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到底想怎么样?”她一句一句的劝她言明出自己的感情,真就只为求一个结果?还是说宸王想知道自己是否赢了那场赌局?
“本王只想你看清自己的内心。”
“是,我是喜欢上了王爷,那又如何?您现在可高兴了吧?终于证实了原来短短几天的感情也能打败别人数年的情感,而我这个实验品成功的完成了自己被利用的价值,您是否该放手还我一条出路了?”没有半点激动的语调很平淡很讽刺的反问吐出,令人只感扎耳,刺心。
“如果你要这样想那本王也不解释,不过有一件事本王要声明。”鳯翎抬起慕雨凝的下颚,火辣的视线直触她,严肃冷道:“我喜欢你,千真万确!”
。。。
错愕,惊愕,诧异,等等情绪,该有的惊慌失措感全部涌冒上慕雨凝的心头,翻滚澎湃。乱撞不停的小鹿跟着紊乱的呼吸一块起伏不定,好想快点将它们平复却发现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她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告白,明明言词那般简单,但还是影响了她的心神,在惊异之感闪略脑海过后,剩下的…居然是莫名其妙的喜悦之情。
“小姐~”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叫喊声打断了眼下二人的私谈,慕雨凝回过神,她低头不语的从宸王面前擦身走过,朝丫鬟芸儿的方向步去了。
她,就这么走了?鳯翎拧眉看着慕雨凝离开的倩影,嗅着嘴角边残留下的幽兰气息,回味起方才的唇舌缠绵,暗暗言道:慕雨凝,下一会你就无法这么轻松的从本王身边离开了!
☆、真假王妃
宸王府热闹的酒席上,众人皆入醉七分,这不是因为他们的酒量差,而是喝的酒烈性太浓,不过四五杯的功夫就倒去了不少人。其实这也难怪了,谁让他们喝的是宸王从碧琼山庄带来的佳酿,贪杯多了不想醉都不行。
这时候,廊道里走出一小厮,穿过大桌小桌的弯曲路径走到一青袍男子身旁,低首轻言道:“公子,王妃请您过房一叙。”
墨北昀一听,先是微感疑惑,最后便则眯起双眼笑答:“那就有劳你带路了。”
“昀儿,你要去哪!”一五十开外的中年男子见儿子起身要离开随即拧眉一问,其五官因严肃而紧绷着。
“孩儿…孩儿去找雨凝。”墨北昀望着父亲谦恭回答道,墨祁一听儿子是去找未婚妻,紧绷的面色便立马松缓开来,淡言:“去吧。”
“嗯!”得到父亲的允许,墨北昀更无顾忌的跟着那小厮离开了酒席,直奔内府处的某间厢房。
没过多久,在宋婇娉的房间内除了她与墨北昀外,别无第三者的存在,这使得彼此都可以恣意妄为。
“小贱.货,呆在王府里了还那么不守规矩!”墨北昀手掌用力抓捏着怀下少妇的翘臀,启动的唇角浮上挥不去的秽笑。
“难得的机会可以跟爷再度春宵,婇娉怎舍得错过呢!”宋婇娉的纤指摩挲着墨北昀的胸口,一圈一圈,缓缓的往下方游去,继而又言道:“不知道宸王上哪找了一个丑女留在身边,从早到晚都跟呐女子腻在一块,奴家这呀清闲的贼都没有经过!所以~爷您现在可以尽管放心地跟奴家……”
没待宋婇娉说完,墨北昀的手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一边拖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你敢把本公子叫来,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快把自己衣服脱了,本公子的时间很有限的!”
“爷,别这么急嘛~”宋婇娉娇媚一笑,扭着蛮腰走到桌边上端起倒好的两杯酒回到墨北昀的面前,说:“婇娉在这先敬爷一杯,恭喜爷的目地就将达成了!”
“你放心,本公子答应过的事是不会食言的!”墨北昀接过宋婇娉手中的一个杯子后随即一饮而尽,事后他甩掉酒杯一把将少妇抱起迈向床榻方向。
“爷,奴家身体好热~您快点帮奴家把衣服脱掉嘛~”榻上的妖妇一边摆弄臀部,一边卖弄风.骚,说出来的话都带有十足的淫.荡味。
“嘶——”绸布的撕裂声忽然响起,原来是墨北昀没有耐心帮宋婇娉脱衣服,所以直接用暴力解决。没过一会儿,荡.妇的身子就光溜的一件衣物都不剩,她双手揉捏在自己浑圆,将豆蔻挤出指缝之外,诱引的娇嗔唤道:“爷~没想到你比奴家还心急~”
“贱.货,本公子要你待会连话都说不出来!”墨北昀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血红之光,随后他的面目变得狰狞,连笑都显得十分阴森。
“啊~啊啊~嗯嗯呃啊~~”娇吟声断断续续的从荡.妇口中吐出,厢房内顿时就漫起情.欲的气味。
宸王府内的某条小路上,有三道倩影正在边走边聊天,恰好此时论及到了那位假王妃的恶事。提起这个宋婇娉,丫鬟芸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没待身旁主子的话说完她就一个人叽里咕噜将主子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对一旁的羽衣吐出,言辞之际不忘唾弃了那俗妇几番。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嚣张,连慕小姐都敢欺负!”羽衣听完后亦是愤愤不平的道:“可惜那段时间我跟姐姐去了京城办事,否则绝不会让那女人如此猖狂!”
