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你——”
“我怎样?”乾隆笑的就跟偷腥的猫一般满足的舔了舔唇,视线依旧落在永璋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愈发红润的唇上,里面隐隐流动的是吃客看见美食的欲念,“这可是永璋主动的呢!”
“我才没有!”气急败坏的反驳着乾隆的污蔑,永璋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咬死这丫的变态。“那只是个意外,意外懂不懂?”
“那刚刚我做的也不过是意外啊,永璋别气了啊。”笑眯眯的帮炸毛的永璋顺毛,只可惜这态度这话语,越顺越炸。
“那怎么可能算是意外?皇阿玛,你是我皇阿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是父子不是夫妻好不好?就算看着关系多亲密亲吻也是不可行的,可是眼前这人,就好像刚刚的吻有多么平常一般,半点都不见该有的反应。
“当然算是意外。”乾隆深深的凝视着永璋,视线探入了眼前忙着纠结的少年双眼,一个字一个字都压低了声音,沉沉的,很重。“永璋,当初是你来招惹我的,或许你不清楚你那种全心的依恋对我而言有多,但无论如何是你招致了这个意外。招惹了就别想再逃开了。”
“……”这什么跟什么?什么招惹?他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人?这辈子他连个女人都没招惹过更何谈男人?的确,当初他做的说的一切都是看出了乾隆的喜欢才愈发扩大那份依恋,但是他想得到的宠爱是君父对儿臣的宠爱不是这种啊魂蛋!!
似乎看出了永璋的想法,乾隆勾唇笑的柔和,凝注在永璋脸上的目光变得悠远,如同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痴迷到不可自拔。“一开始我以为只是父子的,可是永璋,你那种对我超越一切的重视太美好了,美好到勾起了我的独占**。别说话,先听我说完。”
见永璋想开口说什么,乾隆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那水润的唇间,“我不管你对我表现出来的那些究竟是真是假,总之你让我上心了,愈发的不愿你的注意力分给其他人,直到最后感情变质。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让我措手不及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永璋,若你给我看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再深一些,不一定要爱,我只要你最喜欢;若你给我看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你就当是自作自受的报应吧。”
没想过这人竟无耻到如此地步,永璋气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双眼也努力瞪到最大的限度。半晌,才艰难的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字。“你还真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报应!”
上辈子用杖棍打死了他,这辈子打算吓死他吗?而且什么叫做若是真的就要最喜欢若是假的就当自作自受?他只是想平平安安的和亲人一起活下去而已,有错吗?
“永璋。”突然间,乾隆的神色调整到了和往常一样的状态。这让永璋几乎是瞬间就被迫拨档到了一直以来面对乾隆时的乖顺。
“不要让阿玛失望答应阿玛好不好?”
“好。……不、唔唔——”一个不字音还没发完整,唇就被人用手捂住了,永璋只能悲愤的用一双眼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尽力做到用眼光杀死你的境界。
该死的习惯该死的反射性,竟然一不留神就给跑了出来。永璋恨恨的瞪着乾隆,这人的转变太快,快的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给出了回复,就如同之前无数次一样,只要这人问好不好行不行这类问题他的回答永远都是肯定。
没办法啊,这可是他心理催眠了无数次并实践了整整五年得到的结果啊,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就如同程序的密码还没来得及改,通行口令一出自然就被开启了。
本来这只是为了生存而特意训练的,为了达到真实效果他都已经把这种应对方式变成了本能反应。哪知道乾隆竟卑鄙的利用这一点,他不承认,绝对不承认!
“永璋想赖账?”完全接收到了永璋的怨气,乾隆眉开眼笑的低声询问,随即,笑的更开心的摇了摇头,“这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就该好好遵守呢!”
“皇阿玛,其他的事情儿臣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这事……”终于被放开的永璋改变策略试图以理服人,尽管他觉得和乾隆论理的希望太过于渺茫,“父子相恋是反了天罡伦常,天理难容啊。皇阿玛,你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个个都是天香国色,而且皇阿玛不是很喜欢令妃娘娘吗?儿臣自认比不上令妃娘娘的温柔解语,还请皇阿玛三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魏氏。”乾隆并未因永璋的话而有所动摇,眼中的温柔更似海潮一般层层化开,“不用在意她的,永璋,她只是掩饰而已,自三年前我就没真正碰过她,还有其他人也是。”
不是没想过要真正宠幸,但他做不到。从心理上排斥和除开永璋的人亲热,那会让他有一种背叛了永璋的罪恶感。所以他决定不再碰别人,而永璋,也不能抱别人。
双眼因为太过于惊讶而睁得大大的,永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因为这三年来令妃可是生下过孩子的,虽然孩子都早夭了但谁都没怀疑过那是龙种。现在听来,既然乾隆没碰令妃,那孩子就是别人的?早夭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问题是,这种事情令妃肯定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么那个野男人也就是乾隆示意的……突的,想到了这几年乾隆也临幸过几次自家额娘,永璋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我额娘……”
知道永璋担心的问题,乾隆立即坦白事实,“你额娘那里没有,只是用了点药而已。”虽然不喜欢纯贵妃霸占了永璋心中的位置,但怎么说也是永璋的额娘,他怎么可能做下这种很显然会被永璋憎恨的事情?
