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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江独钓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1

“不能?五弟,和两个奴才称兄道弟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可别把我爱新觉罗家都给拖累了。就他们,”冷哼一声,永璋笑的纯良如天使,“杵在眼前我都嫌污了眼!小元子,我们走。”

“嗻。”小元子立马应了一声,跟着永璋昂首挺胸的路过,那模样,让永琪三人看了气的满脸猪肝色。

“这个三阿哥怎么能这样呢?侮辱我们也就罢了,可永琪你可是皇上最看中的皇子,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弟啊,他怎么能够这么目中无人这么折辱于你呢?太过分了!”福尔康一脸义愤填膺的瞪着永璋远去的背影说的慷慨激昂,一只硕大鼻子随着呼吸鼻翼一扇一扇的,触目惊心。

“是啊,我和哥受点气忍忍就是了,谁让他是阿哥呢?可是永琪你也是阿哥啊,身份不比他低贱,他凭什么对你这么恶劣?”福尔泰也和福尔康一个鼻孔出气,说起自己受气时还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听见自己的好朋友一心向着自己连自己受的委屈都忽视不顾了,永琪脸上满满的都是感动。他觉得尔康和尔泰对他才是真正的兄弟情义,而他的那些个名义上的兄弟却因为皇阿玛对他的宠爱就嫉妒他排挤他,冷漠的让他心寒。尤其是他那个三哥,对他更是冷漠无情,为什么?他做错什么了吗?难道就因为他夺走了皇阿玛的宠爱?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三哥未免太小气太无理取闹了。

自觉自己大肚的永琪用怜悯而愤怒的目光看了一眼永璋远去的背影后回头,心痛的摇头,“我并不在意这些,我担心的是皇阿玛,如果皇阿玛知道三哥一切都只是骗他的那他该多么伤心啊,只要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心痛,三哥他怎么能够这么阴险呢?竟然连皇阿玛都欺骗。”

“永琪,你和皇上真是父子情深的令人感动。”福尔康脸上浮现出的是和永琪如出一辙的感动,他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真没错,永琪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因为他们是如此相似。

“尔康尔泰,你说待会儿见到皇阿玛要不要和皇阿玛说一下?”

“当然要说了!”福尔康再次义愤填膺了起来,“永琪,我们知道你担心皇上伤心难过,可是这么欺瞒皇上的话那我们不就成为了三阿哥的帮凶了吗?那样皇上会更伤心的。”

“对,尔康你说得对。”永琪突然间坚定了起来,为了皇阿玛他不能帮着三哥隐瞒,哪怕对不起三哥他也必须这么做。“长痛不如短痛,我必须早点让皇阿玛看清三哥的本质,我们走。”

说着,永琪带着福家两兄弟风风火火朝着养心殿而去,在求见得到允许后,三人对着乾隆磕头,然后开始了他们义正言辞的大道理时间,自以为终于让乾隆发现了“真相”,却没看见早就把御花园之事了解个透彻的乾隆眼底深深的冷意。

永璋骗他?呵,这种事情不论真假他都不需要旁人来管,他爱着永璋,不管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爱,只要现在他清楚他爱着永璋这个事实就好,其他的与之相比就太无关紧要了,不是吗?若永璋面对他的一切还是虚假,那么他就让这份重视变成现实;若永璋对他的在意是真,那么他就让这份在乎变质。

冷眼看着还在下面大放厥词还自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永琪,乾隆一声不吭,并没有斥责和怒骂,直到把人给忽悠离开后,乾隆才冷下了脸色,口气淡淡的下令。

“好好保护永璋,以后别再让这种东西污了永璋的眼。”

没人应答,只是养心殿内的奴才都知晓就在刚刚他们一无所觉的时候,有人去了三阿哥的身边听从皇上之令护着三阿哥了。

尽责的站在乾隆身后的吴书来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若说之前他还在自欺欺人的话,那么这些天以来皇上的表现已经足够打破他为自己编织的谎言,皇上对三阿哥,已经从父子之情偏离向一个危险的深渊,旁人劝不得拉不住,因为那个人是皇上。

43、时光飞逝

43、时光飞逝

知道了,他吴书来还是吴书来,对皇上尽忠职守的一名小小奴才。所以,皇上的事情容不得他这个奴才插手,他要做的,也不过就是乖乖当个好奴才为主子做事,做主子想让他做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看不听不闻不见。

“吴书来。”

“奴才在。”

“你说,朕是不是做的太成功了?以至于让永琪竟敢爬到永璋头上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真当他不知道为何永琪的习性与他年轻时相同吗?若是连这点小把戏都可以骗到他的话那他还能够稳坐这把椅子吗?哼,若是之前他还可能随他们玩玩,但是现在,永璋才是他的当务之急,所以,就让那些想绊倒永璋的人成为永璋的挡箭牌吧。

“这……”吴书来对此不敢多加评论,毕竟五阿哥也是阿哥,这事说白了就是皇上的家事,轮不到做奴才的插嘴。所以,最终吴书来只是模糊了的说了一句,“三阿哥会相信皇上的。”