“那女人真的很猖狂,在慕府吃老爷的住老爷的穿老爷的,出去买东西赊的账都是老爷付的!她还一点良心都木有,仗着背后有宸王撑腰,对我家小姐指手划脚评头论尾的!幸好我家小姐还有一个能干的姑爷给撑腰,那女人才没继续猖獗下去!”提起这件事芸儿就非常引以自傲,每当脑海里幻想起姑爷如何臭骂那臭妇的情节,心头便是一阵痛快。
“其实你们不用那么害怕宋婇娉的!”羽衣直言不讳的说道:“她呀根本就不是什么侧王妃,只是王爷以前雇佣的一个丫鬟而已!”
“啊!~”芸儿错愕惊呼,一直在侧旁聆听的慕雨凝更是诧异一怔。
“我就猜到你们会很惊讶,不过这确实是事实。”羽衣捂嘴一阵小笑,芸儿此刻惊讶的模样真的好逗人的。
“即使她不是王妃,但她也是王爷的女人,成为王妃更是早晚的事。”慕雨凝淡淡道,都说母凭子贵,宋婇娉生了个小郡主,于情于理宸王都会纳她为妾,到时候仍不是一样要尊称其一声侧王妃。
“看来王爷是什么事都没告诉慕小姐。”羽衣眨着一双独有的大眼睛,瞅了瞅慕雨凝的神色继而说着:“宋婇娉跟王爷一直没有僭越过主仆关系,所以她不可能成为王妃的。”
“原来她是假的!”芸儿顿然恍惚,面色突沉,愤愤道:“好她个宋婇娉,竟然冒充王妃在慕府招摇撞骗,真是胆大包天!那个宸王也真是的,明知道宋婇娉是来我们慕府骗吃骗喝的也不阻止,还让她一直欺负我家小姐,真是可恶!”
“羽衣,假使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馥馨……”此刻,慕雨凝在意的是呐个娇俏可爱的小郡主,她长得那么像宸王,居然不是宸王的女儿?这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郡主不是王爷的骨肉,也不是宋婇娉的孩子。”羽衣将事情真伪皆坦白说出,听得慕家主仆更是受惊。
“我就说嘛,那个丑妇怎么生的出小郡主这么漂亮的娃!”真相大白后一直堆在芸儿心里的疑惑完全扫空,不过她仍还是有一事不明,问道:“羽衣妹妹,宸王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还把那恶妇留在身边?”
“难道你刚没听到羽衣所说的话?”慕雨凝插言解释着:“宋婇娉在孤苦无助的情况下来投靠宸王,宸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良心尚存,所以收留了她住在慕府。”
“身世可怜就了不起!宸王也真是的,自己善心大方做好人,烂摊子却丢给慕家收拾,害小姐白白受了那么多委屈!”不管怎么样芸儿仍旧是介怀这件事,想起主子当日给那恶妇下跪的情景,这口气无论对方身世有多惨就是咽不下去。
“芸儿,我受罚的事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接受的,况且宋姑娘呆在慕府的事起先也是爹做主同意的,你不得把责任都推卸到她人身上。”慕雨凝清楚这些事情不全是因为宸王而引起的,虽然之后她有偏袒过宋婇娉,但那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芸儿姐姐,羽衣知道你心疼慕小姐,但事情已经发生你就别再责怪王爷了。”听芸儿一声接着一声的埋怨自己主子,羽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眨了眨起雾的大眼睛,委屈道:“事情起因皆是假王妃引起,如果她不出现,那王爷也不会收留她,更不会害的慕小姐受尽委屈。所以…所以我觉得,这事都得怪在她的头上。”
“羽衣说的有理,好,那咱们就去找她讨回一个公道!反正她不是什么王妃,咱们也毋须再有什么顾忌!”芸儿听从羽衣的怂恿,把心里的不悦全归根到宋婇娉身上,没等慕雨凝开口劝说,她便拽着她愤愤道:“小姐,咱们去争口气回来!”
