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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正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2:58

半响过后,宋婇娉出现了,在她迈进慕雨凝的闺房下一刻,另一道身影也跟着出现,当场使得闺房内气氛怪异。

☆、雨凝受罚

“宸王吉祥。”芸儿见宸王出现便立刻屈膝行礼,随后慕雨凝也起身跟着行礼问安。

“你们眼里就只有本王的存在?”冷淡无奇的一句魅音从鳯翎口中吐出,她言语间挑明此次来的目的。

“奴婢…奴婢给宸王妃请安。”芸儿虽万般不愿,但这会是宸王亲自给那俗妇当靠山,不给行礼都不行。一旁,慕雨凝低着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冷静想想慕家是个大户门家,最懂得尊卑之分,如果眼下不对那俗妇请安问候,只怕会招来那妇人的毒舌。思及此,慕雨凝只好拉下颜面微曲身形,礼貌的叫唤道:“王妃吉祥。”

宋婇娉见慕家大小姐第一次对自己行礼,这心头甭提有多痛快,心头偷笑之际还不忘装作大方的挥袖道:“慕小姐别见外了,如果不嫌弃你我日后姐妹相称便可。”

“王妃言重了!您是王爷的妃子,我只是一个员外家的千金,雨凝自知自己与王妃身份有天壤之别,故不会有高攀之想,所以只能辜负王妃的好意了。”听去格外礼貌的话,实则句句暗中带刺,她慕雨凝确实不是个爱攀龙附凤的人,不过就算是,也不会巴结眼前这个乌鸦扮凤凰的俗妇。

“既然慕小姐不愿意,那本王妃也不作勉强了。” 宋婇娉一脸谅解,心里其实偷偷在骂慕雨凝装清高,她红肿的双眸随着扭动的身影微微一抬,楚楚可怜的凝视着宸王,柔情说道:“王爷,婇娉想出去走走……”

“不急,让本王先处理完事。”宸王回答的语气很是温柔,闻者都察觉不出她是在演戏,说来这也只能怪其演技太好。倏忽间,鳯翎身形烁动,脚步微迈,魅影嵌入眼前二者之间,谈吐温雅且十分客气的询问道:“请问慕小姐,前些天你是否有说要把婇娉赶出慕府?”

听宸王这么一问,雨凝心中顿然明了她是特地过来帮那俗妇撑腰的,不过道理站在她这边她也不怕承认,随后简然回答道:“有。”

“那婇娉手臂上的伤,也是你们府上下人弄的?”

“是。”慕雨凝想起那天奴婢们是有抓住那俗妇的手臂,虽不知是否有弄出伤痕,不过确有其事,她也不会否认。

“回答的真坦然,呵呵呵…”鳯翎抿唇干笑,她对慕雨凝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了解,其性子刚硬倔强,吃软不吃硬,思想简单且容易受骗上当,自以为自己行事有理,其实这样反而被别人当成把柄利用,看来这次,要让她吸取点教训才行。

“芸儿,去把慕老爷叫来,本王要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女儿的!”宸王声音突然变得冷厉,锐利的黑眸扫向慕雨凝,而话语则是对身后的丫鬟吩咐着。

“……是!”芸儿没得选择,颤了颤身便退离而去。

不久之后,慕员外匆忙赶到女儿的闺房之中,最懂得察言观色的他在看到宸王烁动的眼神后,二话不说就立马跪在地板上,认错道:“王爷开恩啊,小女年轻不懂事冒犯了王妃,如果王爷要怪罪就怪罪老夫一人吧!”

“爹,女儿没有错,您不要……”

“雨凝啊,你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呢!宸王是咱们洛城的领主,这整个洛城百姓的性命都是归宸王掌管的,现在你对王妃做出了大不敬的事情,王爷才只是要责罚而已,难道你还不甘心的想把事情闹大不成?”慕恒出言训斥女儿,宋婇娉听的那一声王妃来王妃去,魂有一半都升上天了。

看着父亲一脸严肃且慌乱的表情,慕雨凝感觉到事情的严重,随后跪膝在地请求道:“王爷,我爹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是我说要赶王妃出府,是我让下人把王妃弄伤,有什么惩罚就让我一人承担,恳求您不要怪罪到我爹身上!”

“既然你有心要独自背负,那本王绝对会成全你的!”宸王扬唇淡笑,道:“从今起,你就当婇娉的侍女,一力承担她的起居饮食!刑期为一个月,如何?”

