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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正 当前章节:151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58

话说宴会这种像家聚一样的事情,雨凝在娘家的时候就参加很多次,以前是无拘无束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现在则是有规有矩的坐在自己王妃的位置上,面带累人的微笑,应付那些对自己有恭有敬的宾客,毫不自在。

没想到王妃的头撷原来这么重,而鳯翎一直以来的生活,原来就是这样子?体会到被人当尊躯来供着的滋味后,雨凝才悟到原来皇族的这种生活很空虚,很不自由,到处都是应付,没有一点真正的意义所在,自身完全被锁在一个名义的尊贵中,这,便是她将来的生活了?

之前还以为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很累,此刻才知道原来要得当个规矩王妃会更累,想挽起袖子大大咧咧的做个野蛮女人都不行,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与以前完全不同,她是王妃,是洛城百人仰慕的宸王妃,而不是。。单单就是一个王爷的女人。

“王爷刚新婚大喜,末将至此再祝王爷王妃好比成对鸳鸯,双游戏清池,更如比翼鸟,同翅共翱翔!”夷东兵统副将张壑聚酒相敬,言词落,一杯饮尽。

“说的好,楚维,去库房里把本王收藏的七星宝剑拿来赏张副将!”鳯翎欣喜,正欲倒酒一畅,突想起那夜在洞穴中起的誓言,她抿唇笑罢,又吩咐楚维端了坛茶水放在自己桌上。

“张壑多谢王爷赏赐!”据闻是七星宝剑,这张壑开心的嘴半天都合不上,众人见其得赏,为得好处,纷纷举酒美言,把王爷王妃两人夸的比星星月亮还耀眼。

就这样,大殿内人人得赏,人人都高兴不已,却唯独王妃笑的不真切,她扭过头,一脸疲倦的样子,说道:“王爷,妾身突然有些不适,想先回房歇息。”

“爱妃大病初愈,是该多加休息,芸儿。。。”

“王爷。”没等宸王吩咐完,王妃插话请求道:“臣妾想家父也能陪同,顺便叙叙家常。”

“都依爱妃所言。”鳯翎知道雨凝想换个清静的地方跟亲人谈谈家话,这是人之常情她岂会不同意。

言落随后,王妃欠身作揖,在芸儿的搀扶下连同慕恒老儿一道离开了大殿,与此同时,宸王跟着松了一口气,她张开袖中藏着的拳头,血渍中还含杂着大片冷汗。

☆、重修旧好

几个时辰过后,王府内的人全部散去,一轮弯月斜挂在略显幽暗的夜空中,月然朦胧,夜影朦胧,笼罩着王府的上空,尽显静谧。

一室旖旎的红色随着两扇朱红的大门打开而映入眼帘,大红喜字在烛火映照下,愈发喜庆和热烈,烛焰跳跃着,随入室的风而舞动。

“王爷——”芸儿朝进来的人影行礼鞠躬,随对方手轻轻一挥后,很明白事理的退了去,室内顿陷入一阵令人紧张的静谧。

“雨凝。”鳯翎走近寝床边,她坐下,一声柔情的呼唤,犹若暗夜里绽开的梅花,充满了迷雾般的魅惑。声顿后,床上的人儿仍旧紧闭着双眸,但她知道她还醒着,只是不想搭理她而已,因此,鳯翎更是犹豫这一夜是否要完成那还未行完的事。

“本王知道,你还在记恨那晚的事,你若想听,本王愿给你作出解释。”

“雨凝。。。”

一句句言词,一字字段落的无声,仍是唤不来对方的一个回应,鳯翎看得出雨凝这次是不打算轻易原谅她了,但她不想就这么知难而退,更不想彼此之间因为这一道裂缝而产生莫大的隔阂。

“梦惜死了,就在我们成亲那天。。”扎心的字眼淡漠出口,床上的人听闻后脸色有显惊愕反应,见此,鳯翎继续说:“还是被墨北昀杀害的!”

闻言,雨凝双眸唰地一下张开,充满震惊的神色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张冰脸,暗思北昀杀了梦惜,这,这怎么可能?

“在解释这件事之前,先给本王一点时间讲一个故事。”至此言后,鳯翎将梦惜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向雨凝道出,她相信她听完后,会体谅自己为何会为梦惜的死而感失落难受。

雨凝愣愣的旁听,她不由自主的从床上坐起,对望着宸王,眉心随着故事慢慢接近结尾而蹙紧,她的手掌在不知明间握成拳状,内心同在那些言落后顿消减了对以死者的嫉妒。

原来,原来北昀以前一直在骗她!他曾说除了她之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原来都是谎言!真可怕,她与他相识这么多年,竟一直被深深蒙在骨里!梦惜,多么让人怜的一个名字,就像她的身世一样,令闻着都为她感到惋叹,更可恨的是墨家父子,怎能对一个女子如此残酷?

太多的感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表达,让雨凝最难接受的是原来那天王府着火,她被人打晕的事都是北昀指使的!人,真是可怕,走路歧路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梦惜与他有过十年感情,他不惜也罢,何必要做出狠手夺命这种事!

“本王疼怜梦惜,因为她有太多地方与本王相像,总说知己难寻,本王就是把她视为己亲,所以才会为她的死感到悲愤,所以。。那夜才会不慎对你大发脾气。。”鳯翎双目含情凝视着眼前那对美若星辰的美眸,温柔磁哑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柔道:“雨凝,原谅本王那夜之错,能否?”