听到这里,永璋心下才大大松了口气。只是这个问题解开了还剩下最难办的问题啊,永璋瞥了一眼抱着他不肯撒手的乾隆,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拒绝或者同意?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当然是拒绝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喜欢同性更何况还是这种违背伦常的恋情,对乾隆他最多也就是做到不恨不喜罢了,哪里可能爱上?
只是拒绝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他没忘记眼前这人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不仅仅是他的,还有他额娘的、永瑢的、和嘉的、晴儿的……所以说,有了牵绊人总是会变得软弱,尽管这份软弱他甘之如饴。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问题,还珠格格提前上场了,这意味着那次死亡的事情也提前上场了。他不知道若是他拒绝的话乾隆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带来他的死劫,他可绝对不认为乾隆会对拒绝他的人有好脸色看。
那么……同意吗?可是这是乾隆,他的皇父啊。若是换了其他人,只要不是血亲哪怕是个男人,为了自己在意的人的性命为了活下去他也愿意忍受所有不愿,就算要他雌伏他人之下他也可以咬牙忍过去。但这是他的阿玛啊,他能够接受他们之间发生关系吗?
永璋垂下了眼帘避开乾隆的视线,抿了抿干涩的唇,他觉得喉咙间有点干。“皇阿玛,你有后宫三千……”
“但我只要你。”若有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性他也会选择对他们都好的抉择,但是没有。
“这是违背伦常的禁忌。”禁忌二字说着不废力气但坐起来却是与天下为敌啊。
“我知道,但我已经认了。”他的犹豫期已经过了,现在的他早就义无反顾只剩前路。
“皇玛麽她们是不会允许的。”所有人都会阻止这条路的。
“没关系,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身为大清的阿哥我必须要娶妻成婚。”
“……我知道,我会办好这件事情的。”
把永璋抱的更紧,感受着怀中的温度,乾隆停顿了一下才说了出来。尽管他不愿意让永璋娶妻,哪怕只是名分也不可以,但是没办法,他清楚的知道若是此事被人发觉那么被指责的只有永璋,所以掩饰是必须的。当然,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害永璋的机会!
“我现在心里很乱。”
“我会给你时间适应和思考,只是不准躲着我也不准再找女人,有欲·望的话来找我。”
“……你这也算是给我时间?”什么叫做有欲·望来找他?!就算再浓的欲·望一来找这人就完全冷却了好不好?
“难道不是吗?”乾隆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后面继续给出了他认为非常亏本的好处,“短时间内我不会做太亲密的事情,你无需为此担忧。”
短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短时间过去后就会了吗?突然间永璋很想不顾一切的拒绝,但是不行,他可以用自己一条命当作代价来躲开乾隆,但是他能够用额娘她们的命一起赌吗?当然不能够,所以他唯有先妥协,然后呢?然后当然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47、一起睡吧修改
47、一起睡吧
“皇阿玛,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不,你不懂。你是皇阿玛,不是其他什么人。”因为是父子,更因为是曾经经历过的死亡,他不可能爱上眼前这个人,这一点他很肯定。
“永璋,是你不懂。”乾隆用指腹轻轻的在永璋唇上磨蹭,目光之中透着几分痴迷几分疯狂。“我想要你,这一点已经凌驾于任何东西之上。”
当想要他这一点变成最,那么事情就已然没有了任何的退路。可以说,退路是他自己亲手斩断的,因为他不愿退也不想退。从来没有一个人一件事让他如此执着,就算是皇位也没有现在这般令他疯狂。就好像体内有一股烈火在燃烧,五脏六腑被烧的疼痛、干裂,唯有永璋才是能够把他从这股烈火之中解救出来的水。
永璋怔愣住了,乾隆眼底的疯狂肆虐的如此明显,明显到连他也可以感觉的如此情绪,就好似连同周围空气也被感染,隐隐的张狂出一种致命的风暴。
这是永璋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有如此激烈的情绪,比之困兽更加狂乱的义无反顾,就好像失去了前路连生命都会戛然而止。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乾隆的眼角,几近梦呓一般低低言语。
“皇阿玛,你竟也可以有这样的感情吗?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个合格的皇帝,尤其是对我。”合格的皇帝,冷漠无情,什么血缘亲情都是一场空谈而已。可是现在呢?他竟看见了乾隆对他如此浓烈的情感,这是原来的永璋渴求了两世都没有求到的。
真正的永璋,只存活了十三年的永璋,那般重视着乾隆这个皇阿玛,只可惜终是求而不得。而换上了他,两辈子皆是没有求过,却在这辈子阴差阳错的得到,尽管性质有些差异但却是真实的,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永璋,你还是不安吗?”乾隆可以很肯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无论他怎么做永璋对他总有一种深藏的不安。这种不安浓烈到惊人的地步,就好似天生融入骨子里面。
乾隆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那次的训斥,更多的是其他,只是这个其他究竟是什么他还不清楚。这让他有些挫败的同时更多是心疼,到底要经历怎样的失望永璋才会如此无法心安?