“雨凝愿意接受王爷的安排。”慕雨凝脸色微沉,心头又是一番道不出的滋味,这宸王的惩罚方式果真是厉害,让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做粗活不说,还是伺候宋婇娉这样的人,不过也没办法,慕雨凝只能认栽,否则谁知道毒蝎宸王又会想出什么样的招数来折磨她?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但却是暗涌的□开始。

当晚,宸王带着慕员外跟晏钰卿去了绝世楼喝花酒,因而整个慕府都由那假名王妃照管,使得慕府的下人们就如同堕落修罗地狱般惨烈。不过更惨的是慕雨凝,不停的被宋婇娉使唤来使唤去,累的大气都来不及喘几下就又在折腾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慕家大小姐扫地擦桌、端茶送水、伺候洗澡洗衣服等等琐事完毕后,宋婇娉又吩咐她把先前那些针对过她的丫鬟都叫到了自己客房内,大兴风雨。她让丫鬟们用指甲抓伤身旁的同伴,还威胁说不按她的话去办的人就剁下一双手,那群奴婢哪敢反抗,见自己家的主子都给别人当丫鬟使唤了,她们也只能照宋婇娉的指令去做。

“王妃,请你适可而止!”慕雨凝看不下去,冲身上前训斥宋婇娉:“就算你是王爷的女人,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借着你的靠山在我慕府兴风作浪!”她愿意接受宸王的惩罚不是因为她怕她,而是不想连累父亲被怪责,若非如此她才不会忍气吞声的辛苦自己一个晚上都在替个俗妇打杂。

“就是说!”那群婢女中的一人愤愤插话,宋婇娉闻声一望是雨凝的丫鬟芸儿,只见她又张口训道:“要不是当初小姐拒绝了王爷,哪还轮得到一个侧妃在咱们慕府放肆。”

“芸儿,别瞎说!”慕雨凝面色微沉,看来这芸儿口无遮拦的毛病又开始烦了。

“我哪有瞎说,宸王追小姐您的这件事整个洛城的人都知道,难道大伙也都在瞎说?”芸儿的嘴硬上了,直剌剌的瞪着那俗妇狠狠又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咱家小姐的未婚夫可是夷东总督墨大人家的世子,你要是敢再惹上小姐我就告诉姑爷去,若到时候姑爷写奏折参了宸王一本…那就是王妃你的拖累了!”

旁边跪着的婢女们听完话后觉得芸儿说的非常有道理,个个频频点头达成共识。

“小小的一个丫鬟就这么的牙尖嘴利,看来慕小姐的嘴皮功一定更胜一筹吧?”宋婇娉讥讽一笑,随后又装出一幅受委屈的模样,无辜说着:“你们家小姐是心甘情愿做本夫人一个月的丫鬟,那本夫人想怎么使唤自己的奴才就怎么使唤咯!倘若这也有错…那你们就尽情的去皇上那告吧!”想抓她的痛脚,呵,简直是一群自不量力蠢人。

“你……”

“芸儿!”雨凝知道芸儿心中不服气,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不得不承认。

“哎呀,话说回来…几天前慕大小姐好像跟本夫人打了一个赌喔?”宋婇娉神色一惊,慌张道:“没想到…居然是本夫人赢了这场赌局…慕小姐,你说这该怎么办好呢?”

呸,装模作样!此时芸儿在心里偷骂了一声。

“愿赌服输!”慕雨凝想起她跟宋婇娉的赌约,虽然宸王还没有亲口评论出那件事谁对谁错,但她做出来的事已经表明了她的选择,故而这场赌局确实是她输了。

“那么,慕大小姐,就请你跪下吧?”这话听来好像很不好意思,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宋婇娉心里其实高兴抽了。待对方语落后,慕雨凝默不作声的走到宋婇娉跟前,随着“砰”的轻微一声,她挺直着腰杆跪在对方脚边。。。太多言辞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的面容仍旧平静,没有半点动弹。

“我记得赌约上好像是说,如果慕小姐输了……”要给她磕头认错。

“砰~”在故意拖长的腔调声停落后,又传来一声轻微的磕响,寻声望者皆是一脸的恐慌和惊异,她们的主子正给那个俗妇磕头,紧接着从其口中又飘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小姐……”芸儿含泪楚楚,暗想伺候主子的这十多年来从没见过有人这样欺负主子,也没见过主子受过这样的委屈,眼下她本该去阻止的……可她阻止不了,因为她太清楚主子的性子了。

“慕小姐,你刚在说什么,我没听见喔!”宋婇娉洋洋得意,随手端起一杯茶小喝等待着。

“对不起……”

“给谁对不起呀?”

“…王妃,对不起!”

倏忽间,两人的话语都停落了,随后片刻屋内响起了几道音调不同的抽泣声,丫鬟们落泪了,她们在为主子受的委屈而难过而不忿,尤其是翠儿,因为慕雨凝会打这个赌也是因为她。

绝世楼内,宸王心事重重般独站在窗台边饮酒。

“慕老爷,我看你是做定王爷的岳丈人了!”晏钰卿边说边靠近鳯翎身边,调侃道:“瞧瞧,这脸颊发青,双瞳充血,牙齿咯吱咯吱的不停作响,唉,中慕小姐的情毒很深呐~”

“你怎么不说这是我想打人的预兆!”鳯翎冷眼一瞥,不作计较。

“如果打我你心里会好受点,那兄弟是愿意委屈下自己的!”晏钰卿薄唇浮笑,挑眉又说:“怕就怕钰卿被打出严重的内伤,也换不来王爷的一颗心安。”

“行了行了,别再卖酸了!本王没有在担心雨凝,不然也不会带你们来绝世楼耗时间。”她们离开慕府的目地就是为了腾出位置让宋婇娉闹个够,她又怎么会后悔自己的做法呢,在泯了一口小酒后,鳯翎再道:“不管宋婇娉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折磨雨凝,这对我们都是有好处的,本王之所以心绪不宁...是在想墨慕两家闹开之后,墨家恐怕会对付慕家。”

“这件事王爷你尽管放心,就算是老夫主动要跟墨祁撕破脸,他也不会敢公然对付慕家!”瞧慕恒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引来晏钰卿一句揣测,问道:“莫非…墨家有把柄在慕老爷手上?”