“朕还真有点担心永璋会误会。”说白了,他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他爱上了永璋,若是让永璋误会了他,那么他做的可就违背了自己本意了。“吴书来,摆驾,朕要去纯贵妃那里坐坐。”

“嗻。”打了个千,吴书来朝着殿外喊,尖细的声音在养心殿内回荡,“摆驾——”

这厢,被气着了的永璋来到纯贵妃这边陪着纯贵妃说说话,再加上和嘉和被和嘉拉着一起的晴儿一起聊聊乐事,心里的火气倒是消失了不少。却不曾想,一声皇上驾到想起,这让永璋的心情又压抑了点,不过脸上倒是已经阳光明媚的去接驾了。

“皇阿玛。”请过安的永璋顺从的让乾隆牵着走向座位,“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要处理吗?处理完了吗?”

“你啊,一上来就那么多问题让阿玛先回答哪一个好呢?”笑的无奈的刮了一下永璋高挺的鼻梁,乾隆倒是因为顾忌纯贵妃她们在场而没有直接把永璋抱起来,“你们都坐吧。”

“谢皇上/皇阿玛。”纯贵妃三人福身谢过后见着永璋和乾隆父子俩逗趣也不打扰,反正她们也都习惯了,而且见皇上对永璋如此圣宠她们也比较放心,毕竟那个和永璋不怎么对盘的五阿哥还有那个魏氏都在最近蹿了起来,这个时候永璋身上的皇恩越浓厚越好。

晴儿因为是半路出家所以对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她并不是蠢人,由着一些零碎小事也推测了个七七八八,这让晴儿的心底对五阿哥和最近升为令妃的魏氏感觉不怎么好,谁让永璋是她心目中的哥哥呢?做哥哥的被欺负了,身为妹妹自然要挺身而出!——从和嘉语录之中摘抄过来并严格实行的晴儿语录之一。

对于纯贵妃三人特意的不打扰,乾隆是比较满意的。要不是这里的纯贵妃的宫里,他更想挥退奴才和永璋单独相处,这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亲近永璋并且不会被永璋拒绝。

不过现在也不错,看着永璋对着自己专注的视线和晶亮的双眸,不管这是真是假都挺让乾隆很受用。对于乾隆来说,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和将来,他必须让永璋比现在更在意更亲近他,直到永璋离不开他,哪怕知道了他的感情也没办法厌弃他。而为此,乾隆在尽最大力度的努力着,这一努力就又是三年。

三度春秋,很多东西有了变化。比如永璋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被封为三贝勒,也因此得到了户部的一个有权有势有油水也能够扒到人脉的职位。乾隆这般明显的偏爱让有些人嫉妒的红了眼,也让某些人乐的跟这个被皇上宠信着的三贝勒结交,尤其是和某些喜欢用鼻孔看人的另一位得宠皇子一对比,高下立现。

但也有很多东西没有变化。比如永璋依旧住在宫内,再比如永璋至今没有福晋,更比如乾隆和永璋的相处模式,依旧是那样亲密的好似毫无顾忌,甚至有幸见到这场面的大臣们都发现,皇上似乎并未因为三贝勒的长大而有所收敛,反而更加欢喜亲近了,三贝勒对皇上也是父子情深不似在他人面前那般温文尔雅的就是一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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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变化没变化,永璋一直都努力着朝着自己的目标一步步前进。三年来乾隆对他一如以往的恩宠也让他觉得哪怕没办法改变历史但应该能够躲过那场由乾隆他们带来的死劫,尽管他那位五弟比起上辈子的无视这辈子对他好似有了一种深层次的憎恨,每次见面总会用一种让人发毛的目光看的他浑身寒碜,所幸老天保佑,让他这三年来见到那位五弟的次数少到让他欣慰。

“主子爷,外面晒,还是待会儿再出去吧。”小元子一如既往的是个主控,对永璋总是唠唠叨叨的从饮食起居到娱乐八卦一个不落的照顾周到着让永璋这个主子都开始胃疼了,他觉得他的身体真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啊,起码不会因为被这七月的太阳一晒就昏头。

但无奈,无论是小元子还是其他奴才,对于永璋身体的担忧已经习惯成了自然,短时间内是改不过来了。而且在他们认为,恢复七七八八也代表着没有痊愈,所以必须依旧重点关注容不得半丝马虎大意,天大地大主子爷的身体健康最大!

