,因为当初也就是这个年龄就被赐婚的。犹记得那个时候他都被震骇了,虚岁十五订亲十六结婚这种事情对于才穿来的他而言实在是难以接受了点,尤其还有婚前性教育。
只是没办法,那些教导人事的宫女可不是他能够拒绝的,这也是一种规矩,而只想平平安安的他也就顺应了规矩做下去了。不过这也比圆房要容易的多,毕竟那些个宫女都是比他稍大一点的十六七岁的少女。可他的福晋,结婚时才十四岁,还根本称不上是少女啊,对着一个孩子下手他实在做不来,后来还是想办法骗醉了福晋用了点血蒙混过去的。
25、乾隆醉酒
现在还要来一次吗?永璋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而是之后肯定会出现的教导房事的宫女,他可不可以推迟个些时间?他可是记得上辈子有太医诊断过说他过早泄了精气而愈发损了未完好的身体才导致了他之后的体虚啊。
不过这种原因他能够当成推迟房事教导的理由来和乾隆说吗?当然不能够,所以,他只能够在何守命再一次的惯例看诊后隐晦的提了出来,得到的却是何守命那暧昧的目光和肯定无碍的保证。
既然都有何太医保证了那还能够怎么办?永璋就只能硬着头皮等待事情降临了,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说来就马上来的,永璋也不可能为此而打乱自己平常的日常安排,所以该干嘛干嘛,一切依旧如昔。直到某日,在夜晚寝宫里出现了身着薄衫的宫女,永璋无奈叹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并不是对□排斥,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总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但就是年纪太小了,这个时候身体又还没完全恢复,再这么泄了精气就容易亏损。不过何守命都说无碍了大概真的不会有太大影响吧。
想着,永璋并没阻止宫婢们的靠近,事已至此,他还是把自己调整到享受状态为好。当然,偶尔给出一些青涩的反应还是必须的,毕竟这辈子他可是个童子鸡呢。
这一段软玉温香芙蓉暖帐,那一头却是晴天霹雳后的暴怒。乾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态的一把揪住了吴书来的衣领把人提着,一双眼中的怒火几乎实质化的烧了起来。
“你给朕再说一遍,你说永璋怎么了?!”
给勒着几乎喘不过气来,吴书来筒子悲催的内牛满面。你说他只是在知道皇上关心三阿哥的前提之下提了一句今天是三阿哥的“成人仪式”罢了,皇上怎么就怒了呢?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开始真正长大成人以后就可开枝散叶,身为阿玛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和期待吗?难道就因为皇上身份特殊所以这反应也比较另类?
不管心中疑惑重重,吴书来只能憋着嗓子开口回答乾隆的问题,“回皇上,太后今晚为三阿哥安排了教导房事的大宫女。”
教导房事……乾隆自己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而他在指婚之时也早就预想到这一关了。只是预想根本比不上真正遇到时反应的万分之一,那种咆哮着想要撕裂一切的冲动快要破体而出,被最后一丝理智堪堪勒住。
颓然的放开了吴书来,乾隆无力的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备酒,马上给朕取酒过来,朕要烈酒,还不快去!”
从低而无力到高涨着怒火的吼声,让养心殿的奴才都吓的满脸冷汗立马去取了酒,还不等他们斟入酒杯,就见皇上似迫不及待的端起酒壶就直接灌,也不吃任何配菜,就那么一壶一壶沉默的灌下去,那架势,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整,让奴才们看的胆战心惊却又都不敢上前劝阻,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资格最老的吴书来。
收到了求救目光的吴书来也是很急啊,要是皇上的龙体损伤了哪里可怎么办哟。可是他该怎么办?刚刚皇上那怒火他可是已经切身领教了,尤其那种快要失控的疯狂更让他胆寒。他不清楚皇上究竟为何会徒生这么大的怒气,但他知道肯定和三阿哥有关。要不……去请三阿哥?可是今晚是三阿哥的好日子,他怎么可以去打扰呢?被太后知道了非削了他的皮不可。但若不去叫的话,皇上这边又怎么办呢?
就在这左右为难之际,乾隆帮着吴书来做下了决定,砰的一声只见乾隆拍着桌子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让奴才们看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上前搀扶却被一身酒气的乾隆全部挥开。
“滚开,别碰朕,朕要去找永璋、永璋……”
听着那话虽然还是字字句句吐字清晰但那摇晃着的身体说明了乾隆已开始醉的事实,吴书来惊讶的目光扫向了桌面,却发觉就在他为难的短短时间内皇上竟灌了不止十壶酒,这些可都是藏了很多年的佳酿啊,烈度很高,平常人喝个一壶就够呛的了,哪怕皇上酒量好也经不住这般灌法吧?
“皇上。”
吴书来才开了个头就被乾隆愤怒的打断了,醉酒的人脾气总是比平时更大,“吴书来,没听见朕的话吗?摆驾,朕要去见永璋!”