“正是!”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慕恒跟墨祁虽然称兄道弟十几年,但其实他们最提防的人就是彼此,眼下墨北昀故意派人来慕府捣乱,而他也不用再顾忌情义什么的了。

听慕恒说藏有墨祁的把柄,宸王与晏钰卿皆展眉一笑,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墨家的亡期就要到了。

夜逐渐入深,缓缓而来的黎明却将比黑暗还要黑暗。

☆、苟合之徒

慕府自从有了个宋婇娉出现后,家宅非常不宁,为了避免看到女儿受罪慕恒经常早出晚归忙碌建造王府之事。晏钰卿除了白天跟慕恒一起忙碌建府的事外,夜里就呆在绝世楼陪着他的诗怡姑娘,而宸王则是又销声匿迹地回了她那幽密恬静的小林里,与梦惜继续朝夕相伴打发时间。

这走了一个宸王,却多来了一个宸王妃,慕雨凝平静的生活完全失去,为此她很感困扰。有时候想起那些委屈她会忍不住的偷偷流泪,这不是因为她的承受能力差,而是因为她太会承受了所以导致自己一时之间无法全部吸收,全堵在胸口那儿散不去,也化不开,隐隐的折磨着她的心。

淡淡的荼靡气息,好似在慕府的每个角落都残留着,不管走到哪总能隐约闻到…每当闻到后,不想去想的画面就会自动浮上脑海…她会看见她们第一次相见的画面,她会看见她第一次吻她双唇的情节,她会…想起被鳯翎霸道侵略的感觉…

这些消除不了的记忆就这样反复的偷偷作祟,弄得她一整天的心情就那么七上八下无法平静,这可恶的折磨比身体承受到的还要莫名痛楚!她该怎么做…该怎么调节自己?真的说忘便能忘了吗?那双唇仿佛还印记着对方烙下的温热,时常灼烫着她。。

如果,如果那时候她没拒绝她…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延续到现在这样了?可是,那样做她又将该将北昀置于何地?好纠结,她无法让自己狠心去伤害北昀,亦是无法忍住不去想另外一个人……这样矛盾的心情该怎么去化解?她不想每天被同样的问题困扰,她不想自己连基本的感情都守护不住…..

“小姐,姑爷来了!”芸儿兴高采烈地突然出现,打断正在冥想中的慕雨凝。

“雨凝!”墨北昀大步迈进客厅,看着那副憔悴许多的俏容心疼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是我的保护不周,现在我来了…不会再让你被别人欺负了!”言辞间墨北昀手掌触握起慕雨凝的双手,双眸煽情地凝视着对方。

“北昀…”该说感动吗?不知为何,她真的感动不起来…每次看到北昀深情的样子她只觉愧疚加重。

“姑爷,你快救救小姐把!那个王妃好坏的,整天都在折磨小姐!”芸儿这会把希望全寄托在墨北昀的身上了。

“芸儿,你先带雨凝回房梳洗一下,我去会会那王妃!”这会刚好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去找那宋婇娉。

“北昀,算了。”慕雨凝不需要有人为她出头,那样显得自己太过懦弱了。

“放心把,我不会乱来的!”话落,墨北昀朝芸儿使了个眼色,芸儿连忙上前搀扶雨凝,搭腔道:“小姐,你要相信姑爷的办事能力,肯定不会给你捅娄子出来的~芸儿先扶您回房装扮下,待会再跟姑爷出去一起赏花游湖,怎么样?”

“你们俩一唱一和,有得我选择嚒?”罢了罢了,反正北昀帮了也不代表会影响那俗妇对她的刻薄,就由他去好了。

见雨凝同意墨北昀眯眼一笑,望着她与芸儿离开,随后自己在另个家丁的带路下来到了宋婇娉的客房门口。

“你们先下去吧!”墨北昀吩咐着给他领路的还有客房门口的两个家丁离开,在他们退下后便推门迈入。

“墨公子!”照顾馥馨的奶娘一眼认出墨北昀,诧异之际不忘低头问候。听到小厅内有声音,宋婇娉从里屋走出,当双眸望见人影后心神一怔,双瞳闪过惊恐。

“奶娘,带着小郡主出去走走。”假王妃故装镇静,唤走了奶娘,待房内只有两个后她弱弱的小声一问:“你怎么来了?”