动情的恳求令雨凝心中一动,她转眸对上对方深邃含情的目光,沉浸在她为她营造的温柔旋涡当中。事今,她已听闻到如此惊人的□,又有何牵强理由再介怀那夜之事呢,思罢,片刻后顿字回应:“嗯。。”

闻言雨凝出声原谅,鳯翎欣喜若狂,她温润的掌心捧起人儿的香腮,身子微微向前一倾,低头含住那嫣红诱惑的双唇。霎时,雨凝脑子变得一片混沌,只觉有一股美妙的颤意传遍四肢百骸,令她不想反抗,也不知如何回应,直到鳯翎感觉到她不能呼吸时才不舍的放开了她,又用自己挺圆的鼻尖碰擦着她的俏鼻,宠溺声道:“雨凝,这一辈子,本王都会把你视若珍宝般的疼惜,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雨凝美眸圆睁,红唇微张,怔怔的望着渐渐拉开距离的俊颜,对刚刚听到的那句话有些茫然无措。她说,她会疼她,惜她,不再让她受委屈了?好动人的言词,好醉人的话语,明明心里受到悸动了,可却又浮上一股骇意,深怕那只是甜言蜜语而已。

鳯翎见她如此反应,轻笑道:“不信?”

雨凝默不作声,她确实有些不信,因为她已经遭遇了莫大的欺骗,对情爱这种东西,真无法像以前那般执着肯定。

“自信一点,你是我的王妃!”她温柔的唤她,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但余光看到她的神情没有波动。都说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绳,果然没错,雨凝初尝人情,未经过多的大风大雨,一旦受伤就会躲着,害怕着,什么都不敢去相信,看来她该让她吃颗定心丸才行,否则今夜她们是难恢复如往了。

松开怀抱,宸王起身走到不远前的圆桌边上,手一伸,抓着单个夜光酒杯含与掌中,“砰”一声的捏碎,同时掌心被碎裂的玻片割伤,倏然有鲜血流出。

“王爷!”雨凝受惊一呼,连忙下床走到夫君身边,瞅着见那指缝溜出的鲜红心揪地疼,正欲检查其伤口,忽见宸王自己松开了拳心,抖落了手中碎片后高举落血不止的温掌,显与她的眼前,深沉道:“我冷鳯翎以血起誓,今生今世仅只与慕雨凝一人相伴,永不离弃!”

她的话,好坚定,她的眼神充满真挚,那副样子,那副姿态,那副口气,弄得雨凝只觉鼻子一酸,泪水就紧跟着滚落出。乱了乱了,思绪乱了,心乱了,整个魂魄都跟着乱了,乱的好欣喜,乱的好震意,连同呼吸都瞬间被抽去,躯壳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给留下,只等着下一秒被重新填满。

她举起右手,平坦贴上眸前的红掌,一边落泪一边哽咽道:“我慕雨凝,以血起誓。。今生今世仅只爱冷鳯翎一人,白首不相离!”

一时间,四目深挚相触,双掌切意紧握,绵而无声的情话在呼吸间传播,永不言弃的誓言在耳边回响。

慕雨凝,你真是个傻瓜!雨凝在心里怪自己之前的迂腐,以为鳯翎真的不在乎她,以为鳯翎心里只有梦惜,以为她就只是一个消遣品,其实这些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她不会再让自己这样傻了,从今后她会一直坚信着鳯翎对她的心,因为她是她的王妃,是她的妻子,是她的女人,她们这一生都被月老的红绳缠在一起,无法分离,她会用心的去爱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心都献给她,冷鳯翎。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宸王再也不用担心眼前的傻丫头会继续寻思作苦,这一夜,刚重修旧好的二人简单的相拥入眠,对于圆房之事,来日方长。

☆、温泉之行

接连两天下来,王爷王妃的恩爱令王府每位下人都很是羡慕,她们白天一起郊游散步,午日用完膳后就在王府内玩玩文墨琴棋,直至夜里又一同在绵绵情话中紧紧相拥入眠。

次日,宸王与王妃携各自贴身侍女又出去郊游,这会,她们要去临城闻名的温泉谷,同时宸王也想试试能否借助温泉来逼出体内的寒疾。

经三个来时辰的马车奔途,四人终于到了温泉谷,下车后,又步行进入谷内。

作者有话要说:

 似真似幻的淡雾缭绕的山谷中,莫约几十来个山洞,这每个山洞内都有一个偌大的温泉池,众人还未接近,远远的就已嗅到一股带着湿润却又无比刺鼻的硫磺味。

一路沿下,在经过数来个石洞后,宸王挑中了一个较为偏僻的洞穴,她领着王妃进入,留下芸儿与羽衣守在洞外把侯。本来,雨凝以为这温泉谷中的每个石穴都会是封闭式的,但见到后才知道原来是露天型的,在那偌大的温泉池的上空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通口,石室内的过多的水汽雾气都会从那排出,从而令里边不会过于闷热。

就在雨凝只顾着欣赏之际,鳯翎已经开始动手宽解了自己身上的裙袍,她打趣问道:“王妃娘娘,您不会打算穿着衣服与本王一起泡温泉吧?”