不安?永璋的双眼逐渐茫然起来,雾蒙蒙的令人无法探视。他是在不安吗?是啊,的确是在不安,因为上辈子的死亡已经为自己早就了一条死胡同,走不出绕不开。说是害怕死亡其实更多像是一种心魔,明知道该摆脱这股情绪重新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这辈子,但他做不到啊,那种明明只是闭眼然后睁眼的时间就失去了生命的恍然比起实实在在的痛苦更让他心颤。
“皇阿玛,你知道吗?你曾经杀了我一次呢……”他无意为原来的永璋去计较那失去了两次的生命,毕竟自己是自私的,他在意的唯有自己而已。
乾隆一惊,刚想借着这次机会套出永璋最不安的部分时却发现那少年竟就这么睡着了,安静的依偎在他的臂膀上,呼吸清浅,脸上隐隐带着哀哀的凄凉。
凝视了许久,乾隆才把永璋小心轻柔的放在床榻之上让他安睡。自己却只是坐在床沿,视线紧紧的锁着永璋,那眉那眼,每一寸都是如此的令他眷恋,但里面夹杂的哀色却是他不喜的。
“皇阿玛,你知道吗?你曾经杀了我一次呢……”
永璋那低低的呢喃在乾隆心底回响着一遍又一遍,紧紧的揪住了心,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尽管乾隆可以很肯定自己从没有杀过永璋,但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永璋并未说谎。所以,真相究竟是什么?
幽幽的盯着床上的少年,无法推测出真相的乾隆心思很是烦乱,这种没办法知道永璋心中的痛苦的感觉糟糕透了。但是,无论如何乾隆都知晓一点,以后他不会再让永璋受到任何危险,既然永璋不安的源头是自己的杀意,那么他就一遍遍的用真实行动告诉永璋他的决意。
隔日清晨,永璋早早就醒了过来,只是当他发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时,还睡意朦胧的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反射性就想把人推开,却被那人早一步压制住了。
“别乱动。乖,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明显来自乾隆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声线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迷人而悦耳。但落在永璋的耳朵里却如惊雷乍响,骇的他完全懵掉了。过了许久,永璋才慢慢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只是,这算什么?不是要给他适应时间吗?那么这抱在一起睡在一起的行为算什么?!还有……“可以请皇阿玛挪一挪地方吗?”别一直用那玩意儿顶着他啊好不好?!
“呵呵……”很显然,永璋的反应惹的乾隆龙心大悦,“既然永璋开口了那阿玛自当遵命了。”
说着,乾隆就真的依言挪了挪。只是,永璋怒,他的意思是把那不安份的东西给挪走而不是挪的更、紧、密!“皇阿玛。”这一次永璋真的说得上是咬牙切齿了,他觉得他这次的的确确是被调戏了。
“怎么了?”乾隆说话声凑的很近,那湿热的吐息伴随着慵懒低沉的嗓音硬生生的在永璋的耳边勾出了几分火热的暧昧,这让永璋更为恼怒。
“你、故、意、的。”这句话永璋说的很肯定,乾隆这就是故意在勾引他,在男人最容易冲动的大清早。
乾隆点头,承认的异常爽快,“没错。”他就是故意的,虽然他知道感情和上床是两码子事情,但若是当感情已经锁定了目标,那么先发生了亲密关系绝对有利于他。
“……滚!!”艰难的挤了半天终于挤出了这个字,永璋说的恶狠狠的非常有气势,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了什么伪装?反正昨晚都说开了他还伪装个毛?连那些反射和本能他也要在以后一点点的改掉,绝对不要再落入这人的圈套了啊口胡!!
心情愉悦的笑出了声,乾隆非但没有如永璋所愿的滚开,反而直接一个翻身就压在了永璋身上,那双腿间早就精神奕奕的硬物隔着布料顶在了永璋小腹之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永璋那有微微抬头之势的小家伙。
“永璋十八了吧?还没有真正做过吧?”这一点让乾隆更加的愉快,只要想到永璋只会有他一人,乾隆就觉得由内而外的满足。
永璋一边用意志抵抗着自己被撩拨的苏醒的欲·望,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乾隆,“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三番两次来搞破坏。第一次醉酒也是假的吧?亏的我还信以为真,哼!”