“呵,你当然不想看到我!”墨北昀眼角微抽,脚步稍微一迈拉近两人距离后随即甩袖一挥。

“啪——”掌声清脆的利索无比,宋婇娉被闪的在原地转了半个圈,随后脚根没踩稳摔倒在了地上。

“你胆子真大,竟然敢让雨凝给你下跪!”墨北昀的神情顿化作暴戾,言词阴厉叱喝。

“我…我…”宋婇娉想解释,但脑子嗡嗡作响什么借口都想不出来。

“贱人,我让你进慕府只是要你来捣乱,不是让你来欺负雨凝!下会让我再听到什么风声,我就让你去见阎王!”墨北昀让宋婇娉进慕府,一来是为了引起宸王跟慕家两方产生过节,令雨凝越来越讨厌宸王,二来,就是避免慕府跟宸王走的太近,因为若是慕府突然倒戈相向,对墨府来说绝对是一件威胁,三来就是借助这个机会让雨凝更加依赖他。虽然这件事是他是故意安排的,可他绝不允许眼前这贱.妇做出半点伤害雨凝的事。

“爷,原谅我这会把,婇娉再也不敢了!”宋婇娉知道墨北昀的话不是说出来吓唬人的,顿时害怕的眼泪狂掉,求饶道:“婇娉就是嫉妒爷那么爱慕雨凝…所以一时起了邪心想折磨下她……”

“啪——”又是清脆一声响。

“贱.货,你也配嫉妒雨凝嚒?”墨北昀听的恼火,甩完巴掌后蹲下身子,单手捏着宋婇娉的下巴狠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有可以利用的价值的份上,你以为本大爷会愿意主动给你赎身?如果不是因为你说自己曾经跟过宸王,你以为本大爷会愿意一直上你的床?呸~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姿色,长相连芸儿都不如!真不知道宸王以前是不是给狗屎瞎了眼,连你这种女人都要上!”

言罢,墨北昀想起半个月前,就是雨凝跟着宸王出去游玩的那时候,他去了临城办事。因心头牵记着这事不开心,在办完事情后就带着下人去了一家妓院喝花酒,恰好逢上出来揽客宋婇娉。本来墨北昀是想让宋婇娉伺候他的下人的,可谈天之际恰巧听闻她说自己曾经服侍过宸王,还跟宸王生了一个女儿,只可惜在怀孕的时候就被宸王休掉了,最后因为生活被迫无奈才堕入青楼。

对于这些话,墨北昀刚开始没有完全相信,以为她是唬人的,但接着聊下去他发现她对宸王的生活习性以及很多宸王的很多私事都非常了解,这才使得他半信半疑的上了她的床,想多探点口风确认。

“一夜夫妻百日恩,奴家跟你也好上过一些日子,爷您怎能对奴家这么狠心呢…”宋婇娉抹着眼泪,伤心欲绝之态哭腔道:“即使奴家没有苦劳…但至少现在也有了功劳...”

功劳?听宋婇娉的意思是指她办成他所吩咐的事了?思至此,墨北昀狐疑反问着:“你能确定?”

“当然!”宋婇娉突然自信大起,紧接着将宸王偏袒她的事情一一叙述而出。

听完,墨北昀紧绷的毅庞微微一松,满意的笑容浮上嘴角,欣喜夸道:“做的好!不过离我要的结果还有点距离,你继续努力,事成之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爷,婇娉不想要什么好处…”宋婇娉抬起五指贴在墨北昀的胸口摩挲,娇嗔嗲道:“奴家这段时间好惦记爷…就只想要…”

“不行!”墨北昀断然拒绝,神情严肃的说:“这里是慕府,要是让下人发现……”话语未完,宋婇娉忽然挺身迎前,将艳红的薄软触贴上了对方的双唇,卖弄骚.姿。

“呃嗯~”娇.淫十足的呻吟声腻耳溜出,宁绕在血气方刚的少年耳畔,宋婇娉在男人堆里打滚一年多,挑逗的技巧也学会了不少,眼下就是尽情施展的机会,只见她不安分的双手一只摩挲着对方的胸口,另一只正朝下游走,企图引火自焚。

墨北昀经不起抵抗,如狼般反扑猎物压制身下,大口喘息间单掌直接扯下对方亵裤,随后一边揉捏浑圆,一边粗口骂道:“你真是个骚.货!”

“爷不就喜欢骚的女人?”男人这种东西她太理解了,在□方面就是没有节制力,表面上说什么喜欢清纯可人的女人,到了床上其实就想要看到女人淫.荡的一面。

“废话别多说了,办完事我还要去陪雨凝的!”墨北昀心急热切,没待宋婇娉做好姿势就横冲直撞而入。

随即,娇嗔低秽的莺莺声断续喘起,泄下了无限的春光妩媚。

☆、王府摆宴

作者有话要说:

密林,安睡在静寂的银月下,熄了灯的竹屋室内昏暗,透过窗外月影的泄入,犹见得卧榻上一女子埋脸在另一女子乌黑的发丝间,眸底一片冷澈的清明。

“鳯,你喜欢她吗?”

“嗯。”她承认她喜欢那女人,但也清楚自己并不爱她。

“那鳯喜欢梦惜吗?”