“呃。。”雨凝回神一望,便见得夫君身上只剩一层浅绿薄衫和墨玉般的青丝萦绕交错,丰腴的双峰饱满高挺,隔着纱布都能清晰瞧见那惹人眼球的豆蔻,而此刻正盈盈而立的宸王笑若春风,眉眼间汨汨流动的风情几近妖娆,犹如怒放的暗夜罂粟,清冽中不失妩媚,旖旎中带着典雅。天,这身材也太让人眼红了吧?尽管雨凝多次领略过她的魅惑,由始至终都还是很震愕自己的眼球,感叹上天竟然将眼前女子生的如此动人。

“看够了没?”瞧王妃那一脸馋猫却又忿忿不平的样子,鳯翎就觉好笑,本不该打扰对方对自己的欣赏,但只有她一人脱去衣服这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不够,怎么看都不够!”雨凝贫嘴,她的好夫君生的如此艳丽,不大饱下眼福怎么行。

“一个人看多孤单,娘子把衣裳解了,让夫君也能欣赏欣赏。”宸王故意挑眉坏笑,像极了风流痞子,弄得雨凝顿陷尴尬,虽说她们已同床共枕数日,但还未曾互.裸相见过,突然要敞露相对。。这。。这。。

“不妥吧?”雨凝弱弱回绝,脑海想起那副场面,红霞就扑上双颊,延至耳根。

“娘子若要耍赖,那为夫就亲自动手咯?”鳯翎威胁着,料定对方听后不敢不从。

“别。。”雨凝闻言神色立马变得紧张,连呼吸声都不敢大喘几下,以前不管她的性子曾多么野,现在,她就只是一个娇羞的小女人。随后,不甘不愿的纤指缓缓解开衣襟上的扣子,连同腰带一起扯去,圆鼓的胸脯在那鹅黄的绣有并蒂紫莲的肚兜的勾勒下,浮现一道深深的弧线,就似某人此刻笑眯了的眼,欲想往弧线底下一探。

“别这样看来,让人觉得很不自在!”见鳯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雨凝急忙用双手护住胸前,憋着嘴说道。

“你是我的,我有何不能看?”宸王边说,边拉近距离,徐徐曲身探手,轻轻撩起雨凝肩上如风中弱柳般的墨黑青丝,展露出那如像牙瓷般细腻的水嫩秀颊,让人真想贴前咬下一口。

“王爷…”雨凝近乎游梦离魂般地轻声低唤,却连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想说什么,声音怯怯的,好似在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烁着迷茫静静地仰视着那双如渊潭般深邃且冰川般纯粹的眸子。

“别怕!”完全看出雨凝心思的鳯翎,出言安抚她的担忧,随后,两道窈窕曼妙的迷人曲线彼此合拢,宛若两根清越合鸣的琴弦,彼此默默体味着对方的耸翘、柔嫩,以及暖热。

片刻后,在一声喉头涌动下,再次响起低沉沙音:“来,与本王下泉池去。”

“嗯~”雨凝恍惚一应,心神还停留在刚彼此相拥的那刻,芳心不知为何怦然急跳,像是在传递什么隐秘靡嫚的讯息,想深入探索,但隐隐发现作祟的原来是自己的身体。。。

“哗——”涟漪一声响,宸王率先迈入池浴中,让怡人的温热紧紧包裹着身躯,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身上的薄衫,使得隐约之处不再隐约。雨凝坐在池上,她伸出脚足先探入池中,感觉到水温恰好之后,欲想跟着跃入泉中,就在那之刻,宸王的手一把握了上来。

“王……”

“嘘!”

如玉般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前者惊恐的后话,在那嘘声音断后,石室内暗暗酝酿起诡异的气息。

不一会儿,雨凝只觉缕缕热气不绝地随着脚上那温掌的动作袅袅升起,一路冉冉蔓延,越过玲珑足踝、修长小腿、精巧膝弯,终于在平滑小腹中停住,而它就此盘旋萦绕,仿佛狂风始终无法吹熄的火苗,那火苗蠢蠢欲动,每每随着指间微乎其微的动作而蓬然大盛,烤得她口干舌燥,喘气困难,连心房都跟着激烈跃动。

一道道触电似的酥麻感瞬间袭过娇躯,雨凝无力支撑,柔若无骨地俯身软倒,虽然勉力撑住了手臂,但满把乌亮曼丽的长发却不受控制地飘落下来,若有似无地扫过鳯翎滚烫殷红的魅庞,燃起火线。

情形渐变得糟糕起来,雨凝被温泉蒸汽熏得嫣红胜血的脸颊仿佛更加吹弹得破,只是用编贝般的碎玉皓齿紧紧咬住光泽下唇,声如蚊蚋地呜了几声,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蹙眉细喘道:“王爷,不。。。”

“叫我名字!”雨凝次次唤她王爷,生疏的让人有些讨厌。

“鳯。。鳯翎。。”不知为何缘故,明明是自己夫君的名字,喊着却让人觉得羞意,吐气如兰的她顾盼流辉,眉眼唇齿间都带着往日不曾表现出来的妩媚,醉得人心旌摇动。早已血脉疾速膨胀的鳯翎,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人见人怜的小脸,将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柔声道:“以后不许再喊我王爷,记住!”