“这……”吴书来为难了,要是让这样的皇上去了那三阿哥还能成事吗?可是不带着去,还有谁能够制的住现在的皇上?想到这里,忠心为主的吴书来筒子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多顾着些自家主子,于是垂首应下了乾隆的话后就上前搀扶,却也被乾隆挥开了。
“说了别碰朕,朕只要永璋碰!”说着,也不管摆驾不摆驾的,乾隆就脚步匆匆的往外面走了,后面,吴书来带着一众奴才紧紧跟随,并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别让自家主子摔着哪里。
说来也奇怪,明明都满身酒气脚步虚浮身体摇晃了,可去阿哥所时奴才们发现自家主子的脚步走的又快又稳当,连灯笼都不需要就可以正确避开各种障碍,就如同识途老马那般不需要任何引导。
不过片刻,乾隆就已经来到了永璋的院子,惊的守在永璋门外的小元子等人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还不等他们回神喊驾,乾隆就砰的一声用脚踹开了永璋寝室大门,一溜烟的冲了进去。
“啊——”
因为一早太后纯贵妃她们就嘱咐了这几个宫女有关于永璋身体的问题,下令让她们慢慢来给永璋适应时间。是以这几个宫女特意把前戏拖长了时间,直到现在见永璋也进入了状态后才脱光了衣服准备进入正题。
哪里知道才脱光呢就有人闯入了,被他人看去清白之躯的惊吓和羞耻让她们惊叫连连,待她们看清楚闯入者的真面目后更是吓的双目含泪不知所措。想下床请安,可她们此刻不着一缕的怎么请安?那可是御前失宜啊。可若不请安,那就是失了规矩冲撞皇上啊。
26、酒后轶事
<>作者有话要说:</br><宋体><B>祝大家中秋节合家欢乐!!
皮埃斯:这篇属于长评加更。</FONT></B><> 宫女们是惊慌失措左右不是,被褪去外衫赤·裸着上半身的永璋也是受惊不小,在看见冲进来的是乾隆后满目惊愕,才被那技巧熟练的宫女挑逗起来的□也瞬间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皇阿玛?!”
因太过于惊讶而拔高了音量,永璋甚至忘记了先穿好衣服就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足朝乾隆走去。才靠近,浓郁的酒气熏得永璋差点背过气去,这人是掉到酒缸里面去了吗?
“皇阿玛,这个时间来是有什么吩咐吗?”有什么要紧事必须现在来?要知道做这种事情半途被打断,就算是他也会有阴影的好不好?
心里不断的腹诽着,永璋还来不及再开口就被乾隆一把给抱住了,顿时,鼻间萦绕着的都是浓浓酒气,一呼一吸之间,因为身体原因从不饮烈酒的永璋有点昏眩。不过比起这个,另一件事更让永璋在意。
“皇阿玛,疼。”
那两条手臂就跟铁条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背部把他的身体使劲的往那硬硬的胸膛上压着,那衣服的褶皱摸得脸部有些火辣辣的刺痛,就跟夏日烈日下被晒伤一般的感觉。
永璋的呼疼并没有得到乾隆的回应,甚至因为永璋试探性的挣扎,那两条手臂用的力度更大了,“永璋,陪阿玛喝酒——”
还喝?再喝都要醉死在酒缸了!内心里翻了个白眼,永璋小心翼翼的扶住了脚步虚浮着一晃一晃似乎要摔下去的乾隆,要是被这么大吨位压着倒地那他就真残了。
“皇阿玛先松手好不好?”不管其他,先让人松开他再说。
顿时,永璋就觉得抱着他的乾隆停住了动作,侧脸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略带着疑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松手了永璋就陪阿玛喝酒?”
怎么还记着喝酒这回事啊!无奈的叹了口气,听着身后那低低的抽泣声,永璋尽量的扭过头看向那蜷缩在墙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宫婢,却还不等他余光到达呢就被乾隆用力给掰了回去。
“永璋要看阿玛,其他人不准看!”
“儿臣只是和她们说一句话,只说一句好不好?”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吴书来吴公公,你怎么就把醉了的这货给带到这里来捣乱?醉酒后难道不该是带到后宫某位美人那边让他去酒后乱性的吗?干嘛带他这里来闹腾啊口胡!!
——吴公公表示他真心很窦娥。
“不好!一句都不准说,永璋只准看阿玛只准和阿玛说话,不准看其他人,不准!”说着,还把那两条手臂上移了直接抱住了永璋的脑袋,用袖子遮住了永璋的视线。
顿时,被手臂和胸膛组成的圈禁使得永璋眼前剩下一篇黑暗,剩下的感观猛然变得敏感起来,那喷洒在他脸上的热息湿湿的,吹上去有一点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