“嗯。”简略无比的一个字,就像鳯翎对梦惜的感情。

“那鳯心里…比较喜欢她还是比较喜欢梦惜?”好似一在博爱的孩子,明猜到答案却不甘心面对。

“不一样的!”冷鳯翎抬起温柔的手掌贴在正躺在胸口的女子的前额上轻抚,她能区分开自己的感情,就像对梦惜她是出自内心的疼怜才去爱护她,对与慕雨凝…刚开始她是带有目地性的接触她,她对她的柔情起初只是为了博得她的欢心,但在一起相处过之后她便发觉自己有时候真是出自内心的想去接触对方、占有对方…但可惜,慕雨凝的性格跟气质离她喜好的类型差太多的距离,如果她有梦惜一半的文雅高贵,或许她会让自己对她更深入些。

“不要以为这样避开直面回答,我就会不吃醋了!”梦惜撑起身子,纤指将一头的青丝顺势挽在左肩上,秀发垂直落下轻飘在鳯翎迷离的星眸跟前,发丝间散发的幽兰之气隐隐作祟,正欲推助二人一同迈入另一个世界。

“妹妹这样威胁,叫我如何是好呢?”鳯翎嘴角温柔一扬,随着移动的双掌解去对方衣扣子的动作停落后,便只见眸前单薄的青衫顺着女子阡滑的细臂敞落开,轻飘飘的坠落在女子微微翘起的雪臀边缘,伴着倩影下一步的动作逐一褪走的干净。

“你总说我善解人意,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懂你…”迷惘的愁色弥补在女子那双流离般润泽的眼眸上,微噘起的上唇勾起诱人的弧度,待额首的低落后贴上久违的热唇,肆弄。

温和的纤指抚琴般的拂过梦惜的全身,每一个指间的来回都熟稔挑逗起女子最敏感的地带,愉悦享受的哼吁声至微启的双唇齿中幽幽飘出,伴着凌乱的喘息声拉开榻上二人夜的序幕。

“鳯…呃嗯…啊…”被快感陶醉出的莺音似美酒的香淳,一边勾着人心魂,一边诱着人冲动,微微扭动的娇躯似腻人的小蛇姿态百千,在热辣的火舌撩.拨下溢出不少晶莹剔透的暖流,润湿着阴幽的每一处。

滚烫的舌尖沿着玉户的细缝上下盘旋轻舔,饱受刺激的芯蕊在一紧一松的自我反应中堕入颤抖,熟悉的电流酥.麻地在芯口爆开,随着血液的流淌贯通四肢百骸,令每一寸肌肤都饥渴的呐喊,想要得到更多的呵护与怜爱。

“妹妹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呢?”玩笑的趣言从鳯翎邪笑中滚出,她得意的灵舌在沾有银液的双唇周围转了一个圈,随后再度带入口中恣意品尝。

“谁让你技术太好,引得梦惜变得贪欢!”她无法否认自己的欲.望,每个夜晚总想一直被鳯翎宠爱,享受那些妙不可言的滋味。只有在两人互相赤裸拥抱的这种时候,她才觉得鳯翎是她的,也只有在这种亲密的时刻她才更能深刻感受到鳯翎的温柔。

“技术不是最关键的,重要的是你的心!”鳯翎承认自己的寝宫确实不错,但这不代表她因此就能让所有女人满足,梦惜会如此享受,那是因为她心里渴望被她触碰,也满足与被她占有,所以彼此水.乳.交.合的时候会非常融洽。故合欢这种事,只有在你情我愿的时候才最能融入顶峰,就算达不到身体上的满足,精神的享受就非常足矣了。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听你的大道理…鳯…嗯呃…”微微摇摆的雪臀提示的梦惜的需求,她渴望的汪眸凝视着鳯翎,她要她进入她的身体,享受这时这刻她为她献出来的娇媚。

“来了来了…”清淡的笑掺和在话语中,待魅音停落后随即传出炙耳的“滋滋”声,纤细的中指探入了紧致的幽道内。

“嗯…啊…”娇柔声在女子眉头微蹙后轻吟咪嘤,似叹息似痛苦又似沉醉,饥饿的小口紧紧吸允着单指,不断的发出暧昧滑腻的涌动音律,越做越响——

另一边,自墨北昀见了宋婇娉一面后,那俗妇对慕雨凝的态度果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刻薄变成客气,不但如此,她还当着众家仆的面取消了宸王对雨凝的惩罚让其恢复了大小姐之身,这使得慕府下人频频称赞起墨北昀的能力之强悍,更羡慕自家小姐有如此本事的未来夫君。

数数时日,墨慕两家的婚期还有十七天就到了,这使得两家一头欢喜一头忧。接连几天下去,墨北昀一边忙着亲事酒宴的准备,一边抽空陪着慕雨凝赏花游湖,外人开来这小两口很是恩爱,但实际新娘心里多了层犹豫。

月底,宸王府终于建造完毕,晏钰卿让慕恒发了不少请帖出去,特地宴请了洛城内各个有钱的大商跟隶属官员参加宸王府酒宴,当然也少不了那个夷东总督墨祁与他的独子。

两日后,在崭新的宸王府内,人群汇聚在露天的酒席附近畅谈。

“哎呀,陈大人,好久不见啦!”一脑满肥肠的大商看到知府陈喜立马笑脸迎前打起招呼。

“贺员外,听说你府上又添美眷了,真是可喜可贺啊?”陈喜望着那年出五十的老头子皮肉微笑,心中暗想对方已是个半甲岁数的人了还学人娶什么二十房姨太,真是糟蹋美人。

“咦,这不是张兄嘛!”另一边又有故人重逢,整个王府内一一两两成群结队的分了好几个聚点,这些人都是洛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举足可谓有轻重。他们经商的常年在外生意奔波,当官的则因道不同而很少谋在一块,这次的宴会对他们来讲是难得的一次大集合。

本来,有些大商没空赶来参加宴会的,但一听是宸王的建府酒宴,他们便纷纷放下手头的要事便急忙赶来参加,可想而知,这宸王的地位在他们心中非一般的重要。

“雨凝!”不远处跑来一道身影。芸儿寻声一望,喜道:“小姐,是姑爷!”