“爷又不是豆腐做的,就这点太阳太怕?更何况何太医不是说了要爷多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吗?”说罢,永璋就不再给小元子等人劝说的机会快速踏出了殿门。

小元子等人见状只能跟上,并注意别出什么意外。主子爷的身体状况他们虽然担心但这并不是首要问题,首要问题是别碰见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比如那个喜欢扇鼻孔的福家兄弟,还有一脸义正言辞的“劝说”主子爷“弃暗投明”的五阿哥。只要碰上他们主子爷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当然,他们也理解,谁碰上这种人心里都会不高兴的。

也许是小元子等人的祈祷虔诚的让老天爷都感动了,一路行走竟真的没有碰上那三人组,倒是遇见了从太后那里出来打算去见四格格的晴格格,这让奴才们大大松了口气,有晴格格在,主子爷的心情会不错的。

“三哥这是去纯贵妃那里请安?”已经十八的晴儿按理说该出嫁了,但太后不舍,晴儿自个儿也不在意,于是也就多留两年以至于至今还未选好额驸出嫁。

永璋笑着点了点头回答了晴儿的问题,自己则是开口反问了晴儿另外的事情,“过两天就要陪皇玛麽去五台山了祈福了吧?长途劳累,要注意一点。”

“晴儿晓得,三哥你就放心吧。反倒是三哥,我听说这次木兰秋狝皇阿玛会带上三哥,这可比去五台山要远多了,而且我是乘马车三哥是骑马,肯定比我累多了,要小心点。”

“你们太担心了,我的身体早就没什么事情了。”永璋说的有些无奈,这三年来晴儿俨然被和嘉传染了。明明是妹妹,一遇见他就念叨着他的身体好像他真是豆腐做的一样,真是的,他看着有那么弱吗?

“三哥你啊总是喜欢逞强。前几天还因为吹了些晚风受寒了,还说没事儿。”

被晴儿用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盯着,永璋表示瀑布汗。他就着这个问题询问过何守命了,何守命回答说就算身体痊愈了也是容易染病的体质,这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谁让当初虚亏太深呢。

“好了好了,算三哥理亏好不好?”

“什么算?明明就是三哥你理亏。”晴儿犹如小女孩那般带着点点撒娇的语气,“以后三哥也要注意点,还有,记得离某些人远一些,别让我们担心。”

这三年来她算是见识到何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那个五阿哥还有那个令妃娘娘,他们的脑子回路和她们根本不一样,还有福家那两奴才,他们究竟从哪里看出三哥对皇阿玛有欺骗之意?还端出衣服慈善的面孔明着劝说三哥暗中却污蔑三哥,幸亏皇阿玛英明没有听信他们一派胡言,否则三哥一辈子不就毁在他们手里了?不过……晴儿稍稍担心的看向永璋,皇阿玛对五阿哥他们的宠信让她忧心呐。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就因为这种眼光皇玛麽才会误会的。”说着,永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晴儿默,同样想到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初她只是因为三哥落水后太担心了,但她是一介女眷不方便去阿哥所探望,只能派人去打听了。谁料这事被太后知道了就想歪了,以为她看上了三哥,还一个劲的在帮他们烦恼身份问题,最后甚至对皇阿玛提出了修改玉牒方便她嫁给三哥,那个时候她和三哥可是被太后这乱点的鸳鸯谱惊吓的不得了,解释了好久才让太后相信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兄妹情。不过……晴儿噗哧笑了出来。

“三哥可还记得当时皇阿玛的表情吗?那简直比我们两个当事人还要黑上三分呐。”

“别说了。”一说起这事永璋就觉得头疼,“那段时间皇阿玛、额娘、皇玛麽轮流询问,连和嘉和永瑢也跑来凑热闹,说的我是一个头两个大啊,到现在想想还是背后冒汗。”

尤其是皇阿玛,只要逮着机会就反复确定他对晴儿是否真的没男女之情,问到最后他连做梦都是长着皇阿玛脸孔的野兽追着他问问题,折磨死他了。

“就连现在皇玛麽都会时不时的问一下呢,太可怕了。”他搞不懂了,他和晴儿的兄妹情谊真那么难以想象?他自觉和晴儿也是恪守男女之防的啊,为什么无论是皇阿玛还是皇玛麽都不肯相信?

听到这里晴儿笑的更欢了,绣帕掩着嘴,双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没办法,谁让你至今都没福晋呢,连一个侧室都没,皇玛麽早就心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何太医说这样对身体恢复比较好。”他其实也奇怪来着,他已经十八了,怎么说也该成婚了。可是现在,不成婚也不出宫建府,这算怎么回事?

“是啊,所以太后一直憋着没逼你啊。不过太后快忍不住了,她老人家可是一直很想抱孙子呢。”

孙子啊……突然间永璋又不急了,他觉得晚点成婚还是不错的,晚婚晚育精神值得嘉奖!起码,他准备过了二十五岁才要孩子,后枕无忧了他才敢留下血脉,要不然他真的会舍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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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说笑笑的路途也变得短了,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到了纯贵妃住的宫中,和嘉和永瑢也在。晴儿和永璋行了个礼后就随意的坐了下来,都是自家人何必太拘谨呢?对外已经足够步步小心言行规矩了,对内也就放松放松了,这可是只有家人才有的待遇呢。

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家人,永璋觉得老天其实挺厚待他的,虽然死了两次但又都重新活了过来,还一次比一次都一些亲人,一辈子这样也不错。当然,要除去那些个脑子和他们永远统一不了频道的人。

44 初露口风

44、初露口风

木兰,宽阔的草原茂密的森林,代表着八旗的八种图案的旗帜迎风飘扬,铁蹄踏着大地上,轰鸣声听的人热血沸腾,只听得乾隆一声令下,狩猎者就开始了他们的木兰之行。

永璋骑在浑身纯棕色的马匹上,望着远去的几人目光淡然,谁家天下啊……他那五弟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还有那福家兄弟竟还真敢应下,这主不煮奴不奴的,他该称赞一声他们有现代主义人人平等的思想吗?