“等等…芸儿…芸儿...”慕雨凝连忙几声叫喊,哪知芸儿什么都听不进去,倔着一股牛劲非要去找那假王妃算账。一旁领路的羽衣见雨凝仍旧在别扭着,于是开口哄劝道:“慕小姐,就算芸儿今天不去讨理,明个王爷也会让宋婇娉给你斟茶道歉的。”
是嚒…?面对羽衣的话,雨凝不知如何回答,脑海忽然响起之前的那句话:我喜欢你,千真万确…
此话,听来是如此诚恳,但她却迷惘自己该不该相信...她,真的喜欢我吗?突然萌生的疑惑宁绕在心头,成了其的一个不解之结。
☆、羊入虎口
“救命啊~~”女子惨烈的叫呼声从宋婇娉房间内阵阵传出,随后隐约又响出陶瓷的碎裂声跟某些东西被碰撞掉的哐当声。
“臭婊.子,让你反抗!”全身赤.裸的男子凶神恶煞地揪起身下女子一把头发,紧跟着挥动起空闲的另一只手朝对方红肿不堪的面颊狠狠扇去。
“啪—啪—”清脆声一阵接着一阵,疼的女子来不及痛喊出声就只尝到嘴里不断涌出的腥咸。
“呜呜…呃呜…”一波刚停,另一波锋利入侵,刀子般的刮进宋婇娉的身子里,猛烈翻腾。
“说,赶紧说自己很爽!”墨北昀双瞳充血,面目狰狞可怕,整个身子的起伏动作就如同洪闸里冲出的猛浪,疯狂的肆倦着身下的奴隶。
“呜呜呜…奴婢…奴婢好爽…”宋婇娉带着哭腔说道,滚滚的热泪似倾盆大雨下个不停,全身每处肌肤都传来蚀骨般的疼痛,她已经无法再承袭了。
“好,很好!哈哈哈…继续叫下去!”墨北昀狂如猛兽,肆虐的撕裂着猎物的身体,他的魔爪在每一个奔腾的动作下来回抓捏着手心内早已变形的浑圆,恨不得就那样全都揉碎了。
“救命~救命~救命啊~”明知道不会有人出现,但是宋婇娉还是忍不住的呼喊,她多么希望此刻有人能帮她从地狱里拖出。
“出什么事了!”
正在此时,听到呼救声的羽衣神色紧张地推门闯入,下一秒她连同身后的两道人影皆被眼前所见的景物深深震撼地呆楞住了。
“救…救我…”宋婇娉听到有人闯进来,下意识急忙再次叫喊呼救。
墨北昀的视线在门被推开那一刻就停落在那三道倩影身上,但他没有惊慌,更没有失措,他兽性的动作仍在疯狂继续,嘴里还不断发出汹涌的喘气声:“啊~啊啊~快了~快了~”
“呀…!”芸儿回过神,本能反应下的大声尖叫起,随后又急忙双手捂脸转身回避,羞涩的红晕染到耳根边,心跳更是被那场惊艳吓的乱扑乱撞,她口舌顿时结巴叫道:“小…小姐…”她想说那赤.裸的男子正是她们家未来姑爷墨北昀。
活生生的春宫图就在眼前演绎,试问有多少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能够经受得起?在芸儿没有发出惊呼声之前,慕雨凝跟羽衣的视线就早已转移掉了,但是她们只是转移了目光,她们的耳朵还是能听到那炙耳的呻吟声,鼻子还是能嗅到那浓烈的情.欲味,还有脑海里还是会播放起刚看到的那些姿势动作……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的纠缠。
“救…救我…”宋婇娉不知道门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她的视线被一旁倒塌的桌柜挡着,她能做的就是再次求救。
“闭嘴!”兽性的嘶吼从男子音带中咆哮而出,暴戾的手掌无情的再次挥动,“啪~啪~啪~”墨北昀一点疼怜之情都没有的诓打着身下女子出血的面颊,那些沾手的血腥令他好兴奋,好想再多看到些鲜红。于是,他手掌的力劲再度加重,猎物响起痛吟声也越发惨烈,被揉虐的女子在承袭了片刻之后就嗡嗡着脑袋昏厥过去了。
“贱.货,才玩一下下就受不了了!”墨北昀低声咒骂,随即将利器从死尸般不会反抗的身体内抽出,他的视线再度停落在门口三个倩影身上,他能清晰嗅到那些女子未开垦而散发出的幽柔之香,这些香味顿时就诱得猛兽再度兽性大发,随着站起的身姿毫不客气的朝猎物扑去。
“啊~~~”芸儿看到有影子靠近,她下意识的抬眸一望,恰见着更具体的羞涩画面,她再次尖叫,抓狂似的朝门外奔去。
“啊!”两声惊呼在芸儿声落后响起。
“美人,进来跟大爷一起逍遥呀!”墨北昀满脸秽.笑,他抓到了两只很美味的野兔。
“放…放手!”慕雨凝语气坚决,但表情含羞,她是可以挣扎逃脱开的,可她不敢,因为身子稍微的移动都会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
“墨北昀,你快点松手,否则我要不客气了!”羽衣发出警告,但她跟慕雨凝一样,只能言语上的警告,她也是不敢动弹,谁让她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处子,见到这种羞人的画面只会想着闭眼不见。
“噢?想对我不客气?那就尽管来呀!”墨北昀不知哪来的一股强劲,用力一拽,两个小兔子被他拉进了屋子内,随后他以疾快急速关上了大门。
“你…你别乱来!”羽衣撇着头对着一侧的墙面发出警言,右手不知何时冒出了三枚银针,藏于袖内准备待发。
“住手~不要~啊~”忽然,慕雨凝发出惊喊,她的身子被一股强劲钳制住了,想挣扎都挣扎不掉,羽衣听到她的呼喊担忧的扭头回看,只见其被身后的禽兽紧紧搂住,而那禽兽的手正在肆意妄为的撕扯着雨凝身上的衣服。
“墨北昀,你赶快住手!”羽衣将手里的银针亮出,但她无法行动,因为雨凝成了对方的挡箭牌。
“如果我不住手呢?你想怎么样!”墨北昀熏人的酒臭味从其口中飘出,鲜红的长舌在话语结束后猖狂舔舐在怀里猎物的脖劲上,就那么带着粘液一上一下,恶心的恣意品尝起。
“北昀…不要这样…不要让我讨厌你!”厌恶感涌冒心头,起了慕雨凝一身的疙瘩,她出言劝说希望墨北昀能清醒,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
“雨凝,我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难道这样简单的触摸你都不允许?”墨北昀忽然记得怀里人儿的名字,他扬唇邪笑道:“你即将成为我墨北昀的妻子,侍寝这种事就算现在不做,你以后也要天天做!天天躺在我身下浪.叫!”