低喃出最后一句,她忍不住地俯唇覆上那张沾染上水雾的樱唇,探索其中甘甜的清香,深深吮吸地彼此都流连忘返。

☆、比翼双飞

感觉到和自己紧紧相贴的身躯越来越灼热似火,几乎快要窒息的雨凝想挣脱出来,但她全身已经浑然无力,无力到连声音都绵绵失气,嘤咛如蚊。忽然,那张霸道的唇松开了她的绵软,朝侧方移去,随后,一阵酸软难奈的战栗快感在她明玉般的耳珠上猛烈爆发开来,原来那处玲珑已被鳯翎的檀口牢牢叼噙住了,正恣意玩弄。

作者有话要说:

同时间,雨凝难忍闷哼一声,全身就似无骨瘫痪,只觉得电光石火间,那一点火热便从被蹂躏的部位爬遍了全身,她原本清亮凝萃的美瞳立刻就被打散了,化作一片迷离混沌。

“你,是,我,的!”因为含着耳垂的原因,鳯翎的声音含混不清,霸道地宣言的同时,香舌贝齿还有意无意地尝试着舔舐噬咬。雨凝嘤咛一声,闻着那清雅和慵懒的荼靡清香,整个人都被蒸似化了,再也提不起丝毫力气抗拒,任凭身上人儿予求予取,剪水冰眸中,喜悦和彷徨在同时跃动,然而很快就完全融为了一线。

鳯翎纤纤玉指缠绵而上,终停在雨凝挺翘的浑圆上,不再离开,削葱般的修长五指张合摩捻,令体下的娇躯不由得随之骤紧旋弛,同时发出奇异的低鸣声。

“呃嗯~啊嗯~”身体涌蹿的丝丝媚意无可遏止地荡漾蔓延开来,让少女心房变得燥热无比,下一秒,她娇嫩的樱唇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那上面,有张狂热贪婪的热唇在作祟。

鳯翎气息极为纷杂紊乱,若断若续,时快时慢,缭绕着荼靡花香的慵懒馥郁气息,阵阵喷打在雨凝吹弹得破、红霞渐晕的明玉双颊上,令她更加目眩神迷,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源源不绝地汲取抚弄,很快,在温柔却又不失力度的连绵攻势下,她便思索戛然而止,只有芳喉间依旧不断发出呜嗯声。

忽然,有什么东西好似正从她们中间抽走,一件、两件、没了?

“好美!”这一刻,鳯翎星眸里写满了震惊和明艳,薄唇微扬,浮上一丝邪意。

雨凝闻言一时间有些木讷,片刻回过神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肚兜不见了!而她的“狼君”正用色迷迷的眼神目不交睫地注视着自己胸前的那一对粉嫩莹润的精致玉兔。。。

不对,不单单如此!

她的眸前,同样也晃荡着一对雪峰!

那顶端上的两点迷人红艳,似要将周边的温热馥郁都统统点燃,又像深渊魅魔朦胧流幻的双瞳,在暧昧稠密之中熠熠生辉,散发出禁忌果实那种甜美却又邪恶的芬芳。

天,她们。。。她们彼此之间。。。

“凝儿,你也来触摸本王的身体。。”令人懵然所措的字眼脱出鳯翎之口,雨凝愣住了,她的夫君说话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一点含蓄都不懂,害的她不知道是要尴尬还是要害羞还是真要行动。

“夫人如此客气,那为夫就先行一步咯!”见那受惊的小猫咪纹丝不动的呆滞一旁,鳯翎就忍不住的想肆虐她,说罢,大手就贴在曼妙曲线上游走,带着潜藏的欲.望悉数迸发。

慕雨凝不是吃素的猫,在这种被挑衅的情况下,哪怕自己已经深入虎口,她也不会让自己有被小看了的事情发生。随后,双手从二人空缝之间婆娑上去,满满盈握住比自己的玉兔还要大的雪峰,学着先前被逗弄的方式回敬过去。

不散不淡水雾缠绕的温泉池旁,情动如潮的两人早已忘却所有,眼中只剩下彼此,如三月春雨般细腻的亲吻,一点点地飘落在二人的冰肌玉骨上,顿时开出朵朵红殷,似旖旎落梅,分外妖冶。

被挑逗盎盛的酥软快感在二人体内波波扩散,它冲上头顶,掠过颈脊,然后又贯通到幽暗之处,拨弄的那儿躁动的开始酝酿出黏滑的甘泉,她们如蛇般死死绞缠,互相摩擦,互相触摸,互相亲吻,互相探索,互相发出婉媚如泣地嘤嘀声。。。

鳯翎的身子缓缓下移,沿着雨凝颈际颌间的姣好曲线,一路吮吸亲吻下去,她的双手不经意间早已掰开了那一扇大门。熟稔的右掌贴上花心,在花蜜滋润间尝所无阻,上下游走,又左右摩挲……

“呃嗯。。嗯嗯啊呃。。”令人羞耻的娇吟声变得比先前响,喘息速度比先前还要加快,雨凝摇着头,她不知要开口喊拒绝,还是继续承受,只觉得面红耳赤的很无地自容,因为她的小花正被恣意玩弄,那是从来未被人碰过的隐秘之处。她没有浓郁的丛林,山地上只有白茫一片,她好希望有什么东西把私.密处藏起来,因为鳯翎贪婪的目光正兴奋的望着那处看,令她浑身都不自在。