经过昨晚之后,很多事情都开始明朗化,以前乾隆的那些个动作也有了另外的解释。这让永璋暗斥自己的大意之外也鄙视乾隆的无耻,竟然这么早就对自己的儿子出手,也不嫌臊。
“醉酒是真,只是没醉倒那种程度而已。”以假乱真也必须给出八分真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啊,永璋对他的一言一行如此了解,他怎么能够不小心一点?
“永璋。”
“什么?”
“就这样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
“哪里不好?除了父子关系外。”
瞪了乾隆一眼,永璋暗怒:父子关系难道不是最的一点吗?不过没事,就算被迫放过这点还是其他很多点呢,他慢慢说。
“你有后宫三千,你睡过很多女人,并且以后你还是有后宫三千还是会和很多女人睡。而我呢?你连女人都不准我有,凭什么?”
“关于这点我昨晚不是解释过了吗?我已经三年多没碰女人了,以后也不会碰。”还有一点念想乾隆没有说,因为暂时还处于构思阶段。
横了一眼乾隆,永璋撇嘴冷哼一声:“你说不碰就不碰?我又没在旁边监视你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要是碰了我现在还会如此有精神吗?”暧昧的目光在永璋的唇间流连,乾隆腰间下沉,让永璋更加切实的体会他的“精神”,这让永璋脸孔涨的通红,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脸皮了?
“那只能说明你这方面的需求多而不能证明其他。”好吧,其实永璋对乾隆有没有女人这一点根本不在意,只是故意的为难罢了。总觉得不甘心,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这样啊。”乾隆似乎真的被为难到了,皱着眉盯着身下的永璋,突的双眼一亮,“那这样,以后永璋就和我一起睡吧,这样就可以监视我有没有去后宫了,就这么说定了!”
“……谁要和你一起睡?”想为难乾隆却反被为难的永璋低声怒吼,“你给我下去,别压着我!”
“早晚要一起睡的,现在算是提早习惯吧。”无视了永璋的反对,乾隆一锤定音。随后不等永璋再次反对就从永璋身上翻了下来,在永璋的惊呼声中一把握住了永璋腿间的东西。
“你干什么?”或许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性冲动的年龄,或许是身体生病的缘故,这辈子永璋并未出现那种不受控制的“站立”情况,偶尔动了念头也只需要冷静一下就好。但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更加容易被挑起性趣。
“帮你解决啊,憋着可不好。”
“谁要你帮忙?放手!”永璋很想争取做个有骨气的人,不争馒头争口气,说什么也不能随了乾隆的意。但可悲的是男人的欲·望总是容易被主宰,尤其是他的命根子此刻被乾隆拿捏在了手里。
一直压抑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渐渐的连神志也被拉扯,全部集中在下半身那一处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乾隆的手隔着布料做着圈套的动作,目光开始迷离,身体享受着欲·望带来的快·感。
直到腰腹间汇聚出一股酸涩的感觉,胀胀的,蓦然一阵颤栗,身体重重一震,亵裤上濡湿感缓缓扩散,黏黏腻腻的感觉让回神的永璋羞恼成怒,想也不想就一脚踹去。
“砰——”
人体落地的声音在凌晨的东暖阁响起,床铺前方不远处,某个偷了腥的人被踹翻在地,凝望床上少年无奈的傻乐。
48
48、今日更新
被乾隆傻兮兮的笑脸给膈应到了,永璋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就像是个遇见色狼的良家妇女一般小心翼翼的就怕被那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人看见。
“我需要干净的衣服。”见乾隆根本不动弹,永璋只能主动开口提出要求。从乾隆坦白情感开始永璋对乾隆的态度就大幅度的转变了,这是永璋的试探也是无奈。试探的是乾隆的真心有几分自己的筹码有多重,无奈的是自从坦白后乾隆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厚颜到了一定的境界,他无法心平静和不去生气。
“啊,好。”笑眯眯的从地上起来,敷衍了事的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白色的里衣就叫了吴书来,在永璋惊愕的目光之中,吴书来垂首屏息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弯腰,然后就好似忘记了抬起一般一直弯着没起。
“去准备一下,朕和永璋要沐浴。”
“嗻,奴才这就去。”
说完,吴书来就出了内殿,至于三贝勒投注在他身上那阴森森的目光和皇上衣裤之上那有些灰色的地方,吴书来用他男人的尊严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虎着脸瞪着乾隆,永璋阴恻恻的磨牙:“吴书来知道了?”