“无耻!”墨北昀的秽语惹的慕雨凝很是生气,她知道他现在喝醉了,可是…可是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羞辱她…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无耻?哈哈哈…等你尝到贪欢的滋味就会变的比我更无耻了!”墨北昀满口嘲笑,随后他猛劲一把扯下慕雨凝的衣领,“嘶~”长啸一声,鹅黄的肚兜就那么轻松的展露在外。
“墨北昀,是男人你就松开慕小姐,让我来伺候你!”羽衣神情变得十分严肃,那种严肃是雨凝从来没见过的,她知道她是在担心她,同时她在听到她的这声话后更作反对,叫道:“不行!”她不能让羽衣遭到墨北昀的欺凌。
“你以为爷喝多了就是傻子?”墨北昀抽着眼角盯着羽衣藏于身后的右手,冷厉喝道:“我刚刚可是看到你的武器了,现在又藏起来是不是多此一举了?”他墨北昀可不笨,让那女人伺候他不就等于把到嘴的肥肉扔了!
“你现在已经闯祸了,若再不即时收手,那你墨家全族就要跟着一起遭殃!赶快放了慕小姐,兴许王爷会愿意对你从轻发落。”羽衣再次出言警告,相信墨北昀再怎么自私也不会拿家族几百条性命作玩笑。
“雨凝是我的妻子,我要对她怎么样与你何干!”墨北昀没有被羽衣恐吓到,反而使得他面目变得更加狰狞阴暗,冷喝道:“宋婇娉这个贱货是主动勾引本大爷,就算王爷要怪罪,也只能怪我年少无知没有节制力!想要拿墨家全族的性命要挟我?呵…你真是自不量力!”
“啊~住手!墨北昀~”忽然袭胸的单掌吓的慕雨凝连声叫喊,无法镇定的心神慌乱如麻,她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做…如果持续挣扎…只会令自己陷入更羞涩的地步。
“宝贝,别乱动,你这样会弄得我身体更加燥热!乖乖的站着别动,等我处理好那娘们就来伺候你!”墨北昀蹙眉按捺被撩.起的欲.火,双目视线继续转移到羽衣身上,他严厉的吩咐道:“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否则…”言至此,墨北昀的手肆意妄为的揉捏起慕雨凝隔着肚兜的浑圆。
“不要…”羽衣陷入慌张,她不能让慕小姐出事,因为她是王爷喜欢的人,她要保护好她……
“砰!”
此时,剧烈的一阵声响如雷轰炸开来,房内无人反应到发生了什么事,她们能察觉到的就是在那巨响声后莫名地袭来一阵清风,那风…带着慕雨凝最为熟悉的…气味。
☆、解除婚约
“呯—呯—”零碎的瓦瓷在被堆积的同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地上,一片狼藉正在被收拾中。下人们一个扫着地,一个擦着地上残留的大滩血迹,一个重新摆整桌椅,还有些个就把残损过的饰物移出厢房外。
王府的酒宴在这场突发的闹剧下终止,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府内的大堂处,等待宸王对罪魁祸首施以惩罚。
“真是人面兽心,不知羞耻!连染指王爷的女人的事都敢做,真该当诛!”
“杀头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我看应该凌迟或者五马分尸!”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不断从一些人的口中吐出,他们有些个表情比宸王还要充满愤怒。
“大家先安静,王爷有话要说!”晏钰卿清爽的朗声大声呼出,打断了大堂内的人私下的争论。
霎间,大堂的气氛沉寂的可怕。
鳯翎望着跪在眼前一脸沉色的墨祁与他身旁衣冠不整的墨北昀,冷言嘲道:“夷东总督大人,您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竟然明目张胆的让本王戴起绿帽子,你说,本王该怎么惩治他才能消平内心怒火?”
