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啊!
我瞪着天花板愤愤的想。
不不不,他这简直是衣冠禽兽!
“吱呀”——
门开了。
我斜眼一看,是一张深刻的欠扁的笑脸。
“你回来了?”
“是啊是啊。和小凯蒂共度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梅林笑道,看着我□在外的脖子上凄惨无比的斑斑痕迹笑道:
“想必你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吧。看你这嗓子哑的╮(╯_╰)╭”
说完,他还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甩了一个虚弱的白眼给他。
“怎么?难道不爽?”
“别提了!他简直就……”
我咬牙切齿的一顿,回味了一下尼特的种种恶行。
“他看着那么绅士,怎么晚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
“他绅士?”
梅林挑眉,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道:
“他要是绅士,血族都成小羊羔了。”
我瞪他。
“他的床上技术能让人疯狂。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梅林说。
我顿时吐血。
“莫非你体验过?”
梅林笑而不语。
其实很早就听说过,血族对待□的推崇已经到了让人费解的地步。他们对待伴侣的忠贞度极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专一的,但对于单身的血族来说,一夜情的方式似乎更对他们的口味。他们喜欢品尝新鲜和刺激的东西,这大概源自于他们内心潜藏的嗜血天性。在很多情况下,大规模的血族聚在一起性【哔--】交看上去更具有视觉冲击,但是现在很少能够
看到。至少在我所接触的这个阵营内,这种喜好已经绝迹了。
整整休息了两天,我才又能下地活动。
这天,从车上下来,看见久违的校园,我差一点就热泪盈眶了。这证明我还是完整的,没被尼特那个混蛋搞的缺胳膊少腿。除了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有褪干净,其他的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大混蛋扎克斯和威廉见我,第一件事就是极其暧昧的在我的脖子上流连了两圈,然后笑得一脸淫【哗】荡。我到最后只能叹口气,将围巾彻彻底底裹严实了。
今天的课程结束的很早。
我照例在图书馆呆着。威廉说自家的长辈有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天蒙蒙亮。我和扎克斯在操场上道别。
我伸了个懒腰,对着天空呼了一口气。哈气渐渐变浓,寒露微重。仰着脸的时候,突然觉得如今的心情已经和往日不同。
那时候如同一把浮萍。世界很大,却觉得孤单,融入不了任何的空间任何的人。
而现在,我知道我还有尼特。也许我会就这样下去。每天看着他,看着他始终如一日而自己则在安静中慢慢老去。
这也未尝不可。
我想。
有风刮过。我裹紧衣裳。
突然劲风绕过脸颊,围巾再次滑落。
我为睁着眼睛,突然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
“下次不要再掉了。”
背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连带着一张惊艳脸孔瞬间闪过。
我转过身,那人的脸与记忆中相重合。
他勾着嘴角,一如当初向我走来,伸出手。
“谢谢。”
我说。
“不客气。”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脖子,眼中光芒一凝。
“有些事情,他真的不该干。”
他说。
“什么?”
我一头雾水。
“没什么。”
“嗯,你也是加布洛利尔家的么?”
“呵呵,不是呢。”
他歪着头,微微一笑。笑的惊尘绝艳,笑的万物苏醒。
“下次。下次见面你就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