乾隆并未一马当先的冲出去,而是驾驭着马匹来到永璋旁边,顺着永璋的视线看过去,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冷光。随后,乾隆的心思就再次全部放在了永璋的身上,“永璋怎么样?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要和阿玛说,不要逞强,知道了吗?”

“皇阿玛。”现在的永璋说话已经没有了那股子娇憨,剩下的唯有那种不变的纯粹,“儿臣真的没事,待会儿儿臣还要射猛兽给阿玛看看!”

“猛兽?哈哈。”毫不客气的大笑了出来,在永璋不满之前乾隆伸出手在那张愈发隽秀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永璋啊,你想要什么跟阿玛说,阿玛帮你猎去。你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呆着,吹吹风,晒晒太阳。”

“皇阿玛这是看不起儿臣吗?”虽然身体弱但基本骑射他还是会的好不好?!

“不是看不起,只是就你这身板还比不过猛兽一只脚重呢。”这可是乾隆怨念了几年的地方,无论怎么补永璋还是瘦弱的让人忧心,只需要轻轻一圈就能把永璋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了。

“皇阿玛,这和重量没关系!”瘦弱不是他的错,他吃的并不比常人少,只是长不胖而已。

“三贝勒,您的身体还不适宜长时间剧烈运动。”一旁的何守命以他的职业操守大着胆子插入了两位主子的对话之中,虽然说听话的奴才才是好奴才,可是要是为了做个好奴才就以主子身体为代价的话那就太糟糕了。

“听见了吧?永璋就呆在这里,过会儿阿玛就会回来的。”笑着安抚着有所不甘的永璋,乾隆驭马快速奔了出去,他可要早点出发猎一些毛皮好些的动物为永璋做些裘用以冬天的保暖。

出来打猎却只准骑马溜溜坐着围观,这让永璋颇为不甘。但谁让医学方面的权威何太医都开口了呢,就算再不甘永璋也只能照办了,而且虽然不能狩猎但在这地方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好的,比之京城可是清新许多呢。

但很可惜,上天似乎完全忘记了在今日把好运气降临到永璋头上,不等永璋溜多久呢就有奴才来报说是抓到了女刺客,今日狩猎停止,他皇阿玛让他赶紧会营地。

叹了口气,永璋只能打道回府了,不过女刺客?到底是哪个刺客奇葩到跑这里来行刺?尽管觉得不太可能,但永璋觉得他记忆中似乎隐隐有些印象,是谁呢?这么奇葩的人他也就认识那么几个而已,不是五阿哥就是和五阿哥一起的……还珠格格!!

永璋脸色猛的一变,他记起来了,当初这事不是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吗?为了那只野鸟,他皇阿玛还停了木兰秋狝立马打道回府了,随后宫里就多出了一个受宠程度达到空前绝后的还珠格格。这一次还会这样吗?

东想西想的,永璋回到营地时的脸色有些紧,这让一直翘首以盼等待永璋归来的乾隆心下一沉,几步向前,朝着还在马上的永璋伸手。永璋也没多做犹豫,或者说五年特意养出的习惯根本容不得犹豫,直接顺着乾隆的姿势下落在乾隆怀中。

“看你脸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只是儿臣听说有女刺客……”永璋知道,有的时候说一半留一半的效果更好,脑补出来的东西远比说出来的要精彩许多。

事实也正如永璋所料的,乾隆直接把永璋未说完的话当作了是对他安危的忧心,立即让永璋放心的同时还主动供出了女刺客的资料,只是目的性的掩盖住了这个女刺客很可能是他私生女这个事实,他可不想影响到自己在永璋心目中的形象。

“儿臣想去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擅闯围场破坏皇阿玛狩猎兴致。”他倒是要看一看,那只野鸟是否就是三年前遇见的那只小燕子,若是,那么他就有机会戳穿他们的谎言,从一开始就解决他们。

永璋的想法是好的,可不曾想乾隆对他存着那种心思又怎么可能让他去见自己出轨的证据呢?于是脚步一转,直接带着永璋往自己营帐而去,“那女刺客现在重伤昏迷着,身上很多血,可怖的很。永璋还是等她醒了再去吧。”

先想办法拖着,等那女人醒了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若真是他的种就想办法直接掠过相认步骤找个地方塞去或者直接灭了省的让永璋知道他以前一时荒唐下的污点。若不是的话那更简单,直接灭了就是。.