“王爷,犬子犯下这等死罪理确实不该宽恕,但下官恳求王爷从轻发落…”墨祁连忙磕头请求,希望宸王能饶过他独子的性命。
“王爷,罪民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但我绝对要澄清这次事情发生是夫人勾引在先!她派下人来叫罪民去厢房一叙,罪民本来想推迟,但念在夫人好歹也曾是个侧妃,所以就从命去了夫人的厢房……”墨北昀不顾及宸王的面子,直言坦白宋婇娉勾搭自己的过程,间接将罪名逐步推到了对方身上。
大堂内的人一听原来是宋婇娉不知羞耻的诱惑在先,随即对墨北昀的坏感减半,认为这件事也确实不能全部归错到他身上,年轻人毕竟血气方刚,难以自控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郎中现在正在给婇娉清理身上的瘀伤,这件事谁对谁错,不如就等婇娉呆会来了再追究。”宸王不急不躁的说着,言辞之际余光扫了堂内每个人的脸色,瞧得出他们对这件事改变的态度。
“王爷,草民觉得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夫人有错在先,墨公子犯的仍旧是死罪。”边上一个衣着显贵的富商忽然插话,他认为宸王的女人即使不是妃也不是妾,但也称得是王爷的女人,这王爷是汝国的皇族后裔,遭蒙耻羞就等同皇族龙威也受到牵连,严重的要九族连珠,轻的就是只砍犯事者一人的头,因此墨北昀就算有理逃避责任,但他所触及到的仍是那杀头的死罪。
“下官不以为然!”知府陈喜挺身上前低首反驳:“夫人只是王爷的休掉的一名妾,名义上已经与王爷毫无瓜葛,再者其不自重的主动在王府勾搭墨家公子,自身非常不检点,像这样的女人怎配得到王爷的佑护!又怎配与皇族的荣耀齐身!”
“陈大人说的好像比较有道理,王爷袒护那样不知羞耻的女人只会有辱自己的名誉!”私下,有人又议论纷起。
宸王没有在乎堂下人的纷争,她一脸怡然的玩弄着拇指上的扳指,暗暗酝酿下一场的风波。
半响过,羽衣与慕员外一同进入大堂。
“慕老爷,雨凝情况怎么样了?”宸王关怀问道。
“多谢王爷关心,小女喝了压惊茶已在客房睡下。”慕恒恭敬之际,更是一脸羞愤的瞪了瞪侧旁的墨家父子,怒言:“雨凝年芳十八,正值风华之龄,虽平时行为有些闺秀之失,但绝对是个清白少女!墨北昀瞧去衣冠楚楚竟是个人面兽心,将夫人残虐不止还欲企图玷污小女的贞洁!呵,好在王爷赶得及时,否则,恐怕小女这一生就这样被毁了!故,草民恳求王爷做主,为小女讨回一个清誉!”
“世伯,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雨凝是我未婚妻,小侄虽然对雨凝行为过分…但这怎能扯得上是玷污呢?”墨北昀听的不是滋味,出言反驳着:“过几天,雨凝就是我墨家的人了,小侄只是想提前与娘子恩爱一下,这有何错之有?”
“啪——”一个劈头盖在墨北昀脑顶响起,墨祁颤抖着发疼的手掌怒斥道:“畜生,你还要疯言疯语到什么时候!”儿子的话简直是火上添油,弄得亲家更加动怒不说,堂内的人亦是赤目相视,这样下去惶恐就帮不了儿子脱罪了。
“墨兄别气,世侄发的是不是酒疯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自己一直以来都瞎了眼,否则怎会挑他这样的人当女婿?”慕恒气的青筋现行,他将视线转落在墨祁身上,愤愤接道:“慕墨两家是有婚约在身,但小女一日未过你墨家的门就仍是我慕家的人,你儿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我算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墨兄,你我兄弟几十年的感情我不想把话说的太绝,但你儿子的事让我女儿心里落下阴影,我想我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吧,你们墨家能丢的起这个人我慕家却不行,老夫下半辈子还希望能过得安逸点的!”
什么!?墨北昀脑海一阵闷,他没听错吧?慕恒那老头竟说要解除婚约?
“一切,都按慕兄的意思照办...”墨祁无法出言挽留,因为他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会像慕恒一样这么做,不单能讨回一个面子,还可以趁机巴结一个权势地位比他墨家还高的人。
“不行!”墨北昀惊喊一声,摇头否绝:“我不同意!雨凝一定要成为我的娘子,这门亲事绝不可以毁约!”他怎能接受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就这样失去掉?不可以,他不可以失去雨凝,更不可以解除他们的婚约。
“昀儿,别胡闹了!你是不是要把事情闹大才甘心!”墨祁再度出言叱喝发酒疯的儿子,心中真是不明白儿子酒量一直很厉害,今个怎被醉成这样!?还有他跟宋婇娉的事究竟怎么一个情况,儿子处事一项很懂轻重,为何今个连一个女人的诱惑也经受不住?太多疑惑困扰墨祁的内心,他知道这些事情绝非表面看去的那么简单。
“王爷,夫人来了!”
这时,门口的下人弱弱喊道,堂内众人视线齐刷刷的朝一道倩影望去,待一切事物清晰入眼后,他们脸上展露的皆是震撼。
“这就是夫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的错愕出声,眼前的少妇额头包着纱布,左右面颊红肿出淤,五指的手印重叠般的覆盖在其上蔓延至嘴角两边,鲜明可见破皮及细微的血渍,视线再往下稍落停至修长脖颈上,又是几道五指掐出来的指印散在喉咙为中的两旁,众人皆惊叹其竟未因此而被送命。
宋婇娉走到宸王跟前,边动身作揖边虚弱说:“婇娉参……”
“夫人有伤在身,不必行礼了!”宸王十分怜香惜玉,随后又唤仆人给其赐座,她的视线停望在一脸心虚的墨北昀身上,泯了泯薄唇淡言问道:“墨北昀,夫人身上的伤可否是你所为?”