“不要!”雨凝一声尖呼,但是不管用了,因为鳯翎的头已经低下,她那薄软而炽热的唇瓣已经完完全全地贴合上另一张唇,吻着另一处的小丁舌。。。

“唔嗯……别……别这样……”意识性的拒绝全然没用,因为那只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羞怯,为证明自己的矜持而在,真正的身体其实已经接受了这种享受,这种抚弄。娇躯绷得都快要抽筋,脚指头都紧紧蜷起,即便如此,娇羞的小花还感到很愉快,它比脸上的嘴要老实得多,因为它正源源不断的涌出身体作出的反应。

“啊……”如遭电击,雨凝身体哆嗦着不能自已,那可恶的灵活,正狂野地,毫不客气地舔舐、拨弄着她的花瓣,令它们迅速充血肿胀,嫣红得象要滴出血来!而中间的花心,麻得简直都要化了…… 这触感如此清晰,如此柔软,如此火热,如此无耻,几欲要把她逼进死角。身体就如同被上千只蚂蚁轻噬一样,酥痒极了,巨大的空虚和悸动在小腹酝酿,躁动,好想要释放出来!

轰,突然脑海如雷轰顶般散开,娇怯的小花泛着润泽的光,等待采撷,而花心上累积的快感已经快到极点……雨凝用尽余力绷紧身子,绷紧小腹,在鳯翎每一个来回的舔舐吸吮下,抖抖索索地攀上了最高峰……恍然,身躯急遽地颤动,幽穴内一阵阵翻滚、收缩,鲜艳的花朵亦是跟着猛颤,不经意间还抖落滚滚的水珠……

“雨凝!”鳯翎一声柔情呼唤,身子再次碾了上来,那带有花蜜的涩味的唇舌覆上了被冷落的樱瓣,就在此刻,下体忽然一阵刺痛……

“唔。。呜呜嗯。。”撕裂的痛在快感才过去后的花穴内蔓延而出,扎肉的疼,弄的雨凝雾气浮眼,本想挣扎,可她刚耗了不少体力,现在哪有力气挣扎?不单如此,她自己也想把身体献出,成为鳯翎真正的女人。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鳯翎懂得破处的那种撕痛,心疼的温柔安抚道:“只要忍过去,以后就不会再疼了!”

“嗯。。”雨凝边滚着泪,边回应,紧蹙的眉连蚊子都能夹死几只。

温柔的纤指缓缓进出,没待片刻后,鳯翎就感觉到掌心多了股粘稠,她没有去看,更没停止动作,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

“雨凝,你也来触摸我的身体。。。”这种话,鳯翎还是第一次说出口,唉,太有失她平日的威严了,但为了让雨凝疼痛的转移注意力,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听夫君此话出口,雨凝略感震撼,但更多的是她明白其中的含义,因为她们夫妻已是一条心,鳯翎即便不解释,她也会让自己去懂得明白。

“让你刚欺负我,现在换我欺负你!”雨凝含泪一笑,毫不客气的伸手探花。

为了让雨凝方便动作,鳯翎抱人转身即换姿势,让其压在了自己身上。随后不久,两种声音不同的吟哦声从两张唇齿中轻缓溢出,仿佛最美妙的仙乐,妩而不腻,融汇在山洞之内,随着二人彼此由慢而快地律动音,齐声交织,最终在天衣无缝的结合下释放出最后的终曲。

☆、不速之客

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摩挲过爱人的脸颊,黛眉紧蹙秋波笼愁的佳人静静泡在温泉内,触手凝视着指下的伤疤,疼惜问道:“翎,这些疤是怎么留下的?”从她第一次见到鳯翎背后纵横交错的疤痕后,她就很好奇的想知道原因,但一直没有机会问而已。

鳯翎神色暗潋,淡答:“在京城天牢里,被狱卒日夜鞭抽所至。”那段耻辱过去,她永生都不会忘记。

“翎,告诉我你的过去好吗?”她很想知道她曾经的经历,点点滴滴都要知道。

“我会的,我会一点一点的告诉你。”鳯翎微微笑着,转身,将人儿拥入怀中,宠溺又道:“你是这世上唯一能分享本王全部的女人。”

“你也是这世上,我唯一的所爱。。”雨凝紧紧依偎,倾心的感受着对方躯体的温暖,郎情妾意,恩恩绵绵地在情话中传播,渗入彼此的心里。

“凝儿,梦惜的骨坛已经安放在王府中,她临死前,本王答应会迎娶她进门,让她做个有主之魂。”鳯翎暗想这件事,是时候该跟雨凝说下了,顿声又言:“不知你意下如何?”

“虽死者已矣,但也要令其魂魄得以安宁,一切就都按翎的意思去办吧。”梦惜身世本来就可怜,若死后还成为孤魂野鬼,怎得安息,她即使吃过二人之间的醋,但也不会如此不明事理,希望来生梦惜能投胎到一户好的人家,不再遭上一辈子的惨遇。

“主子们,天色不早,该回去了。”这时,守在外边的羽衣低首进入,将带来换洗的干净衣服放在石岩上后,又隐隐退去。

“凝儿~”见佳人起身,鳯翎急忙拽住,唯剩的单手不安份地在其身上肆意游走,揉捏,迅速燃起火焰,低哑的嗓音从喉间滚出,道:“本王还不想走……”

“翎。。!”有些生气,有些难耐,有些娇喘,雨凝想推开身后的怀抱,但对方的强势攻击让她就已败倒,无可奈何下,只得由着那作祟的手抚弄、挑拨她的身子。

紧接着又是那种她不喜欢的侵略感袭来,不属于她自己的一部分又蛮横独断地逼迫她的接纳,最气人的是……她记得这样的滋味、记得这样的火热、记得她是如何撩拨她的身体、记得这样的一举一动!