墨北昀小跑到慕雨凝的身边,充满爱意的眼光凝视着美人儿,略带诧愕的问:“雨凝,你怎么也来了?”虽然宴会上可以携妻带眷,但是雨凝好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老这样抛头露面恐怕不妥吧?

“爹说刚好有几个世伯回来,让我顺便见见他们。”若非爹的执意她也不想来参加这个酒宴。

“是嚒…”墨北昀脸上看去像是接受这个理由,实则心里还在怪责慕恒不该把雨凝带来,因为他的余光察觉到四周投来了不少异样的眼神,全都是落在雨凝身上的,这令他心情顿然不爽。

“公子,老爷叫你过去他那边!”墨北昀的小厮这时出现,低头站在主子身后小声说着。

“我知道了!”墨北昀拧了拧眉头,有些不舍的望着美人,矫情道:“雨凝,我呆会来陪你,你先去个安静点的地方等会儿。”

“嗯,别担心我了…世伯找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多么通情达理的一句话,但其实就算墨北昀不走,慕雨凝也没心情跟他处一块。

见未来姑爷走了,丫鬟芸儿搀着主子唤着:“小姐,这里太吵了,咱们去清净点的地方呆会。”

雨凝默不作声,阴暗着面色跟着丫鬟一块脱离了人群。

☆、巧遇梦惜

沿着道径一路往里走上了一圈,慕雨凝才发现这新建的王府还真是无比奢华与宽大,别的先不说,关是脚下踩着的这条小路居然是用最上等的晶鹅石铺成的,再加上王府道路的众多,要耗用的晶鹅石亦是可想而知……如此看来这座奢侈无比的府邸定是耗刮了慕府不菲的钱财,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她当初打了宸王一耳光,这就是她冒犯皇族所要付出的代价。

“馨儿!”

忽然,有一柔美莺声想起,引来慕家大小姐及其仆人的目光巡视,只见廊道上有一位蓝衣薄衫女子,她身材曼妙、衣饰雅致,飘渺似有彩蝶之姿,翩跹而来。

“哇…好美!”芸儿不禁出口赞言,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一个…等等…貌似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待那女子走近后,芸儿微微受怔,那原本是绝色容颜的左脸颊处上竟有一块类似云团的暗红色疤痕!不过好在这个伤疤并不扎眼,芸儿因此也没作出厌恶之色,但可惜白璧受瑕,终会令人扼腕叹惜。

“请问二位姑娘,是否有看到一个三岁的孩童经过这里?”那妙美的女子走近慕雨凝的面前柔声询问,言落之际不忘上下打量对方。

“姑娘指的可是小郡主?”慕雨凝记得方才这妙美女子喊了馨儿一声,又言明是在找寻一个三岁的孩童,暗思理应就是那小郡主冷馥馨。待语落,雨凝忽然在那女子身上闻到荼靡花的淡雅之气,随后胸口不由跟着的一紧,这味道她太熟悉不过了…

“姑娘知道小郡主?”蓝衣女子略显惊愕,待扪心思熟片刻后心中方猜出大概,淡然地问道:“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慕员外家的千金吧?”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她长得比她想象中要丽人的许多。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老爷的女儿?”芸儿好生吃惊,明明跟眼前这位女子从未闻面,为何她能那么准确猜到主子的身份?

“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你们家小姐,只不过那时候无缘与慕小姐会面而已。”蓝衣女子微微颔首,温和一笑。

“我们家小姐名声很旺的,很少人会只闻其名未谋其面。”芸儿张嘴嬉笑,不由回想起当初性格无比刁蛮的主子,别说半夜在外“鬼混”,连绝世楼这种地方她都敢去呢。只不过…自从遇上了那个宸王,小姐就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那么明朗了。

“芸儿,你又犯病了!”慕雨凝眉头微蹙,赶紧出声打断,否则芸儿待会又要说一些不经大脑的话出来惹人嗤笑。

“是小姐生病了才对…”瞎子都看得出小姐患了宸王的相思病,不然大婚将至怎么还会郁郁寡欢的呢!

这芸儿话里带话慕雨凝也不明挑了,她撇过视线落在蓝衣女子身上,满怀歉意的说:“家仆话直,惹姑娘见笑了。”

“怎么会呢!芸儿挺可爱的,梦惜也好想有这样的姐妹在身边呢。”梦惜一脸羡慕,看得出芸儿跟她主子的感情很不错,否则哪家的千金小姐会允许下人插话又言词顶撞呢。

“姑娘叫梦惜?好雅致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那般有气质,不知为何雨凝突然联想起了宸王,暗思若是她们二人站在一块定是羡煞旁人的般配……

“慕姑娘过奖了。”梦惜含蓄谦和,忽然想起要事缓然急道:“梦惜要去找小郡主了,待会若有机会的话再找慕小姐畅谈!”