“……好吧。”永璋知道自己若是表现出急切的模样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先顺着乾隆的意思缓缓,总之他还有时间找机会来个“恍然大悟格格变野鸟”呢。而且等小燕子相认后再技巧性的指出她是假的效果更好,只要赶在皇阿玛还未真正宠爱小燕子之前就好。

听永璋同意了之后乾隆心中一松,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的直接把人给拉到营帐里面开始继续他的培养感情计划,而另一边,五阿哥的营帐里面时不时的传出激动的咆哮和女人的呻·吟,其间隔着进进出出的奴才和太医的请罪声,热闹非凡。等终于安静下来时天边已有暮色,而五阿哥则是一直呆在了营帐没有出来,这让众人觉得荒唐,难道五阿哥还不懂男女之间的大忌?

五阿哥不是不懂男女之防,他只是想自己射中了这么美丽而纯洁的少女,若自己因为男女之防那种世俗偏见而丢下这名少女那自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很显然,这么想的五阿哥完全就忘记了还有那成群的奴才可以照顾伤患并且还不留诟病。

月落日升,出乎永璋意料的是第二日的狩猎并未因为女刺客而停止,乾隆狩猎的兴致也是愈发高涨。当然,他出行前没忘记“关照”奴才不准让永璋靠近五阿哥的营帐半步,更是反复重复了N遍让永璋为了安全问题别靠近那个女刺客,直到永璋发誓了再发誓在乾隆的陪同之外绝对不会去见女刺客后才放心离开的。

对于乾隆这番慎重,永璋有些不理解。他可不认为皇阿玛在第一眼就决定宠爱那只小燕子了,所以现在这种隔离绝对不会是因为担心他伤了小燕子,那么皇阿玛是真的担心他被小燕子伤了?开什么玩笑,这里那么多侍卫奴才守着,还怕一只受了伤的野鸟?

但就算这么想着,永璋还是没有去“探视”小燕子。毕竟他都答应皇阿玛了也不好违背,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么一堆听令于他皇阿玛的奴才挡着。

于是,木兰秋狝在永璋就每天骑马溜一圈或者带着一群奴才溜一圈的日子中度过,直到第七天,乾隆似乎做完了什么事情后开口提前回京,而那个时候,正好有人来报女刺客病情危急很多药材手头缺少需要即刻回京。于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开始了。有很多猜测听着乾隆自己都因为其荒诞属性而笑个不停,但笑完之后,又开始紧张了起来,目光定定的落在了被他强硬带着同坐銮驾回京的永璋身上。

“永璋,传言不可信,你要相信阿玛啊。”想到永璋会误会,乾隆就完全没有了看笑话的心情。到底是谁瞎传出这等流言的?让他尽力捂住的事情的心血全白费了。

“传言?皇阿玛是指哪一条?是女刺客其实是皇阿玛的沧海遗珠这一条还是皇阿玛对那个沧海遗珠很是欢喜疼爱的这一点?”

他知道不应该表现出任何不满,可是他克制不住。或许是因为太习惯演戏把对乾隆的敬爱和孺慕之前全部融了进去,所以此刻他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使得自己就像是被抢了糖的孩子一般忍不住对抢走糖的那人表现出浓浓的怨恨。

乾隆一愣,随之而来的却是和永璋猜测完全背道而驰的浓烈欣喜。一把把坐的离自己远远的似和自己赌气的永璋捞了过来放置在自己怀中,乾隆磨蹭着怀中之人的身体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的永璋啊,终于开始对他懂得独占了吗?

“永璋还不信阿玛吗?阿玛说过的,只有永璋才会是阿玛最重视的存在。其他人,无论是永琪也好令妃也罢,他们都比不上永璋的,嗯?”

顺势把脸埋入了乾隆的胸膛掩饰掉所有表情,发现乾隆似乎很享受他这种争抢心态的永璋立即顺水推舟的表现出他的不满和不安。“可是皇阿玛这几年都好宠爱五弟他们,如果再加上一个沧海遗珠,儿臣是不是就比不过他们了?皇阿玛会不会不再喜欢儿臣?会不会……为他们而责罚儿臣?甚至是杀了儿臣……”

喃喃的如同只是自言自语,尤其是到后面,更是低入尘埃随风飘散,若不是乾隆的心思全部放在永璋身上的话定然不会把后面两句捕捉入耳。只是,就因为听得清晰了乾隆才觉得心疼,当初的一番话对永璋造成的影响竟如此之深,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去努力都没办法抚平,可见当时永璋有多难受。

抱着永璋的手用力,恨不得把这人揉入体内放在心上疼宠。乾隆身为一名帝王从不知道后悔的滋味,但在永璋身上,他却不知道已经后悔了多少回。是否这就是真心假意的区别?正因为是真正的放在心上,所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不自觉的只认定一人,为他不受控制的忐忑不安。

“不会的,永璋,阿玛不会为了任何人责罚你,更别谈是……杀你。”那个杀字是如此难以出口,他无法想象当有一天永璋就那么死气沉沉的闭上了眼躺在他面前时逐渐冰冷的场景,那会让他恐惧到发疯。