“…是。”犹豫半响,墨北昀终作承认。
“王爷,能否让婇娉问墨公子几句话?”宋婇娉忽然插话,见宸王点头允许后她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随后很奔放的解开了身上的衣扣将外衣褪去,即刻,除大红的肚兜包裹的部位外,上半身其余的肌肤□.露众人眸底。
“哗——”堂内嘘声一片,某些富商携带来的女家眷在哄闹中纷纷大声咒骂起,她们气不忿的怒视墨北昀怎能如此对待女人。
“这…这…”墨祁最为吃惊,宋婇娉身上分布着大小不同的淤青红肿,肩头手臂两边好几处深得出血的咬痕,这些最不为什么,令人惊叹的是雪白的背后竟有十数道疑似被利器惨割的血痕,虽伤口已擦上泛绿的药膏,但仍有鲜血还在往肤外冒……
“大家千万别吃惊,你们看到的伤还不及我身下伤口的千分之一!这该死的畜生,毫不怜惜的拿我发泄兽.欲,自己逍遥快活完了又想把罪名推到我一人身上?呵,墨北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宋婇娉愤怒的双瞳泛出泪花,倾诉着她难言的酸楚之痛,抽泣几声后其启唇问道:“你说,你把我弄成这样有没有在心疼?”
这话一出,墨北昀脸色立马铁青的十分难看,吭都不吭一声。
“好你个墨北昀真是铁石心肠,当初在临城的时候你为了爬上我的床不惜花言巧语哄骗,而今我对你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你就把我当垃圾一样的踢掉!你扪扪你的良心问问,如果不是……”
“闭嘴!”墨北昀忽然厉声一喝,其神情慌张且狰狞,恶狠狠的朝宋婇娉瞪了一眼过去。
“吼——”两人对话引来众人再度声哗。
“你们在临城就认识了?”慕恒故意惊愕,突如恍惚般竖指斥道:“难怪夫人要你去她房间里你都敢去,原来你们早就苟合在先!”
“不,不是的!世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又怕什么!当初你爬我床上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有一天会纸包不住火?你吩咐我进慕府捣乱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早晚会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待墨北昀张口解释,宋婇娉就句句激厉驳问:“我现在被你毁成这样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说来还要感谢你的狠心,若非如此我怎能看透你这个人有多卑劣!”
“吼——”声哗声如浪潮再度卷席大堂,听者倍受震撼。
“什么?是北昀吩咐你进我慕府捣乱的?”明明早已得知一切的慕恒仍装着一副如梦初醒之态,错愕受怔,两眼难以置信的瞅瞪着宋婇娉等待她肯定的回答。
“慕老爷想知道事情真相,为何不亲自问问您这位了不起的未来女婿?”宋婇娉扬唇嘲笑,吞了吞口内苦涩的残泪,这墨北昀太不是人了竟把她当玩物一样的耍亵,她要他尝尝后悔的滋味,让他忏悔他对她无情玩弄的后果。
片刻过后,宋婇娉的目地达到了,墨家父子成了完全被叱责的对象,而她从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完美的转为受害者,没有人再指责她先前不懂检点引诱,因为众人已经明确墨北昀才是罪魁祸首。
宸王与侧座的挚友晏钰卿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出戏,待会她就要利用这些公愤完美的铲除墨家在夷东甚至是洛城的地位,夺回她在洛城,在夷东原有的权势兵力。
☆、钰卿回京
白蒙的一片云雾中,一女子探手摸索前路,因不安而慌乱的心越跳越响,她咽了咽干燥的口舌,颤音喊着:“有没有人?请问…这里是哪里?”
半响,无人作答她的提问,四周仍是一片白茫。
“呼——”不知哪来的一阵冷风吹过,冷的女子双手环抱两臂,她低下头,埋入自己的怀中,避免被风吹伤了眼。
“哈哈哈哈~”
忽然,耳畔传来男子淫.秽的笑声,女子连忙抬头张望四处,发现白雾不见了,而她…正身处一间不熟悉的厢房。房内到处贴着红色的喜字、挂着大红的绣球,不远前的桌上亮着一对燎眼龙凤烛,而她正身披着鲜红嫁衣坐在喜床上。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为何…为何我会…”女子的脸上更显惶恐,她连忙从床上站起朝大门冲去,当她企图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由外反锁住了,而她也只能继续呆在这间新房里。
“救命…救命…”房内突然多出了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女子顺声一望惊愕住了,眼前向她求救的女人竟是宋婇娉,只见其全身赤.裸,身上好多道数不清的血痕,正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朝她脚边爬起。
“贱人,还往哪跑!”这时,又不知哪里冒出一个男子的声音,女子顿感害怕,因为她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墨北昀出现了,他赤身裸.体的站在女子面前,眼前一阵雪亮,柔情唤道:“雨凝!我的宝贝娘子,你怎么站在这啊!”
他边说,边靠近,危险的气息也随之迎面扑鼻,慕雨凝无法克制的从心底涌冒惊恐之感,慌呼:“不要过来,不要!”
“说什么傻话呢,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啊!”墨北昀一脸坏笑,肮脏的双瞳不断打量着猎物的身体,抿唇笑道:“娘子,咱们赶紧入寝吧!为夫待会一定会好生伺候娘子的!”