“嗯。”二人互相眼神道别完,便朝着各自要离去的方向背脊而行。

话说这新建的宸王府可谓是慕府的两倍之大,里面的路多的让人头晕,还不熟悉地形的慕家主仆在里面逛了几圈后便迷了路,本来可以唤下人领路的,但不幸的是王府下人都去外厅的酒席上帮忙,府内处冷清的半个鬼影都瞧不着…

“小姐,咱们先在这亭子里休息下吧!”芸儿大口喘气,随后搀扶着主子一块进了凉亭内,她现在全身上下累得腿疼腰酸口又渴,真后悔自己不该带着小姐乱走!不过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宸王,没多少人住还把王府建的这么大,跟个迷宫似的,这也能当家住吗?

“啪啪啪~”嘹亮的炮竹声回荡在宸王府的每个角落,表示着酒宴正式开始了。

“小姐宴会开始了,咱们要不要赶回去?”芸儿担心一问。

“不必了,就先在这坐坐吧。”慕雨凝无心参加酒宴,也不知道见到宸王后该说些什么…她害怕自己会手足失措,害怕自己被影响的思绪会让对方发现,更害怕自己又陷入胡思乱想的沼泽挣扎。定了定微微紊乱的思绪,她转头环看四周的景物,恬静怡人,每阵风过都带有绿叶花草的甘香味,可以见得宸王府每一处的布置皆是精心设计的。

“没想到慕小姐这么雅兴,独自在这里赏花阅景?”

太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慕雨凝的身后响起,迫使她的胸口开始发紧,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她没有回头,因为她害怕看到那张脸。

“小姐哪有独自啊,不是还有我陪着!”芸儿愤愤开口证明自己的存在,本该是先给宸王行礼的,可想起小姐被她弄成这样,这个礼也就省了。

“芸儿姐姐好浮躁,让羽衣带你去喝杯降火茶润润喉吧?”许久未曾出现的羽衣这时就站在宸王的身旁,她语气友善的说着。

“谢谢了,我浮躁那是天生的,不用……”

“芸儿,不得这么没礼貌!”没待芸儿说完话,雨凝就打断她的后词,她清楚自家丫鬟为何突然变得刁蛮,但宸王没有错,一厢情愿伤怀的是自己罢了。

“芸儿丫头,本王不记得哪里有招惹过你吧?”宸王移步迈入凉亭内,无辜的瞅了芸儿一眼。

呸~你没招惹我但是你招惹我们家小姐了!这会芸儿在心里偷偷骂起:要不是你出现了,我们家小姐会变的这么憔悴吗?不是你横插一脚在先,小姐又怎么会变心!枉我之前还觉得你不错,哪知道你睡了小姐的床就不认小姐这个人了!不然那个什么王妃在慕府欺负小姐的时候,你怎么不帮小姐啊?还罚小姐当那女人的丫鬟!哼…死没良心!

雨凝见芸儿默不作声便抬眸一望,孰知瞧见那丫头正皱眉挑眼的瞪着宸王,唉!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都怪自己当初不该把她也给带坏了。

“芸儿,你去跟羽衣姑娘喝杯降火茶再回来把!”雨凝故意支开芸儿,省的她待会口无遮拦的触怒了宸王。

“小姐,您真要送羊入虎口啊?”让她离开,不摆明就是让那坏心眼王爷有机会欺负她的主子。

“芸儿姐姐这里是王府,如果是送羊入虎口的话这不就已经是了?”羽衣捂嘴偷笑,这芸儿跟慕小姐的性子真像,一样那么爱斗嘴,不过…那慕小姐好像没有早前那么爽朗了?

“咦…”芸儿顿悟,原来她家小姐已经送入虎口了!

“羽衣,带芸儿下去吧,本王想单独跟慕小姐待一会儿。”宸王亲自下起了“逐客令”,她清楚芸儿不会反抗,因为这里是宸王府,由不得任何人说一个“不”字。

果然,在宸王下达命令后芸儿不再多作言语,很不舍的跟着羽衣离开了。

淡雅的荼靡香气从鳯翎身上幽幽散发而出,随着风的吹拂围绕在慕雨凝鼻息的周围,熏的她大气都无法喘上,深怕吸入的是毒会令自己中的更深。

☆、宸王告白

“从本王出现到站在你旁边,你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看本王…是否本王真令你那么讨厌?”宸王不由蹙起的眉心告诉自己,她讨厌这般被无视的感觉。

“王爷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民女只是个普通百姓,试问怎能直触皇族龙威呢?”此时的慕雨凝言词冷淡的无比生陌,听来是讽刺,却更似嘲笑。

“本王知道你还在为当日本王偏袒婇娉的事而生气,既然令你那么不痛快,那你就骂出来吧!”她知道她需要发泄多日来的积怨,她知道宋婇娉弄得她受了很多委屈。

“民女怎么敢呢,民女的生命卑贱如蝼蚁,哪有资格生王爷的气?”雨凝知道自己的渺小根本起不了宸王的眼。

“但是本王在生你的气!”慕雨凝的自我讽刺在鳯翎听来很是扎耳,她俯□子,单手轻轻抬起雨凝的下巴,蹙眉冷道:“你伤了本王的心,你知道吗?”