“真的吗?皇阿玛不会再杀了永璋了?永璋不用死了?”此刻的永璋陷入了一直以来的死结之中以至于失言而不自知,因为太过于害怕。不是死过就会习惯的,就因为死过两次,所以他才更怕再次死亡。他忍受不了一切从头,忍受不了在一个眨眼的时候,得到的一切都骤然失去。

再?乾隆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关键字,但眼下却空不出心思去思索,满心满眼的只有缩在自己怀中渴求着安全感的少年。“永璋,阿玛绝对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放心,阿玛可以给你免死金牌,嗯?”哪怕给免死金牌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但只要能够让永璋安心,什么方法他都可以尝试。

埋首在乾隆胸口的永璋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幽幽的好似夜间鬼魅,飘忽不定的给乾隆带出了太多的恐慌。“皇阿玛,你可知道死亡的途径并非只有赐死,或者只是小小的杖责,只要你愤怒下的一顿杖责,儿臣就会死了。”

“不,永璋,别这么说,阿玛不会让你出事的。”

“真的?”

“金口玉言!”

“皇阿玛要记住啊。”

“绝不会忘记。”怎么可能忘记?若说之前还不能够确定这份感情可以维持多久,那么三年甘心的等待和守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让习惯直接掠夺的他压抑着欲·望只留下温情相拥,分明已经被欲念扯得连灵魂都在抗议,却依旧可以耐下性子留给表面单纯的温柔。

“嗯,儿臣相信皇阿玛。”声音逐渐低了下去,闷闷的如同梦呓。乾隆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姿势低头看去,果然看见永璋已经闭着双目入眠,嘴角,是弯弯的弧度勾勒出的笑意,轻而浅,却透着浓浓满足和安心,就如同千斤重担一朝释然,剩下的全是轻松。

永璋……

无声的叫着这个名字,乾隆的指尖轻轻落在那眉宇之间轻抚着终于消失了皱痕的光滑肌肤。永璋,那次的事情对你而言的打击究竟有多深?竟如死过吗?你又为何如此执着在杖责之上?永璋,你是否有着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幽幽的叹息一声,乾隆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了铺着的厚毯子之上,帮着把薄被拉上,看着缩在被子中睡的安稳的少年,乾隆的目光逐渐深远。

不管永璋是否有着秘密他都已经无法去介意了,原因其实只是一个动心的理由罢了。待爱上了,理由也就变得无关紧要起来,他要的,不过是眼前这个人,无关其他。只是,他快等不及了。

来自皇额娘越来越频繁的提醒、面对内务府尽责的请示、面对纯贵妃哀哀的请求、面对朝臣隐隐的浮躁……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永璋必须成婚娶亲了。

当然,这并不是他在意的重点,他在意的是,若是永璋娶亲之前不知道他的感情或是不愿回应,那么永璋势必会和他的福晋圆房。到时候,他真的能够控制的住不做出伤害永璋的事情?

不,他太了解自己的自私了,想要的绝对不容他人染指,所以,要坦白吗?可是永璋能接受吗?乾隆苦笑一声,永璋怎么可能接受?如此逆伦之事,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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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就知道此事艰难,所以一开始他打算放弃,放过自己也放过永璋,只当永璋的皇阿玛看着永璋成家立业。但是不行,他远不了永璋,所以他放任了,心中的野兽一旦被开笼,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每一天都在咆哮着要把永璋吞吃,和理智两厢撕扯的连灵魂都疼痛不堪。

永璋……

乾隆缓缓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两人呼吸交缠,唇与唇轻轻相触,柔软而甘美的滋味让乾隆贪恋不已,理智之墙轰然倒塌,脑子仅剩下的只有叫嚣到发疼的欲·望。

45、噩梦现实

45、噩梦现实

永璋是被噩梦吓醒的,这次噩梦是真正的噩梦,让永璋就算睁开了眼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脸色苍白,额头、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黏黏的阴冷刺透了肌肤渗透入骨,让永璋打了两个寒颤。

“永璋,做恶梦了?”

声音有点悠远,这让永璋听来有些模糊不清,眨着茫然的双眼看过去,就见满脸担忧的乾隆已然靠近,猛的似到了惊吓一般伸手把乾隆给推开,永璋自己也立马挪动着臀部离乾隆远远的,就仿佛乾隆是洪水猛兽一般吓人。

被突然推了一把的乾隆有点懵,不过随即又更加担心的看向永璋,能够让永璋这般失态的噩梦足以窥见其恐怖程度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梦境才能让永璋这般惊恐?难道……是死亡吗?

很接近但还是猜错了,虽然永璋很怕死但这次他没有梦见自己上辈子死亡的情形,他梦到的比之死亡更加让他惊惧。瞧他梦见了什么?他竟然梦见了自己和皇阿玛在亲吻?!!尼玛他宁愿做梦死个千百来回的也不愿梦见这种诡异到汗毛直竖的事情啊有木有!!