他边说又边靠近,慕雨凝绝望般的锁在墙角噙泪大喊:“不要,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别怕,为夫会很温柔的!”墨北昀的脸忽然近在咫尺,慕雨凝也不知何时躺在了喜床上,眼睁睁的瞧着对方的手就要解开自己的衣扣,她史无前有的绝望一声惊呼:
“不要!~”
泪顿时夺眶涌出,她的叫喊声很清晰把她自己从梦中惊醒,朦胧双眼微睁,只见周围在烛光的照耀下昏暗一片。
“小姐,小姐别怕,没事了!”一直坐在床边照顾主子的丫鬟芸儿急忙轻拍着主子起伏不定的胸口,安抚说道:“事情都过去了,不会再发生了!”
“嗯…”雨凝轻应一声从床上坐起,脑海没有挥走的噩梦还在重播,在心底留下很深刻的阴影,她没想到北昀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果然是人心隔肚皮,如果不是因为发生这件事她或许一辈子都会被那个伪君子蒙在骨里。
“小姐,你睡了一下午肯定饿了吧,芸儿这就去叫王府下人给你炖碗燕窝粥来。”芸儿说完转身欲要离开,忽被雨凝拉住衣袖,只闻其说道:“我还不饿,芸儿,你先陪我去看望一下宋夫人。”
“小姐,这时候了你还为别人着想啊!”芸儿忽摆起一副臭脸,指责道:“那恶妇先前整你那么惨,这会也是她自己的报应,有什么好同情的!”
“既然你那么讨厌她,那我自己去就好。”雨凝知道芸儿还在记仇那些事,她也不想勉强她一起去,省的待会芸儿又冷言冷语奚落对方。
“她已经不在王府了!”见主子执意要去,芸儿也只能将先前的事情托盘而出:“王爷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回乡重新生活,眼下这时间估计她已出了夷东境内,您想看也看不着。”
“宋婇娉已经走了…?那北昀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宋婇娉竟然平安无事的离开了洛城,想来北昀他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小姐呀,你怎么这么心善,到现在还有空关心别人!那个墨公子简直是衣冠禽兽,他啊原来早就认识宋恶妇,两个人私底下还好上过一段时间,若不是这次事情发生,谁都给他那斯斯文文的外表骗了!”提起这事儿芸儿就恼火,思来自己也很是蠢,竟一直认为墨北昀是个不错的正人君子,还高兴小姐能嫁给他为妻,呸~真是瞎了眼。
“你说…她们早就认识了?”雨凝才反应过来,对芸儿所说的话难以置信,困惑再问:“这一切究竟怎么一回事?”
“小姐别急,让芸儿给你一一道来,你就知道那混蛋有多王八了!”芸儿撩起手上两袖,随后叉腰愤道,将事情的始终仔细盘出。
夜渐入深,使得偌大的王府更显静谧,王府家丁走路不带沙声,魂般的在每个小道横来纵去。
西厢的厢房内,有两瘾君子正一边酌酒一边畅谈。
“接下去,王爷打算怎么处置墨北昀的事?”烛灯下,晏钰卿的脸透着邪气,他似笑非笑的问着侧旁座椅上的人。
“墨祁老儿献出兵权,又陪子入狱恳求本王给他儿子一条活路,本王答应的话会使得宸王这个称呼在洛城更有号召力。”宸王迷离的双眸凝望着指间握着的酒杯,顿声接道:“但是,斩草要除根,就算而今墨家对本王已经没有威胁,本王也不想再看见他们的出现。”
“这招杀鸡儆猴确实不错,能让夷东的官商擦亮狗眼看清楚,谁将会是这领域的霸者。”晏钰卿浅笑赞同,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边上轻轻一磕,“砰~”一声,杯子碎落成片,这表示将来无论是谁,只要敢跟宸王较劲的人将都会落得此下场。
“说来这次事情进展那么顺利还得多亏宋婇娉的出现,若不是她进入慕府捣乱的话本王一时半会还不知找何良招破坏慕墨两家的交情。”宸王扬唇嘲笑,随后一口饮尽杯中之酒,暗思墨北昀会落得如此下场只怪他自己蠢,太容易相信别人,没发现当初在她回慕府之后就已迫使宋婇娉倒戈相向偏帮她们这边,他还一脸得意的以为自己臭计得逞,因此而疏于防范被宋婇娉的一招美人计引上钩,呵,简直是蠢货。
“其实更要谢的人应该是墨北昀,假使不是他找来宋婇娉咱们怎能以计反计?假使不是他得意忘形去了宋婇娉的房间,咱们又怎能趁机给他下药让他出丑?所以,我们得敬他一杯,感谢他的愚蠢成就了我们的计划!”晏钰卿端起桌上的酒壶,整瓶饮用,很是畅快,在灌完几大口酒之后,他放下酒壶拧眉伤身地看着宸王叹言:“一包迷迭散,引得慕墨两家交情完全破裂,害的墨祁父子一同入狱,慕家又对爷倾心倾财,您一下子不止报了旧仇、赢回了权势地位,还获得了美人归,哎,只可惜还差一杯喜酒才能称得上圆满!”