“不止吴书来。”身为皇帝,他还是有不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的,要不然就太无能了不是。
乾隆说的简单直白,永璋也并无理解障碍,所以,永璋愈发愤怒了。这人自己存了这种无耻的心思居然还想搞的天下皆知吗?还有,“我不要和你一起沐浴。”
他的确很想沐浴净身,但是他不想和乾隆一起,这人的无耻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体会了一些,而且他相信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他实在不太想去体验全部。
“可以。”
令永璋意外的是乾隆竟十分轻易就点头应允了,这让永璋不禁松了口气,也开始对乾隆找回了一点点信任。起码这人遵守了昨晚的话没有太过于逼他,还算是守诺。
什么守诺?泥煤的不一起沐浴就变成了乾隆沐浴他在一旁围观等他沐浴乾隆就借着帮他擦身的名义对他动手动脚吗?!这到底有什么区别?他还不是被占尽了便宜?全身被摸的通红的永璋恨不得扑上去咬口肉下来一解私愤。
把奴才全部遣退的乾隆满意的欣赏着永璋的羞涩——至于愤怒那部分则是被乾隆自动屏蔽了,等时间差不多了,乾隆才用大大的毛巾裹着永璋的身体帮着擦干后就为永璋穿衣束带,期间压制了无数次来自于永璋本人的反抗。
一直到穿戴整齐了乾隆才目露惋惜,要不是上朝时间到了他还真舍不得这么快就放过这个可以好好看看永璋的机会,他完全可以预料的到过了今天永璋肯定会戒备很长一段时间的。不过没关系,他是皇帝,他有足够信心可以穿破永璋的戒备再次得手的!
——于是乾隆啊,你身为皇帝的信心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王座会哭的啊喂!
“永璋。”一手揽住了永璋防止这人远远的蹿离自己,乾隆语气柔和的让永璋打颤,“别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我要你,你也要认真的去适应。等待太久,我怕我的理智很快会被心底的欲·望压制,永璋,别给我伤害你的机会。”对永璋的念想太浓太烈,早就在蠢蠢欲动的想要破笼而出,若是一旦出来,连他自己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半强迫的盯着乾隆的眸,沉默良久永璋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好。”强势的在永璋的唇上落下一吻,乾隆才放开永璋,“下朝后记得回养心殿。”说罢乾隆就走了,他知道永璋肯定不愿与他一起坐銮驾去上朝的,才开始,不能逼太紧。
目送着乾隆远去的背影,永璋苦恼的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一开始他想要的不过就是活下去而已,后来他就想他和额娘他们一起活下去,现在呢?难道他要把心愿改成从乾隆身下活下去吗?
苦笑一声,挥退了奴才们想要上前的脚步,永璋独自往太和殿走去。天边还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带着清晨露珠的湿气,吸入肺腑时让人精神一振,也让永璋的心情好了很多。
罢了罢了,想开一点吧,反正自己也没心上人,能够得到皇帝的爱在这个皇宫里也算是得到了保障,虽然帝王宠爱着实脆弱的可以,也虽然他想要的宠爱并非这种,但比起好好活下去,其他都是可以妥协的存在。
他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接受乾隆给予的□。他都能够压下因死亡而起的怨恨对乾隆满心依恋了,为何不能再把这份依恋加深一点呢?只是把五年无限期的延长而已,反正在此之前他也已经打算一辈子演下去的不是吗?
如同自欺欺人一般,欺骗的久了也就成了真实。自我催眠了五年的永璋其实对乾隆出了那股无法消除的怨气还衍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感,那是真真假假之中的交融,入戏太深已然无法抽身而出。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对于此刻的永璋而言算是如实写照了。也正因为如此,永璋才会对于乾隆的感情没有那种预想之中极端的厌恶。
没有极端厌恶但也绝对不喜欢啊口胡!下朝回来就被迫回养心殿的永璋瞪着抱着自己不肯放的男人恨不得把男人瞪出几个洞来,他已经十八了十八不是八岁,不要动不动就抱着他好不好?
直接把永璋的瞪视换位成媚眼,乾隆夹了一筷子永璋爱吃的菜喂到永璋唇边,“来,永璋,肚子饿了吧?快吃吧。”
被乾隆肉麻兮兮的语气雷的抽了抽唇角,永璋还是依言张开吃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若是他不吃的话后果绝对不是他喜欢的,至于什么后果?双唇微肿的永璋表示不要问他,因为只要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忍不住想掀桌!