随后,无限的好春光再次上演,比初春来的那刻更要灿烂绚丽。。。

翌日,宸王按照对梦惜的承诺,将她的灵牌与骨灰安置在王府内设的宗堂里,位于老王爷王妃的灵牌之下,头撷侧王妃,之后又将一直由奶娘照顾的馥馨带入堂中,给其磕头过继为女。

终,事情全部落实完,鳯翎的心亦是悬下了一颗大石。

“王爷,是否要准备马车前往慕府?”一直紧跟伺候的管家楚维在宸王处理完所有事后,嘘声一问。

“不必了。”鳯翎淡淡道,今天是雨凝延迟许久的回门日,她若也跟着去的话,只怕慕府的人都要变得拘谨,与其这样破坏气氛倒不如今天就让他们父女好好的叙叙家常算了。

踏出书房,鳯翎忽然眉心微蹙,因为她突觉得王府变得很冷清,而自己心底空空荡荡的有些魂不守舍。这羽衣为了研制寒疾的药方占时离开了王府,雨凝因为回门要第二天才回来,心想倘若钰卿在的话多好啊,至少有人陪陪下棋聊谈,不至于现在如此闷烦焦躁。

“唉!”叹了一口嗳气,鳯翎挥挥长袖踏路欲要离去,就在这时候,一守门侍卫踉跄蹿入她的眼皮,单手捂着胸口,受伤惨重的样子喘气急道:“王爷,不好了!有人,有人擅闯王府!”

“什么!”楚维诧异,立马瞪眼喝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大门都守不住!”这王府内的侍卫都是精中挑选,现在竟连门都守不住,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死了?

“对方多少人?”鳯翎没有吃惊,脸上更显的是兴趣,因为她还没遇到过有敢这样来她王府串门的人,看来来头不简单。

“就。。就一人。。”侍卫声音越说越弱,楚维听后眼神即刻充满警惕,他低首走进主子身边,轻言:“王爷,来者不善,让我去处理吧!”

“无碍,本王也想会会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鳯翎邪味笑着,轻晃着裙摆徐步迈离。

“哇~”

“啊~”

“哎呀~”

惨叫声频频响起,王府侍卫犹如飞蛾扑火,上一个伤一个,但他们仍是不怕死的阻拦眼前狂徒的入侵。

“嗖——”

霎时,忽有一阵厉风半空袭来,直直逼向那侵入者。

男子丝毫不惧,只见他手一挥,那迎面如刀刃的厉风就被他的衣袖拂偏了方向,轰的一声巨响,撞击在不远处的石墙上,裂出一道修长缝隙来。

“好功夫!”鳯翎从正堂内迈出,脸上虽带有赞赏之笑,但可看得出她并非真心在笑。

“你就是宸王?”男子那一双黑白分明,没有搀杂一丝杂质的清澈的双眸,射出犹如毒蛇吐信般的邪恶光芒,连着全身上下一同散发出邪恶狷狂之气,凝视着眸前走近的白衣翩影,看着那温如玉雕刻般呈现出一种男女皆宜的惊艳之色的五官,问道。

“然则你以为?”鳯翎依旧春风一笑,浑身彰显皇室尊躯的高雅气质,对视着面前高大挺拔,暗藏如同猎豹般矫健优雅的身材的男子,心底有些不安,因为这个人的功夫在她之上。

“哈哈哈哈。。。”男子邪佞一笑,笑得有些森冷,闪着光芒的眸子似兵刃般锋利,随意的一个扫眼就饱藏杀气,待笑完后,他又厉字吐道:“在下夜胤澜,今日冒昧擅闯王府若有得罪,请多包涵!”

言罢,他就转身朝大门跨去,紧跟着从停着府门口的马车上接下一位倾色佳丽。

“王爷。。”

“既来之则安之。”楚维正有话想说,但被鳯翎打断了,他点点头,安静的继续站在主子身后。

☆、南宫芷妍

柳眉弯似淡月,明眸皓齿熠熠生辉的芳龄女子摇曳的腰姿盈步徐来,好像从水中冒出的至纯至美水妖,无声诱惑着王府内已被她容貌所倾倒的众侍卫,他们呆愣着,望眼欲穿,猛嗅着女子擦身而过残留下的惑人粉香。

“闻名真不如一见呀,宸王!”女子妖娆的丹凤眼轻轻一扫,唇边勾起浅浅的微笑,她凝视着鳯翎,目光中满是惊艳的赞许。

“呵呵,是嚒。。”鳯翎微笑,瞳中却闪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犀利而高傲,但是眼前女子根本不会在意,因为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她还要狂妄,好似这世上唯她独尊般。

“难道王爷对自己没信心?”女子双手高举,□出润如温玉般的纤臂,毫不客气的挂在了鳯翎脖颈上,顺势玩弄起不慎滑入手心的墨丝,而后她垫起脚尖,一边故意用自己鼓起且半露的胸脯向前磨蹭,一边暧昧的朝对方脸上吐着丝丝兰气,嬉笑娇嗔道:“我看上你了,以后,你就跟随我吧!”