“永璋,别怕,是阿玛。”

望着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靠近的乾隆永璋抓狂,就是因为是你才可怕啊!要是梦见和个女人接吻还能够理解,毕竟他年龄到了,自然会产生冲动,做一些有关于青春期的梦实属理所当然。可是哪家儿子会做梦梦见和自己老爹接吻的?而且这个老爹还曾经打死过自己,所以自己这算是自作贱吗口胡!!

见永璋还是一脸恐惧的瞪着自己不说话,乾隆的动作愈发小心了,连呼吸频率都放缓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永璋让永璋更害怕。只是还是不行,只要他靠近一点,永璋脸上的惊惧就深一分,身体也不安的动着,好似只要他再靠近那么一点点永璋就会立马逃下銮驾。

逼不得已,乾隆只能停下动作,慢慢的朝着永璋伸手,一边观察着永璋脸上的表情一边开口:“永璋,你看清楚,是阿玛啊,阿玛不会伤害你的,到这里来好不好?”

永璋还是没回答,他只是仔细的看着乾隆的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专注。的确,乾隆的长相很是俊美,有文人的儒雅也有武将的英挺,只是无论多俊美这个也是个男人还是他那个渣爹啊,要被意淫也只会被女人意淫罢了,为毛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会做这种梦?而且还如此真实,真实的就好似两人真的亲吻过一样,缠绵的令人脸红,甚至现在他都能感觉到唇上有些麻麻的。

“永璋,来,到阿玛这里来。”见永璋情绪平静了些,乾隆试探性的抓住了永璋的手腕,很明显的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肉一阵紧绷,但是没拒绝。

没拒绝就好。乾隆小小的移动着步伐一寸寸的缩短两人间的距离,直到缩短到可以拥抱的地方才停下。“永璋,做什么噩梦了?跟阿玛说说,嗯?”

说说……说出来还得了?永璋沉默的任由乾隆靠近,默默控制住自己想要一巴掌把人挥开的手,心里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这只是梦而已,一般而言梦都是反着来的,因为他讨厌眼前这个人所以才会梦见和这个人的亲近,绝对是这样的!

或许是心理安慰真的有用,又或许是最初的惊吓过去后心情平复了些,永璋真的不如一开始那般又惊又惧的似见了鬼了。急剧加速的心跳也缓缓回落,只余下一点点残余惊惧。

“没什么,皇阿玛,儿臣没事了。”

乾隆也没逼问下去,只是见永璋的确平静了下来后放心了,目光似不经意间滑过了永璋红润异常的唇,递过去一杯茶。“喝点茶水压压惊吧,看你满头大汗的,若是吹了风肯定着凉,还是等夜间扎营后再出去吧。”

也没多想,此刻脑子烦乱的永璋顺从的点头应和了乾隆的话,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温温的茶水从口腔渐渐往下,如同抚顺着体内乱窜的惧意,逐渐归于平和。

待完全从噩梦中抽身后,永璋决定把这梦彻彻底底的忘掉,而且他相信这种荒诞不羁的梦是不可能再做第二次了!但事实证明人不能太铁嘴,第二日午时小憩,永璋再一次的陷入了人生之中第二场带着颜色的梦境之中,又一个黑色下午。随后,接踵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噩梦,梦境基本相似并开始逐渐升级,缠绵的吻,渐渐有了亲昵的抚摸,在肌肤流连的手指让身体绽放出青色的欲念。

他到底是怎么了?永璋抓狂的缩在角落反省,难道这是上天在提醒他该找女人了?对的,一定是这样!他可以很可能自己对乾隆没任何不轨心思,但每日梦境却总是出现这种画面,肯定是因为自己开始想女人了但眼前却只有乾隆和自己朝夕相对的,于是不小心梦中的女人就被替代了。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算没那心思也羞于面对乾隆了,一对上皇阿玛的脸他就不自觉的把目光停留在那唇上,然后就会忍不住回忆起梦中所感,一次次的循环着,弄得他自己都觉得是在垂涎他皇阿玛的美色了。

等回去就去额娘那里说一下吧,娶妻这事必须经过皇阿玛降旨,但安排女人却是很简单的,现在皇玛麽不在宫里,只要额娘对皇后提及一下即可。

想找女人这种事情永璋自然不会告诉乾隆了,于是,等回到宫里纠结着怎样把心意说出口又被令妃缠出一个还珠格格的乾隆知道这事时已经是当天晚上了,而告密者,依旧是吴书来筒子。

“皇上。”偷偷瞄了一眼自从听见三贝勒找女人事情之后就一直黑着脸冷到掉冰渣渣的皇上,吴书来表示鸭梨山大。“时间不早了,奴才听说那几个奴婢在一刻钟前就被召过去了。”

你说他一个奴才容易么他?只不过想尽心伺候好主子而已,哪知道主子好死不死的看中了三贝勒这个儿子。父恋子呐,这可是天理难容的事情,但偏偏不幸被他主子给遇上了,更加不幸的是主子还决定追求三贝勒。现在可好,主子追人他就必须帮主子时刻注意敌情,还要提醒主子时间问题,再晚三贝勒可就和那些个宫婢生米煮成熟饭了啊。