本来嘛,虽然永璋被雷的不轻但在乾隆双倍的满足之中两人还算是挺和谐的,只是上天似乎不愿意见乾隆好,就在用膳中途,吴书来进来通报,说是令妃来了。
斜着眼睨了一眼乾隆,永璋语气阴森,“你的爱妃来了,还不放手?”这可不是吃醋,最起码这个时段永璋对乾隆没办法爱情又怎么会吃醋?他只是觉得,既然乾隆不让他好过那么他也不能让乾隆过的太舒服了不是?就算只是用语调膈应膈应也好啊。
当然,乾隆虽然挺自恋的但对于这一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永璋并非吃醋只是为了为难一下自己罢了。不过,这样想着要为难他的永璋真是可爱呢,竟然用这么可爱的方法。
笑眯眯的再次偷了个香吻,乾隆才终于如永璋所愿的把永璋放了下去,仔细而动作轻柔的帮永璋把褶皱的衣衫整理好后,才脸色一整,让吴书来把令妃宣进来。
令妃本来听着皇上召见了就欢欢喜喜的端着补汤进来了,身姿颦颦婷婷柳腰妖娆好不惹人怜,盈盈一福身更是若风吹杨柳那般,姿态带着柔软而娇弱的美丽,出口的声音温婉而动听。
“妾叩见皇上,给皇上请安。”
“起吧。”
等乾隆说起后,令妃才缓缓的抬起那露出一截的脖颈,目光一寸寸的上移,心里想着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皇上,让皇上更了解她的温婉大方。只是,还没完全抬起头呢令妃就彻底给卡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因为太过于惊讶而扭曲的变形,更别说从上面找出任何温婉元素了。
“三、三贝勒也在啊。”勉强让自己恢复正常状态,令妃重新勾起唇角,只是难掩心中对永璋的不满。本来嘛,她和皇上之间男女之事这个三贝勒跑来凑什么热闹?坏她好事!
当然,这么想的令妃完全没想过是永璋先来而她后到,她根本就没立场去指责别人坏她好事。更别说她想的那些事情对于乾隆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听令妃娘娘的意思,爷不能在?”
令妃微微错愕,一直以来她虽然看不惯永璋但也没太把他放在眼里,毕竟皇上再宠也不过是个病的连女人都没有的一个贝勒罢了,和健健康康的五阿哥相比,她相信永璋不足为患。
但没想到今日里她竟被这么一个她看不上眼的人如此为难,令妃心底气的银牙紧咬。不过是个废人,仗着皇上的宠爱就敢如此和她呛声,哼,那她就夺了皇上的宠爱,看他还有什么资本!
想到这里,令妃立马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偷偷瞥了一眼永璋,又惊讶的收回了视线暗中看向了乾隆,含泪的双目含着隐隐的祈求。
“三贝勒,妾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一时惊讶才脱口而出,如果造成您的误会还请您宽宏大量原谅于妾。”
“哦?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
本以为照着永璋的行事方式会顺着说原谅,到那个时候她也就可以“万分感谢”来让皇上看看她的体贴和善解人意,谁知道永璋会这么回答,使得令妃一时之间有点卡壳,不过随即就是一阵暗喜。
这个三贝勒是被宠的昏了头吧?竟然敢在皇上面前用这般无礼的语气说出如此胡搅蛮缠的话来,嫌恩宠太浓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失宠吗?那她就好心的帮一把吧。
“三贝勒,是妾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望三贝勒您仁慈可以不做计较。”柔柔开口说着,令妃停顿了一下,含泪双眸似不经意和乾隆对视上了,其中的委屈和退让更是一目了然,“也是妾无知了,三贝勒您和皇上父子情深会得此荣宠也是情理之中。皇上是如此的仁慈如此和善,三贝勒您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定然也有一颗善良而温柔的内心。还请三贝勒您秉持着您的宽宏大量原谅妾的一时失言。”
令妃的本意是一方面拍乾隆马屁一方面又是暗示着咄咄逼人的永璋根本辜负了乾隆恩宠变得恃宠而骄嚣张跋扈,半点都没遗传到乾隆的仁慈和善,进而让乾隆的心底埋下一颗厌弃的种子。
想法是不错的,但令妃左算右算算漏了一点,她和永璋在乾隆眼里根本就毫无可比性,真正的云泥之别。换句话说,从一开始她的败局就已经注定好了,任她中途怎样折腾也是枉然一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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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今天更新
永璋不是不知道令妃的打算,但是他就好似完全不知道一般愈发的咄咄逼人了起来,“哦,听令妃的意思,若爷不原谅你就是不善良不温柔了?呵,皇阿玛您听听,您的爱妃说儿子是恶人呢,您说怎么办?”哼!管你这爱妃是真是假,起码在人前是真的那我就在人前折腾折腾。
对于永璋的小心思完全了然于心,乾隆只是宠溺的凝视着永璋完全纵容,并十分给面子的开口,“朕的永璋怎么会是恶人呢?就算是恶人那也是最得朕心的恶人,所以,永璋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的吗?”把惊喜的表情扮演的活灵活现的,永璋下巴一抬眼一睨,俨然就是富二代的标准表情,“那听好了,令妃御前失宜不分尊卑,几次三番冲撞与爷,自今日起降为令嫔。来人呀,把令嫔请出去!”