“怎么,你不能等了?”宸王眉心微蹙,听出晏钰卿话中含义。
“家父来信,说娘亲身子越来越欠佳,恐大限将至,希望剩下的时日我能回去陪在她身边… 故,明日我就起程回京。”语落,晏钰卿又再举酒浇愁,心头暗藏的哀愁这时涌冒而出。
“让衣裳陪你一同回去,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令堂的。”谈及亲人过世这种事,宸王总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或许因为自己父王跟母妃离世的早,所以她认为失去亲人并没有什么,虽然以后的日子会变的更加孤单。
“笃笃笃~”这会,屋外有人敲响了门,打断房内二人的谈话。
宸王忽生警惕,深邃的眸子犀利扫向紧闭的大门,冷问:“何人?”
“鳯。。是我。。”来者正是梦惜。
“原来是佳人造访,那钰卿就不打扰了。”晏钰卿非常识趣,没待宸王喊他留下就已迈步走到大门前,两手一拉,随即将门外倩影展现在各自眸底。
“原来宴公子也在,那梦惜……”
“梦惜姑娘来的真是巧,恰好我正准备回房歇息,请姑娘留下陪伴王爷吧?”看梦惜有回避的意思,钰卿就抢话邀她留下。
“既是这样,那梦惜恭敬不如从命了。”梦惜婉然淡笑,微微弯身作揖后便跨进了房内,直径朝宸王位置步去。
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梦惜此刻的出现令鳯翎心中有些不安,她希望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但…梦惜水眸里清晰含着的忧色告诉她,她猜对了。
☆、宿等宸王
“鳯,我想见他…”梦惜娇柔一声轻呼,随即屈膝跪在了宸王的脚边,绝世容颜布满忧愁,美丽的水眸含有晶莹烁动。
她的举动令宸王略感吃惊,片刻回神后鳯翎连忙起身上前搀扶,很不悦的说道:“本王原以为你会很开心,结果反而更使你难过… 梦惜,你真确定要去见他?”她明知道她对她会心软,只要她开口要求的事她都会答应,而今她为了那个蠢货滥用她的仁慈,为何?
在最初结识到梦惜时鳯翎早已猜到她会跟墨家有关系,因为这样的美丽尤物不可能没人不发现,也无人不想追求,一个会让人远看而不敢亵玩的女子恐怕只含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背后的人身份绝不一般。想想洛城里,何人的身份能在她宸王之下且又在众人之上的呢?那就是墨家了。
之后,鳯翎以巡查王府建造之事离开竹园,为的就是委托钰卿查出梦惜与墨家的关系是否如她推理那般,结果…事情真如她所料,梦惜口中的干爹就是墨祁。
墨祁这个老头,年过半百,虽有色心也无力享艳福,所以像梦惜这样的美人他绝不是留着给自己享受。当初他会收梦惜为义女又培养其学习琴棋书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将这个绝世佳眷送给女皇,然后自己就可以借机再度飞黄腾达。
只可惜,墨祁老儿千机算尽棋漏一招,没料到自己的儿子竟跟棋子有了关系还怀了孩子毁了他十来年的心血,这口气叫他如何咽得下?墨北昀是墨祁的独子,无论他犯什么样的错老儿肯定不会怪罪与他,因此其将一切矛头指向梦惜,在怒火怂恿之下狠心的活活踢掉她腹中的胎儿,最后又赶出了墨府。
想想这些年梦惜一个孤苦的女人是如何在痛苦中渡来的,鳯翎心中的愤怒就有多汹涌,像墨家父子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就应该严刑处死,但为何梦惜还要这么哀伤的来找她,明明她应该在此刻跟她一同分享喜悦的呀。
“王爷早就查出梦惜的身世,眼下就该猜到梦惜会相求的原因,何必再多问呢。”梦惜含泪楚楚动人,勾起宸王怜香惜玉之心,两人凝视对望片刻后,鳯翎轻叹一气摇头道:“罢,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本王就随你一同去见他。”
闻宸王答应,梦惜感激不已,哽咽道:“多谢王爷!”
随之,二人大半夜的去了县衙大牢。
一个阴冷湿臭的地牢内,静谧的可怕,几道墙角破洞处时不时的爬出几头觅食老鼠,它们很饿,饿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浓厚的血腥味吸引了它们,它们顿化成地狱的修罗,一个挨一个地爬上一具新鲜带血的躯体上,肆虐啃咬。
“吱吱吱——”欢快且愉悦的吱叫声,时不时的传进那具躯体的耳朵里,极度讽刺。
“该死!”脚步已经跨入大牢内的宸王忽然拧眉厉喝,她的头正剧烈撕痛,狱牢中散漫的腐臭味令她回想起自己三年前在京城天牢里的事,此刻仿佛又身临其境,恶心感顿时就涌上喉咙,她捂着苍白发颤的嘴脸,略显狼狈的跑出了地牢。
见宸王突然离去,梦惜没有尾随追逐,她猜想她只是受不了狱内的空气,同时这令她更加担心起墨家父子,因为地牢环境真的很恶劣,别说要住多久,半刻都没人想呆下去。