此言一出,闻着皆作惊愕,他们忍不住的想知道眼前这蛇妖一般的媚女人到底是谁,怎么敢对尊贵无比的宸王说出这种话。

“承蒙姑娘厚爱,本王甚感荣幸,但是。。。”鳯翎正欲出言拒绝,但那女子动作甚是及时,纤指一贴,就令她把话掐在了喉咙里。

“宸王千万别言之过早,我很有信心,决定能让你心服口服的跟我走的!”女子自信满满,口气狂妄自大,在她眼里,只出现一句话:这世上没有她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呵,鳯翎微微抿唇讥冷一笑,没想到在这世上还能见到比她皇姐更狂妄,更自以为是的女人,真是稀有了!

“你冷笑的样子真好看。”女子看的入迷,实觉宸王长的太过魅人了,连美称蛇后的她都有些自愧不如,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该嫉妒有人长的比自己好看的,可偏偏此刻一点怒气都提不上来,只想着能这样静静欣赏着对方就好了。。。

“过奖。”淡淡两字无味吐出,宸王的视线一点都不愿意停留在那蛇般妖艳的女子身上,因为她让她莫名的很反感。

“你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不温不热的,还是说,仅对我如此?”女子从未遇过有谁像宸王这样的,竟不屑看她?还有,宸王不是喜女色的嚒,为何对如此妖艳美丽的自己一点悸动都没有?这样的人,实在令她太感不悦却又甚是喜欢,真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姑娘以为呢?”鳯翎懒得解释,她希望跟前的女人不要太过热情,更不要再继续磨蹭她的胸口,因为她对她生不出欲.火,只有厌烦。像这种循规蹈矩的思维鳯翎不知是何时尤生的,或许因为清楚自己心里已经名花有主,故才对其她女子少了想接触的热诚吧。

女子在欣赏完自己想要的猎物后,如蛇吐芯般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嬉笑道:“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就跟你的气质一样独特的让我着迷,等着吧,明天我还会来找你的!”

言词方落,女子不等鳯翎作应就嬉笑转身,与那利豹般的男子一同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宸王府,她的身姿,她的嬉笑声音,让人久久都挥散不去。

“楚维,势必要查出那女子的底细!”凝视良久,鳯翎仅吐出此一言。

在遥隔千里之外的某座豪华城池中央,某间无比气派辉煌的宝殿之内,一华丽锦服便装的侍卫跪在地上,将得知的消息娓娓道出。

其跟前,是一张正隐隐散发着檀木香的桌子,桌子内侧一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子正目光聚敛,邪意浮笑,息声后晃过半响才言道:“事隔七年了,呵,想不到又有机会再相见!传令下去,朕要微服出行一段时日,期间任何人都不得透露朕出宫的消息,违令者,杀无赦!”

“是!”侍卫深深一点头,起身退后数步便扭身离去,唯剩殿内的独影还在暗暗思绪。

在距离京城不远处的非烟山庄中,少庄主寒子胥亦是正听着刚回来的探子报告消息,待他听完后,振奋不已,没想到炎国四公主已经来到了汝国。

话说这位四公主南宫芷妍,是炎皇最宠溺的女儿,她手上握有的兵权与财力可抵半个炎国,本来国储之位是非她莫属的,但偏偏风流成性的损名声阻碍了她唾手可得的龙椅宝座,因此她只能当个公主,不过除此之外,她的权势丝毫不受波及。

“五爷,要不要马上出发,去洛城见那位四公主?”寒子胥的心腹公孙澈在其身旁关切一问。

“心太急就只能是一只麻雀,我想要的,是成为麻雀身后的那只鹰!”寒子胥暗喻炎国四公主是蝉,二皇姐宸王是螳螂,麻雀是他的圣上大皇姐,而他,则要成为那只坐享渔翁之利的老鹰!

这一年里,二皇姐鳯翎出现封地,铲除了夷东总督,再次独霸一方,大皇姐怎会不在意?她就差寻得一个能定她有谋反之罪的真凭实据而已。眼下机会现成,相信大皇姐铁定会趁这个时机对二皇姐下手,到时候她们两败俱伤,他坐享其成,岂不妙哉?

“庄主的意思属下明白,但属下还是担心。。。”公孙澈拖长尾音,见主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深不知下面的话该讲不该讲。

“放心吧,不管南宫芷妍有多难应付,我都会用尽办法得到她的!”只要得到了南宫芷妍,他在汝国的地位就更加巩固,到时候逼皇姐下位他登基,再联合四公主的势力将炎国一并吞入,等那时,他便是两国唯一的皇帝,再用不了多久统一三国的梦想也能随之完成了!