身为皇上的传旨太监,高玉高公公十分上道,一个躬身立即扯嗓子喊,“奴才马上拟旨。”
身为皇上的心腹侍卫,两名护卫也很是伤到,打个千后就“请”令嫔,“令嫔娘娘,请。”
被名为请出去实为压出去的令妃直到带出养心殿后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碍眼的三贝勒直接越过了皇上下了圣旨?皇上非但没有不悦还十分高兴?!
不,不可能的,皇上的性格她了解,不可能让人越界的,除非……想到这个除非,刚出炉的令嫔脸都黑了,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肚子,果然,她还是需要自己养一个儿子,五阿哥到底不是自个儿的,再□也是个不争气的,竟然连个病鬼都争不过!
掩藏住眼底的阴冷,令妃转身离开了养心殿,不就是降为嫔吗?以皇上对她的宠爱,不用过几天就又会升上来的,以前不还被降为贵人了吗?还不是让她上来了,身份这种东西不过是皇上开一开口的东西,只要牢牢抓住皇上的心她还愁没身份?
自信满满的令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升升降降只不过是乾隆和永璋的一场儿戏罢了,呃,现在或许升级为乾隆用来愉悦永璋的玩具了,起码乾隆觉得令嫔能够让永璋玩上一玩已经算是她的福气了。
“永璋,用完膳了,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何守命说过,永璋消化比较弱,吃完最好散散步消食。
摸了摸有些胀的肚子,永璋点了点头,只是在出养心殿之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晚上我要回去!”他可不想真的一起睡。
“别想了,昨晚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听话的。”日久生情也不是说说的,让永璋早点习惯他的亲近绝对对他有好处,已经三年多了,他可再忍不了多久。
“那只是反射性的顺从!”永璋低吼到,乾隆不提还好,一提永璋就暴躁。这人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如此做法,太无耻了!
“不管如何,永璋可是男子汉,要说话算话呐。”笑眯眯的回应着,乾隆凝视着因为自己的话而恼怒的双目圆睁的永璋,眼底尽是贪婪。贪嗔喜怒,只要是这个少年的他都想要,真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掠夺。
但是不行,天下所有人他都可以不顾意愿但唯有眼前这人不行,哪怕他做的其实已经算是强迫,但私心里还是贪婪的希望能够得到回应,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只需要给他一个起点,剩下的都可以由着他来完成。
“你——”永璋语塞,他自然不可能否认自己是男子汉的,但又不想肯定自己那句好。最终只能气急的对着乾隆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走人。
身后,乾隆看着永璋的背影笑的满满都是宠,说实话,永璋的反应已经比自己预料之中的好了太多,原以为会有的剧烈反弹现在没有一丝痕迹。所以说,其实永璋的那些依恋哪怕一开始是假的,到了现在也已经有了五分真意了吧?是以才会在得知他这份禁忌之情后没有露出厌恶的恶心。
宫里散步之处无非就是那几个地儿,永璋挺着填的饱饱的肚子来到了御花园。秋高气爽的,满园秋菊绽放,各色都有,或许比不上牡丹芍药雍容美艳,但团团簇簇的也煞是养眼。
看着这样的景色,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腹内浊气,永璋的那稍显郁闷的心情也逐渐开朗起来。对于身后紧跟而来的乾隆只是选择了眼不见为净,目光在各种秀丽美景之上滑过。假山、凉亭、小桥、流水……还有一只穿的花红柳绿的野鸟。
“哈哈,快来追我啊,你们这两个大男人都追不上我,太没用了吧?”
嗓门大的让人觉得呱噪,其中的得意洋洋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听得出来。永璋眯起了眼看向了精心妆扮后的小燕子,说实话,虽然算得上几分漂亮但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宫中实在是排不上号,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咕噜噜的总是转出了属于市井之中混混的流气,不安份的很。
永璋觉得不起眼但有人不觉得啊,最起码现在追着小燕子的五阿哥和福尔泰两人是觉得小燕子是性情中人,比起宫中那些个死板的只知道规矩的女人耀眼太多,就跟太阳一样,温暖的让他们觉得喜欢极了。
“小燕子,你伤还没好,要小心一点啊——”
“是啊,五阿哥说得对,小燕子你跑慢点,别伤着自己。”
“啊哟,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这么婆婆妈妈的,姑奶奶身体棒着呢,瞧,我好着呢!”边说小燕子边跳了几跳,飞扬起的衣摆露出了那双穿着平底布鞋的脚。
“皇阿玛,这就是你的沧海遗珠?”永璋和乾隆此刻站着的地方正属于视线盲角,并且离小燕子他们还有一段距离,是以可以放心的开口说话也不愁被对方听见。
“什么遗珠不遗珠的,只要永璋想,随你怎么玩。”乾隆自然看得出永璋对这个叫小燕子的女人的不喜,虽然去济南的人还没回来确定身份,但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呢?他又不缺一个女儿,更何况还是个私生女。
“哦,皇阿玛可别后悔。”随他玩?上辈子因为这个还珠格格他无辜丧命,这辈子却可以随他玩,这算是命运给他的补偿?若真的是的话,可不可以把身边这个男人也变得正常一点?不要不是抽风脑残就是对他怀有变态想法啊行不行?!