一丝惊愕从慕雨凝的淡眸中闪过,她在跟她说笑对嚒?

“雨凝,本王心里仍旧一直在想你,但是你却…你却根本不在意!”忧伤的神情在宸王眼眸上烁动,印在慕雨凝眼里是那般真切伤怀,她真的在想她?还是又在拿她当玩偶耍?

“王爷真爱说笑,您的心里不是早就有在意的人了!”慕雨凝的语气持续冷陌,她不相信宸王真的在意她。

“你说婇娉?”宸王暗想这丫头果然是在吃醋。

“请问宸王,会是什么令一个女子背叛自己多年的感情而选择一个才接触几个月的人?”慕雨凝正眼直视着鳯翎的黑眸,语气包含嘲意的讽刺道:“请问宸王,您当初执意要娶我的原因何在?还有那三个月的期限,是真的在给我时间接受你,还是说…你只拿我实验你心中的结?”

雾气浮上水眸,鼻尖忍不住的一阵酸,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还是失控了,她彻底败给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的出现搅乱了她的世界,最后还那么煽情的说是她伤了她?呵…到底是谁被谁伤了!又到底是谁欺骗了谁!谎言,终究是包不住的!

“你明知道我跟北昀有婚约却自私的闯入捣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呵,你当然不会!因为您是王爷,我是贱.民,我的性命你随时可以找个借口要走,所以您根本不需要在意别人心里的想法,你只图自己的快乐!你…自私的利用了我的无知!”泪水在铿锵有力的字句停落后簌簌流下,是委屈,是难过,更是在为自己觉得可笑,竟然真的受骗上当!

“雨凝……”没想到被雨凝猜中了这些事,鳯翎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许她无须解释,因为那确实是事实!是她自私,是她卑劣,是她利用了她的无知…看着泪人滚滚流出的珠水,鳯翎的心忽被一股力量揪住,难受极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她面前流泪…还是为她而流的泪…

“王爷应该称民女为慕小姐才是!”宸王的亲切称呼她实在受不起,就是这温柔的陷阱才令她迷失自己,饱经挫败!抽泣片刻,雨凝利索地抹去了面颊上滚烫的热泪,将自己的脆弱理智收回,她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是在博取怜悯。

“本王承认自己当初是有私心,但那不代表本王真的只有在利用你!”鳯翎双臂一伸,劲而有力的将慕雨凝拉起,真诚无比的犀眸只倒影着对方的影子,一咬再咬的牙光随着启开的双唇停止咯吱声,下一秒,薄瓣疾而温柔的覆上一处软绵,霸道占有。

“唔——”雨凝拧眉吱唔,刚恢复的镇定在被对方触碰的那一霎间完全击溃,她毫无招架之力的沉沦了,深陷入宸王柔情的纠缠中。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吻我?雨凝不解的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想挣扎却徒然无力,为什么想拒绝却又在迎合对方,为什么那样被拥吻着不会嫌恶,反而觉得…自己很需要被她这般对待?

炙热的亲吻声滚烫在耳畔,彼此的呼吸相互流窜鼻息间,纠缠的香舌抵触卷绕,温热的四瓣吸允覆盖,手的抚摸、脸的倚偎、唇的亲吻、呼吸的交流,供述着世上最甜蜜的情话,同时倾出数时累积的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慕雨凝实在无气再战便休止了这场缠绵之争,不舍的从那霸道的薄唇中抽离出自己红肿不堪的樱瓣。

“你这张嘴说话真是越来越刻薄了。”宸王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紧接着又浮上一抹邪笑,悠然自得道:“下会再说那些伤感情的话,本王就把你活吞了。”

“。。。是谁伤谁的感情啊?”慕雨凝好似突然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开始尖顶撞宸王,说着:“明明就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噢?难道当日那个像只无头苍蝇到处瞎撞人的冒失鬼是本王?”鳯翎故意一脸错愕,随然又朗声笑道:“那还真是要感谢上天,让本王撞到你这么一个宝贝。”语落,其展臂欲将雨凝搂入怀中。

“。。。请王爷自重!”慕雨凝忽然又恢复生陌,故意拉开与宸王之间的距离,话说她心底的气还没消,怎么能被一个吻就给打发掉了。

“别再自我折磨了,本王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管慕雨凝的抗拒,鳯翎硬是上前把她搂进怀里,宠溺哄着:“感情最怕的就是晦暗不明,如今本王都已向你坦诚了自己的心意了,你又为何隐藏自己的感情将本王狠心拒之门外呢。”

“王爷请你松开…”就算她现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又如何,她们注定是不会在一起的。

“如果我偏不呢!”鳯翎耍起无赖,言辞际将猎物搂的更紧,浅笑道:“你会喊非礼?还是喊救命?还是叫不要?”

“我会麻烦王爷您把自己调试成自动滚的模式!”真是没发现原来宸王的脸皮这么厚,无赖的程度那么高深,怎么赶都赶不走。

“你这张巧嘴果真是凌厉许多,骂人都开始不带脏字。”鳯翎扬唇一笑,又道:“要是你表态自己内心的感情也能如此犀利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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