很显然乾隆是不会让这生米变成熟饭的,于是眼一眯,挥手让吴书来过来听令。“去,把三贝勒给朕找来,就说朕身体不适。”

吴书来一听立即明了,得,这次主子不搞醉酒那套了,直接把三贝勒从阿哥所给找来养心殿了。于是也不多言,吴书来直接拎起袍子匆匆跑去,也顾不得礼仪了赶时间要紧。

终于,在断气的前一秒吴书来赶到了永璋所住的宫殿之中,顾不得小元子一脸“吴公公你怎么又来的那么巧”的惊诧,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三贝勒三贝勒——”

这一次永璋都还没来得脱衣,就听见吴书来在门外鬼哭狼嚎的叫唤,扶着额长叹一声,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一种今天的事情又不会成功的不祥预感。

整了整衣衫,才打开门就看见吴书来一脸急吼吼的冲了过来,大有再不开门就要撞门的架势,见此,永璋觉得头更疼了。“不知吴公公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可不可以不要专门挑选这种日子过来啊魂蛋!他不就是想破掉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次吗?怎么就那么困难?

“三贝勒。”见永璋穿戴整齐的出来吴书来大松一口气,看来事情他赶上了啊。“三贝勒,皇上身体不适一直在念叨着您,还请三贝勒过去一趟。”

“什么?皇阿玛身体不适?”真的假的?太巧了吧?当然,后面的话永璋只是在心里说说,面上俨然就是关心自家阿玛身体健康的好儿子,“那就劳烦吴公公带路了,我们赶紧走吧。”算了,今天不行还有明天,等个一天而已。

见目的达成,吴书来千恩万谢的立即带着永璋往养心殿走去,进入养心殿后也不停止,直到把永璋给带到了乾隆寝宫门外,吴书来才停住了脚步躬身对着永璋开口。

“三贝勒,皇上在里面歇息,请三贝勒进去吧。”

看一眼眼前属于乾隆的寝宫大门再看一眼吴书来,吴书来垂首顺耳俨然是眼观鼻鼻观心打死也不肯抬起那犹如千斤重的脑袋。无奈叹息一声,搞不清楚自家皇阿玛又在闹什么的永璋只能推门而入,在进去,门外的吴书来就十分体贴的把门给关紧了,那速度,看的永璋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吴公公,你绝对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吧吧吧?!

“永璋来了吗?”一道声音模模糊糊的从最里侧的寝室传出,带着几分听不真切的急切,“快到阿玛这里来。”

从寝室传到这里还有这种音量,永璋表示如此中气十足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病了,分明就是找他过来的一个借口!压下心里的不满端正态度,永璋迈步走了过去,他倒是要看看他皇阿玛究竟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第二次破坏他的好事。

“儿臣给……”

还不等永璋说完就被乾隆一把拉了过去,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永璋就这么踉跄了几步往前扑去,直直的撞上了坐在床沿上的乾隆,然后,顺着冲力把乾隆压倒在了宽大的床铺之上,脸对脸眼对眼,外加唇对唇。

永璋:“……=口=”

乾隆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等好事,事实上他一开始只是想把永璋拉到近身处闻一下永璋身上是否染上了胭脂粉味。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不过……永璋的唇还是这样甜美的让他难以自拔。

本就不打算再隐藏下去,乾隆一把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永璋,一手抵在永璋的后脑勺上,轻轻用力就使得两人相贴的唇愈发的紧密了。令他贪恋的柔软双唇如同带着天生对他的磁性一般让乾隆放纵的亲吻,舌尖轻添,沿着唇线勾勒,带起了一股酥麻,舌顺着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而蹿入了口腔,带着焚毁一切的灼热欲·望在里面撕扯出浓烈的令人害怕的纠缠…

46、全部坦白

46、全部坦白

永璋完全懵了,一时之间只能呆呆的任由乾隆在自己唇上为所欲为,直到那根在自己嘴里肆虐扫荡的舌头勾起了自己的舌模拟起了最原始的律动,空气之中响起那令人脸红的水声,永璋才一个激灵的回神。想推开,却完全不是乾隆的对手,只能胡乱挥动双手扑腾着,如同被逮上岸的鱼,无能为力的任人作为。

等到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永璋几乎都要昏厥了,浑身软的如同一滩水的趴在了乾隆的身上大口呼吸用以填补所缺失的氧气。无论上辈子永璋的技术如何,但这辈子他还是不折不扣的雏鸟一只,完全不是乾隆的对手。而乾隆也好心的轻轻抚着永璋的后背帮助他顺气,但在永璋看来,这种好心纯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假惺惺到可以。

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永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乾隆身上跳起来想要离乾隆这个变态远远的。但是很可惜,计划还没实施就被乾隆扼杀在怀抱之中了,永璋发现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腰间那两条胳膊如同铁做的一般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的令他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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