“这有什么可后悔的?”乾隆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在那边和永琪和福尔泰说说笑笑没有半点男女之防的小燕子,嗤笑一声,“就这种货色,能够博你一笑也算是她造化了。”
永璋一愣,上辈子乾隆对还珠格格他们的宠爱依稀还在记忆之中,现在却如此不屑一顾,这样的反差让永璋隐隐生出了几分讥讽。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吗?
“皇阿玛,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你已经说了随我玩,那么以后就不能因为这个而怪罪于我。”
“永璋认为她凭什么可以让我怪罪于你?”乾隆只觉得永璋对小燕子和永琪他们似乎有着不同以往的执着,就好像……一个魔障。微微暗沉下了眸色,乾隆的目光落在正看着小燕子他们的永璋侧脸之上。永璋,你心底的那个秘密究竟何时才能让我知晓?
“凭什么?”是啊,凭什么呢?永璋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一个私生女,还大字不识一个不懂规矩冲撞皇玛麽顶撞皇阿玛,这样的一个私生女究竟是凭什么如此得宠到让皇阿玛二话不说就杖责了他?这样的一个女人,到底凭什么让他丧命?永璋拼命的在记忆之中寻找着理由,神情迷离,很显然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善良单纯天真活泼,和宫里所有人都不一样,相比宫里这些规规矩矩的格格,小燕子才是真性情……”
“真性情?永璋,这只是莽撞无知罢了,还大大咧咧和男子勾肩搭背,如此不知羞耻又如何会是善良天真?更何况永璋难道没看见那双眼中的贪婪吗?”
“皇阿玛。”回过了神来,永璋笑容之中隐隐带着几分讥讽,“这可不是我觉得的呢。”
“那是谁觉得的?”他也不觉得永璋会欣赏这类型的女子,当然,永璋什么类型的女子都不欣赏最好了。想起经常被永璋挂在嘴边的两个妹妹,乾隆就觉得应该早日找两个额驸了,尤其是晴儿,也老大不小了,这次等皇额娘从五台山回来就挑个好人家嫁出去吧,省的呆在永璋面前瞎晃悠。
谁?还有谁?这些不都是你觉得的吗?永璋瞥了一眼乾隆在心里如是说着,但嘴里却是话锋一转,“皇阿玛不觉得这个小燕子很眼熟吗?”
“眼熟?”乾隆眯着眼瞅了瞅,最终摇了摇头,他不记得有见过这种人。
想来也是,乾隆这种人本就身处高位,只有别人记得他哪有他去记得别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早八百年被乾隆抛到脑后去了。
见乾隆根本没半点印象,永璋倒也不奇怪,因为若不是有上辈子的恩怨他也不会记得的。“三年前,你我第一次一起出宫的街道上,那个想讹诈钱财的人。”
乾隆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在永璋这么提醒之下,不一会儿就想了起来,眼前这张化了妆的脸和当初那张脏兮兮的脸孔也对上了号,只是,“既然三年前就在京城,那么就是说她极有可能不是夏雨荷的女儿?”
“夏雨荷还是其他什么河的我不清楚,但是她,你已经给了我,玩弄权在我手里,不准反悔!”手指直指小燕子,永璋眯着眼语气低沉。命以命抵,不管这个小燕子是否无辜他都不在意,他只知道必须解开心底那个结,要不然他会一辈子不快活。
“好好,阿玛不会跟永璋抢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乾隆顺着永璋的话再次给出了保证,既然永璋想玩就随他玩呗,至于那个秘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过还有一点乾隆觉得他应该明志,“关于夏雨荷,永璋,那只是以前的荒唐事而已,以后绝对不会有。”
斜斜的睨了一眼乾隆,永璋没好气的开口,“管你有没有,反正我先说好,如果你和哪个女人睡了,就再没权利管我有没有女人这事了,绝对公平,可懂?”不管事情怎样发展,公平这个前提还是必须从一开始就言明的。
50、
☆、今日更新
紧紧挨着永璋,乾隆低头俯在永璋的耳朵,声音低而重,随之喷出的吐息湿热的灼烧着永璋的耳,绕在一个点缓缓扩散出令人焦灼的热意。“你的如果永远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