思罢,子胥咧唇朗笑,耳边隐约似乎听到了遥远之境传来声音,正呐喊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喧兵夺主

第二天一大清早,南宫芷妍如期而至,姣面轻斜地在大堂内殿娴嫚端坐,一边喝着小茶,一边等候她相见的人出现。

“吁——”半响过,一辆豪华马车停落在了王府门口,随后前去接王妃回来的宸王先下了马,跟着又亲自搀扶雨凝下车。

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挽手搭肩相伴入府,侯迎许久的管家楚维低着头,站在路径口恭敬道:“王爷,昨天的客人又来了。”

雨凝闻言,扭头对着夫君淡言:“翎,既然有客拜访,你就先去招待吧,芸儿陪我回房就可。”

“这个客人非同一般,爱妃还是陪着为夫一同前去较好。”鳯翎含雅笑,接道:“否则,那女子便会赖着不走了。”

宸王的话让雨凝更是好奇,她眨眼又问:“为何?”

“因为有人想喧宾夺主。”

“噢?”鳯翎的话令人觉得意犹未尽,看来想清楚情况还得自己亲自了解才行。

不一会儿,二人恩爱同迈进殿内,霎间,八目齐齐相对,南宫芷妍挑眼打量着雨凝,鳯翎含笑看着夜胤澜,暗涌的战火在彼此视线内迅速传播开。

“翎,这二位就是咱们的客人?”雨凝问着,不管她横看竖看,眼前这二人一点都不像是客,更多的倒像是这王府的主人,那个浑身沙发着危险气息让人胆寒的男子先不说,那个恣意若然的美艳女子尤其不对劲,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满是挑衅和嘲意。

“呵呵呵呵。。。”南宫芷妍忽然一阵嬉笑,她的目光不再停落在雨凝身上,而是轻扫向宸王,娇柔绵语道:“王爷真是雅兴,一大早就跟宠妾出去郊游。”

妾!?女子话语字眼极度讽刺,明知道她是王妃还故意贬她地位,由此一见,雨凝顿悟鳯翎刚说的喧兵夺主是何意思。

“王府内只有一位女主人,她就是本王身边这位明媒正娶的王妃。”鳯翎见不得有人挑衅雨凝出言反驳,语气同目光一样暗藏锋利。

“我不觉得她适合当王妃!”南宫芷妍毫不回避再次蔑视雨凝,道:“佳人虽是有几分姿色,但却不够端庄艳丽,衣着打扮纯雅简洁,虽不俗气可也没显得有多贵气!还有她那气势,一点王妃该有的架子都没有,完全匹配不上王爷您与生俱来的超凡脱俗的尊贵。”

“我家小姐那叫淡雅,你不懂得欣赏是你土,王……”一直安静呆在二人身后的侍女芸儿见那跋扈女子过分嚣张,很不服气的挺身顶撞,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让人打断了。

“芸儿,你是懂规矩的下人,怎能做出顶撞贵客的无礼之举呢!”雨凝扭头斥责芸儿:“赶紧给客人道歉。”

“是,小姐!”主子话里藏话芸儿听得明白,她抿唇偷笑,弯着九十度的腰朝那不懂规矩的女子歉意道:“客人,对不起。”

“王府就是王府,调.教出来的奴才都比一般人家的还要乖巧听话。胤澜,赏五十两给这丫头。”慕容芷妍听得出对方话里带的话,不过她不在意,因为规矩这东西从不在她眼里。

“芸儿,拿着赏钱就退下,这里有楚维伺候就够了。”鳯翎再次开口,将容易惹事的芸儿唤走。

芸儿明白意思,她不客气的收下银两行礼作揖后,离开了殿堂。

“开门见山的说吧,二位来找本王究竟是何目地。”虽然鳯翎目前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她能确定他们绝非善类,是敌是友终要一探才知。

“我家小姐的目地昨日已经说的很明白,王爷毋须再多疑。”夜胤澜浑厚无比的嗓音稳淡吐出,就似他的名字那般波澜不惊。

“如果真只是这样,那本王的答案也很明确,二位以后不用再来了!”鳯翎肯定拒绝道,言落后,双眸充满柔情的凝视着身旁坐椅上的爱妻,而今她心里只有她,其她人不再屑于眼里。

“王爷可能无法如愿。”夜胤澜阴沉一笑,极具杀伤力的犀眸笔直的盯着雨凝,沉言:“我家小姐脾气很倔,越得不到的东西她就越不想轻易放手,为此,她会不计后果的用尽手段去得到。”

他这是在威胁她,还是警告她?雨凝虽感不安,但更觉得好笑,因为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没真怕过谁,既然对方这么清楚明白的宣战,那她就奉陪到底。思罢,雨凝表情随然,很礼貌地回敬了对方一个白眼,对外说:“楚维,带两位客人去王府库房逛逛,不管他们看上什么东西都赏给他们。”

“是,王妃!”楚维恭敬回应。

“王妃是明白人,何必装糊涂!”南宫芷妍扬唇讥笑,将高傲的目光转向所谓的王妃。

“糊涂的人应该是姑娘你吧?”那妖艳女子真令人扎眼,明明看去也就大她两岁而已,却非得把自己的口气弄得跟七老八十的婆婆一样沉重,再与其争争执执,不晓得这话题要拖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因此,雨凝直爽再道:“这里是宸王府,主人是谁姑娘应该很清楚,若你们仍要继续撒野下去,那本王妃只好下逐客令了!”

“那王妃尽管试试,看看谁能碰我一根汗毛!”南宫芷妍自大不已,她余光一瞟,对着身后的随从说:“胤澜,今个我允许你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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